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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原文衍生】就是爱了,怎样?(起灵视角,致爱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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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张,张,张二叔,我们是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什么事情都一起干,有段时间好得几乎像一个人,但最近几年没有联系了。
“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大概七八岁吧!”
“怎么认识的?”
“在一个学校,他总来我家玩。不是,张二叔,你是私家侦探?”
“在某一年,有没有发现吴邪有了变化?”张起灵不理解子扬的疑问,自顾的问下去。
“没有呀!我们一直在一起,上中学,没啥变化呀!”解子扬有些迷糊了,问这个干什么呢?不过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吴邪有段时间还真是不对劲了。“哦,想起来了,记得吴邪十几岁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到各地去求医。大概一年后回来了,变化倒是很大,都傻掉了,过了一年多才缓过来,那也是一直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记得,还是我总给他讲以前的事,再后来,就慢慢正常了。”
“是十年前?”
”差不多吧!我说张二叔,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呀!”
“那你还肯现在帮他个忙吗?”
“那要看什么事,一般的事当然不在话下,毕竟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但,张二叔,不瞒你说,我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什么能力帮别人,我自己都混得挺惨。”
“你的事,我都知道。你的所有问题,我都可以替你解决。只是,我为吴邪求你帮个忙。”
“张二叔,您别这么说!这我可担当不起,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解子扬一下被这句话打动了,“不管他到底是谁,如果他真的是张二叔,那也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那份老派的拜帖,就算给足我面子了。现在他说出这样的话,那是他那样的人比流血还要难百倍的事。”一股义薄云天之感顿时涌上了心头。毕竟他的血管里也留着解家的血液。
“我要你带他去倒一个斗。”
“倒斗?”
“是的,去秦岭。”
“倒斗,不可能吧!张二叔,你既然为他而来,想必也知道他的情况,他从小养尊处优的,干不了这个。”
“他现在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他就是长结实了,也不行,虽说他家是世家,还有个厉害的三叔,但什么手艺都没传给他,他胆子又小,怎么可能去倒斗?虽说,他那个小铺子生意惨淡,但他也犯不着去倒斗呀!再说,他是家里的独子,宝贝着呢!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家老爷子不把我劈了!”
“到现在,他已经倒过两个斗了。”
“什么?不可能吧!他疯了吧啊?”
“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就算他倒过,但带他去秦岭干什么?他会听我的跟我走吗?这个我必须问清楚,毕竟他是我的好朋友,这一点,张二叔你可别见怪!”
张起灵沉默了,不再说话。弄得解子扬非常郁闷,心说:“这个问题搞不清楚可不成,别看你是长辈,我叫你一声二叔,但有关吴邪的事,决不能含糊就过去。你要是不说,这我还真不能答应。”
空气就好像凝固了一般,张起灵还是一声不吭。解子扬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谢你!”啊?谢我?解子扬在心里纳闷,我还没答应你呢,谢我干嘛?
“我是绝不会害他的,你一定要带他去。原因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解子扬一听就有点火了,心说:“这是什么霸王条款!哦,你说帮个忙,要帮忙也要知道为什么呀!你要是到深山老林就把吴邪卖了,我怎么和他家交代?还非做不可,这哪里是找我帮忙,分明是胁迫。
“解子扬,你认为什么是朋友?告诉你,我绝不会害他,为了他,可以做任何事,可以性命交付!”
解子扬彻底被震了,这是神马情况!眼前这个怎么看都不是凡人的男人,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他们是什么关系?私生子?不能呀!吴邪他爸好像也不是好惹的人吧!兄弟?虽然两人个头差不多,体型嘛,也差不多,虽说长得倒是都挺俊的,但也差太多,不像呀!再说两人还差着辈分呢!吴邪也该管他叫一声二叔才对。好朋友!那就更怪了,我怎么不知道吴邪还有这么个朋友,吴邪就是一个小古董店的小老板,虽说是世家,但什么路子和这样的人成了朋友?再说这两人的性格也差太多了吧!和这样的人做朋友,要不要闷死!



42楼2011-10-24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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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子扬脑子飞快的转着,怎么办?答不答应 ?会不会有危险?
    “你只要把吴邪领进那个地方,就可以了,其他的我都有安排,我会给你指引,必要时还会保护你们。但一些小情况相信你们还是能应付,毕竟你是解家的子孙。吴邪也和从前大不同了。你把他领到地方,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会有人带你出去,吴邪就交给我。”
    听到解家子孙几个字,解子扬心里一阵激动,一个爷们,说了那样的话,无论如何是可以相信的。
    “张二叔,我答应你!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和吴邪是好朋友,你最好不要害他,不然,我虽然没啥本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交得下过命的朋友!”张起灵悠悠的在心里叹息。
    “他怎么肯跟我去呀!他那个人最胆小了。”
    “你按我设计好的说,给他看这个。”
    “这是什么?”解子扬看着张起灵手上一枚青铜的六角铜铃,满脸疑惑。
    一切都安排好了,张起灵坐在那扇窗前,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还有没有什么疏漏。这次,我要把你交给别人了,但你不用担心,他也是老九门的后代,我们都流着相同的血。可能会有些凶险,但一定会没事,因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些年我把几乎所有的办法都想过了,但仍没有什么线索,我把你曾经说起的地方都去了一遍,但仍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关键,你的记忆始终没有恢复。十年之期又快到了,我的血只能克制尸化时候的香味,怕你起疑,但并解决根本问题。没办法,这次我们只能试一试了。
    走吧!
    解子扬把吴邪约到了一个小饭馆,卖了命的忽悠吴邪这个倒斗倒出后遗症的,下定决心过养尊处优生活的的古董店小老板,用他的话说,就是宁可被好奇心折磨死,也再不准备被粽子吓死,被海猴子咬死,被禁婆恶心死,被困在海底饿死。
    “哎!我说老痒!就***/的那点能耐,还要再去倒斗,你活腻了吧!你说破了天,我都不带和你去的。”
    这老痒一听,心说:“我的爷!你别死扛着不松口呀!隔壁那位神仙二叔可盯着呢!看来非得出绝招不可了,从小你就心软,还是动之以情吧,再不行,那位二叔说,就提三叔的事,他准成。”
    想着,老痒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用一种很作做的语气道:“老吴,我跟你借钱,你肯定拿不出这么多,所以说咱们别谈借钱,说其他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辛苦一次,陪你兄弟我过过场子,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就别别扭了,这又不是啥大事情,说到底其实这不叫倒斗,咱们就去那殉葬坑里,你给我挑挑,哪些值钱,哪些不值钱,这叫做捡洋落,不犯法,你就当旅游好了,那边好山好水,山里的姑娘那身段和那啥似的,你还没搞对象吧,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还能娶个傣家族姑娘回来。”
    吴邪却在那里摇头:“你说的容易,你那破地方,能有四百万的东西吗?你要是想一次搞这么多,你得找个两汉的,这种墓早给人挖光了,你肯定白忙一场。”
    “草!这小子怎么这么精明了?这几年的生意惨淡的小老板也不是白当的啊!”
