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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大魔术师张贤—中西魔术的巅峰对决——作者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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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们也照着做了。
  张贤说道:“好!现在上面的筷子,穿到下面去,大家跟我一起喊一二三,然后使劲抖一下手腕。请看仔细了!我们一起来,一、二、三!”
  又是“嘚”的一声,再看张贤手中的两只筷子,已是上下颠倒,真的是上面的筷子穿了过去,变到了下面。
  看守们乱敲一气,根本就做不到,于是纷纷攘攘起来:“真奇怪,嘿,太奇怪了,怎么回事!”
  看守们兴奋起来,一下子忘了眼前的张贤乃是一个犯人,叫道:“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丁老七毕竟是馆长,他这个时候不抖抖威风,更待何时,于是丁老七骂道:“闹什么闹!你们当在天桥街头看把戏呢!都给老子坐回去!”
  看守们不敢违抗,都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回到座位上,没有人再鼓动张贤表演一次。
  张贤微微一笑,说道:“各位长官,如果觉得我的小把戏还行,我明天中午再给大家表演个更有趣的。”
  丁老七说道:“不错不错,张贤你果然是鼎鼎大名的魔术师!今天我看就这样,明天中午你再来!”
  看守们本想让张贤再来一个,听丁老七这么多,不免唉声叹气一番。
  丁老七骂道:“你们这帮没见过世面的东西!都赶紧地吃完饭滚回去。”
  张贤鞠躬答谢,拿着筷子退开。
  丁老七叫道:“张贤,筷子还回来!你还想拿走吗?”
  张贤答道:“不敢,不敢。”把筷子还给看守,退到一边站着等候。


163楼2011-11-04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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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破牢幻术
      看守们吃完饭,天已经黑了,一切收拾停当之后,张贤被看守押回到牢房,坐在柳万遥身边。
      柳万遥低声问道:“今天干的怎么样?”
      张贤说道:“还不错,明天,就是明天。”
      张贤和柳万遥对视一眼,都微微露出了笑意,谁也听不明白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夜晚的洪德馆,死寂一片,看守们懒洋洋地巡视着,丁老七则悠闲地坐在房内的躺椅上喝茶抽烟,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而远在几十里外的北平市**总署,正闹翻了天。
      悦客魔术馆昨晚莫名其妙地被人纵火焚毁,查不出一点线索。
      刘管家坐在**局长办公室的大椅子上,拍着桌子,指着**局长的鼻子破口大骂:“一个小小的李易都抓不到!悦客魔术馆被人烧了也查不到一点线索!是谁烧的?少他妈的推到李易身上!李易人呢?把他抓来问话!***的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好端端的一个宅子,起这么大的火,眨眼就烧光了,你说是天灾?风干物燥?所以烧得快?你这个**局长还想不想干了?”
      **局长站在刘管家面前,汗流浃背,又是鞠躬又是擦汗:“刘管家,我只是推测,您千万别生气,我一定调足人手彻查,彻查!还请宽限两天,两天。”
      刘管家继续骂道:“张贤是不是在外面还有人帮他?你搞清楚了没有?那些请张贤演出的商人你都摸清楚底细了吗?是不是有和张贤沾亲带故的?笨蛋笨蛋!这么多天了,你到底办了些什么事?是不是非要我出面才行?”
      **局长满脸大汗,只能满口答应:“是,是,刘管家请原谅,我们一定努力!加倍地努力!”
      刘管家狠狠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说道:“走!带我去见李奉仁他们几个!”
      **局局长如获大赦,赶忙在前带路,将刘管家带到地下牢房中去。
      李奉仁神态疲倦地靠在牢房的角落里,李娇搂着李奉仁的胳膊,关切地说道:“爹,不会有事的,你好几天都没睡了,睡一会儿吧爹。”
      一直站在牢门口守望着的曹前也凑过来,蹲在李奉仁面前,说道:“爹,我的一些朋友都在想办法,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李娇低骂道:“谁是你爹,我答应嫁给你了吗?”
      曹前说道:“李娇妹妹,你以前不是没反对嘛,我以为你答应了啊!”
      李娇气道:“谁会嫁给你!你想都别想!”
