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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发】红娘子七色系列之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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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相互取暖,她就再也不用忍受那深入骨髓的寒冷,那样漫长没有边际的黑暗,她再也不
会害怕什么。
他和其他的男人都不一样,他是真心地疼她,不被她所迷幻,真心愿意爱她的人。
她不能放过他,像溺水的人不能放过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钟原看着她由远至近,一步一步地走着,水面平如镜,她踩下去,没有半点水波涟漪。
当命运的双手开始展开,他是无法反抗,但他却在那一刹明白了自己的心,其实一个人的
心里真的不能同时爱上两个人,我可以喜欢你,疼爱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但我却只能
爱她。
明朗冲出七婆的小屋时,苏怡已经失去理智了,她像已经疯了一样,在漫无目的地乱跑,
平安根本拉不住她。
明朗站在那里,想了想,平安提醒他道:“上次,钟原不是说过自己就是下一个吗?”明
朗猛地大叫:“还没有死,还有时间,我知道他在哪里了。”这下几个人又开始飞奔,直
往小区的一栋楼上跑。
就是在那栋楼的天台上,前不久才自杀身亡一个男子,钟原曾经指给明朗看过,告诉过他
自己是在哪个天台被男人暧昧地指着说:“下一个是你。”
那男人不是自杀,是被鬼勾引,钟原应该也在那里。
很快就到了天台,果然借着微微的一点月光看到天台边上站着一个人,站得那么危险,再
往前走两步,他就会掉下去。
苏怡尖叫着往前冲,被张伟军一把拉住:“别去,小心惊动了他,就完了。”
明朗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而在钟原的眼前也看到有式儿一步步地往前靠近,近了近
了,都要接触到手指了,钟原浑身僵硬,式儿已经要拉他入河水了。
“钟原?钟原?”明郎轻轻叫他。
钟原半张着眼睛,两眼无神,根本不搭理他。
明朗凑近仔细看钟原的眼睛,他的瞳孔放大了,反射出一个小小的明朗的脸来。明朗觉得
不妙,轻轻拍拍钟原的肩,却发现肌肉紧绷,触手冰凉,仿佛有一道冷气冲进自己手指
尖。
明朗心头一惊。这是……入魔!
他大叫钟原的名字,想把他叫醒,同时用力扳着钟原肩膀,想把他拉回安全地带。谁料钟
原却像扎根了一样,任明朗用力推他,却纹丝不动。
明朗心知不好,算一算,钟原被那花鬼缠身已经这么久了,现在没有出事已经是奇迹,再
拖下去,就麻烦了,除了用力击打钟原,却一时也无法可施。钟原又向前迈了一步,缓慢
却不可阻挡,竟把明朗挤到天台边上。明朗回头看了一眼,五层楼的距离下面是草坪。
掉下去也没有什么吧……一瞬间,明朗的脑中闪过这样的想法。接着悚然一惊,自己也着
魔了不成?
他马上收摄心神,再不敢碰钟原。
钟原又向前走了一步,手已经扶在了天台的栏杆上。只要再一步,他就会越过天台,走入
到夜色中去了。
明朗下定决心,咬住自己舌尖。既然无计可施,只好用最后一招了。
爷爷的样子浮现在脑海里。“这一招一定要小心使用。放出所有阳气,不留一点余地,一
瞬间元神出窍,很容易引周围野鬼入侵。不仅如此,你和被鬼附身之人手足相触,如果一
击得胜,打得荡然无存也就罢了;可是如果道行不够,很可能引得反噬,其后果不堪设
想。柯家人里,你算有天分的,可是从小就被惯坏了,唉……”
  明朗明白爷爷的叹息。但是现在,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呢。他从小贪玩,加上家境优
裕,宠还来不及,哪还舍得让他花心思修习家传法术。他虽然天生聪明,但从不肯下苦
功,学到的只不到父亲的十分之一,更别提和爷爷相比了。现在自己的那点法术,只能在
一个月中的某几天才能发挥。今天不是什么特别日子,只好兵行险着了。
明朗只有在心中求柯家列祖列宗保佑了。他默默念动口诀,用力咬破舌尖,抓住钟原的



114楼2011-09-27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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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难受,会痛得喘不过气来,难道真的没有关系吗?
    平安摸索着找到了水龙头,打开,只觉得有丝样顺滑的东西慢慢流出来。她的头皮猛地一
    紧,那种东西,不会是头发吧。
    她想睁眼,却觉得脸上紧紧的,气都喘不上来。伸手去摸,眼睛鼻子和嘴都被头发缠住
    了。平安撕着缠在嘴上的头发,头皮的剧痛也顾不得了。她的脑子一下子变得出奇地冷
    静,上次的事一下子全都浮现出来。
    走出去。走出去。平安对自己说。走出去就没事了。她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才走了一步,火
    车颠簸了一下,她一下子跌倒在地板上。脚下果然也堆满了头发,她的手脚马上全被缠住
    了。
    三十秒。平安飞快地估计了一个数字,这是能够保证意识清醒的时间。如果两分钟内没有
    人来的话,估计就会昏过去,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如果五分钟内还没有人救的话,就死定
    了。
    上次是被明朗救下的。现在明朗自身难保,还会有谁来呢。这下子完了。平安对自己说。
    无论如何,不到最后一刻决不能放弃希望。她拼命地在脑中叫着:“明朗!救命!”一时
    都不敢停下。
    “明朗……明朗……救命……”她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了,觉得心里似乎有一个自己在冷
    笑。眼前掠过一些片断,最后竟然是明朗的笑脸。
    张伟军在一旁坐着,看着对面的明朗,打着手机,想和王队联系请假,可是,明朗突然从
    床上掉了下来。张伟军把手机扔在床上,打算扶起明朗。明朗全身僵直,牙关紧咬,好不
    容易从牙缝间挤出两个字来:“平……安!”
