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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聊聊农家那些离奇诡异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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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山羊看出我对他有成见,笑了笑没有说话,站起身从一边的架子上扯过一本书,翻开几页递给我,指着书上的图画道:“你先看看这个,然后咱们再谈。”
   好奇的看着周山羊,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接过书看了一眼,还是那种早些年代的线装书,看上去似乎比鬼经还要古老。周山羊翻开的那一页上手工描绘了一幅图画,看上去有些似曾相识。抬头看了看周山羊,这老家伙正捻着胡子笑眯眯的看着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仔细的看了看,猛然间想起从哪里见到过这种图案。掏出手机,翻开拍摄的令牌照片,对比着观察,书上描绘的图案与令牌上的花纹竟然一模一样!抬起头震惊的看着周山羊,本以为他只是个倒腾古董的江湖骗子,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令牌的线索。
   深吸了一口气,将书还给周山羊,郑重的道:“是我错怪你了,您别往心里去。事情想必老叔已经对你说了,如果知道那块牌子来历,还请告诉我。”
   见我放下姿态恳求,周山羊故作大方的道:“哪里的话,我说了,咱们这就叫缘分。”



1027楼2011-12-02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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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从见了周山羊之后,老叔还没来得及说话,此刻再也忍不住好奇心,挠着头问道。
       周山羊打哈哈道:“缘分,都是缘分。”
       老叔有些不满的的道:“行啦,爱说不说。既然你们早就认识,那这事儿就好办了。你不是说见到人再告诉我牌子的来历吗,都是老相识,现在该告诉我们了吧?”
       周山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慌不忙的道:“鉴定这东西你们算是找对人了,普天之下识得此物的人不超过五个,幸好老朽家传一本《奇物志》,才有幸识得此物。想当年祖上凭借一双慧眼,遍观天下奇珍异宝……”话头打开,周山羊并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他的家族史。虽然心里着急,但现在有求于人,也只能耐心的听着。原来这周山羊说起来也有些来头,祖上是开当铺的。想开典当行,首先得有一双慧眼,客人来典当东西,你得给典当的物品估个合适的价格,若没这个本事,趁早关门大吉,否则连裤衩都得赔进去。
    正因为开典当行,见了太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祖祖辈辈的经验积累下来,汇集在一起,整理成了一本《奇物志》,上面记载了世间许多奇异物件,而我最近得到的那块诡异令牌也记录其中。听着周山羊絮絮叨叨的讲述他的家族史,老叔有些不耐烦的道:“行啦,您祖上的那点事我都听了八百遍了,有空我跟狗子说。现在你就给我们讲讲,这块牌子到底什么来头。”
       周山羊似乎也察觉到跑题了,干笑了两声,切入正题道:“这块令牌具体什么来头我也不大清楚……”听了这话,我差点跳起来揪他的胡子,这老家伙怎么尽干这种没谱的事儿啊!不等我说话,周山羊接着又道:“不过我倒是知道关于这块牌子的一个小故事,你要是有兴趣我就讲给你听听。”
    


    1028楼2011-12-02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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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4: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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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代完之后,大刀陈冲出庙外,跨上一匹马绕过镇子引着蒙古骑兵向别处跑了。何三卦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也不敢多耽搁,出了庙门朝着大刀陈的反方向撒丫子开跑。若是他一直跑下去,找到起义军,将东西交出去,便没有后来的那些事儿。可这何三卦是个熊包,见到死了人已经吓得腿肚子打转,跑了没多远便跑气喘吁吁,于是就在荒郊野外的草坑里猫了一宿。好不容易捱到天亮,何三卦的心里开始犹豫起来,是按照大刀陈的吩咐去找起义军,还是回破庙继续混自己的日子?思量了半天,决定先偷偷潜回庙中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何三卦不敢走大路,顺着荒草丛生的小路躲躲藏藏的返回破庙。如果时间能够倒退回去,何三卦绝对选择远离破庙,有多远跑多远,打死也不回来。一进庙门,便看见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摆在佛像前,再抬头一看,只觉得头皮都炸开了,那残破的佛像上竟然挂着一张人皮!这下子何三卦知道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是啥了,紧接着胃里翻江倒海,跑出庙门,蹲在地上没差点把胆汁给吐出来。过了约莫一刻钟,何三卦才渐渐缓过神来。稍稍一想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请,肯定是蒙古人追上了大刀陈,将其抓回破庙,拷问东西的下落。蒙古人将其剥皮,想必已经知道东西落在自己的手里,若不出意外,此刻蒙古人正四处搜寻自己。
      


      1030楼2011-12-02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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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从天而降的祸事,何三卦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他倒是还有点小聪明,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蒙古人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再来破庙。镇定下来之后,何三卦也是好奇,这大刀陈到底从蒙古人手里抢了什么东西,值得蒙古人这样大动干戈?内心里只是稍稍挣扎了那么两下,何三卦便打开了大刀陈交给他的包裹。扯开一层有一层的破布,最后一块漆黑的令牌和一个皮卷展露在眼前。看着这两样东西,再联想到大刀陈说是要去投靠起义军,理所当然的就认为这是蒙古人重要的军事情报。展开皮卷,发现上边是一些看不懂的文字,随手扔在一边,又拿起那块漆黑的令牌。
