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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病院系列】野鸟(白黑|K快,DID老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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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轻岛龙一 做爹的都不容易啊有个同性恋的儿子更是不容易……
@请叫我孙子小 我去试试电驴能不能下搏击,如果实在下不了就拜托您了(鞠躬)
@S萨克 谢您称赞,不做作是我一直致力要达到的目标~话说乙一的故事我也超喜欢的,曾经读到必须靠在床头背后倚着枕头才行,否则背后没东西就觉得冷飕飕好像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出现(喂!)
@优远比岸 姑娘好久不见,大人神马的不敢当,我会继续努力的~



70楼2011-09-04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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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ito】
    我在将醒未醒的状态里打了无数个哈欠,眼泪经过太阳穴流进鬓角,湿湿凉凉的让人浑身不舒服。最终我决定伸手把它们揉掉,并睁开眼睛环视这个不到六个榻榻米大小的囚笼——它和前一天,以及前一天的再前一天都没有差别,当然,也没有榻榻米。
    “你终于醒了。”
    听得出声音里的怒气,我连忙从薄褥子上坐起来。在起身的瞬间,肩膀和腰椎处像打了石膏一样的僵硬感伴随着剧烈的酸痛一起袭来,我呲了呲牙,努力晃动身体,试图让生锈的关节恢复正常。在此过程中,冷峻的目光一直投射在我背后,使人产生自我怀疑的心虚。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习惯性地想拉开窗帘看看天气如何,跨出一步才意识到我已经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了。我悻悻地收回手,无奈地把被褥叠了几折,当成垫子坐了回去。这个厚度虽然远不能说是舒适,至少也比水泥地好得多。
    “抱歉,你知道我一直都比你需要更多的睡眠,”我抓抓头发。尽管刚坐下不到一分钟,臀部却已经传来僵硬的不适感,“所以如果你是因为我毫不作为而生气的话,我也没什么话好说。”
    “白马探来过了。”
    语句简短,仿佛除了向我传递这个事实之外再没其它目的。我愣了一下,立刻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现在不是在告诉你?”
    “少来!我说的是,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真奇怪——”KID挑衅似的拖长了声音,“你好像很期待跟他见面嘛。嘁,如果我是你,我就只有一句,不见。别说给他替我辩护的机会了,就算真的被判有罪,我也绝不会正眼看他一下。你倒有意思,分手都已经好几年了吧,还有什么好见?”
    我勉强压下一肚子想要抬杠的火气,毫无说服力地白了他一眼。自从这家伙嚣张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们的相处模式就微妙地分裂成两种,当我遇到棘手困难而犹豫不决时,他往往会替我承揽下困难,但更多的时候我们还是在吵架。
    KID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戳中对手的弱点,把人顶撞到气结,对手是我的时候也一样。最初我颇为不喜欢这个狂妄尖锐的家伙,但时日长久后我不得不习惯他的存在,他的锋芒就像空气和水分一样,充斥在我生活的任意一个角落,于是偶尔我也会受他影响,在某些不特定的时候略微显露出一些棱角。
    在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令我朝着坚韧的方向迈出了不小的步伐。
    这时我突然捕捉到了KID的话里非常重要的一个信息。
    “你刚才说白马什么?”
    “哼!明明想一笔带过所以才只说了半句的,没想到还是被你听见了。”话虽这么说,他却丝毫没有被戳穿的羞愧感,反而抱着双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真受不了……你私藏起来的信息也未免太多了点。明明是同一个人来着。”
    “错!我和你只是共处在同一个躯体里而已,请千万别把我的思维和灵魂跟你的混为一谈。像你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只是看看就让人火大了,有时候真想把你一脚踢出这个身体!”
    KID仰着头叹了口气,转而小声咕哝:“算了,反正也正是因为你这种善良过头、做什么都瞻前顾后怕波及到别人的性格,我才会出现的……”
    我抬起脸朝他微微地笑了。他一直是这个样子,猛烈的语言攻击之后,往往会不经意流露出为我着想的温和态度。我不记得小时候他是否也是同样表现,但我宁愿相信,KID多多少少也有沾染到我的柔软态度。
    TBC……
    ====
    同学们,我竟然来更文了快来夸我!


