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不二回来的时候,乾无声的笑了,就像他曾经无数次正确过那样。
不二要开门的时候乾挡住了门,“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不二已经转动了把手,“你想问什麽,我都实话实说。”
没错,只要不二的一个答案。
如果不是不二,那麽答案只有一个……
这个局即将被解开,这种突然而来的幸运让乾兴奋了起来。
但乾被一样东西阻拦了。
命。
你不能不信命。
就那麽一个问题的时间,不二还没开门,乾刚要提问,迹部回来了。
迹部的心情不算好,银灰色西装里包裹的黑色衬衣可能还比他的脸色要好一点。
乾和不二都让开了。
不为什麽。没有原因。
等迹部进了小院门又被“乓”的一声关上的时候,不二和乾对视了一眼。
提问方和回答方同时弃权。
什麽都没改变。
小院今天还是稳稳妥妥的,千岁神出鬼没,就这麽一片地方手冢也不知道他会在哪儿。所以今天的精力还是放在了教aho叼飞盘上。
古牧毕竟不是德国狼狗,体重和身形都放在那儿,哪能又要求速度又要求质量的达标呢?迹部站在一边,看手冢训狗时候认真的样子。跑动、转身、小碎步,还有用力挥手臂将飞盘飞出去时候漂亮的肌肉线条。
可惜aho伴随第N度失败,也不想继续减肥大计,於是忽然不追面前的飞盘调转方向扑向了手冢,几十斤的重量让手冢猝不及防的被压在藤椅上,大狗趾高气扬的拿两只爪子踩在主人胸前,伸出舌头舔著主人白腻的脖子讨饶,尾巴还在主人大腿根上扫来扫去,逗得手冢只好微微张开腿夹住那狗不让它乱动。
迹部一看aho那样子,火大的简直不是一般两般,扯了领带把aho翻了个身绑了它左边前后两个爪子,从藤椅上扔了下去。可怜的aho一下变成了三条腿摔在地上,怎麽努力都站不起来,只能直汪汪汪的叫,蹭的地上都是狗毛。
“蠢的一模一样……”手冢推了推眼镜,迹部觉得自己的意气用事被那一个眼神就全勾起来了,於是把手冢从藤椅上抱了起来揉到怀里,扔了眼镜抓著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你倒是说说看,我是蠢在这儿……”恼火的人边说伸出舌头顺著耳垂吸吮到锁骨的地方,又从锁骨留恋到胸前妙不可言的地方,隔著衬衣轻轻拿牙齿啃著,光啃不够,还要发问,“还是蠢在这儿?”
迹部啃著啃著搂著手冢轻轻放倒在藤椅上,他身下的人太瘦了,仿佛一用力就能把整个人的骨头揉到自己的血肉里。手冢还有点儿不明所以,下意识的侧过身攥了羊毛毯子盖在了身上,迹部隔了毯子,索性用膝盖卡进了他两腿之间,“还是蠢在这儿……啊嗯?”
这个动作搞得手冢进退不得,如果说刚刚还是两人之间亲昵的游戏,现在却是真要升温了,他伸手从茶几上拿了杯茶劈头盖脸的往迹部胸口一泼:“给你熄熄火气。”
结果松开手的时候一个没防备,让迹部钻进了毯子里去。
没过多久,一点儿甜腻的声音从毯子里透出来。
听了简直什麽气都能化了,作孽。
作家的话
大和SAMA!仅以本文开头你的极度不废柴极度美国式英雄形象表达你对死脑筋Tezuka的指点的感谢。
(喂喂喂,那个好像叫逃跑而且还被抓了吧……)
PS:以上从银座到新宿的路线是我google earth出来的,真是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