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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红娘子七色系列之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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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


1楼2011-09-12 20:02回复

    苏怡人生有两大乐事:一、骂钟原。二、当老板。
    今天这两件事情都落到她头上了,她还能不爽吗?只见她盘腿坐在酒吧的沙发上,哼着周
    杰伦的双节棍,拿着手机当计算器让人眼花缭乱地按着,钟原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的看。
    苏怡两眼发光,嘴角流着口水,一直在嘀咕:“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兮!一天挣一千,
    十天挣一万,快使用双节棍!挣到一百万就开分店!三个月开第一家!五个月开第二家!
    要不了一年我的资产就会一千万了。”
    钟原捂着嘴不敢笑出来,苏怡偏过头,摆一个标准的地主婆姿态,指着钟原的头道:“笑
    什么笑,你现在就你的老板了,你是我的打工仔,哼哼,给老娘端杯茶来。”
    钟原在一旁打滚:“大姐,你这样算是没有用的,幻想是不会成为世界首富的,白日梦做
    多了小心被捉到精神病院去。!”
    苏怡气极拿起水果,就要丢起水果打闹起来。
    正在俩人开始打闹嘻笑的时候,苏怡忽然感觉有点异样,似乎有人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她
    一扭头,趁着黑暗的灯火,看到一个男人正坐在桌前,目光似黑夜里的磷光灼着自己的
    背,开店才几个小时,可是这样的客人已经遇到过很多,只不过这个客人看自己的神态却
    不像那些轻浮的好色男,倒是有一点忧伤。
    这应该是最后一个客人了吧,怎么还不走呢?是不是有心事,她注意了几眼,只见那客人
    起身离去,在鬼吧的门口轻轻的扶了一下门,动作温柔,透过明亮的月光看在眼里,像一
    个极温柔的女子在擦拭自己心爱的梳妆台,这动作让苏怡心跳了几下。
    钟原在扫地,自己在数钱,这是普通人的理想,普通人的生活,时光在自己的身上只是那
    样的飞逝着,屋外月光铺了一地的水银,心情轻逸的流动,真是一个美丽的夜。
    第二章、守夜
    鬼吧开张几天的生意极好,吧里装鬼弄神的人都快挤到水泄不通了,钟原与苏怡正在疯狂
    忙碌,偏这个时候有声音大叫:“钟原,苏怡,这么急招我们来有什么事啊!”一个留着
    一头长发,极似搞艺术男人站在店门口大嚷着,客人们都对他们侧目。
    苏怡往从酒吧后赶出来:“小点声,安离弦,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
    安离弦摸摸后脑,摆了一个很酷的造型,身后一个圆脸妹妹,清清纯纯的老实站起。
    苏怡拉着那个圆脸妹妹的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叹:“洛美啊,不是大姐说你,搞艺术的
    男人怎么信得过呢,你好好的良家女子怎么能和他混在一起呢?”
    洛美微笑着,不言语,她总是很老实,一点都不像是这个花花公子的女友。
    这两人都是鬼吧的股东,叫苏怡当成小马仔来打下手,招呼客人,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个胖
    胖的男人,一钻进来就说:“钟原,我给你带好酒来了,巴西正宗的,来猜什么牌子。”
    钟原也出了吧台,刚好生意还没有来,人比较少,五个人就坐一桌,喝胖子何小泥带来的
    酒,一边聊着酒吧的生意。
    酒吧的生意并不差,只是还远没有好到苏怡的理想,但话说回来,想达到她的理想还是很
    难的,微软那种收入才上得了她的法眼,这五个股东一起召集着开会,五个人不过都是都
    市时尚青年,谁也没有做生意的经验,全凭了一脑子的鬼点子才在这里吸引了一些人的注
    意,这一次,他们又准备为鬼吧做广告了。
    “做一次招灵游戏,一定会吸引很多客人来看的。”苏怡把自己的提议给说出来。
    大家都举双手赞成,这群朋友在鬼话已经认识很久了,从前大家经常在一起玩什么笔仙,
    碟仙游戏,这一次说到通灵游戏更是劲头更大,只有钟原安静的坐在一旁,喝着自己心爱
    的酒,他可不是鬼吧论坛里的网友,不过是卖苏怡的面子才来这里帮手的,用不着和这群
    人疯。
    通灵游戏已经商量了,就是通俗易懂的招魂,安离弦一听是招魂就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这种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的通灵游戏就不要叫上我这么酷的人了。”安离弦认真的说。
    苏怡气极:“你怎么这么笨呢,那种高难度的有什么用,客人又看不懂。”
    洛美小心的说:“我听大家的。”
    何小泥做总结:“行了行了,谁叫我遇到你们呢,我堂堂一个何氏家族继承人,为了这点
    小事天天帮你们跑腿,真是,我去做广告宣传吧!”