    72楼2011-09-19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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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4 14: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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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ito】
      我和KID吵架,和白马也吵。
      确切地说,和白马吵架的对手是两个人,平常的对手是我,我只会因为一些诸如“因为你上课总是一边盯着我一边在本子上写写划划的我觉得不舒服”这种小事而发火,有行动的夜晚则是KID,他负责和他辩论侦探和艺术家到底谁的手段更胜一筹这样高级的问题。
      这是和白马交往以前的事。高中卒业后,我和白马曾有过一段并不长的恋情。现在我记不清是什么奇妙的契机促使我们接近了彼此。总之在那个闲得可以挤出水来的夏天,我和白马探并排坐在他家门口的石阶上吃冷饮,不知在谈到哪一句时,突然产生了共鸣,我们惊诧地彼此注视,像是两个互不相干的人生倏地有了交集。
      他邀请我触摸他曲高和寡的孤独,然后也顺便拥抱了我的身体。
      那之后KID与白马的关系有了微妙的不同。我一直以为KID比白马探理智,因为白马只是个普通人,他常常烦恼或者被激怒,但KID于我而言,则是个“完人”,是我无法达到的境界。我怀疑KID是我的精神自创出来的产物,是我构想中对于自身的最高愿景,他什么都可以做到,因为我什么都做不到。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理智的思考家,在与白马的对峙中,竟然也开始掺杂幼稚的个人情感。大概在KID看来,和我共用一个身体,是仅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所以理所当然地,也只有他能够拥有保护我的特权,决不容许任何外人插手。
      我从没告诉过白马关于我身体里居住着的另一个灵魂。就算白马如何怀疑我就是KID,我也一直矢口否认。
      我们是不同的人。我说。
      这话其实没错,按照KID的说法,我们的确是截然不同的人,只是莫名其妙地被塞进了同一个肉体里。
      然而要命的是,KID竟然把自己存在的线索透露给了白马。他屡次在白马面前以第三人称提到我,甚至在我和白马正常交谈的半途中强硬地插话,而且态度迥异。次数多了之后,就连我自己也承认,“黑羽快斗”这个人在白马探面前已经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和他交好,另一半则对他毫无来由地厌烦。
      我几乎百分之百确定,KID是故意的。如此明显的暗示,对于白马来说应该并不太难推理,有次他试探着问我是否曾看过心理医生,在被问到的一瞬间,我有种谎言被当面拆穿的羞愧感,但这种心情很快就变成了无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我想,如果这样的我被白马探看成是一个精神病人,那就索性让他这么认为好了,无论如何,KID的共体存在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就算白马无法接受和一个精神病人交往,我也还是得和KID在一起呆着。
      于是在东大的第二年,白马探再次转学回了英国,以此通知我分手的决定。我耸肩表示不会反对,从此我们再也没有见面,尽管他偶尔会回来协助警方,出面的也并不是我,反正KID会替我挡下一切相遇就必然会有的尴尬。
      然而此刻,我意识到,总有一天我将不得不亲自面对白马探温柔而残酷的眼神。这个在六年前决然丢弃了我的男人,现在正以悲天悯人的姿态朝我逼近,而我竟对这终于来到的一刻充满了戏剧式的幻想。
      ======
      TBC……


      75楼2011-09-19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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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L莫非又是阿音马甲?!!
        @请叫我孙子小 感谢经常性支持~下面的情节我已经要憋疯了,考据党伤不起,这文写完我估计能把霓虹国刑法都背下来了。。。
        @海底两碗梨 谢谢,木有见过姑娘这马甲啊,是熟人么?么


        78楼2011-09-20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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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脸)没什么人看就懒得更新啊不想更新啊木有动力啊。。。。
          我也是先想好结尾了,但是中间大段不好填,哭TAT


          80楼2011-09-20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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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姑娘谬赞了,原来潜水可以潜到这么久!(震惊脸)
            然后没有道德底线神马的其实我也是哈哈哈哈~欢迎姑娘常来(拉住求跳坑【喂!)