        就是这随手的一个动作,没差点要了何三卦的小命。具体发生了什么,周山羊虽然讲的绘声绘色,但我想他肯定没有我了解的清楚,对于那令牌的诡异,我是深有体会。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奇怪了,按说何三卦知道蒙古人在追查自己,应该是找个地方藏起来或者去找起义军做靠山,再不济主动投降,将东西交给蒙古人,或许都能换回一条命,可他偏偏没有走,反而走进那令他胆战心惊的破庙,面无表情的收拾起地上那没皮的尸体,一脸平静的坐在破庙中,好像是在等待蒙古人的到来。
           第二天正午,在别处搜寻不到何三卦的蒙古人又返回了破庙,就在他们准备进庙的时候,突然间刮起了黑风,五步之外不见人影。蒙古人想要进庙避风,可训了有素的战马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任凭怎么抽打,就是嘶鸣着不肯上前一步。无奈蒙古兵只好下马步行进庙。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眼看着庙门就在眼前,却怎么走也走不到头,青天白日之下竟然遇到了鬼打墙!不知道是不是气迷心了,一个蒙古兵竟然拔刀想同伴砍去。这一下彻底乱了套,在呼啸的黑风中,蒙古兵发了疯似的互相对砍,片刻功夫不到,便全部自相残杀而死!
        


        1031楼2011-12-02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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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换上一副生人熟人都勿近的面孔,导致最后何三卦死在庙中,尸体都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讲到这里,周山羊停下来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的道:“这是那块令牌第一次出现。”老叔已经完全被周山羊的故事给吸引了,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那后来呢?这块牌子让谁得到了?”我心里也是暗恨,这老家伙磨磨唧唧的总是卖关子。从他叙述的故事来看,大刀陈从蒙古人手里抢来的东西就是现在我手里的那块令牌和那个皮卷。而且我琢磨,那场莫名其妙的黑风,青天白日下的鬼打墙和蒙古兵离奇的自相残杀,这一切看上去都像是鬼物所为,弄不好那何三卦真的摸清了令牌的门道,现在我越来越好奇,这快令牌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令牌后来的去向,它到底是何人寄到我手中的。
             买打那以后,再也没有蒙古兵来寻,而何三卦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阴气森森,平日里跟他打闹的那些孩子见了他都不由自主躲得远远的。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儿,这何三卦卜卦依然是稀里糊涂,可唯断人生死,那是百断百准,都快赶上阎王了,以至于后来所有人见了他都像见了瘟SHEN似的躲避。
          


          1032楼2011-12-02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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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广孝听朱棣炫耀完,冷汗都下来了,劝道:“小朱啊,这玩意儿来路不明,还是别玩的好。你把那皮卷给我,我找人给你翻译一下,看看上面写的是啥。”亏得也就是姚广孝敢在朱棣面前说这话,换做他人,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都算是轻的,弄不好直接叫人把你咔嚓了。姚广孝的办事儿效率非常高,很快便有结果了,找到朱棣禀报道:“皮卷翻译出来了,令牌是达子灭了一个小部落抢来的东西,达子管这令牌叫‘鬼符’,说凭借此符能调动十万阴兵……”
               “这么牛啊?”不等姚广孝说完,朱棣便兴奋的道:“那咱拿着这玩意岂不是能当两界之主?”古人坚信这世上不止人间一界,人死后会去往另一个与人间完全不同的世界。朱棣这人雄才大略,野心勃勃,做了人间之主还不满足,还想统治另一个世界,活人死人都归我管才好。看着朱棣得意忘形的样儿,姚广孝脸都绿了,语重心长的劝说道:“小朱啊,你是人界之主,不能干预另一界的事儿啊,否则会遭报应的,你没
            


            1034楼2011-12-02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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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所猜成立的话,那给我寄快递的人,便有些了眉目。鬼符是从乾坤锁中取出,当年进入乾坤锁的就那几个人,用排除法排除不可能的人,只剩下两个最不可能却又最有可能的人,那就是当年进乾坤锁之后一直没再出现的老痞子和宋先生!我一直不相信他们会那么轻易的死在乾坤锁中,如今看来他们很有可能还活着,至少其中之一还活着!这次周山羊解开了我藏在心中多年的一个疑惑,那就是当年老痞子和宋先生究竟为何要进乾坤锁,现在看来他们都是冲着鬼符去的。只是不知道最后谁得手了,更令人不解的是,不管是谁得手,为何在这么多年之后突然将这个烫手的东西邮寄给我?接触鬼符的人会受到诅咒,邮寄给我是想害我吗?想想也不大可能,在我看来,诅咒之说根本不靠谱,驭使鬼物,行这种逆天之举能得善终才怪呢,那何三卦八成是玩鬼玩多了,最终反受其害。姚广孝深知此中利害,所以才劝朱棣放弃,遭报应的话估计是吓唬朱棣。且不说诅咒不靠谱,就算寄快递的人想害我,应该一同把七窍玲珑匣的钥匙送过来,让我顺利打开匣子接触到鬼符,可事实恰好相反。
                 这些迷惑暂且放一边,再说当年是谁向周山羊的父亲打听鬼符,其中还有日本人,他们想干啥?以前老头曾说过,老痞子的师父是个汉奸,而老痞子则说他师父是被冤枉的,拼了命都要进乾坤锁就是为了洗刷冤屈。甭管事实如何,至少可以肯定,当年老头的师父、我的师爷和老痞子的师父都与抗战有瓜葛。那当年向周山羊父亲打听鬼符的人会不会是他们?老头临走时留下话来,说有些事情是没法逃避的,终究要去面对,他要面对什么事情?这些年他和黑小子在哪儿,又在做些什么?
