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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聊聊农家那些离奇诡异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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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你这是干啥?”大伟一看我拉开弹弓,也有些急了,它可是见识过我打弹弓的准头,而且他也清楚如果根生现在被打中了手会有什么后果。
我瞄着根生,头也不回的道:“鹰崽现在还没长大,带回去养不活,先放回去。”
根生虽然比我大两岁,本身也是个刺头,但是他心中清楚,我是个绝对敢下手的人。犹豫了一下,把雀鹰放回窝里,慢悠悠的爬了下来。见他放弃,我也就收起了弹弓。等根生下来之后,大伟道:“狗子,现在大家都发现了这个鹰窝,里边有两只鹰崽,你说说该怎么分吧。”
我想了想道:“一个礼拜后,村头**,同时向这里跑,谁先到这,鹰崽归谁。”
大伟点头道:“行,就这么定了,但是狗子,咱丑话说在前头,在一个礼拜之内,你要是敢偷偷的来拿走鹰崽,那你就准备家伙,咱们再打吧。”
我撇撇嘴,不屑的道:“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说罢,回头对二蛋道:“走吧,这兔子沟都进来一大半了,咱们接着往前走,看看还有没有啥好玩的,等到了山顶,再爬上去顺着大路回家。”
随后,我跟二蛋继续沿着兔子沟向上走,根生和大伟这俩犊子恐怕我们还知道隐藏的秘密,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们。现在这里也没什么秘密了,我也懒得跟他们计较。正走着,二蛋突然停下身,站在一处陡直的崖壁前看了两眼,然后走上前去,开始往下抠土。
“你抽啥风呢?”我不解的问道。二蛋头也不回的道:“狗子哥,这里有砖头。”我凑上前去一看,果然,那里有一块青砖。二蛋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截树枝,沿着那块青砖,开始清理周围的土。随着清理,青砖一块接一块的露出来,等清理开二尺多宽的时候,二蛋道:“狗子哥,这里好像是一堵墙。”
我也看出来了,这土坯里边好像真的是一堵用青砖垒砌的墙,可是这土里怎么会有墙?我四下里看了看,发现这地方高十多米,露出青砖的地方紧挨着沟底,而且沟里散落着一大堆土,看来就是昨天下大雨,山水冲塌了这面峭壁上的土坯,才导致埋在地底的砖墙漏了出来。难道这里是一个古墓?我心里暗自猜测。
见我们站在原地不动,根生和大伟也跟了上来,看见二蛋清理之后露出来的砖墙,根生笑道:“我说你们咋不回去呢,原来这里还有好玩的。”
我心里骂道:好玩你MB,如果这是我们隐藏的秘密,哪会蠢到在你们面前露出来。
“狗子,这是不是一个古墓啊?”大伟比根生细心多了,看了几眼问道。
“我也不知道,先清理开看看再说。”说着,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帮着二蛋清理。其实我心里早就认定,这就是一个古墓,一来听奶奶讲以前生产队开地的时候挖出过不少古墓,知道我们这地方有很多墓葬。二来,现在建筑用的都是黄土烧制的红砖,青砖那是早些年代才用的东西。再说了,这东西深埋在地下,如果不是古墓,那还会是什么东西?
我跟二蛋两人一起动手,不一会儿,就清理出将近两平方米大小的墙面。招呼二蛋停下,我凑前仔细看了看,砖与砖之间用不知名的白色东西粘合,用手推了推,似乎很牢固,不能打开。这时候大伟也凑上前来,敲了敲墙面,道:“狗子,咱们打开进去看看咋样?”
我道:“随便,你要是能打开就行。”说完,我退到一边。发现古墓,完全是个意外,凭我的力气肯定是大不开这堵墙,如果这次就我和二蛋两人来,可能还真没有办法,但是现在有一个肌肉男在,不利用一下怎么行。果然,大伟端详了一会儿,并着膀子开始撞墙,看的我心里直想笑。就算你有一身腱子肉,也未必能撞开这青砖垒砌的墙吧?
撞了几下,把大伟疼的嘶嘶哈哈,砖墙依然完好无损。光顾着看大伟表演了,回头突然发现根生不见了。正要询问,却见这犊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大腿粗的木头桩子,抱着回来了。来到青砖墙前,大伟和根生一起抱着木头桩子,喊着一二三,使劲的顶撞砖墙。
还别说,他们的方法还真挺管用,没几下,青砖墙就被撞的松动了。一看有效果,大伟道:“根生加把劲!”说完,两人一起使劲,砰地一声,木头桩子撞掉了两块青砖,插进墙里。两人拔出木桩子,扔到一旁,开始上脚踹。没一会儿,就打开一个三尺宽的缺口。
见两人这么快就打开了缺口,我心里暗道:真是两个牲口。要是让我来弄,还不知道费多大劲才能打开呢!
砖墙被打开,大伟迫不及待的探头进去,想要看看里边的情况。然而他刚把头伸进洞口,就立刻捂着鼻子出来了,骂道:“我C!这里边是啥味儿,真TM难闻!”


114楼2011-10-31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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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近洞口,轻轻吸了一口气,眉头立刻皱起来。那墙里边散发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闻上一点就感觉头晕脑胀。大伟跑到旁边晃了晃脑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憋住气再次探头进去。这家伙还真够心急的,难道就不能等一会?不过我确实挺佩服大伟的憋气功夫,在我所认识的人当中,就属他水性最好,一口气在水底憋个四五分钟没问题。
    过了一会,大伟车锄头,跑到旁边大口的喘气,根生问道:“咋样?里边有啥东西吗?”
