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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聊聊农家那些离奇诡异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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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楼2011-11-01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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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蛋应了一声,前边带路,一行人朝那片鬼气森森的坟地走去。林中树木稀疏,穿行倒不是很困难,途中三三两两的也遇到几个坟包,都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顺带瞄了一眼,就走过去。走了大约有二十分钟,二蛋伸手指了指前方道:“就在前边不远了。”于是我们加快脚步,现在都已经快到中午了,赶紧探查完坟地,好快点赶路,不然天黑之前,未必能赶到盘蛇岭。
    呱!呱!头顶不时的就有几只老鸹飞过,这一路走来,我们发现了不止十个老鸹窝。王老板抬头望了望天空,颇为郁闷的道:“这地方怎么有这么多老鸹!”老鸹虽然不像夜猫子(俗话说夜猫子进宅,好事不来)那么惹人讨厌,却也绝对谈不上喜欢。老鸹一身黑,又是吃腐肉,在老家人的观念中,多多少少有点不祥的意味。
    随着靠近那片坟地,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回头看了看,其他人也都是一脸严肃,看来不只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又走了五六分钟,一个个坟包出现在视线里。这片坟地,坟头排列十分奇怪,好像是呈放射状,周围稀疏,越靠近中心越密集。开始还是隔着十几米一个,再往里走,就几米一个,最中心的位置,坟与坟之间的距离甚至不到一米!
    张瞎子在坟地里转来转去,表情越来越严肃,最后站定,四下扫了一圈,喃喃自语道:“还真是这样啊,幸亏提前到这里看看,不然就错过去了。”说着,张瞎子解开跨在身上的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罗盘。我好奇的凑上去瞄了一眼,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八卦和天干地支等符号。罗盘可是一个风水师的压箱底宝贝,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家伙事儿。现在市面上也有一些罗盘出售,但是一些有名望的风水师手中的罗盘大多数是古物,通过师承关系一代代传下来的,张瞎子手中的这块罗盘,估计就是当年道士留下来的。
    大哥见张瞎子把看家宝贝都拿了出来,惊讶的道:“张大哥,这坟地到底有啥邪性,值得你动用家伙事儿。”一般情况下,大致判断一下阴阳,是用不到罗盘的,只有在精细定位查找的情况下才会动用罗盘。张瞎子没有理会大哥,端着罗盘,仔细的查找。
    罗盘的工作性质有些像指南针,不过指南针指的是南北,罗盘分的是阴阳。张瞎子根据罗盘的指向,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我们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张瞎子到底发现了什么,互相看了一眼,紧紧跟了上去。张瞎子一口气走出去五六百米,周围的坟头渐渐稀疏了,可是他还在向前走,最后已经出了坟地的范围,周围一个坟头都看不到。
    跟着张瞎子走了约莫五六分钟,一个超大号坟包出现在眼前。这座坟有普通坟墓的两三倍大,周围十几米范围内没有任何树木,孤零零的矗立在林中空地上。走到这里,张瞎子表情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张大哥,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大哥忍不住再次问道。张瞎子什么都不说,结果带着我们在林子中找到这么一个超大号坟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
    张瞎子还是没有解释,走到坟墓旁边,沉声道:“挖开它!”
    “啥玩意儿?”一听张瞎子要挖坟,我大吃一惊。在传统观念中,挖坟可是相当缺德的事儿,甚至比杀人放火还要遭人唾弃。
    “挖开它!”张瞎子掷地有声,语气不容置疑。我摇摇头,心道:算了,这片坟地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祖坟,在这荒山野林,根本没人看管,挖就挖吧,顶多事后再埋回去。不过提到挖掘,我和大哥都有些傻眼,这次出门可以说什么都带了,可就是没带铁锨!
    我回头看了看王老板,问道:“王老板,你……”
    王老板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得意的一笑:“放心吧,看我的!”说罢,把背包解下来,竟然从里边掏出两把折叠兵工铲。这种东西是部队中工程作业用的,我也是在一个朋友家见到过一次。我那朋友是一个军事迷,爱收集这些玩意儿,他家的那把兵工铲被他当做宝贝似的收藏。王老板见我盯着兵工铲看,炫耀道:“这可是我为了这次行动花大价钱淘换来的!”
    “得瑟!”大哥撇撇嘴,不屑的道。王老板也不理会大哥,把包扔在地上,递给我一把铲子,自己先跑到坟墓旁边,二话不说就开挖。看他那积极的样儿,我暗道:这孙子,挖个坟也这么积极!我把手中的刀插在地上,拎着兵工铲过去跟王老板一起挖。
    坟头上盖的都是普通黄土,有兵工铲这样的利器在手,挖掘并不算困难。不一会儿,就将坟包挖开了大半,我本以为想要挖到棺材还需费点力气,可没想到一铲子下去,竟然发出砰地一声。我心里有些奇怪:坟头上的土还没彻底清理开,咋这么快就碰到棺材了?
    我招呼王老板一声,两人小心的下铲,慢慢的坟头土清理开,一口漆黑的棺材渐渐显露出来。看那棺材破损的痕迹,应该是有些年头了。可奇怪的是,这口棺材竟然只有一小半埋在地下,其余大部分都是露在地上,直接用土盖上的。
    张瞎子走到近前,看了棺材一眼,咬牙道:“这TM是哪个混蛋干的缺德事!”
    “张先生,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你倒是说说啊!”张瞎子啥也不解释就让我们挖坟,现在坟墓挖开了,他还在打哑谜,我实在忍不住心中好奇。
    张瞎子收起罗盘,骂道:“TMD有人在这坟地摆阵!”