    安离弦摇着头说:“胖子,你家不就是个暴发户吗?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何小泥站起来了:“暴发户,怎么了,暴发户也比酸不拉叽用女人钱的艺术家强。”
    “谁用女人钱了。”安离弦看样子要打架了。
    “停”钟原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式:“同志们,你们为什么在一起就一定要吵架呢,客人来
    了,我得去招呼客人了,你们不是谈论一下今天谁守夜吧!”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装做自做自事,好像没有听到钟原那句话一样。
    钟原嚷起来了:“喂喂,大家明明说好了,轮流守夜的,怎么现在不算数了。”
    沈离弦指着何小泥:“到他了。”
    “算了,小泥都已经值过几次班了,也应该到你了吧!”苏怡说。
    安离弦只好站起来,搂着洛美说:“好吧,谁叫我们无奈也是老板,今天晚上就我们守吧,这
    样的气氛更适合性爱。”
    洛美羞的低下头,周围人齐摇头,哄笑,说着笑话,举着酒杯,钟原在吧台里自如的调着
    酒,守夜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5楼2011-09-12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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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4 03: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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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异口同声的绝拒,理由是:“你根本就没有一点灵异知识,怎么可以上阵呢?”
      苏怡对朱颜说:“我们这些朋友从前是经常玩这些游戏,知道在游戏里的禁忌,不会出问
      题,你不能来。”
      “为什么,你们不是说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鬼,那还怕什么。”朱颜的声音高了八度。
      “不是怕,只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好了,朱颜,别闹了,我们一边坐着吧,苏怡他
      们会搞好的。”洛美想把朱颜拉走。
      朱颜很是气愤,说道:“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朋友。”就甩手进了卫生间里。
      洛美在门外敲门:“你别闹,这事真不是你能玩的,虽然我们不相信鬼,可是,总是很禁
      忌这些事情的,如果有一点小差错,很可能会死人的。”
      卫生间里半天没有声响,洛美急了,拼命的拍。
      “朱颜,你出来啊,别生气了,我们玩还不行吗?”
      门迟迟才开,伸出一个湿湿的人头,朱颜目无表情的望着她,然后伸出了舌头,做了一个
      鬼脸,笑道:“这样像不像鬼。”
      “别闹了,怎么几年不见,你还是这样的小性子,孩子一样的脾气,在洗手间里也能洗头
      啊!”
      朱颜得意的把头一甩,水珠都溅到洛美的脸上:“短头发就是好了,想洗就洗,哪里像
      你,留那么长的头发做什么。”
      朱颜平息了气,又去喝酒了,洛美跟在后面看着朋友们点圆桌蜡烛,开始通灵游戏,这个
      时候客人都已经很多了,是时候表演了。
      钟原看着朱颜从洗手间里又眉开眼笑的出来,叹一口气,对何小泥说:“我真不知道女人
      为什么那么多变。”
      “变什么变,你多帮我挣点钱吧。”苏怡看着钟原在上下打量朱颜,一抹布就丢过来了。
      “地主婆,苏怡你不做地主婆真是浪费你的天份,贪财鬼。”钟原叫道。
      安离弦过来拍拍几位的肩:“开始了,准备吧!”
      钟原要求所有人灯都熄掉,一刹间鬼吧里一片黑暗,打火机亮起,是钟原开始点圆桌的蜡
      烛,一共十枝,中间有一枝不是点的,等着游魂来休息。
      台中间放碗水,水如有波代表有灵异事物靠近,实际上这全是骗人的,水波是因为圆桌下
      有一个暗门可以摇晃桌面,还所有人都看不到动作,这几个人为了这场看似很玄乎的通灵
      游戏已经练习了很久,这像魔术一样,需要大家的配合,所以,才会在关键时候拒绝朱颜
      的要求。
      几个人一本正经的就位了,所有人的眼光都看着那个圆桌,钟原看着大家认真的表情不仅
      想笑,真是好幼稚的游戏啊


      10楼2011-09-12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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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手拉手搭成一个圆圈,口里装腔作势的默念着:“请出来请出来。”
        洛美在一边笑,和朱颜说实中的关键,朱颜轻轻的拍洛美的手:“玩碟仙的小孩子都比你
        们敬业啊!”
        就在大家都静静的时候,钟原又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叹息,没有错,正是那个女人的叹息,
        细如游丝,却偏偏能传进你的耳朵,似有无限的痛苦与悲伤,无可奈何之际才叹出声来。
        钟原的后背感觉到一丝凉意,头皮顿时发麻,这时桌上的水波忽然涌动起来,苏怡,安离
        弦,何小泥都一共望向钟原,眼里全是疑问。
        还没有到动暗门的时间,怎么你就开始震水了。
        钟原看着大家责备的目光,心里更是恐慌,但他也跟着苏怡去过很多次恐怖论坛,知道这
        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乱,虽然他还不怎么接受自己听到叹息的事实,可是,水波居然在
        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动起来,他定了定心神。
        仔细的默念着:“莫怪莫怪,好来好去。”
        就在钟原感觉到身边的凉气要消失掉的时候,朱颜忽然拍手大叫一声:“好。。”
        周围的客人好像是被惊醒一下,也开始拍掌欢呼,跟看明星演唱会似的,大家来不就是图
        个乐子吗?谁相信了。
        水波忽然平静下来了,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钟原气急败坏的看着那个白色的盛水的
        碗,四周水迹斑斑。
        他比谁都清楚,招魂水如果洒出来,就会有冤魂停留不走。
        但是,这个时候他把这话与谁说呢,和那个抱着计算机只知道今天又挣了多少的苏怡,还