    大伟喘匀了气道:“亮不够,看不清楚,就看到中间有一个通红的东西,咱们打开的这个缺口离地面将近三米,倒是能跳进去,上来时候就麻烦了。”
    我一听,心道:看来这家伙也挺心细的,连这些都考虑好了。到了这时候,我也该出一把力气了,招呼二蛋道:“走,弄点草,编一条草绳。”经常上山割草的人,大都会打(编)草绳,现在就地取材,编一条草绳不是什么难事,难就难在怎么让草绳结实,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这就是技术问题了。其实编草绳需要干草,湿草太脆,容易断,但是现在没有干草,只能选一些韧性比较好的湿草凑合了。
    我带着二蛋来到一处雨水冲不到的陡坡上,坡上长满了半人高的草。招呼二蛋一声,两人开始拔草。之所以选这个地方的草,是因为这坡上被阳光照射的时间长,土壤较为干旱,长出的草才有韧性,而沟底由于雨水充足,长出的草轻轻一折就断。十分钟后,我和二蛋一人抱着一大捆草回到古墓缺口。将草放在地上,问道:“现在里边还有味吗?”
    大伟道:“比刚才差多了,但还是有味儿。”
    “嗯,那就再等一会儿,编好草绳正好下去。”我随口应了一句,坐在地上开始编草绳。编草绳其实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最主要的是掌握好拧的那个麻花劲,不让它回松,还有一点就是草与草的衔接处要结实。
    十几分钟以后,一条六七米长的草绳在我手中完成。我扯了扯,感觉不够结实,于是将草绳对折拧在一起,这样草绳虽然短了,但还有两三米长,也能够到墓室下边了。编好草绳之后,又等了一会儿,探头闻闻,墓室里的怪味散发的差不多了,几个人商量着开始下去。
    我提议道:“咱们不能都下去,至少要留一个人在外边,万一出事也好有个照应。”大伟和根生虽然赞同我的说法,但是两个人都想下去。看来留在外边接应的人只能从我和二蛋两人中选了。
    “二蛋,这里是你发现的,你跟着进去吧,有啥事就赶紧出来。”
    “操!狗子哥你知道我就怕这玩意,我不去了,还是你下去吧,我在外边等你。”
    听了二蛋的话,我心里一阵感激,这家伙虽然对神神鬼鬼的有点畏惧,但是还不至于胆小到连一个墓室都不敢进,分明就是找借口把机会让给我。
    就在我和二蛋说话的期间,根生已经下去了,大伟也紧跟着跳了进去。我把草绳交给二蛋,嘱咐道:“别走远,听到我叫你,就立刻把绳子放下来。”
    交代完之后,我趴到墓室的缺口,向下看了看,果如大伟所说,距离地面差不多有三米,虽然有点高,但是对我们这些整天爬墙头上房的淘孩子来说,这点高度不算什么。耽搁这么一会,大伟和根生已经快到墓室中间那个红色东西旁边了。不再犹豫,纵身跳到墓室里。
    虽然缺口已经打开很长时间,但墓室里边还是有一股怪味,闻着很不舒服。而且墓室里十分昏暗,只有缺口处透进来一点光线,照亮三四米的范围,其余的地方全是黑咕隆咚的,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站起身在洞口稍稍停留了片刻,让眼睛适应这里的光线,才小心翼翼的向里走去。随着向里走,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怪异的感觉。怎么墓室的地面并不是想象中的青砖,而是散了薄薄的一层不知名的黑色颗粒,看着像是沙子,可是沙子有黑色的吗?墓室正中间那个红色物体非常显眼,走到近前,才感觉到那像是一口棺材。之所以说是感觉像棺材,是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棺材大多都是长方形,黑色的,但是这东西四四方方,而且是鲜艳欲滴的大红色。
    大伟和根生正围着红棺材好奇的打量,时不时的伸出手摸几下。大伟见我进来,疑惑的道:“狗子,你看这口棺材太TMD奇怪了,四四方方的,而且严丝合缝的,这从哪打开啊?”我点点头,开始打量周围,这一看,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个墓室不大,好像只有一间,结构竟然也是四四方方的,而这口棺材就摆放在四方墓室的正中间,整体感觉就像汉字中的“回”字。
    咯吱!咯吱!正在我打量墓室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生意,那声音就好像有人在磨牙。
    “根生,你磨牙干啥?”大伟不满的道。
    根生有些疑惑的道:“不是我啊,我还以为是你呢。”说完两人同时把目光投向我,我耸耸肩道:“别看我,也不是我干的。”话说完,才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墓室里就三个人,都没有出声,那这声音是谁发出来的?三个人相互看了看,同时把目光锁定在那口鲜红的棺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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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楼2011-10-31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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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1 09: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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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伟将耳朵贴在红棺材上,用手轻轻敲了敲,听了半天再也没听到任何动静。不知怎么的,看着眼前这口红棺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那种感觉十分怪异,心里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我对大伟道:“看也看过了,这里边也没啥,咱们还是出去吧。”
      大伟站起身来道:“我说狗子,你胆子也太小了吧,刚才的声音可能是咱们自己吓自己,现在这不没声了嘛,既然下来了,咋能空着手回去。”说完,这家伙就开始围着棺材转悠,看来是想把它给打开。
      “!你们在这吧,我先上去了。”说完,便动身向入口走去。一个人听见声音还有可能是错觉,但是三个人同时听到,就不是错觉能解释的了。来到入口底下,刚想开口喊二蛋把绳子放下来,只听根生道:“大伟,你过来看看,这里有一个石碑。”
      一听有石碑,我停了下来,转身又走回去。对于从古墓里拿东西,我没有什么兴趣。墓里边或许有些值钱的玩意儿,但那属于横财,老爹经常告诫我,飞来的横财不要碰,因为伴随着横财的往往是横祸。可是听到有石碑,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或许能从石碑上知道这个奇怪墓穴的来历。
      顺着声音找到根生,石碑处于棺材背面,光线被遮挡,所以一开始我们才没有看到。等我走到近前的时候,他们俩人正撅着屁股不知道在干什么。大伟见我过来,回过头,一手攥着两只玉杯,冲我道:“狗子,这可是我们俩发现的,你可不能跟我们抢!”
