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真如她所想,没有惊动到任何人吗?
一抹高大的身影躲在暗处,注视着她离去的身影,深邃的黑眸底有抹狩猎的异光。
才返回龙凤楼厢房,换掉一身的女装,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的陈嘉杰正准备赶去衙门。
蓦地,房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成刚刻意压低的声音。
“师妹是你吗?”
“师兄。”
陈嘉杰上前将房门打开,待成刚一进房,瞥了眼门外,确定没有人,才将房门关上。
“你身上的毒伤怎么样了?”
成刚担心了一晚,着急的眼来回审视她全身上下,直到见她安全无恙,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
“没什么大碍。”他的话挑起她一肚子的火气,双眼冒火地瞪了他一眼。“师兄,你怎么可以把昏迷中的我就这样丢给言承旭!”
“说到这件事,我倒想好好问你。你是不是曾在言承旭面前露出破绽?要不为何他会对你这个易容后的陌生女子这么关心?”
他还记得,言承旭所表现出来的占有姿态,明显到让他无法不起疑。
“不可能。”
陈嘉杰斩钉截铁地说,虽然她也曾怀疑过,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无论如何,这个案子一结案,你马上回洛阳。”
为免横生枝节,师妹还是暂时避一避的好。不管言承旭是否已起疑,都不宜让两人有太多接触。
“我知道了。可有问出那名黑衣人的身分来?”
她原先就已打算要回去一趟,毕竟大哥有令,她可还没有那个胆子违抗。
“那名黑衣人自称修罗,逃走的那名女子名叫罗刹,与我们之前所杀的屠夫是三兄妹的关系。他们这次犯案主要是冲着我们师兄妹来的,你自己要小心一点。还有,好在修罗是在没有防备之下中计,让你给擒住,一回到衙门大牢里,才发觉此人力大无穷,伤了几名捕抉,还险些被他逃脱;而那名逃走的罗刹,全身是毒,只怕下回更不容易对付。”
成刚想起大牢里,此刻手脚以铁链捆缚住的修罗。这两人犯下多起案件,摆明着就是为报仇而来。不知为何,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令他不由得忧心起来。
“我会小心的。”
因为她的大意,才会让罗刹乘机逃走,下回她休想从她手中逃走。
“师妹,你的伤真的不碍事吗?”成刚仍是不放心地问。
“我没事,方才我已服下三哥调配的解毒丹,不会有事的。”
陈嘉堂在江湖上素有神医之名,其医术卓绝,禀持着仁心仁术,不论求医者在世人眼中是善是恶;因此,黑白两道有不少人受过他恩惠,对他极为敬重。
“那我就放心了。既然身体没事了,一起出来用午膳,顺便讨论如何捉拿罗刹的事。”
成刚现在一心一意只想早点将罗刹逮捕归案,以免有更多人受害。
“好,这事的确需从长计议。”
师兄妹并肩走出房,一路上仍不停地讨论下一步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