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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失恋33天 完整版(声明是转的)小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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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也就二十刚出头,来这儿混什么劲啊?”我自言自语。
王小贱四处看看,“你说,这么些人里面,最后能成几对?”
“二十对儿?”
“你怎么活的那么乐观啊?我猜最多也就是五对儿。”
事后证明,我和王小贱都太乐观了。因为必须得男女双方互相中意,我们才能告诉对方的邮箱和联系方式,可是,最后一算,这种互相看对眼儿的组合,只有三对。
遇到最多的情况是,“我喜欢A组3号,但是B组4号和9号我们也聊的很投机,可以把她们的邮箱都给我吧?”
王小贱接着问,“你觉得事后会变成**的,能有几对儿?”
“五对?”
王小贱轻蔑的看看我,“我猜,这个差不多能有二十对儿。”
快结束时,一直遥望着我默默微笑的小男孩走到了我们面前,我拿着本子问,“你可以告诉我们你心仪的对象的号码,如果对方对你也感兴趣,我们会通知你的。”


464楼2011-11-17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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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男孩摸摸头,看看王小贱,看看我,脸色通红,“我,我能直接要你电话么?”
    王小贱憋着一脸笑,慢慢溜达着走向不远处。
    我也有点儿慌,“哎?那个……”
    “我叫陈忠信,你叫我小信就行。这是我名片。”
    我四处观察一下,大家都在退场,周围一片兵荒马乱,于是我也匆匆的拿出一张我的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
    “那,以后常联系。”小信小心翼翼的把我的名片放起来,然后转身向出口走去。
    “要是加上你们俩,就得算二十一对儿了。”王小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达了回来,在我背后胡说八道。
    等到彻底收了工,已经是深夜了,王小贱带着几袋子的东西要往新家搬,所以我只好帮他一起拿到新家去,顺便也看一眼我以后要住的地方。
    一打开门,我心里就一阵豁然开朗,真难想象同是一个小区,居然还有这么宽敞的房间。房间刷成了淡蓝色,让我想起了温情脉脉的高级精神病院---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只要你别生气---就是那样一种宽厚的颜色。


    465楼2011-11-17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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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4 00:4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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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贱把稍微大一点儿的房间让给了我,家具都是新的,王小贱的那一间,可能是那对小两口想用来当婴儿房的,粉黄色的墙面上还画上了一层贝壳花边,王小贱对这花边表现出了深恶痛绝的样子,但我总觉的在夜深人静时,他会坐在那花边下一边翻看童年相册一边畅想未来。
      我们两个人疲惫的瘫坐在客厅软绵绵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王小贱开口说:“黄小仙,我也给你8分钟。”
      “干嘛?”
      “你把你的怪癖说一说,比如我绝对不能当着你的面干什么,就给你8分钟,你赶快说。”
      我一愣,一个人住久了,所有的怪癖也都变成了生活习惯,猛一想,还真是想不起来。
      “你先说吧,我想一想。”
      “嗯,好,第一,公共区域里不要出现橘黄色的东西。”
      “为什么啊?”
      “我讨厌吃胡萝卜。”


      466楼2011-11-17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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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火了


        469楼2011-11-17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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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23日 星期六 暴晒
          早上七点半,我睡得正迷幻时,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打开门一看,王小贱朝气蓬勃的站在门外,手里捧着胶带和塑料泡沫。
          “干嘛啊你?”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声音虚弱的问他。
          “今天就抓紧往过搬吧?正好有时间,我来帮你打包。”
          我关上门,“不行,我要睡觉。”
          王小贱侧身挡住门,“几点了,睡什么睡,都已经是中老年人了,哪儿来的那么多觉啊?”
          我转身,拿过他手里的黑胶带,撕下一段,一掌拍在他嘴上,“我特别困的时候,道德标准也没醒,所以别惹我,杀了你都不用负法律责任。”
          到底有多少首歌唱到过:“离开了你,我会一辈子彻夜难眠”之类的话。但放在我身上却没那么应景,刚分手的前几天,我也真的是狠狠失眠了几天,但那之后,恨意终究没有敌得过睡意,而且物极必反,我反而睡得愈发昏沉起来。