      我撇撇嘴,没有吱声,心道:谁稀罕跟你抢死人的东西。正当我准备在靠近一点,仔细看看那块石碑的时候,只听外面轰的一声,墓室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一下子愣在原地,半天之后,只听根生问道:“!这TMD咋回事?”


      116楼2011-10-31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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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D,肯定是上方的土坯又塌了,把洞口给堵住了!”我骂了一声,心里暗自懊恼,这不是鬼催的吗,没事进古墓干啥!现在洞口堵住了,不知道坍塌的严重不严重,幸好外面留了一个人,希望二蛋能尽快把洞口打开,不然我们三个全都得憋死在这。
        墓室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四下里静的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大伟,是不是咱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被留在这里了?”根生突然问道,声音因恐惧都带了颤音,看样子都快被吓哭了。若是在平时,我肯定要嘲笑他一番,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实在的,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去NMD,别胡说!东西是你们碰的,要留也留下你们。跟我没啥关系,我现在还不是一样被困在这!”我骂了他一句,同时也是给自己壮胆。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就是个意外,跟拿东西没关。
        咯吱!咯吱!就在这时,耳边又传来那种磨牙的声音。因为现在四下里十分安静,那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下都响在心底。一瞬间,我只感觉头皮发炸,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寂静中,三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听到那种磨牙声之后,心底突然生出一种感觉,那棺材里的人还活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凭空就产生这么一种感觉,而且那感觉非常真实!
        大伟有些磕巴的道:“这……这TMD不……不会是……见鬼了吧?”
        “我……我TM哪知道!”不知不觉,自己说话竟然也磕巴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种情况,越是心慌越没用,如果不能冷静的想对策,今天就要给棺材里的那家伙陪葬了。大脑正快速运转着,突然感觉有人碰了我一下,我腾地一下蹦起来,大喊了一声:“谁!”那声音极其尖锐,连我自己听着都有些刺耳。
        “狗子!是……是我!”旁边传出大伟的声音,看来他被我的声音吓得够呛。
        咯吱!咯吱!我刚刚站稳,那恐怖的声音再次传来。此时洞口已经堵上五六分钟了,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渐渐的有些急促,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心头。
        妈的!不能坐在这等死!我一咬牙,道:“大伟,摸索着去洞口,试着看能不能把洞口扒开!”说完,我伸出手,凭感觉摸索着向洞口方向走去。人在黑暗中方向感十分差,凭着感觉走过去,倒是摸到了墙壁,却不是洞口的方向。扶着墙壁走了几步,感觉脚底下有东西搬了一下,踢了踢感觉是土,应该就是这里了。伸手摸索了一下,从洞口落进来的土不算多,堆在地上还不到一尺高,这样看来堵在外边的土应该也不是很多。我回头喊了一句:“大伟,快过来!”
        “我在这!”刚喊完,身边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原来大伟也到了,就在我身边,只是我们却谁都看不见谁。
        “根生呢?”我问道。
        “我也在这。”
        “洞口就在这上方,有将近三米的距离,咱们搭人梯上去,往出挖土,二蛋现在肯定也在外边挖,里外配合,应该很快就能挖通。”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行,狗子你最瘦,我搭着你上去。”大伟也不含糊,别看平时我们俩掐的挺欢,到了这时候,自然是同心协力才有望出去。
        大伟说完,我便向旁边摸索,结果摸到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吓了我一跳。大伟道:“,狗子别摸了,赶紧踩着我肩膀上去。”
        我扶着墙,站到大伟的肩膀上,大伟慢慢的站起来。我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几下,便找到了洞口的位置,嘱咐大伟站稳了,开始往外挠土。
        “呸!我说狗子你慢点,全落在我脑袋上了。”大伟吐了一口唾沫道。
        “行了,先忍忍吧,慢了我们全都得死在这!”
        堵在洞口的土由于从高处落下,受到挤压,变得十分瓷实,挠了几下,就感觉手指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虽然看不见,但我猜想手指肯定流血了。可是现在情况紧急,就算手指头都掉了,也得继续挖!