        是和那个摆酷的安离弦,还是和暴发户的儿子何小泥,还是那个傻掉了头的朱颜。
        他不仅抬头怨恨的望一眼朱颜,如果不是她,自己也许能把那个玩意儿送走,现在全完
        了,但他忽然发现朱颜也在对他笑,笑的很奇怪,眉角细长,像是得意又像是挑逗。
        唉,长得帅就是有这点不好,总会有女人为了吸引自己而做出牺牲形象的事情。
        


        11楼2011-09-13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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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鬼,你大半夜做恶梦,跑来我家干什么?”苏怡坐在桌子前,看着脸色发青、衣衫不
          整还一身怪味的钟原。后者哆哆嗦嗦的喝开水,喝的没有撒到身上的多。
          “真的,真的看到了。”钟原指天指地的,恨不得把心给扒开来让苏怡看。
          “行了,去洗个澡,在我家里好好睡一觉吧!要不是看在明天你要上班的份上,真想把你
          踢出去。你可知道这半夜里这样叫门会吵醒多少邻居吗?别人会以为我不洁身自好的。”
          “唉,算了。你不信我我还能怎样。”钟原很沮丧地摇摇头,拖着两条还在瑟瑟发抖的
          腿,去卫生间洗澡了。
          钟原还算是老实的在沙发上躺下了,苏怡被吵醒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她躺在床上前思后
          想,脑子里全是鬼吧的未来。
          自己已经年纪不算小了,家里出身平常,上学也不过是一个三流大学,美女是自己封的称
          号,偏偏又不希望过朝九晚五的刻板生活。既然一时半会嫁不出去,就要好好的打拼一番
          事业来,没有男人也有钱可以依靠。女人没有自己的事业是很惨的,就算是真嫁了人,也
          会永远被男人踩着。
          望着窗外的渐渐发白的天色,苏怡开始了少见的忧伤。一个女人要在社会上混出个名堂有
          多不容易,有女人是可以飞快上位,可是自己又不是那么聪明。当小职员的时候,也不是
          没有老板对自己伸出过肥手,想拉自己一把。只不过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的意
          图从眼睛里就能看出来。便宜那种老男人还不如给钟原好了,钟原虽然偶尔有点神经质,
          可是毕竟这么多年了,还是蛮可靠的。
          苏怡叹息一声,把窗帘打开。小区里的路边种着两排玉兰树,自己窗外刚好有一颗,枝叶
          都要伸进屋子来了。在宁静中这样的清香更让人难忘。
          哈,什么鬼啊怪啊的,真是搞笑。喜欢看恐怖小说只是为了欣赏作者的想像力和文笔,难
          道就要相信这世界有鬼吗?钟原也太小看自己了。
          而在这边的鬼吧里,洛美坚持不肯守夜,只留下何小泥与安离弦两个大男人大眼对小眼的
          望着对方,摇头叹息,倒头就睡,连话也不肯多说。
          洛美因为受到了惊吓,不敢一个人睡,又不敢跟安离弦守夜,只好回朱颜的房子,那是朱
          颜的老屋,两层欧式小屋,里面的布置非常华丽,虽然老旧,却给人一种贵气逼人的气
          势,朱颜本身家境极好,倒也不在意,只是给了一间带卫生间的睡房,然后娇笑一下,就
          说:“美美,我要去外面有点事,你先睡,不用等我。”
          洛美拍拍她的脸,然后说:“去吧,大力的去泡帅哥吧,不要这样不好意思,我也是过来
          人。”
          “是啊,是啊,你是过来人,你都已经当奶奶了,还不快去洗澡睡觉,不用给我留门了,
          我说不定不回来。”朱颜说完这句话就跑了,跑的样子很奇怪,像是在双腿并合着跳,僵
          僵的。
          朱颜一走,偌大的楼子就只剩洛美一个人,屋子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空荡荡的让人心
          虚。
          洛美没有注意,她让卫生间里那个巨大的木制浴桶给折服了,太漂亮了,朱红的色彩,配
          着金色描着莲花叶的边,木桶上居然还画着一个美丽的女子,隐隐约约在水气中洗头,那
          一头青丝搭在雪白的肩头,真是一个精美至极的艺术品。


          14楼2011-09-13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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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美叹道有钱人真是不一样,一边急着把衣服给脱去,把热水放了满满一盆,开始服。
            入水极滑,像有千只婴儿的小手慢慢的贴在她如雪的肌肤上,说不出的舒服与温暖。她闭
            上眼,把盘在头顶的头发那一个固定的木质发钗,用手轻轻的一拨,她的长发就如瀑布一
            样的滑到肩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沉到水中,头发入水感觉又痒又酥,舒畅到她都说不出话来,人虽然闭上
            眼,但第六感在水里却非常的强烈,似乎有人在看自己。
            洛美把眼睛一睁开,只见另一个女人的脸就已经贴在自己的眼睛,凑在自己面前。
            她惊慌中呛了几口水才浮出水面,浑身发冷,仔细的一看,原来只不过是自己眼花,那木
            桶的内侧画着一个女人,正是在木桶外面看到的那个洗头女子,在外面看那女子是背对着
            自己,而到了桶里看,就成了正面坐着在梳头。
            她大骂:“变态,谁设计这样的浴桶,有钱也不是这么折腾,谁见过在桶内画画,而且还
            画这么一个诡异的女人笑脸。”经过这番惊吓,她的脸色苍白。
            那个女人的脸,经过水波折射显得更是生动有神,像是活在了水中,她一手挽着自己的长
            发,一手放在腿边拿着一个小东西,迷糊中也看不清是什么,洛美再也不敢多呆在浴桶
            中,任谁胆大都不愿意和一个看起来是活的女人坐在一个浴桶内洗澡。
            她立马跳出来,跑到淋浴花洒前,想冲洗一下就马上出去,这么恐怖的浴室就是再舒服也
            不是她的心头爱。
            她没有仔细看,那个木桶内坐的女子腿侧那只手里拿的是一把小刀,刀锋发寒画得像可以
            锐利无比,随时伤人。
            一个洗头的女子为何要带一把刀?洛美已经不需要去思索,她来到了淋浴花洒下。
            淋浴花洒水开了,她的头发都已经浸湿了,眼睛睁不开,伸手去摸洗发露,按了按一些小
