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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聊聊农家那些离奇诡异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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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瞅着我,有些无语的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为啥要扣我的车,反正我就是没有驾驶本,好像这车也没有上户。”
   听了表弟的话,我比他更无语。就耽搁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一个**已经冲我们走过来了。我拍了拍表弟的肩膀,急道:“还瞅啥,赶紧撂挑子走人啊!”其实那时候的交通管制的并不算严格,像表弟这种情况充其量罚点钱就能把车骑走。不过那时候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跑!碰见**在查车,掉头就跑,如果被追上只能认倒霉,罚的更狠,如果追不上,那就逃过一劫,下次再碰到**,他也不认识你。眼看那**就要走到跟前了,表弟回头招呼一声:“大哥坐稳了!”话音刚落,摩托车便如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这家伙没有掉头,直接冲着那两警车的方向冲了过去,看到这里,我心里暗骂:这个虎种,竟然想要硬闯!不过现在掉头也来不及了,那个**见形势不对,立刻反身朝警车方向跑去。不过他两条腿总没有两个轮跑得快,没等他跑到警车前,我们便已经从警车旁边呼啸而过。站在警车旁边的**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拉开车门,钻进车里,等另一名**赶过来,发动警车,从我们屁股后边开追。这次玩的可是真够刺激,我们骑车猛跑,**开车从后边穷追不舍。如果一直在公路上跑,我估计迟早都会被逮住。有心想喊表弟停下来,可是这时候车速太快,怕他分心出事故。所以只好强忍着,任凭表弟玩命似的狂飙。去大姨家,要走一段公路,一段山路。骑车跑了将近五分钟,前方出现一个路口,表弟稍稍减速,从路口拐下去,沿着山路加速狂奔。我趁此机会喊道:“不行咱们就停下吧,顶多罚点钱,这么骑车简直就是玩命!”表弟无所谓的道:“没事,看我咋把他们甩开!”说完不再理我,专心控制着摩托车,一路飞奔。山路越来越窄,再加上道路不平,摩托车有好几次都打滑拐向路边的水沟。我的心高高的悬了起来,摩托车号称是人包铁,这速度要是栽到沟里,绝对是车毁人亡,而且可以预料,死状绝对极其难看!
   就在我忍不住要大声呵斥表弟,让他停下的时候,表弟突然道:“大哥,抓稳了!”没等我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摩托车再次加速,探头往前看去,我的魂都要飞出来了。前方是一条两米多宽的大沟,这沟也不知道有多深,表弟就这么加速朝沟里冲过去。我吓得脸色瞬间绿了,这小子到底想干啥,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吗!


469楼2011-11-05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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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不及多想,摩托车距离大沟已经不到十米,出于本能反应,我双手撑住车后架,身子猛地向上一窜,从车上跳了下来。当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摩托车已经到了大沟旁边,由于惯性,我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在半空飞出去两米,直接朝大沟栽了下去!在栽进沟里的一瞬间,只见摩托车冒着一股浓烟腾空而起,朝对面飞去!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凌空飞车?这小子还真敢玩!
    这条沟上宽下窄,我并没有直接落在沟底,而是顺着沟壁一路滚下去。幸好是这样,我才能捡回一条命。一路滚到沟底,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躺在沟里一动也动不了。吱嘎!耳边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努力的侧过头,只见大沟的上边露出一辆警车车头,其中一个前轮已经悬空了。紧接着耳边又传来表弟的叫骂声:“我CNMD,有种追过来啊!”听到他那得意的叫骂声,我都快要气炸肺了,这小子到底有没有脑子,都啥时候了还扯淡呢!不多一会儿,只见警车缓缓后退,看样子是放弃追赶,打算离开了。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休息了片刻,才感觉身体稍稍恢复了些知觉。这时候一个人走到我旁边,轻轻推了推我,道:“大哥,你没啥吧?”
    我闭着眼,没好气的道:“托您的福,没摔死!”表弟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我当时就像甩开**,没想太多,对不住了大哥。”
    我心里嘀咕道:指望你多想想,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算了,事已至此,再说啥也没用了,睁开眼睛,白了表弟一眼,道:“赶紧扶我一下,身子都快摔散架了!”
    不说这句话还好,刚说完,表弟拉着我的胳膊,一把将我扯起来,疼的我龇牙咧嘴,气的我都快冒烟了,有心想要踹他两脚,可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算了,这口气我忍,等以后再慢慢跟你小子算账!表弟也察觉自己有些鲁莽,赶紧伸手扶着我,帮我拍打着身上的土,问道:“没摔伤吧?”我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道:“零件还在,上点油应该还能用!”
    在沟底休息了半天,感觉缓过点劲来了,才让表弟扶着我往上爬。没走几步,脚下突然提到一块石头,一下子把我给绊倒了。躺在地上,想起表弟刚才的那句话,出门没看黄历,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合适!表弟知道自己一时冲动险些酿成大祸,讨好似的捡起石头,口中骂了两句,就要扔出去。我眯着眼睛盯着他,见他半天没有动静,笑道:“仍啊,咋不仍啦,你还真把你大哥当成孩子哄啦?”


    470楼2011-11-05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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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8 00:3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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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表弟扶着,慢慢的爬出大沟,只见摩托车倒在地上,前边的保险杠已经摔弯了。表弟把车立起来,有些郁闷的道:“得,回家我爹又得收拾我!”
