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英吧 关注:16,807贴子:415,158

回复:【原创】殇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红颜讵几?玉貌须臾。一朝花落,白发难除。明年后岁,谁有谁无。”
龙葵帮紫英梳头,她纤细的手穿过他柔顺的发,轻轻将头发挽起,用发带扎紧。那藏于乌黑之中的几缕银色越发的闪亮了。他自己应该是知道的,知道韶华易逝,岁月留痕,只是他的心思,他的抱负,他的理念,可需有人知道?只是他的发因何染霜,谁又能明白?
月色临窗树
虫声当户枢
飞蛾拂夜火
坠叶舞秋株
琼华的四季并不分明,时光就在无声无息中悄悄而逝。坠叶落地为春泥,野草浴火而重生,只是人死,却无法复生。
“就算找到了她的转世又如何?她已经不再是她了。”
浅显的道理。
元武明白。然而紫英和龙葵却仍怀执念。不是不懂,唯心尔。
思乡谷的风仿佛真能带来故乡的气息,柔和的,静谧的,温暖的,家的气息。
“为什么一定要找哥哥?找到他,他也不再是龙阳。如果你想转世,我会帮你与魔剑分离。”紫英说。
龙葵只是摇摇头。她想找哥哥,这是她承受百年孤独,百年恐惧,百年痛苦而仍能坚持下来的唯一的理由。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有些记忆,她甚至已经记不清,太久而忘记,太痛而忘记,太惨而忘记。
“我想见他。”
心,在震动。剑灵与剑的主人是心意相通的。
“记得晋国有位上大夫叫伯牙,他有一位好朋友叫钟子期,伯牙的琴技非常高超,他鼓琴的时候甚至连马都会**倾听,然而子期死后,伯牙却摔断了七弦琴,从此再不弹了。紫英哥,你的玉箫吹的那么好,为什么不常能听到呢?若不是程姑……程英上次遗失了玉箫在这里,琼华恐怕没几个人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紫英哥是在等能听懂你音律的知己吗?”龙葵说。
“并不是每个人都为知己而鼓歌。”紫英却说:“琴瑟只是一种心境,心境在自然佳音传,心境不在也就无法再弹了。伯牙子期终是可遇不可求的缘分。凡人演奏,只为发泄心中忧愤罢了,无所谓知己知音。况且漪澜曲,本就不是为知己而写。”
“漪澜曲的来历是怎样的?我生活几百年,从未听过有这样一首名曲,是燕国宫廷的礼乐吗?很大气,又不失婉转,细节勾画细腻,听起来仿佛真能听见水波震荡,心弛神怡,定是很厉害的乐师才能谱出的曲子。”
“是我舅舅为我母亲谱的,一首家曲而已。”紫英说。
“舅舅?那就是紫英哥母亲的哥哥了?唉,兄妹啊……”龙葵若有所思。
“母亲和舅舅都是叶县人,那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在齐国和梁国的国界上,躲过了几次战争,因为没吃过多少苦,所以人们喜欢歌曲,喜欢风雅,喜欢享乐。母亲和父亲成婚的时候,舅舅将古琴还有漪澜曲作为贺礼送给了母亲。”
“漪澜曲原本应该是用古琴弹的?”龙葵觉得玄夜送琴给澜依总有伯牙对子期的意思,但这些话也不好当着紫英的面说,毕竟是长辈,而且都是已经逝去的人了。
“漪澜曲的主题是忘记。流动的水要忘记落叶的温柔,才能奔涌向前……”一个念头在龙葵的脑中闪过。
“小鸟,你又来了。”青鸾峰上,云天河打开窗子,一只灰色的杜鹃鸟飞到他的肩膀上,鸟儿的翅膀在阳光下闪耀着彩虹一样的蓝色,只是天河看不见,他只能听到鸟儿清脆的“布谷”声。
云天河小心地将小鸟捧在掌心。
“也真是奇怪,若是以前捡到小鸟,我一定会烤了吃的。可我却不想吃你。你虽然只是一只鸟,我却觉得我们似曾相识……”
小鸟将喙在天河的掌心磨蹭起来,云天河只觉得痒痒的。
“痒,痒……别闹了,我弄些小米来。”
云天河东翻西找,左碰右撞。
“上次紫英来带的粮食被我放哪儿了呢?”云天河用手挠挠头,一副无辜样。
“布谷,布谷!”小鸟飞到里屋的柜子下面。
“对,应该在柜子里!”天河找到了。
“你真是一只聪明的鸟!”