    张伟安刚想安慰他,突然全身一凛,扔下明朗夺门而出。
    平安眼冒金星,肺几乎要炸了,能感觉到嘴里有了丝丝血腥的味道。突然一口久违的空气
    一下子冲进肺里,眼前一阵明亮,只看见一张满带着关切神情的脸。
    张伟军已经把她拉出了洗手的地方。
    平安撑了一阵,缓过气来,小声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别让明朗知道,别让他担
    心。”
    她多想大哭一场,可是,只要一哭就会惊动明朗,她实在不愿意再让明朗有一点压力和负
    担,不愿意让他难受。
    张伟军好容易劝住平安,草草抹了两把脸,回到小隔间里面去。明朗还在地上躺着,双眼
    茫然地寻找,嘴唇微微翕动着。平安还是手脚发软,张伟军勉强把明朗抬上床,安慰他:
    “没事了,平安已经没事了,你安心睡觉吧。”说了好几次,明朗这才不再翻来覆去,呼
    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平安正呆坐在床上,蜷成一团,眼睛盯着明朗,还在不住地发抖。张
    伟军
    取了一床被子给平安围好,倒了杯热水给她。
    “明天就没事了。”他安慰她。
    平安点点头,捧着杯子吸了一口热水,眼泪却又流了下来。
    苏怡看护着钟原,他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输液针头,脸色苍白,已经打了镇定剂,又睡
    过去了。
    


    117楼2011-09-27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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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4 09:3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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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朗和平安狼吞虎咽地吃着,觉得味道出奇的好。这两天一直劳心费神,现在吃到这些饭
      菜,幸福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吃过午饭后,两人都有些昏昏欲睡。明朗已经能走动了,想到后山散散步,平安一听真是
      求之不得,终于可以和心爱的人单独相处,说不定还可以占占这个光头的便宜,哇,她还
      没有吃过和尚的豆腐,趁着明朗还虚弱,说不定可以把他给怎么样了,到时候对他负责就
      大功告成。
      眼前已经闪现出明朗衣冠不整在那里哭哭啼啼,而自己却豪爽大笑,拍他肩说“放心,我
      会负责任”的场面,摇头,打住,再想下去要喷鼻血了。
      上山容易,风景也迷人,山也不高,转一会儿就回来了,平安一直想对他伸出自己的魔
      爪,但迟迟还是没有勇气,只好认命,垂头丧气地跟在明朗身后。
      二人顺着来路往回走,发现院子的小铁门已经锁住了。明朗大声喊叫,等了好久也没有人
      来。明朗想跳墙出去,那墙却很高,而且光溜溜没有抓手的地方。平安劝他在寺里跳墙不
      好,明朗才死了这条心,又拉着平安想找一个后门出去。
      “你是主持,对自己的庙都不熟悉啊!”平安抱怨道。
      “我只做了几天,而且这一带已经算是禁区了。看过少林寺吗?禁区是不准进的。”明朗
      分辩道。
      “少林寺没有看过,不过日月神教的禁区我是知道的,你是明教徒啊!”平安开始和恢复
      力气的明朗吵架。
      两人吵着吵着就走偏了,来到一个院子前面。
      那院子很大,一眼望去都是郁郁葱葱的叫不上名字的树木。他们沿着墙一直走,始终左边
      是白墙,右边是树木,中间两米宽的泥土却寸草不生,像是故意留下来的。走了一会儿,
      他们迷失了方向,不知道是在朝哪个方向走了。明朗心急,不禁抱怨起来,平安安慰他,
      突然看见远处像有一道小门,忙走过去看。那是一扇装上了铁栅栏的月门,早已经生满了
      铁锈,用很粗的铜链子绕着,门上有一把老旧的大铜锁,也满是铜绿。透过栅栏望出去,
      满眼尽是绿色,当中有一条羊肠小道,蜿蜒着不见了。明朗大喜,冲上去试着拉那把锁,
      没想到竟很轻松地就打开了。
      两人出得小门,打算绕到大殿去,但是走了一段,发现这个院子有一段就建在悬崖上,是
      说什么都绕不过去的。气馁之下,他们只能沿着那条小路走,走到哪里算哪里吧。
      这条小路又险且陡,两人走得十分吃力。平安终于受不了了,吵着要回去,明朗却还想坚
      持一下。平安决定不理他,回身向山上走,刚走了两步,就听明朗一声大叫,回头刚好看
      到明朗摔下山道的身影。
      平安忙一路跟过去,看见一路上草木被压弯压折了不少,不由得愈发担心起来。那个坡很
      陡,幸好没有什么石块之类,否则明朗一定是凶多吉少。平安一路拉着小树,跟着压过的
      痕迹往下走,好不容易才下到明朗身边。
      明朗躺在一个小土丘旁边,灰头土脸的,神志倒还算清醒,正在尝试着站起来。平安用尽
      力气才把他拉起来,自己向后退了一步,却踩塌了一块土,一只脚陷到地里,一个趔趄差
      点摔倒。
      她试着把腿提起来,放在地上。活动活动,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没事吧?”明朗问她。
      “我没事,你没事吧?”
