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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烙印の纹章 第9卷 呼啸战场龙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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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德姆‧奥林还在回比拉克的途中。
皇帝格鲁‧梅菲乌斯选了这三名将领来做为进攻陶利亚的第二波攻势。
黑铁剑团团长 沃尔克‧巴琅。
风云弓团团长 尤莱亚‧玛塔。
火炎枪团团长 赛斯‧希帝乌斯。
首先是黑铁剑团的沃尔克‧巴琅,在十二将中比较起来,在国外蛮有名的。
对加贝拉战争没有大惨败的经验。梅菲乌斯中很难得的,就算败相明显也相当『难缠』的男人。
四十五岁,似合穿盔甲的高大身子、面貌端正的男人,但实际上沃尔克本身并没有武艺。本人也似乎很了解这个,总是在后方指挥。但是在时代,不身为将领至前线斩杀敌人,很难获取到信赖和尊敬。
也有这种理由吧。沃尔克的才气虽被认同,但总是要负责败战后续的处理,可说是坎坷的将领。
接著是尤莱亚‧玛塔。
他所率领的风云弓团是个主要运用飞空船的部队。尤莱亚本身当然也是翼龙士官,在士官养成学校以第一名毕业的男人。在十二将中第二年轻的30岁。脸可以说是童颜。20多岁左右看起来就像18.9岁这般,本人也很在意所以留了数次的胡须,但实在太不似合只好剃掉。
最后的是赛斯‧希帝乌斯。
比起尤莱亚更年轻,也就是十二将中最年轻的二十四岁。但在某意义上与尤莱亚形成对比,向初次见面的人说出自己的年龄也不被相信般地,其体格和脸面都堂堂地夸耀那威容。
他从在对加贝拉战中战死的父亲直接继承了火炎枪团。父亲米兰托拉‧希帝乌斯是位『狂战士』,让敌人都害怕严峻的将领,也让迎接初阵没超过3年的赛斯看到那锋芒。只是部队的构成、小中队长几乎都是从父亲那代开始就任相同职位的人。他们对赛斯很善意、很努力想要提升队伍,但对於年轻的赛斯来说不过是太多余的存在。
这样讨伐陶利亚第二波军队由年轻有才能、力量的两位将军和老手的沃尔克编制而成。
这天在出阵前的三人被叫到宫廷的大厅。
「再次重覆,这个事吊唁皇太子基尔‧梅菲乌斯的战役」
格鲁‧梅菲乌斯手中拿著先端装饰水晶的手杖,看著那位将领说。
「敌人奸诈。不要像纳巴尔一样轻看陶利亚,一定要注意啊!」
大厅在出阵式之后,兼开小型宴会。
这种场合,很难得地皇后梅丽莎和姊妹伊奈莉、芙萝拉也出现了。当然皇太子的位子是空位。在声称吊唁基尔‧梅菲乌斯的战役结束为止,格鲁打算让人看这位上无主的椅子吧。
将领们被大量的人打招呼,被期待在战役上的活跃。在男性中有人气的沃尔克,尤莱亚则是被女性包围住,而赛斯因年轻,平时开始全身都散发精力充沛的气息,没有让人靠近的余地。
但是那些谈天说笑的人们到底有多少成是认真期待这个战役呢?
也不知道如今还和西方认真起来到底有多少国益,还有-
(不要变成跟加贝拉那时一样就好)
沃尔克‧巴琅没有漏看重要人物脸上都显露那样的不安。
那场战争也是皇帝半顽固地持续征战,这样拖拖拉拉下来,让国内出现不必要的牺牲。




58楼2012-01-19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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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贝拉吗?)
    沃尔克突然想起在宫廷中看过数次的少女。说到十四岁,正好跟女儿同年。
    在宫廷内有这传闻说碧莉娜公主袒护陶利亚之后行踪不明。皇帝也承认这个并发过言。但是从那之后,关於王女的话题再也没有了。皇帝不期望提到公主的话,这种气分很自然地被查觉。
    (这样迟早又会和加贝拉打仗的吧)
    沃尔克摇著酒杯,脸上忧愁著。从刚刚开始都没感到酒味比较像让铁溶化冷却的东西。
    「巴琅将军」
    靠过来的是赛斯。总觉得只要靠过来,都可以感受到那从肌肤发出来的热气。
    为了在出现在皇帝面前,身上是穿著礼服,但锻鍊的结实肉体像把要衣服撑破般地紧。不只是尺寸的问题,因为他是比起像被石墙包围起来的文明人般地行动,倒不如穿著铜盔、锁衣,满身鲜血像野兽般行走在被血染红的荒野中还比较好的男人。
    「我第一次看加贝拉以外的敌人交手。巴琅将军有攻打过陶利亚吗?」
    「十年以前的事了。轻易地就越过国境,一时得到陶利亚,但马上就被西方的军队包围。如果要和陶利亚打仗的话,要有和西方争战的觉悟」
    沃尔克脸虽是武人的脸庞,声音却很细小。相反的,赛斯却气息狂乱。
    「正如我愿。最近都没让剑沾满血感到苦恼呢。如果和西方打仗的话,可以连脚踝都埋满没在血海内吧!」
    「赛斯和父亲很像呢!」
    沃尔克没有笑,用不是称赞也不是侮辱的口吻说。「武人的初衷就是要让剑沾满血」是赛斯的父亲『狂战士』米兰托拉的口头禅。米兰托拉并没有参加十年以前的陶利亚侵略战。是因为那时负责东方国境的警备,但儿子的赛斯似乎觉得没有参加这重大战役是家族之耻,想要在这次战役活跃的样子。
    (带著小伙子两人的进军吗?)
