“热脸贴在冷屁股上”“辛酸”?孩子 不是我说你,应试文章写多了吧?什么词都用上来。从你爸爸一开始医治病人到最后一次协调的所有过程你都没有参与一分钟,请问你哪来的那么多形容词?医治病人我也没在场,但每次协调过程我都在。 “三番两头到医院"闹事"”? 请问怎么样叫“闹事”,我们怎么“闹”了?
第一次去,是7月22日。我们找到院长,要求对6月15日患者死因做个解释。院长说:这事我要了解一下情况,如果真如你们所说的话我们会给个说法的,你们礼拜一再过来(那天是礼拜五下午)。于是我们就回去了。
然后礼拜5到礼拜6两天,你爸爸也就是主治医生张福生来到死者家里,要求大事化小,把事私了。后面一次还带了XX局还是院的XX领导过来一起劝说死者妻子。(我嫂子也就是死者女儿住在兰溪,不在场)。考虑到医生本来就是亲戚的朋友,逝者也确实回不来了,家里女儿才半岁大,也实在没精力打官司(大家都知道与政府打官司哪那么容易),嫂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同意的。礼拜6约好礼拜天上午去面谈私了具体事项,结果礼拜天上午打电话过去,主治医生张福生又是这样说的:你们过来又没什么事,我今天要上班的。你们有事跟医院谈好了。
第二次去,7月25日上午。之前的照片都是这天拍的。院长是这样说的:我看了病历和其他治疗资料,张医生治疗方面主要错误是没有的,可能服务态度上面确实没有到位,你们呢也理解一下。(注意,是院方要逝者家属理解,***的死了爸爸你能理解吗!但是虽然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没有人说出过这类不尊重院长或医生的话)。后来我们要求张医生自己说下那天的情况,他理直气壮还带手势的发表了一番医学专业内容的演说,大致含义照我理解就是这病人到我手上已经快死了,神仙来也救不活多一秒了,你们根本不懂医学,我才是内行。到这里,我嫂嫂才忍不住发怒了,站起来骂了几句,情急之下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扔了过去。张福生趁势落跑。然后又是周院长跟我们谈,依然是前面那几句再加上“我建议你们走司法途径”,噢,还有“院方权利范围内有一万以下的赔偿,你们同意的话那我跟张医生商量一下,他同意的话就可以赔,就这样,你们回去等消息吧”。 于是我们又走了。
回家发了这篇帖子。
第三次去,8月5日还是7日。虽然院长说的都是官方话,我们还是想等院方通知处理结果,之后的再说。等待N天无果,我们怀疑院方是不是觉得我们太好打发了。(“闹事” 何曾有过?请告诉我时间地点。) 依然是周院长(找不到其他院长,说只有他负责这块),说的依然是那几句陈词滥调。嫂子的公公实在听不下去发火了,骂了院长几句,说他太不负责任,要求换人处理。
然后院长是这样说的: “本来我可以做主赔偿你们一万块以下的,可是你们态度那么差!就没有了”(听见了吗,医院赔偿是根据患者家属的态度来决定的。但是也不对,我们之前态度那么好,却从没见他要做主)。最后我们去了趟卫生局咨询,回来以后院长态度180度大转变,他说这样吧,你们希望医院协商解决的话我可以做主赔偿一万以下,愿意的话我们仔细谈,之前的不愉快都忘了吧。此时,我们“真的”已经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