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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聊聊农家那些离奇诡异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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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大概有十分钟,那只山鸡估计也没体力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干脆趴在地上不动了。柱子飞身扑上去,一下子将山鸡死死的压在身下。我心道:这只山鸡算是完了,被柱子那身肥肉砸一下,如果还能活命,那它就成精了。等我们追上去的时候,柱子正美滋滋的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拎着一只半死不活的山鸡。
我笑道:“行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柱子掂了掂山鸡的分量,美道:“这家伙还挺胖乎,估计够咱们几个吃的了。”
学武白了他一眼,道:“行了,别想着吃了,先看看咱们跑到哪了,我总感觉这地方有点不大对劲。”
听学武这么一说,我也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只见这里光线十分昏暗,周围的松树足有腰粗,当然这不是拿柱子的腰来比较。如果像柱子的腰那么粗,那除非是几百年的老树。地面上落了厚厚一层松枝,踩上去软软的,周围撒发着一股奇特的味道,有点像植物腐败的气息,但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清香,很怪异。
“我C!”正当我四下观察的时候,二蛋突然大骂了一声。
“咋啦?”我问道。
“md,这玩意儿咬了我一口。”原来二蛋跑了这么远,也一直没舍得把那条蛇扔掉,原本一直捏着它的七寸,没什么问题,可是刚才没注意,这蛇悄悄挣了出来,回头咬了二蛋一口。幸好这地方全都是草蛇,没有毒,只不过被咬一下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手上见了血,又激起了二蛋的凶性,攥着蛇头,把整条蛇当鞭子一样,狠狠的向旁边的松树上抽去。学文皱了皱眉头道:“这牲口又发飙了!”抽了几下,二蛋又把蛇仍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此时那条倒霉的蛇已经一动不动了。出尽了心中的恶气,二蛋才想起包扎伤口。由于野外经验太少,以至于我们连纱布之类的应急用品都没带。最后只好先用水壶里的水给他清洗一下伤口,在柱子的包里翻出一块破布条,将就着给二蛋把手包上。
处理完这些,已经快到十二点了,柱子摸了摸肚子道:“狗子,赶紧找个地方生一堆火,处理了这只山鸡,好填饱肚子。”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柱子也不反驳,美滋滋的盯着手里的山鸡。
看了看太阳,大致确定了一下方向,问道:“咱们继续向前走,还是就此往回返?”
学文道:“当然是向前走了,现在还不到十二点,再说了,直到现在除了抓到一只山鸡,还没碰到啥好玩的事儿呢。”
二蛋也附和道:“对,再向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老羊倌说的那个长虫沟,去那里面抓几条蛇,好好虐待它们一下。”看来二蛋对于蛇咬的那一口还是怀恨在心。见他们四人都有此意,我也不再说什么,其实我心也十分想见见那个长虫沟。
踩着软软的松枝,在林子里穿行了十几分钟,眼前陡然一亮,一条巨大的沟壑出现在眼前。老家的山都是比较松散的黄土,经过雨水长年累月的冲刷,便会形成一条条深深的沟壑,眼前的这条沟也是如此形成的。走到近前观察,这条沟宽约有一百多米,十多米深,随着山体的坡度,从山顶一直延伸到山低。沟的两壁密密麻麻的长满了酸枣树,树上结满了酸枣,只不过枣还是青色的。


44楼2011-10-30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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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子,咱们是不是到长虫沟了?”学武兴奋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咱们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跑了一上午,都饿了,树林里不能点火,正好下去找个地方生火烤鸡。”
    “对,我早就饿得扛不住了。”一听到吃,柱子又来了精神。
    一行五人沿着沟巡视了一下,找到一处坡度比较缓的地方,缓缓的爬了下去。沟底凹凸不平,长满了杂草,看不清地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五十多米,我便确定,这里肯定是老羊倌所说的那条长虫沟。因为在短短五十多米的距离,我们已经碰见了三条蛇。而这三条蛇无一例外,全部都遭到了二蛋的毒手。对于这个牲口的所作所为,我也没法阻止,况且在我看来长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任其施为了。
    顺着沟底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更难得的是此处还没有杂草,正省的我们动手清理了。于是五人各自分配任务,柱子拎着山鸡去旁边清理内脏,学文学武兄弟俩负责拾柴生火,我把匕首丢了柱子,把他的大砍刀要了过来,招呼上二蛋跟我一起四处巡视一下,看看能不能碰见老羊倌口中的那只老雕。若是那东西真能活到现在,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让它突然偷袭。
    老羊倌说在沟的尽头有一个土崖子,老雕的窝就在上边。我跟二蛋顺着沟底向上走,大约二十分钟左右,便走到了沟的尽头,那里果然有意个土崖子。而且有一个奇怪的现象,越是靠近沟的尽头,蛇越少。看来这沟的尽头果然住着蛇的天敌——老雕。
    我紧紧地攥着大砍刀,小心翼翼的向土崖子靠近。二蛋也明白那老雕凶狠,不好对付,此时也安静下来,紧跟在我后边。出乎意料的是,直到土崖子底下,也没看到老雕的身影,连老羊倌所说的那个大窝也没看见。奇怪,那老雕搬家了,还是已经死了?