    沃尔克远看著跟妇人即兴跳舞的尤莱亚的身影并这样想。
    (哪个都有能力。但只有能力,没有智力和经验。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倒不如值得使用)
    跟西方的战役未必没有兴趣的沃尔克,但到目前为止都负责收拾败战的善后的他的角度来看,这次第一次可以充分展现自己的能力的好机会。
    尤莱亚、赛斯都不会有多余地智慧,会坦率地服从沃尔克指挥的样子。
    平时只知道他的厚脸皮的男人,但这时候沃尔克的心中沸腾起来的东西鼓动著。
    


    59楼2012-01-19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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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8 15: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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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宴会快迎接结束的时候,大厅的角落有一个男人屈身跑进来。是皇帝身旁的侍者。跑到格鲁旁边小声地不知道说了什麼。
      (喔?)
      说完后,格鲁的表情出现变化。就像对宴会已经厌倦却突然引起兴趣的那种表情。
      格鲁突然用力地拍手。
      「各位,从阿普塔那里,我们所敬爱的纳巴尔将军回来了」
      (什麼?)
      宴席内满溢起跟先前不一样另一种的嘈杂声。
      纳巴尔将军与陶利亚的第一波战争战败的报告当然地传到这里所有人的耳中。但是在那之后他应该留在阿普塔等待皇帝派遣出的第二波阵势-也又是在这里沃尔克等人的军队,与罗格‧赛昂、奥丁‧罗鲁格一起守护国境才对。
      「当然我没有命令他返回帝都。根据使者所言,似乎跟我有什麼秘密谈话的样子」格鲁就像听到知心朋友的开玩笑般地,微笑。
      「那男人还有多少至今尚未知道的秘密吧?我想要直接招唤那男人到大家面前。沃尔克、尤莱亚、赛斯」
      「是」
      「仔细听听。纳巴尔将军也许会诉说陶利亚的秘密兵器。若不是如此,怎能恬不知耻地败北又没有许可逃回来」
      「是的」
      就算有意外的动向,如果被皇帝那人命令,沃尔克也只能够立正站好。
      没多久,纳巴尔‧梅特进到大厅内。被大量的视线刺眼地看著中,有些脚步不稳地到皇帝面前屈膝跪下。
      (陛下人也真坏)
      沃尔克无表情看著这场景,心中对这刚当上将军的男人感到可怜。
      如果被叫到大量人群中的话,表示纳巴尔回来这件事没有事先传达给诸侯的样子。当然,纳巴尔回到帝都时应该有经过主要都市,皇帝也预先传达到的样子。
      在许多人的视线中,纳巴尔维持单脚屈膝的姿势出声说。
      「有向陛下报告的事情,才这样忍著羞耻回到索隆」
      「有什麼报告的事情」
      「是、是的」
      「兴趣浓厚」皇帝特意地张大眼睛。「你到底在陶利亚看到了什麼,然后带著什麼回到索隆的呢?我是当然地和这里所有的人一样抱持著相同的关心。说说看」
      就像没有比这更高的事情深深地低著头的纳巴尔首先先说明对陶利亚战的败北是由於加贝拉国王女碧莉娜的密告。
      但是就像之前所说的,皇帝对现在这个话题没兴趣。
      格鲁一点都没露出惊讶的表情,家臣们窃窃私语。
      (哎呀哎呀)
      (装模作样地,以为要说什麼)
      人们对纳巴尔想掩饰自己的战败说些『落后流行』的情报只觉得是在讲笑话的样子。
      「那些话已都听过了」
      皇帝一句话遮掩纳巴尔想要辩解的话语。
      「我不记得有命令你回到索隆。必须留在阿普塔等待第二波阵势的你,为何像这样在我面前屈膝呢?在这说明那理由!」
      「这、这个」
      纳巴尔‧梅特脸上浮现出汗来。
      维持驼背的姿势他下决心抬起脸来看了周围数次。那无言地想请求帮助的态度,让人们笑意加深。
      「陛、陛下请让其他人退下」
      纳巴尔这样说,但皇帝顽固地不点头。
      「我说了在这里述说」
      「是」
      纳巴尔再次低脸。
      那肥厚的喉咙大口大口地吞了数次口水。
      (喔?)