            心的涂在头上,开始小心的挠起来。
            很是舒服,闭着眼睛任热水冲着身子,弯腰洗着头,忽然感觉怎么洗都不起泡,难道新卖
            的洗发露是冒牌货。
            睁开了一下眼睛,找到了洗发水的瓶子。手伸出去,准备再按一点洗发水,却在灯光和雾
            气中惊见双手血红,洛美拼命的尖叫一声,恐惧忽然袭来,想到的却是刚刚在鬼吧看到的
            一幕。
            她惊慌失措打开水龙头冲手,却不小心碰到了洗发水,那瓶法国进口的洗发水从放着的洗
            手台面倒了下来,如同玻璃瓶一样摔成无数碎片,溅出一地一墙的鲜红。洁白的地板衬着
            耀眼的红,像蛇一样的蔓延扭动,说不出的诡异。
            洛美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直到鲜血慢慢的流到脚下,顺着热水往下水道里流去。她突然
            尖叫一声,想夺门而出,但被什么拉住了。她没法回头,看不到身后的镜子中的一双手正
            紧紧的抓着她的头发,似乎想把她拖到镜子里面去。那十指已经失去了指甲,指尖间或有
            鲜血滴下,却坚定地紧紧缠着她的长发。
            她感到脑后巨大的疼痛,滑倒在地上,很多洗发水瓶子的碎片嵌入她的身体,她却无从顾
            及,一心只想逃离浴室。她用指甲尽力抠住地板瓷砖的缝隙,直至指甲被整个掀起,也丝
            毫不觉疼痛。头发一缕缕的被巨大的拉力扯掉,落了一地在红白混杂的地板上,自然扭
            曲,像铺了一地的小黑蛇,绝望地混在血水中,失去生命。
            黑色的手提袋就在不远外的地板上,那里有手机,那里是生的希望。洛美的脚拼命往手提
            袋处伸去,带血的头发一束束连着头皮被扯掉,巨大的疼痛已经让她近于崩溃。可是,就
            在她的脚趾尖已经触到手提袋柔软的表面时,脑后的拉力忽然加大,她来不及反应就被拖
            进了浴室里,一声尖叫凄厉地响起在黎明前的最黑暗的夜里,然后忽然中断,中断的那么
            诡异,像是一个正在高声歌唱的人忽然被人扼断了脖子。
            夜静得出奇,仿若仅是一个甜梦。
            


            15楼2011-09-14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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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离弦在门外坐立不安的,王琼那个患老年痴呆的老爷爷正坐在那里看电视,电视的画面
              哗哗的闪着雪花,那个老爷爷从来都是坐在那里看这种没有任何画面的电视,在家里不出
              一言,像一个摆设,一个木头,一般除了佣人,谁也不会理会他,当他不存在。
              他再也坐不住了,把所有能打开的灯都打开,似乎这样能有些安全感。又溜进厨房,从刀
              架上拔出一把剔骨刀,用外套盖着,重新回到卧室,坐在床上。其他人都睡了吧。几个月
              前朱时珍的妈妈车祸而亡,老爸四个月内两次中风,现在只有眼皮和舌头还算能动。保姆
              小于还年轻,睡觉的时候就算是打雷都未必会醒。
              安离弦想点一支烟,手却哆哆嗦嗦的不听使唤。好不容易点着一根烟,才有能力重新思
              考。报警?这个想法刚冒起就被打消了。谁会相信呢?朋友?结婚以后,哪还有什么朋
              友。有这样的一个老婆,朋友也很快就成陌路了。安离弦头一次感到孤独。平时的灯红酒
              绿衣香鬓影不过是应酬,办公室里面的毕恭毕敬一呼百应无非是功利,能说话的人却一个
              都不见。
              安离弦下定决心,把剔骨刀握在手里,用外套缠上两层,偷偷推开浴室的门。
              可是,就在安离弦隔着玻璃门,想看着清楚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我要回去
              了,这里呆不得了。”
              他惊奇的扭过头来,看着一眼爷爷,那个从乡下来城市的时候就是一个痴呆的老人,现在
              说了第一句话,居然是“这里呆不得了。”
              他冲过去,想对那个眼睛还是痴看着屏幕的老头说两句话,可是,那个老头已经又恢复常
              态,什么也不回答,进入到自己的世界里了。
              安离弦放弃对他的盘问,心里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想知道王琼到底怎么样了。
              冒着被骂的危险,他偷偷的推开了浴室的门,浴室的门边有一块大镜子,可以反射出浴室
              里的一切,现在已经蒙上厚厚的水雾看不清楚,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整个浴室像一个澡
              堂,全都是水气。
              安离弦一边叫着老婆老婆,一边挥动着手,想把水雾给驱散,浴室蛮大,走了几步,只见
              王琼浑身上下赤裸着肥肉,正弯着腰在把头伸在浴缸里,形成一个巨大的肉桥。
              满满一浴缸的水,正热气腾腾的冒着白气,王琼并不答话,只说自言着说:“好痒好痒,
              要烫烫,舒服一点。”
              安离弦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浴室这么热,那水温一定很高,他看了一眼全自动热水器,
              那显示屏上的水温数字隔着水气看不清楚。
              他只好上前几步,站在浴缸边上,顺手摸摸水,手一伸进水里,他就大叫一声,这水已经
              开了,烫得要命,还泡着白泡,像有什么东西在加温。
              热水器是不可能有这么热的水,安离弦惊慌到极点,已经顾不上把头泡在开水里自言的王
              琼了,那洁白的浴缸中飘满了着枯黄的头发,王琼的弯下去的脖子已经被水温烫得通红,
              安离弦往后退时,王琼忽然抬起了头。
              只见她若无其事的还在那里洗头,手伸进去抓了两下,整个脸和脖子还有前胸都已经是通
              红的,眼睛因为倒垂着头而充满了血丝,通红的,脸上却是那种很舒服的笑容。他
              她一边笑,一边抓着头发,烫过的黄发贴在头皮上,呈现出一种尸体的死黄色。
              她说:“好舒服,不怎么痒了。”
              手还是用力的抓着,安离弦退到了浴室门口,眼睛惊恐的望着她。
