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你……你大姊来了!” 嘉桦愣了一下,旋即扯开嗓门尖叫,“大姊来了?”不等回答,她就惊慌地抓着头发团团乱转。“完了、完了,她要是看见我这样……不行,不行,绝不能让她看见,否则……”话还没说完,门又打开,经过那些“热心”同事们的指点,陈嘉敏已然优优雅雅地找上来了,她手上提了一个袋子,一见嘉桦就呆了呆,继而慢条斯理地将嘉桦从头看到尾,再从尾看到头,然后浅浅一笑,若无其事地把袋子交给嘉桦。 “你忘了拿这个。” 嘉桦的脸早已僵成一片干巴巴的老姜了。“谢谢。” “不客气。”点点头,陈嘉敏即转身离去了。 “哇~~好里加在!”童秀莲拍拍胸脯。“我还以为你大姊会大发雷霆呢!”嘉桦依然僵硬着一张死人脸。 “你知道何谓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嗄?” 没有人知道嘉桦这天回家之后究竟承受到什么样的蹂躏,遭遇到什么样的恐吓,只知道自翌日开始,无论她妆扮得如何夸张,都不敢擅做任何变更。 就算汗水把脸上的妆糊成一团,她也是花着一张鬼脸继续工作,然后回家。 高跟鞋跟断了,她一瘸一拐的继续为各位大爷们服务,然后回家。 这样几次后,她的妆终于变淡了——由亮丽一改而为素雅,她的高跟鞋也由细高跟变为矮粗跟——总算让她恢复了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可是,她仍旧穿着紧身的窄裙不变,因为她还没有摔过跤撕裂过裙子。所以……为什么她的裙子该死的还不赶快裂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