                 “嗨!想哪个大姑娘呢,眼睛都直了。”老叔见我半天不吱声,推了我一把,说笑道。
                 “我要去趟东北!”没有理会老叔的玩笑话,郑重其事的对他道。
                 老叔愣了一下,吃惊的道:“张老狗,你又抽啥风啊。我知道你没工作了,想玩几天就玩几天,散散心也好,但也不至于跑东北那么远吧?”
                 我认真的道:“没跟你开玩笑,这件事搅得我太头疼了,我要顺着邮件地址去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线索。”这些其实不重要,在我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顺着邮件来源追查下去,能够见到老头和黑小子!
              


              1036楼2011-12-02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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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叔有些无奈的道:“你小子懒起来比猪还懒,要是闹腾起来,比孙猴子还能闹腾。去吧,东北冰天雪地的,最好把你冻死在那。”说完又问了一句:“用不用我陪你走一趟?”
                   我笑道:“免了吧,哪敢劳您老人家的大驾。你要是真想帮我,就找个靠谱的人帮我翻译一下那该死的八思巴文皮卷。不过千万记住,找谁都行,就是不能找那周山羊,那老家伙太不靠谱了。”
                   出行的念头一生出来,就再也按耐不住,当晚就收拾东西,并且定了第二天的火车票。晚上老叔拎着两瓶酒、一只烧鸭子来到我家,说是给我送行,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害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两人与往常一样,一边吃喝一边互相调侃。喝到差不多的时候,老叔突然认真的道:“张老狗,这件事儿我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几遍,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就当是一个二百五寄错了地方,别在这件事上再纠缠下去了。”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个,问道:“你认为这件事儿是巧合?”
                   老叔摇头道:“肯定不是巧合,但也不能否认,这很有可能是个陷阱,那七窍玲珑匣就是诱你走进陷阱的诱饵!”
                   我失笑道:“你小子今天是咋的啦?我一个小**,与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还不值得别人来陷害。”
                   老叔皱眉道:“我也说不清楚,不知咋回事儿,从你跟我说要去东北之后,我这眼皮子就一直跳……”
                   “行啦,少熬夜打两场麻将就好了。”
                   见劝不动我,老叔无奈的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三把钥匙扔到桌上,道:“七把钥匙你都带上,其中有一把被我做了手脚,别人拿到了也打不开匣子,一会儿我再告诉你开启的顺序和钥匙上动手脚的地方,不过我劝你没事儿也别再碰那块令牌了,那天你不知道,你那眼睛真的能吓死个人。”听老叔絮絮叨叨的说完,话尽管很酸,但说实话心里确实很感动,这是我离家在外能找到的唯一一个可以坐一块儿喝酒的朋友!
                   消灭了老叔带来的酒,又把我家里的存酒喝了个精光,两人还感觉没有尽兴,不过也只能到此为止了。送走老叔,我又检查了一下该带的东西,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想了半天,弯腰从床底扯出一个行李箱,在里边翻出一个布包,里边包着一把剑和两本书。打开布包,取出斩邪剑,轻轻抚摸着剑身,一些被刻意遗忘的东西瞬间再次涌入脑海。这次去探查鬼符的来由,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带上斩邪剑肯定会多一分保险,可这东西要怎么带上火车呢?