      李奉仁压了压手,说道:“娇儿,曹前,你们两个别争了,你们两个是欢喜冤家,不打不成交的,爹心里清楚得很,你们的亲事,我已经准了。”


    164楼2011-11-04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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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4 22:3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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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前咕咚一下跪下,给李奉仁磕了一个头,乐滋滋地说道:“谢谢岳父大人,谢谢爹成全!我这辈子一定对李娇好好的,当心肝一样捧着,早点让您抱上孙子。”
        李娇急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你还有心思占我的便宜!”
        曹前说道:“李娇妹妹,患难见真情,你看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嘴硬什么啊。”
        李奉仁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说了!我现在担心的倒不是我们,而是张贤,张贤不知道怎么样了。”
        曹前、李娇都沉默下来,颇为难过。
        曹前说道:“张先生一定不会有事的,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又会变戏法,一定能够化险为夷啊。”
        李奉仁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如此……娇儿,我们关在这里已经第几天了。”
        李娇答道:“第六天了,明天就是第七天。”
        李奉仁抬起头,看着牢房屋顶,喃喃道:“明天就是第七天了啊!”
        李奉仁正说着,牢房外传来了脚步声,他们三个人立即警惕起来。
        牢门打开,刘管家在**局局长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刘管家一进来就假惺惺地笑道:“李老板,让你们受委屈了。”
        李奉仁轻叹一声,无话可说。
        刘管家将手一背,踱了几步,面有难色地说道:“我今天来,是有件不太好的消息告诉你们。”
        李奉仁、李娇、曹前都是一愣,颇为紧张地看着刘管家。
        刘管家说道:“哎呀,应该怎么说才好……咳,我还是直说吧,昨天晚上,李老板的悦客魔术馆被人纵火烧了,已经化为灰烬了,可惜,太可惜了!”
        李奉仁惊道:“这,这怎么会?”
        刘管家说道:“我们怀疑是张贤的那个小偷助手李易干的好事,只怕张贤在悦客魔术馆里面隐藏了什么秘密,所以这个李易就纵火烧了房子,真是罪无可恕啊!”
        李奉仁我我我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看来悦客魔术馆被烧毁,对他的打击颇大。


      165楼2011-11-04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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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娇反而镇静一些,说道:“李易不会干这种事情的!”
          刘管家说道:“那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张贤这个人心机太深,他瞒了你们多少事情,你们能知道吗?这样说吧,我知道你们三个与张贤没有太多关系,一直被他利用做这个做那个,张贤犯了罪,我看他的确与你们无关,你们也是被张贤所害。”
          李奉仁三人低头不语。
          刘管家说道:“李老板,我来见你,就是给你们一个出去的机会,你可要好好地珍惜。只要你们能与张贤划清界限,揭发出张贤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计划。我就放你们走!说到做到,你们看这样如何?”
          李奉仁眼神闪烁,似乎有话想说,被刘管家看在眼里。
          刘管家说道:“李老板,张贤这个人有什么好?你们根本没有必要护着他,他让李易烧了李老板的祖宅,居心叵测,他可有在乎过你们的感受?你们要是信不过我,这里**局局长还在,他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想清张贤的问题,立即放你们走!是不是,局长大人?”
          **局局长立即应道:“是,是!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李奉仁抬起头,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刘管家,您能容我想想吗?有些事,我我我真的记不清楚了,就是隐隐约约的,隐隐约约地感到张贤,是有许多奇怪的地方。明天,明天,可不可以明天。”
          刘管家大声道:“好!明天,那就明天!李老板,你说什么时候我再来比较好?”
          李奉仁颤颤巍巍地说道:“中午,明天中午……”
          刘管家心情大悦地离去,地下牢房中再次静悄悄的。
          李娇紧锁眉头,十分不安地说道:“爹,你到底怎么了,你可不能为了出去瞎说啊!我们怎么对得起张先生!”