    246楼2011-11-01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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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8 09:4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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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子,你有啥想法?”张瞎子见我脸色不对,出言问道。
      我赶紧摇摇头道:“没事,只是奇怪到底谁有这本事,摆下这个聚邪阵。”虽然现在我心里有百分之七八十确定,这个阵就是张瞎子他爹摆下的,但是我不能说出来。张瞎子他爹十几年前就失踪了,到七八年前再次现身,其间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还有他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与家人相见,他摆阵制造邪器又有什么目的,最后为什么没有将邪器取走,而是将它留了下来?本以为解开花子与张瞎子他爹关系之谜,事情就会变得明朗,没想到现在更加迷雾重重。看来一切问题只有到了盘蛇岭才能找到答案了。
      休息了一会儿,大家的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王老板道:“张先生,咱们出发吧,这都出来一上午了,还没走出多远,照这样下去,啥时候才能到盘蛇岭啊。”
      “对!既然聚邪阵已经破了,这片坟地的事儿解决了,咱们也就别在这瞎耽误功夫了,尽早赶路吧。”大哥难得的支持王老板一次。
      随后一行人收拾装备,继续向盘蛇岭进发。二蛋以我胳膊受伤为由,硬是把我的包抢了过去,背在自己身上。陈风也接过王老板的那个超大号背包,不过这家伙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如果不是在张瞎子家听到他自报家门的时候说了一句,还真以为他是个哑巴呢。
      坟地中的阵法被破,周围那种怪异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了,看来最初那种感觉的确跟那个聚邪阵有关。穿过坟地,随着逐渐深入林子,周围的树木渐渐密集起来,时不时的也能听见几声鸟叫,在树上看到的鸟窝,也不全是老鸹窝了。走了十几分钟以后,一只野兔从我们前方跑过,王老板兴奋的一阵大呼小叫,惹来大哥一通鄙视的白眼。我一手拎着刀,低着头跟在众人身后,心里一直在想那些疑问,不断地做出各种猜测,最后又不断的推翻,头绪越缕越乱。
      二蛋见我落后,凑到我身边问道:“狗子哥,想啥呢?”
      我摇头道:“没啥,我在想咱们能不能找到宝藏。”
      二蛋无所谓的道:“找到了又能咋样,不是自己辛苦挣来的钱,花着心里也不踏实。”
      我惊讶的看着二蛋,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样的觉悟,真是小看他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二蛋,你要是能改改自己的性子,做事别那么冲动,下手别那么狠,将来肯定能闯出一番事业。”
      二蛋自嘲的笑道:“狗子哥你就被损我了,我这样能成啥大事,能混饱肚子就不错了。”
      我叹了一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把刀别在腰上,掏出弹弓,道:“我看这里有不少鸽子,顺手打几只,晚上咱吃一顿烤鸽子。”
      王老板耳朵倒是挺好使,听我要动手打鸽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恭维道:“狗子,上次见你打弹弓可真是把我给震住了,简直是神准啊,我回去跟厂子里的人说,他们还不信,等改天我把他们带过来,让他们也见识一下。”
      我笑道:“我说王老板啊,你就别捧我了,中午吃了你一顿牛肉干,晚上回赠你一顿鸽子肉,我可不想欠着你人情。”
      王老板摆出一副豪爽的姿态,道:“狗子,你这是说哪的话,咱们这交情,一顿牛肉干算个啥,等这次事办完了,你跟我去城里,我请你去最好的饭店大吃一顿!”
      我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吱声,心道:咱们的交情,咱们能有啥交情,你堂堂一个大老板,我只是一个普通乡下人,如果不是寻宝,根本就沾不上边儿。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你能收起那些歪心眼,也许我们还真能混出点交情。


      248楼2011-11-01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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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咕!咕咕!正说着话,耳边传来一阵鸽子叫,我抬头望了一圈,发现在距离我们不到十米的一棵树上,蹲着两只鸽子,我拉开弹弓正要打,大哥走过来拦住我道:“先等一会儿。”说完,他开始从背包里翻找起来,不一会儿,竟然也掏出一个弹弓,这个弹弓虽然没有我手中使用的这个精致,但也算不错了。我笑道:“行啊,原来你也准备了一个。”
        大哥拍了我脑袋一下,笑骂道:“风头不能让你这小王八蛋一个人抢了!看好了,我打左边的,你打右边的,我数一二三,咱俩一起打。”
        我自信的道:“你别掉链子就行了。”说完,我递给大哥一颗弹弓子,两人摆开架势,一起拉开弹弓。张瞎子和陈风二人察觉到情况,也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们哥俩。
        “一,二,三!”大哥数完三个数,我们两人一同松开了弹弓兜。啪啪两声,两颗弹弓子几乎是同时命中目标。
        “好!”王老板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陈风走过来,瞄了一眼从树上掉下的鸽子,缓缓道:“打的不错!”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一路上,他都没说一句话,没想到一开口就赞扬起我们哥俩。大哥撇嘴道:“雕虫小技!”看他装出的那一副大侠风范,我差点笑出来。
        二蛋跑到树下,捡起两只鸽子,找了一根细绳系住,挂在腰上,一行人继续赶路。途中我跟大哥轮番出手,又打了几只鸽子,幸运的是,我们还打到了一只野兔。本来以弹弓的威力,是很难打死野兔的,但是大哥的技术不错,一弹弓正打在野兔的脑门,将那野兔打懵了,二蛋手疾眼快,跑到近前,抽出尖刀,一刀就将野兔钉在地上。这一切让王老板大呼开眼界了,没想到小小弹弓,竟然有如此妙用。
        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天黑,我们都没有走出树林。算了算路程,我们从林中已经穿行了十几里,感觉应该快到尽头了。张瞎子站住身形,望了望前方道:“应该快走出去了,咱们再往前走一段,如果还不能到头,就准备一下在林子里过夜。”
        林子里越来越暗,渐渐的已经辨别不清方向了,王老板取出一支手电,跟着张瞎子一起在前边带路。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王老板突然指着前方道:“张先生,你看那!”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隐隐现出几间房子,房子里也没有亮灯,黑咕隆咚的。张瞎子道:“走,过去看看,如果有人,正好借宿一晚,也省的咱们在树林子过夜了。”


        249楼2011-11-01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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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靠近那几间房子,我渐渐感觉到不对劲了,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房子,谁会在这居住?走到房子近前,我发现这房子既没有院墙,更没有大门,孤零零的矗立在林中的空地上。而且这房子也不是现代这种砖瓦房,而是早些年代的土坯房。走到屋门前,王老板正要上前去敲门,张瞎子摆摆手道:“等一下,这里有点不对劲!”