      “脑袋上好像撞了一个包。”明朗答道,揉揉头,却掉下好多土来。
      平安看了直想笑,开始转移话题。
      “好像有什么东西。我刚才踩进去,有点软软的。”
      明朗小心地往那个洞前面挪了挪。“这不会是个坟吧?”
      平安脸都白了。“你不要吓唬我啊,我胆小。”
      “说不定有人在捉你的脚,哇,僵尸级别的尸体呢!”明朗继续吓她,就算是坟又如何,
      出来个鬼现在的他也可以对付。
      平安吓得直往他怀里钻,趁机开始下手占便宜,还没有得手,就被明朗推开了,平安的脸
      上露出了“性无能,冷感,同性恋”等乱七八糟的表情。幸好明朗没有看到,而是伸手去
      挖那个坑,像是找自己藏了几十年的嫁妆一样。
      下午两点钟左右正是最热的时候,明朗满脸渗出汗来,和灰尘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一道道
      小溪。他往洞里看了一眼,刚才平安踩破的好像是一块席子,日久年深已经腐朽了,被踩
      出了一个大窟窿,暗黄的纤维枝枝杈杈地支棱着。太阳刚刚有点偏西,阳光恰好照到那个
      洞里,隐约能看清是一个黄色的包裹,大概有一本杂志那么大。
      他拣了根树枝,伸进去捅了捅,见没有动静,才轻轻地把它提出来。平安在旁边看着,大
      气也不敢出。直到明朗把那个包裹放在地上,她才长长叹出了一口气。
      那个包裹大概不到两寸厚,外面包着的好像是布,已经烂得差不多了,轻轻一撕就能撕
      开。里面是深褐色的纸包,紧紧地包裹着,有棱有角。
      “这是油纸,防水用的。里面大概是什么怕湿的东西吧。”平安本有点卖弄地说。
      “打开看看?”明朗问她。
      


      122楼2011-09-27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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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看看四周。这里都是树林,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家的样子。身边的那个小土丘,看起来
        形状倒真是像个坟一样,可是墓碑什么的都找不到,是自然形成的也不一定。谁在这里埋
        东西了呢?看起来年代久远,可能早就被人忘记了吧。
        阳光正好,给平安也添了些勇气。
        “打开看看吧。”
        那东西却是一层包着一层,紧紧地裹着。明朗小心地一层层打开,平安蹲在旁边帮他把一
        张张油纸整理好。眼见得包裹越来越小,都快只有手掌那么大了,却还是一个油纸包。
        平安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油纸,不禁开始纳闷。“这里面不会只有一张小纸条吧?”
        “上面写着‘挠挠’?”明朗也听过马三立的相声。“这荒山野岭的谁会开这种玩笑?”
         边说着,又打开一层,里面却还是一个油纸包。
        “或者是藏宝图?”平安继续猜测。
        “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你以为现在是在看金庸小说?省省吧!这里很灵异的,不过这种想
        法倒适合财迷苏。”又打开一层。
        “是本书。”明朗终于揭开了最后一层,手里是一本书。月白封面,白线装订,已经开始
        泛黄,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样子。
        “别动别动!”平安学过文物保护,知道时间长了纸会变脆,忙提醒明朗。她站起来,把
        那沓油纸塞进明朗手里,双手轻轻捧过那本书。但觉触手绵软,才放下心来。
        那本书怎么都不能算大,大概只和平安的手掌差不多大。封面和封底是稍厚一些的硬纸,
        封面上有几个写得很好的隶书字,正在黑油油地闪闪发亮。
        平安一眼就认出来了。
        “《渡孽经》。”
        “打开看看,说不定是和尚把封面换了一下,里面藏的是二十四春宫图。”平安凑过来,
        打算伸手翻书。
        明朗用手拨开:“就知道你小时候爱干那种事,现在还不行,回去再看吧。”
        “为什么?”
        “得找个平的地方放好,才能打开。”明朗解释,“这本书不知道多少年了,说不定还是
        文物呢,里面的纸说不定早就碎了,如果丢了,找都找不回来。现在先包好,免得强光加
        速氧化。”
        平安点点头,看着明朗又把那本书包好。两人开始慢慢找到对路的地方,回到庙里。
        说这本书是文物,别轻易翻动,其实这只是理由之一。明朗隐隐有点不安,真正的理由他
        没有告诉平安。这个东西似乎非常有用,而且他有一种感觉,自己一定用得上它,这东西
        出来得如此诡异,难道真有这么烂的情节来无巧不成书让自己一下子就踩到一本古董书,
        如果有这么幸运,为什么前辈子他总倒霉。
        不像,像是这本书在一直召唤他,他们刚才的迷路,好像就是为了这本书。
        可是,这书到底有什么用?回去得好好看看。
        那本书被小心地放在明朗房间的桌子上,他小心地轻轻翻开第一页。
        书页薄却柔软,字体小而清晰,虽然有点泛黄,可是怎么看也不像马上就要碎掉的样子。
        平安也轻轻捻了捻书页。
        “竹纸。”
        “竹纸?竹子做的?”