                   因为晚上喝的有点多,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床,因为定的是晚上的火车,所以这个时间起床倒不算晚。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出门吃了点东西,在大街上逛游了一圈,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返回狗窝背上包,出发!不过我并没有直接去车站,而是挤上公交,奔郊区而去。因为想要带上斩邪剑,在车站上车肯定会被拦下来。昨晚想了半宿,终于让我琢磨出一个法子。在郊区有一个小站,火车会在那里停留几分钟,那里查的不是很严,可以趁着天黑翻护栏进站,这样就可以逃过安检,溜上火车。
                   到了郊区小站,天已经擦黑了,坐在路边啃了个面包。四下里寻摸了一圈,发现没人,绕过站台,从远处翻护栏轻松的翻了进去,第一步计划成功。找个无人的角落,耐心的等着火车到来。就在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我面前,同时一个疑惑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你在这干嘛呢?”
                   抬头看了看,是车站的工作人员,心头微微的跳了一下,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总归有些心虚。尽量摆出一副平静的姿态,道:“等车呢。”
                   “哦。”工作人员并没有多问,并且还好心的提醒道:“晚上天凉,去候车厅等吧,听着点广播,别误了车。”他的好心让我脸都红了,连连点头称谢。这时候正好一辆火车缓缓进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暗道好险,差点就误了车。再次向车站工作人员道了一声谢,急匆匆的向站台跑去。因为天黑,车站里的灯光昏暗,再加上火车长的都差不多,我也没细看究竟是开往哪里的,只知道时间是对上了,那应该就错不了,于是等列车停稳后,找了个没人管的站台便溜上了车。上车之后掏出车票看了看,然后去寻找自己的座位。
                


                1037楼2011-12-02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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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4: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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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车开动了,只听广播里传出一个甜美的声音:“欢迎乘坐XXX次列车,本次列车开往满洲里,全程运行时间二十小时零八分钟,下一站是……”
                     满洲里?捏着车票一下子愣住了,拍了拍旁边的一个哥们问道:“这趟车是到哪的?”
                     这哥们瞄了我一眼,莫名其妙的道:“满洲里啊!”说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低声道:“我明白了,你是逃票上来的吧?”
                     明白?我都不明白你明白个屁!掏出手机看了看,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MD时间整整早了一个小时,这不是我的那趟车!那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反正接下来做了一个雷到众生的举动,跑到车门口,扯着嗓子大喊道:“停车,我是逃票上来的,我要下车!”
                     很快我就被乘警带走了,在列车长的一通训斥之后,我十分冤枉的补了一张去往满洲里的票。并且得到了一个不算是好消息的好消息,这趟车途经哈尔滨,只不过就是慢的要命,要在这闷罐子里闷上将近二十个小时!拿着刚补的车票,我简直是欲哭无泪,这TMD叫啥事儿啊!事已如此,抱怨也没用,幸好乘警没有翻我的包,否则事情会更糟糕。
                     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一脸郁闷的望着窗外。这时候有人在身后捅了我一下,回头一看,正是刚才我逮住问话的那哥们。这哥们冲我伸了个大拇指道:“兄弟,你真牛!我走南闯北坐车无数,头一次碰见你这么嚣张逃票的。”甩给他一个白眼,转过身来继续看车窗外的风景。这哥们倒是不在乎,趴在我身后继续道:“哎兄弟,认识一下,我叫杨思泰,你叫啥名?”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个作家,你是干啥的?”
                     “看你这样一定是个逃票老手了吧?刚才你都成功逃上来了,为啥又要下车?”
                     “……”
                     本以为不理会他就得了,没成想这哥们是个二皮脸,逮着我问个没完没了。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回头问道:“您真是个作家?我怎么觉得您更像个狗仔呢?”
                     这哥们一脸兴奋的道:“我真的是个作家,笔名是‘杨斯泰洛夫斯基’,咋样,这个笔名够拉风吧?”
                     杨斯泰洛夫斯基?听到这个笔名我没差点笑出来,他老爹给他取名的时候可能是希望国泰民安,这哥们倒好,简直太有喜感了。仔细打量一下,这哥们长的也特有喜感,中等身材,说不上胖,但是脸圆乎乎的,眯着一双小眼睛,再加上他那张嘴,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碰到这么喜感的一个人,心中的郁闷似乎都驱散了不少。旅途漫漫,跟他侃侃也无妨。于是装作一脸惊讶的道:“原来是您啊,我看过您的作品,好像叫《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对吧?”
                     杨思泰摇头道:“不是,那本书是冯斯特洛夫斯基写的,我写的叫《家有悍妇》,还没出版呢。”
                     听着这不着调的话,我终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杨思泰也不在意,拍了拍我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人,商量道:“兄弟,咱俩换个座成不?我跟你旁边这位兄弟聊得太投缘了。”像他这样的人,一般这种小要求很少会有人拒绝。成功的换了座位之后,杨思泰拉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从家长里短说到人生理想,从隔壁老太太养了几只鸡说到国家领导人会见美国总统。我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可出奇的却对这个话痨不感到厌烦,时不时的还跟他扯皮几句。


                  1038楼2011-12-0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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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车缓缓前进,中途停了多少次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我身边一直跟着一个超级喜感的家伙,就连上厕所都不例外。十几个小时之后,车厢里的人都变得无精打采,杨思泰也是连连打着瞌睡,只不过嘴里仍旧在嘟囔着,至于说的是啥已经听不清了。而我也是困得要命,抱着背包歪着头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旁边有人推我,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叫我:“狗子,别睡了,快醒醒!”