      我笑道:“行啦,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挨收拾还不是家常便饭,也不差这一顿。”
      回去的这段路没有**追赶,表弟也被刚才的事儿吓得够呛,没敢骑的太快,晃晃悠悠的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一进院门,大姨从屋里出来,隔着老远便笑道:“哎呦,大外甥来了,快进屋。”等走得近了,发现我浑身是土,有些惊讶的道:“这是咋整的?”我打着哈哈道:“没啥事,不小心摔了一下。”刚说完,大姨回身踢了表弟一脚,喝道:“是不是你干的?”
      表弟低着头也不吱声,他就是这样好,犯了错从不狡辩,你打我,我不躲闪,你骂我,我不顶嘴,可就是没记性,下次该犯错照样犯错。我拦住大姨,道:“不关冬波的事儿,是我自己不小心。”
      大姨瞪了表弟一眼,撇着嘴道:“不关他的事儿才怪!”知子莫若母,事情咋回事,大姨心中早已有数。伸手踮起脚拍了表弟脑袋一下(大姨个头太矮了,踮起脚才能够到表弟的脑袋),低声道:“等以后再跟你算账!”
      “对了,大姨,问你个事,你们这北山上有龙王庙吗?”为了岔开话题,我便随口一问。
      大姨一边招呼我进屋,一边道:“北山上没有,南山上倒是有个庙,也好长时间没人管了。”说完,大姨有些得意的道:“要说我们这的龙王庙,可有些不大一般(不同寻常),我们这供奉的可是武龙王!”
      武龙王?我心中奇怪,这财神爷有文武之分,我是知道的,可从没听说过龙王爷还有文武之分。既然话头说到这,接顺着往下聊呗,便问道:“武龙王是咋回事,有啥不一般的?”没想到这一聊,还真听来一件奇怪的事儿。
      龙王爷掌管行云布雨,与老百姓生活密切相关,所以是民间最常供奉的神明之一。虽然龙王爷在各地方被供奉,香火旺盛,可是有谁亲眼见过龙王爷?别觉得这话扯淡,还真就有人亲眼见过龙王爷。那大概是几十年前,大姨他们村子(一下简称村子)连续两年大旱,百姓天天对着龙王爷的神像烧香磕头,可就是一点用都不管,无论百姓怎么诚心叩拜,天上照样不下一滴雨。第三年,仍然是大旱年头,连井水都快打不出来了,再这样下去,肯定要饿死人!村民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是更加诚心的叩拜龙王爷。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来到村子,见到村民的举动,盯着龙王爷的神像冷笑道:“拜他有个屁用,他又不能给你们下雨!”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自然是引起村民的愤慨,当场就有人站起来要收拾他。结果一件这人形象,便都愣住了。只见这人身材魁梧,脸上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眼里闪着傲人的光芒,青黑色的胡茬看上去刚劲有力。更KB的是,这人手里握着一柄两米多长的大关刀,刀锋在太阳下泛着寒光!
      如此形象,一眼看去便知道绝不是个普通人。尽管如此,但是百姓还是有些不服气,有些人便站出来反驳道:“他不能给我们下雨,难道你能啊?”有人反驳,自然就有更多的人附和:“对啊,你能给我们降雨啊?你要是能给我们降雨,我们就叩拜你!”
      本来村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人一晃大关刀,将龙王爷的神像劈成两半,大笑道:“那今后你们就供奉我吧!”说罢,大关刀轮了一圈,将村民迫退,露出一片空地。村民见他毁了龙王像,怒火中烧,正要上前跟他拼命,却见这人将背上包裹解下人在地上,双手握着大关刀,呼呼的舞了起来。两米多长的大关刀被这人舞的虎虎生风,没人敢靠近他身前。
      村民站在旁边议论纷纷,都不知道他想要干啥。大约过了十分钟,这人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才渐渐收住刀势,将大关刀插在地上,捡起地上的布包,从里边翻出一面红布,对周围的村民吩咐道:“我现在就给你们求雨,记住,千万别让猫狗靠近我,以免冲了身子,坏了法术!”说罢,翻身躺在地上,用大红布将自己盖得严丝合缝。


      474楼2011-11-05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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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被他的举动弄的莫名其妙,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只不过经过刚才那一通舞刀,现在谁也不敢上前去招惹他。况且看他那样子,好像还真有些道行,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村民自主的站成一个圈,将这人围在中间。这人躺下之后,便一点动静都没有。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有些人忍不住了,想要上前揭开红布看个究竟。然而就在这时,天色突然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紧接着便是电闪雷鸣。不多一会儿,大雨倾盆而下!三年大旱,百姓苦求龙王爷,愣是一滴雨都没下,如今不知哪里来的一名大汉,劈碎了龙王像,却为老百姓求来甘露。大雨降下之后,人们当场跪倒一片,见到如此神奇的景象,村民对这大汉简直是敬若神明。或许在他们心里,他就是神仙!从那以后,村民果然把以前供奉的龙王像全部砸碎,统统换成手持关刀的大汉形象。由此,这外来的大汉取代了龙王爷的位置,成了村里的降雨神灵——武龙王!