    老痒耐着性子道:“哎呀,你以为我傻的,这事情都想不到,我告诉你,我这次回去,不是冲那个祭祀坑去的。上次我和我老表去那地方的时候,我老表就和我说了,有祭祀坑的附近,肯定有大型的皇族陵墓,我这一次,就是以那个为目标,你不是会风水,去看看,我觉得肯定能找到!”
    吴邪一听还倒斗,再不想理他了,上两次倒斗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再去?而且就我们两根葱!还是算了吧!要是有小哥去嘛!还可以考虑下,毕竟人家身手了得,又见多识广。想到这里,心里不禁一呆,这小哥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自从飞机场一别,现在音讯全无。经过这次下海,明显感觉到他比以前容易近人了,不那么不通人情,起码没有对着墓顶像对着天花板一样自顾自的培养感情。还和我和胖子说了那么多话,尤其可贵的是,那张扑克脸居然还笑了,这比五芳斋粽子可稀缺多了!想到这些,吴邪忍不住抓了抓头,只是好像还有点什么呢!***/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43楼2011-10-24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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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3 12:4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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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痒看见吴邪在发呆,心说:“这小子意志倒是挺坚定,下猛药吧我!”想着老痒推了一下:“老吴,你不够兄弟啊,你想想这事情多好,一来你能帮我,二来,另一边你三叔的事情你也得要查下去啊,我这事情又和你三叔有关系,就算不为了我,为了你自己,为什么不去看看呢?”
      这句话算是戳到了吴邪的软肋上,三叔那档子事就像只苍蝇卡在嗓子里,咳不出来,咽不下去,刷牙还恶心干呕,吴邪知道这是病,但上哪找慢严舒柠去呀!(俺乐了,这今天都在看水浒,这个广告一天播八百遍。)一听这话,一下子没了脾气,但想想下斗的经历还是有点腿发软。但这种人命里有太极,对于不知道的事情,有一种极强的好奇心,吴邪给自己找到台阶下,心里马上塌实了。
      老痒看吴邪答应,往隔壁瞄了一眼,长出了一口气,心说:“我的爷呀!忽悠的我一脑门子汗!”
      吴邪下定了决心,马上也就进入了状态,开始分析各种资料,他想先从这个铜铃入手,查查看有什么线索。他正好有一个姓齐的阿公在杭州,是爷爷的好朋友,是杭州的第一代古董商人,据说家底很厚。想着就把老痒耳朵上拿下来的六角铜铃装在兜里。随即跟老痒说:“ “那行,既然你都说成这样了,兄弟我就陪你走一趟,我先找个人问问,你这个破铃铛到底是什么朝代的东西,到底值钱不值钱,要不值钱,说明那地方不值得去,你还得另做打算。”
      老痒忙不迭的点头,心说:“没问题,你只要答应去就行,到时候把你交给张二叔,就算齐活。”很怕吴邪再改主意,连忙点头说:“行,你说什么是什么,送给你都行啊!”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下去之后任何事都得听我的,放屁也得先通知我一声,听到不?”吴邪看他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就想挤兑他。
      “那是那是,只要能倒到四百万,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要说不放屁,你让我吃屁都没问题!”老痒赶快答应下来,心里话了:“这个苦差事可真不好办。”
      到西安之后,吴邪和老痒住进了一个小招待所,安顿下来。晚上吃完晚饭,老痒怂恿吴邪去逛夜市,吴邪对这个还是比较感兴趣,一来可以吃吃小吃,二来可以观观风土人情。
      一路上,老痒东瞄西看,按照和张起灵的计划,这个时候,那个神仙二叔该出来和他们碰头了。“可现在,这人在哪呢?”
      吴邪倒是挺高兴,在一路边摊俩人叫了啤酒,羊肉串什么的,山南海北的聊着。
      聊着聊着,就听边上一老头说道:“两位,想去啊答做土货买卖勒?”
      老痒抬头一看,看着这人有点可疑,可能是接头的。
      那老头看老痒这么盯着自己,闷哼了一声:“瞧啊啥瞧?
      老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问了一句,“啊答是什么地方?”,看吴邪也是一脸茫然,这老头究竟说啥呢?
      那老头子,便换了口音很重的普通话:“俺的意思是两位想去啥地方做买卖?是不是来挖土货的?”
       老痒马上学着那老头子的腔调说道:“俺——俺们是来旅游的,对土特产不感兴趣。你——你老爷子是卖土货的?”
       那老头子哈哈一笑,摆摆手就走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去,吴邪莫名其妙,就听老头子对他几个同桌轻声说道:“没事没事,俩个刚上冈冈的青头,哈也不懂,不用搭理。”
      老痒一听,暗号全对,这才安下心来。
      拉着吴邪就往回走,告诉他,这些人不是好惹的,赶快走。吴邪还嗤之以鼻,心说:“这老痒,蹲窑子蹲的胆子都小,搞得这草木皆兵的。”
      第二天一大早七点多,吴邪和老痒就出发了。经西宝高速大约三个小时的车程到达陕西宝鸡的常羊山。然后又转向嘉陵江的源头。一路的盘山道,把两人折磨的脸都绿了。吴邪不停的埋怨老痒,放着好好的高速不走,非他/妈/的遭这份罪,老痒有苦叫不出,强忍着吐意,摆了摆手,心里怨念,“谁他/娘/的知道为啥非要走这条路,还不是那个神仙二叔下的命令,你们他/娘/的到底什么关系,搞得神神秘秘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了车,俩人都感觉肠子都拧巴了。老痒拉着当地人一问,进了山,果然只有一家农家乐可以投宿,和神仙二叔说的一样。就跟着山民往山里去了。进了农家乐,老痒到处看看有没有神仙二叔留下的提示,正看着,就见门口又进来五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天在大排档看到的老头。老痒仔细的看了看这几个人,除了那个老头见过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见过。那神仙二叔在哪里?他没有来?不能吧!他说他会保护我们的。难道还有另外一拨人?这架势也太大了吧,突然来这么多人,难保吴邪不怀疑,难道都这个时候来倒斗?正想着,就看见五个人有一个朝这边看了一眼。这一眼让老痒遍体生寒,心说:“我的爷!这造型!谁能知道这就是那神仙二叔,有这本事,倒斗干什么,演电影去吧!”