          曹前也说道:“爹啊,张贤这个人不坏啊,我们一定还有别的法子出去的。”
          李奉仁叹道:“我怎么会瞎说,我是真的知道张贤的一些秘密,只是这些秘密,一旦说出去,张贤恐怕性命难保啊,所以我才一直不敢说。可是事到如今,我又有什么法子,我这个当爹的死了就死了,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两个……唉……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166楼2011-11-04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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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娇心中一酸,低下头无声地哭了起来。
            曹前将李娇一拉,李娇没有拒绝,倒在里曹前怀中。
            曹前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细声细气地安慰着:“李娇妹妹,别哭,别哭,你一哭我也要哭了。”
            远在地上的一个密室中,刘管家歪着脑袋坐在一个喇叭前,一直不停地冷笑着,牢房里李奉仁他们所说的一字一句,都让他听在耳中。
            刘管家眉头一松,站起身来,扭了扭脑袋,说道:“辛苦啊!真是辛苦啊!”
            **局局长恭维道:“刘管家辛苦了,您这是要走了吗?”
            刘管家说道:“走,当然要走,我明天中午再来。”
            **局局长立正敬礼:“是!”
            清晨,洪德馆仍旧下了一场大雾,到放风结束之时,已经完全散去。
            张贤被带到伙房中,伙头对他昨晚的表演十分满意,安排他做些轻松的活计。今天中午的饭食如同往常,一碗稀汤,两个粗面馒头,配以见不到油腥的烂菜叶煮土豆,就是全部。
            煮汤的大锅里黑乎乎的,里面一些菜头草梗翻翻滚滚,恍如煮沸了的刷锅水,就算这样不堪,没有哪个犯人不喝个干净,在洪德馆这种恶劣的地方,一碗热汤都是弥足珍贵的。
            汤锅旁并无人看护,其他犯人和厨子都各自忙碌着,揉面的揉面,烧火的烧火,摘菜的摘菜,谁管这锅汤会煮成什么样子,水沸了就行。
            张贤站在汤锅边,余光扫了一眼,无人特别地注意着他。张贤手一翻,那枚用薄牛皮纸做成的“硬币”已出现在手中,张贤用大拇指尖在正中间一抠,指头用力一拧,这枚硬币断成两截。张贤手一弹,半块里面露出淡青色粉末的“硬币”落入汤中,眨眼沉了下去,不见踪影。
            张贤视若无睹,快步走开,低头一看,左手中仍有半块“硬币”,硬币里面露出淡蓝色的粉末硬块。张贤将这半块“硬币”用手指一顺,便无声无息的放入了衣兜中。
            张贤再走了几步,又一低头,右手中赫然出现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乃是一个蛇胆型的银亮透明的宝石,上方还有一圈细细的绳索系着。张贤将手一握,轻轻一捏,这块宝石便消失在张贤的掌心。


          167楼2011-11-04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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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块宝石就是藏在硬币中的,张贤捏断硬币,便被取出。
              中午时分,张贤给牢房里的犯人分好了饭菜,如同昨晚一般,将看守们吃的东西搬到食堂中。
              张贤将给看守们喝的肉汤锅摆好,单手揭开盖子的瞬间,另外半块剥去了牛皮纸的“硬币”刷的沉入了汤中。张贤很自然地用汤勺搅了一搅,帮着伙头把汤分在碗中,伙头冲着屋外吆喝着:“到点了!长官们吃饭喽!”
              由于昨晚张贤露了一手,吊高了看守们的兴致,所以今天看守们来得十分齐整,谁也不愿错过张贤中午的把戏,所以没有多久,食堂里便坐满了看守。
              丁老七还是一副挨千刀的欠揍劲来到了食堂,伙头亲自给他上菜,汤也都是盛的最底下的,汤料十足。张贤看在眼里,心中暗笑。
              丁老七喝了几口汤,赞道:“王伙头,今天的汤味道不错啊,是学了什么新手艺?”
              伙头忙道:“今儿个是加了些新料,丁馆长喜欢喝就好,赶明儿我还做。”
              丁老七说道:“好啊!”又举起碗喝了几口,呼噜呼噜将汤里的肉末菜叶也都吃了个精光。
              丁老七说道:“挺好挺好!本来今天没什么胃口,这碗汤喝得我挺舒服。”
              看守们都觉得今天的汤味道不错,全部喝了个干净。
              有看守叫道:“丁馆长,让张贤变一个吧?我们等着看呢。”
              丁老七说道:“好!张贤,你今天给大家再来一个吧。”
              张贤上前一步,说道:“既然各位长官喜欢,今天我给大家变一个绝的!但我有一个不诚之请,就是能不能松开我的手镣脚镣,让我好施展?”