              只见她猛的一扯,整个头发连着头皮都和身体分了家,血像喷泉一样的涌出,满脸是血,
              手却举着头皮对着他丢过来,他说不出话,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间,想喊却已经完全喊不
              出来,只看到一颗血淋淋的头皮顶着一些黄发就被抛落在自己的身上。
              王琼却缓缓的转过身去,一头扎进了开水浴缸中,刹间血水充满了整个浴室。
              安离弦的眼睛一片血红,脑子里哄的一身,什么也看不见了。


              20楼2011-09-14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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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只看到佣人小玉从外面回来,只看到浴室关得死死的,里面还是哗哗的水声,而自己
                的男主人正在背对着厨房门,在厨房的地板大理石地板上,用力的一下下的磨着刀,声音
                很是沉重剌耳,她奇怪的问一句:“这刀不用磨的,这样磨是没有用的。”
                没有回答,沉默中夹着有节奏的磨刀声,她说了一句:“糖水已经煮好了,在煲里,你要
                不要我帮你盛好。”
                还是没有回答,算了,这家人有点怪,还是先去看电视吧!
                她坐在痴呆症的爷爷身边,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那个从她到家里都没有反应过的老人,
                忽然盯着电视对她说:“你走吧,这里呆不得了。”
                她感觉很奇怪,也很惊喜,对着厨房的男主人喊了一声“爷爷会说话了。”
                老头也还是盯着电视,面上没有表情,眼神还是那样痴痴呆呆的,却一字一句的轻轻的重
                复:“这里呆不得了,这里呆不得了。”
                小玉却已经沉迷肥皂剧情中去了,看着电视里那可爱的春光灿烂的猪哥哥,笑的前附后仰
                的。
                忽然身边的爷爷不再说话了,久久的安静,笑声中的小玉好奇的扭头一看,爷爷的脸还是
                那样僵僵的,却有一股血从头顶流下来划过脸,抬头一看,安离弦面无表情站在爷爷后
                面,手里握着一把刀,刀已经没入了爷爷的脑袋里,从天门盖上剌入,一直没到刀柄。
                她尖叫一声,声音都已经变调,想跑,头发却已经被绑在了红木沙发的把柄上了,那一头
                青丝已经被打成死结被绑的很紧,而失去常理的男主人,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下的
                刀子慢慢的落下来,发着寒刀,她挣扎着,尖叫着,但是刀锋从口中划过的感觉那样的冰
                凉。
                死亡或者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等待死的过程,刀子剌破喉吼直入后脑,小玉的脚踢了
                几下就不动了。
                安离弦的目光没有焦点,眼睛看着电视,却熟练的割着老人和小玉尸体的头皮,加上口袋
                里的那个王琼的头皮,他已经有三个头皮。
                他心满意足的从血泊里站起来,拿着小玉的头皮,轻轻的温柔的摸着小玉的头皮上的青
                丝,细而柔软。
                头发温柔如母亲的子宫,他把头埋进去那些发丝间,有一股人体的肉香扑鼻而来,真是甜
                美泌心,整个世界像是不见了,只要躲在这些头发中就好,要与更多的头发合二为一,这
                样才会体会到这种快乐。
                他埋在头发中,就那样久久的埋着,身子慢慢的抽搐,因为缺氧而引起的抽搐,头发已经
                占满了喉头鼻腔,像异形的种子可以落在身体里生发,整个身子被头发给包围,从内部包
                围,食管,胃,脑子,心脑,大肠,他无法呼吸,也不愿意抬起头。
                笑容依然是那样的诡异,带着一点娇媚的温暖,他终于不动了,眼角滥出一两根长发,过
                堂风一吹就不见了。
                天快亮的时候,一股异样的香味笼罩了这栋房子。一只路过的流浪猫用力闻了几下,喵的
                叫了一声,快步跑开了。
                


                21楼2011-09-14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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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4 03: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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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伟军站在现场,眉头皱得紧紧的。
                  有人过来拍他:“军哥,快拍照,一会儿法医就来了。”
                  “我想仔细看看现场。”心里想,法医来了有什么用?这里不过一盆肉汤而已。
                  拍他的小**耸了耸肩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张伟军的资格比他老的多,也不好多说什
                  么,只能在心里暗暗嘀咕:“这个案子肯定是王队挑头,王队又什么时候听过别人意见来
                  着?想也白想。”
                  还没有进一步证据之间,谁都不知道浴缸里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张伟军认定那就是王琼。
                  看起来她完全是被煮熟了,只要稍微动一动,皮肉就会从骨头上剥离下来似的。张伟军虽
                  然不吃肉,但是他也知道,要煮到这个样子,没有四五个小时是不可能的。毕竟浴缸不像
                  炖锅,是没有盖子的。他仔细察看过,热水器加热的最高温度是80摄氏度。是什么使得一
                  浴缸水始终沸腾着?