                       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问道:“到哈尔滨了?”
                       杨思泰愣了一下,道:“你去哈尔滨啊?那你坐过站了。”
                       “哦,坐过站了……你说啥!”话说到一半,我猛的站了起来,道:“坐过站了?你咋不叫我一声呢!”
                       杨思泰摊开手,一脸无辜的道:“我也睡着了。”
                    


                    1039楼2011-12-0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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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磕磕绊绊的在雪地里行走,也亏得我小时候经常在雪天上山撵兔子,现在虽然雪大了点,但勉强还能应付,就是天气太冷了,衣服带的有点少。令人惊讶的是,杨思泰竟然能跟上我的脚步,这让我越来越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来路。走了半个多小时,两人已经气喘吁吁,可那片亮光还在远处,不见一点走近的意思。停下来,从包里翻出一瓶酒,就着寒风喝了两口,身上感觉暖和了一点。将酒瓶递给杨思泰,嘱咐道:“小心着点,那亮光有点邪乎。”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竟然真的有一处村庄,只不过村庄里并非远处所见那般灯光闪烁,而是死气沉沉。
                         望着那没有丝毫生气的村庄,暗道:看来真的是有蹊跷,先前的那拨人可能有麻烦了。想罢,解下背包,从里边取出斩邪剑。杨思泰见我从包里拿出一把剑,别有深意的笑道:“看来你还真不是一般人!”
                         我回道:“啥一般人两般人的,我就是一小**。跟紧了,去看看这到底是个啥鬼地方。”
                      


                      1045楼2011-12-03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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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事先已经有所预料,但是走进村子,所看到的景象仍然令我们惊讶万分。村里的房子全都是上世纪那种老式土坯房,看上去十分破败,好像发展的脚步并未走到这里。更奇怪的是,村子里家家门扉紧锁,屋里也黑着灯,除了呼啸的风声,再也听不见一点别的动静,一种诡异的气氛笼罩在村子上空。“有人吗?”杨思泰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但很快便被风声给淹没,于是扯开了嗓子又喊了一声:“有喘气的吗?”
                           我道:“别瞎嚷嚷了,这好像是个荒废的村子。”
                           其实这种景象一眼就能看出来,可杨思泰偏偏不信邪,走到一家门口,扒着门缝向里边瞅了半天,不甘心的道:“刚才明明看见有亮光的,难不成真的闹鬼,这是个鬼村?”
                           我停住身,从他手中拿过手电左右照了照,道:“是不是鬼村不知道,反正有蹊跷,方才那些人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是到了这里,现在却不见一个人影。”说完,一脚踹开旁边的大门,走进院子。院子里棚舍等建筑均完好无损,若不是没有一丝生气,还真以为有人在这里居住呢。走到正房门前,门上竟然还挂着一把锁,只不过锁头上那斑斑锈迹在告诉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光顾了。完好的棚舍,锈迹斑斑的锁头,让我产生了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心中的疑惑也是越来越深。举起斩邪剑用力的朝门锁劈了一下,锁头应声而落。杨思泰瞪大眼睛盯着斩邪剑,赞叹道:“宝剑啊!”
                           小心翼翼的走进屋,地面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这景象到与那锈锁相吻合。屋里屋外转了个遍,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里的生活用具竟然一应俱全!按照最初的想法,假若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人移居他处,就算房舍带不走,那这些日常生活用具总该带走吧?杨思泰也发现了这一点,猜测道:“你说他们不会是遭了强盗打劫,全都被害了吧?”
                           我摇头道:“不可能,你看这里各种用物摆放的井然有序,遭强盗洗劫绝对不是这个样子。何况你若是强盗,打劫完之后会关上窗锁好门再走吗?再者说,就算是鬼子进村也不会把人杀得一干二净啊。依我看,他们应该是主动离开这里的,并且打算还回来,只不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终一个人都没……啥动静?”话还没等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有很多人涌进了村子。
                           是先前的那拨人!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之后,没来得及多想,窜出屋子向门口跑去,杨思泰紧跟在后边。然而就在距离门口还有几步远的时候,猛然停住脚步,盯着大门外面,身上冒出了一股白毛汗,门外啥都没有!竖起耳朵听了听,那声音却清清楚楚,有马蹄声、车轮声、兵器甲胄碰撞声、整齐的步伐声,综合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有一支古代行军队伍在门口经过。伴随声音而来的,还有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听着门外的声音,心里暗叫了一声我的妈妈呀,没想到传说是真的!