              丁老七瞟了一眼张贤,说道:“行啊,来人,去把他手镣脚镣解下来。”
              顿时有几个看守同时站起,从腰间摸出了钥匙,要给张贤开锁,其中一个靠张贤最近,便上前给张贤打开。
              张贤捏了捏手腕,说道:“谢谢丁馆长。”
              丁老七说道:“你今天要变个什么戏法,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说。”


            168楼2011-11-04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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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守们一阵欢呼。
                张贤拿着筷子,走到看守们面前,都是用眼花缭乱的速度,从看守们的上下左右的空隙处,用筷子从各个角度夹出烟来,随后一根根地分给看守们抽。无论这些看守怎么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就凑在张贤脸前了,都看不出张贤是怎么凭空用筷子变出烟来的。用手掌变烟也许还比较简单,烟能够藏在手心里,而筷子只是两根孤零零的木棍,烟又能藏在哪里呢?
                张贤走了一圈,已经足足变出了二十多根烟,分给了每一个看守。
                看守们既觉得难以置信,又开心不已,张贤可算是讨到了他们的欢心,众人抽着烟哈哈大笑,觉得这顿饭吃得十分过瘾。
                殊不知在张贤引开看守的注意力的时候,一串钥匙已经从看守腰间取下,张贤把钥匙捏在手中,毫无钥匙撞击的声音,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到了袖子里。
                张贤发了一圈烟,站回原地,说道:“各位长官请看,还有最后一个变化。”
                众人向张贤看去,张贤把筷子一并,双手握住两头,用力掰了掰,筷子掰得弯曲起来。
                张贤说道:“掰不断啊!但我有别的办法!请大家看好!”
                张贤双手一并,两只手捏住筷子的中间,筷子比较长,从手掌旁露出一小截出来。
                张贤说道:“分!”说着双手一掰,竟把筷子分成了两半,左右手各持一半。
                看守们叼着烟叫道:“好!好!掰的好!”
                张贤说道:“我可不愿损坏了这根筷子,现在我在把它接起来。”
                张贤双手指尖一并,略略拧了拧,然后双手一拉,又分别持在筷子的头尾。张贤把筷子拿起,亮给众人看,说道:“好了!接上了!这是一个小戏法,名为分筷术,乃是昨天穿筷术的姐妹戏法。”
                看守们鼓起掌来:“好!好!”
                张贤说道:“谢谢各位长官抬举!谢谢各位长官抬举!今天晚上大家乐意,我再变一个有趣的小把戏。”
                “好好!”看守们叫道。
                丁老七站起来,说道:“张贤,变得不错!每天有你杂耍一下,日子有趣多了!你下去吧,晚上再说。”


              170楼2011-11-04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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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贤点头致谢,将筷子归还,退开一旁。
                  北平市**总署大楼里,李奉仁被**领着,走进了**局局长的办公室。
                  刘管家笑眯眯地迎上来,说道:“李老板!请坐请坐!”
                  李奉仁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刘管家坐在他的一侧。
                  刘管家说道:“李老板,想好了吗?”
                  李奉仁点了点头:“想好了……刘管家,如果我说了,真的能放了我们吗?”
                  “放心!我可以保证!”
                  “好……好……其实张贤这个人,我一直觉得他有什么目的……有一天,我在他房间里的桌子上看到一张地图,上面画了一个大宅子。”
                  “宅子?什么宅子?什么样的宅子?”
                  “这个宅子也很奇怪,一个内院一个外院,像一个回字形。”
                  “回字形?”刘管家脑海中顿时出现了洪德馆的形象,洪德馆就是一个回字形的大宅院,刘管家厉声道:“你确定?”
                  “确定确定,其他的看不出来,但回字形的宅子太奇怪了。”李奉仁忙道。
                  “后来呢!他这张图呢?”刘管家的声音尖锐了起来。
                  李奉仁有些害怕地说道:“后来……后来我没有敢多看,以后就再没有看到这张图了。”
                  “继续说,张贤还有什么异常?”