                  门口响起脚步声,噔噔噔的进来的几个人。张伟军不用回头也知道,王建来了。
                  王建就是王队长。此人雷厉风行,又聪明能干,虽然有点暴躁,但是大家都服他。毕竟两
                  个二等功不是那么容易拿的,手底下得有点真功夫才行。有传言说张伟军和王队长是战
                  友,在自卫反击战场上互相救过命的兄弟,可是谁也不当真相信这回事。他们俩倒是都当
                  过兵,也是同年转业的,可是两个人好像从来都不认识对方似的,又都是火爆脾气,总是
                  三句话说不到就得吵起来。
                  王建跟张伟军打了个招呼,“有什么发现,老张?”
                  “王队。”张伟军指指浴缸。“煮熟了。”
                  王建皱了皱眉头。做**做了二十年,分尸、碎尸、焚尸倒也遇见过几回,不过这么有创
                  意的方法倒是头一次见到。
                  “怎么加热的?” 毕竟是老**,一下子就问到点子上。
                  “水样已经拿回去化验了。没发现什么别的加热装置的迹象。”
                  “不是电热?”
                  “不会。这屋子总闸保险丝是二十安的,即使全用来接电热,也不会超过五千瓦,根本烧
                  不开这么一大缸水。再说,就算接上的话,插座肯定早就烧爆了。这里没有一个插座有烧
                  过的痕迹。”
                  “嗯。”王建点点头,眉毛也开始皱到一块去了。
                  “王队,我觉得……”张伟军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老张,等等。”王建打断张伟军,把他拉出屋子。
                  “你不会觉得这又是什么鬼怪干的吧?”王建低声问到。
                  “我就是这么觉得。你看……”
                  “老张!”王建又一次打断他,“跟你说多少次了,这种事情私下说一说就行了,不要当
                  着大家的面讲。这么多年你还没有升上去你真不知道为什么吗?”
                  “……”张伟军想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不是不清楚,可是一个人说出自己的看
                  法又有什么错呢。
                  “算了,你这两天一直在外面跑,今天就放个假吧,反正现场你也看过了。明天案情讨论
                  的时候回来开会。”王建撇下张伟军,转身进去了。
                  张伟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22楼2011-09-14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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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脚一软,不停的对自己说这是幻觉加幻听,那老婆婆慢慢靠过来,一个扎得很精致的纸
                    人掉到自己面前,一双长着长指甲的满是皱纹和黑斑的手对自己伸来,钟原闭目等死。
                    却只听到温暖的一句话:“小伙子,对不起了,吓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是我女儿
                    的祭日,我是来给她烧纸钱和纸人好让她上路的。”
                    钟原还是不敢睁开眼。
                    “呵呵,小伙子,你不相信的看看我地上的影子,鬼是没有影子的。”
                    钟原这才睁开眼,眼睛眯成一条线,望了一眼地上,果然有清楚的人影。
                    他放心了,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有点怪道:“大娘,为什么这么晚你要在这里呢?还
                    要用这种装备,实在好吓人的。”
                    “不瞒你说,小伙子,我年轻的时候是一个神婆,唉,可能是做了太多得罪神鬼的事情,女儿才会年轻轻就去了,今天是她的祭日,我在家里一直都她回来,谁知道她回来后,满脸的血都还在头上,只是坐在那里生闷气,我给她准备的金屋银屋,金童玉女,金元宝都不肯收,一直往外走,我就跟着她跑,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心愿未了,一直跟到这里。”
                      “你叫我帮什么忙呢?”钟原好奇的问。
                    “不瞒你说,我女儿是为情自杀跳的楼,而我这个老太婆没有什么用,不知道害死我孩子
                    的那个杀千刀的到底是谁,我想让你帮我抱抱纸人,我去起个坛,问女儿个清楚。”
                    钟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实在无法丢下一个刚失去女儿的老人,也无法拒绝一
                    位悲伤的母亲的请求,他点点头答应了。
                    接过了两个纸人和一些冥钱,才知道为什么老人要自己帮忙了,这些东西虽然是纸做的,
                    却重的出奇,而且老人反复说了不可以接触地面,不然的话就会沾了地气,女儿带不动。
                    钟原双手努力的把纸人给抱住,像抱一个真人那样的费力,他不敢看纸人,只怕看到那纸
                    人会眨眼。
                    老人从怀里摸出一把米来,在地上撒一点米,声音凄惨的喊道:“儿啊,,你回来吧!怎
                    么这么狠心丢下娘呢?我年轻轻就守寡,好不容易把你扯拉大,你怎么忍心让我白发人送
                    黑发人,你不孝啊。。。儿啊。。。你不要娘了吗?你不知道娘这么大把年纪失去你的心
                    疼啊,,,,儿啊。。我是天天都睡不好,吃不下,恨不得也跟你去了算了。”
                    老人趴在地上老泪长流,钟原侧过眼去不忍见这一幕,心里也责怪这个女儿的不孝,如果
                    女儿知道自己的亲人如此痛苦,还会不会选择这条路呢?