        挖了大概有三四分钟,感觉到大伟的身子有些颤抖。虽然我比较瘦,但怎么说也有百十来斤,就算大伟是个肌肉男,顶了这么长时间肯定也受不了。就在两人都快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洞口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一些碎土朝我脸上扑来。我大喊了一声:“不好,快闪!”说着,我跳下大伟的肩膀闪到一边。我刚刚离开洞口,一根木头就从外边捅了进来,若不是闪的及时,那指定是破相了。


        117楼2011-10-31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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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伟还没有反映过来,一大堆土落在他头上,把他砸得晕头转向。看到那根木头,我兴奋的几乎跳了起来,二蛋这犊子终于把洞口打开了!紧接着,木头被抽了出去,一丝光亮投进墓室。这一丝光亮就像雨后的阳光,驱散了我心中的恐慌。
          “狗子哥,你们没事吧?”二蛋趴在洞口问道。
          “没事,没事!你快把洞口扩大,我们好赶紧出去,TMD差点死在这里!”劫后余生,我兴奋的有点语无伦次了。
          “行,你们闪开点!”二蛋说完,我一把将大伟拉到一边,静静的等待着。二蛋抱着木头一下下捅着洞口的土,不一会儿,洞口就扩到原来的大小。看差不多了,我叫二蛋把草绳放下来。我拉着草绳刚想上去,根生一下子窜到我前面,一把拽住绳子道:“先拉我上去!不然等你上去了,你们俩再扔下我们不管!”危险度过,合作关系瞬间破裂,根生又变得针锋相对。
          我笑了笑,冲二蛋道:“先把你哥拉上去!”
          “瘪犊子样!”二蛋骂了一句,不情愿的往上拉着绳子。然而令我目瞪口呆的是,根生只是用一只手拽住绳子,另一只手握着一把玉壶。
          “你TM两只手抓住,自己也用点力行不?我自己咋拉得动你!”二蛋气的骂了一句。
          根生想了想,对大伟道:“大伟,你先把我顶上去,我再跟二蛋一起拉你们上去。”看他那样,还是不愿意舍弃手中的玉壶,我心道:都啥时候了,还惦记往外拿东西,真是要钱不要命!
          “行,你帮我把这几个也带上去。”大伟点点头,把四只玉杯递给根生。看到这一幕,我彻底无语了,怪不得他俩能走到一起,都一个德性。刚才都快没命了,竟然还攥着这些东西不撒手。
          根生一手拿着玉壶,一手攥着四只玉杯,颤巍巍的站在大伟的肩膀上。大伟一使劲,把根生顶起来。升到洞口的高度,根生先把玉杯玉壶塞出去,正准备往出爬,不料大伟却扑通一声摔倒了。与此同时,那恐怖的磨牙声再次传来,并且声音比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根生从高处掉下来,摔得够呛,埋怨道:“大伟,你咋回事儿?”
          大伟站起身跺了跺脚道:“我也不知道,刚才感觉大腿针扎似的疼了一下,就摔倒了。”
          我指了指棺材道:“估计是它不让你们把东西带出去。”
          根生犹豫了一下,冲我到:“别扯淡了,狗子是不是你看我们得到宝贝了,你自己没得到,所以暗算大伟。”
          听了根生的话,我心里那个气啊,要财不要命的东西,跟他说啥都是白费!我撇撇嘴道:“你爱咋想就咋想,别墨迹了,你还上去不?你要是不上我就先上了!”
          根生瞪了我一眼,冲外面喊道:“二蛋,把绳子放下来!”喊完又嘱咐了一句:“小心点,别把我的玉壶碰碎了!”


          118楼2011-10-31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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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蛋一下把绳子甩下来,差点抽到根生的脸上。我见根生又要墨迹,不耐烦的道:“赶紧的,不上就滚蛋!”根生瞪了我一眼,没再废话,双手抓住绳子,脚蹬在墙上,借力往上爬。然而刚爬到一半,绳子却嘎嘣一声断了!根生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手里半截草绳不知所措。我气的骂了一句:“丧门星!”
            “操!瞅你编的啥JB玩意儿,一点都不结实!”根生被我接二连三的骂,火气也上来了。
            “二蛋,把那玉壶扔进来!记着使点劲仍!”
            “好嘞!”二蛋应了一声,抓起玉壶就要摔。大伟赶紧阻止道:“等一下,别仍。狗子,我先把你顶上去,你再弄一根绳子把我们拉上去。”
            既然是人家主动要求,咱也不好拒绝,勉强踩着大伟的肩膀,爬出洞口。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心里涌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我问道:“二蛋,咋那么久才把洞口打开啊?”
            二蛋道:“操!可别说了,这兔子沟以后下过雨还真不能来。你们下去后,我就坐在洞口旁边等着,后来上边塌了,虽说没有被埋里边,也把我给砸的晕头转向,半天才缓过劲来。”
            “狗子,你赶紧编个绳子把我们弄出去啊!”我跟二蛋正说着,大伟从里边喊道。
            我趴在洞口笑了笑道:“你笨啊,你再把根生顶上来,我们俩伸手就能把你给拉上来了,还用啥绳子啊!”这也是我刚刚才想到的,人们容易形成思维定势。刚开始我们就想到用绳子上来,所以一直没有想别的方法,其实换一个角度,就能找到一个更简单的方法。
            大伟拍了拍脑袋,也有些无语。蹲下身把根生顶上来,我和根生趴在洞口,一人伸出一只手。洞口距离地面不到三米,大伟虽说矮点,但也有一米六七,再加上他举起手臂的长度,就两米多了。大伟轻轻向上窜了一下,抓住我俩的手,我和根生同时用力,轻松的就把他拉了上来。
            出来之后,大伟和根生一样,最先捡起自己的宝贝,恐怕别人跟他抢。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们一刻也不敢在这停留了,找了一处坡度较缓的地方爬出兔子沟,顺着大路往家走。
            经过这一番折腾,我们四人全都灰头土脸的。原本只是想阻止大伟他们掏雀鹰子窝,没想到意外发现了一个古墓,进去转了一圈差点死在里边。看来以后做事,在未确定情况之前,绝对不能冒险。
            讲到这里的时候,一瓶啤酒已经下肚,二叔又开了一瓶递给我,问道:“根生和大伟的死好像跟这事没关系吧?”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也希望没关系。二叔你不知道,虽然他俩从古墓里带出了玉杯玉壶,但是谁也没能把东西带回家。根生走到村头路口的时候,磕了一个跟头,玉壶摔得粉碎,他怕人发现,就在路边弄点土,把碎片埋了。大伟也是不想让人发现,回家的时候顺着鱼塘那条小道走,结果四个杯子全都掉进鱼塘,他下去捞了半天也没捞上来。”
            听我这么一说,二叔表情凝重的道:“看来这事还真有点怪。”
            之所以我这么一说,二叔就能明白,是因为根生和大伟的死。他俩不禁死在同一年,而且死的地点和方式都很奇怪。根生是在村头路口被农用车撞死的,一个农用车,在村子里能开多快,可根生偏偏被撞出去十多米,当场死亡!大伟是在鱼塘溺水淹死的,那个鱼塘我们经常去玩,最深的地方也就刚没胸口,根生的水性又十分好,可他偏偏在那里淹死了!