        “嗯。质量上好的纸。陆游说这种纸‘滑、发墨色、宜笔锋、卷舒虽久墨终不渝、惟不
        蠹。’”明朗向他解释。
        “噢。”平安听得一头雾水,“那么……”
        “那么,这本书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总之不是现在的。看看再说吧。”
        平安也好奇地凑上去看,只见通篇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看得她叫苦不迭。“我才发现我
        这么多字都不认识。”
        “我比你好不到哪去。”明朗合上书,“我差不多都认识,可就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怎么办?”
        “交给寺里吧。好像是经书一类的东西,可能是从寺里流传出去的。”明朗认真地把那本
        书包好,轻轻放在桌上。“不过我现在就是寺里的老大,当然是放在我这里。”
        


        127楼2011-09-28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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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楼2011-09-28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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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4 09: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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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正在西餐厅里与乔致轩吃饭的苏怡,正笑靥如花地看着乔致轩那帅气的脸,听他讲一
                  些商场上的笑话。他虽然那么有钱,在商场里打拼了这么多年,却总是可以把商场里的争
                  斗说得和四格漫画一样的搞笑。
                  在服务生的眼里,这一对璧人是这样的赏心悦目,男人看起来帅气多金,女的又那样的娇
                  媚可人,更难得的是,那男人总是无微不致地照顾着那女子,一切都那样自然。一点也不
                  做作。
                  两人正在说话,忽然苏怡的电话响了。
                  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就接起电话。
                  “苏怡,我是张伟军,我已经找到了七婆的资料,现在在钟原这里,你快过来一下。”
                  苏怡的笑容一下子就不见了,变得很紧张,站起来就对乔致轩说:“我要回去一下,钟原
                  找我有点事。”
                  乔致轩也跟着站起来说:“我送你。”
                  “不用送,你吃饭吧!我打的就行了。”苏怡拒绝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让钟原看
                  到乔致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
                  乔致轩的表情却有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认真:“那么,你今晚能来吗?”
                  “今晚?”
                  “帮你补过生日,我本来想给你惊喜,已经布置了一个很大的派对,可是,看你这个样
                  子,我想还是应该提前告诉你。”乔致轩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苏怡这才感觉到自己冷落了乔致轩,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钟原的时候,她就会失控,乔
                  致轩也看出了这一点吧!她忽然感到很抱歉,自己的心为何总是分成两部分,怎样才能平
                  息下来?
                  好在乔致轩给了她足够的时间,也很尊重地退了一步,任她离开。
                  只是那目光里包含着太多的不舍,她走了几步,又退回到乔致轩的面前,轻轻地吻他的嘴
                  角,那带着干草一般清香的嘴角,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晚上,等我,我一定穿最
                  漂亮的衣服出现。”
                  乔致轩笑了,那目光里绽放出一种光彩,他仰头望着她,把她那洁如白玉的手翻了过来,
                  在上面轻轻地写上三个字。
                  苏怡走在西餐厅外面的阳光下,左手是紧紧地握着的,她慢慢地把左手在眼前展平,就见
                  到那三个字。
                  那三个字是:“长相守。”
                  这是一个古老又非常简单的誓言,也是最难的事情,他要与自己长相厮守。
                  乔致轩是一个很内敛的人,他不会说我爱你、我喜欢你、我想你之类的话,可是,他的长
                  相守已经表明了一切。
                  他是那样地爱她,害怕失去她,所以,才会用誓言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苏怡心乱如麻,如果不能处理好自己与钟原的关系,又怎么能与乔致轩长相守?
                  她用力地一甩头,这些感情上乱如麻的事情放一边吧,先去看看张伟军这个大**小神探
                  又找到什么猛料,她心里还是惦记着平安与明朗,如果能把这些鬼事给解决了,她真想能
                  大家坐下来,一起吃吃烧烤,喝杯啤酒,说说笑话。
                  最好是明朗那个变态还了俗,与平安这个痴情傻女配成一对,而自己不用去选择到底是乔
                  致轩还是钟原,就这样不急不慢地过着,开着鬼吧,挣着小钱,云淡风轻,有时间可以把
                  酒吧丢给这些朋友,自己去去西藏,逛逛丽江,苏怡的眼角已经有泪花闪出,这样的生活
                  多好啊!可惜自己却再也回不去。
                  张伟军见苏怡过来,打开灯。昏黄的灯光下,拿出一个黄色的档案袋,档案袋那牛皮纸都
                  已经旧到破了很多洞。
                  他很郑重地抽出里面的几张纸,对着钟原与苏怡说:“我查到你们那个酒吧,从前是做洗
                  头店的。”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那个店很不吉利,开店没有多久,就常有女人在里面失踪。”
                  钟原与苏怡都瞪大眼睛。当时租下这个店面是因为它很偏又有些诡异阴森,与鬼吧的气氛
                  不谋而合,最重要的是还很便宜,可是,很明显不是洗头店,而是一个仓库。
                  


                  151楼2011-09-29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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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洗头店出了事,房主就把店给改了,做成仓库的样子,好租给不知情的人。”张伟军
                    摇摇头,奸商!赤裸裸的大奸商。
                    “到底出了什么事?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苏怡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伟军很小心地坐下,然后说:“大家有没有想过,在鬼吧过夜的人是不是都遭到了不
                    测?”