        听完这个故事,我笑笑道:“真的假的?”大姨表情认真的道:“看你咋还不信呢,这也就是几十年的事儿,好多长辈那都是亲眼看见的。”
        我还是不相信的问道:“那见过武龙王的人还有活着的吗?”
        大姨想了想,摇摇头道:“好像是没有了,不过这事儿是真的,在村子南边的山上,还有一座龙王庙,就是那个时候大家伙儿给武龙王修建的。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那里边供奉的神像是不是跟一般的龙王爷不一样。”见大姨说的煞有其事,我心里也含糊了,念过几年书,多多少少还知道下雨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有人能施展法术降下甘露?琢磨了半天,还是不大相信。或许这人就是一个骗子,多多少少会看些天象,知道快要下雨了,所以在村民面前演了一出戏,愚弄百姓。在一些偏远地区,封建思想严重,稍稍耍点小手段,就能把老百姓糊弄的团团转。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以前听说过一件更加荒唐的事儿。我有一个朋友,老家在十分偏远的山区。周围山上有一个山洞,有一天,有人发现山洞里有人影,回去便对村里人说山洞里有神仙。老百姓信以为真,于是在洞口摆上贡品烧香叩拜,甚至还有些人还向洞里边扔钱,香火那叫一个旺盛。一只持续了好几年,才被人发现,原来躲在洞中的就是一个胡子拉碴的流浪汉。由于钻进山洞里休息被人撞见,误以为是神仙。这流浪汉见百姓把他当神仙供奉,既有吃又有喝,索性住在山洞中不走了,白白享受了好几年的香火。听上去荒唐可笑,可这种事却并不稀奇,类似的事件还有很多。


        475楼2011-11-05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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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姨见我还是不相信,略微有些生气的道:“你不信就算了,今晚开戏,在戏台旁边会摆上武龙王像,到时候你看看就知道了。”
          看来这个武龙王在大家心中的分量还真不小,容不得半点怀疑。为了避免尴尬,索性岔开话题,与大姨闲聊了一会别的事儿。表弟一只在旁边轻轻的用手指头戳我,不住的给我使眼色,看样子是想出去玩会儿。大姨也看出表弟坐不住了,瞪了他一眼,道:“你大哥难得来一次,领他出去逛逛吧,别忘了早点回来吃饭。”
          表弟如遇大赦,不等大姨把话说完,扯着我就往外走。出了门口,表弟神秘兮兮的道:“走,我领你去看戏!”
          “看戏?”我疑惑道:“不是等晚上才开戏吗?现在去哪看?”“当然是大戏台!”表弟故弄玄虚的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被表弟拉着一路小跑,来到村里的大戏台。这戏台也是村里人集资修建的,因为要到了晚上才开戏,所以现在戏台前还没有人,只有几个小孩在戏台边玩耍。看着空荡荡的场地,我拍了表弟脑袋一下,道:“现在拉我来这干啥?赶紧说,再神神秘秘小心我踹你!”
          表弟嘿嘿一笑,指着戏台上边道:“你看,那不是有人在唱戏嘛!”
          抬眼仔细瞧去,戏台上还真站着一个人。这人看年纪有十八九岁,身穿一件黄色半袖,只不过半袖破了一个大洞,露出白花花的肚皮,样子也有些邋遢,脸脏的真跟个唱戏人似的。这人站在戏台上来回走动,双手不时的比划着,等走得近了,才听见他口里还呜呜呀呀的唱着,至于唱的是啥,我是一句都没听懂。看他那神态,十分的认真,到真像是在尽心尽力的给观众表演。
          我指着台上那人,惊奇的问道:“这人是谁啊?”表弟嘿嘿笑道:“他是我们村四大傻子之首——花脸戏子!这家伙一年365天,天天都在这唱戏。你要是不让他唱,他敢跟你拼命!”
          瞪着表弟,我使劲的运气,最后终于忍不住,朝他屁股踢了一脚,无语的道:“你着急火燎的拉我来这,感情就是让我来看傻子!”
          表弟笑道:“你别着急啊,看你对武龙王的事儿那么感兴趣,就带你来见识见识。”说罢,冲台上喊道:“戏子,来一出武龙王降雨!”武龙王降雨?听了表弟的话,我有些发懵,难道还有这么一出戏?表弟似乎是看出我的疑惑,笑着解释道:“根本就没有‘武龙王降雨’这出戏,可谁知道这花脸戏子从哪听说了这事儿,于是自己把它变成了戏目演唱,你看看就明白了。”
          这花脸戏子也是够敬业的,表弟点了这一出戏目,这家伙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进后台,不一会儿,拎着一根木棍走出来,看来这就是他的道具了。只见花脸戏子在戏台上竖着摆了一块砖头,挥舞着木棒,依依呀呀的吼了两声,然后用木棒将转头打翻。看到这里,我似乎有些明白了,这应该就是武龙王刀劈龙王像的那一幕。随后,花脸戏子手持木棒,在戏台上又蹦又跳的耍起来。没过多久,这家伙突然将木棍扔在地上,咣铛一声倒在倒下去,然后掀起自己那件漏洞的半袖,将头蒙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476楼2011-11-05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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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表弟也从地窖里钻出来,上前道:“这是我表哥!”
            真人见了表弟,神情显得更加冷漠,厉声道:“你们来我家干啥!”