          嗷!张瞎子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声嚎叫。听到这叫声,我心里打了个激灵,这东西总怎么跟来了。这叫声似猫儿非猫,正是在老太婆家遇到的那只猞猁。
          王老板打着手电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照过去,却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张瞎子沉声道:“都小心着点,那畜生一直跟着我们,不知道它有啥目的,但肯定是来者不善!”
          王老板晃着手电四处照了照,也没发现那猞猁的踪影,随后放弃寻找,将手电光照在门上,好奇的道:“张先生,这屋子里好像没有人啊。”
          就在王老板说话的时候,我透过窗户发现屋里突然闪过一抹亮光。那亮光有些昏暗,呈幽绿色,绝对不是灯光或者是蜡烛的光亮。我走上前去,趴在窗户上向里看,可是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我这要招呼二蛋把手电拿出来,结果王老板这孙子砰地一声将门撞开,二话不说就进了屋。
          走到屋里,王老板用手电扫了一圈,得意的道:“我说吧,这屋里没有人。”说着,王老板向里屋走去,我们也紧跟了进去。只是刚走到里屋门口,还没等我们看清屋里的情况,却听啪的一声,王老板的手电突然灭了,周围一下子陷入黑暗。王老板用手敲打着手电,骂道:“ctmd,花了那么多钱就买了这么一个劣质品,回去一定要找那卖手电的孙子算账!”
          “我靠,这是啥玩意儿!”王老板还在摆弄他的手电,里屋突然传出二蛋的声音,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里屋去了。我听到声音,摸索着进了里屋,叫了一声:“二蛋!”
          “狗子哥,我在这呢!”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有一人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吓得打了一个激灵,猛的一甩手,想要挣开,耳边又传来二蛋的声音:“狗子哥,是我!”
          听见是二蛋,我才放下心来,问道:“咋回事儿?你发现啥玩意儿了?”
          二蛋道:“狗子哥,你往上摸!”
          我依照二蛋的指示伸出手向上摸去,晃了晃胳膊,突然感到手指碰到了一个东西,我一把将其抓住,仔细摸了摸,好像是一只鞋。一只鞋!想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半空中怎么会吊着一只鞋?难道是……
          “大哥,快找手电,赶紧给个亮,这里好像不对劲。”我松开手中抓住的东西,冲外边喊道。
          过了一会儿,外边突然照进一束手电光,我眯起眼睛,等适应了光线之后,大哥跟张瞎子等人也进了里屋。我借着手电的亮光向头上看去,结果一下子傻眼了,心里怦怦跳个不停。只见屋顶上横着一根房梁,儿房梁上齐刷刷的挂着四个吊死鬼(上吊死的人)!
          “!这TMD是啥地方,咋还有吊死鬼啊!”我赶紧闪到一边,盯着那四个吊死鬼惊恐的道。一想到我刚才还抓着吊死鬼的一只脚摸了半天,胃里就忍不住一阵翻滚,几乎要吐了出来!
          大哥看着这几个吊死鬼也有些傻眼,怔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要说死人也见过,上次在回字局古墓中,连老僵尸都斗过了,还怕个啥,但是这里荒郊野岭,黑灯瞎火的,一所土坯老房里突然发现四个吊死鬼,还真是让人头皮发炸。这时候,屋里又亮起一束手电光,回头看去,发现陈风手里握着一个手电,盯着几个吊死鬼,脸色也十分难看。
          有了亮光,心里多少有了点底气,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这四个吊死鬼。从体型与服饰上看,这四人应该都是壮年男子。他们的皮肤干瘪,仅剩下一层皮包在骨头上,看来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山里风大,尸体都已经风干了。说起风干,不知为何,突然想到老家的特色食品风干牛肉,中午还吃了王老板带来的牛肉干,想到这里,胃里简直是翻江倒海,跑到墙角就是一通干呕。
          大哥关心的道:“狗子,没事吧,啥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我摇头道:“不是这么回事,我想起了中午吃的风干人肉!”我一激动,将风干牛肉说成了风干人肉,结果王老板听后跑到墙角,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咳嗽了半天才道:“我说狗子,你别说的这么恶心行不!你这叫我以后还吃不吃风干人肉了!”
          听了王老板的话,大哥哈哈大笑起来。二蛋也咧着嘴笑道:“你牛逼,还吃风干人肉!”


          250楼2011-11-01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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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这么一闹腾,倒是将大家伙儿心中的恐惧驱散了不少,大哥问道:“咱们继续走,还是从这过夜?”
            张瞎子低头想了想道:“把这四个吊死鬼抬出去,晚上就在这过夜!”
            “好嘞!”大哥应了一声,将手电交给我,跳到炕上,抽出蒙古刀,一手揪住尸体上的衣服,将吊住尸体的绳子割断。这几个吊死鬼也不知道在这儿被风吹多久了,干巴巴的只剩下一把骨头架子,没有多沉,大哥一只手就拎起来。解下一具尸体之后,大哥冲我道:“狗子,前边给我照个亮,把这家伙先扔到房后去,等明天挖个坑把他们埋了,也算对得起他们了。”
            我前边打着手电带路,大哥拎着尸体在后边跟着,两人绕到土坯房后边,找了一处空地,将尸体平放在地上,大哥还念叨了几句:“我看你挂了这么长时间,估计也累了,现在躺下歇一会儿,等明天再埋了你,好让你入土为安。你也不用太感激我,如果真想感激的话,就去感激姓王的,要不是他,我们也到不了这,也就不能发现……”
            我听他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笑道:“行了,他可听不懂你的话,一会儿让王老板听见了,非得跟你急眼不可!”在搬动死人尸体的时候,一般都要念叨上几句,陪个不是,求个莫怪,图一个心里安稳。其实大哥才不在乎这些呢,他念叨这几句,可以说是在变相的诅咒王老板。
            大哥刚住嘴,陈风也拖着一具尸体走过来,瞄了我们一眼,将尸体扔在地上就走。“熊样儿!”大哥低声骂了一句,转身道:“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搬吧,咱们去捡点柴火,一会儿烤鸽子吃。”我有些无语,刚搬完尸体,就想着吃烤鸽子,他也不觉得恶心?