          470楼2011-11-17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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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钟,王小贱又来了,这次我举手投降,把他放了进来。他手里抱着那些装备,一副准备大展拳脚的模样,“来吧!我们可以先来整理贵重物品。”
            我往他面前一站,“我是这屋里最贵重的物品。”
            王小贱上下看看我,“贵重物品,您睡裤上破了个洞。”
            经过分工,王小贱打包电器,我收拾衣服。看王小贱干活儿的细致劲,真让人气不打一处来,电源线捋顺了抻直了还要用胶带缠好,饱经风霜的破电视用塑料薄膜包裹的好像一个骨折病人,一个老爷们家的,干点儿什么活都搞得那么精致,这世界就是让他们给活生生搞荒诞了的。
            我们两个人一人守着一个角落,默默干活,王小贱还时不时的过来巡视一下我这边儿,对于我萎靡的工作状态没完没了的发牢骚提意见:“黄小仙儿,你这么叠衣服回头打开了都是褶……”“黄小仙儿,我告诉你一个生活小窍门……”“哎黄小仙儿,你怎么没去淘宝上买那个巨牛逼的叠衣服的板子啊?我都买三个了,没了它我活不成……”
            我听着耳边这一阵阵残酷高频外加自恋的蜂鸣,终于忍不住了,把手上衣服一扔,“你丫打个包哪儿那么多话啊?最近没做卵巢包养吧,更年期症状也太明显了。”
            王小贱手里拿着抹布,一脸正气,“就是看不惯……”
            “看不惯?看不惯正好,我还不搬了!你自己住吧。”


            471楼2011-11-17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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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别,”王小贱一脸谄媚的凑上来,“我真是这样,一收拾东西就兴奋,你别生气,我去给你倒一杯夏日特饮--凉白开,你歇会儿,歇会儿。”
              到了下午,东西差不多收拾好了,我们先把东西都集中在了楼梯间。一打开大门,我们两个人都当场石化了。正午的大太阳正晒的震撼,我们和不远处的垃圾桶之间仿佛都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热浪,这么热的天,要是一趟一趟的搬东西,我和王小贱一定在半途中就被晒成肉干了。
              我一脸恐慌,看着王小贱,“咱们晚上再搬吧?先都把东西拿回去好了。”
              “你听说过有晚上搬家的么?除了要连夜潜逃的?”
              “那你自己搬,我不冒这种无谓的生命危险。”
              王小贱想了想,“你在这儿等会儿,往里站,别晒着。我马上过来。”
              王小贱转身走进了外面火辣辣的世界里,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身上冒出了一股青烟。过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楼门口,王小贱走下车,“往车里装吧,争取一趟搬完。”
              东西装好以后,王小贱接着指示我,“你坐进去吧,往里挤一挤。”
              我乖乖上车,然后问他:“那你怎么办啊?”


              472楼2011-11-17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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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想问师傅,“您难道不觉得我们更像是一对很贱很有爱的姐妹花么?”不过远远的,看着王小贱挟着一身热气头顶几乎要冒出金光的冲我走了过来,我便把这话忍了下来。
                东西都搬进来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王小贱又精神百倍的帮我拆行李,撅着个屁股满屋子乱窜,我不禁也揣测了起来,王小贱这个人,风格实在是太多变,想要给他下个定义真是很难。我分手前,此人从来都是出招犀利言语狠毒,无数次几乎要把我逼哭在茶水间,他把我搞得最抓狂的时候,我甚至曾痴痴的恳求过前男友,无论黑道白道,交通事故或是买凶杀人,只要能把这个家伙干掉,我愿意一辈子不求名分永远追随他然后给他生一个足球队的小孩。
                就是这么个人,在我分手以后却突然基因突变,我最手足无措最绝望欲死的时候,在手旁一米范围内摸一摸,总是能摸到他。
                说这是友情,我不相信。在我眼里,所有把一个女性当成自己哥们儿的男人,脑子肯定都有问题,而愿意把一个男人当成闺蜜的女人,肯定是人生里有太多的空窗期。
                如果说是爱情,就更不对劲了。王小贱的眼神实在是太坦荡荡,而且冥冥中,我总有一种这家伙在自得其乐的感觉。
                王小贱终于累歇菜了,在地板上一趴,作垂死状。我盯着他看了半天,终于把他看起了疑。
                “怎么样?劳动中的老爷们是不是特性感?”