            119楼2011-10-31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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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胆子挺大的,可是从那次事情以后,不知为什么,胆子突然间变得很小,有时候白天走路都感觉后边有人跟着,而且晚上频繁的做着同一个噩梦。经常梦见有一些要饭花子闯入我家,把我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去。要说叫饭花子平时也见过不少,没有让我害怕啊,可是每次梦醒之后,都是一身冷汗。而且那些叫饭花子身上穿的衣服非常奇怪,本是夏天,却穿着厚厚棉质长袍,颜色有蓝有绿。还有,他们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一个哨子,走路蹦蹦跳跳的。梦中,他们拼命的向我吹哨子,我捂着耳朵,躲在屋里瑟瑟发抖。唯一令我心安一点的是,老爹并不怕他们,每次都是老爹拿着一根大棒子,把他们打的抱头鼠窜,逃出我家。
              事后我接触的事情多了,才知道,梦中出现的那些叫饭花子所穿的衣服,竟然是死人穿的寿衣!这个噩梦困扰我将近半年,有时候早晨起来都不敢去上学,装病在家,时时刻刻跟在老爹的后边。半年之后,我才渐渐摆脱了这个噩梦。原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可没想到后来又发生了变故。
              那时候我已经进了高中,去市里读书,平时很少回家。有一次放暑假回家,正坐在门口晒太阳,一个叫饭花子走了过来,冲我道:“小兄弟,有没有剩饭,给一口吃。”那时候的叫饭花子不像现在的乞讨者,他们真的是肚子饿了,只想讨一口饭吃。而现在的乞讨者只要钱,有时候你给的少了他们还不乐意。
              我看他穿的破破烂烂,头发胡子乱蓬蓬的,指甲里全是黑泥,脸上满是油光,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过了。他见我打量他,叹了一口气就要走,我赶紧道:“你等一下。”说完,跑回屋里,从碗橱里找出一个大白碗(大小跟早些年的海碗差不多),把中午吃剩的菜拨了一碗,又拿了三个大馒头放在上面,自己家蒸的馒头实在,分量足,即使天天下地干活的汉子吃上仨也吃饱了。我端着碗来到院外,那个叫饭花子还没走,我把饭菜递给他,才发现没拿筷子。告诉他再等一下,又转身跑回屋取了一双筷子,顺便倒了一茶缸子开水。
              等我来到院外的时候,发现馒头已经少了一个,那叫饭花子正打嗝,看来他确实是饿了,狼吞虎咽的吃下一个馒头,噎着了。我赶紧把水递给他,幸好水是早晨烧的,暖壶的保温效果不好,到了现在已经不太热了。叫饭花子喝了一口水,也没有说话,接过筷子,狼吞虎咽的开吃。转眼的功夫,又一个馒头下肚,我看这情况,三个馒头还真不见准够,于是又回屋拿了两个。奶奶见我一趟趟跑,问道:“干啥呢?”
              “外边来了一个要饭的,我给他弄点吃的。”
              奶奶下地掀开笼屉,发现馒头少了五个,笑骂道:“小王八羔子,都给他吃了,咱们中午吃啥。”
              我嘿嘿一笑道:“咱家不缺粮食,中午再做呗,也不差这几个馒头。”
              奶奶笑了笑道:“快去吧,别忘了把碗拿回来。”家里的那几个大白碗据说是奶奶的嫁妆,奶奶一直珍惜的很,即使不小心碰掉一块边,都要心疼半天。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拿着俩馒头跑出去。来到院外的时候,先拿出的三个馒头都被他消灭了,见我又拿出俩,那叫饭花子也不客气,接过去就往嘴塞。
              我坐在旁边看着,不一会儿,两个馒头又下肚了,一碗菜也吃了个精光。那叫饭花子打着饱嗝,喝了一口水,把碗还给我道:“小兄弟,你心肠好,将来一定会有好报的。”
              我笑道:“你就别恭维我了,不就是一顿饭吗,对了,你是哪的人啊?怎么出来要饭了?”
              叫饭花子没有告诉我他是哪的人,只说家里遭了灾,亲人都死光了,没办法才流浪至此。他吃饱了,没有立即要走的意思,我也正闲着没事,就顺便跟他聊了起来。
              正聊着,花子突然道:“我看你体格不好,经常生病吧?”