            两人打着手电向林子里走去,在树林子里检点干树枝很容易,不一会儿,我和大哥每人都捡了一大捆,感觉差不多够用了,抱着干树枝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回去的路上,为了节省电源,我们把手电关了。走到房子后边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那声音有点像我家的大黄狗啃骨头。四下里扫了一圈,发现在我们刚才放尸体的地方,有两个幽绿色的小点。见到这一情况,我有些明白了,肯定是那只猞猁又追来了,而那嘎吱嘎吱的声音,很有可能是这畜生在啃人骨头!突然又想起老太婆家里的人骨,这畜生怎么对死人骨头这么感兴趣?
            那畜生也许是听到了动静,向我们这边看了一样,蹭的一下窜进林子,眨眼间就没了影。我和大哥重新打开手电,走到放尸体的地方,发现果然有一具尸体大腿上的衣服被撕开,蜡黄色的干皮翻卷过来,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大哥骂道:“这畜生真TM邪性!咋还喜欢啃死人骨头?”
            我猜测道:“张先生不是说这畜生接着聚邪阵修炼,带着一身鬼气吗?兴许跟这个有点关系。先别管它了,咱们赶紧回去,不然一会儿二蛋该出来找了。”
            抱着干柴进了屋,刚把干柴放在地上,就听二蛋道:“狗子哥你出去捡柴火咋不告诉我一声,正想出去找你呢!”
            我笑道:“一个大活人怕啥的,更何况这不是大哥我们俩一起去的吗,能出啥事啊。”说完,我打量了一下屋子,那四个吊死鬼都抬出去了,炕边放着一盏矿灯,灯头冲外,灯光正好照到地上,看来这又是王老板带来的,他那个超大号背包里还真带了不少好东西。王老板、张瞎子几人围成一圈坐在地上,看地上的痕迹,地面似乎也被他们清理过。这种老式的土坯房,地面上不会铺地砖,直接垫黄土洒上水砸实,虽说硬度不错,但是每天掉土是难免的。
            大哥指着墙角道:“姓王的,赶紧把你吐的那一堆玩意处理了,就在那摆着,你也不嫌恶心啊!”
            王老板瞪了大哥一眼,极不情愿的站起身,找出兵工铲,走到墙角,从墙角铲了点土,盖在他的那一堆呕吐物上。“咦?”王老板突然惊讶的叫了一声,招呼我道:“狗子,你快过来看看这是啥玩意儿?”
            我刚坐在地上,准备歇一会儿,闻言站起身,不满的道:“我说你又咋的啦,一惊一乍的!”
            王老板没有理会我的语气,端着兵工铲在墙角翻了起来,我心道:这家伙是啥毛病,这么喜欢挖坟挖坑!走到近前,只见王老板用兵工铲从墙角挖出几块灰不溜秋的石头,我蹲下身捡起一块放在眼前看了看,有点像干石灰块,从王老板手中接过兵工铲,敲了敲石块,发现这东西挺硬的。端详着手里的石块,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细想了半天,终于想起这是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道:“王老板,你发现了超级好玩的东西!”


            251楼2011-11-01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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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3楼2011-11-0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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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一听有好玩的东西,也凑了过来,我捡起一块递给他,道:“你看看,能想起这是啥东西不?”大哥拿着石块走到矿灯旁边,仔细看了看,也笑了起来:“还真是好玩的东西。”
                王老板见我们俩神神秘秘的,有些不满的道:“我说你们哥俩这是咋回事儿,这到底是啥东西?”我没有理会他,对大哥道:“再找找,应该还有好东西。”大哥点点头,掏出手电,两个人屋里屋外的开始找。最后在外屋的墙角,终于找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
                其实王老板发现的石块叫“嘎石”,有些地方也叫电石,这东西我也是在很小的时候玩过。把嘎石放在水里,会咕咕的冒泡,产生一种能燃烧的气体。很早的时候,没有电灯,甚至蜡烛对于普通人家来说都是一种奢侈品,所以人们就发明了一种嘎石灯,就是大哥我们找到这种东西。
                嘎石灯的构造很简单,用陶土简单的烧制成水壶状(到后来也有用铁皮做的),只不过盖子做成一个尖尖的气嘴。将壶里灌上水,放上几块嘎石,再盖上盖子,嘎石遇水产生可燃气体,从尖尖的气嘴冒出,只要将气体点燃,就可以持续用来照明了。嘎石灯出现的比较早,古代一般在开矿时当照明灯使用,既简单又廉价。抗战时期,日本在东北建立伪满洲国,大肆挖掘煤炭资源,井下照明工具大多都是这种嘎石灯,但是这东西毕竟是明火,所以其危险性就不用说了,瓦斯爆炸等矿难频繁发生。
                小时候很好奇嘎石放在水里为什么会产生能点着的气体,等上学之后才知道,其实嘎石学名叫碳化钙,遇水产生可燃性气体乙炔。碳化钙比较容易氧化,放在空气中几天就会小一圈,最简单的保存方法就在埋在干燥的土中。其实我小时候家里已经有了电灯、电视(尽管是黑白的),嘎石灯作为一种怀旧物品保存了起来,而嘎石也被我当成一种玩具。说起玩嘎石,让我想起一件比较可乐的事情。有些地方的农村管厕所叫大粪窖,说白了,就是从地上挖一个坑,存储大粪。如果遇到闷热的天气,再加上特殊的环境,大粪发酵会产生气体甲烷。我对门的柱子,从家里找到一大块嘎石,不想一次性浪费了,就想把它敲成碎块,但是嘎石这东西很硬,敲了半天也没敲碎,柱子一来气就把一整块嘎石扔进了厕所。恰好他爹叼着烟去厕所,蹲下来方便,抽完烟顺手将烟头扔进了厕所。甲烷加上乙炔,再加上明火,可想而知,悲剧发生了。轰的一声,厕所发生了小型爆炸,结果他爹变成了一个粑粑人。(粑粑:不用我解释,大家应该都知道)
                我和大哥在外屋的墙角找到了三四个铁皮做的嘎石灯,捡起一个,掸去上面的灰尘,又打开盖子翻过来敲了敲,将它清理干净。拎着嘎石灯进屋,张瞎子和二蛋见到我们手中的东西,都露出了然的神色,只有王老板还是一脸的迷茫,而陈风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也不知道他是认识这东西,还是对此不感兴趣。
                大哥找出一瓶矿泉水,倒进嘎石灯里,将嘎石放进去,盖好盖子,掏出打火机点燃,王老板眼珠子都瞪圆了,惊叹道:“这玩意儿还能烧,真牛逼!”