      想着,拍了拍吴邪,:“你看!你看那几个人。”
      老痒晚上出来**,刚转个弯一个黑影无声的落了下来,吓得老痒差点就没憋住,尿出来。仔细一看是张起灵,:“我的爷!我说神仙二叔呀!人吓人要出人命的。”
      “接下来的路跟我们走,我们会说一段故事引吴邪跟着走,你们只要一路跟着就可以了。”张起灵说完一闪身不见了。


      44楼2011-10-24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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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老痒按着规划好的路线和张起灵留下的记号,带着吴邪向茫茫原始丛林中走去。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两人都胡子老长,跟野人没什么分别。老痒越来越发现吴邪有点不对劲啊,让他觉得吴邪这三年的变化非常大。
        以前,他们好得像一个人的时候,经常是吴邪出馊主意,老痒屁颠去做,但那都是小打小闹也展现不出什么智慧。但现在眼前的吴邪头脑非常灵活,反应很快,分析问题有条理,而且洞察力也非常了得,有几次吴邪都表现出了怀疑,惊得老痒一身冷汗。尤其是在遇到危险时,那动作怎看都像是本能,而不是想好后再做出来的。最让老痒感到疑惑的是,吴邪显然对自己的这些变化浑然不觉。
        这让老痒想起了那天神仙二叔说的那句话,他现在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眼前的吴邪果真和以前他记忆中的吴邪不同了,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要是在以前,就凭这俩菜鸟,别说斗猴子,战哲罗鲑,没进山就累趴下了!还能有命到现在?
        处置了哲罗鲑的尸体和那血淋淋的人头,吴邪和老痒就坐在岸上休息。老痒有些惊魂未定,但看了看旁边的吴邪,除了对刚刚那鱼和人头感到了一阵恶心之外,现在并没有什么异状,好像刚才那番恶斗根本没有过一样。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和体力,简直太不合情理了。想着,老痒憋不住了,
        “老吴,你和我说实话,这三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事?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吴邪刚想骂他,但看他问的严肃,也就很正经地说:“之前去倒过两个斗,都和你说过了。我能有什么不一样?”
        “你自己没感觉到?要是以前的吴邪,我们根本到不了这里。”
        吴邪没有反应,好像也再很认真地思考什么问题,“我不知道,也许这两次倒斗的经历激发了我的潜能也说不定,毕竟我身上也有祖先的血。但是老痒,我有一种很怪的感觉,越往里走,我就越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什么,怎么说,我说不好!总觉得有什么力量在逼迫我,逼迫想起一些什么,但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究竟忘记了什么呢?”
        老痒看吴邪说的那么认真,看来是真有事情在困扰这他。
        “老吴,别想那么多,可能是这里黑暗的环境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不会,我现在已经很适应这种黑暗!好像我经常来这样的地方一样,黑暗一点都没有给我带来压迫。”
        老痒心里隐隐的感到不安,不知道那神仙二叔要带吴邪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目的,但看吴邪现在的样子,这里好像还真对他有影响。难不成像挖铜棍时编的那样,这地方有东西会让人变成神经病?那我不是害了吴邪?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老痒站起身来,打起手电,在前面开路,两人就一前一后,径直走进后面的石道中。
        石道的尽头是一口棺材、吴邪摇了摇头,觉得没有小哥和胖子在身边,还是不要贸然打开。正犹豫间,一只干枯惨白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棺盖的缝隙里伸了出来,抓在了吴邪的的手腕上,随即就有一个人从黑暗中跃到了吴邪的身后,一掌把吴邪敲昏了。
        老痒马上跳起来,“你干什么?”
        “没事,他只是昏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一会,他们几个会带你回去。谢谢你,子扬!”
        老痒看了看扮成凉师爷的神仙二叔,“你究竟要带他去哪里?“
        “我不会害他。”
        对于这样一个人,老痒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的。只好叹了口气,跟着那几个人出去了。
        (泰叔看了看四周,又问其中另一个人:“凉师爷,你对这有研究,你怎么看?”
          那个人躲在黑暗里,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只听一个颇年轻的声音说道:“李老板的地图我看过,应该是不会错的,刚才我也随便看了看,如果要说有暗门,那其他地方是不会有了,肯定是在这棺材下面的棺床。”
          他们低下头来,看着石棺下的突起部分,老泰拿枪柄敲了敲,说道:“那怎么打开?”
        


        46楼2011-10-24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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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师爷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晓得,推开来看看。”
          秦岭神树篇 第十二章 地下河)
          当吴邪醒来,发现自己处在一片黑暗之中,黑得一点光亮也没有,这种黑不同于夜半醒来,还有月光或路灯光透过窗帘的那种黑。这是种墨一样的黑,是在一种完全不透光的封闭空间里的那种黑。吴邪眨眨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但直觉还是告诉他,在他的周围有人!吴邪一个激灵做了起来。
          “谁?”
          “你醒了?”
          “小哥?”吴邪一下子就蒙了,怎么是他?想着就往自己的腰间摸去,还好,手电还在,“啪”的一声打开了手电,灯光正好罩在张起灵的身上。
          “小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老痒呢?老痒哪里去了?”
          “回去了,他很安全。”
          “哦,那你呢?你怎么在这里?”吴邪说着拿手电向向四周照了照,影影绰绰的,好像是个墓室,吴邪心里一惊,墓室?我在做梦吧!难道我还在海底没有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墓室。”
          “墓室?我怎么会在这里?”吴邪记得和老痒发现了一口棺材,里面伸出一只干枯惨白的手,然后发生了什么,就想不起来了,后脑隐隐的疼也适时的传来。
          “是你打昏我的?”
          “是。”
          “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带我到这里?”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吴邪一听就火了,心说:“哪有这样的道理?和老痒走的好好的,莫名其妙人就不见了,而这瓶子这次又这么突然出现了!还不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玩我是吧!”
          “张起灵,为什么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次又扮的是谁?那老头?泰叔?”
          “凉师爷!”
          “你!”
          看着张起灵这么大方的承认了,倒让吴邪的火气没了方向。
          “我不会害你的。”
          “这我知道。但是,小哥,我是当事人,你照顾一下当事人的情绪好不好!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先。”
          “也许,过段时间你就会知道。”
          “张起灵!你!”
          “怎样?”
          吴邪直直的盯着张起灵,这次他真的生气了。以前事不说都很清楚,但起码还知道自己在干嘛。可现在,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了这里,还用这种连蒙带骗的手段,难道你张起灵有事,要我来一趟,我会不肯吗?尽管我身手不好,经验不足,但你有事,我也一定会去的。
          “张起灵,如果你有事,要我和你走一趟,用不着用这种方法,你太瞧不起小爷我了!”
          张起灵楞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吴邪,原来你在气这个!
          “你休息好了吗?”
          “啊?什么?”
          “我们走吧!”
          “去哪里?”
          张起灵起身背起背包,抓起地上的黑金古刀,就向门口走去。根本就没想给吴邪个解释。
          吴邪只好也背起自己的背包,跟着张起灵身后。
          出了这个墓室,是一条很长的石道,走着走着,石道就开始向下倾斜,大概走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吴邪在心里盘算着,这一路向下的石道,要深入地下多深了。
          张起灵仍然自顾的往前走,一路上无话。吴邪觉得很别扭,以前人多,说说笑笑的,尽管这瓶子经常闷着或者睡着当他不存在也没什么。在海底的时候还有个胖子插科打诨,拌拌嘴,也不觉得特别难受,但像这样单独和闷油瓶下斗,实在太无聊了。
          正乱想着,就前面张起灵说了一声,
          “当心。”
          吴邪停下一看,原来石道到头了,前面是一块秃出的黑色石梁,用手电向前照照,再过去,就是一个断崖,断崖前面一片漆黑,很有空间感,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山洞。
          张起灵点起了一枚信号弹,曳光闪过,照亮了一大片区域,一刹那,整个山洞清晰地呈现在了吴邪的面前。
          吴邪一下子就呆了,只见悬崖下面十几尺的地方,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枯柴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就可以知道那全是骨头,一片挨着一片,有些地方还累起来好几层,足有上万具之多。
          


          47楼2011-10-24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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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个尸洞?”吴邪看到眼前的景象就想起了去鲁王宫时经过的那个尸洞。“下面也有尸鳖?”