            “他们……呵呵……让人追,我让他们……呵呵……躲在地窖里。”正不知如何应付的时候,哈哈怪上前解围。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嘴里仍是笑个不停,但看脸上得神情好像是十分着急,说完紧接着又道:“他们帮……呵呵……帮了我。”
            本以为哈哈怪这样一解释就没事了,可谁想到这人突然踢了哈哈怪一脚,骂道:“CNMD!不是让你老实在家猫着吗,谁叫你出去了!”
            见到这一幕,我轻轻皱起了眉头,这人怎么如此不同情理,看样子他应该是哈哈怪的长辈,按说自己的孩子在外受了欺负,应该护着才是,怎么不由分说的打骂自己的孩子。看着哈哈怪那一脸委屈的样子,我上前道:“这是你自己的事儿,我不应该管,但是这孩子在外边让人扇嘴巴已经够委屈的了,咋回到家还要挨揍!”
            这人瞪了我一眼,冲哈哈怪喊道:“谁打理嘴巴了?”
            “陈小虎!”哈哈怪这次倒是说得很流利。
            “我CTMD,这个小王八蛋,老子去剁了他!”这人大骂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我皱着眉头问道:“这人是谁啊,咋还这副德行?”
            表弟有些无奈的道:“他就是哈哈怪他爹,向来都是这样。”
            哈哈怪他爹?以哈哈怪的年龄来推断,这人年纪应该不算大才是,可是看起来竟然有五十多岁!我本以为他说要剁了光头秃鹰,只是随口一说,可没想到不一会儿,他竟然拎着一把菜刀出来,看那架势,像是真的要去砍光头!这还了得,我赶紧上前拦住他,劝道:“年轻人不懂事,您消消气,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表弟不屑的道:“你要真有本事就去砍了他啊,要是早拿出这架势,谁还敢欺负你儿子!”
            我踢了表弟一脚,事情都到这份儿上了,他还火上浇油。哈哈怪他爹瞪了表弟一眼,骂道:“你也不是啥好玩意儿,二流子(小流氓)一个!”
            表弟无故被骂,也急了,还口道:“我说你咋跟酸脸狗似的,逮谁咬谁啊!”
            我给表弟使了个眼色,道:“行了,你少说两句吧。”随即赶紧岔开话题,问道:“大叔,我看你家地窖里供奉着武龙王的灵位,这是咋回事啊?”这么问,也是想顺便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不问还好,谁想这一问,像是点燃了火药桶,哈哈怪他爹张口骂道:“这TMD关你屁事!我就知道你来我家没安啥好心,滚!TMD给我赶紧滚!”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脾气再好也架不住你这么骂啊,再说了,我狗子也不是啥受气的主儿,今天一直忍着已经够给你面子的了。到了这时候,我也忍不住拉下脸来:“还真是酸脸狗!”说完对表弟道:“咱们走!”
            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转过身来,道:“这孩子可能得了一种癫痫病,找个好点的医院去瞧瞧,兴许能治好。”
            哈哈怪他爹挥舞着菜刀,大骂道:“狗屁癫痫病,这哪是啥病,这TMD就是报应!是报应!”


            479楼2011-11-05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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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原本一片好心,却被当成了驴肝肺。此时我是一句话也不愿意跟这个疯子多说,扭头便走。离开哈哈怪家,走了好远,心里却始终窝着一口气,这TMD叫啥事儿啊!插手管闲事,被人追的满村子跑不说,到头来还挨了一顿骂,越想越觉得憋气,忍不住一脚踹在电线杆上。表弟嘿嘿笑道:“行啦,别生气了,为了那疯子气坏了可不值得。”
              我瞪了他一眼,道:“都是你个小王八蛋惹的事儿,好心没好报,这回叫你再得瑟!”
              依着电线杆休息了一会儿,也没有心思再地处逛荡了,跟表弟说了一声,两人往家走。等快走到家的时候,气也消的差不多了,静下心来一想,发觉有很多地方不对头。哈哈怪家里供奉的那个奇怪的灵位到底是咋回事?为啥一提武龙王,哈哈怪他爹会那么激动,而且他最后说的“报应”又是咋回事儿?我这人本来好奇心就重,现在遇到这么离奇的事儿,便总想弄个明白,否则吃饭都吃不香。
              进了家门,大姨见我们俩灰头土脸的,有些无奈的道:“你们两个小王八犊子,这是又惹啥事去啦?”
              我笑道:“大姨,我么哥俩就那么不省心,出去一会儿就是去惹事了?”
              大姨白了我一眼,笑道:“你么俩要是能省心,这天早就下雨了!”
              看来下雨真的是老百姓心中的大事,无论任何时候都挂在嘴边。这样一来,更加重了我对武龙王的好奇心,暗自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将这事弄个明白。
              大戏要晚饭后才开场,里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现在肯定是不能出去,说不准秃鹰他们正在四处寻我们呢。不过当时被我们跑掉了,现在他肯定不敢找到家里来。大姨在忙前忙后的做家务,表弟我俩闲着没事做,索性打开DVD,插上音箱,纵情的嚎歌。那个时候,家里有一套DVD,就算活的很潇洒了。表弟翻出一张陈星的光盘,一人抱着一个麦克,“离家的孩子”“流浪歌”“望故乡”“避风港”,一首接一首的嚎,等嚎的嗓子都变了声,彻底嚎不动了,才坐下来滋溜滋溜的喝茶水。大姨见状笑道:“你么两个小犊子,还挺滋润的!”