                    苏怡一想到平安和自己的遭遇,猛点头,如果不是因为有明朗和这些朋友的帮忙,就是有
                    一百个自己也已经死得只有一把灰了。
                    钟原说道:“当然,只有平安和苏怡没有死,洛美、安离弦、朱时珍都死了。”
                    “这一切是否都与头发有关?”张伟军很认真地问。
                    “是啊!”
                    这个时候,张伟军拿出一张纸,正是一个房间的建筑图,他小心地说:“这是从前那张理
                    发店的布置图,来,我们来看看。”
                    说着,他引着着苏怡来到鬼吧的卫生间内,然后指着那张图纸说:“你看,能看到什
                    么?”
                    苏怡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图纸,钟原从边上抢过去:“行了,谁都知道以你的智商是不
                    可能看懂的,我来指给你看。”
                    “这里放椅子的,”钟原对照着图纸,在鬼吧里指划起来,直指到自己站的地方,说了一
                    句,“这里是顾客洗头冲水的。”
                    然后他弯下腰,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水龙头,笑着说:“财迷苏,你这个水龙头估计还是从
                    前理发店留下的,舍不得钱换个好看的。”
                    “这个不好看吗?八成新,浪费钱做什么?”
                    张伟军的脸色非常难看:“如果你稍稍大方一点,可能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
                    张伟军走了出去,倒了一杯酒喝,他的脸色有一点苍白,然后说:“这个洗头店,从前死
                    过人。”
                    “切,好老套,哪个老房子都可能死过人,就算是不死人,也可能下面是坟场,这种事情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苏怡不屑地说。
                    “到底出了什么事?”钟原接着问。
                    “说来话长,你看过《做头》没有,关之琳演的。”张伟军居然问出了这句话。
                    “不可能吧,你居然还看港产片,而且是情色的。”
                    “为了查这个案子,我才去看的,是管材料新来的小妹说我们这个案子像电影《做头》的
                    恐怖版,我才看了,果然相似。”
                    苏怡大叫一声:“行了,吊人家胃口已经吊到我胃痛了,还不说。”
                    于是,在这个慢慢昏黄下来的鬼吧里,一个异常诡异的恐怖故事浮出水面。
                    不知从哪一年开始,理发店混着一些卡拉OK,像杂草一样不知不觉中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
                    角落生长,洗头、做头、按摩开始流行,只有那些极开放又极有钱的富家女子,才能去装
                    修高档的发廊里享受。
                    这个世界永远都不缺有钱又美丽的女子,但她们却宁可放弃城里最好、最豪华的发廊,跑
                    到一个非常偏远的理发店里,只是来洗个头,为的就是当时那个店里最有名的服务生——
                    叫林南。
                    


                    152楼2011-09-29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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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秀发:“……的头发。”
                      “林南,你要干什么?”
                      “不要害怕,一会儿就不疼了,等烫麻了,头皮剥起来也快很多,而且你也不会那么难
                      受。”
                      “你要杀了我?”
                      “不,我只是想收藏你的头发。”林南站起来,对着小朵天真地笑笑,然后拉开墙面的一
                      个暗柜,整个墙里都是头发,一颗颗带着头发的头皮,那样整齐地摆着,一样的青丝秀
                      发,互相纠缠,身子死去,怨灵不息。
                      这就是爱的代价,这就是爱上魔鬼的代价。
                      小朵背后寒气四起,她想坐起来,可是,因为躺在冲洗头发的小床上,想坐起来的时候,
                      头发已经被紧紧地绑在了水龙头上。
                      那水已经是开水,水气全都弥漫了上来,小朵没有了眼泪,她不需要眼泪,整个世界于她
                      都是沙漠,泪水早在她的心里干掉。
                      她望着在眼前晃动不停的灯,忽然想:“原来真的烫麻了就不知道疼了。”
                      那灯摇晃,世界摇晃,突然一地的血红,美丽的从来都不是爱情,而是地狱。
                      苏怡站在鬼吧的洗手间里双腿不停地发抖,强笑着说:“张警官,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说
                      的一定不是我这个鬼吧的洗手间吧!”
                      张伟军的表情已经写明了,就是你的这个洗手间。
                      “那,不是这个龙头吧!”苏怡还是不死心,要她马上接受这么恐怖的故事,她的心里会
                      有阴影的。
                      “所以说,让你换个水龙头。”张伟军叹息着说。
                      苏怡再也忍不住了,一想到自己在这个洗手间里洗手,无数次地扭开这个水龙头,就恨不
                      得把自己的手都给剁了。
                      她尖叫一声,狂奔出洗手间,钟原与张伟军对视一下,也感觉背后冷冷的,任谁知道这个
                      故事后还待在这里,都不会舒服,感觉到阴冷如蛇。
                      大家又围在一起,苏怡正在那里灌酒,让自己镇定一点。
                      “我一定要和那个房东拼命了,这么恐怖的故事居然没有和我说。”苏怡大骂着。
                      “就算是当时和你说了,你又会信吗,你只会说,多好,真是鬼吧的一个卖点,可以用这
                      个做文章,让大家都来洗头,到时候死的人更多。”钟原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
                      苏怡没有出声,半天才问:“都是这个龙头惹出来的祸吧?”