IP属地:天津495楼2012-03-10 12:39
回复

    “布谷,布谷……”
    安定苑今日热闹非凡,曾经的头牌,名噪一时的九凤九姑娘重出江湖。只见安定苑上下张灯结彩,一楼搭起高高的舞台,高耸到二楼,一旁的楼梯挂着广陵织造的彩染布,绚烂的颜色,烘托出正中一面火红火红的大鼓。九凤穿着一身凤穿牡丹的大红纱裙,低胸的装扮,姣好的身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当真美若天仙,让男人们看了垂涎欲滴。
    九凤将鼓槌绑在腿上,跃上大鼓,腾空跃起,空中一个绚丽的空翻,落下后轻击鼓面,乐师此时附和着也吹奏起来。女子弹琵琶,男子吹竽,鼓声阵阵,仙乐飘飘。
    “这么大架子,安定苑上下都要给她打杂。”姚春桃不满牢骚。
    “那是,人家是陈相国眼前的红人,名符其实的头牌!九姑娘养伤的时候,可是有人抢了她不少老主顾,这回九姑娘复出,有人可要小心倒霉了。”
    “狐假虎威的人,我们见得多了,若论狐媚,安定苑中谁不会啊?自以为模仿九姑娘就能当头牌,那是谁都能学的吗?九姑娘这舞跳的真是绝了!”安定苑中的姑娘们也分派系,各抱一团。
    “就有个好身材,相貌平平,有本事摘下面纱来,也没见她长得多漂亮。”姚春桃越看越气。
    九凤又一个前空翻落地,双腿叉开,用力击鼓。
    “砰,砰!”
    鼓声激昂,台下的看客也群情激奋,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
    “好!”
    “好!”
    九凤莞尔含笑,一双杏目秋水脉脉,斜身摘面纱,用手遮挡。
    台下一阵惊呼,争相一睹芳容。
    结果九凤转了一圈,又将面纱戴上。欲擒故纵,让看客求之不得,越发渴念。
    惊呼过后又是阵阵叹息。
    “让我们看看!”
    “对!让我们看看!”
    “九姑娘,你可真是仙女啊!”
    九凤妩媚的目光在太子萧进的身上流连打转。
    萧进一边喝着酒,一边坐着沉着看戏,看一出女人戏弄男人的好戏。听闻安定苑九凤是个妖精,果然名不虚传,诱惑男人的本事绝对一流。
    忽然台下撇上去一把木剑来,琵琶响起《十面埋伏》。九凤单手高举木剑,独舞一出《霸王别姬》。
    剑身从九凤冰晶的肩膀前轻轻划过,高抬腿,单脚支撑的旋转。
    “好!”
    台下又是热烈的掌声,表演再入高潮。看客们咽下口水,看得痴了。
    木剑遮挡着面容,九凤魅惑的目光再度投向萧进。
    “予涵……”萧进放下了酒杯。
    九凤转身,连续3个空翻,嘴角挂笑,故意翻到鼓边,脚下一滑,身子侧翻,跌了下去。
    台下一片惊慌失措。
    就在九凤大头朝下,就要坠地之时,一人身穿紫袍,头戴金冠,珠翠满身,腾空飞出,接住了九凤,将九凤抱在怀中。
    “九姑娘受惊了。”
    “多谢殿下。”九凤的声音柔酥动听。


    IP属地:天津496楼2012-03-10 12:39
    回复
      2026-08-21 15:00:2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该死的都死了,战死,病死,气死,老死……只有紫英没有死,升仙了。与死去的人比,活下来的也许是最痛苦的。但以他的脾性,应该会选择那最艰难最孤独的道路吧,因为“心之所向”。
      参见472楼的本文提纲,参见338楼的本文主题诗。好与坏,只在一念间。


      IP属地:天津498楼2012-03-10 15:26
      回复

        就像萧进不能选择他的出身一样,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每个人又都试图改变自己的出身。穷鬼希望下辈子变富,富鬼希望下辈子会快乐,当官的希望官再大一点,每个人都想当皇帝,只是活着的时候不敢说罢了。
        死后,这些痴念就会变成怨念,聚集不散。
        萧进希望在当皇帝之后追封孙宫人为太后,这样的话他只对我说过。如果他真这么做了,一定会得罪皇后,一定会不为丁氏家族所容。如果他这么说了,也就当不了太子。萧进,其实人不坏,虽然孤僻暴虐,但也只是个渴望母爱的孩子。皇后毕竟不是她的亲生母亲,而生母又如何,我的生母还想着活活掐死我。我与萧进一样,只珍惜对我好的人,我的生活中只有程父,只有元宝,只有神荼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的人。其他人的命,是可以忽视的,甚至恣意践踏的。
        杀人又如何,人总是要死的,不是死在我的手中,也会以别的方式。天道,世道,如果在其中得到好处的人,自然会去维护,可对我这种一无所有,被迫害,无处可逃,无法生存的人来说,天道也可以破,也可以被践踏。我本一无所有,也不怕反抗,不怕失去,失去我本就不拥有的一切。我与萧进,与陈弊,终究是一类人。还有一个人……现在的我越发像他,越发理解他了——武儿。武儿为了我扭曲了人格,而我何尝不为了慕容紫英遗失了灵魂。
        裘珠县因裘珠得名,一种这里盛产的矿石,用于染出女人炫彩的衣服的染料。在琼华的时候,它被称为矾石,铸剑的材料。它有一个特性,便是溶于水,并且会把其他溶在水里的东西一并融合。