                大哥鄙视的道:“山炮!(土老帽,没见识)”
                二蛋见我们捡回干柴,不用吩咐,已经开始动手清理起鸽子和野兔。我拿着兵工铲走到墙角,挖了几下,发现墙角存有不少嘎石,看那数量,估计用上几个月都用不完。心中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在这荒郊野岭盖了几间房子?那几个吊死鬼是怎么回事?这次寻宝,还没找到藏宝地点,怪事邪事就一桩接着一桩,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254楼2011-11-0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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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8 09:3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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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5楼2011-11-01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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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墙角取出几块嘎石,将剩下的又重新埋上,回到众人身边坐下,手中惦着嘎石,脑子里不断的想着那些疑问。最后,我忍不住出言问张瞎子:“张先生,依你看那几个吊死鬼是咋回事?要说一个人遇到啥事想不开,上吊还有点可能,但是四个人齐刷刷一起吊死,这就有点邪乎了吧?”


                    275楼2011-11-02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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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板有些恐惧的道:“张先生,既然这里有一只成了精的黄鼠狼子,那咱们……”看来王老板对这事儿是深信不疑,这也跟他祖上的例子有关,他的爷爷当年就差点让黄鼠狼子给害了,他害怕也是理所当然。
                      张瞎子不屑的道:“再厉害也只是一只畜生!”
                      “狗子哥,你带调料了吗?没带的话,咱们只能干烤了,烤出来的味道估计不咋样儿。”说话其间,二蛋已经将鸽子清理好了,又用去了两瓶水,看来我们带的这点水还真不见准够。我正要说没带,大哥却从包里掏出几个塑料袋,扔给二蛋,道:“带的就这些,能烤啥样算啥样。”
                      二蛋接过来看了一下,道:“有这些就足够了,等着吧,一会儿保证让你们把舌头都嚼掉了。”说完,二蛋提过嘎石灯,在几人中间点了一堆火。又找了一根稍粗一点的树杈,用刀子将树杈前端削尖尖,将鸽子里里外外撒上一层调料,插在树杈前端,架在火上烤。
                      趁着这会儿功夫,王老板打开话匣子,大谈他如何做生意,如何赚钱,有些向我们炫耀的意思。大哥撇着嘴,把他的话头打断,开始讲我们在农村生活的多么逍遥自在,打兔子、猎獾子是多么的有乐趣。开始说的还沾点边,到后来就开始胡侃了,绘声绘色的讲我们当年如何打一只野狼,把王老板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听得眼睛都直了。我暗里笑道:连狼长的啥样都没见过,还打狼呢!小时候挑逗村子里最凶狠的大狼狗,结果还被追的满村子跑,要是真遇见了狼,不缺胳膊少腿就算万幸了。
                      听着他俩胡侃,二蛋已经烤好了一只鸽子,把烤熟的鸽子递给我,道:“先尝尝。”我接过鸽子直接递给了张瞎子,他也没跟我客气,接过去刚吃了两口,突然抬起头盯着二蛋。我心道:咋回事儿?难道烤的不好吃?不应该啊,二蛋的手艺我可是很清楚的。
                      与我的担心正好相反,二蛋颇为自信的道:“咋样儿?味道不错吧?”
                      张瞎子点头道:“挺不错的,真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手艺。”张瞎子性格比较孤僻,因为学了一身本事,也颇为傲气,能得到他的赞赏,足以说明二蛋的手艺。
                      王老板盯着张瞎子手中的烤鸽,咽了咽口水,大哥取笑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二蛋见大家等的着急,又捡起一根树枝削尖,插上一只鸽子,左右开弓。没过半个小时,所有的鸽子全部烤好,不用招呼,王老板已经扯过一只开吃。一边吃一边夸赞道:“不错,二蛋兄弟的手艺真不错!”正吃着,这家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扯过背包掏了半天,竟然掏出一瓶二锅头!这家伙,怎么啥玩意儿都带着啊。
                      不过有酒喝自然是好的,我这人十分好酒,一把抢过酒瓶,拧开盖子就灌了两口,长舒了一口气道:“真TM爽!”喝上两口酒,感觉这一天的乏全都解了。吃着烤鸽,喝着二锅头,大家有说有笑,气氛比刚接触时融洽多了,就连陈风也时不时的搭上几句。
                      折腾了一天,酒足饭饱之后,大家也都困了,没过多久,王老板躺在地上已经打起了呼噜。大哥骂道:“猪!吃饱了就睡。”
                      我笑笑道:“都累了,你们也休息吧,我来值班,等困的时候再叫你们替我。”
                      王老板睡着了,大哥没有了挖苦取笑的对象,感觉没意思,不一会儿也睡下了。剩下的几人都是不太喜欢说话,气氛沉闷下来。点燃的篝火也渐渐熄灭了,因为是夏天,我们也就没再往里添柴。又过了半个小时,二蛋和陈风也陆续睡了。我对张瞎子道:“张先生,你也休息一会儿吧。”张瞎子点点头,也没有动作。没有人说话,我也是困意上涌,眼皮有些睁不开了。屋子里横七竖八的躺了四五个人,已经没了地方,我歪着身子靠在大哥身上,盯着房梁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半睡半醒之间,忽然感觉眼前有东西晃动。我猛的睁开眼,看清眼前的情形之后,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只见房梁上齐刷刷的挂着四个吊死鬼!