    “狗子哥,你看那!”正在纳闷的时候,二蛋突然扯了扯我的胳膊,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土包道。
    抬眼望去,只见那土包上有一大堆白森森的骨头架子。我心里一惊,难道这里还有坟?可是骨头架子为什么散落在外面?不等我细想,二蛋已经拉着我走了过去。来到近前,才发现那并不是人骨头,而是一具猛禽的尸体。这只猛禽光是骨头的长度就有七八十厘米,可想而知,生前如果算上羽毛,应该能达到一米多长,若是张开翅膀,宽度恐怕能达到两三米。这么大个的猛禽,就算是一直小牛犊,也能轻松的抓起来。看来这应该就是老羊倌口中的那只老雕了,只是没想到它早已经挂了,没能见到它生前的风采,心中有些遗憾。
    二蛋上前拔了着散落的骨架,问道:“狗子哥,你说这东西是老羊倌砍死的吗?”
    我摇摇头道:“不好说,老羊倌当时只是匆忙中回击了一刀,如果没有砍中要害的话,对于这样的猛禽应该还不能致命。也有可能是出了什么其他情况,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也有可能是老死的。”
    二蛋站起身,嘿嘿一笑:“狗子哥你可真啰嗦,我就问你是不是老羊倌砍死的,你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笑着拍了他脑袋一下,道:“既然没啥事就赶紧回去吧,回去晚了,鸡肉可就没咱们的份了。”


    45楼2011-10-30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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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23: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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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楼2011-10-30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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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二蛋返回的时候,发现柱子他们三人都不在。空地上放了一堆干柴,只不过火还没有生起来,山鸡也已经处理好,就放在干柴的旁边。
        “他们干啥去了?”二蛋问道
        “我哪知道,看这样应该走不远,找找看。”
        二蛋嘿嘿一笑:“长虫沟就屁大点地方,还用找,看我的。”说罢,扯开嗓子大吼了一声:“有人偷鸡啦!”我捂着耳朵瞪了它一眼,暗道:牲口就是牲口,思维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刚喊完,就在旁边不远处,传出柱子的声音:“操,二蛋你鬼叫个啥,狗子,快过来看。”我循声过去,发现柱子三人都在,离我们并不远,只不过他们都蹲下了,再加上杂草茂盛,所以才没看见。我走过去道:“你们几个蹲在这干啥呢?”
        柱子伸手拨开他前方的杂草,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柱子指着洞口道:“这个是学文捡干柴时候发现的,你看着旁边还有爪子印,狗子你说这会不会是一个獾子洞?”
        我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洞口的爪印,道:“还真像是一个獾子洞,从爪印上看,应该是一只猪獾。”獾子是一种食肉目鼬科哺乳动物,成年獾子大概有二十多斤,大的也能达到三四十斤。这东西十分凶猛,真要是攻击起来,比狗都狠,一般很难抓到。只不过獾子的价值也十分高,獾子油可是治疗烫伤烧伤的灵丹妙药。
        现在獾子已经很少见了,之所以我对这东西有点了解,是因为前几年我跟父亲一起抓到过一只。我家有一片地,开在流水冲出的深沟里,沟的上边就是灌溉用的水渠,有一年父亲在地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蹄印,经确认后是獾子,而且还是两只,洞口就在地头的土崖子底下。这一下把父亲高兴坏了,跑到三爷爷家借来一个大号的捕兽夹。这种夹子现在也快要绝迹了,因为夹子形状像一个马蹄印,所以我们管这东西叫“大马铡”,可以向两边掰开成一个圆形,平放在地上,中间是触发的机关,夹子周围一圈是木头框,上边钉着三寸长的大洋钉。野兽走到夹子中间,触发机关之后,夹子瞬间咬合,钉子穿透野兽的身体,将其钉死。这种夹子威力大,捕兽率高,很好用,唯一的缺点是会破坏野兽的皮毛。
        


        50楼2011-10-30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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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夹子下在獾子洞口,上面盖了薄薄的一层土,清理好痕迹之后,父亲在附近找了几捆干草,简单的搭了个窝,我跟父亲两人轮流蹲守。一连在山上蹲守了三天,就在我们失去耐心,准备放弃的时候,第三天夜里,地里传出一阵吱吱的叫声。我跟父亲打着手电,一人拎着一根木棒冲了出去。那晚的月亮很圆,即使不用手电,也能看清地面。来到下夹子的地方,只见一只小狗大的獾子正原地乱窜。我心中疑惑:怎么回事,难道没夹住吗?
