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道:“去哪啊,家里不是做饭了吗,我都闻着炖兔子的香味儿了。”
大叔道:“兔子啥时候都能吃,想吃改天咱们再上山撵。我在饭店订了一桌菜,好好犒劳你们哥俩一顿。”
我笑道:“都是一家人,没那个必要。”
大哥也到:“就是,再说了,现在我们哥俩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在家里将就吃一口的了,大叔你就别破费了。”
大叔一摆手道:“不行,今天说啥也得把你们哥俩弄去,走不动,就算是背也得把你们哥俩给背过去。”
看大叔执意要我们去,再推辞倒显得我们矫情了,我笑道:“哪敢劳烦大叔背,我们去就是了。”
于是我和起身穿鞋,大哥问道:“小豆子现在咋样了?”大叔笑着道:“没事了,这次还真多亏你们哥俩。对了狗子,我看你回来时候浑身是血,咋回事啊?”
我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会再跟你说,咱们先去看看小豆子。”
收拾利索之后,跟老妈打了个招呼,与大叔一起来到镇里的大医院。走进病房,发现小豆子正抱着一个大苹果在那啃,大婶在旁边照顾他。见到我们,小豆子兴奋的打着招呼:“大哥,三哥,你们咋来了?”
我笑道:“咋来了?来看你这不省心的小东西呗!”
大哥上前弹了他一个脑瓜崩,道:“让你乱跑,下次就不去找你,让你在山里冻成冰棍儿!”
小豆子揉着脑袋,嘶嘶哈哈的道:“大哥你轻点,疼啊!”
看到小家伙有说有笑的样子,感觉这两天的苦没白受,若是这个小兄弟真没了,我们哥俩估计得难过一辈子。与小豆子说笑了一会儿,我问道:“小豆子,你那天咋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小豆子歪着脑袋道:“我也不知道,跟着灯车子跑到树林边,看到一只大白兔子,我就追了过去,追着追着那兔子就跑没影了,我也找不着回家的路了。后来走累了,就找了个树坑蹲下来歇着,等再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
听到这些,我不禁有些失望,我们开始就猜测除了大概,本以为小豆子能告诉我们更多东西,但现在看来,他知道的还没我们多。看来小豆子失踪具体情况,还有他是怎么度过这一天两宿,永远都是一个谜了。在医院呆了一会儿,肚子实在是饿了,于是离开医院,跟着大叔直奔饭店。
这次为了找小豆子,可以说一大家子人都出动了,所以这次大叔请的不只我们哥俩,还有几个叔叔大爷,老爹也在场。他们哥几个也难得能聚到一起,坐下之后,便推杯换盏的开喝。我和大哥饿得够呛,不管那么多了,反正也没有外人,满桌子划拉着吃菜。席间为了抢一个鸡翅膀,俩人还差点站起来比划。别看大哥在其他方面处处让着我,可一涉及到吃,那可真是一口都不让。正当我们吃的开心的时候,大叔举起酒杯,道:“狗子,你们哥俩也端起杯,大叔敬你们一个。”
大哥嘴里塞满了菜,含糊不清的道:“不敢,哪能让大猪(叔)敬酒呢!”
大叔道:“有啥敢不敢的,今儿个这杯酒必须喝。”
我心道:喝就喝,我虽不能说是嗜酒如命,但也是一见到酒就流口水,推辞是因为你是长辈,既然你要求咱喝了,咱可就不客气了,况且现在吃的差不多了,正打算开喝呢!于是举起酒杯,跟大叔碰了一个。放下酒杯之后,大叔问道:“狗子,你快跟我们说说你们哥俩到底咋找到小豆子的,还有,你咋整的浑身是血?”我心里这个郁闷啊,你咋不问大哥,偏偏问俺呢,这一桌子好菜,我还想多吃点呢!回头看去,只见大哥正冲我挤眉弄眼,一副得意的表情。我暗自诅咒道:吃!大口的吃!噎死你!不理会大哥,将我们哥俩第二次上山之后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那些叔叔大爷听了,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我们哥俩还有这一番遭遇。唯独老爹皱着眉头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啥。
讲完之后,我随口问道:“爹,你听说过咱们这边的山上有土匪吗?”原本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老爹低头沉思了一下,点头道:“咱们这边以前还真有一股土匪,刚才你说的时候,我就寻思你们进的那个洞是不是当年的土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