                      张伟军摊开一张白纸,在上面画出两个圈,一个里面是洛美与安离弦,另外一个是朱时
                      珍,他点着洛美与安离弦说:“这一对,一定是在这个龙头下洗过头,因为是情人过夜,
                      所以,免不了要洗洗。”苏怡与钟原有一点不好意思,张伟军却大咧咧地又点了一下朱时
                      珍:“在鬼吧里过夜后就被杀,因为是夫妻在这里过夜,也可以推断是洗过头。”
                      “还有平安,平安也是这样被追杀的,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这里过夜,要找什么证据,
                      后来才遇到了明朗的。”钟原接道。
                      苏怡拍拍手说:“照这样,都是因为在鬼吧里那个杀过人的龙头下洗头,才会惹上鬼,才
                      会被杀,可是,为何钟原也守过夜却没事?”
                      “我是守过夜,可是我从来没有在那里洗过头,我不喜欢在家之外的地方洗澡。”钟原分
                      辩道。
                      


                      194楼2011-09-30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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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先去救伟军,他这样贸然地进入七星阵很危险,我先去找他,你在这里等着,我会
                        回来的。”
                        明朗说完这句话,就冲进了浓雾里,钟原站在鬼吧门口,看着黑夜里那浓雾在自己店门口
                        一寸左右的地方停下来,他打了个冷战,想退进店中。
                        一只手从浓雾里伸出来,拉到他的左手,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喊:“式儿,是你
                        吗?”
                        浓雾里,慢慢地出现了一个女子,浑身闪着磷光,像一只从地狱里浮上的天使。
                        她是美的,却也是凄凉的,她握着钟原的手说:“我来了。”
                        “这次我们是不是可以不分开?”钟原回过头去,看着她背后的浓雾滚滚,她单薄脆弱,
                        像一片雪花,马上就会落地无声地消失。
                        “我们拿了青丝,七婆就会把我的花根还给我,我们就可以自由了。”
                        “好。”
                        钟原毫不犹豫地与式儿一起进了鬼吧,直奔洗手间,到了那个杀人的水龙头面前。
                        钟原指着那个水龙头说:“青丝就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七婆不能来取?”
                        “七婆说,青丝是最厉的怨鬼所化的怨气积聚而成,一定要那个厉鬼已经恨到了毁天灭
                        地,才有能力去改变时空。”
                        “改变时空?”
                        “是的,七婆其实是想用这个去救她的儿子,早年已经死掉的儿子,可是,她又没有办法
                        进这个鬼吧!这里有一个更强大的力量在守护着青丝,很难进来。”
                        “为何我们又这样容易?”
                        “因为,现在外面有七星锁魂阵,所以,我们才能和那种力量抗衡,不过七婆说最近那种
                        力量已经很动荡了。”式儿解释着。
                        钟原找到一个工具,拆下水龙头,只见那水龙头里长满了头发,往下拉,那头发也不停地
                        往下长。
                        “这水龙头已经有生命了,这头发是从它上面长的。”钟原硬着头皮伸手去拿水龙头。
                        头发全部被扯掉后,只见水管上面,有一颗晶莹透明像钻石又像冰珠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的左右根本没有头发,而且在水管里泡了这么久,却一点也无损于它的美丽。
                        “就是这个?”钟原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珠,这么纯洁的东西,让人怎么也无法想像到它
                        的邪恶。
                        “是的,这就是那个怨鬼的最后一颗眼泪,就是因为有这一颗眼泪的执著,才会有青丝的
                        魔力。”
                        “真不知道有多执著,才会有这样的泪,肯定是伤心欲绝了。”钟原想到了那个变态的故
                        事,想到了故事中善良无悔的小朵,想到了被最爱的人用最残酷的方法杀死的痛苦,他光
                        是想想,就几乎要崩溃了。
                        这个会不会是小朵最后的眼泪?她用了多少情,就得到多少的恨,只有那样的情,才能产
                        生青丝。
                        钟原伸手去拿,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叫:“不要,动不得。”
                        钟原一回头,就看到了易平安,她看来是跑进来的,很急,满头大汗。
                        “平安,你回来了。”钟原高兴地说,“平安,别怕,式儿不会害我们。”
                        


                        196楼2011-09-30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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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因为忘了,才可以追求自己的真爱。
                          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希望你幸福。
                          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
                          钟原倒在地上,平安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终于明白,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女人像她这样
                          在无望地爱着,爱得那样卑微,低到了尘土中。
                          明朗追上张伟军的时候,张伟军已经到了家门口。
                          “你没有被七星锁魂阵给迷住?”明朗奇怪地问。
                          “我是闭着眼睛走出来的,根本没有看那些雾,我也知道是什么东西。”
                          “可是,你为何一定要回来?你明知道很危险。”
                          “鸽子还在家里,我得先放生,现在还有时间,不是还没有到最阴的时辰吗?”张伟军笑
                          着说。
                          明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真是的,害得我跑得好急。”
                          “哈哈,一会儿我对付七婆,你对付青丝,我们分头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张伟军
                          认真地说。