            “没有尸鳖,但更危险。看到中间那个坑了吗,我们要到那里去。”
            “到那里去?我们要从这么多尸骨上走过去?”
            “是的。”
            “小哥,不是吧,你有宝血护身,我可没有,踩着骨头过去,太蜃得慌了吧。”
            “没事。”说着就拿出一根绳子一头固定在断崖上,一头垂到下面。“我们下去。”
            吴邪走到断崖边向下目测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米。本来吴邪还想着顺着岩壁上突出的岩石慢慢爬下去,但看到张起灵甩下一根绳子,顿时就明白了,感情这小子想这么溜下去?
            “我先下去。”说完也不管吴邪是不是也能这么溜下去,张起灵拿出绳套卡在绳子上纵身就溜了下去。
            “哎!小哥,你等一下!”吴邪看着刚刚张起灵抛过来的绳套,心说,“我就这样滑下去?那跟让我直接从这崖上跳下去有什么区别?还不一样得摔断骨头。你是职业倒斗的,但我也不是特种兵。这也太玄了吧。”
            想归想,但吴邪毕竟不是以前那个吴邪了,好歹也曾下过两次斗了,心里虽然发怵,但还是走到绳子跟前,把绳套往上一卡,也学着张起灵的样子,闭着眼睛往崖下纵了下去。
            由于控制不好绳套,吴邪完全是地心引力的速度就向下滑去。吴邪还突然想起一句歌词“风声在耳后呼啸过,想你的念头速度可以表露。”草,什么狗屁不通的歌词。
            抱着必死的决心,吴邪自由落体着,眼看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了,一条胳膊横了过来,带着吴邪转了个圈,卸下了大部分下落的力,饶是这样,吴邪还是崴到了脚。
            张起灵凭着手感就知道吴邪是自由落体下来的,纵是做了准备,手臂传来的痛还是让他晃了一晃。
            “小哥!”
            “没事。”
            张起灵松开了吴邪,蹲下来抓住吴邪的脚腕,
            “动一下。”
            吴邪忍着痛动了下脚腕,想把脚从张起灵的手里挣脱出来,毕竟一个大老爷们别被另一个大老爷们抓着脚,也实在不是什么好看的事。
            “别动,”说着,张起灵就用那两只奇长的手指按住吴邪脚腕上的一根错位了的筋,猛地一推,那根扭到的筋在吴邪的大叫中恢复原位了。
            “好了。过一会就没事了。”
            刚才这一下,吴邪冷汗都冒出来了。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张起灵走到绳子边,抓住绳子一抖,绳子应声而落。张起灵快速的把绳子打成团放到背包里。看了看吴邪,来到吴邪对面也坐了下来。
            “小哥。”
            “恩?”
            “我没事!”
            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吴邪动了动脚腕,不那么疼了,撑了撑地,感觉没什么大碍,就站了起来。
            “小哥,走吧。”
            张起灵抬头看了看吴邪,也站了起来,用手电向骨堆晃了晃,转头对吴邪说:“不要走这里的路,这里的尸体运用了某些奇门易术,使得整个山洞变成一个迷宫。为的是保护中间的那个空地,走,是走不过去的。”
            吴邪听了这话,心里就纳了闷了:“过不去?你知道的这么清楚,那还带我到这来干嘛?你都过不去,我就更过不去了。”
            “小哥,那你上次是怎么过去的?”
            “我上次是踩着骨头过去的。”
            “啊?”
            “我没事,但你恐怕不行。”
            吴邪虽然也算是这个道上的人了,尽管他自己并没有这个认知,却也是粽子,尸体,海猴子,禁婆什么的都打过交道了,但要是真让他从这连成片的尸骨中踩过去,还真不是咬牙就能下得了决心的。
            犹豫了半天,下了好几次狠心,吴邪还是泄气了。
            “我真不行。”
            张起灵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吴邪。
            “你看看那条路,有没有什么想法?”
            吴邪看了看尸骨堆里的那条路,心说,我能有什么想法呀,真是有什么奇门易术,你都破解不了,我这两把刷子根本一门没一门呀。
            


            48楼2011-10-24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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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你都走不过去,我能看出什么来呀!我根本不懂这个。”
              “我觉得你在这方面挺有悟性的。”
              “小哥,你可别这么抬举我,我能下斗也是个编外的,要不是三叔,我怎么能。。。。”吴邪一边说着一边也往那条路上瞄了瞄。突然,吴邪就觉得灵光闪现,眼前的那条路确实有一个机关,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马上想到了破解的方法,往前看,还有一个,手电有限的灯光看不清楚更远的距离,但吴邪就有这样一种感觉,他一定能破解得了。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以往在斗里也有模糊的想法一闪而过的时候,甚至做出让自己都吃惊的动作。但那都是转瞬即逝的,抓都抓不住,但此时,这种想法非常的清晰,破解的方法都在脑海中形成了。想着就向那条路冲了过去。
              张起灵看到吴邪冲了出去,连忙一闪,想要抓住他,但刚刚碰到吴邪的胳膊,却被吴邪用一种很巧妙的方法躲了过去,居然没有抓着!
              就这样一个空当,吴邪就奔出去了老远,张起灵顿了一下,跟着吴邪跑了过去,这次他没有试图阻止和拦下吴邪,而是默不作响的跟在吴邪后面。
              吴邪绕了几个看似没有路的弯,又拆解了几堆骨头,眼看着离中间空地是越来越近了。
              张起灵一看,心中就知道,来对了!他想起来了!
              就要达到中间空地的那一段路,吴邪机几乎就是跳过去的。张起灵几个纵身,暗暗赞叹,好身手!
              终于到达了中间空地,吴邪用手撑着腿,头向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喘了好一会,才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张起灵,
              “我怎么过来的?”
              张起灵看了看吴邪,“你很有悟性。”
              草,吴邪气愤了,“你不是说有奇门易术吗?我/他/妈/的怎么过来啦!你别告诉我,我会这玩意。打死我 都不信。”
              张起灵不管吴邪在身后大声的叫喊,径直的朝前走去。走了没多远,就在地方发现了一个盗洞。
              “这是你打的?”
              “恩。”
              “这里通向主墓室?”