        IP属地:天津501楼2012-03-11 20:18
        回复

          县令终于来了,所有人起立,行礼。他是个好官,虽然可以回内堂,却还是跟我们一起同桌而食。他是个好官,所以一直容忍嗜睡还总写错字的小小文书。他是个好官,案子即使不能件件无冤,却也都尽了力了。
          每张桌上的菜都一样,八菜一汤,而且每天都不换样,什么菜便宜炒什么。但是一天当中,这却是我吃得最饱的一顿,因为家在山上买菜本来就不方便,而且父亲的牙不好,硬的东西还吃不了,最重要的是元宝做饭的水平远远不如县衙的厨子,甚至不如琼华的蒋师傅。虽然在琼华只能吃素,蒋师傅还是很用心在做。云天河和韩菱纱来的时候,也会带肉来,不是偷偷,而是明目张胆的带来。师父从不要求我忌口,他说我总有一天要下山,要离开琼华。他说吃得好,我便不会干瘦了,胖一点的女孩子不愁嫁。曾经的我因为比姐姐胖了一点而被留下。
          我真的离开了琼华,离开了师父。再也无法回头,再无相认的可能。
          “那个乞丐七巧儿,说起来也挺可怜的,不就是偷了一瓢米,被打得那么惨。”
          “不打不行,如果人人都行窃而不受罚,裘珠的治安就乱了。”
          饭桌上,大家议论起了今天的案件。
          “其实若不是张员外坚持,县令大人也不会判那么重。”
          “张员外说得也没错,干什么不行,非得当乞丐行窃。不给教训不行。”
          “七巧只是个瘦弱的女孩,不能卖苦力,又没读过书,不行乞,不偷东西,如何能活下去呢?”我替七巧辨白。
          我想起来我当乞丐的日子,我也不想低三下四被人作践,可除了抱着别人的大腿乞求施舍,我能做什么呢?苦工?我搬不动麻袋,扛不起石块。丫鬟?我举止失仪,长得也不好,更别提身上还有虱子。不识字的我,连跑堂也当不了。有些人的命运,从出生就已经决定了,被这天道。
          这辈子投生的苦是因为上辈子犯了罪,可上辈子的我究竟犯了什么罪,要对我如此惩罚?
          “程先生那么同情七巧,就像先生也要过饭似的?”
          “程先生那细皮嫩肉的小手,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也就是发发文人的牢骚罢了。”
          “没偷到你身上,若是偷了程先生那点可怜的俸银,程先生一定不会说得这么正义凛然。我觉得打20板子还是打少了。”我左手边的裘先生说。
          “不过那头牛到底是不是自己从张家院子里逃出来走到李家的?”
          “这个不好说啊,牛又不会讲话。”
          “搞不好两家会打起来。”
          “邻里关系是最难断的。”
          “程先生有什么高论?”
          “我?我只是文书,只是文书。”我赶紧埋头吃饭,千万不能被他们装进去。是非之事,不能议论,这是不用读圣贤书也能知道的道理。
          “予涵,吃过饭你跟我到书房来。”县令突然说。


          IP属地:天津502楼2012-03-11 20:20
          回复

            我发动心语:“地缚鬼,张家的牛是如何跑到李家的,如实报来。”我厉声命令。
            “禀程姑娘,是张家的小孩贪玩把牛放了,结果张家误以为是李家偷了才惹了官司。小孩胆小,不敢说实话。”
            “知道了。”
            我恭恭敬敬双手抱拳:“禀告老爷,若想查明真相,只需提审张家的幼子,张怀根,一切就可明了。”
            “哈哈哈哈!”县令大笑,双手搀我起来。
            提审了张怀根,一切果然如地缚鬼所说。
            “程公子气宇非凡,初次见你便知你不是凡夫俗子,那一日祥云当空,紫气萦绕。果然得了先生,是本县的福分,本县之幸啊!”
            那之后,我便从书记员晋级成了幕僚,得以跟县令同桌吃饭。龚先生再也不敢嘲笑我了。只是裘珠县令,遇到我到底是你的幸还是不幸?
            “丫头,想什么呢?”神荼问。
            “神荼哥在还没变成鬼之前是干什么的?”我问。
            “我?卖苦力的呗!我是大老粗一个,修过长城,河坝,打铁,喂马,还拉过车,挖过矿。”
            “……你干过的活可真多。”
            “那有什么办法?大坝也不是年年修,还有给地主打工也分时令,农时才会忙,过了时令就没人雇佣,这时就要想别的法子,不过我有的是力气,不会让自己饿死!”神荼对自己的一身蛮力一直非常自豪。
            “丫头以前……一直做乞丐吗?”神荼很小心的问。
            “四岁之后的事了,四岁前也待在家里,忙时也下地干农活,真不太记得了,我就记得我经常偷邻居家房顶晒的咸鱼和萝卜干。”
            “你可真是从小顽劣。”
            “哥小时候没淘气过?”
            “有啊,把邻居家的烟囱堵住。”
            “这个,我也干过。当时真的很开心,不过过后屁股就受罪了。”
            “走路就会翘着屁股走。”
            “对对,像鸭子一样。”我笑得很开心,那是我为数不多的开心的回忆。
            “丫头……”神荼突然揽住我的肩,直直的看着我。
            “哥……”
            神荼的眼神非常炽烈,仿佛要将我熔化。这样的眼神,萧进也曾经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那时萧进对我说他喜欢我。
            “你笑起来的样子很美。”神荼说。


            IP属地:天津504楼2012-03-11 20:24
            回复
              终于更完了,爱情描写无能。。。没有紫葵,但是涂鸦也很重要。既要交代事情还要保证主角出镜率,实在两难。。。崩溃中。