              晚饭的时候,大姨夫也回来了。我跟大姨夫向来很谈得来,俩人聊得开心,吃饭的时候便喝了两盅酒,可惜大姨夫酒量稀松平常,吃晚饭倒头就睡。大姨瞪了我一眼,道:“小王八犊子,你来一次就把你大姨夫灌醉一次!”
              我摊开手,无辜的道:“不能怪我,是大姨夫非要喝的。”
              大姨道:“我就纳闷了,平常别人请他喝酒他都不去,咋你一来,就把自己灌多呢?”
              我笑道:“咱招人稀罕呗!”
              大姨也笑道:“小犊子,真拿你没办法。一会儿你们俩去看戏吗?”
              我道:“去!当然去,这次来不就是为了看戏嘛!”
              大姨一本正经的道:“去看戏可以,但是千万不能惹事!”
              表弟有些不满的道:“老妈,你咋这么说呢,我们俩凑到一块,就非得惹事吗?”
              大姨撇嘴道:“不惹事才怪了,我刚才出去的时候看见小虎他们在门口转悠,你们是不是又打架了?”
              那小子还真敢找到家门口来,看来晚上得想个法儿彻底解决才行,否则他老是找麻烦,这戏也看不清闲。帮大姨把碗筷刷好,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见天色暗了下来,表弟我俩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发。临走的时候,这家伙悄悄捅了捅我,塞给我一样东西。入手一摸,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千万别冲动整出大事来!”表弟塞给我的是一把匕首,这家伙没少搜刮我的收藏品,不用看,只是一摸就知道,这是我以前送给他的那把。


              480楼2011-11-05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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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表弟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挺惊讶,不到两天,四大傻子遇到仨了。前两个已经见识过,不知道这个又有啥特别。正想问表弟,却发现他竟然朝我们走了过来。等他走的进了才发现,这家伙竟然是一个独眼龙!右眼明显是受过伤,眼窝凹陷下去,看不见眼球,只有一层眼皮粘连着,看上去有些吓人。
                这家伙嘴里叼着一颗烟走到我面前,龇牙笑了笑道:“兄弟,借个火。”
                然而他说完半天,我都没反应过来,因为前两个傻子行为举止都大异于常人,所以形成了惯性思维,认为这第四傻子也一样,可是见他的言谈举止,明明就是一个正常人啊!
                “兄弟,麻烦借个火。”见我没反应,这人又说了一遍。我这才回过神,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递给他。这人用完打火机,递还给我,道了声谢,我摇头表示不客气,只是一直盯着他看。他似乎也明白我是在看他的那只伤眼,无所谓的笑了笑,好似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
                “根生,今天咋有空出来了?”表弟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在家闲着没事,出来转转。”根生抽了一口烟,漫不经心的道,眼睛一直盯着龙王庙的方向。
                表弟见状笑道:“不上前去拜拜?”
                根生嗤笑道:“他不值得我拜!”
                听了这话,我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从来到这个村,村里的每一个人都对武龙王毕恭毕敬,可眼前这个号称是第四傻子的人,竟然好像对武龙王不屑一顾。根生看了我一眼,问道:“兄弟不是这个村的人吧?”
                “他是我表哥,咱们这唱大戏,接他过来热闹一下。”不等我开口,表弟先替我回答了。
                “你们咋不上前去拜拜啊?”根生又问道。
                表弟看了看我,没有吱声,我笑了笑道:“我也觉得他不值得我拜!”
                本来根生与我们说话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听了我这话,猛的转过头,一只独眼死死的盯住我,我毫不示弱的迎上他的目光,同时心中肯定,这家伙身上一定有故事!本以为他想说些什么,可没想到盯了我半天,却突然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倒是弄得我有些发懵。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表弟:“他真的是傻子?”
                表弟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道:“咋说呢,这家伙其实就是个正常人,傻子只不过是别人叫的。”
                我好奇的道:“这又是咋回事?”
                表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问道:“你知不知道为啥四大傻子中根生年纪最大,却排名最末?”
                我心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知道就不问你了!拍了他脑袋一下,道:“别卖关子,赶紧说!”
                表弟歪着头想了想道:“这么跟你说吧,四大傻子中,其它三个那都是日久成名,叫傻子也是名符其实,可这个根生却是一夜成名。”
                一夜成名?我心中好奇,却没有打断表弟,示意他借着往下说。表弟道:“根生成名是因为一件事儿,弹弓大家都玩过,也都知道弹弓兜向后拉,弹弓子往前打,可根生却不知犯了啥糊涂,举着弹弓,向前拉弹弓兜,瞄准了之后一松手,结果打瞎了自己一只眼,从那以后,他就做了四大傻子的最后一把交椅。”
                “拿弹弓打瞎了自己的眼睛?太扯淡了吧?这话你们也信?”我有些难以置信的道
                表弟道:“开始我们也不信,可很多人都这么说,甚至根生自己都承认了。”
                我轻轻嘬了一口烟,心里仔细琢磨这事儿。想了半天,忍不住咧嘴一笑。表弟见状问道:“大哥,你笑啥?”我摇摇头没有说话。现在我越加确定,根生身上肯定有故事。至少他的那只眼睛,就不是人们所传的那样自己打瞎的。这么荒唐的鬼话有人相信,原因还在武龙王这!都传言武龙王被四个徒弟气走,而大家也都坚信,这四个徒弟一定会遭到报应。结果四个徒弟的后人中,有三家出了傻子,只剩根生一家没有出傻子,自然是说不过去,人们为了满足心中所愿,便想方设法的让根生成为傻子。用现在的话来讲,根生不是傻子,而是被傻子了!