                  “张贤有一次,似乎是无意中说了一句话,但我印象很深,原话我记不清了,大概的意思是说,他要从一个地方救出一个人,如果有一天他被抓了,就是他救出这个人的时候。本来我已经忘了,这两天才刚刚想起来。后来……”
                  “他说没说他能几天把人救出来?”
                  “好像是六七天就行,因为我问他……”
                  刘管家打断了李奉仁的话:“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是,是。”
                  刘管家脸上抽搐着,眼中凶光乱放,刷的一下站起身来,对坐在旁边的**局局长叫道:“跟我出来!”
                  刘管家冲到屋外,快步疾行,一挥手把几个保镖招呼过来。
                  **局长赶出来,不明所以,急急问道:“刘管家,怎么了?张贤有什么问题?”


                171楼2011-11-04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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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4 22:2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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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管家骂道:“什么问题?他要越**察局长吓呆在原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洪德馆从来没有犯人逃出来过。”
                    刘管家骂道:“别人我不相信,但张贤能够做到!他有这个本事!”
                    保镖们赶到,刘管家带着人边走边急切地吩咐道:“黄大牙,你立即赶回去禀报段老爷,说张贤想带着柳万遥逃跑!让老爷迅速赶来,我先走一步!”
                    “是!”
                    刘管家又对紧跟在身后的**局长说道:“你立即通知东郊一带你的人,让他们把洪德馆附近的出山口全部堵住,擅闯者格杀勿论!”
                    “是!是是!”**局长满头大汗地应道。
                    刘管家已经带着人冲出了**局,就要上车离开。
                    **局长问了句:“刘管家,李奉仁他们几个怎么处理?”
                    刘管家略略一滞,骂道:“放了他们,让他们滚出北平,不准再回来!”
                    “是,是!”**局长敬礼叫道。
                    “快去办!不得有误!否则提头来见!”刘管家钻进车内,汽车发动起来,迅速地开走。
                    **局长微微地颤抖着,看着远去的汽车,一擦额头的冷汗,自言自语道:“从洪德馆越狱?要出大事了!”
                    刘管家全力赶往洪德馆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到了段士章的大宅。段士章雷霆大怒,当即点清了人手,浩浩荡荡地出了宅子,也向洪德馆赶去。
                    这些**恶徒,势必要将张贤堵住!
                    刘管家、段士章他们疯狂地赶往洪德馆的时候,洪德馆中仍然没有异样。
                    丁老七、看守们吃完中饭,各自散去,张贤跟着收拾了一番,不用再做洗碗刷锅这样的杂役,便早早地被看守押回了牢房,仍然戴着手镣脚镣。
                    今天牢房中有些反常,异常的安静,好像所有犯人都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贤所在的牢房中也是如此,犯人们睡得死沉,只有柳万遥一个人还睁着眼睛。
                    张贤和柳万遥聚在一起,柳万遥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成了吗?”


                  172楼2011-11-04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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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贤说道:“成了!”
                      柳万遥说道:“现在怎么办?走不走?”
                      张贤说道:“现在不行,我给看守下的迷药还要一会才能生效。再等一等!”
                      柳万遥点了点头,紧张地看着牢门外的动静。
                      两人耐心的又等了一会,张贤才说道:“成了!但我们时间不多!爹,我给你打开!”张贤说着,已从怀中摸出一串钥匙。
                      柳万遥惊道:“你有钥匙?”
                      张贤说道:“今天中午变魔术偷来的!” 张贤从十多把钥匙中一次选对,哗啦哗啦将两人的手镣脚镣打开,他中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哪一把钥匙开锁。
                      张贤和柳万遥来到牢门前,张贤用钥匙打开牢门,两人快步沿着走廊,向看守室走去。
                      看守们在张贤刚回到牢房的时候还余兴未尽,嘻嘻哈哈地谈论着张贤今天中午的魔术,可他们越是笑得欢,越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也说不清哪根筋搭错了,总是不时地愣神,最后说话都糊涂起来。
                      “你有没有觉得脑袋里蒙蒙的,说不出有股子什么劲,总是突然就发呆了。”
                      “我觉得也是,想东西想不明白,是不是这两天天气不好,闹风寒呢?”
                      “我起来颠巴颠巴!走一走!怎么搞的,稀里糊涂的,门跑到哪里去了?”