          走到近前才发现,夹子成功触发,正好夹住獾子的腰部,三寸长的大洋钉深深的钉进獾子的身体里。只不过这家伙太凶悍了,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活蹦乱跳。幸好父亲事先在旁边砸了一根木头桩子,用绳子将夹子拴住了,否则就让这家伙带着夹子跑了。
          父亲吩咐我不要靠近,自己拎着木棒走上前去。那獾子见父亲靠近,拼命的向上窜,张着嘴,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父亲也不含糊,举起木棒,狠狠的朝獾子的脑袋砸去。父亲的力道我很清楚,经常干农活的人,没有一个力气弱的。可令人惊讶的是,一棒子下去,那獾子好像没事一样,依然凶狠的扑向父亲。父亲低声骂了一句,再次举起棍子,抡圆了打下去,只听见咔的一声,那手臂粗的木棒竟然折断了!这一下,那只獾子也不复刚才的凶猛,只不过依然没有死,而且还时不时的向上窜一下,令我不得不佩服这东西的顽强生命力。
          不管怎样,这只獾子是必死无疑了,现在只不过是垂死前的挣扎罢了。就在这时,旁边突然窜出一道黑影,冲着父亲的大腿咬去。犹豫兴奋,我和父亲竟然都忽略了这地方还有一只獾子呢。正为父亲担心,可接下来父亲的动作令我目瞪口呆,甚至让我一度怀疑,他老人家是不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只见父亲在情急之下竟然拔地跳起一米多高,并且在空中迅速踢出一脚。那一脚准度之高,令人拍案,不偏不倚正踢在獾子下颌;那一脚力道之狠,令人叫绝,獾子在空中连翻了两圈才落在地上。怪不得父亲以前经常骂我:“再戳毛蛋儿(捣蛋,惹事生非),我就踢死你!”对此我还不屑一顾:你能踢死我才怪了。现在看来,父亲那只大脚还真能把我给踢死。


          51楼2011-10-30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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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獾子落在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冲着父亲龇牙,我以为它又要发动攻击,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对峙了一会之后,那家伙竟然灰溜溜的逃跑了!那只被夹住的那只獾子已经断了气,父亲解开夹子,收拾好东西,拎着一只胖乎乎的獾子得胜而归。事后用那只獾子熬出了半小瓶油,被奶奶当做宝贝似的珍藏起来。
            柱子一听真是獾子洞,高兴的几乎跳起来,“狗子,这次咱发了,如果真能抓到一只獾子,那咱这次就不算白来。”
            “行了,别做梦了,就算真有獾子,凭咱们几个可抓不住,弄不好还得背着几个伤残人士回家。”我适时的泼了一桶冷水给柱子降降温。獾子的凶狠我可是亲眼见识过,那次有父亲出马,还费了好大劲才抓到一只。现在我们什么工具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抓到,更何况我也没父亲那般脚上功夫。
            柱子悻悻的道:“那总得试一试,不试咋知道不行啊。”
            我道:“行了,先吃饭,等吃饱了再想想看有没有办法。”
            返回事先选好的生火地点,学武将身上背的包解下来递给二蛋,包里装的是一些调料,是我让学武准备的。我们出来玩,总喜欢带着二蛋,这家伙行事作风虽然牲口了点儿,但是要说在野外烤一些东西,谁也没有二蛋在行。他做出来的东西,那味道能跟村里的“大铁锅”做的有一拼(大铁锅:村里的厨子,谁家有红白喜事都找他去做饭)。
            “二蛋,这次咱么怎么吃?”一涉及到吃,柱子来了兴致。
            “焖!”二蛋一边从包里往出掏调料一边道:“这只山鸡虽然胖乎,但也不见得够咱们几个吃的。烤太浪费,焖还能多吃一点。”说完,二蛋又道:“狗子哥,你帮我从这挖一个坑,别挖的太深。柱子这家伙清理的不干净,我得再清理一下。”说着,从柱子手里要过匕首,跑到旁边对山鸡进行二次处理。
            听到二蛋吩咐,我已经知道他要怎么做了。在山上吃鸡,没有齐全的炊具,一般人只能想到烤着吃,其实不然,在缺少炊具的条件下也有很多吃法。像二蛋所说的“焖”,就是另一种吃法。在地上挖一个浅坑,不要太深,也不要太大,将能放进一只山鸡就好。将山鸡处理好,涂好作料,用油纸抱起来放进土坑,在盖上薄薄的一层土,然后在上边点篝火,这样炭火的热量透过土传到地下,会把鸡焖熟,吃起来又香又嫩。
            听着简单,其实操作起来很困难。首先就是选择埋鸡的地点,一定是要带着潮气的湿土,干土不行,因为干土传热不均匀,容易把鸡烧焦,而且焖出来也会半生不熟。再有就是生火的干柴,杂草枯枝不行,虽说这些东西烧得旺,但是火不硬,热量不够,传不到地下,一定要选瓷实的干木棒,才能产生足够的热量把鸡焖熟。最后,篝火不能脱离地面架起,一定要紧贴地面。想要让篝火紧贴着地面,还要烧得旺,就纯属个人经验与技术问题了,而这些都是二蛋拿手的。


            52楼2011-10-30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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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獾子落在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冲着父亲龇牙,我以为它又要发动攻击,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对峙了一会之后,那家伙竟然灰溜溜的逃跑了!那只被夹住的那只獾子已经断了气,父亲解开夹子,收拾好东西,拎着一只胖乎乎的獾子得胜而归。事后用那只獾子熬出了半小瓶油,被奶奶当做宝贝似的珍藏起来。
              柱子一听真是獾子洞,高兴的几乎跳起来,“狗子,这次咱发了,如果真能抓到一只獾子,那咱这次就不算白来。”
              “行了,别做梦了,就算真有獾子,凭咱们几个可抓不住,弄不好还得背着几个伤残人士回家。”我适时的泼了一桶冷水给柱子降降温。獾子的凶狠我可是亲眼见识过,那次有父亲出马,还费了好大劲才抓到一只。现在我们什么工具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抓到,更何况我也没父亲那般脚上功夫。
              柱子悻悻的道:“那总得试一试,不试咋知道不行啊。”
              我道:“行了,先吃饭,等吃饱了再想想看有没有办法。”