              IP属地:天津508楼2012-03-13 23:25
              回复

                桃止山上,郁垒一个人看守鬼门关,在枯萎的桃树之下。
                神鞭响起。
                “喂,那些鬼,你们不是正常死亡的吧?冤死的鬼不能进鬼门关。”郁垒说。
                “为什么?就算我们是士兵,杀了人犯了罪,下地狱受罚也可以,总不能让我们做游魂,不让我们进地府。”鬼说。
                “地狱已经满了。你们现在不要进来。”郁垒说。
                “那什么时候可以?”
                “几百年以后再来。”
                “那时我们已经修炼成妖,也不需要进来了。”
                十殿阎罗聚集在玄夜的宫殿里。
                “玄夜,现在还没抓到你那个徒孙。这些怨鬼,怨气越聚越深,被罚而不知悔过,只能投到下一层地狱受罚,结果现在是越深层的地狱鬼越满,犯罪而不改过,无法投胎,鬼越来越多。你倒好,大笔一挥把恶人判到地狱,什么都不用管,可我们分管的各阶地狱装不下了。”
                “把你的徒孙抓到,把她的灵魂撕裂成千分,赶快复活了桃木神树。”
                “你太矫情了,当初直接把她活祭了神木,就不会出这么多麻烦。”
                “选择她做继承人是桃木自己的意思,她是拥有至纯灵魂的人,到今天的地步我也没有想到。我已经禀告天帝请罪了。”玄夜说
                “我也单独给天帝上了折子了。”五官王说。
                “而且她已成怨灵,就算抓到她也无济于事,无法复活鬼木。净化冤魂,就跟大禹治水一样,需要疏导,酷刑只能使怨恨越来越深。”玄夜说。
                “又说人类的那套,真是这样还要地狱做什么,人类就是卑微懦弱的存在,只有威慑才能让他们臣服。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叶璇。”楚江王说。
                “如今,我们十个不如合写一个折子递上去吧。都一年了,天上既不追究,也不派人调查,放任地下乱成一团。冤魂横行,人间界也已经受到牵连,,他们在天上也没几天好日子。”
                “叶璇,你来写吧。”
                因为龙葵的鸠占鹊巢,紫英只能靠在椅子上睡了一夜。第二天天还没亮,夙汐就急急的敲门。
                “紫英,蒋师傅从播仙镇送粮来的张壮士那里听说,岐王与鬼面在嶓冢山会战,本来是以多对少,但竟然全军覆没。现在岐王生死未卜,梁皇已经发兵两万开往嶓冢山了,人间又是一场战事浩劫。”
                吵闹声将龙葵吵醒,用爪子揉揉眼睛,她只来得及看到紫英急急而去的背影。
                “什么?全军覆没?那神荼呢?蔡神荼呢?”程英顾不得礼数冲着送信的官兵吼道。
                “对不起,没听说过这个人。”
                “官差大人对不起,予涵,你冷静下来。”齐老头连忙替他圆场,生怕得罪了官差。
                程英从县衙冲出来,狂奔进山,顾不得回到木屋,在一片旷野中摘下了颈项上的鬼玉。
                “地缚鬼,程英的肉身就交给你了!我要去救蔡神荼!”
                “您速去速回,时间久了就回不到肉身里面了。”
                程英的身体瘫倒在地。程二丫在白天变身成怨灵。
                “招魂大法!”玄夜施展招魂大法,再度寻找程二丫。却见三魂六魄齐聚嶓冢山。


                IP属地:天津513楼2012-03-15 08:16
                回复
                  2026-08-21 14:54:2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从来没有稳固的同盟,背叛只是因为利益分配的不均。
                  每次外出,神荼都是将程二丫扛着肩膀上飞行,使得二丫都忘记了自己是个路痴。
                  “小妖怪,葫芦山在什么地方?”二丫无奈只得寻找当地土地庙中偷吃东西的小妖怪询问。
                  小妖立即变色,试图逃走。
                  “怎么了?”二丫持剑拦住妖怪去路。
                  “姑娘难道没听说葫芦山在鬼界叫做嶓冢山?是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镇守的地方。地府有五门,东方通人鬼,北方通妖鬼,南方通兽鬼,西方通魔鬼,而神坠落则会落到中央的抱犊山。嶓冢山是魔进入地府的入口。既已然成魔,又怨念成恨,非常可怕。姑娘还是不要去了。”
                  “赵文和,王真人……难道神荼哥被他们抓了?”二丫心下狐疑起来,“快告诉我嶓冢山在什么地方?”。程二丫越发担忧神荼的安危。
                  再来说下岐王被困的情况。目前葫芦山兵力分为三层,最中心一层,岐王萧何和贴身的侍卫,再加上临时地方抽调的几个武艺好的,共30多人被鬼面的人马团团包围。
                  中间,鬼面的人马最繁盛之时曾经发展到了九百,现在剩下三百不到,也是残兵剩将。被朝廷的军队团团围住。
                  外围,顾为念和龚有臣带兵两万赶来救助岐王。
                  鬼面威胁如果顾为念和龚有臣进攻,他就与岐王同归于尽。岐王威胁鬼面,如果鬼面进攻,他就自杀。三方就在微妙的关系中互相拉锯,在夹缝中寻求一丝生机。
                  岐王现在正垂头丧气后悔不已,本来是想争功夺储,未料小命可能不保。
                  “哎,是小王的过失,连累了众将官。”萧何说。
                  “殿下不必自责,只怪那鬼面太阴险,在山中遍布陷阱,未等交战,我方就以损伤折半。若是排开阵势,公平一战,定然不会给那奸贼机会。”萧何的亲信,广武将军何勇说。
                  “就是,尤其那个隐娘,善奇门遁甲,弄的那什么连着发的弩,弟兄们吃了不少亏。”何勇的弟弟何奎说。
                  “那是连弩,三国时候就有了,可不是新鲜玩意,让你平时不读书!”何勇训斥弟弟。
                  “唉”萧何一摆手:“如今我们这些读了书的还不一样中了埋伏,被困于此。”
                  萧何看着身边的30来人,内心蹉跎。
                  “外县来的几位壮士,还未请教名字。”除了亲信,还有一些人萧何不认识。
                  “蔡神荼,裘珠县的捕头。”神荼自我介绍。
                  “张先锋,裘珠县的捕头。”
                  “洪三宝,枣县的。”
                  “我没名,家里都叫我虎子,我是高家村的伍长。这里就我官最小,嘿嘿。没想到这辈子能见到三殿下千岁,就算为殿下死,这条命都值了!”
                  ……
                  “好,好,小王多谢大家舍命追随,若侥幸脱困,小王绝少不了大家的好处。”萧何许愿。
                  “蔡捕头,你的名字好啊,若你真是东方鬼帝,有一身鬼力,能助孤突出重围就好了。”