                      “门?不就在柜子上吗?”
                      “哪个孙子把门改这么小了?这怎么出去啊!”
                      “你不会爬到上面翻出去啊。”
                      “哦!这是个好办法。不行没梯子啊!”
                      “麻雀种香瓜?”
                      “这是,为什么呢?”
                      “这事好像有点绕。”
                      “咦咦?”
                      “哦?”
                      这些看守越发地说起胡话。
                      张贤很快就打开了第一扇铁门,正要打开第二道铁门的时候,一侧有沉闷的声音脚步声传来,柳万遥大惊,说道:“快走!有人来了!”
                      张贤一听看守脚步声一轻一重,心里便明白了,张贤微微一笑,说道:“让他来!没事!”
                      说话间,一个眼神呆滞的看守已经转到门前,一扭头看见张贤正在开铁门,抓了抓脑袋,居然没有叫喊,呆呆地看着张贤他们,说道:“你们在种香瓜?”


                    173楼2011-11-04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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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贤隔着铁门,手一伸出,那枚银亮的宝石垂在了手掌下方,原来是一个吊坠,左右晃动着,张贤用一种声调低沉平缓的命令口吻说道:“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看守的眼珠子跟着这个银亮的吊坠左右摆动片刻,张口结舌,已经呆住了。
                        张贤刷的一下收起了吊坠,平缓地说道:“我是刘成三刘管家,你们的刘管爷。”
                        张贤连续说了几遍,看守不断狠狠地眨着眼睛,眼神中乱成一片,张贤话音一落,这个看守啪的一个敬礼,说道:“刘管爷好!”
                        张贤已经打开了牢门,对看守说道:“带我们去找丁馆长!快点!”
                        看守喝道:“是!刘管爷请!”
                        看守一路带着张贤、柳万遥向丁老七的办公室走去,巡视的看守们尽管还在岗位上,但看向张贤、柳万遥的时候,都显得目光呆滞,似乎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想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
                        看守推开丁老七的房门,带着张贤他们进来,高声报道:“刘管爷到!”
                        丁老七正原地打转,似乎根本没有听见看守的叫声,只顾着掰着手指头数数:“一百块,一百零一块,一百二十块,不对,是九十七块,怎么越来越少了?谁干的?我重新数……”
                        张贤上前一步,用低沉平稳的声调说道:“丁老七,看着我的眼睛。”
                        丁老七这才听见,一扭头看向张贤,顿时被张贤无比深邃的目光吸住,呆若木鸡。
                        张贤手一抬,那枚银亮的吊坠左右摇摆在丁老七的眼前,丁老七的眼珠子就跟木偶一样,紧紧跟着吊坠的摆动左右转动了起来。
                        张贤用同样的声调说道:“我是刘成三刘管家,你们的刘管爷,现在你听我的指挥!”
                        丁老七一个激灵,恢复了正常的神态,但他眼中的张贤活脱脱就是刘管家。丁老七赶忙站直了身子,恭敬道:“刘管爷!您怎么来了?”
                        张贤说道:“我有急事带柳万遥离开,你带我们出馆!准备两匹快马!”
                        丁老七忙道:“刘管爷,要不要我派人护送你?”


                      174楼2011-11-04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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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豁牙金骂道:“你这条烂命还怕挨打啊?你害怕现在就滚,一毛钱还给我,完事后的五毛钱也没你的份了!”
                          乞丐赶忙说道:“我去我去,我不信他们能打死我们。”
                          蹦儿狗和几个乞丐分散开去,把豁牙金的指令说给了众乞丐听。
                          “当!当!当!”整点到了,报时钟敲响了起来。
                          豁牙金一挥手,所有乞丐会意,都随着豁牙金向段士章大宅的后门涌去。
                          这一大堆乞丐来到门前,全部跪倒在地,顿时齐声嚎哭起来:“段爷救命啊!活不下去了啊!”
                          “段爷施舍一点吧!我们活不下去了啊!”
                          “行行好吧!”