              返回事先选好的生火地点,学武将身上背的包解下来递给二蛋,包里装的是一些调料,是我让学武准备的。我们出来玩,总喜欢带着二蛋,这家伙行事作风虽然牲口了点儿,但是要说在野外烤一些东西,谁也没有二蛋在行。他做出来的东西,那味道能跟村里的“大铁锅”做的有一拼(大铁锅:村里的厨子,谁家有红白喜事都找他去做饭)。
              “二蛋,这次咱么怎么吃?”一涉及到吃,柱子来了兴致。


              53楼2011-10-30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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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拎着柱子的宝贝大砍刀,按照二蛋的要求很轻松的挖了一个浅坑。见我拿大砍刀挖坑,把柱子心疼的直咧嘴。用完之后立马被他要了回去,扯着袖子小心翼翼的擦了起来。不一会儿,二蛋拎着二次处理完的山鸡回来,拿起地上的瓶瓶罐罐,娴熟的往上边抹作料。最后二蛋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包着几块干饼,这是我们以防在山上没抓到野味准备的。二蛋想了想,将干饼掰成小块,塞进鸡肚子里,然后用油纸把鸡包好,放进挖好的土坑里。抓起旁边挖出来的土,在上边盖了一层,最后感觉土的湿度不够,又拧开水壶,在上边稍稍洒了一点水。最后,二蛋扯过学文学武兄弟俩捡来的干柴,一番挑挑拣拣,最后只挑出三分之一,指着剩下的一堆道:“这些都不行,再去捡。”学武倒是没说什么,学文骂了一句:“,就你事多。”虽说不满,但是还是转身再去捡干柴了,在吃的方面,所有人都得听从二蛋的号令,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看着二蛋掏出火柴生火,我感觉没事做,站起来道:“我跟你们一块去吧。”转身对柱子吩咐道:“小心着点,万一真从那个洞里窜出一只獾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柱子扬了扬手里的大砍刀,牛气冲天的道:“就怕他不来,来了咱今天就改吃獾子肉!”我摇了摇头,十分无奈,对于这样虎了吧唧的人,叮嘱再多也是浪费口水。
                虽说在林子里干树棒满地都是,但是这长虫沟里杂草茂盛,符合二蛋要求的干树棒还真不多。没办法,我跟学文学文兄弟俩只好爬出长虫沟,去林子里捡。现在是中午,阳光正盛,但是在林子里却有一种阴冷的感觉。渐渐的我感觉有点怪异,突然想起抓住山鸡的时候,学武说这林子里有点不大对劲。当时光顾乐呵了,也在意,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大对头,这里太安静了,静的让人发慌。刚进入林子的时候还能听见鸟叫,可是随着向里走,竟然听不见任何声音了。想了半天也想不个所以然来,摇摇头不想了,这地方全是蛇,鸟类不敢靠近也数正常,没必要自己吓唬自己。


                54楼2011-10-30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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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23: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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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一会儿,三个人一人抱着一小捆干树棒往回走,返回的路上,我见树坑里有一节树棒,正想弯腰捡起来,却见那树棒自己动了起来。我吓得大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学文学武兄弟俩见状哈哈大笑。学文道:“狗子,你也太完蛋了,一条蛇就把你吓成这样啊。”
                  “一开始不是没看见吗?冷不丁的当然吓我……”话刚说到一半,我突然停住了,眼睛紧盯着前方,那里有一只猫,一只全身黑色、没有一根杂毛的猫。
                  “狗子,你咋了?”学武见我有些不对劲,出声问道。学武刚一开口,那只黑猫便嗖的一下跑没影了。以至于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我摇摇头道:“没事,咱们回去吧。”
                  三人抱着柴禾回去的时候,二蛋已经把火生起来,正专心的拨弄着火堆,只是柱子却不见人影。“柱子呢?”我放下干柴问道。
                  二蛋伸手指了指那个洞口的方向,我低声骂了一句:“这个愣种,一会儿不在就要整出点事。”说着,向獾子洞走去。到了近前,只见柱子正撅着屁股,伸着脑袋往洞里看。我悄悄来到他身后,照准他那肥厚的大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脚。柱子腾地一下站起来,瞬间就把大砍刀抄在手里,待看清是我之后,不满的道:“狗子,你干啥,吓我一跳。”
                  我笑骂道:“你还知道害怕啊,你这么趴着往里看,万一里边的家伙出来,不把你的大脑壳给咬碎了才怪。”
                  柱子一听,点点头道:“你说的对,咱应该先把想办法把它弄出来。”说着开始在他的包里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从包里掏出几个东西,嘿嘿笑道:“幸好带了几个这玩意儿。”
                  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我大脑有些短路,半天才反应过来,震惊的道:“我靠,你咋把**都给带来了!”**是一种爆破工程中,用于引爆炸药的引爆装置。柱子他爹在矿上干过活,所以家里有不少这东西。别看这东西只有小拇指粗细,跟过年放的鞭炮似的,这东西要是整响了,不死也残废。
                  我呵斥道:“你疯了!这玩意儿也敢拿,赶快收起来!”
                  柱子似乎也感觉这玩意儿危险,想了想把**放回包里。只不过这家伙又顺手从包里掏出几个二踢脚(双响),嘿嘿笑道:“**不能用,那咱用二踢脚总行吧?”
                  我算是服了他,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想搞爆破,上山来玩玩,竟然带着**和二踢脚。一把从他手里夺过二踢脚,道:“行,一会用二踢脚把它赶出来,不过先去吃饭,等吃完饭再说行不?”