                474楼2011-11-17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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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4 00:4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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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我分手以后你为什么突然表现出了这么善良的人格?”
                  王小贱一愣,想了半天,终于开口了,“其实吧,我的出发点很龌龊。你看,马加爵当时变了态,先杀的是他们宿舍的人。我当时看你也有这个倾向,那你肯定是先杀我们小组的人了,咱们小组里,你又最讨厌我,到时候第一滴血肯定是我流下的,其实我是为了自保,顺便代表北京女子监狱表个态:他们不欢迎你……”
                  “王小贱,”我打断他,“你能分清楚什么是需要正经说话的时间段么?现在就是正经说话的时间段!你要不说清楚,我还是没法儿跟你住。”
                  王小贱翻个身,看向天花板,愣了半天神儿,“那明天吧,明天告诉你。”
                  “几句话的事,还要定日子啊。”
                  “明天是礼拜日啊,正经话不都得放在礼拜日说么?”
                  “你是基督教么?”
                  “是啊。你不知道么?”
                  “胡说!你每次吃饭前也不祈祷啊。”


                  475楼2011-11-17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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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小曲; 西凉


                    477楼2011-11-17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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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24日 星期日 阴雨天
                      礼拜日,小雨从凌晨起就开始下,窗外的能见度基本为零,但空气却依然很闷热。
                      我和王小贱在光线昏暗的客厅里,我用WII练着瑜伽,他双手捧着块抹布撅着屁股一遍遍擦着客厅地板。
                      “黄小仙儿,你谈过几次恋爱?”王小贱突然停下来,气喘吁吁的问我。
                      我一愣,“干嘛?不是你要趁着礼拜日说正经话么?凭什么要我先吐露心扉啊。”
                      “你先跟我说说,就当是序曲。”
                      “我的隐私凭什么告诉你啊,跟我这儿装牧师,你自宫了么你?”
                      “瞧您这文化水平,人家牧师连二奶都能包。”
                      “哼,看你信的这个教,这么荒淫。”
                      “黄小仙儿,这次这个男的不会是你初恋吧?”王小贱往地板上坐下来,问我。
                      我一激动,差点儿从平衡板上掉下来,“您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478楼2011-11-17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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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是第几任?”
                        “第三任。”
                        王小贱一脸的兴致勃勃,“说说吧。”
                        我也干脆从平衡板上下来了,关掉电视,靠着玻璃窗坐下来,身后雨点细细密密的打在玻璃上,潮乎乎的房间里,我努力的回想起了我的惨淡人生里的前两任男朋友。
                        第一个是初中同学,初一好到初三,断断续续也在一起了三年,他长的不俊美,我长的不娇媚,我们这个组合属于早恋群体里的二线演员。在躁动的青春期里,两个比较容易被忽略的人如果聚到了一起,后果就是:会被更彻底的淹没在了人海里。现在回想起来,刚在一起的时候,带着酸奶味儿的小情话也说过,带着错别字的小情书也写过,课堂上偷偷摸摸的小眼神儿也互相传递过,但那时的场景和心情都记不清了。功课倒是没耽误,倒不是因为聪明,而是我们两个都属于那种连谈恋爱都谈不专心的人,不管在做什么,都呈现出一种三心二意灵魂半出窍的状态,甚至就在进行很不专业的接吻活动时,其中一个人都会突然抽身而退瞪着双眼睛问:哎,新出的那集《海贼王》你看了么?
                        记得最清楚的是,我们那里的电台在半夜一点半时,有一个节目,专门放相声和笑话。这个时间段里,我们那个小地方,除了贼和刚失恋的,其他的正常人基本上都睡着了。没什么听众,但男主持人依然很兴致勃勃,放一段儿相声后,自己再讲一个笑话,讲完还自己负责哈哈大笑,把那有点儿嘶哑的笑声在午夜一点半通过电波覆盖到整个小城上空。