              张起灵话都没说就钻了进去。吴邪又内伤了,只得跟着进去。
              这是个几乎垂直的盗洞,吴邪几乎是滑下去的,到了底就发现这里是一个明显蛇国风格的石室,石室四周全部用条石做壁,上面全是色彩斑斓的壁画,顶上是条石镶嵌青砖,只是因为潮湿的关系,几乎目力能及的地方全部都有霉斑的痕迹。石室很小,除了一些兵器和工具,什么陪葬品也没有,石室的中心,也没有棺椁,但是地板上倒有棺材放置过的痕迹。
              “这里。”吴邪光顾着大量周围的情况,听张起灵喊他,才看到张起灵在一面墙的墙角蹲着,那个墙角也有个半人高地盗洞。
              吴邪跟着张起灵钻了进去,隔壁的石室里面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是石室的中心有一个四方的直井通往下面更深的地方。
              “吴邪蹲在地上看这个直井,心里琢磨这这是通向哪里,想着问了张起灵也不会回答,索性不问。看到张起灵跳进去,也跟着跳了进去。
              下去之后一看,还有还是四方形的井道,只不过横了过来,可能是古墓的排水井,排水系统的一部分。张起灵钻进井道快速的向前爬去,吴邪一咬牙也跟着爬了过去,转了几个弯之后,忽然,前面吹来一阵微风。看样子井道是到头了。
              张起灵随手点着了个火折子,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只火把点燃。
              “到了。”


              49楼2011-10-24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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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豁然开朗,这里不是墓室,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直井的底部,直径大概有六十多米,底上凹陷成一个深坑。隐隐约约还看见坑的中心竖着一根什么巨大的东西。吴邪拿过火把往前走了走,坑里东倒西歪的全是外面看到的人头石俑,几乎有百来具,人头都已经风干,坑中间竖着的,是一根直径十米左右的大青铜柱子,乍一看还以为是一道有弧度的青铜墙,直上而去,高不可攀。
                  青铜柱子的底部直直插入到坑底的石头里,好像是从那里长出来的一样,将四周的岩石都胀裂出许多条裂缝。
                青铜柱之上还有很多细小但是粗细不一的铜棍,与老痒带着的那一根非常相似,密密麻麻不下千根,再往上不知道还有多少。整个青铜柱的形状,就犹如一棵从石头中长出的大树,枝桠繁盛,直插地表。
                吴邪惊呆了。站在那里看着这根铜柱子,不知说什么好!如果说,非要说什么的话,那眼前的只能说是“神迹”!
                “小哥,你带我来,就是让我看这个?不是倒斗?”
                “恩。”
                吴邪不再说什么。他知道就是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吴邪转过头看着张起灵在火把下忽明忽暗的脸,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心无来由的抽紧了一下,对着张起灵就叫了一声
                “起灵!”
                张起灵愣在原地,向吴邪伸出了手,但吴邪并没有拉住,他的眼光又迷离了。
                “小哥,你该不会想长住在这里吧!”吴邪看着张起灵拿出了帐篷,睡袋,草,居然还有换洗的内衣裤。
                “小哥,我们来干嘛,你不告诉我也就算了,但总不会是来旅游的。你准备的东西也太全了吧。”
                “怕你没带。”
                “啊?”吴邪觉得伤不起呀。
                吴邪看了看表,已经快半夜11点了,困意也渐渐上来,看看张起灵还是没什么反应,就走过去拉过自己的那个睡袋,准备钻进去睡觉。这几天跟老痒在树林里跑,净是餐风露宿了,哪里享受过睡袋这种好东西。看来职业倒斗的和业余的就是不一样,看着装备就比自己的不知道强多少。
                看着张起灵正在看向自己这个方向,吴邪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这衣服脱是不脱?虽然这两个大老爷们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面前的这个大老爷们是闷油瓶,吴邪觉得从没在心里把他归类为男人或是女人,他就是小哥,是个单独的存在。是个快要成仙不食人间烟火的斗神。在海底的时候,也曾三个大老爷们脱得赤条条的,但那时是三个,有胖子在,一切都觉得很正常。现在只有和闷油瓶两个,怎么都觉着有点别扭。
                张起灵看着吴邪拉着裤带,在睡袋前犹豫。微微笑了一下,尽管这个笑容从心里发出并没有达到脸上。
                “脱了吧!会舒服一些。”
                “啊!”吴邪转头看向张起灵。只见张起灵正站起身来,从外到里的脱着身上的衣服。一直脱到光裸了上身,只剩下一条内裤。看了一眼吴邪,钻进睡袋里了。
                吴邪心里暗骂“草,吴邪,***/也算个爷们?脱个衣服扭扭捏捏的,瞎合计什么呢!”想着也脱得剩一条内裤,钻进睡袋。
                这一觉睡得很香,连梦都没做一个,一直到自然醒,睁开眼睛还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直到一扭头看到了那根大铜柱子,记忆才一点点回到脑子里。再扭过头看看身边的小哥,张起灵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双手交叠在脑后,正直直的看着上方。
                吴邪顺着闷油瓶眼光的方向,看向头顶,原来这是个巨大的山洞,看样子能有百十米高。四周都有人工修凿的痕迹,洞顶上有个裂缝,此时,有直泄的阳光从裂缝中洒下来。吴邪一看表,已经中午12点多了,自己这一觉睡了一圈。
                “小哥。”
                “今天,你准备带我到哪里玩呀?”吴邪心想,这他/妈/的比旅游还舒服,还能睡到自然醒。
                张起灵扭头看了看吴邪,“爬树。”
                “什么?爬树?”吴邪又被震到了,“爬这棵树?”
                “对!”
                吴邪一下子躺不住了,翻身起来冲着张起灵:“我说小哥,我们千里迢迢来这里,就是为了锻炼身体?那小爷带你去健身会馆,条件比这可好多了,我冒着生命危险,就为了来这里爬树?”
                


                50楼2011-10-24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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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3 12:3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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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静静的一动也不动的任吴邪遮住看自己向另一双眼睛的视线,吴邪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眼中的悲哀并不少哪怕一丁点。
                  张起灵的胸腔中传来一阵低吟,抓住那只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一下子跃起,环抱住吴邪,顺势就吻了下去,他已经被渴望煎熬得要滴出血来。
                  这是个渴求到了骨子里的吻,霸气悠长的让吴邪以为自己已经断了气。当吴邪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他竟然发现闷油瓶的手在抖。
                  “你!你!你!”
                  不容吴邪有再多的疑问,张起灵又再度吻了下去。
                  “看着我!”张起灵不容许吴邪闭上眼睛,他不要他以为这是幻觉,他要他真真切切的看着他的眼睛,看着这个渴望到恨不能将他揉进身体里的人。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从头上的裂缝中探头探脑,吴邪迎来了又一个爬树的日子,但他并没有像前一天那样唧唧歪歪,反而默默的跟在闷油瓶后面跳上那颗铜树,咬着牙拼命的努力地跟上前面那个不知累为何物的人。此刻吴邪的头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跟上这个人,不管为了什么,不管到哪里去。
                  带着这股玩了命的劲儿,他们只用了六个小时,就又重新回到了地面,吴邪已经渴得嗓子都冒烟了。翻出水壶拼命灌下去,可还没灌过瘾,水流就停止了,吴邪摇了摇水壶,没水了。
                  “小哥,这里的水源在哪里?”