                  56楼2011-10-30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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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着柱子返回我们的临时小营地,二蛋正向火堆上添柴,学文学武兄弟俩坐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我与柱子也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在二蛋施展手艺的时间,其余四人哨起了牛。开始几人吹的还沾点边,没过一会儿,几人的话都说的没边了,二蛋在旁边听了嘿嘿直笑。
                    我也感觉有点过了,于是岔开话题道:“柱子,还记得以前我家养的那只猫不?”
                    柱子白了我一眼道:“你们家养了那么多猫,我咋知道你说的是哪只?”
                    “就是那只黑的,全身都是黑色的,没有一根杂毛。”我稍稍提示了一下。
                    “哦,你说那只猫啊,咋不记得,挺凶悍的,谁都不让抱。”看来柱子对那只猫的印象也挺深刻。
                    “我刚才好像看见它了。”
                    “你说啥?”
                    “我说,我刚才捡树棒的时候好像看见它了!”
                    “拉倒吧,你可别扯了,那只猫不是已经死了两三年了吗?”
                    “是丢了,不是死了!”
                    “那还不是一样,我看你傻了吧。”
                    “不跟你说了,反正我感觉那就是我家黑子(那只黑猫的名字)。”想起我家黑子,也没心情跟他们继续胡扯了,望着上方的松树林怔怔出神,刚才看到的那只黑猫到底是不是我家的黑子呢?
                    要问农村家里什么东西最招人烦?不用问,肯定是耗子。作为庄稼人,每家每户都会有点存粮,所以每家的粮仓也成了耗子的天堂。对付耗子有许多方法,像下架子,投放耗子药,以至到后来出现的粘鼠板,只不过这些在我看来都是旁门左道,对付耗子最正规的方法就是养猫。农村养猫不是把它当成宠物养,而是把它当成一个助手,就像养狗是为了看家护院一样。
                    我老家有一个习俗比较好,对付老鼠从不投放老鼠药,几乎每家都养一只猫。有些地方习俗,不养黑猫,认为黑猫不吉利,可我们那地方的人却从没有这个忌讳,甭管黑猫白猫,能逮着耗子就是好猫。我家向来热衷于养猫狗,曾经就养过一只黑猫,但是这只猫却从来不捉耗子。


                    58楼2011-10-30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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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老家有一种说法叫:一个猫躲避鼠,一个狗猛如虎。意思是说,母猫产崽,如果一胎只生一只,那么这只小猫天生就有一种避鼠的功能,这只猫所处的很大范围内没有一只老鼠出没。同理,如果母狗产崽只产一只,那么这只狗会像老虎一样凶猛。无论猫狗下崽,一般都是三四只,多的甚至七八只,一胎只产一只的情况极为少见,而黑子就是这样一只特殊的猫。村里的一只母猫产下黑子的时候,村里很多人纷纷上门讨要,都没能成功,最后被我用两根大白糖(一种古老的雪糕,两毛钱一根)从他家儿子手中换了过来。
                      黑子初到我家的时候还不足一巴掌大,家里人对它宠爱的不得了,有什么好吃的都往它碗里放。只不过这家伙却不领情,除了我以外,无论谁想抱它,伸出爪子就挠。基于黑子对我的特殊对待,令我也对它更加宠爱,几乎达到了与它同吃同睡的地步。小的时候我不吃肉,即使是瘦肉也一点不沾,黑子来到我家之后,我们俩开始了分工合作。吃肉丸饺子的时候,它吃肉丸我吃皮,每次都惹来老妈的一通白眼。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要搂着它才能睡着,开始这家伙还不愿意,但是后来即使我不让,它都会往我的被窝里钻。
                      早晨上学的时候黑子会一直跟着我走到门口,看着我走远了才回去,放学的时候远远的就能看见它蹲在门口。那时候我真觉得黑子是有灵性的,它能听懂我说的话。有一次在家门口,我与柱子闹着玩,黑子以为柱子在欺负我,结果上去就挠了柱子一爪子,这也是为什么柱子对黑子印象十分深刻的原因。
                      在我的精心照顾下,黑子渐渐长大,一身漆黑的毛发油光铮亮,谁见了都忍不住想要抚摸一下,而结果都是手上多了几条血印子。一般的猫都是昼伏夜出,白天睡觉,晚上出去抓耗子。而黑子却是晚上钻进我被我睡觉,白天趴在菜园墙上晒太阳。老妈见了总是忍不住抱怨道:“这是一只懒猫。”而我总是用一句话回复老妈:“咱们家有耗子吗?”