                          明朗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用生命在说这句话,于是点点头,就先回鬼吧了。明朗知道,
                          张伟军一定会来。
                          张伟军站在窗边想了一会儿。他点上一枝烟,抽了两口就摁灭在窗台的花盆里。在屋里转
                          了两圈以后,他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行潦草的字句,压在桌子上的烟灰缸底下最显
                          眼的位置。随后他关紧煤气阀、水阀,打开鸽子笼。
                          鸽子还在睡觉,脑袋埋在翅膀底下。打开笼门的声音惊醒了它,它探出头来,又黑又亮的
                          眼睛盯着张伟军。张伟军轻轻把鸽子捧了出来。
                          “走吧,走吧。”张伟军喃喃说着,把鸽子向天空用力一抛。
                          刚开始时鸽子好像没有找到感觉,向地面坠去。随后它张开翅膀,很快就飞进了夜色中。
                          张伟军望着鸽子飞去的方向,一轮圆月正照耀着鸽子小小的身影。他转身回到房间里,把
                          手机塞进衣兜,从枪套中取出,退出弹夹看了看,又重新装回去。虽然这东西可能没有什
                          么用,可是带着总是能更安心点。张伟军把插回枪套,佩在身上,又环顾了一遍房间。
                          这套房子住了十几年了啊……张伟军看着那些旧家具。桌子、椅子、还有简单的单人床,
                          这些简单的家具都是自己做的,这里的陈设一直都没有变过呢……一直想有时间的时候再
                          换一套家具,可是已经没时间了。人就是这样,总想等着到了某个时候再做什么事情,可
                          是那个时候往往不会来了。
                          身后传来风声,张伟军拔枪、转身,一气呵成。正待要开枪,手指却在扳机上凝住了。那
                          只鸽子又飞回来了。
                          鸽子落在张伟军肩头,尖嘴在他的身上东啄啄西啄啄,仿佛刚出去散了个步。
                          “飞回寺里去吧。”张伟军扭头跟鸽子说。柔软的羽毛触着他的脸,很温暖。
                          鸽子好像没有听到,依然故我。
                          “你是信鸽啊,怎么这么没组织纪律性呢?”张伟军教训鸽子。
                          鸽子眨了眨眼,咕咕叫了两声。
                          


                          198楼2011-09-30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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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伟军想了想,从刚才写好的纸上撕下一个小纸条,卷成了一个小纸卷,塞到鸽子腿上绑
                            着的小竹筒里。鸽子满意地叫了两声,张伟军只觉得肩上一重,随后又是一轻,鸽子已经
                            穿出了窗户。
                            张伟军看过去,窗外的明月在眼睛里有些模糊了。
                            其实这个纸条的收件人已经死了,是他的妻子,她很多年前就病逝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收
                            到自己的话,能不能在那边接自己,这次没有什么生还的希望,面对死亡,他像是要回
                            家。
                            张伟军关好窗户,检查了身上所带的东西,把那条咒语在心中又确认了几次,走到门口,
                            关上了电闸。房间马上暗了下来,所有的东西都笼罩在若有若无的月光中了。
                            明朗他们如果有办法的话那是最好,如果没有的话,也只能奋力一搏了。只希望这些日子
                            找到的东西能有用。
                            张伟军打开门,最后望了望自己熟悉的住处。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回来了。
                            无论如何,总有些事情需要人去做。
                            过了明天,就都没事了。
                            张伟军锁好门,向楼下走去。楼道里面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地亮了起来。
                            苏怡正在一个大型的宴会上,那宴会是在露天举行,边上是一个非常大的泳池,三层的小
                            楼在另一边,说不出的奢华气派。
                            乔致轩拉着她的手,两人在宴会上引来无数的目光,好一对金童玉女。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苏怡见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感觉很奇怪。
                            “都是来给你庆祝生日的,喜欢吗?”一个巨大无比的蛋糕被推了出来,苏怡被推到了最
                            前面,她被这巨大的喜悦给惊呆了。
                            就在这时,乔致轩单腿下跪,拿出了一个很大的闪闪发光的钻戒,并不言语,这个时候,
                            什么也不用说却比说任何话都更有力。
                            客人们都纷纷鼓掌,苏怡也含笑,她没有马上接过来,只是问:“你将来会不会对我
                            好?”
                            “会的,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乔致轩认真地回答,又半开玩笑道:“还天天给你洗
                            头。”
                            洗头,苏怡也笑,她拿起戒指,很仔细地打量着,然后说:“活在幻觉里也不错,对
                            吗?”
                            她还在笑,可是,话却是那样的冷,那样的冰。
                            随着她这一句话,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改变了,那些正鼓掌的客人一个个地消失掉,而那华
                            丽的宴会场,也慢慢地显出了别的样子。
                            苏怡静静地待着,等着这里完全的变样——变成一个坟场。
                            钟原与平安坐在吧台上,相对无言,等着明朗回来。
                            只见那个关于青丝的档案袋还在那里半开着,平安顺手拿出几张看,平安忽然指着一张照
                            片说:“怎么这么眼熟。”
                            “就是那个杀人魔林南。”钟原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两个人都呆了,平安和钟原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不是别人,正是乔致轩,虽然
                            照片与真人有些不同,可是,毕竟是同一个人,仔细看,总能看出来的。
                            钟原站起来:“不好,苏怡刚刚被这家伙接走了。”
                            “去哪里啦?”
