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重点是她一定要保持笑容,挺直腰身,小心不要让高跟鞋拐了脚,更要留意不要让紧贴在她身上的礼服裂开来,表演春光乍现并不是女服务生的服务项目之一,特别是在小礼服里面除了一层薄薄的皮肤以外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
幸好服务生也有休息时间,不然工作还没结束,两条腿就得送修了。
此际,井野就坐在服务生休息室内,两只拳头拚命「欺负」小腿,走路不累,累的是穿高跟鞋;另外两个家伙却好像没事人似的,在那边兴奋的讲个不停。
「那个金发的好帅喔!」小樱陶醉地呢哺。
「哪个金发的?」
「戴船锚形钻石袖扣的那一个啊!」
「那个?一看就知道是个花花公子,不可靠!」手鞠不以为然地否决掉。
「那个笑起来很像布鲁斯威利的呢?」
「喔,上帝,那家伙几岁了?该有四十了吧?你不觉得配你太老了吗?」
「那另一个……」
井野又开始申吟,但那两个罔顾他人死活的女人,自顾自愈讲愈热烈,毫不留情地继续蹂躏她的耳朵,强歼她的精神。
「听说今天的主客还没到呢!」
「是谁?」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有两位,是特地来做什么全球展示,最后会到苏黎世举办公开拍卖会。」
「展示什么?」
「不知道,我只知道纽约的展示会过后,他们还要举办一场舞会。」
「舞会?」手鞠狂喜的惊呼。「太好了,那才是真正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再来,到时候夹带晚礼服来偷偷换上,那种场合不会有人注意到少了一、两个女侍,我们就可以和那些绅士们来个第一类接触了!」
什么?还要再来?
不,绝对不可以,她绝对不允许发生那种惨绝人寰的状况,她要阻止,她一定要舍命阻止!
但是井野连张口的机会都没有,休息室的门打开,另三位女服务生陆续进来。
「换人!」
眨个眼,小樱与手鞠已嘻嘻哈哈的消失於视线之内,井野苦笑,慢吞吞的起身踱出去。
老公要是知道她说要旅游,却跑到这里来做女服务生,不晓得会不会不高兴?
不,他不是不高兴,他是狂怒!
打从餐会一开始,井野人端著托盘到处转,注意力却一直集中在小樱身上,一心防范小樱会偷偷跟哪位客人一起表演失踪记。
没想到小樱没失踪,反倒是她自己先被绑架了。
端著托盘,井野回到餐桌旁,将空碟子放到一旁,正准备再放几碟点心到托盘上,冷不防地,一只带著怒意的手猛然捉住她的皓腕,她才惊叫一声,人已被拖定,不过,只一眼她就认出那个拖著她走的人的背影。
「老公?」
那人没有回头,兀自拖著她走出宴会厅,快步穿过走廊,转了两个弯进入一间类似休息室的小房间内,回身锁上门,一个字都没吭,粗鲁地将她推到门上压住,然后一把拉起她的礼眼下摆。
「喂喂喂,你在干什么呀?」
「该死,果然没穿内裤!」
面对那双愤怒的蓝眸,井野不禁心虚地缩了一下脖子。
「没……没办法嘛,这件礼服太紧会……慢著,慢著,现在你又想干什么?」
井野吃惊地看著他竟然扯开皮带,拉下裤拉链,再一手托高她的臀部,一手抬起她的腿,下一秒,他已然将他的愤怒送入她体内,粗暴又野蛮。
「上帝耶稣!」她惊叫。
「闭嘴,上帝耶稣也救不了你!」他的头低垂,呼吸粗重,往后退,再缓缓填满她。「说,为什么会跑来这里做服务生?」
突然问,井野发现他是真的在生气,而不是做做样子而已。
她十分惊讶,因为奥文是她生平所见最最温和斯文的绅士,向来嗔怒不形於色,无论多大的怒气都会隐藏在自制的面具下,甚至在床上他都显得非常冷静,总是一步步按部就班的照步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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