              我点点头道:“我是大病不犯,小病不断,整天药陪着。”
              花子又问道:“你以前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事?”
              我一愣,反问道:“你指的是啥事啊?”
              花子道:“你好好想想有没有遇到过一些奇怪的事儿,或者是做过奇怪的梦?”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那个噩梦困扰我那么长时间,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于是就将我们上山发现古墓,回来之后不断做噩梦的事儿跟他讲了一遍。听完我的讲述,花子感慨的道:“肯定是你爹的八字硬,才能保住你,要不就凭你的体格,指不定出啥事呢。”
              听他说得煞有介事,我好奇的道:“你还懂这个?”我的意思是指解梦、断八字。
              花子微微一笑,显得颇有自信,道:“你要是有兴趣,把你的生日说一下,我帮你看看。”


              120楼2011-10-31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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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对这些一直都不怎么相信,若不是那次古墓事件,我根本是一点都不信。既然他提出来了,我就随口报出了自己的生日。花子听了之后,并没有像其他算命先生那样,闭上眼睛,掐着手指,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而是捡起一块小石子,在地上刻刻画画,全是些奇怪的符号,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过了好一会儿,花子抬起头,表情严肃的道:“小兄弟,你十八岁会有一场灾。”
                我听后心里有些生气,还以为你真有点本事呢,谁知道跟那些算命的一样,一开口就是你哪年哪年有灾,把你一通吓唬,然后变着法要钱,再胡乱的给你出个主意破解灾难。我心道:你要是去糊弄别人也就算了,我好心好意的给你一顿饭吃,还来忽悠我。
                花子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也没有解释,笑了笑拿起刚才吃饭用的大白碗,伸出手指在嘴边沾了点唾沫,然后再碗底一通划拉,也不知道他画的是些什么。不知道是他吃的太饱了,还是天气太热了,等他停下来的时候,脑门上已经见了汗。花子把碗递还给我,嘱咐道:“这个碗保存好,千万别摔了,以后会有用。”
                虽然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我还是笑着道:“这个碗,要我摔我都不会摔的,这可是奶奶的嫁妆。”
                听我说完,花子微笑着点点头,站起身道:“谢谢小兄弟了。”到了一声谢之后,他转身就要走,可刚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对我道:“小兄弟,有几句话想嘱咐你。”
                我撇撇嘴,有些不在意的道:“你说吧。”
                “以后做事多考虑一下后果,凡事三思而后行,就算不为自己,也为他人多想想。命,不是你一个人的!”花子说完之后转身就走,再也没回头。
                他的这几句话听得我一愣,还以为他要留下几句不着边际的诗迷,让我冥思苦想去破解呢,谁知道竟然是这么几句平常的话,可是那句“命,不是你一个人的!”又是什么意思?细想了半天也不得其解,等我回过神的时候,那花子已经走远了。
                这件事本就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我也没放在心上,没过多久就忘记了。日子仍是平淡无奇,我几乎常年在市里读书,偶尔回家看看。有一次放假回家的时候,用那个大白碗吃饭,结果不小心碰裂纹了,不知怎么的,突然又想起那个花子。端着有裂缝的大白碗,端详了半天,也没看出有啥特别的。碰坏了碗,奶奶虽然心疼,却也只是埋怨了我几句,相对于碗来说,我才是她老人家心中真正的宝贝疙瘩。后来家里人吃饭也不用那个碗了,一直闲置在碗橱的角落里,有一天给猫放食物的碗打破了,这个大白碗才被想起来,从那以后,它就沦落成为猫食碗了。
                高中三年转眼而过,我也迎来人生的一次重要转折点——高考。那一年,我正好十八岁,当年花子对我说的话,早就忘在脑后了。因为高中离家在外,缺乏管束,而我又自甘堕落,不出意外,我高考落榜了。看着那低的可怜的分数,我羞愧难当,走路都是低着头。高考结束之后,我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屋,害怕见人,害怕别人问我分数。因为长时间的压抑,令我感觉万念俱灰,最后我选了一个极端的方法来逃避这一切——自杀!


                125楼2011-10-31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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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1 08:5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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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楼2011-10-31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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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局?李老头的话让我感到莫名其妙,青砖垒砌,深埋地下,里面还有棺材,明明就是一个墓葬,这老头怎么说是一个阵局呢?还有,这阵局又是什么玩意?此时,我对那座古墓的疑惑越来越深,那里究竟有什么玄机?
                    “阵局?那是啥东西?不是古墓吗?”二叔问出了我的疑问。
                    李老头漫不经心的道:“要说那是一个墓,也没错,至于阵局是啥玩意,一时半会儿也跟你们说不清楚,而且现在我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阵局。咱们先收拾东西出发,边走我边给你们解释。”
                    我和大哥的东西全在背包里,打开背包,取出匕首别在腰间,又把短刀垫在手里。大哥拿出一把带鞘的日本短刀,又把背包背在肩上。二叔见我俩拿出的东西,笑道:“你们俩这是去打仗啊?”