                  “上面。”
                  “上面?你是说裂缝上面?”
                  “恩。”
                  “那刚刚怎么不带水壶上去?”
                  “可以随时去打。”
                  吴邪憋了一天终于爆发了,“张起灵!你以为谁都可以像你一样不知道累,再上去打水?算你丫够狠。你就不渴?”
                  张起灵也不接话,径直又走到了铜树下。
                  “哎!你干嘛去?”
                  “打水。”
                  吴邪心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让闷油瓶再上去打水,可自己实在是累得不想再动了,反正这只瓶子也不知道累,就当打完酱油再去买包盐。想着把包里的几个空水壶都拿出来,向闷油瓶走去。
                  将水壶都挂在张起灵的手上,吴邪转身就要去休息。
                  “你也去。”
                  “啊?为,为什么?”
                  “我带你去找水源,你头上还有鸟屎味。”
                  草,吴邪就快吐血了。鸟屎味?感情这瓶子还有洁癖?要洗刚刚不上去洗?昨天晚上怎么不嫌我有鸟屎味?但这个理由好像还不好反驳,咬碎钢牙上吧。
                  张起灵在腾跃间看着吴邪瞪自己的眼睛都快瞪出血了。心又一下不规则的牵动了。
                  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越来越习惯以这样的方式和你相处,你还是你!不论你用哪种方式,也就只有你才能撩动我的情绪,直接抓住连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跳动的心,然后告诉我,你也可以快乐的活着!
                  当终于再次爬上树顶,吴邪看看离头上的裂缝还有一段距离,目测了一下,打死也上不去了。
                  “小哥,这我可上不去了,你自己去打水吧。”
                  “你可以爬上来。”
                  “爬?”吴邪看了看四周,心说,棍都没有了,抓着空气爬?
                  “你该不是说抓着这些树根上去?我现在手抖得厉害,这么爬上去,上不去。”
                  “你应该可以,你没有觉得刚刚你再爬上来速度很快。”
                  吴邪看了看表,的确又快多了,但那绝对是因为心里恨着这只瓶子。
                  “小哥,你该不会觉得我天赋异禀,是练武奇才吧?你这么折腾我,是要收我当关门弟子?”
                  张起灵一愣,转而笑了笑,往上一跳,同时抓住两根根须,快速的将根须缠在腿上,一个挺腰,就向上了一段,然后重复刚才的动作,竟然很快就到了裂缝口的底下,一个翻身就消失了。
                  吴邪也抓着两根根须试了试,觉得向闷油瓶那样的动作太不靠谱,那得多大的腰力,挺了挺自己的腰,还是算了吧。抓住一根,回忆了一下小时候爬杆的动作,一下子就窜上去了。感觉还不错,就是根须软了点,但还是可以向上移动。横横心也像个尺蠖一样爬到了裂缝口。
                  上去后,看见张起灵正坐在地上抱着腿看着自己。脸上居然有了,有了,什么?表情!尽管那个表情很欠扁,但还是让吴邪看呆了,心里的恨意一瞬间烟消云散。
                  黄昏的风微微吹拂着浓黑的刘海,夕阳下泛着光的脸,嘴角荡着笑意,而眼里满是什么?是什么?是柔情?吴邪强忍着冲过去拥抱他的冲动,他甚至有了这样的念头,用自己所有的换得这样的美好!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对视着,吴邪甚至还保持着刚刚从裂缝中爬出来的动作,他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这个美好的画面就此消失,再也找不回来了。
                  张起灵看着吴邪呆呆的看着自己,就像曾经的好多次。看到你这样的看着我,我才会觉得自己美好的活着。
                  “起灵,我愿意用我的所有换得这样的你。”
                  吴邪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呆立了多久,他知道的就是自己的腿已经麻了,马上就要一个站不稳重新跌回裂缝里。
                  “小哥,来拉我一把,我快掉下去了。”
                  


                  52楼2011-10-24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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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我会加油!


                    55楼2011-10-25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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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这张图?怎么也有这张图?”
                      “接着往下看。”
                      吴邪赶紧又翻了几页,那一页是用摊开的两页画了一幅巨大的星图。
                      吴邪的眼睛盯着这个星图,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而且是最近见过的。
                      “小哥,这个图是。。。”
                      “海底墓尸体手指的宝顶上的五十星图。”
                      这个图好像有一种魔力,吸引吴邪的眼光,怎么好像有点不同呢!吴邪脑海里飞快的闪现出了在海底看到的五十星图,当时,他记得自己并没有仔细的去看那个图,他以为自己看了也看不懂。但现在吴邪的眼前竟浮现出了整幅五十星图,甚至每颗星的位置,中间的八卦和太极连同周围的不同方向的北斗全都清晰的一目了然。
                      吴邪惊出了一身冷汗,再低头看看笔记本上的五十星图,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变化,而且这种变化分明是一种有意识的,有规律的变化,这说明什么问题!吴邪赶快飞快往后翻看笔记本后面的内容,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图案和文字,但有关这个五十星图的就再没有了。吴邪又翻回到五十星图那一页仔细的一点一点的看。突然眼睛一扫,发现页脚有一个日期,
                      一九七三年八月十日
                      一九七三年!居然比三叔他们还早十年进过海底墓!谁?会是谁?是张起灵?那时候他该有多大?吴邪顿时混乱了!一些零星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但转瞬即逝,一个都抓不住。
                      “小哥!这。。。是谁?是谁在一九七三年就进过海底墓?是你吗?这是你画的。”
                      张起灵看了看吴邪,点了点头,
                      “是,我想我的失忆,这个五十星图是一个关键。但我解不开它,当世恐怕没有人解得开了。”
                      “那你那个画这图的朋友呢!”
                      “他出了意外。”
                      吴邪在心里合计着这些话,他又想到了张起灵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悲哀,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这么多年就这样不停的找寻着,经历生死的考验,忍受无边的寂寞,想到这里,心竟然狠狠的抽了一下,差一点就停掉了,这感觉熟悉的让吴邪一个激灵。
                      张起灵看着吴邪,也好!你想不起也好!若你真的想起了,该怎样面对曾经的自己?那我们就什么都不用做了,从这里出去,我们就去巴乃,一直呆在那里,我永远陪着你。
                      “睡吧!明天我们继续爬树。”
                      吴邪拿着那本笔记本,心中满是疑惑,在低头看了看那幅五十星图,那种感觉又来了,他在心中不断的催促自己,一定要想起点什么,如果能想起什么,就会对这只瓶子有点帮助,就能减少一点他眼里的悲哀,自己的心就不会那么的疼。一定要想起什么来。
                      一边想着,一边钻进了睡袋。一定要想起来。我一定要想起些什么。带着这样的暗示,不一会,吴邪就睡着了。
                      壁画!大量的壁画,在脑海中飞快的掠过,看不清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
                      文字,大量看不懂的文字,不断的在眼前跳跃,读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邪非常的着急,不断地责骂自己,怎么就是看不到呢,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试着用手去触碰那些壁画,好让它们停止滚动。但怎么也碰不到。突然一副画在他的眼前停了下来,是一个星盘,上面也有一幅五十星图,和海底墓的那个很相似,但又不一样。吴邪带着一种癫狂的情绪看着这个星盘,一定要记起来,怎样才能让这两个星盘变得一样?想着想着,星盘上的星竟然开始移动起来,由慢到快,逐渐变得飞快。吴邪拼命的记忆,很快思路就跟上了星星移动的速度,最后定格,海底墓和和星盘上的五十星图重合了。吴邪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喊起来:
                      “起灵!我解开了!”