                          这么多人一起哭闹,声震一里,传遍了段士章大宅的每个角落。
                          后门本来就人手短缺,段士章府上还有一部分保镖跟着段士章、刘管家赶去了洪德馆,一下子涌来了这么多的乞丐在门前哭闹,顿时守在后门的几个保镖慌了手脚。
                          几个恶汉保镖冲到乞丐堆里,又打又踹,狂骂不已,想把乞丐赶走。
                          可这些乞丐越打叫得越欢,谁也不肯走,一走五毛钱可不就没了,这可是不大不小的一笔钱,能买几十斤大米咧!
                          蹦二狗、豁牙金的叫声更是惊天动地,撕心裂肺:“段老爷见见我们吧!段老爷给我们做主啊!”
                          路上的行人也都渐渐聚了过来,但路人们知道段士章府上那是禁地,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围观。
                          段士章府上的保镖们一筹莫展,只好招呼院内其他人前来支援,唯恐乞丐们闹起来,闯进宅子里去。段士章、刘管家都在赶往洪德馆的路上,无法联系,偌大个宅子里缺了主心骨,开枪打死这些乞丐吧,光天化日下杀人,没人有这个胆子;乱打一气把人吓唬走,这些乞丐人数太多,而且越打闹得越欢。
                          谁也不敢担当这个责任,使得后门一带的保镖们都被唤过来,纷纷赶到后,以求靠人多势众暂时稳住阵脚,等大批军警们过来,驱赶这些乞丐就没问题了。
                          可是后门一带仍然闹成一团,人越聚越多,越来越乱,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赶走这些乞丐。


                        176楼2011-11-04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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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本在后墙外巷子里巡视的警卫也都急急忙忙向后门处赶来,丢了外围的戒备。
                            豁牙金、蹦二狗不愧是当年的地头蛇,懂得召集人的手段,加之南城的乞丐、叫花子多得数不胜数,有钱使唤着,不想弄得声势太大,能乱起来就行,来六七十人其实都算是少了。
                            在柳荫院子中看守柳荫的周队长也坐不住了,有人飞奔着过来喊他,请他去做主,后门那边已经闹起来了,没周队长这种长官级别的人物可不行。周队长一见这形式,知道事情紧急,看了眼正悠闲地坐在院中喝茶的柳荫,面露难色,不知是去还是不去。
                            柳荫冷哼一声,说道:“周队长,后门那有人闹事,总不能让坏人冲进宅子里吧。怎么说我都算是你们的太太,宅子的事也是我的事,你要去就去吧,我不会飞了的,放心好了!”
                            周队长一想也是,这一会儿工夫柳荫能跑到哪里去?于是周队长对一旁的丫鬟小红叫道:“小红,你服侍好太太!别出什么差池!”
                            丫鬟小红赶忙答应下来。
                            周队长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赶出了柳荫的宅院,向着后门跑去。
                            柳荫见周队长他们走了,脸色一沉,放下茶杯急唤道:“小红!随我进屋!”
                            丫鬟小红心领神会,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屋。
                            柳荫跑到卧室,麻利地打了一个小包裹。小红已经拿着一根棍子过来,扑通跪在柳荫面前,低声哭道:“太太,你真的不回来了吗?”
                            柳荫说道:“小红,谢谢你帮我!这次我绝对不回来了。”
                            小红把棍子递给柳荫,哭道:“太太,那你打昏我吧,我不怕疼。”
                            柳荫紧紧咬了咬嘴唇,硬下心肠,说道:“小红,我对不起你!但把你打昏,你就会没事的!”
                            小红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说道:“太太,你走好!”
                            柳荫一挥棒,将小红打昏在地,拖到一边,将她摆成突然受袭的样子。
                            柳荫舍了丫鬟小红,急忙向后面的厢房跑去,推开了窗户,抬头向高墙上一看,只见李易心急火燎地蹲在墙头。


                          177楼2011-11-04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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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荫看了眼陈紫烟,再来不及耽搁,当着陈紫烟的面,从窗户上翻出去,跑到墙边,拽住了绳子,攀了上去。
                              柳荫攀上墙头,李易忙道:“师娘!没事吧!我们快走!”
                              柳荫说道:“没事,刚才有个蠢货捣乱,不用管她了,走!”
                              李易哈哈一笑:“是陈紫烟吗?”
                              柳荫惊道:“你怎么知道?”