                    我道:“这不是上次被吓怕了吗,带着家伙心里有底。”
                    王老板也背了一个包,那包可比大哥的包大多了,好像是登山用的背包,而李老头则是空着手,什么也没带,看样子他的家伙肯定在王老板的背包里,不知道他们都带了些什么。
                    收拾好东西之后,二叔去院子里找了两把铁锨,自己扛了一把,另一把交给了李老头。看着那有些驼背的干巴老头,扛着一把铁锨,还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感觉十分滑稽。
                    兔子沟离村子不算远,也就四五里,因为时间还早,一行人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跟着我往山上逛游。走路的过程中,李老头给我们讲述了什么是阵局。其实阵局笼统来讲,就是一种阵法,像五行阵、八卦阵之类。将一些阵法应用在墓葬之上,让墓穴具有某些特殊的功能,就是阵局。李老头给我们讲,我发现的那个墓穴有可能就是一个“回字局”,也叫炽火阵。这炽火阵布置十分简单,却万分歹毒,可以说是一个害人的阵局,只不过害的是死人。
                    古人认为,人死后是有灵魂的,而墓穴就是人死后居住的地方,所以也叫阴宅。古人修建墓穴,无论规模多大,都会留一个虚位,以供灵魂出入。但是这个回字局却是完全密封的,葬在这里的人,魂魄只能呆在墓穴里。更加歹毒的是,魂魄数阴,这回字局却修建在山中正阳位,而且墓室里布置至阳之物。至阳之物相对于阴魂来说,那就是烈火。所以葬在回字局里的人,魂魄每天都要承受烈火的煎熬,永世不得超生。
                    听了李老头的话,我惊叹道:“照这么说来,这回字局简直就是一个人造的无间炼狱啊!看来建造这个墓穴的人跟躺在里边的倒霉蛋肯定有深仇大恨,否则怎么会连他死后都不放过。”
                    李老头笑道:“死后让人埋在回字局里,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喽!”
                    一路边走边聊,通过聊天我们才知道,这李老头就是王老板家里出了事之后,请来的高人,寻找老坟砖也是李老头的主意。但是我总感觉有些怪怪的,这俩人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说着话,我们来到了兔子沟入口,我问道:“咱们是从沟底进去,还是走上边的大路,然后再找一个地方爬下去。”
                    王老板想了想道:“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我们也不着急,就从沟底下走吧,我很少来乡下玩,这次正好顺便逛逛。”我心道:一条破沟有啥好逛的,不是急着找老坟砖吗?现在怎么又不着急了?虽然心中疑惑,但是走上边跟走下边都无所谓,反正我不着急。


                    128楼2011-10-31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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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沟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来了,里边的变化很大,以前很多好玩的地方都找不到了。其实每下过一场雨,兔子沟就会有一番变化,有一次碰见二蛋,他告诉我,古墓上方的土坯又塌了,把我们打开的入口给堵上了。现在进去寻找,还真得用点心,否则一不小心就会错过去。
                      行进的途中,令我惊讶的是,王守义虽然是个大老板,但是背着一个大包,在这沟沟坎坎里走,竟然健步如飞。有时候遇到一个土坎,这家伙毫不费力的就能窜上去,那身手竟比我还要灵活。我最近几年工作,很少运动,体力相比以前差了很多,走了一会儿,竟然有些气喘。再看那李老头,那动作就更令人惊讶了,爬坡的时候,我们都是手脚并用,费力的向上爬,可这老头子脚蹬着地面,蹭蹭就窜上去,动作如行云流水,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个练家子。
                      沿着沟底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我看见了当年经常玩耍的那个流水洞。上次与二蛋一起来的时候,洞口坍塌了,现在洞口又被山水冲开,而且比以前扩大了许多。
                      “狗子,还有多远啊?”二叔气喘吁吁的问道,看来体力已经不支了,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混的,体质这么完蛋。
                      “快到了,就在前边不远。”说着,我挥舞短刀劈砍着树枝杂草开路,加快脚步。
                      又走了一阵,我停住脚步,打量四周。王老板问道:“到了吗?”
                      我仔细看了看,指着崖壁下的一个土堆道:“应该就是这里,时间太长,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肯定就在这十米范围之内,咱们挖挖看吧。”一听到了,二叔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是揉腿又是捶腰。
                      王老板卸下背包,从二叔手中拿过铁锨,道:“你们几个辛苦了,先休息一下,我跟李老哥来挖。”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边李老头已经动手挖上了,这老头子行事还真是怪。既然他们两人把任务揽下,我也乐得轻松,坐在旁边看着两人表演。随着土被一点点清理开,我心里也越来越紧张,终于要再次打开这个古墓!


                      129楼2011-10-31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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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把峭壁下的土堆快要清理干净的时候,王老板一铁锨下去,只听当的一声。听到这个声音,我噌的一下站起来,走到近前,发现那里果然露出一块青砖。不过看样子还是记忆出现了偏差,这里不是当年我们打开的那个缺口。我从王老板手中接过铁锨,顺着露出来的青砖向旁边清理,同时招呼李老头道:“从这,向左清理,就能找到当年我们打开的那个洞口。”
                        李老头见这么快就找对了地方,也有些兴奋,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搓了搓,开始卖力的挖土。这时候二叔站起来道:“现在已经露出青砖,咱们挖一块带回去不就完事了吗?干啥非要进去?”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一开始由于自己先入为主想要进入这个古墓,所以没想到这个问题。既然王老板只想找老坟砖,那么他为什么要进入古墓?想到这里,我停下动作,看着王老板,想听听他怎么解释。谁知王老板竟然一时语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李老头见状头也不抬的道:“你知道个啥,这最外面的一层砖不能用,只有墓室里边,尤其是棺床下边的砖才管用,况且不进去看看,你咋知道这是百年以上的老坟?”