                           关掉手电,伸手拦住正闷头向外跑的杨思泰,拉着他躲在门口悄悄的向外观望。细看之下,门外似乎有些朦朦胧胧的人影,看不太清楚,但数量众多。“我……”杨思泰刚想说话,我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过了好半天,扯开我的手,低声问道:“操!门外是啥东西?”
                           “阴兵过道!”低声回了一句,握着斩邪剑的手心布满了冷汗。阴兵过道,从小没少听过这方面的事儿。传说那是阎王爷的行军队伍,所过之处肯定会有大灾,要死上不少人。以前我曾经问过老头关于阴兵过道的事情,他说他也没亲眼见过,不清楚是咋回事。阴兵过道的传说在我国很多地方都有,以云南陆良县的惊马槽最为出名。传说惊马槽在一处幽深的山谷,其实是被夸大渲染了,那地方只不过是几十米长的一条小山道而已。不过它的诡异却是实实在在,经常有人在惊马槽听到一些嘶喊声、兵器碰撞声,宛如一个古战场。而且马到了那里,任凭怎么抽打都不肯前进一步,所以得名惊马槽。(已经有人站出来给惊马槽一个科学的解释,当然解释的靠不靠谱,大家自己去查资料琢磨吧,这里讲的是故事,不多赘述)
                           听着杂乱的声音,看着门外晃过去的人影,心里不得不感慨:阎王爷的队伍叫咱给撞上了,这运气实在是“好”的没话说。这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手上的那枚鬼符,不是说凭鬼符可以调动十万阴兵吗?想到这里,便有一种冲动,拿出鬼符试一试这说法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最终还是将这个念头给压下去了。在没有弄清楚鬼符来历值钱,还是先别胡来的好。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声音渐渐远去,晃动的人影也消失不见,再看门外,雪地上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那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杨思泰冲我我眨巴眨巴眼睛,兴奋的道:“没想到我竟然撞见阴兵过道了,真牛逼!”对于这个脑子里整天不知道想些啥的家伙,我也懒得跟他解释阴兵过道的厉害。出门左右看了看,招呼道:“四处找找,看看先来的那些人哪去了,不可能不留一点痕迹。”
                           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把耳朵竖起来,怕再一次遇上阴兵。结果令人沮丧,我们两个似乎是第一拨造访村子的人,先前那些人根本没到过这里。在雪地里走了这么久,两人都有些累了,于是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依照先前的样子,闯进一家院落,看着我踹门劈锁那熟练的动作,杨思泰贱兮兮的道:“你老兄该不会是个强盗吧?”说完还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可怜巴巴的道:“我身上可没啥值钱的玩意,你……”看着他那拙劣的演技,我不禁莞尔,这家伙还真是个活宝。
                           院子结构与我们先前所进的那处差不多,也没多看,进屋之后直奔厨房。没想到厨房灶台旁还放着一些柴禾,捡起柴禾正准备去外屋生一堆火。这时候杨思泰也跟了进来,东瞧瞧西看看,最后掀开锅盖,发现里边竟然还有几个馒头!杨思泰欣喜的道:“好人啊,还给咱们留了馒头。”
                           我低着头一边捡柴禾一边道:“别做梦了,不知道啥时候的东西,一口吃下去你就嗝屁了!”
                           “你说的对,咦?不对啊!”正说着,杨思泰话锋一转,招呼道:“你看这馒头还没坏,好像是最近做的啊?”
                        


                        1046楼2011-12-03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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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么一说,我抬头好奇的看了一眼,发现那馒头虽然被冻得硬邦邦的,但还没有变质。虽然这地方天气冷,饭菜放上几天也不会坏,但这跟院子废弃的时间绝不一样,这令我再一次感到时空错乱。杨思泰抓起一个馒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竟然啃了一口,看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呸!真硬!”杨思泰吐了一口唾沫,随手扔掉馒头,又在厨房里寻摸起来。不一会儿,这家伙转过头双眼放光的盯着我,我一这家伙又发现了啥东西,谁知他竟然道:“狗子,你说咱们该不会是碰上幽灵村了吧?”
                             “幽灵村?”我有些不明白这个概念。
                             “幽灵村都不知道!”杨思泰丢给我一个鄙视的手势,然后开始白话:“那你听过幽灵船、幽灵飞机、幽灵酒店吧?”听他一口气说了好几个幽灵,我总算明白了,“幽灵村”八成是他根据幽灵船等名字自己编造的词儿。见我露出了然的神色,杨思泰也来劲了,兴奋的道:“你想啊,这里一切正常,只是人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再加上这新鲜的馒头,你说这是不是跟幽灵船有些像?依我看,这就是个幽灵村!”
                             我白了他一眼,道:“收起您那作家的想象力吧,还幽灵村呢,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这里的人都被外星人给带走了?”