                      张起灵陡得大幅震动了一下,马上就跃起,来到已经坐了起来的吴邪面前,双手扣住吴邪的肩膀,
                      “怎么了?”
                      吴邪一下子也清醒了,借着星光看到了张起灵的脸,
                      “快!快!快给我拿只笔。”
                      张起灵一下愣住了,笔?这是个什么要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蒙头转向不知道去哪里找笔。
                      


                      57楼2011-10-25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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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背包里有。”
                        张起灵赶快抄起吴邪的背包,一个底朝上把里面的所有东西抖落出来,挑出一只笔递给吴邪,一边“啪“地一声飞快的找出火折子点着。
                        吴邪借着火光,翻开把笔记本翻开到五十星图那一张,仔细的又看了一遍,飞快的移动上面的星,直到和脑海中出现的一个星盘重合,才拿起笔在本子上画了起来,一直画了二十多页纸,眼看这个笔记本就快画完了,吴邪才画好了最后一张。抬起头看了看张起灵。非常高兴的笑了起来。
                        “小哥,你看,不知道对不对,能不能帮到你?“
                        一声“小哥”浇熄了张起灵心中熊熊燃起的那团火,看来你还是没有想起我,你仅仅想起了这个五十星图。
                        无邪愣住了,这只瓶子难道不高兴?
                        “小哥!这个对你没有用是吧!那我现在在继续做梦!”说着就一出溜钻进睡袋,闭上眼睛,不断的暗示自己,这个不对,再想其他的,一定要想起点什么,如果能想起什么,就会对这只瓶子有点帮助,就能减少一点他眼里的悲哀,自己的心就不会那么的疼。一定要想起什么来。
                        吴邪不断的在心里重复刚刚睡下去时心里默念的一句话,仿佛这就是一道咒语,能带着他再一次梦到他需要的东西,能够帮到那只瓶子的东西。
                        张起灵看着吴邪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躺在睡袋里,眼皮还在不断的跳动。你是为了我才这么辛苦,怎么总是你为了我?难道你为了我吃的苦,受的伤还不够?我怎么能,能再让你痛?
                        想到这里,张起灵也一个出溜钻进吴邪的睡袋,将吴邪紧紧的搂在胸口,光滑的皮肤紧紧的贴紧在一起,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从很久以前,这两颗心就一直在为彼此跳动,而现在,依然是!
                        吴邪感受到了张起灵的拥抱,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张开眼睛,他还要继续他的梦,尽管他知道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他伸出手环上张起灵的腰,将身体又向张起灵靠了靠,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心无旁骛的继续努力地做他的梦。
                        在彼此的怀里醒来,让两个人都有点不太适应,但谁都没有动,就这么对视着。吴邪感到张起灵正在抚摸着他背上的一条疤痕,用指尖轻轻的触碰那纠结的突起。
                        ”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树枝划的。”吴邪解释到。
                        张起灵听了之后一愣,什么都没说。
                        吴邪在张起灵的眼睛里看到了更多的东西,那让吴邪感到很快乐!这是他第一次觉知道自己会因为一个人而快乐!这种感觉美好得让吴邪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张起灵看到吴邪笑了,眼睛一弯,吴邪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碰触着那个好看的弧度。
                        “小哥,你这个样子真好!”
                        张起灵抓过那只手,轻轻地贴在唇上,
                        “你也很好!”
                        突然,吴邪想起了什么,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拿起地上的笔记本认真地看了起来。
                        “小哥,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这些都是我画的吗?一定是我太想解开它,胡乱做的梦!我怎么会这些东西,这个笔记上的东西我都看不懂。”
                        张起灵也翻身坐了起来,接过笔记本也认真地看了起来,一页一页的翻过去,再翻回来,再比对五十星图和那个星盘。过了十分钟,才抬头看着吴邪,
                        “我想,你解得是对的。”
                        “对的?不可能吧!小哥!怎么可能是对的?我连五十星图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有这个星盘,也从来没有见过,就是做梦梦到的。怎么可能是真的,这两个东西怎么会有联系?”
                        “我的那个朋友曾经说过,在中国古人的智慧中,最让人惊叹的是这种利用五十星图的变化制成的类似于现代的密码锁一样的装置,由一个能变化的五十星图为基准,去解另外一个五十星图,里面有复杂的机关,如果这个五十星图不能按照正确的移动方式移动成基准盘的样子,哪怕只差一点,都会马上触发机关,会有无数种方法能够使触动机关的人立即毙命。”
                        吴邪想了想,
                        “那就好比海底墓宝顶上的五十星图就是基准,上面的排列图案是能按一定的规律变换的,而另一个星盘上的五十星图必须要按正确的方式移动成和海底墓的星图一样的排列,才能正确的启动一个机关或者门什么的。如果一步移动错误的话,就会触发机关?”
                        


                        58楼2011-10-25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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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关键在于,这种复杂的五十星图的排列和移动蕴藏了大量玄机,包含了天文地理奇门八算,易理风水多方面的知识。早已经失传了。后人已经难以窥见一斑了。可以说汪藏海把一生所学都运用到了这个五十星图上,他已经把奇淫巧术,机关风水发挥到了极致。”
                          “小哥,你不会在吓我吧!复杂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五十星图密码锁,被我解开了?你该不会说我是汪藏海转世?我可不相信这一套!”