                        听李老头这么一解释,倒也说得过去,可是总感觉这理由有些牵强。为了一块老坟砖,劳师动众,马不停蹄的来到乡下,看似很急用,可从上山以来,没发现这王老板有半点着急的样子,倒是有些像在游山玩水。向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自己也正想进去,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至少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这就行了。
                        “找到了!”不一会儿,李老头兴奋的喊道。大家一起凑上去观看,看到这个缺口,不知不觉又想起根生和大伟这俩犊子,不知为什么,露出这个洞口之后,突然生出一种感觉,大伟和根生都在这,他们都在看着我。这种感觉让我脊背发凉,心中狂跳不已。
                        由于土坯坍塌,洞口也堵了不少土,李老头用铁锨慢慢的将洞口的土挖出来,时隔多年以后,这个古墓被再次打开。里面仍然是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那种怪味比当年淡了许多,变得若有若无,若是不仔细闻,甚至已经闻不到了。
                        清理出洞口之后,几人并没有立刻下去,王老板招呼大家一声,来到旁边,打开他的背包,拿出一捆绳子,几个口罩,还有两双手套。看来人家准备的比我们充分多了,我只想到带一把刀防身,看来还是经验不足啊。王老板和李老头一人带上一双手套,又带了一个口罩。
                        李老头道:“五个人不能全进去,得留一个人在外边照应。”看来这老头子做事风格跟我差不多,总要先安排好后路,未雨绸缪。
                        大哥甩了甩手中的日本刀,坚决的道:“我肯定要进去看看,我说狗子,你都进去过一次了,这次就在外边接应吧。”
                        “那咋行,我肯定也要进去!”我费半天劲,带着人来这,就是为了再探古墓,不进去哪行。
                        二叔道:“我就不进去了,在外边帮你们照看着。”看着二叔那有些苍白的脸色,我顿时明白,他主动揽下这个任务,绝不是因为仗义,而是因为胆小。
                        紧接着,王老板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矿灯,两个手电。矿灯是煤矿工人在井下干活时候用的,光线亮,穿透力比较好,比普通手电要强的多。有了王老板的这些照明设备,本来已经够用,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让大哥也拿出手电。昨天晚上,我在准备的两个手电上都系了一条绳,可以挂在腰上,不耽误双手的使用。在我往腰上绑手电的时候,王老板有从包里那出一个东西。看到这东西,我心里一惊,看来他们也准备了硬家伙啊。
                        那是一把蒙古刀,大约有二尺多长,刀柄用牛角制作,刀鞘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看那花纹的磨损程度,这刀应该有些年头了。只瞄了一眼,我便确定,这绝对是一把好刀!我道:“王老板,这刀能给我看看吗?”
                        王老板笑了笑道:“狗子也喜欢这东西?”说着,把刀递给了我。我接过刀,拔出鞘,轻轻抚摸着刀身,虽然刀鞘和刀柄已经磨损,但是刀身依旧光可照人,刃口一点都没有卷。伸出手指弹了弹刀身,发出清脆的声响,绝对是上好钢材,纯手工打造!这把刀跟我手中的短刀一比,简直就是玉璧比之于瓦片,像大哥手里那把日本刀就更是连大粪都不如了。
                        见我对这把刀爱不释手,王老板笑道:“这刀是李老哥的,否则就送给你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撇撇嘴把刀递给李老头,心道:说的好听,就算是你的,你也未必会送给我。随后,我问李老头:“这把刀有啥来历吗?我看它有些年头了,像是个古物。”
                        李老头得意的道:“这刀是当年一个蒙古王爷的随身佩刀,在战场上砍死过不少人,刀上带有煞气,对付古墓里一些邪乎玩意儿很管用。”
                        正说着话,王老板已经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他的手里也多了一把刀,只不过是很普通的开山刀,看上去还不如我手里的短刀。可奇怪的是,那刀刃是鲜红色的,好像涂抹了什么东西。
                        准备妥当之后,把包交给二叔看管,我们四人来到古墓入口。王老板打开矿灯向里边照了照,墓室正中那口棺材依然鲜红,一切都和当年一样,只不过入口下方有些烂泥,看来这墓室在后来进水了。灯光在墓室里扫了一圈,王老板问:“咋样,李老哥,又没有可能是这里?”
                        李老头咂巴着嘴道:“不确定,不过这里的确是一个回字局!”


                        130楼2011-10-31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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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看官!喜欢故事出来顶下好吗!!?给LZ点动力!


                          131楼2011-10-31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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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俩的对话听得我一头雾水,王老板问是不是这里,难道他们找的不是老坟砖,而是别的什么东西?正想着,李老头噌的一下跳进了古墓,打开手电,径直奔那口大红棺材去了。王老板紧随其后,也跟着跳了下去。王老板进去之后,把矿灯打开留在了洞口,灯头冲着墓室,这样即使我们手中没有了手电,也能看清一点墓室的情况。
                            “咱们也下去吧。”我对大哥打了声招呼,跳进了墓室。由于墓室里终年不见阳光,阴暗潮湿,再加上下雨冲进来一些泥土,所以整个墓室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我打开绑在腰上的手电,来到那口大红棺材前。李老头正把耳朵贴在棺材上,伸手敲打着,看那表情,似乎是有什么发现。
                            这时候,大哥也下来了,走到墓室里,伸脚踢了踢地上的黑色颗粒,好奇的道:“这地上撒的是些啥东西?”
                            我正要回不知道,李老头却突然抬起头,主动解释道:“地上撒的这些应该是鸡血拌的沙子。”


                            132楼2011-10-31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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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1 08:4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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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4楼2011-10-31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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