                      一年夏天,老爹进园子里摘了几个辣椒,出来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对奶奶说:“咱们家进来一条蛇。”
                      奶奶不在意的道:“把它弄出去。”
                      老爹道:“那条蛇是白的。”
                      奶奶这才有些凝重的道:“只要它没祸害人就别管它,由它去。”
                      乡下人,尤其是老人,对蛇是很敬畏的,即使遇见了也尽量绕着走,不主动去招惹。有些迷信的人家见蛇进了院子,甚至会磕头烧香把它请出去。而我们家对这些忌讳要少得多,若是有蛇进了我家院子,一个字——杀!但这次情况有些不同,进来的不是一条普通的蛇,是一条白蛇。乡下普遍流传,白蛇是龙的化身,动不得,惹了会遭报应的,所以像老爹这样胆大的人也不得不谨慎对待了。虽然对这些神鬼之事不在乎,但是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对于闯进我家院子里的这条白蛇,既没有杀死,也没有驱赶。
                      没过几天,母亲突然犯了头疼。虽然母亲原本就有神经性头疼,以前也经常发作。但是这次情况有些不同,以前头疼发作的时候,疼痛还能在母亲的忍受范围,可这次母亲却疼的不能站立,躺在炕上抱着脑袋不断翻滚。而且以前发作的时间很短,少则半日,多则一天,头痛就好了,可是这次竟然一连两天都不见好转。去医院做了检查,得出结论依然是神经性头疼,开了些药,吃了之后也不见效。这是老爹突然想到:会不会是那条白蛇在作祟?奶奶在此时也提议道:“不行的话,就找大仙儿看看吧。”


                      59楼2011-10-30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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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仙是一种特殊的职业,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出马仙,有些地方称之为顶坛,我们这地方称之为顶香。我们村子里就有一个大仙,她选择这个职业也是迫不得已,据说一个人出马,都由天定,凡人违抗不得,当初她不愿意出马,结果被折腾的生不如死,无奈之下,只好顺从天意,摆上香坛,替人消灾解祸。而人们对她也是褒贬不一,有人说她很准,有人则说她糊弄人。原本我们家不信这些,但是有一句话叫:有病乱投医。去医院治不好,自然想起了这些道道,更何况,院子里的那条白蛇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全家人的心里。
                        我们家与这位大仙多多少少沾上点亲戚,第二天一大早,我跟着奶奶来到大仙家里。其实大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跟普通人一样,奶奶算是她的长辈,进屋之后受到了热情的招待,两人唠了一会家常,开始谈到正事,大仙一听,也没有推脱,说帮忙看看。奶奶似乎挺了解这一行,听大仙说了这话便不再开口,并吩咐我也不能出声。只见大仙口中叽里咕噜的念叨了几句,缓缓闭上了眼睛。我瞪大眼睛仔细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大仙睁开了眼睛,脸色凝重的道:“你家的事情不好办,我得亲自上门去看看。”听她这么一说,奶奶也变得严肃起来,问道:“啥时候能去?”大仙低头算了算日子道:“就明天吧,今天你回家准备好香纸,香要三尺长的高香,纸要折成四方的黄表纸。香要三炷,纸要十八张。”记下大仙的吩咐,我跟奶奶返回家中,着手准备香纸。
                        第二天上午,大仙来到我家,刚进院门,却突然站住不动了,眼睛四处打量我家的院子,眼神中有一丝犹豫。奶奶见状赶紧招呼道:“赶快屋里坐,狗子,沏茶去。”大仙摆摆手道:“不用了,东西准备好了吗?”
                        奶奶道:“早就准备好了,不先去看看狗子他娘吗?”
                        大仙道:“不用看了,昨天我就知道在你家的是什么东西了,今天试试看能不能把它送走。”说罢,叫我去拿出香纸,大仙也不进屋,径直走到院子中间。我把准备好的香纸递给她,只见大仙在院中搓起一堆土,把香点燃,口中念念有词,恭敬的拜了拜,然后将香插到小土堆上。我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一小堆土只有不到两捧,按理说根本立不住三尺长的高香,可是那三炷香却稳稳当当的立住了。随后,大仙有将折好的黄表纸一张张点燃,只是十八张黄纸刚烧到一半的时候,地上那三炷香却咔的一声断成两截。只见大仙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半天之后才道:“你们家的东西我对付不了,你们还是另请高人吧。”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不但没能治好老妈的病,反而弄的全家人更加心慌。那白蛇到底是什么道行,竟然连大仙都对付不了。事情过去了两天,老妈的病情一只没有好转,老爹也急的焦头烂额。而且奇怪的是,这两天黑子总是往出跑,一出去就是一天不回来,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
                        一天中午,吃晚饭我坐在菜园的墙上,正为母亲担心。忽然感觉背后一阵腥风扑来,紧接着手腕上一凉。低头一看,只见黑子扑进了我怀里,但是它的嘴里却叼着一条白蛇,那蛇的尾巴正好搭在我的手腕上。我吓得翻身从墙上掉下来,站起身的时候,黑子也跟着跳了下来,并且松开了那条白蛇,亲昵的蹭着我的大腿。只是这时我没心思理会黑子,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条白蛇。那蛇有拇指粗细,一尺多长,通体晶莹透白,只不过从它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死鱼般的腥臭气息。见我盯着它,白蛇昂起头,嘶嘶的吐着信子。看到这里,我确信,这应该就是父亲所说的跑进我家院子里的那条白蛇。怪不得黑子这两天不见影,原来是去抓这条蛇了。