                      276楼2011-11-02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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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都已经被抬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休息之前,为了节省电源,便将放在炕沿上的矿灯关了,开始还有嘎石灯照亮,现在估计嘎石灯里的嘎石用完了,灯也灭了。我伸手向旁边摸了几下,把刀抓在手中。我正要站起身来,查看一下是怎么回事儿,却发现那四个吊死鬼竟然转了过来,面对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顿时,我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这,这TMD是咋回事儿?难道闹鬼了?看着那四张诡异的面孔,我咬了咬牙,骂道:“CNMD,我管你是人是鬼!”骂完,噌的一下站起来,拎起刀就向那吊死鬼砍去。短刀瞬间砍在那吊死鬼的腿上,然而感觉却像砍在空气中,轻飘飘的从吊死鬼身体上划过。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用刀砍不到,看来这真的是鬼!
                        用血!此时,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用血来对付他们!这种念头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却让我鬼使神差般的抬起了刀,朝自己的手腕上划去!就在刀锋即将接触到手腕的时候,斜地里穿过一把军刺,挡住了刀锋。我回过头,怒视着陈风,对于他坏了我的好事,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怒气。二话不说,举起刀就向陈风砍去。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白天三番两次要下黑手,现在正好解决了你!每一刀都是全力劈出,刀刀向致命要害招呼。
                        陈风被我砍的连连后退,可让我奇怪的是,这家伙竟然只是一味的格挡,并不还手。渐渐的,陈风被我逼到了墙角,我一刀当头劈去,陈风侧着脑袋躲开,正要追上去再砍,却有一个人在身后死死的抱住了我。王老板,你这个孙子,今天连你一块剁了!我心中猜测肯定是王老板出手拦我,然而回过头,发现抱住我的竟然是大哥。
                        看到大哥之后不但没让我冷静,心里反而更加愤怒,连你也要拦着我,今天谁拦我谁死!被大哥抱住,身体动不了,但是手腕还能动,拿着刀回过手腕就向大哥的腰上捅去。可这时候二蛋从旁边窜上来,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二蛋也出手了,这让我的愤怒达到了一个极点,牙齿要的咯吱响,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候,眼前一抹绿光闪过,挂在房梁上的四个吊死鬼突然不见了。刚才我想要干什么?我想对付那几个吊死鬼啊,可是怎么跟大哥他们打起来了?我竟然还要杀了他们!想到这里,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心中的恐惧比刚才见到吊死鬼更甚。不对,事情不对劲!抬起头向房梁上望去,却见一抹绿光在我眼前晃动,心中刚刚压下的怒火再次莫名其妙的涌上来,我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最后一口咬破舌尖,只觉得浑身打了个激灵,眼前的绿光消失了。
                        “狗子!狗子你醒醒!”此时大哥捏着我的脸,使劲的摇晃。我转过头看了看大哥,一脸的茫然。只见张瞎子等人全都醒了,正站在旁边死死的盯着我,陈风拎着军刺站在墙角,脸色有些难看。
                        “这是咋回事?”我茫然的问道。
                        大哥有些生气的道:“咋回事,我还想问你了,二半夜你起来抽啥风,抡着刀一通乱砍!”
                        “我……”一时间我说不出话来,脑中仔细回想着刚才的情形,我那是怎么了?中邪了?想了半天,我有些疑惑的道:“我刚才看到那四个吊死鬼又回来了,晃晃荡荡的挂在房梁上。”
                        大哥气道:“你睡懵了吧?哪来的吊死鬼!”
                        张瞎子突然开口道:“别怪他了,他着道了!”
                        听张瞎子说起着道,我猛然想起了什么,抬头向房梁上看去,张瞎子似乎知道我的意思,淡淡的道:“别看了,早跑了!”
                        “我说,你们这是在打啥哑谜?”王老板脸色有点白,看来刚才吓得不轻。
                        我推了推大哥,让他松开手,想了一会儿,沉声道:“黄鼠狼子!这屋里躲着一只成了精的黄鼠狼子。就在咱们刚找到这所房子,王老板你去敲门的时候,我透过窗户看到一抹绿光。开始很好奇,但随后进屋发现了四个吊死鬼,就把这事忘在脑后。其实那黄鼠狼子就一直躲在房梁上,我休息的时候眼睛正好盯着房梁,半睡半醒的时候着了道。都说黄鼠狼子能迷人心智,这回我算是见识到了,开始我看到四个吊死鬼又挂回来了,所以才起身查看。后来我的神智就慢慢的失去了控制,想要拿刀割自己的手腕,幸亏陈风……”
                        说到这里,我回头看了陈风一眼,感激的道:“多谢了!”陈风摇摇头没有说话,我接着道:“等到大哥抱住我的时候,眼前有一抹奇怪的绿光晃动,心中异常愤怒。我自己也发觉事情不对劲了,最后咬破舌尖,才回过神。”
                        王老板伸手抹了一把额头,有些惊恐的道:“看来张先生猜测的不错,那几个吊死鬼真的是被黄鼠狼子害死的。可是咱们跟它无冤无仇,它干啥要害咱们啊?”