                484楼2011-11-05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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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8 00:3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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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就是去找武龙王!”根生肯定的道。
                  我盯着根生瞅了半天,发现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这个消息对我来说还真是够震撼的,正想去探寻武龙王的秘密,没想到就有人自动找上门来。我定了定神,问道:“你知道武龙王在哪?”
                  根生摇头道:“我不知道。”
                  “我靠,你不知道,那上哪去找,让我咋帮你啊?”根生的回答犹如一通凉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但是我有线索!”
                  得,我算是明白了,跟这个家伙说话必须神经大条着点,否则情绪太激动非把自己玩死不可!重新坐下来,抽着烟,不紧不慢的道:“想要让我帮你,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否则我也没法帮你。”
                  根生在我旁边坐下来,也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两口,才缓缓道:“你知道我这只眼睛是咋瞎的吗?”
                  见他不说正题,反而扯到自己的眼睛上,弄得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笑着回道:“肯定不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是你自己玩弹弓打瞎的。”
                  根生瞅着我笑了笑,平静的道:“是我亲生老子打瞎的!”
                  “咋回事儿?”表弟吃惊的道:“你爹把你打瞎的?”
                  听他这么说,我也被震惊了。都说虎毒不食子,老子把儿子的眼睛打瞎,世上有这么狠心的老子吗?根生好像是怕我们不相信,认真的道:“是真的,因为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儿,我爹一气之下打瞎了我一只眼!”
                  我想了想道:“所以别人说你自己玩弹弓弄瞎了眼,叫你傻子,你也就默认了?”
                  根生点点头,没有说话。但是我却明白了,站在根生的角度想一想,这件事儿除了默认,还真没有别的办法,难道四处跟人说眼睛是自己老子打瞎的?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根生才接着道:“我虽然不知道武龙王在哪,但是我知道,往北翻过这道梁子,有一座古堡,当年武龙王与四个徒弟就是去了那里,再也没回来,我想去看看当年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我低头琢磨了一番,根生说的话应该可信,但是他还有事情没告诉我,于是问道:“当年你究竟看了啥东西,以至于你爹要打瞎你一只眼?”
                  根生狠狠的嘬了一口烟,道:“这事儿你就别问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给句痛快话,这忙你到底帮是不帮?”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我与根生只见过一面,无冤无仇,他应该不会算计我,于是道:“行,这忙我帮了,但是你为啥非要找我帮忙?”
                  根生冷笑道:“你看看我们村的那些人,有谁会帮我?因为你是外乡人,不相信武龙王,而且我知道,你对这事儿感兴趣。其实从昨天冬波带你到戏台,并且让大傻子唱武龙王降雨那段戏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我有些惊讶的道:“那时候你就在场?”
                  根生道:“没错,而且晚上的时候,我也在戏台后边,恰好今天在龙王庙又碰到了你,所以我想试一试,看你能不能帮我。”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这算是什么?巧合还是缘分?也许有时候,缘分就是一种巧合。虽然明知道根生还有事情在瞒着我,而且他很有可能是在利用我,但我还是忍不住要答应他,没办法,我这人就是好奇心太重。双手垫着头躺在地上,我又问道:“你说的那座古堡离这里多远,咱们啥时候动身?”
                  根生道:“具体多远我也不清楚,如果你没啥要紧事儿的话,咱们现在就动身。”


                  488楼2011-11-05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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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啊?”我正要回头再看,根生给我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先别惊动他,咱们继续走。”说罢转过头去,当做没事儿一般,继续向前走。表弟好奇的想要回头张望,我轻轻拍了他脑袋一下,不露痕迹的将他的头搬过来,低声道:“别管他。”
                    “根生,到底是谁啊?”表弟忍不住问道。
                    “小虎!”根生脸色显得很难看,显然我们所做的事儿,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听了根生的回答,我心里叹了一口气,果然不出所料,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四下里扫了一圈,道:“捡点柴禾,赶紧出去,不能在这地方停留。”也许是环境所致,进入这片林子之后,心中便隐隐有些不安,虽然不知道这里边有啥危险,但是我可不想跟一群老鸹一起过夜!幸好林子不算宽,横穿过去费不了多少力气,四个人在林子里转了一圈,一人怀里抱了一小捆干柴,我看差不多了,对三人道:“咱们出去吧。”
                    本想穿过树林,到前边找个地方休息,可等走出树林之后,四个人便傻眼了。树林后边不远,竟然是一条深谷,说深谷似乎有些不恰当,用深沟来形容似乎更贴切一些。沟有五六十米宽,十多米深,两壁陡直,而我们正站在深沟边上,因为天色越来越暗,有些看不清道路,表弟差点一脚踩空掉下去。
                    看着眼前的深沟,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发懵。过了好半天,表弟才大叫道:“我*,咱们咋走到绝路上来了?”