                        “黑子,你咋还把它给抓回来了,这东西咱惹不起!”我大声训斥道。前两天高香折断,还有大仙那惊恐的表情,让我对这条未曾蒙面的白蛇也有了一丝恐惧之心。
                        白蛇蠕动着身子,向我靠近,正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见黑子跳到白蛇旁边,伸出爪子,一下子拍在蛇头上,并将它死死的按在地上。这一幕看的我目瞪口呆,黑子也太彪悍了吧,道行这么高深的白蛇竟然被它随意的按在地上。震惊之后,是忍耐不住的兴奋,黑子好像能降住这条白蛇。我稍稍退后了几步,静静观察,想看看黑子还能带给我什么惊喜。


                        60楼2011-10-30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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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蛇受制,当然心有不甘,脑袋不能动,便蠕动着身子,向黑子前爪绕去。只是没等白蛇成功,黑子便抢先一步,伸出另一只前爪,瞬间按在白蛇的七寸处。随后,只见黑子身体猛然立起,两只前爪向上一抛,将白蛇抛向半空,没等它落下,黑子上前接住,再次将它抛起。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暗笑:原来黑子根本就没把这道行高深的白蛇放在眼里,而是一直抱着戏耍的心态。它刚才的动作是猫逗弄老鼠的惯用招数,如今却被黑子施展在白蛇身上。
                          如此反复上抛数次,黑子才让白蛇落在地上,白蛇落在地上之后就翻着肚皮,一动不动。难道这厮这么容易就死了?黑子蹲在旁边,死死的盯着白蛇,看那神态竟比刚才要谨慎的多。过了一会儿,我见它没动静,刚想上前仔细观察一下,那家伙却突然窜起,张着大嘴径直咬向黑子的脖子。只是黑子早有防备,在白蛇窜起的一瞬间,也跟着跳起来,在半空中一口咬住白蛇的七寸,看来黑子早就在防着它这一手。
                          咬着白蛇落在地上,黑子伸出两只前爪抓住白蛇的身子,狠狠的一甩头,竟然活活将白蛇撕成两段。在白蛇断成两截的一瞬间,一股刺鼻的腥臭散发出来,熏得我头晕脑胀。将白蛇撕成两段之后,黑子并没有停止,反而是扑在白蛇身上又撕又咬,片刻间,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白蛇变得面目全非,身体几乎被黑子咬烂。
                          半晌之后,黑子似乎对那具残破的尸体失去了兴趣,跑到我身边亲昵的蹭着我的大腿。我把它抱起来,夸赞道:“黑子,好样……”话没有说完,立马又把黑子放在地上,黑子的身上也沾上了一股腥臭味,熏得我差点栽个跟头。
                          我询问了奶奶之后,把那条白蛇在墙外挖个坑埋了起来。说来也怪,中午黑子把白蛇咬死之后,下午老妈的病就好了。大仙儿在听说这件事之后,也直夸黑子不是凡物。从那以后,一家人对黑子更加宠爱,就算不太喜欢小动物的老妈也对黑子另眼相待。
                          农家的日子本就平平淡淡,一年到头也没有几件出奇的事儿。但是那年我家似乎有些不顺,总是招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在那次白蛇时间过去三四个月之后,家里又发生了一件奇怪事。老妈早晨起来喂鸡的时候,发现小鸡少了一只。那时候夏天已过,园子里的菜都收了,白天就把鸡散放在菜园里,晚上的时候赶进鸡窝,所以每天晚上都会清点一遍数量。老妈昨天晚上把鸡关进鸡窝的时候一只不少,而早晨在放出来的时候竟然少了一只,而且翻遍整个院子都找不到。最后,在厢房后边的胡同里发现了一堆鸡毛。
                          厢房与院墙中间只有一尺多宽的距离,不说大人,就算是小孩子都很难钻进去,以前盖房的时候散落在里边很多碎砖头,没有往出清理,时间一长,又长了许多杂草,里面可是说要多乱有多乱。如果不是我淘气上房,还真没人能发现里边的一堆鸡毛。老爹用手电照着向里边看了看,发现那堆鸡毛是新的,气的破口骂道:“CTMD,这是招黄鼠狼子了!”


                          61楼2011-10-30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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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黄鼠狼子体型要比刚才打死的那两只大得多,足有三十多公分长,都快赶上黑子大了。一身黄毛油光铮亮,在背上却有一道白毛。看来这家伙是想要逃跑,没想到却被黑子给拦下了。见到这畜生,老爹二话不说,举起棍子就冲它砸去。这家伙反映也相当灵活,一转身就要向木头堆里钻去。只不过黑子动作比它更快,纵身一跳,稳稳的落在它前面,再次挡住它的去路。黑子几次三番拦截它,这黄鼠狼子也怒了,竟然窜起来就冲黑子咬去。黑子也不是吃素的,也跟着跳起来,一黑一黄两道身影在半空中狠狠的撞到一起,落在地上之后,黑子后退了几步,晃了晃脑袋,而那黄鼠狼子竟然没有什么事,刚一落地,瞬间再次跃起。
                            眼见着黑子处在下风,情急之下,老爹让我再次见识了他那精准无比的脚法。黄鼠狼子身在半空,突然从侧面伸来一直大脚,只听砰地一声,老爹这一脚将黄鼠狼子踢出去两三米。落在地上,那厮翻了两下,半天才站起来。这一脚虽然狠,却没能致命,并且将它踢到了木头堆旁边。黄鼠狼子站起身,扭头就要向木头堆钻去。这堆木头本是老爹从山上砍回来,准备冬天缺少柴禾时候用的,只是这两年庄稼收成不错,柴禾足够用,这堆木头就放置下来,两年没有翻动,里面藏了不少耗子,以前养的猫,都喜欢蹲在木头顿旁边抓耗子,现在这堆木头却成了麻烦,如果让这只黄鼠狼子钻进去,再想消灭它就难了,而且今晚杀了它两个同伴,以后肯定不会放过我家,今晚无论如何都要留下它!