                    忽然只见阴风一吹,那些纸人纸钱的被吹动,老人大喜:“儿啊,你肯收了,好好。。”
                    老人两眼发光,忙跑来从钟原手中接过纸钱,放在撒米的那些地上,钟原忙从衣服里摸出
                    打火机点上火,顿时火风冲天,纸人纸钱烧的极快。
                    老婆婆喜极而泣,只是掩面抽泣着,钟原过去安慰,忽然见不远处似乎跪着一个人影,人
                    影模糊,远远跪着,对这边磕三个头就消失不见。
                    钟原怔住了,老人抬起头问钟原:“你也看见了?”
                    钟原僵硬着点点头。
                    “没关系的,是我女儿,不会害你的”老婆婆似乎想收拾一下东西回家去了。
                    老婆婆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那目光像是看进了他的骨头里。
                    “你气色很差,可能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要小心啊!”
                    “我要怎么办?”钟原几乎是请求。
                    “小心为上,年轻人,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啊!小伙子,应该来的会来,注定的是躲不掉
                    的。”
                    老婆婆慢吞吞用手指一指不远个的一个小层,似乎还亮着红烛,说句:“遇到什么不干净
                    的东西,来我的家里,我会帮你的,我叫七婆,记得了。”
                    钟原忙点头,七婆慢慢的走了,而钟原却一刻也不敢停留,飞奔回苏怡家,如果他能停一
                    分钟回头望望,可能会看到七婆那歹毒的笑,可惜,他太害怕了,逃得跟个兔子似的,一
                    只自投罗网的兔子
                    这日,苏怡正在店里忙碌着打扫卫生,准备下午开店,忽然远远看到有人走近,仔细看了
                    一眼,忙跑去把门给关上。
                    钟原在吧台里吓了一跳:“你发神经啊,一会儿就天黑了,客人要来了,现在关什么门
                    啊!”
                    “那个****又来了,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反正每次看到他就没有好事,就装不在好
                    了。”
                    “八成是看上你了。快开门,妨碍**公务是要吃官司的你懂不懂啊?算妨碍司法公
                    正。”
                    苏怡不屑的望着他:“文盲,你就吹吧,看你好像还懂法律似的。”
                    不过,一边骂钟原,一边还是把门给慢慢的拉开。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想做一个好公民,
                    开开小店,挣挣大钱,上上市,过幸福生活罢了,并不想和**过不去。


                    25楼2011-09-14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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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居然忘了。。。JC一词是要被和谐的。。。


                      28楼2011-09-15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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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伟军好像已经料定她一定会开门,已经站定在门前等着。苏怡满脸堆笑,张伟军也好像
                        她没有关过门一样,两人都礼貌客气而且互相问候,只有钟原在吧台里大翻白眼:“都是
                        做戏的人材。”
                        “安离弦家里有人死了。”
                        张伟军好像天生就不知道什么叫婉转。
                        苏怡端在手里的杯子叭的掉下来了,落地开花,四处都是玻璃的碎片。连钟原都动容了,
                        从吧台里跑出来,一手拿着扫帚。
                        “谁?”苏怡问。还能有谁,一定就是王琼呗,这么简单的问题都问,真是笨蛋。钟原暗
                        想。
                        “不知道。看不出来,得鉴定后才知道。”
                        “怎么死的?”这一句是钟原问的。这才是大出意料呢。
                        “死因不清楚,得鉴定。”
                        苏怡这才回过神来:“那安离弦呢?”
                        “也死了,看样子应该自杀。”
                        钟原好不容易递上一杯水,手已经抖的只剩半杯了。
                        “安离弦和王琼是不是在你们酒吧里过夜过?”
                        钟原忙诚恳的坐下来。连他从前第一次对暗恋的女孩子告白都没有这么真诚这么认真这么
                        急于表白自己。
                        “JC同志,这真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们睡我们这里还没有给我们房租,是他们自己
                        说要等洛美回魂的,你们要查清楚啊!”
                        苏怡也明白形势了,看到自己和杀人扯上了关系,忙帮钟原的腔:“是啊,JC同志,安
                        离弦和王琼只是在我们这里住过一晚,别的什么都没有啊!我们是清白的啊!”
                        “那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忽然一个脆生生的女声从三人身后传来,三个人在这个黑
                        乎乎的店里讨论着死人和疯子,却猛的听到这样的声音,全身都涌出一阵寒意,吓出一身
                        鸡皮,同时扭过头去。
                        愤怒的眼光如果可以杀人,那么那个不识相提问的女生早就已经死掉几万次了。
                        钟原把灯调到最亮,还是只能看清那个女人的眉目。不是特别漂亮,不过眉目里那种认真
                        的劲头,还是让人过目难忘。
                        她看到大家都回头望着她,很镇定的拿出一个证件:“我是城市晚报的记者,我想采访一
                        下这件事情。”
                        “你怎么知道到这里来的?”苏怡问到。钟原拿过记者证开始翻看,盯了一会女记者又低
                        头和手里的记者证对照。
                        “我只是接到爆料,从王家跟着这个JC来的。本来早想打招呼,可是,你们店太黑,而
                        且你们说话太快,我插不上话。”她倒是很有道理,还顺手抽回了钟原手里的记者证。
                        张伟军听到自己被跟踪,居然还一无所知,老脸上都是火,要不是灯太暗看不清,这个记
                        者也会吓一跳。
                        “我叫易平安,。我想来采访一下你们。”
                        “采访我什么?”苏怡又问。
                        “鬼吧啊!鬼吧引发的血案。曾经在这里过夜的人都或死或疯,难道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题
                        材吗?”