                          “你不是,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能解开。也许你和别人不同吧。”
                          吴邪接受不了这样的解释,怎么说他也是接受过教育的心智正常的人.这一系列谜团在他心中越滚越大,开始时是三叔的秘密,再后来多了个张起灵,现在又把自己卷进去了。这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回事?三叔那个老小子又不知道去哪里了,抓住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吴邪想问问眼前这只闷瓶子。想来,他一定也不肯说,再说他失忆了,自己都在找寻,这些事他也一定不知道。只是这个笔记本实在是太可疑,还有这个五十星图,怎么会被我解开?该不会是这只瓶子逗我玩呢!好让我相信自己天赋异禀?反正对不对,我也不知道,他说对就一定对?他不是说已经失传了吗?那他怎么知道对不对。也许这不过是我的一个奇怪的梦而已。但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吴邪百思不得其解。
                          想得头都疼了,也没什么眉目。吴邪开始起身穿衣服,准备开始今天的爬树。
                          张起灵看吴邪低头不语,知道他还在想昨天的事,也不去打扰他,默默的看着他啃着压缩饼干,眉头紧锁的看着那本笔记本。
                          我骗了你!从鲁王宫开始就一直在骗你,在海底的时候也是,但我该怎么和你解释这一切?这一切复杂到至今仍如坠雾里,纠缠了近半世纪依然没有尽头。这其中的爱恨情仇,私欲横流,险恶人心,怎么也不让你再来趟这滩浑水了。哪怕你在怪我,而我只能这样沉默。
                          爬树,又是一天的爬树,吴邪已经渐渐适应这项“运动”,开始时还不停的究一个缘由,但爬着爬着,竟爬出了乐趣。一上一下所用的时间越来越短,爬一个来回下来,虽然不能像闷油瓶那样大气都不喘,但已经能做到手脚不抖,气息平稳。跟在那个瓶子后面,有时候一天能爬三到四个来回。经过了这多天的相处,吴邪已经不再想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事。他现在已经爱上了这样的生活,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有时候在那只瓶子的怀里,有时是在瓶子注视的目光中,这样的日子宁静美好的让人贪恋。尽管那瓶子的话还是不多,但他却多了好多的表情,这是从来不曾出现在他的脸上的。他们也有了更多的交流和更多的了解,尽管这种交流多半是吴邪在说,张起灵在听,然后回以一个微笑。奇怪的是,这只瓶子特别喜欢听吴邪讲小时候的事,有时还会追问一两句。中学,大学时的事,他也会很认真的听着,偶尔还会因为吴邪夸张的表情和语言而笑出声来。
                          又是一个夜幕的降临,两人靠着井壁无声的坐着。吴邪看着张起灵身边的黑金古刀,火光的掩映下熠熠生辉。吴邪知道那是一把好刀,那天还因为错失见这把刀的机会而懊恼不已。后来问三叔那么好的龙脊背从哪里搞来的。三叔说是一个道上的朋友,外号小五的送来的,说是有一买主寻的,到这来过个手。如今,这把刀就这么近的在眼前,吴邪忍不住去用手抚摸它,看着看着他有一种想法不断的冒出来,也许我也可以拿起它。这是吴邪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这把刀重得连胖子都拿不起,自己凭得哪门子去拿它?但现在,吴邪就觉得自己要拿起它,想着就伸出了手,在张起灵惊讶的眼神中,吴邪竟然竟然拿起了它,然后放在手里细细的端详,轻轻的抚摸。
                          “唰”的一下,黑金古刀出鞘。
                          吴邪一手拿刀,一手拿鞘,赞了一声,“好刀”
                          “起灵,你来使使看。”说着一扬手把这把刀向张起灵掷去。
                          那动作自然而然得就像抛给了张起灵一个水壶。
                          


                          59楼2011-10-25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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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吃成这样,怎么?去非洲倒斗?”
                            “哪有?我去非洲干嘛?就知道倒斗!”
                            胖子询问的又看了一眼张起灵,而那老小子一声不吭,也闷头吃羊肉,丝毫不比吴邪吃得少。胖子这就纳了闷了,感情这俩小子到我这开荤来了?得嘞,我也啥也不问了,也开吃算了。
                            就这样一路风卷残云,三个大老爷们消灭了一摞子盘子的羊肉,才酒足饭饱的开始说正事。
                            “胖子,我们要出去一趟,来找你,帮我们准备一套装备。”吴邪抹了抹嘴,看着胖子。心里合计要是胖子问起去哪里,该怎么说呢!要不要和他说实话,不知道那只瓶子怎么打算。
                            可胖子什么都没问,头都没抬,“行呀!这个容易。明天就能给你们办齐。”
                            吴邪惊讶了!啊!胖子怎么可能知道,没道理呀!
                            “你知道我们去哪儿?”
                            “你们这个季节来,除了要去长白山滑雪,还能干嘛?放心,我给你们准备一套最好的登山滑雪装备。”
                            “还去天宫?就你们两个?要不要我去?”胖子看着张起灵。
                            “不用,他已经想起了五十星图,那里已经走通了,直接去解。没有危险。”
                            “他想起了五十星图?那其他的呢?”胖子一脸诧异。
                            “没有!其他没有。”
                            “你呢?”
                            “也没有。我们刚刚从秦岭来,那棵树的确有一些玄妙。这段时间,我们天天近距离的接触那棵树,他恢复了一些身体的本能,和部分奇门八算。但那是机缘巧合,不能持久。还好,幸运的是,他想起了五十星图的解法。这个应该是他出事前认为最重要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就。。。或者也许他根本没想对我说。”
                            胖子拍了拍张起灵,不知道说什么好!
                            胖子知道,张起灵不需要别人说什么!甚至他自己都不会说什么。对他们来说,语言早就失掉了意义。
                            在一天一天的找寻中把心熬得滴出血来,然后一张脸结成冰,这十年来,明知道他在哪里,却不能去见他,依然还要不断的去找寻,找寻解开这一切的方法,那煎熬,那压抑的欲望,把所有的色彩都逼成了灰色,所有的情绪都失掉了存在的意义。如今,他虽然不记得他,但起码他们还在一起。这恐怕也是他能说这么多话的原因吧,他的心里应该有了一丝波澜。
                            胖子很为张起灵和吴邪感到高兴,如果说这三十年来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着,胖子也由玉树临风的王家二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他和他们之间的情谊。他知道他们的痴缠,他明白他们内心的苦痛,甚至他愿意为他们出生入死。
                            “你有没有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很好!”张起灵转过头来看了看胖子,笑了!
                            逐一看着胖子给他们准备的装备,那是一整套精良的登雪山的装备还有下斗的必备工具,吴邪抬头看了看张起灵。
                            “你们从前就认识是吧!”
                            “是!他在道上也小有名气,以前一块夹过喇嘛。”张起灵看着吴邪淡淡的说。
                            吴邪皱了皱眉。他知道张起灵有事瞒着他,他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绝对不那么简单,但他现在不愿意想那么多,也不是他想就能想明白的。不管张起灵有什么事瞒着他,不管在他看不见的时间和地点他在做什么,但有一点是吴邪能够肯定的,那就是他张起灵绝对不会害自己。起码现在他还愿意用解释来骗自己,而不像从前只是不理。但就算害了又能怎样?他已经害得自己回不到从前的吴邪了。想到这,吴邪不禁苦笑。
                            吴邪脸上变化被张起灵尽收眼底。他站起身来到吴邪面前,直直的看进吴邪的眼里。还有一项认知他必须要让吴邪铭记。
                            吴邪也直直的看着张起灵,在秦岭的洞天,他就不再躲避张起灵的目光。尤其是他们有了那么多的亲密接触之后。
                            当吴邪在张起灵的眼中渐渐看到了欲望,他知道今天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了。不然这只瓶子瓶子就要憋出内伤了,好几次相拥而眠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了那瓶子的灼热。
                            


                            62楼2011-10-25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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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3 12:3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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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楼2011-10-25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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