                    490楼2011-11-05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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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踹了他一脚,呵斥道:“闭上你的乌鸦嘴!”提起乌鸦,我转头向身后看了看,毅然道:“顺着大沟走,就算是找地方顺(爬)下去,到沟底过夜也比在这片树林里好得多!”
                      除了根生以外,表弟和秃鹰都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看来这乌鸦确实不招人待见,当然,根生这样要烤乌鸦吃的人除外。沿着深沟走出去两三百米,旁边依然是陡直的绝壁,掉下去不死也残废,根本别想顺下去。一直不发表意见的秃鹰突然道:“实在不行,咱们就原路返回,在山上随便找个地方过夜都比这地方强啊。”
                      我点点头道:“再走走看,如果还找不到过去的路,就折回去一段。”
                      就在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前方出现了一个缓坡,树林依旧在高处向远方延伸,这处缓坡却可以直通沟底。沿着缓坡向下走,渐渐的便感觉有些奇怪,这处缓坡不像是天然形成,倒有些像人工挖出来的。不过停下身,细看了周围,却又没发现半点人工痕迹。表弟催促道:“大哥你还磨蹭啥,这天都黑了,赶紧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啊!”
                      甩甩头,暂且将脑中的想法搁下,就算是有发现,也得等到明天才能查看了,或许我们离根生所说的古堡已经不远了。沿着缓坡来到沟底,发现这深沟底部十分平坦,只有在两边,散落着一些峭壁风化落下来的碎土。随便找了一处地方,简单的清理一下,放下干柴,四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在这荒山野岭,走了将近一天,腿都快走断了。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稍稍坐了一会儿,便起身收拾干柴,准备生火。虽然夏天的夜里不是很冷,但是在野外,夜里生一堆火,不仅可以驱赶蚊虫野兽,更重要的是心里面踏实一点。
                      好在我是抽烟人,随身带了一个打火机,在这种严重缺乏工具的情况下,打火机可是一个好东西。野外生火对我来说并不算陌生,不多一会儿,便把篝火生起来。看着那架的像模像样的篝火,根生惊讶的道:“狗子,你经常在山上过夜?”
                      我有些无语的道:“不常在山上过夜,不过经常在山上架火烤一些东西,所以生火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嘴上说着,心里暗自嘀咕,除非我有病,才没事儿跑到山上过夜!
                      秃鹰从包里拿出食物分给大家,他所带的无非是一些容易携带保存的干粮、烙饼之类的食物,当然算不上可口,不过这种情况下,有的吃就不错了,自然是没人挑剔。一边吃着干粮,几人一边闲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正聊着,秃鹰突然眼睛放光的道:“根生,你说咱们真能找到武龙王,真能给村里下雨?”
                      根生点点头道:“能,只要找到武龙王,哪怕只是尸骨,咱都能给村里下雨!”
                      听着他俩的话,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味儿,放下手中的干粮,问道:“你们俩说啥呢?给村里降雨,这是咋回事儿?”
                      秃鹰没理会我的话,依旧是有些兴奋的道:“我*,要是咱们能给村里下雨,那咱们就跟武龙王一样牛B,我看TMD谁还敢砍我!”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俩人,有些听不明白他们说的话,本以为根生将事情始末告诉了秃鹰,可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儿,秃鹰好像是被根生忽悠了。就我们这几个人,给村里下雨?根生到底对秃鹰说了什么,竟然让他相信这么荒唐的鬼话。看着俩人一搭一唱,自顾自的交谈,我悄悄对表弟道:“你确定你们村只有四大傻子?”
                      表弟一愣,没明白我的意思,有些愕然的问道:“咋的啦?干啥这么问?”
                      我伸手指了指秃鹰,低声道:“我咋感觉傻子应该算上他一个?”
                      话刚说完,我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根生对我说的是一个版本,对秃鹰讲的却是另一个版本,奇怪的是,我们俩人竟然还都相信了,屁颠屁颠的跟着人家去找啥古堡。如果我认为秃鹰是傻子,那我岂不是跟他一样了?根生说的话到底可不可信,我们几个人TM到底谁是傻子?


                      491楼2011-11-05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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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弟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后边的动静,依旧是晃晃荡荡的向前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这家伙已经快要走出我们的视线了。
                        “冬波!”我轻轻喊了一声,然而他好像没听见一般,对我毫不理睬。
                        此时人都已经聚齐了,也不怕再惊动了谁,放开手脚,迈着大步向前追去。表弟走的很慢,就像平常散步一样在古堡废墟中四处游荡,我一边追一边喊,可表弟却没有任何回应。渐渐地,我也发觉事情有些异常,表弟这是怎么了?荒野中睡觉睡到一半,苦心寻找的古堡突然出现,尽管现在还有两个人在我身边,可总感觉周围鬼影重重,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悄悄地在心底弥漫。
                        就在我即将追上表弟的时候,这家伙突然在一处断墙边停了下来,弯下身好像在寻找什么。我追上前去,眼前出现一口古井,而表弟正趴在井边上出神的向下张望。我过去拍了他一下,问道:“瞅啥呢?”
                        令人奇怪的是,表弟依旧是对我不理不睬,低着头望向井底,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这时候根生和秃鹰也追了上来,看着表弟那奇怪的举动,秃鹰问道:“他干啥呢?”


