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金明洙不想再猜下去。
“我的意思是,反正路程不远,乾脆你就陪我坐火车到我家,然后自己再回来,好不好?”成钟看著男友,眼内冒著星星。
可金明洙一句话就将她的星星给熄灭:“不好。”
虽然已经被打击惯了,但成钟还是要假装一下生气,以此清晰地表达自己的立场,所以第二天,她没有让金明洙去送她,自己独自一人上了火车。
运气挺好,座位是靠窗的,成钟戴上耳机,将脑袋埋在双臂上,打算先睡一觉。
嘈杂的音乐中,成钟感觉到火车开始慢慢地行驶,轻微的动静,更利於入睡。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抚上了成钟的大腿。
明目张胆的性骚扰? !
成钟不动声色,将靠窗的那只手悄悄伸到裤袋中,掏出校徽,轻轻一按,那尖利的别针就出来了。
对付色狼,那一定要像巴基斯坦**一样决绝。
成钟暗数三声,猛地发动攻击,将尖利的别针朝著那只咸猪手刺去。
可是她的攻击失败了——成钟握著凶器的手被抓住。
成钟怒了,她再怎麼也算是个预备党员,现在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调戏至此。
於是,她怒目而立,想要将这条色狼骂得无地自容。
“摸……”你个头。
这本来是成钟想好的第一句台词。
但是在看见那条色狼的时候,成钟临时改变了台词:“摸……得好。”
原因在於,她身边的人,正是金明洙。
成钟的情绪,从大怒调到大喜,起伏太大,脸部肌肉抽动得颇有些异常。
“你怎麼会在这里的?”成钟问。
“不是你说如果没有男友陪伴,就会吃很多东西?我仔细地想了想,如果你再吃下去,就抱不动了,所以,我就来了。”这是金明洙的回答。
“稀罕你抱。”成钟轻哼一声,但那气流都带著甜。
“不是我要抱,是你每次都自动扑上来的。”金明洙用静静的语调说出了很不给面子的回答。
“看在你这麼听话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的颠倒黑白。”说完,成钟将手伸入男友的臂弯,一颗小脑袋温顺地枕在了他的肩上。
“如果你永远都这麼乖,那就好了。”金明洙道。
“如果你永远都这麼在乎我的话,那就好了。”成钟回击。
“看来,”金明洙微笑:“我们都不是很满意对方。”
“什麼意思?金明洙,我警告你,可别想有二心,否则我……”成钟没有再往下说。
火车进入了隧道,外面是轰隆的声响,耳膜像是被气流给压住,使劲往里按。
一分钟后,火车出了洞,那瞬间,像是重见了天日般。
成钟看著窗外,那无数的绿意在车窗上流溢著,阳光洒洒。
金明洙忽然捡起了刚才的话题:“如果我有二心,那你当如何?”
“我什麼也不会做。”成钟道。
“什麼也不做?这不像是李成钟吧。”金明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