                  IP属地:天津516楼2012-03-17 08:56
                  回复

                    鬼面盘坐练习内功,人也剩的没多少了,被困数天,缺水缺粮,每天都有人逃跑。入伙就有钱,自然许多人追随,可是真要豁出性命,没几个人是真心追随他的。
                    一道仙光投射下来,一白袍老道飘然而至。
                    “师父。”
                    “戟儿。”来人正是玄霸。
                    “师父,如今徒弟被困,好不容易拉起的队伍人马就要被朝廷剿灭,请师父助我!”鬼面跪地而求。
                    “琼华戒律,身为琼华弟子不能参与军政,不能干涉朝代更迭,不能以仙力左右人间。你助我修复了予墨,我才收你为徒,可我不会帮你打仗,不会帮你夺天下。如果灵犀当真是帝王剑,如果你果真是命中帝王,不需要贫道的帮助亦可成事。”玄霸说。
                    “可如今这几百人如何才能脱困。”鬼面踌躇。
                    “你当初举事就欠考虑周详,人马组成松散不齐,除了隐娘,童颜,智叟等少数几个,大部分都是乌合之众。靠你打家劫舍,偷盗积攒的银钱雇佣收买来的,遇事自然鸟兽散。”玄霸说。
                    “我是灵犀之主,我是命中的帝王,我不可能会失败。不可能!”
                    “你是否能成功,为师只会旁观,不会出手。但你已经学会御剑术,一人逃跑应该足够。”
                    “我自己跑有什么用?我忍辱负重多年,不是想要这个结果,不是想一切从头再来。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如此下去,我家七十多口人命的仇,什么时候才能报!”
                    玄霸看着鬼面,摇头叹息。
                    顾为念和龚有臣在山下合围鬼面,内心焦灼忐忑,灭鬼面不难,不能贸然进山,中了埋伏陷阱,只需围困,让里面断粮,自然可以全胜。只是胜利容易,如何才能救得了三殿下?如果三殿下有个三长两短,皇帝也不会轻饶他们。南北大战都活过来了,若是在此阴沟翻船,实在不值。
                    琼华派中,紫英问过了送粮的张壮士,其实就是播仙镇米店的打工伙计,知道了个大概。人间征战浩劫不可避免,而根据琼华的戒律,他又什么都不能做。
                    人与仙的力量是如此的不对等,若是仙不但救人,还出仕为官,更挂印封帅,那人间的仗都不用打了,一个千方残光,对方全军覆没。这样做,换来的不会是天下太平,没有战事。以武力解决的矛盾只会使武力升级。而战争也会升级为仙剑派之间的斗争。到时伤亡只会更大,代价也会更大,而受到损失的从来只有无辜的百姓。
                    不论身边是有将军谋士,还是身边有个剑仙,皇帝,是不会有事的。
                    “这场仗,鬼面必败。”紫英说。
                    “梁皇对岐王突然关注起来,居然派了顾为念和龚有臣两位元勋老将救援。”夙汐说。
                    “只是剿匪,就动用了万人,其中的确有文章。让元武进京调查一下吧。”紫英说。
                    “掌门的意思是解除武儿的惩罚了?”夙汐心里还是偏袒元武的。元武孝顺,懂事,听话,最会哄夙汐开心。元武用手一个个剥的杏仁,你说他虚伪装相,那也不是谁都能干出来,谁都有的耐心。
                    “还有待观察,师叔平日要多教诲他做人的道理,他的武功已经不差了。他是……璇玑的弟弟,对他总是有更多的期望,期望他能成才。”紫英叹了口气:“既然他与安定苑的九凤相识,派他去也是最合适的。只是叮嘱他不要再惹事,若毁了琼华声誉,定将他逐出门派!”
                    “是。”夙汐答应。
                    “紫英,你领子上蹭上了什么?”夙汐抬眼看紫英,领口似乎有粉红色的脂粉。
                    刷一下,紫英的脸涨红了。
                    “松鼠,松鼠……”紫英说。
                    “什么?松鼠?”夙汐惊诧不已。
                    腾一下,裹赋的脸也一下涨红了。
                    “原来紫英哥喜欢小动物,怪不得怀朔以前总说要捉虫子,原来是想帮小璇玑讨紫英哥的欢心。”
                    误会闹大了。
                    裹赋以为紫英喜欢小动物,这回不仅松鼠,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洞里爬的,能抓的都抓,能拍的都拍,给田鼠做小马褂了,给苍鹭栓个同心结了……绝对的折腾。
                    裹赋折腾不要紧,怀思第一时间响应,帮着裹赋一起抓。然后怀思的师兄师弟,一帮闲人要帮怀思追裹赋,也加入进来。
                    怀柔元蝶等见裹赋收养宠物,以为是时髦风尚,也都追风。
                    好家伙。溪流无蛙叫,山谷无鸟飞。但琼华,成动物园了。
                    无奈,紫英硬着头皮找来了夙汐。
                    “师叔,您能否告诫裹赋不要再折腾了,琼华是清净的地方,不是饲养场,而且人间养也是猪鸭……”一只小蛇从门缝钻了进来。
                    “掌门师公,对不起,我的小长自己跑进来。”一个女弟子钻进来,自顾自地把蛇抓走,大摇大摆从门走了。
                    “这是谁的徒弟?这么没有规矩?”紫英恼了。
                    “好像是怀庆的徒弟……”夙汐说。
                    “岂有此理,传令下去,琼华派不准再养宠物,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放回山里去。裹赋罚面壁思过半个月。”
                    “是。掌门息怒。”
                    正在紫英和夙汐说话的时候,一只棕红色的大尾巴松鼠从紫英的枕头后面钻出来,摇着尾巴,打着哈欠,坐在床上,睁大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两人看。
                    紫英和夙汐面面相觑。