                        492楼2011-11-05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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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仔细了解了古堡的形制,不难猜到,古堡下面的地道也是为战争而修建的,明堡暗道,上下配合,构成超强的军事防御堡垒。从暗道的情况来看,不可能只有井下和地窖两个出入口,在乌鸦神面这么重要的地方,一定会有暗道相连,只是不知道当年武龙王是不是从这里的入口进去的。
                          听了我的话,几人分散开四处查看,寻找密道入口。刚走出去没几步,猛然又停了下来。蹲在地上,看着灰尘上的脚印,背后瞬间被冷汗湿透。因为长年没有人清扫,神庙里的灰尘很厚,踩在上边的脚印清晰可见,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一情况了,只不过当时没有在乎,如今这无意间的一瞥,才发现,脚印竟然多了一个!
                          我们四人脚掌大小,鞋的样式各不相同,很容易辨别,可是地面上除了我们四人留下的脚印之外,竟然出现了第五个脚印!尽管十分模糊,但仍可辨别出那是一个人德脚印,而绝不是仍和动物留下的。莫名出现的第五个脚印,让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难道这古堡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亦或是……鬼?
                          “大哥,你看!”正当暗自震惊的时候,表弟拎着几根木棍走了过来。我不露痕迹的在地上拂了一下,将那个脚印抹去,站起身来,笑了笑道:“咋的啦,有啥发现?”
                          表弟盯着我看了看,好奇的问道:“大哥,你咋的啦,脸色咋那么难看?”
                          “是吗?”我打着哈哈道:“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对了,你找我有啥事?”
                          表弟将几个木棒递给我道:“你看,这里还有几只火把。”
                          我接过火把看了看,有些失望的道:“不知道是啥时候留下的东西,上边的油都已经挥发干净,点不着了。”原本听说有火把,心里还挺高兴,昨晚没有照明工,具抹黑在地下行走,想起来现在都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若是我们想再次进屋密道探寻,就必须解决照明问题。
                          “油?我这有啊!”秃鹰不知道啥时候凑到了近前,说着便从他那破包里翻找起来,不一会儿还真从包里掏出一瓶柴油,嘿嘿笑着递给我。
                          我错愕的接过柴油瓶,看看秃鹰,又看看油瓶,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家伙上山躲祸事,带着一瓶柴油干什么,难道是想zi fen?


                          503楼2011-11-05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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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鹰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打算在山上窝(藏)几天,不像你那样会生火,就带了点柴油点火用。”
                            摇了摇头,对这家伙实在是无语了,不管怎么说,根生拉上秃鹰,还真是一大幸运,不仅解决了食物和水,还解决了照明问题。
                            “狗子,找到了!”就在这时候,根生从乌鸦身向后便探出头来,惊喜的叫道。
                            三人闻言,立刻走过去,只见在乌鸦神像身后的地面上,有一个两尺多看的洞口,洞口上半盖着一块薄石板。等我们走到近前,根生已经将石板移开,整个洞口彻底暴露出来。根生蹲下身,趴在洞口向下看了看,伸脚就要进去,我一把将他扯出来。根生看着我,不解的问道:“狗子你拉我干啥?找到密道了,咱们赶紧下去看看啊!”


                            504楼2011-11-05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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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8 00:2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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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话,这家伙甩手将火把扔到干草堆上。这时候正在摆弄关刀的表弟也闻到了异常气味,转过身看了看秃鹰,惊叫道:“我*,你想zi fen啊!”然而秃鹰却毫不理会,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等着我们,嘴角挂着阴森森的笑容,表情如同地狱恶鬼!
                              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秃鹰八成是让鬼上身了,来不及多想,回头冲表弟喊道:“赶紧拿棍子揍他!”鬼上身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但是表弟手中的柏木棒有些诡异的能力,希望能将秃鹰打醒。表弟也不含糊,听了我的话,三步并作两步,瞬间冲到秃鹰身边,举起柏木棒冲着他的头顶就砸了下去,看那架势,像是要把秃鹰的脑袋当场开花。这个愣种!我心里暗骂了一句,又嘱咐道:“下手轻着点,别把他砸傻……”
                              砰!没等我把话说完,柏木棒已经重重地砸在了秃鹰的头上,我正要呵斥表弟,却见秃鹰只是晃了两晃,便又站起来,眼珠转了转,瞅着我们有些茫然。
                              “我*!”表弟似乎是没有料到这么重一棍子下去,他还能站起来,惊呼一声,抬手又是一棍子。
                              “冬波你……”秃鹰抬头看着那飞快落下的棍子,惊慌的叫道,然而话还没有说完,便又挨了一棍子,这次他没能再站起来,眼睛一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说来漫长,可是表弟两棍子砸下去只是一瞬间的事儿,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秃鹰已经倒在地上了。我一个箭步冲过去,狠狠的踢了表弟一脚,骂道:“你TMD疯啦,下手这么重,万一把他砸死了咋办?”骂完,不在理会表弟,蹲下身把秃鹰扶起,伸手试了试鼻息,还好只是晕过去了,看来表弟听了我的嘱咐,第二棍子已经收了劲儿,否则秃鹰的脑袋早就开花了。变化来得太突然,令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根生此刻彻底回过神,走过来问道:“这是咋回事啊?”


                              505楼2011-11-05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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