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做夜宵前期准备工作的时间非常充裕,宇智波先生也悠哉悠哉的慢慢料理,等到他料理好后,洗完了澡,22:00的晚间新闻已经开始了。
宇智波先生关掉随身携带的收音机,打开电视,想看看有没有播出出自爱人的稿件。
晚间新闻的主播是山中井野小姐,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表情有些僵硬,但宇智波先生并没有在意,或者说,他关注的不是这个,虽然他认识山中主播。当然,能被宇智波先生认识的电视台工作人员,也就意味着已在他的黑名单上了。
宇智波先生并没有去听山中主播播报的内容,只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下方的字幕上,以期待能看到爱人的名字,所以,当他听见山中主播说“接下来,我们将连线前方记者”时,吓了一跳:外派的记者不是都回撤了么,怎么还有记者让你连线?!
霎时间,宇智波先生的心快速的跳动起来,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刚开播时一瞥而过的山中主播苍白的脸,登时心下明白了:那家伙和春野小姐并不在回撤的记者之列,他们还在码头!
果然,山中主播随后呼叫的姓名,证实了宇智波先生的猜测:“漩涡记者,能听到吗?漩涡记者?”
一瞬间,宇智波先生的脸,黑了。
但当画面真的出现了漩涡记者的身影时,宇智波先生的脸,白了。
其实,不用看身在码头上的漩涡记者紧抱着灯柱以保持身体不会被狂风吹走的样子,只看他背后远方海面上的波涛骇浪,就能知道这风刮得有多厉害。
这次,虽然漩涡记者不再穿长款雨披,而改穿那种套装雨衣,能保证狂风无法把雨衣的下摆刮起,让雨水只落在衣服上,但风却能把雨衣的帽子吹开,让雨水直接从脖子出灌入。他的腰间还紧紧系着一条绳索,绳子的一端延伸到了镜头外,可以猜想,绳子的另一端正被那几个船员和**牢牢握在手里,以免漩涡记者一个没抓紧,被风吹开去时,大家好把他从大风中拉回来,可这条并不细的绳索看在宇智波先生的眼里,还是嫌它太细了,太细了。
而就是这条绳索,把漩涡记者雨衣的下摆紧紧勒住,使得从他脖子处流入的雨水无法排出防水的雨衣外,而在绳索的上方慢慢积聚起来,使他的肚子看起来越来越大似的。
而设备方面,漩涡记者也为能更好的抱紧灯柱而舍弃了话筒,改用耳麦,但风太大了,几次出现耳麦险些被风吹开去的危险,所以漩涡记者还是要腾出一只手去扶耳麦,只留一只手抱灯柱,这样让他的身体在风中非常不稳,看得宇智波先生下意识的用力抓紧了沙发把手,仿佛自己不减力,不放手,爱人也不会被风刮飞一样。
短短的一秒钟,就让宇智波先生看得心惊胆战。
“呼呼……”
“咝咝……”
声音接通了,话筒里的背景音除了呼呼的风声外,还有因为信号不稳定而产生的咝咝声。可见,现场的环境比眼睛看到的还要恶劣。
“……(山)中主播,这里是(漩)涡鸣人在木(叶)码头为你做现场(报)导,”漩涡记者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但因为信号问题,传播到观众耳里的话语并不完整,“雨很大,打在我(身)上非常的疼,眼前的一(切)也很模糊……”
(注:鸣人话里带括号的字是因为信号问题而在传输过程中缺失的字,文中的观众是听不到这些字的。)
疼就马上回来啊!宇智波先生盯着屏幕里的人想,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只一个眨眼的瞬间,爱人就被狂风刮飞了。
“风也很(大),(柱)子也被雨(浇)得很滑,我快(抱)不住了……”漩涡记者一边说,一边摇头甩掉脸上的雨水,因为他一手抱柱一手扶耳麦都帮不上忙。
那你还待在那里干嘛,快回来啊!这时,家中窗户的玻璃被狂风刮得“乒乒乓乓”乱响的声音听在宇智波先生耳里,顿觉十分刺耳。
“堤(边)的灯柱有些也被吹(倒)了,不(过)放心,我抱的这(根)离得还(远),很安全,来,阿樱(给)个特写,就是倒的那些!啊……”只见漩涡记者将扶耳麦的手伸出去指引春野摄像师特写哪些灯柱,但一伸手,加大了受风力的面积,再加上他所抱的灯柱被雨水浇得很滑,以致他险些被风吹飞出去!好在有腰间那条绳索,躲在候船室里的船员和**们及时把他拉了回来,解除了险情。
此情此景,一直关注爱人安危的宇智波先生吓得立刻飞身扑到电视机前,好像要自己伸手去把爱人拉回来一样,直到看到漩涡记者又回到了柱子上,宇智波先生才跌坐在地上,但眼睛仍不敢离开电视屏幕,也不敢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