                            就在黄鼠狼子距离木头堆还有不到两步远的时候,黑子突然从旁边窜出,一下子扑在黄鼠狼子的身上,并且一口咬住了它的耳朵,随后拼命的向后拖,直到脱离木头堆四五米,黄鼠狼子才挣扎着脱离了黑子的利爪。只不过这时候黑子嘴里叼着黄鼠狼子的一只耳朵,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在示威。(猫在嘴里叼着食物的时候,若有人或者其它的猫靠近,会发出呜呜的声音以示警告)
                            黄鼠狼子被咬掉一只耳朵,鲜血流下来,染红了半边脸,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狰狞。老爹再次上前,一脚踩在黄鼠狼子的腰上,这家伙也凶悍,回头冲着老爹的脚就咬了一口。那时候老爹穿着一双低帮黄胶鞋,虽说不怎结实,却也不容易损坏,没想到那黄鼠狼子一口,竟然将黄胶鞋撕开一道口子,吓得老爹赶紧把脚收回来。
                            黄鼠狼子恢复了自由,既不逃跑,也不向老爹发动攻击,径直就向黑子扑去。看来黑子咬掉它一只耳朵,彻底激怒了它。黑子也不甘示弱,吐出嘴里的耳朵(要说黑子也奇怪,一般的猫咬到嘴的东西轻易不会吐出来,即使遇到危险也是如此。若是看见猫嘴里叼着不干净的东西,有一个简单的方法让它吐出来,就是冲着它的耳朵吹气),纵身迎了上去,一只猫,一只黄鼠狼子,拼命的撕咬在一起。
                            老爹举着木棍站在旁边,一时间感觉无从下手。现在黑子跟黄鼠狼子缠在一起,在地上转着圈撕咬,要是一棍子下去,没打到黄鼠狼子,反而伤了黑子就麻烦了。过了片刻,黑子向后一跳,撤出战斗。此时黄鼠狼子浑身鲜血淋漓,皮毛翻卷着,再也不像刚才那样光亮。看来战斗中,还是黑子略占上风。不过这黄鼠狼子也不俗,虽说看起来十分狼狈,两只眼睛依然冒着凶光,见黑子后退,它竟然窜起来紧跟了上去。这一击又讯又猛,一下子将黑子撞了个跟头,紧接着只听见黑子发出一声惨叫


                            65楼2011-10-30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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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23: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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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赶紧打着手电照过去,只见黑子的鼻子被那厮给咬破了,鲜血直流。见黑子受伤,我怒上心头,拎着棍子冲黄鼠狼子砸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黄鼠狼子疏忽了,竟然被我一棍子砸个正着。棍子打在黄鼠狼身上,感觉就像是砸在一块硬骨头上,含怒出手,自然是用尽了全力。一棍子下去,黄鼠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老爹见状,准备上去再补上一棍子,却见这家伙突然窜了起来,掉头跑向木头堆,黑子紧随其后追了上去,在它将要钻进木头缝的一刹那,再次被拦了下来。
                              “这畜生的命真硬!”老爹骂了一句,手电光紧随着黄鼠狼子移动。也许是黑子因为受伤而被彻底激怒,这次扑击显得异常凶狠,整个身子将黄鼠狼死死的压在下边,狠命的抓咬,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而黄鼠狼子也被咬的吱吱乱叫,两只动物的叫声,在深夜里显示的十分瘆人。
                              这俩家伙撕咬在一起,我和老爹根本帮不上忙,好在现在黑子占了上风,但是一想到黑子的鼻子受伤,就忍不住一阵怒火中烧,狠狠地道:“黑子!使劲咬,咬死这个畜生!”
                              老爹在旁边也满意的道:“咱家黑子就是不一般。”
                              就在形式一片大好的时候,这黄鼠狼子终于使出了保命的招数,噗的一声放了一个臭屁!黑夜里,手电光亮又暗,具体情况看不太清楚,只闻到一股扑鼻的恶臭,熏得人头晕脑胀,我和老爹捂着鼻子连连退后。再看黑子,这臭味好像对它没有什么影响,仍是死咬住黄鼠狼子不放。
                              黑暗中,只听到黄鼠狼子吱吱一阵乱叫,老爹捏着鼻子走上前,用手电一照,发现黑子正咬住黄鼠狼的脖子拼命的向后拖,老爹趁机一棍子打下去,只听黄鼠狼子一声惨叫,弹了几下腿,不再动弹了。可黑子仍然死死咬住黄鼠狼的脖子,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过了一会儿,黑子用爪子碰了碰黄鼠狼,见它确实没有动静了,才慢悠悠的松开口。
                              “黑子!”我吆喝了一声,黑子闻声向我走来,弯腰将它抱起,发现它的鼻子上掉了手指肚大小的一块皮,直到现在还往下滴血。
                              “CNMD!”我抄起棍子,走上前,冲着黄鼠狼的尸体狠狠的砸了两下,老爹训斥道:“行了,都死了,别扯淡了。”借着老爹手中的手电光,我发现那黄鼠狼的脖子上有一大块皮都翻了起来,血肉模糊。见黑子把它咬成这副德性,心理稍稍舒服了点。抱着黑子回屋,奶奶找来一些止疼片,用瓶子擀成粉末,小心翼翼的给黑子敷在伤口上。不一会儿,老爹进屋,看着黑子喜滋滋的夸道:“今晚多亏了黑子,不然就让那只大黄鼠狼子跑了。”


                              66楼2011-10-30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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