                    IP属地:天津517楼2012-03-17 08:57
                    回复

                      程二丫终于到了嶓冢山,可这里根本没有打仗的痕迹,而且连一个魔妖都没有,安静的可怕。
                      二丫的脚一落地,地上立即腾起一个五角星将她包围正中。
                      “十殿阎罗毁灭阵?”二丫胆战。
                      十殿阎罗出现在二丫眼前,将她包围。而玄夜的手中还拿着鬼玉。
                      招魂大法需要灵媒,没有魂灵生前用过的物件或者肉身,想找寻魂魄就如大海捞针。
                      地缚鬼怀抱程英的肉身,站在不远处。
                      “地缚鬼,你背叛我!”二丫怒。
                      “地缚鬼也是鬼,是鬼就只会忠诚地府。”玄夜说。
                      “神荼呢?”二丫问。
                      “郁垒已经去接他了,抓住你,他也不得不回!”
                      “可恶,你们设了圈套抓我!”
                      “鬼丫头,我们要把你的灵魂撕裂祭祀鬼木!你惹的麻烦,必须你来偿还!”五官王说。
                      “以为你们抓的住我吗?”二丫攥紧桃木殇,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
                      “桃殇劫,桃花雨……桃……”没有变化。
                      “圣天灵的彩云飞!”还是待在原地。
                      一道白光射在二丫身上,刺眼夺目。
                      神鹿与预言镜出现在二丫面前,预言镜的光芒罩着她,使她动弹不得。预言镜对所有法术免疫,鬼也不例外。
                      “天帝已经降旨捉拿你。神鹿原就是天帝在人间时的坐骑。”玄夜说。
                      李济琛躲在山洞里煎药,一人忽然出现在洞口。
                      “你终于来了。”李济琛说。
                      玄夜手持天帝圣旨飘然而至:“李葱,天帝降旨协调神鹿。”
                      李济琛叹气:“逆天而行,终遭天谴。”
                      ……
                      天亮了。
                      鬼面,也就是杨戟,发现自己的三百来人只剩下了五十。 人都跑没了。
                      因利益缔结的同盟是脆弱的,因为它随时会被背叛瓦解。


                      IP属地:天津518楼2012-03-17 09:01
                      回复
                        开始着手主线合并工作,把改写死的写死,该砍掉的剧情砍掉,紧缩剧情。要不情节太拖沓,太分散了……紫葵,荼丫,武凤,戟娘……后两对儿还有点任重道远。还有真汐,承依,云纱@#¥……%还是写死比较简单……