                        479楼2011-11-17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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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是这个节目的忠实听众,他喜欢听相声,我喜欢听笑话,每天半夜一点半钟,我们就躺在各自家里的床上,带着耳机,捂着被子里扑哧扑哧的笑。第二天到了学校,还要交流一下收听心得。
                          高二暑假里的一个晚上,节目播到一半,男主持人突然兴致勃勃的说,“今天,我们有观众点播!三中的XXX同学想要给他的女朋友小黄同学点播一个笑话:《幸福的鞋垫儿》,希望能永远和小黄同学在一起。哎呀,我很感动啊,那么下面,我就来再讲一遍这个笑话:从前,有一对幸福的鞋垫儿,一只叫左左,一只叫右右……”
                          现在想起来,我窘的一身冷汗,但那时候,那一刻的我,幸福的在被子里簌簌发抖,我的男朋友给我点播了一个笑话,我最喜欢的那个笑话,而通过电台主持人的复述,我们的关系仿佛更坚固了。
                          我走下床,打开窗户,看向黑乎乎的夜空,大家都睡着的晚上,我和我的男朋友却在听着相同的节目,甚至能同时发出傻乎乎的笑声,这不是琴瑟和谐是什么,这不是心灵相通是什么。我清晰的记得,那一刻里,我对着一个星星都没有,大气污染很严重的夜空发誓,一定要嫁给这个会在半夜时给我点播笑话的人,因为,我们就是一对幸福的鞋垫儿啊,他是左左,我是右右。我们永远都不应该分开。
                          我一边说,一边眼睁睁的看着王小贱的脸色活生生的被憋成了猪红色。于是我停下来问他,“你是特想笑么?”


                          480楼2011-11-17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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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贱摇摇头,“特感动。你接着讲。”
                            说了永远不分开,但过了没多久,我们还是分开了。考高中的时候,他没发挥好,没有考上本校,去了另外一所不太好的学校。我们那个城市特别小,骑着自行车半个小时就能城南城北溜达一遍,所以虽然被棒打了鸳鸯,但我们离得并不远,基本上还是属于午饭时可以伺机幽会一下的距离。但是,他因为中考失败,一直埋头于一蹶不振的气氛里不愿抬起头来。午夜的电台节目也不听了,我去他学校等他下学,远远的就看一片朝气蓬勃的人群里,他拖着一条长长的阴影面目惨淡的向我走来,眼神里泣血闪烁着四个字:天理何在。
                            面对这个状态的他,我很是头大。但想到我在那个夜空下发过的誓,便总觉得,这时候对他始乱终弃,怕是将来打雷闪电时,我怎么躲都会中彩。所以,我反而更气势磅礴的一路尾随他,但他却是越来越烦我,常常十天半个月,躲着不愿意见我一面。我觉得这个家伙总会有幡然醒悟的那一天,重新和我变成一对散发着二百五气质的默契小情侣,但有一天,在他久久没有出现之后,我给他们家打了个电话,他妈妈听出我声音后,突然在电话一头怒吼道:别再给我儿子打电话!他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不光他恨你,我们全家都恨你!
                            挂了电话,我半天没回过神儿,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居然是,轻松了。头顶上一片不大不小的阴霾,就此散开。跟着这片阴霾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些听广播的午夜,那个主持人的嘶哑笑声,还有那个关于鞋垫儿的笑话。
                            我把初恋回忆讲完,王小贱笑不露齿的给了我三个字做评价:“真凄美。”


                            481楼2011-11-17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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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4 00:3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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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第二次呢?”王小贱接着问。
                              “第二次太惨绝人寰了,我真不想说。”
                              “别啊,我想听的就是惨绝人寰的那个部分。”
                              第二次恋爱不光惨绝人寰,而且还很短暂,从确定关系到分手,只有一个礼拜的时间。那男孩高二时转学转到我们班,功课好,长的很美型,小眼睛细细长长,笑起来又风流又甜美,我迷他迷得简直不能自控,他对我也很好,我说什么是什么,他老是摸着我的头问,“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但确定了我们两个人在谈恋爱的第六天,我突然从他朋友那里听到了晚上卧谈会时,他说的一番话,“黄小仙儿那个人,每天傻不拉叽的真好玩儿,我真想把她脱光了放在笼子里然后挂墙上每天研究她。”
                              愤怒的我马上找到了当事人质问,结果他居然也没否问,“是这么想来着,你也别着急,和色情想法没关系啊!就是觉得好奇。”
                              我先是平静了一秒钟,但转念一想,把我脱光了天天研究都没有色情想法,这不是更让人愤怒么。当时,我很想甩手给这个猥亵男一巴掌,但却又鼓不起勇气,于是应该扇耳光的时间段里,我用来发了十五秒钟的呆,然后转身跑走,就此结束了一个礼拜的短命恋爱。


                              482楼2011-11-17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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