                             “对对!”杨思泰点头道:“看来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又想到一块了。”
                             懒得跟这个想象力过度的家伙浪费口水,收拾了一些柴禾走到外屋,在一处空地上架起来生了一堆火。这冰天雪地里的荒宅,即使烧了房子也没啥大碍。细想刚刚杨思泰说的那些话,那几个未变质的馒头确实有些蹊跷,正想跟他讨论一下,这家伙却从厨房里翻出一个铁盆,到外面用雪蹭干净,装了一大盆雪回来,看样子是准备烧水。见他忙前忙后,咱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只好自己在心里琢磨。关于幽灵船的事儿我也听过不少,尽管疑点很多,许多疑团尚未解开,但也没有现在人们所传的那么悬疑。这里的情况倒是跟幽灵船有些相似的地方,但绝不是杨思泰说的那样是什么幽灵村。方才在村子里转悠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这个村子处在一个小山坳里,在外面离的稍远一点就很难发现。想必这个荒废的村子是很早就存在,只不过人们没发现罢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啥事儿,关上窗锁好门,看样子走的并不匆忙,可为啥最后没回来呢?杨思泰找来东西,架起盆子,又向厨房走去。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我见他腰上别着一只烟袋,看上去有点眼熟,把他叫过来,抬手从他腰间将烟袋抽了出来,放在火光前打量,越看越觉得眼熟,总感觉自己在哪见过。低头想了半天,心头猛地一震,噌的一下站起来,扯着杨思泰的衣领问道:“这东西哪来的!”因为激动,声音已经变了调。
                             杨思泰被我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扯开我的手,疑惑道:“在厨房捡的,咋的啦?”
                             没有理会他,捡起手电冲进厨房,弯着腰在里边寻起来。这一细看,果然发现了不同,地上脚印杂乱无章,但明显不是两个人的,细细分辨,屋里一共有四个不同的脚印,两个是我和杨思泰留下的,另外两个却是在我们之前就有的。站起身看了看窗子,果然有最近开动过的痕迹。这就好解释为啥屋外挂着的锁安然无恙,而厨房里却有几个未变质的馒头,那就是近期有人从厨房后窗进入过这里,还做了一顿饭菜!
                             用手电照着烟袋仔细的观察,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这支烟袋曾经敲过我的脑袋,还打断过别人的一只手!看到这支烟袋,我便想起烟袋的主人穿着一身破衣坐在土炕上,一手端着它,一手捻着稀疏的胡子冲我瞪眼睛。死老头子,这么多年都没个信儿,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杨思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担心的道:“兄弟,你没事吧?到底咋的啦?”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摇头道:“没事儿,你继续忙你的。”杨思泰莫名其妙的看了我半天,嘀咕了一句:“没事儿你抽啥风,吓得我够呛。”
                             坐回火堆旁,摸索着烟袋,心里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自己这次蒙对了,顺着铁匣子的线索追下来真的发现了老头的踪迹,尽管是这样误打误撞的情况下发现的。这说明老头曾经在这一带活动,而且不久前还到过这里,在这里吃了一顿饭。担忧的是,老头他们究竟在干啥?这烟袋是老头的宝贝疙瘩,从不离身,为何会遗落在这儿?诡异的村子、诡异的令牌、老头,这些人和事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用烟袋敲着脑袋,仔细的琢磨,却怎么也琢磨不出个头绪。做过了站,火车被堵在半路,鬼使神差的进了这个村子,这一切实在是太巧合了,巧合的我有点不敢相信,但要说有人在操控这一切,我更加不信。
                          


                          1047楼2011-12-03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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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就在我低头琢磨的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杨思泰在厨房里喊了一声:“谁啊!”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喊完之后似乎他自己也感觉不对头,噌的一下窜出来,问道:“谁在敲门?”说话的这会功夫,外面又没动静了。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暗自思量:是先前的那些人还是我们之后又来人了?打开手电,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我握着斩邪剑站在一旁戒备,冲杨思泰使了个眼色,随即他飞快的打开门,然而门外却一个人也没有。低头看了看,发现雪地上有一串新脚印,好像是从院子后边绕过来的。顺着脚印绕过正房,只见厨房的窗户竟然被推开了,窗框上还残留着雪痕。不动声色的将窗户关上,低声对杨思泰道:“你守在这,我去前边堵他。”
                               绕回门口,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地面上一串陌生的脚印直通里屋。握紧了斩邪剑,我倒要看看你是谁,到底想耍啥花样!走到里屋门口,里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那人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一步跨进屋里,手电扫视了一圈,瞬间便锁定了那个目标。一个家伙正蹲在墙角一个木箱子旁翻找,对我恍若未见。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谁?”这人对我的话充耳不闻,继续在箱子里翻找。这时候才注意到,大雪封天的时节,他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破旧的单衣,而且上边粘着一片片黑乎乎的东西,有点像干涸的血迹。