                        IP属地:天津522楼2012-03-18 15:17
                        回复

                          “裹爱卿,废立太子一事,殿上你为何不做声?”梁皇问。
                          裹正卿颔首答道:“臣乃金曹,主钱币曹盐,储君之事自有三公辅政,若陛下偏私哪个皇子,也是陛下的家事。臣不敢妄言。”
                          “正卿,朕看重的就是你这一点,朕何尝不知这朝中党派林立,只是不论朕立哪个儿子,朕都希望有忠臣可以尽心辅佐。”梁皇顿了顿又说:“听闻你家的小女儿被送去了昆仑山修道?”
                          “是。裹家先祖曾蒙仙人恩惠,又世代在朝为官,受陛下庇荫,家世富足显赫。送小女儿修道也是为了积德。臣知陛下重佛,但亦尊道,不会责怪天下敬仙之人。陈公早年也曾被慕容紫英救过一命。”裹正卿虽振振有词还拉上陈弊垫背,可额头的冷汗却已不停。
                          “罢了,琼华派已经没落,而且并不像蜀山那般张扬。既然他们不涉足朝廷政事,也就让他们在山上偏安吧。你的女儿,就继续待在那里吧。传朕旨意,赐封裹赋为虚华仙姑。朕老了,只想找到合适的继承人,使江山社稷得以巩固传袭,其他的懒得去管了。”
                          “多谢陛下隆恩。”
                          裹赋的受封,惹来了琼华派众人的议论纷纷。怀思的心思最为复杂,他与裹赋的差距越来越大,不论是辈分武功,还是家世上,都相距甚远。这份单相思看来是不可能有结果。梁皇亲封,裹赋今后恐怕还俗都很困难了。看似隆恩,可一辈子老死山上就是最终的归宿。
                          然而紫英眼下最关心的事情却是另一件。
                          紫英看着桌上多出来的一个苹果,说道:“我知道是你变的。”
                          “什么嘛,一点不好玩。”龙葵又变身成一只松鼠。歪着小脑袋,张着大眼睛望着紫英。
                          教会龙葵法术,紫英的肠子都悔青了。松鼠事件几乎毁了他一世英名,平时威严冷峻的形象,早已在弟子中根深蒂固,没想到阴沟翻船在女人手里。带头检讨,囧的他撞墙的心都有了。可是门派中的女弟子们对他的痴迷却因此更胜以往了。
                          “你不要再乱变东西了。那本七十二变化的书我还没写完,写完你不一定能惹出多少事来。”紫英说。
                          “怎么发现的?我觉得我变的很好了,不像吗?”龙葵问。
                          “裹赋每次洗好苹果,都是会把苹果把儿去掉。”紫英说。
                          龙葵歪着脑袋在苹果中间转了一圈,还真是这样。
                          “紫英哥,你有心事吗?”龙葵歪着脑袋问。
                          “龙葵,玄女娘娘的提议,你打算如何答复?”
                          小松鼠呆呆的愣了会儿,没了俏皮,一团白烟,龙葵干脆变回了鬼身。
                          “紫英哥很想赶我走吗?”龙葵大声说。
                          “玄女娘娘说你的哥哥即将转世,魔剑的宿怨纠缠终要有个了结。你既然想见哥哥,就应该答应玄女娘娘的条件。可是,锁妖塔是锁妖怪的地方,等待龙阳的解救又不知会过多少年,对你的确不公,你不答应也是自然。但是人的寿命是有限的,我担心自己阳寿尽时无人可以驾驭魔剑,无人可以再保护你。”
                          “紫英哥不会死!紫英哥一定可以成仙!”龙葵不高兴的说。
                          “可你不可能一辈子跟着我。你前世今生的愿望,一直不都是与龙阳团聚吗?”
                          "我……"
                          真的是这样吗?龙葵前世的愿望是与哥哥在一起,可是今生还是吗?当九天玄女说出龙阳转世一事时,龙葵本该是开心雀跃的,可她为何高兴不起来,可她为何没有立即答应。真的是忌讳锁妖塔中的黑暗孤独吗?她已经经历了七百年的孤独,再多几百年也无所谓。可她为什么犹豫了?答应了九天玄女的条件,她就可以与哥哥重聚,但却要和紫英分别。世间事就是如此,有得必然就会有失。
                          今生,难道就只是为了实现前世的一个愿望?今生,难道就一定要圆前世的梦?今生,难道就一定要爱前世的恋人?那么来世又是为何?为了圆今生的梦,赎今生的罪。如此循环往复,如此亏欠下去,何时是止境,何时是尽头呢?
                          作为鬼的龙葵会有来世可以分爱给两个她深爱的人吗? 如果紫英死了,她便无法再追随。可是如果紫英真的成仙了,神仙是没有来世的。时空就这样交错着,在本不是一个时代的灵魂之间。
                          程二丫是没有来世的鬼,蔡神荼是没有来世的神。
                          不被前世牵绊,没有来世选择。为何今生不能好好相爱呢?
                          已经走出很远的蔡神荼,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
                          “蔡神荼,我爱你。”
                          桃树林中飘落着怨气聚集的雨,蓝色的,这是二丫的眼泪。