            86楼2011-09-20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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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D】
              初次公审后的第四天下午,我接到了将我移送至国立精神科研究中心的文件。
              尽管不情愿,我还是在那叠薄纸的末尾签了名字,前来递送文件的警卫趁我低头的时候偷偷打量我的脸,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出于对“多重人格”的好奇和探究,说不定心里还在嘀咕:原来这就是精神分裂啊!
              都是白马探那家伙干的好事!我悻悻地坐回角落,盯着铁栏外走廊上的白色节能灯,开始分析自己的处境。虽然不想承认,但白马这一击的确很有效果,至少暂时把我弄出了看守所。我不想向他低头感谢,这原本也不是我请求他帮我做的,但是如果能够顺利转入精神科,毫无疑问,情况还是对我有利。
              但我为什么要接受白马探的恩惠!替我辩护是他自作主张,向法庭提出双重人格的说法也并未事先征求我的同意,这样下去,说不定顶多再过一个多月,我就会以一个无罪公民的身份走出法庭接受电视台采访了。到那个时候,我还能骄傲地昂头宣称“一切都是凭借自己”吗?还能放言“KID不需要依赖任何人”吗?
              无论如何也不想向白马低头。再怎样也不愿意让他觉得我已经无能到了不依靠他就什么都做不了!这不仅是有关尊严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对方是白马探,所以他的一切给予我全都不想接受,我不需要他抛出的好意。
              次日转院时如我所料,那个令人讨厌的男人从层层荷枪实弹的警卫中间挤出一条道路,在我面前站下。
              “你看起来精神不错,黑羽委托人。”
              “哪里,拜您所赐,我精神着实有着不小的问题。”
              “是吗,那我反倒比较满意,多亏你在移送书上签字,我去医院和委托人会面就方便了,省去很多手续。”
              面前的男人沉着地回应我的嘲讽,仿佛此刻无论我说话多么难听刺耳,他都会不为所动。看着他带笑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勾动,我突然明白自己已经中了他设下的巨大的阴谋。他的对手从来就不是法庭,不是招待几顿午饭就蜂拥而至的陪审团,不是在无论怎样解释都可以的法律条文中左右摇摆不定的审判官,从始至终,他的目标都只是我一个人。如果赢得诉讼,白马探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炫耀他的胜利,而那时被他所打败的,不是庸俗的民众,而是被他当成棋子般前后移动的我!
              他只是想要赢过我而已。将我转入精神科的这纸公文,只不过是他胜利的第一步。
              “侦探先生,”我叫住转身欲走的白马,“如果你赢了这个案子,应该能得到不少东西吧?”
              “诶?得到什么呢,说是丢掉还差不多吧……”白马探略略做出沉吟的样子,停顿了一秒钟。
              “替你这种棘手的罪犯辩护,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名声都毁于一旦了,搞不好连父亲的仕途也会遭殃。就算这样,我也从没说过要收你高额律师费的事吧?所以KID先生,你的确要感谢我呢。”
              听着他以温柔的声音说出这种装模作样的话,我背后不自觉地冷了起来。
              “那不妨再多替我做些事吧。”
              “当然。”
              “因为一直很无聊,所以能不能帮我找几本书看?”看着白马警觉的眼神,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想看看关于法律的书,你家里有的话帮我带两本就好了,你放心,我不会挖了你珍贵的资料在里面藏小锤子的。”
              白马摊摊手表示无所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径自走进了四面装有精钢栅栏的沃尔沃后车厢。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TBC……
              


              88楼2011-09-21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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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也肯定没有在身上纹满乱七八糟符号图案的兴趣~