                        吱吱!王老板刚说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叫声,大家都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打着手电追了出去。


                        277楼2011-11-02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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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喊声,我们一起来到外屋,只见二蛋蹲在墙角,正用尖刀在地面上乱挖。走过去一看,发现那地面上盖着一块木板,由于屋子长时间没人打扫,上边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所以我们最初进屋的时候没有发现。
                          二蛋指着木板上的一个破洞道:“那畜生从这钻进去了,下边好像是一个地窖。”现在的人家一般没有地窖了,在早些年,几乎家家都会挖上两个地窖,用来存放粮食蔬菜。可是地窖一般都是在院子里,在屋里挖地窖的可算是稀奇了。见到这情况,我对这屋子是越来越好奇了,吊死鬼、黄鼠狼,我倒要看看它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我伸出脚,扫了扫,木板上的灰尘,在木板边缘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奇怪了,地窖挖在屋里也就算了,竟然还挂上一把锁,难道里边锁着什么重要的东西?锁头已经彻底锈死,看来是打不开了。好在这块木板不算厚,我让二蛋闪到一边,把手电交给大哥,举起短刀,沿着破洞的边缘就是一通劈砍。还别说,王老板送的这把刀真是好货,不一会儿,就把洞口扩大了两圈,钻一个人下去时足够了。我站到一边擦了擦汗,大哥打着手电,向里边照去。
                          “石头兄弟,里边有啥玩意儿?看见那只黄鼠狼子了吗?”王老板好奇的问道。
                          大哥白了他一眼,回头对我们道:“看样子里边确实是一个地窖,不过没看见黄鼠狼子的影,也许下边有洞,它们顺着洞跑了。”
                          二蛋道:“管那么多干啥,下去看看不就得了。”说完,纵身跳了进去。我想了想,跑到里屋,找出那个嘎石灯,往里边放了一块嘎石,掏出打火机,将灯点燃,走到地窖入口,此时大哥也下去了,我趴在洞口找虎了一声,将嘎石灯递给他们。站起身,笑眯眯的看着王老板,道:“王老板,你不下去看看吗?”王老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坐在地上,把腿伸进洞口,慢慢一点点的往下爬。然而我打开的洞口,像大哥、二蛋我们这样的体型下去绰绰有余,遂于王老板的体型来说就略显不足了。下半身进去了,可是到了腰部却卡住了。看着他那窘迫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蹲下身,冲里边喊道:“大哥,二蛋,你们帮帮王老板。”透过缝隙,我见大哥阴险的笑了笑,给二蛋使了个眼色,随后一人扯住王老板的一条腿,用力的向下拽。王老板那大肚子卡在洞口,疼的吱哇乱叫。我道:“王老板,赶紧吸气收腹,把你那大肚子收回去。”王老板闻言深吸了一口气,肚子缩小了一圈,扑通一声掉进地窖。我趴在洞口看着王老板龇牙咧嘴的揉着肚子,心中简直笑翻了天。
                          王老板下去之后,我也跟着跳了进去,张瞎子和陈风站在洞口没有行动。王老板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微怒道:“我说你们哥俩太不地道了吧,咋还时时刻刻都想着整人!”
                          大哥反驳道:“姓王的,说话得负责人啊,我们哥俩啥时候整你了,是你自己要下来的,卡住了也是我们帮你弄下来的,你不感激我们就算了,咋还埋怨上了!”
                          王老板垂头丧气的道:“得!我不跟你争了,反正以后我得小心着你们哥俩,这不知不觉的就让你们俩玩了好几回了!”
                          趁着他俩斗嘴的时候,我打量了一下地窖。整个地窖只有四五平米,深也就是两米左右,在左边的墙壁上有一个小架子,架子上放了一盏嘎石灯,二蛋把那灯取下来,把我们带来的嘎石灯放上去。在地窖的角落里,散乱的扔着一些铁錾子、锤子,在旁边还有一个铁筛子。
                          大哥山前翻了翻那一堆东西,好奇的道:“这些都是凿石头用的工具,地窖里放这些东西干啥?”
                          我道:“鬼知道!还是先找找那只黄鼠狼子,看看它跑哪去了!”
                          二蛋嘿嘿笑道:“鬼知道,那四个吊死鬼肯定知道!”
                          “去你娘的!”我笑骂了一句,开在在地窖里翻找。转了一圈之后,在一处墙角下,发现了一个小洞口,我气的骂道:“MD!这里有洞口,估计那畜生早就从这里跑了!”正骂着,突然感觉脚下不对劲,使劲跺了跺脚,地上发出悾悾的声音。王老板走过来,跺了跺脚,肯定的道:“这下边还有洞口!”
                          “猪都知道!”大哥没好气的损了他一句,走过来蹲在地上,用刀刮着地面,渐渐的,地面上露出一块木板,几个人面面相觑,地窖下边还有入口,这帮人到底想隐藏什么?


                          278楼2011-11-02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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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大哥同时将刀插入木板与地面的缝隙,一起用力向上撬。这块木板倒是没有上锁,很容易就掀开了。大哥打着手电向里边照了照,发现里边是一条斜向下的阶梯,阶梯似乎很长,以手电光的射程,根本照不到尽头。大哥回头对我笑了笑:“咋样兄弟,下去看看?”我犹豫了一下,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这所土坯房处处透着诡异,现在地窖中又发现了一条长长的通道,不知道下边是什么情况,贸然下去会不会有危险?
                            大哥见我犹豫,站起身道:“走吧,咱们上去吧,这次主要目的是寻找宝藏,别扯些没用的了。”
                            我又向通道内看了一眼,从大哥手中扯过手电,道:“你们在这等我一会,我下去看看!”如今都已经发现了这里,不查看个明白,肯定不甘心。而且我心中断定,只要查清通道里的情况,就能解释为什么在荒郊野外有这么一所孤零零的老房子!
                            二蛋见我下去,没有丝毫犹豫,紧跟着我进入通道,我回头看了一眼,见大哥也要下来,我阻止道:“大哥,你在上边等我们一会儿吧,万一出啥事儿好能有个照应。”做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是我的一贯作风。
                            通道只有不到一人高,我和二蛋都要稍微猫着腰才能通过,宽度倒是能并排走开两个人,但也仅限于我和二蛋这样的体型,若是王老板下来,估计一个人就把通道占满了。沿着阶梯向下走了十几米,通道开始以很缓的角度向右拐弯。走了大约有十几分钟,还没有走到通道尽头。我心里渐渐没底了,这条通道呈螺旋形向下,粗略估算,我们已经深入地下几十米了。挖这么深的通道,绝对不是一个小工程量,这边到底有什么东西?
                            通道里空气不流通,渐渐地我和二蛋都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就在我准备放弃查探,正要往回返的时候,前方出现一道木门。终于走到尽头了,我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发现门没有上锁,只是用一根木棍顶住。一脚将木棍踢走,把门踹开,一间宽大的密室出现在我们眼前。从门口用手电照进去,都照不到另一头,里面漆黑一片。不过站在密室里,感觉呼吸比在通道里顺畅多了,看来这密室应该有通风口。
                            小心翼翼的走进密室,我和二蛋都把刀亮了出来,在这不知底细的环境中,要时时刻刻保持警惕。正走着,感觉脚下踩到一个东西,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一把铁錾子。用手电在周围地上扫了一圈,发现附近有很多散落着很多錾子、凿子。
                            “狗子哥,你看那里好像有一盘石磨!”二蛋伸手指着前方道。
                            我把手电光打过去,发现果然有一盘石磨,那石磨比当年摆在村口的那盘还要大。走到石磨旁边,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石磨上还有一些碾碎的粉末,那粉末在手电光下闪着金光。二蛋弯腰从石磨旁边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在手中掂了掂,好奇的道:“这石头真TM沉!”