                          IP属地:天津526楼2012-03-18 23:06
                          回复

                            “我去!我原来当过猎户,还曾经去过李济琛的家求过医。”齐老头却自告奋勇。平日里,与程英关系最好的就是这个“马友”了。
                            “也难怪他总迟到犯困,从那么高的山上下来,一般人需要走上三五天。也不知他和蔡捕头走的什么小路,居然每天可以往返。齐正,你自己也多加小心,带足干粮。”县令嘱咐。
                            “老爷放心,我虽不能当天往返,走个两日肯定能到!”齐老头拍着胸脯保证。
                            “见到程英,替本县再劝劝他,搬下来吧。不为他自己想,也为他高龄的老父,若有个急症,那么高的山求医看病都不方便。”县令又说。
                            “大人放心。我会好好劝他。”
                            药王山程英的家,大门传来叩门声。
                            “谁呀?”元宝急急跑出去开门。
                            玄夜拿出一串墨绿的玉石钥匙,进入地府的文库查阅文献。鬼猴子,猴王的幼子(种群里的猴子基本都是猴王的孩子),因种族是一种稀有的皮毛鲜艳的动物,整个族群被猎人猎杀。鬼猴子亲眼看到兄弟掉进陷阱惨死,又被捆住手脚看到父母被人拔毛剥皮。当然最后,鬼猴子自己也没有逃脱噩运。死后的鬼猴子变成怨鬼,极度仇视人类。
                            “小鬼妖,你本来就是妖,不是鬼,不要再待在地府了,你走吧。”玄夜对小鬼妖说。
                            小鬼妖却恶狠狠的瞪着玄夜,没有感谢的意思。
                            “还不快走!”玄夜长吟一声。
                            在放走小鬼妖之前,玄夜已经打发了好几拨程英带来的鬼了。这些鬼因追随程英而来,因二丫的魂灭而散。
                            “大人。程姑娘她非常尊敬您,您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徒孙这么残忍?”小鬼妖质问.
                            “程姑娘是小鬼妖见过的最善良的鬼!是对小鬼妖最好的鬼!如果善良都不会有好报,这样的天道有什么好维护的?”
                            “不要再说忤逆的话,天道岂是你能参透。放你走是二丫的心愿,不要误了她一番心意。”
                            “鬼猴子,如果你能放下仇恨,我会帮你转世。二丫希望我能帮你。”玄夜又对鬼猴子说。
                            “叽叽叽叽”鬼猴子的叫声中却也充满憎恨。
                            “算了,算了,你们一起走吧!既然放不下恨,就带着恨意走吧。”
                            玄夜拿起台案上的鬼玉项链。
                            “宽恕……吗?……当我们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之后,你还会宽恕师公吗?宽恕这个世道吗?”
                            玄夜又在地府的桃林里抚琴。没有美丽的绯桃飘舞,只有残枝和奄奄一息的树干,包裹着干枯的树皮。
                            “如果你不能宽恕我们,地府就再也看不到桃花了。”
                            漪澜曲,因爱而生,为爱而作,却寓意忘记——
                            忘情,忘缘,忘恨,忘心。
                            真正的仙人,不是不食五谷杂粮的天生的圣人。没有尝过酒色便没有资格说酒色不好,没有饥过肚子便没有资格说乞讨为耻,没有被人爱过何谈去爱人……当经历了一切,饱尝了一切,爱过,恨过,痛过,悔过,孤独,无助,背叛过……人才会醒悟。经历过死劫,渡过天劫,然后选择放下,选择宽恕,这才是成仙之道,人间最痛苦的一条路。
                            因为程二丫的一个选择。二丫与紫英都渡过了死劫。经历了死劫的人或者逃不脱命运的安排,难逃一死,或者可以参透生命的奥义,飞升成仙。二丫,已经不可能成仙,从来都没有可能过,她甚至也没想过。那么,慕容紫英呢?等待他的又是什么样的前路,什么样的结局?
                            思乡谷里,一朵落英花半悬在空中,花瓣一瓣一瓣的散落,像被人揪掉,但那里确确实实没有人。
                            “龙阳哥,紫英哥,龙阳哥,紫英哥,龙阳哥,紫英哥,龙阳哥,紫英哥,龙阳哥,紫英哥,龙阳哥,紫英哥,龙阳哥,紫英哥,龙阳哥,紫英哥,龙阳哥,紫英哥,龙阳哥,紫英哥,龙阳哥,紫英哥,龙阳哥,紫英哥……”龙葵一句一句的重复着,她透明的身体下方已经积聚了无数散落的花瓣。
                            谷中箫的声音,深沉而凝重,传得并不远,只是隐隐地飘到琼华派的居所,飘入琼华弟子的耳中。
                            夙汐:“紫英。”
                            裹赋:“紫英哥哥。”
                            有人将窗户打开,好能听得更加真切。
                            惨白面容的翩翩少年出现在程元宝的眼前,他的腰间挂着一个精致的香囊。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IP属地:天津532楼2012-03-19 22:02
                            回复
                              2026-08-21 14:48:2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本文中姑且认为这样的兄控中含有恋情吧~~因极度的依恋而生的占有欲,维护欲,相守欲。实在没有精力考察和论证景葵到底是个神马关系~反正景天神马的,本文不会出现,也不会影响主干剧情。
                              回镜子兄:伏笔已经都埋好了。暂时不打算起开。等我把这一堆乱七八糟的线理明白了再起新线,不然我会疯掉的。控制不住。地府线不会断。杨戟线需要好好润色了,这条线太弱了,但是后期却又会很重要~铺垫的过程是痛苦滴,但是把埋好的线一个挨一个起来的时候却会很过瘾。不知道能否熬到那一天……为了完成年内完结的预定目标,火车速度更文~~所以可能细节就不会太精细~凑合看吧~我也是现学现卖,历史神马的,恶补中~~我现在最愁的是如何描写战争,所以迟迟没动笔~
                              不得不提前打预防针,本文不会出现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完美结局,但是不是BE的也很难说,反正死的会比较多,活着的比较少……悲情和温情穿插出现,因为悲喜本来就没法分开。相对的,交战就会有输有赢。想要成长就必须有痛~~


                              IP属地:天津533楼2012-03-19 22:3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