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韩庚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被服务台叫住,说是有两个人,从凌晨就开始等他了。
顺着服务员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大厅另一侧的沙发里歪着的两个人。
疑惑不解地慢慢走过去,直到立在沙发前,直到他们就在自己眼下,直到闻出空气里的酒味,才发现,是浅睡着的金在中和金俊秀。
双脚好像都被强力胶粘在了地面上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这是过了多久了,再也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他了?
之前是躲在计程车里隔着一条马路偷看他,后来是在俱乐部隔了整个狭长的阳台偷看他,最近的一次,是在大礼堂隔了人山人海偷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之间总是隔了那么多?为什么?
捂住了酸胀得满满的心脏,视线落在了近在咫尺的他的脸上,贪婪地纵容自己的目光。
却立即心惊胆战起来,难受地皱起了眉心,手指无意间地抬起,颤抖着想要触碰到他,触碰憔悴成这样的金在中。他的眼睛下面一圈浓重的黑色,整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他的脸颊,都瘦的凹陷下去,连原来饱满的唇,都变得唇线模糊起来。靠在素色的布艺沙发里,单薄的如同一张轻飘的纸片。
心疼地无以复加,鼻子酸得发疼,眼光流连在他的脸上,无意识间就呢喃出口:“在中······”。
如果这一刻,低下身抱住他,圈他入怀;如果温柔地唤他的名字,告诉他,心中的悲伤和委屈;如果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吻上他干燥的唇,那么一切的一切,是否可以重新写过,这愈陷愈深的悲剧是否可以结束,这环环相扣的折磨是否可以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