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握住我不安分的双手,饶有兴味地看着我,很明显地是在欣赏我孩子气的表演。
下一刻,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般亲吻落下来,又急又密,亲吻着我的脖颈,亲吻着我的耳垂,双手已伸入衣服内不安分地在我身体上下游窜……
也许是要填偿着分离的思念和内心的煎熬,两人都回应热炙,倾尽全力地让彼此尽享快乐和满足……
几天来所有的不快、所有的郁闷透过极致淋漓的挥洒,到达顶峰之后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甚至已记不起曾在电话那端听到那把低婉好听的女声,事后好久我恍然想起,扮作不经意地问他,他一片茫然极力回忆着才答我:那是一个客户!
我暗叫着,好在自己也并没什么造次的行为和举止,不然可就糗大了。
我还没来得及贪尝他的温存,他已翻身起床了,我忙问道:“怎么啦?”
他一面穿着衣服一面答:“广州上午10点钟会议,我要出发去停机场了,不然来不及。”
“呃!”我打着激灵立即从床上弹起,穿上睡袍跳下床来紧紧地拥抱着他:“舍不得你马上又要走了!”一脸的不舍,还有一脸的愧疚。
刚才不服他指责的任性,自己此刻也正在谴责着自己。
如果不是我耍性子,不听他电话,手机不开,他就不用急忙从广州半夜赶回来,天微亮又要奔波逐跑。
来回几个钟只为了确定我的行踪?安抚我胡为的情绪?!
“本来定于早上九点半钟开会,下午赶回来送你上学的,现在推迟到十一点,下午不一定能赶回来。”他眯起双眼意味地瞄了我一下。
我心里那个感动已在翻滚,难为我们天天在外日理万机的莫总,居然还记得我要上学校了这样的小日子……
我抬起头来这才看清他眼睛里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眉宇间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倦意,心脏紧地一揪:“这些天在外面很辛苦吗?”
他钮着衫衣扣子的手略顿了下:“一个星期来回跑了两个地方,整天会议不停,会客无数,每天睡眠不超过四个小时,你说呢?”
“那,工作为什么不安排宽松点,还有陈叔、荷姐他们呢,不让他们多帮着你一点。”心里还是不由来一阵心疼。
“海南项目是我们集团公司本年度开发最大的一个房产项目,不容有失,工程刚开始,我必须坐阵看着,决策也要待我定夺,陈叔现还留在那边蹲点。行程紧缩只为了想尽早落实好前期工程开工了,能赶回来送你去上学,这么说可否取悦到——童同学你?!”他嘴角弧度微微扬起,疲惫中也掩饰不住他的心情大好。
他接着说:“童同学?!真绕口,你的同学和老师都是怎么叫你的?!”
我的惊呆和感动已经让我接不上话来了,只知道眼眶是湿润的。
这时,他已穿戴整齐,最普通的西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是那么的风度翩翩,俊朗,又不失威严。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他,刚才在床上是禽兽,现在是衣冠禽兽!
“怎么啦?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花痴呗,欣赏美男子!”
“真可惜了,刚在床上时你没把握好机会,只能待下次了!”他一脸正色地说道,其实是不怀好意!

非常满意,今天中午我老公还跟我生气呢,嫌我老提别的男生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