                              李易挤了挤眼睛,笑道:“因为师父安排我给了她一封信。走吧师娘,路上我跟你说。”
                              两人翻下院墙,巡视的警卫早就赶到后门维持秩序去了,后巷中空无一人。李易带着柳荫紧跑几步,钻入巷子里,已有两部黄包车等着,两人上车,火速离开了此地。
                              陈紫烟得意洋洋地关上柳荫的房门,向院外走来,她觉得她实在太聪明了,太英明了,而柳荫实在太蠢了,居然愿意舍弃荣华富贵逃走。
                              陈紫烟的确收到了一封张贤写给他的信,信中直言不讳地告诉她,请她协助柳荫逃跑,只要能拖住看守们一段时间,让柳荫跑出北平,就能躲开追踪,登上去英国的客轮,永远的离开段士章。整个信中描述的逃跑过程颇为严密,陈紫烟看了大为心动,觉得此事能成。另外信中还讲了许多道理,都说到了陈紫烟的心坎上,其中“柳荫要是跑了,段士章会把心思更多地花在你身上”,这个理由最让陈紫烟心动,陈紫烟巴不得柳荫离开段士章,甚至她以前就假惺惺地帮助柳荫逃跑过,柳荫以前被抓回来,也没有揭发是她的“杰作”,所以陈紫烟根本就不担心后果。
                              如果说整个段士章府上,柳荫逃走谁最开心,那就是陈紫烟。陈紫烟这个妓女出身的势利女人,正好是绝佳的掩护柳荫逃跑的人选。张贤早就从柳荫口中知道了陈紫烟的情况,抓牢了陈紫烟的心思,所以敢于写出此信。陈紫烟看到后门闹事,将看守引走,果然如同信中所说,信心更足,便赶来此处,按照信中的要求完成她应当做的“工作”。至于她进到柳荫房中,完全是她生怕柳荫还没有逃,进来催促的。


                            179楼2011-11-04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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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4 22: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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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紫烟没走几步,有两个保镖冲进院子,迎面见到陈紫烟,赶忙停下来向她请安。
                                陈紫烟哼道:“急急忙忙干什么!差点撞到我了!”
                                保镖忙道:“周队长让我们赶回来看看柳太太在不在,他觉得有人在用调虎离山计。”
                                陈紫烟心念一转,骂道:“什么调虎离山计!我刚从柳太太房间里出来,她好好的,刚刚睡下了。”
                                两个保镖愣了愣,站住不敢再去查看柳荫在不在。
                                陈紫烟心想:“好事做到家,送佛送到西,若是我走了他们还要去敲门,那就糟了!”
                                陈紫烟面露苦色,“哎哟”一声弯下了腰,叫道:“哎呀,我脚扭到了!都是你们两个吓着了我,还不快扶我出去!”
                                保镖唯唯诺诺的搀扶住陈紫烟,走出了院子。
                                豁牙金、蹦二狗和乞丐们还在哀叫连天,这时军警们已经赶过来,配合着段士章宅子的保镖们,又拉又踹,要把他们赶开。
                                豁牙金估摸着已经拖住了足够的时间,大叫了声:“跑啊!要打死人了啊!”
                                这些乞丐听了号令,早就巴不得离开,免受皮肉之苦,顿时一个一个爬起来,作鸟兽散。军警们懒得抓乞丐,嫌他们又臭又脏,抓了还要管饭,见乞丐们四散奔逃,也就作罢,任由他们跑掉。
                                等段士章的人发现柳荫已经逃走的时候,已经过了足足一个时辰。
                                柳荫和李易已逃出了朝阳门,骑上了高头大马,向荒野处一路飞驰,早就跑得没有了踪迹,要想追上可就难了!
                                其实张贤、李易都没有想到,这次能够顺利地出了北平城,躲开抓捕,陈紫烟居然起了莫大的作用。要不是陈紫烟使劲给柳荫打掩护,阻止了周队长进屋寻找柳荫,一定会困难重重。可能真应了那句俗话——功夫不负有心人吧。
                                朝阳门外,一辆卡车停在僻静处,三个人被人从卡车上踹了下来,骂道:“记清楚了!滚出北平,不准再回来!否则要你们的狗命!”
                                这三个人正是李奉仁、李娇、曹前。


                              180楼2011-11-04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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