                        “等等。”张伟军制止她。“目前还没有确认那个死者是王琼。”
                        “无论如何,有三个在这里过夜的人,目前两人一死一疯,这是没有问题的了。是吧,老
                        板?”易平安对着苏怡微笑。
                        苏怡很惊奇的望着易平安。她发现这个女人长得不难看,可是就是觉得很讨厌。她一定是
                        不知道自己有时候也会很凶,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说酒吧的坏话。
                        钟原开始担心易记者的安全问题。
                        


                        29楼2011-09-15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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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这里过夜虽然也是一念之差,不过却也是暗合了自己的愿望。虽然在报界也算小有名
                          头,但是记者这种职业,也不过几种结果。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好的单位,也没有什么能力
                          能拉来大广告,只有靠笔头吃饭。就得像鬣狗一样天天疲于奔命,闻到哪里有素材就狂奔
                          不止。偏偏又跟上司关系搞不好,指望天天清闲坐在办公室可能性渺茫。眼看着自己同期
                          的几个现在一个个都挺着腐败的肚子在办公室喝喝茶聊聊天也能过一天,只有自己还得天
                          天在街上跑新闻,心里真是不平衡。
                          真的有了能拿奖的新闻,跳槽的本钱也多了一分。为了这个,在这里过一晚上又有什么不
                          可以呢。
                          易平安叹了一口气。女人过了二十五岁,就像河流到了瀑布,日子过得愈发快了。自己飘
                          来飘去,现在只有一个落脚之地,心里却还一直空着。只能全心扑在工作上,以此来慰
                          籍。在镜中看见自己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出现了浅浅的鱼尾纹,也只能徒自伤心。
                          就算再努力,做到主编,做到出版署署长又如何,生命也是不完整。不过缘份这东西想是
                          想不来的,倒不如想想手头的几篇稿子来的正经,最少心里不会发空。
                          偷偷笑了一下,怎么象个怀春的小姑娘似的。管它呢。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好
                          了,先睡觉再说。
                          平安闭上眼,认真地想要睡了。脑子里的念头此起彼伏,乱七八糟的想法纷纷飘过,从该
                          交水电费了到邻居家夏天还要叫春的猫等等不一而足。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看腕上的手
                          表,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
                          心里一阵高兴,像是赢了一场仗似的。哼着歌到洗手间洗漱去也。整个酒吧就这里能有些
                          自然光,还能偶尔听见几声鸟叫,一幅蓝天白云的干净样子。洗完脸,抬头看看镜子里的
                          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一些,恍然回到了读书时的样子,骄傲的青春美
                          丽呢。平安笑了笑,心情一片大好。正甜蜜间,头顶好像被滴了一滴凉水,打了个寒颤。
                          抬头看看,黑乎乎的,天花板都看不清楚。大概是水管滴水吧。平安暗想。
                          收拾停当,开始想办法离开了。虽然昨天来的时候就看到洗手间的窗户是一条出路,不过
                          那也只能是下下之选。平安拿出小手电,发现手电只有弱弱的光,一下子就暗下去了。奇
                          怪,昨天新买的电池,昨晚还是很亮呢……又碰上假冒伪劣产品了。
                          摸索着到了大门处,试了一番,发现果然打不开。平安又摸索回到了洗手间,打开窗户,
                          先把自己的背包扔了出去,深呼吸了一下,开始踩着马桶准备爬出去了。
                          这一次跳窗真是跳得险象环生。用尽各种办法,平安终于把自己从那个小小的窗户里塞出
                          去,又好不容易才拿着采访包从里面窗口跳下来,一跳下来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在好奇的
                          滋滋有味的打量着他。
                          平安再是有个性,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短裙露着大腿和粉色内裤,拼命往外钻的形像还是
                          不怎么想让人看到的。
                          她何止是不想让人看到,几乎连杀人灭口的心都有。
                          而那个人目光却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还死死的盯着她。
                          平安怒气冲冲的回望他,两人几乎是大眼瞪小眼,那个男人好似长得蛮帅的样子,而且还
                          比较高,自己要努力的惦着脚才可以看得清他的样子。
                          最奇怪的是,他是一个和尚,一个年轻帅气扎着十字架头巾,却穿着灰色的长袍袈唦,带
                          着一个酷酷的太阳镜,手里还握着一个十分时尚的手机,最可笑的是肩上居然还停着一只
                          鸽子。
                          


                          31楼2011-09-15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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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抽了 不让我发帖 一直说我发广告贴


                            36楼2011-09-18 15:12
                            收起回复
                              2026-08-24 03:2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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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昨天就不让发 今天又不让发 【我恨度娘】


                              37楼2011-09-1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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