                               正准备上前询问的时候,这人站了起来,从箱子里掏出一件棉衣套在身上,动作十分缓慢,显得有些僵硬,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的。
                               “兄弟,外屋又火堆,要是冷了可以去烤烤火。”我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这人终于是有了反应,缓缓的转过身。“兄弟……**!”刚想跟他打招呼,看清了他的面容却吓得我大叫了一声,猛的向后退开。这哪是一个人啊,分明就是个僵尸!脸上的肉已经干瘪的只剩下一层,而且头颅严重扭曲,似乎遭受过重击,额头上插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钎。尽管见过不少恶心的东西,但是猛然间跟这么个玩意儿面对面,头皮还是一阵发麻。心里暗骂:从哪冒出这么一个鬼东西,看样子像是个僵尸,可从没听过僵尸还会自己找衣服穿。这家伙行动虽然有些僵硬,但四肢都能屈伸活动,若是不看正面,还真的以为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1048楼2011-12-03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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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4:2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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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发愣的这会功夫,这怪物猛的冲了上来,伸出双手就要掐我的脖子。转身闪出门口,然后迅速的回过身,抬手一剑砍在那人身上。将他刚刚穿上的棉衣砍出了一个口子,这人怪叫了一声,再次冲我扑来。转身朝火堆旁边跑去,本以为他会怕火,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丝毫无惧,踏过火堆直接向我追来。阴魂不散!我暗骂了一声,转身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然而一个疏忽,被他抱住了大腿,张开嘴就咬在我腿上。幸好衣服穿得厚,否则还不被他咬下一块肉来!反手握剑,猛的向下插去,斩邪剑准确无误的刺中他的后心,可却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似乎是捅在了铁块上。这怪人好像也惧怕我手中的剑,放开我的大腿,四肢着地向门口爬去。这时候杨思泰听到动静向屋里走来,见地上有个东西朝他爬过去,吓得大叫了一声,然后飞快的叉开双腿,双手捂住命根子。
                                 不得不说他的反应够快,然而事情的变化往往出乎意料。就在那怪人钻到他胯下的时候,突然站了起来,脑袋正顶在他的命根子上。只听嗷的一声惨叫,杨思泰捂着命根子蹦了一个高。那怪人起身受阻,又趴回地面,杨思泰落下来的时候正好骑在怪人的背上。于是乎,可怜的杨思泰以张果老倒骑驴的姿势骑着怪人冲进雪地。张大嘴巴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来不及多想,起身追了出去。
                                 追出大门口,脚印朝左边方向去了,打着手电照去,前方有一个奇怪的黑影在雪地里飞奔,夜空里回荡着杨思泰大呼小叫的声音。低声骂了一句,这头猪,不会自己跳下来啊!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追出去五六十米的时候,发现雪窝里趴着一个人。走到近前,正是被那怪人驮走的杨思泰。蹲下身拍了拍他,问道:“没事吧?”
                                 杨思泰抬起头吐了一口雪沫,扯着嗓子骂道:“**你奶奶的,老子又不是小媳妇,你背老子干啥玩意!再说了,你想当猪八戒也得长胖点啊,那一身小排骨把老子咯的蛋疼!”这是头一次见杨思泰发火,然而见他趴在雪窝子里破口大骂,我肚子都快笑疼了。感情这家伙被人背着跑了半天,只看到个屁股没看见脸啊。若是让他知道是谁背着他跑,恐怕他得连着做三天噩梦。
                                 把他拉起来,笑道:“行啦我的大作家,刚才那家伙开始差点啃了我,人家好心驮着你跑了这么远,你就知足吧!”抬头看了看,那怪人已经跑没影了,一时半会儿追不上,反正雪地上留下了痕迹,早晚会顺藤摸瓜逮到他,到时候再仔细研究一下那到底是个啥东西。返回临时根据地,见背包还在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刚才追的太急,把包忘在这里了,这若是被别人趁机顺走,麻烦可就大了。将刚刚在里屋发生的事情跟杨思泰说了一遍,本因为这家伙会害怕,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那跳跃式的思维。听我讲完后,只见他一脸兴奋的道:“真的?还有这么好玩的东西?走走,赶紧跟我去抓一个,我要牵着它走街串巷,把他当猴耍。要不就卖到动物园,这么稀奇的东西,门票肯定是大把赚啊!”
                                 有些无语的摇摇头,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用费劲措词了。想想也是,这家伙见到阴兵过道都那么兴奋,何况是一个比阴兵更加奇怪的东西。杨思泰架在火上烧水的铜盆刚刚被那怪人给踢翻了,热水是喝不上了,只能将就着喝点冰冷的矿泉水,啃了几口面包。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道:“走,去看看那东西到底从哪来,怎么会到这里来找衣服穿。”
                              


                              1049楼2011-12-03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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