                93楼2011-09-21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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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4 13: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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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kuba】
                  换作六年前,我应该会默不作声地起身向他靠近,伸出双手紧抱仍旧坐在床沿的男人,以一声长叹替代那些我想说而不知从何开始的语言。
                  年少总能成为放手一搏的最佳理由,身体的纠缠可以取代感情的交换。而二十六岁的我却无法如此。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拉住了我的双手,令它们不能彳亍向前。
                  剥离了骄傲与嚣张的黑羽平静地向我展示他的侧脸,也许我应该转到另一侧,去看他鼻翼上是否有湿润的痕迹,但就算如此,我亦不知道该如何将它们擦拭干净。这些年我一直暗示自己,你所作的一切都有完整的理由,而这理由应当被他人所理解。但现在我猛然发觉,那不过是我无谓的自圆其说,其实我连自己都无法谅解自己自私的心态。
                  我该如何解释六年前的擅自离开?
                  大概是嗅到空气中的尴尬,黑羽起身站到窗前。特制的强化玻璃看上去和普通窗子并无两样,透明性一样的好,只是起了雾,薄薄地挡在他与窗外的自由之间。他慢慢地朝玻璃倾靠,直到鼻尖紧压在上面,黑羽睁大眼睛,专注地盯着某处,没有表情变化也不摇晃身体,仿佛这房间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我忍不住出声:“那儿有什么?”
                  黑羽连头也没动一下,仍旧将鼻子贴在玻璃上。
                  “野鸟。”
                  “什么?”我看向院子里的枯草地,有几只不知名字的白色鸟类聚在一起,雕塑般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野鸟——就是野生的鸟。”
                  我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没有人饲养,看似成群结队,其实不知道哪天落了单或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随便在哪棵树上都能过夜,也不需要吃太好的食物,只要饱了飞得起来就可以——你是不是开始觉得这种生命很熟悉了?”
                  “黑羽,”我将他从玻璃前扯开,强迫他抬头看我,“不是『饱了飞得起来就可以』,那不是一个平庸得随便找棵树就筑巢的生物。它比所有的鸟都要飞得高、飞得快,如果冬天来了,所有的动物都躲起来装死了,它哪怕冻死在外面,也要在大雪里叫几声,亮出羽毛让别人看看,这才是野鸟。”
                  “那是你喜欢的那只,不是我这一只。”他挣脱我的手腕,径自走到床上坐下,“我也不可能变成你说的那个样子。我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没有完整的家庭——不过那没关系——没有太富裕的生活,很正常的小孩,过着和邻居、邻居的邻居、邻居的邻居的邻居都完全一样的日子。如果长大,我可能会去当一个毫无特点的银行职员,或者是小居酒屋的老板,不过那又有什么不好呢,我不觉得。”
                  “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他顿了顿,颧骨上闪过悲哀的表情,自己替我回答:“因为你所希望的我,是一个目空一切,凡事都要胜过别人的人……因为你喜欢的只是那个人。”
                  我缄口不言,因为我实在不知应该怎样回答。
                  在我十九岁的能够被称之为青春的时间里,是KID的张扬和华丽引我一步步朝他靠近,我以为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我愿意探究他的一切,亦拥抱他的灵魂。然而事实让我迷惑。我试图将他们彻底分离,但那并不是灵与肉的区分那么简单,我无法说出自己更爱他的哪一部分,他的善良,他的张狂,抑或他的身体。
                  这不是A或B的选择。
                  如果保持着六年前自私地离开的状态,那么我便无需回答今天这个棘手的问题。而我为什么要回来?
                  我唯一能做的,只是用尽我的诚恳亲吻他的额头,我无暇去考虑那其中是否还残存着爱情。
                  “这不是你的错。”
                  答非所问。我不明白自己在给予他什么,还能给予他些什么。
                  ======
                  TBC……
                  


                  97楼2011-09-22 20:23
                  回复
                    啊,这句其实我也很自满(喂!)
                    话说你为甚还不更文。。。。