                            钟原往外冲,他也不知道,但他却跑得飞快,因为他知道苏怡很危险。
                            他边跑边说:“我去找苏怡,你在这里等明朗回来,不要跟过来了。”
                            乔致轩和苏怡僵在坟场。
                            乔致轩站起来,脸上还是淡定的笑:“怎么看出来的,我以为我做得很好。”
                            “是,你做得很好,只是,有两个地方还是露出了破绽。”
                            “什么地方,说来听听?”
                            “第一,蝴蝶。”苏怡拿出一张纸,这是她装做不小心把酒杯碰翻的时候,偷出来的资
                            料。
                            “这是你在杀人现场留下来的蝴蝶,我现在应该叫你什么,林南,还是乔致轩?”
                            “都可以,随你喜欢。”乔致轩淡淡地说。
                            “这个蝴蝶,虽然和你送我的那只火蝴蝶一点也不相似,可是,我能看出是同一个人画
                            


                            199楼2011-10-04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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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4 09:2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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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因为是情人间的感觉,你骗不了我。”
                              “哈哈,真没有想到,是这个出卖了我,还有什么呢?”乔致轩摇摇头。
                              苏怡的脸已经苍白透明,她的手在颤,她举起来手来,那只手腕上有一只手镯,另一只手
                              递过一张纸。
                              那张纸是关于林南案子的一个审讯记录。
                              记录者显然没有把这事当成正经事,写得很有意思,苏怡在鬼吧看了很多次。
                              那纸的内容是审一个知情的老头的记录:
                              机械厂曾经是一家国有大型企业,五十年代就已经建厂了。那时候,我住在单身宿舍,隔
                              壁是两口子,都是厂里的,还有一个小孩。那女的叫董秀,长得挺漂亮。她丈夫叫蒋鹏,
                              是厂里出了名的刺头,接他爸的班进来的,在厂里宿舍住着。
                              那手镯是董秀的,董秀肯定是家里帮她找了门路才能进城当工人。她家估计挺有钱的,我
                              干这行的我知道,那手镯有年头了,值不少钱。蒋鹏不学好,后来和厂里一个破鞋勾搭上
                              了,这手镯董秀每天都带着。后来蒋鹏偷了一只送给那个破鞋。然后两人就整天吵架,整
                              栋宿舍楼都能听见。蒋鹏打老婆,打得很凶。我去劝过几次,每次都被蒋鹏打得乌眼青,
                              后来就不敢去了。有一天,对了,那天满月,不是十五就是十六。我在屋里正洗脚,就听
                              见隔壁嘭嘭几声响,吓了我一跳。后来我也没在意,没听见董秀又哭又喊,我以为没什么
                              呢……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起来,就听见有人喊杀人啦杀人啦,我出去一看,眼睛里插着一支筷
                              子,惨啊,血流了一地,那孩子还在床下躲着,已经傻了,跟块木头似的全身都硬了。董
                              秀倒在地下,早就死了。整个宿舍楼里乱糟糟的,所有人都来瞧热闹,后来直到保卫处来
                              了人,才把我们都赶到一边去。
                              乔致轩拿着纸,手已经颤抖了。
                              “这上面的手镯,就是我手上的这只吧,你看下面的图,画的多么的像啊。”苏怡笑了
                              笑。
                              “这只手镯后来找不到,应该就在那个孩子身上吧!那个孩子叫林南是不是?”
                              “所以,你知道找到了手镯就找到了林南。”乔致轩已经恢复了镇定。
                              “是的,所以,我知道我和你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
                              “为什么?”
                              “因为林南已经死了,不是吗?你早就已经死了,你为什么守在店里不离开呢,守什
                              么?”苏怡说得也很轻松。
                              “你不怕吗?”
                              “我现在什么都不怕,我已经不知道怕了,我的心,已经疼得麻木了,连怕都不知道是什
                              么了。你现在想干吗,想给我洗头吗?杀了我吗?”苏怡的表情带着一点嘲弄。
                              “你别这样,如果我想伤害你,也不用等到现在。”
                              “这么说,你是爱上我了?哈哈,所以,才送我蝴蝶和手镯?”
                              乔致轩看着她,两人不说话,苏怡一直在笑,她只能笑,一停下来,她的心就会碎掉。
                              “既然你爱我,为何要从幻觉中醒来呢?”乔致轩问。
                              苏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放不下一些东西,或者是人,你不想活在幻觉中,在你的现实中,还有更重
                              要的人和事。”乔致轩笑着说。
                              “谁?”
                              “你心里知道。”
                              苏怡后退,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心。
                              “你胡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担心那个小花鬼,她已经死了,七婆除了欺负小鬼之外,没有别的出息,有我在,
                              她就别想拿到青丝。”
                              “为什么你要和七婆过不去?”
                              “为什么?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我爸本来很好,就是因为她,她学过几年法术,能蛊
                              惑人心,操纵我爸杀了我妈,我爸后来也被枪毙了,我成了孤儿,哈哈,是的,可是,她
                              不比我好,我杀了她的独生爱子,让她比我更孤单,更难过。”
                              乔致轩扭曲了:“我要给她希望,让她知道她可以改变过去,是我制造出的青丝,我选中
                              


                              200楼2011-10-04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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