                            看到这些,我心里隐隐有个猜测,笑着对二蛋道:“咱们这次有可能要发财了。”说完,不理会二蛋的疑惑,端着手电向里走去。


                            279楼2011-11-02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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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8 09:3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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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暗骂:王老板这孙子也真是的,随便找地方挖个坑,都能挖出死人!见我站住不动,其他人都凑上来,待看到那双脚的时候,都有些傻眼。大哥瞪了王老板一眼,骂道:“丧门星!”
                              王老板一脸郁闷的道:“我就是随便挖挖,咋知道这地下还有死人啊!”
                              反正现在已经挖出来了,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人,怎么死后连个棺材都没有,只用一张破草席卷着就埋了。我放下兵工铲,抽出刀,从脚底处的草席慢慢向上割。随着草席被割开,尸体渐渐露出来,一颗心也渐渐提了起来。这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埋在这里的,衣服竟然光亮如新,没有丝毫腐烂。等草席完全割开,一行人彻底傻眼了,这人竟然面容如生,一点都没有腐烂!
                              难道这人刚死,不久前埋进去的?不对啊,看周围土壤痕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翻动了。养尸地!我脑中突然想起张瞎子提到过的这种特殊地方。正要回头询问张瞎子,却见他一脸严肃,从帆布兜里掏出罗盘,四下里开始查看。一会儿蹲在地上瞅瞅,一会儿又站起来向远方望望。好半天之后,张瞎子连连摇头道:“大意了!大意了!”
                              “张先生,这是咋回事儿啊?难道这里就是养尸地?”我的心里也有些着急。
                              张瞎子沉声道:“不错,这里就是养尸地!”
                              我疑惑的道:“这里距离盘蛇岭还远着呢,到底宝藏是藏在养尸地,还是藏在盘蛇岭的某个古墓中?”
                              张瞎子道:“宝藏就藏在盘蛇岭的某个古墓中,这个错不了,道士一再提藏宝的古墓凶险,又一再提起养尸地,所以开始我误认为那个古墓就是葬在养尸地中,现在看来是我猜错了,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的名堂。”说到这里,张瞎子低下头,自言自语道:“黄金千万两,养尸地下藏。难道指的不是他藏起来的宝藏?”
                              我问道:“张先生,你在说啥啊?”
                              张瞎子回过神,皱着眉头道:“其实祖上临死前留下了一句话‘黄金千万两,养尸地下藏’,也正是这句话,让我和我爹都认为宝藏藏在养尸地中,现在看来,他指的应该是地下那座金矿。”
                              我细想了半天,理了理思路道:“这么说来,关于宝藏的线索就是‘盘岭逶迤腾四方,藏风得水紫气扬。一朝龙断乾坤变,埋宝镇邪万古长’这四句诗,至于‘黄金千万两,养尸地中藏’提示的是金矿的位置。而且养尸地也是为了提示金矿位置,与埋藏的宝藏无关。也就是说,一开始我们就饶了一个大弯,养尸地与古墓没有关系,与宝藏更没关系对吧?”
                              张瞎子点点头,道:“现在看来是这样。”
                              王老板拍了拍他那大脑壳,十分郁闷的道:“我说你们乱七八糟的说些啥玩意儿,感情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宝藏位置,凭着一点线索猜测,最后还猜错了,真是太不靠谱了!”
                              我心中正乱,听他这么一嚷嚷不禁有些烦,瞥了他一眼道:“感觉我们不靠谱,你就自己去找。至少我们还知道动动脑子去想,你呢?你就知道漫山遍野的乱挖!还有脸说我们不靠谱!”
                              王老板被我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吭哧了半天,才道:“先不管这些了,就说现在该咋办吧,这尸体是再埋回去还是处理了?”
                              张瞎子道:“不能埋回去了,既然这里就是养尸地,那么地中绝对不能再埋尸体,否则时日一久,肯定要变成大凶!找点柴火,跟这四个吊死鬼一起烧了吧。”
                              本想快点出发去盘蛇岭,现在又耽搁下来了。除了张瞎子在原地守着,其他人全都进入林子捡干柴。扯着捡柴火的这段时间,我又仔细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现在有两大疑点外加许多零碎的小疑点,第一大疑点就是当年道士藏宝之谜。这一疑点又分成几个小疑点:其一,为何将宝藏藏在古墓中。其二,为何不留下具体地点。其三,留下养尸地、金矿的线索有何用意?
                              第二大疑点就是由寻宝引出的张瞎子他爹生死之谜,这一疑点也可分成几个小疑点:其一,他爹十几年前就失踪了,但是七八年前再次现身,中间将近十年时间他去了哪里?其二,既然已经回来,为何不与家人相聚?其三,摆聚邪阵,留下一件邪器有何目的?
                              将这些疑点整理出来,思路总算清晰了一点,现在就是缺乏线索,我相信只要现在再出现一点线索,就能将很多疑团解开,可是这一点线索又该上哪里去找?
                              二蛋见我皱着眉头不说话,凑上来问道:“狗子哥,你想啥呢?”
                              我笑笑道:“没啥,我在想从地下挖出的那个死人,跟那几个吊死鬼是啥关系。”本来我只想敷衍二蛋,可没想到话出口之后,脑中好像抓到了什么,既然我们现在能找到这里,那当年张瞎子他爹肯定也能找到这里,那几个吊死鬼能找到金矿,说不定就是张瞎子他爹的指点!也许张瞎子他爹当年跟这些人打过交道,想到这里,我心中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四个吊死鬼可以说是被黄鼠狼子弄死的,但是地下挖出的那个人是怎么死的?看他身上的服饰,应该与那四个吊死鬼是同一拨人。分赃不均?谋财害命?那这么说张瞎子他爹也岂不是……被害了!


                              282楼2011-11-02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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