                    98楼2011-09-22 20:30
                    回复
                      【KID】
                      大片的棉絮从我视线所不及的地方漫天飘落,仿佛脚下盛开了无垠的芦花。
                      东京终于还是落了雪。
                      我爬上狭窄的窗台,发现那宽度远不够容纳我的身体,于是摇摇头跳下来,不小心带动了白窗帘微微地翻动了两下,发出沙拉沙拉的响声。
                      但就算是这样的响动,也没有让角落里的青年产生什么反应。他安静地抱着一本《思想录》蜷缩在棉被里,眉头微蹙,瞳孔放大,视线却凝固在书页以外的某一点。
                      “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种深奥的理论了?”我走过去摸摸他垂下的额发,坚硬但顺滑的发丝扫过我的食指。他收回视线,朝我笑笑。
                      “这不是你要来的么?”
                      “算了,你还是别给我摆什么表情了,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事,除了适得其反没别的。”
                      “嗯……无所谓。”他咕哝了一句在我听来毫无意义的话。
                      果不其然,我就知道放任他和白马探见面必然会产生这种结果,就算不是持久性的抑郁,也必然会连续有那么几天情绪低落,个中缘由我自然清楚。尽管和白马分手之后,他再也没有提过此事,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没带过半句,我仍能够深刻体会到他那深入到骨髓的悲伤。
                      至于原因,大概是因为,只有我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他有着相同频率脉动的人。
                      忧郁的青年坐在我的面前,低垂的睫毛没有规律地上下抖动,我听到冬季的风声从他胸腔里呼啸着吹过。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我们所能看到的一切都如此刻板无力,他瞳孔中映出苍白的墙壁,苍白的灯光,苍白的天空和雪地,以及苍白的书页上那行同样苍白的表述:
                      『如果情感根本不能操纵我们,那么一个星期和一百年就都是一回事。』
                      这一刻,就在读到这句话的这一刻,我突然被巨大的无力感所触碰。
                      我深知自己早已一并变得苍白起来。我曾希望给予他独占性的保护,令他愿意只在我的偕同下走过已然充满磕绊的人生,就算周围被名为孤独的藩篱隔绝也没有关系。然而我想,这一切的愿景只不过是被埋葬在了这句简简单单的陈述里。
                      “去见他吧。”我说。
                      他似乎未能理解我的意思,露出迟疑的表情。我重复了一遍,他半张着嘴愣了半晌,然后轻轻地点头。
                      “以前你说过一句话,我一直非常得意,你说我什么都能做到。”
                      我闭上眼睛,试图享受即将袭来的寂寞的暴风。
                      “但实际上,如果情感根本不能操纵我们,我们就什么都做不到。”
                      ========
                      TBC……
                      


                      99楼2011-09-23 00:29
                      回复
                        我也想过KID这个人格要怎么办,如果是《致命ID》里的那种,应该是互相杀互相杀杀剩最后一个神马的。。。


                        103楼2011-09-23 23:05
                        回复
                          啊啊看到您的评论我好开心,“刚刚好”这个度,如果我真的达到了,那么这整篇文才真的有了意义,因为那是我一直致力达到的标准~
                          两个人之间隔着的,其实还是白马的不清不楚吧,如果六年前他能够直接分辨自己到底是爱谁,或者说他逃回英国了但从此不再回来也不再插手KID的事,都不会有现在的纠结。既爱又迷茫,既不敢走近又要刻意保留着一点羁绊,所以他们之间总是要隔着一些东西。


                          104楼2011-09-23 23:12
                          回复
                            诶你这么一说好像也真的有。。。话说你的作息时间到底是什么!


                            109楼2011-09-24 09:08
                            回复
                              2026-08-14 13: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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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我高考的时候。。。三年没有电视更不要说碰电脑,连报纸杂志都没有,学校在郊区,周围没有网吧只有玉米地。周杰伦发新专辑的时候班里有个同学的家长从市中心带过来一张,各个寝室轮流借着听,就是那时候全班最大的乐趣了。。。每天也是天天学到半夜3点,第二天7点半继续起床上课。。。
                              那真是一段暗无天日的生活啊!
                              


                              112楼2011-09-24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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