      人们又感兴趣地谈话起来。
      (那位看来还有什麼的样子)
      (到底还有什麼王牌啊。这次会说是龙人族的遗族袒护了陶利亚?」
      露出嘲笑的表情看著的他们,对他们而言-
      「有、有一位」
      纳巴尔说出嘴里的话语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
      「有一位突然来到了阿普塔,派遣我为使者。要向皇帝陛下进言说不要在这以上再侵略西方了...,因此我才会放弃像陶利亚雪耻,回到索隆的」
      「有一位?」
      格鲁的额头皱起来。那是愤怒的预兆,家臣们屏息著。
      「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什麼好隐藏的。而且你除了我这个格鲁‧梅菲乌斯以外还有其他侍奉的君主吗?那人的命令是超越过梅菲乌斯皇帝以上,不管是非只能遵从,像这样的君主你有吗?」
      「没有这回事。我纳巴尔‧梅特的生命以及忠诚,绝对不可能献给梅菲乌斯皇族以外的人」
      「但现在你却这样恬不知耻回来了。这要怎样说明」
      「那、那麼的话,我就诉说了」
      纳巴尔的额头几乎已经碰到地板了。
      然后他用颤抖的声音这样叫喊。
      「是基尔殿下。命令我的不是其他人,正是梅菲乌斯皇族的基尔‧梅菲乌斯大人啊!」
      


      60楼2012-01-19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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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伊奈莉在结束出阵式的同时离开了大厅。
        如果平常的话,像这种宴会就算主角不在也还会留下来,被亲近的朋友、将来有望的年轻贵族或军人包围著她来说相当难得。
        是身体不舒服吗?前往后宫的道路中,数次都脚步蹒跚手碰到墙壁。
        「姊姊大人」
        就算被走在后面的妹妹芙萝拉呼喊、就算被侍女伸出手来都没完全没发现的样子蹒跚地走著。裙子的下摆被鞋跟拌到。
        眼看就要踢到的样子,芙萝拉赶紧碰触那肩膀。
        「不要碰!」
        相当猛烈的速度回过头姊姊的身影,一瞬间让芙萝拉屏息著。脸色铁青那几乎要撕裂地竖起眉梢的那张脸跟平常的姊姊比起来完全是不一样的人,彷佛就像恶梦中登场的魔女一般。然后-
        「啊啊,芙萝拉」
        知道对方是妹妹时,伊奈莉改变了表情。表情放松连眼睛一起变得比较稳重的样子。
        「怎麼了呢?」
        「那、那个,姊姊大人...」
        「嗯?担心我吗?你是个温柔的妹妹呢」
        伊奈莉手摸著芙萝拉继承父亲的茶褐色头发。
        「但我没事喔!不要紧。比起这个,你怎样呢?之前也说过的吧。有好好读书用功念书的吗?」
        「是、是的,姊姊大人」芙萝拉点点头。「从上个月开始有音乐和历史的老师」
        「是吗?这真太好了」
        伊奈莉微笑点点头。那随之而动的金色头发、浮现出来的笑容,都是芙萝拉索憧憬的姊姊,但芙萝拉却比先前感到更畏惧。
        「好好读书,变成陛下所期望的公主。你总有一天也许必须要嫁到他国。那时不可以有辱身为梅菲乌斯公主之名」
        「是的」
        「还有」伊奈莉细长的指尖抵著妹妹的额头。「最近有招待市井女孩来玩的样子,不要再这样做了。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如果你被贬低的话,代表梅菲乌斯皇族都被贬低」
        伊奈莉心情愉快的态度说完后就随著侍女往前方走去了。
        脚步回到平常自信满满的样子。
        芙萝拉没有跟上去。
        「公主大人?」
        就算第二皇女的随身侍女担心地问候也只能摇头。那细小的脚从先前开始都一直颤抖著。
        (很相似)
        她用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细声说。
        (像母亲大人。对-现在的姊姊大人跟那时候的母亲大人很像)
        芙萝拉小小的心中彷佛黑云涌出般地不安和恐怖。


        62楼2012-01-19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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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奈莉、芙萝拉的母亲,现今皇后梅丽莎跟两人的父亲,也就是最初的丈夫死别。
          梅丽莎的丈夫虽然在梅菲乌斯内没有拥有一定的土地,但在梅菲乌斯内也是名门出身。
          但是梅丽莎没有因此满足的样子。向丈夫说了很多次希望他更积极去关切宫廷中心的事情。连芙萝拉幼小的心灵-
          (母亲大人希望父亲大人变得更伟大呢!)
          也这样想。但是父亲身来就是悠闲家,比起在宫廷中与人明争暗斗、谋权夺略,还不如在宅邸里和两位女儿玩比较符合他的性情。
          不久,母亲不知道是怎样接触到的,突然说要信龙神教。父亲虽反对,但母亲完全不听。
          「你有哪一次愿意倾听我的话的?」
          被这样说,父亲也无言以对。
          从那时候开始。
          至少在芙萝拉的记忆中是这样。从母亲加入龙神教后,父亲的样子就变了。
          原本很健康的父亲,突然间生起病来的日子多了。虽然只要睡一两天就能够回复,但每次那圆润的脸被削减下来、两个女儿来扶著也动不了的手脚也失去肌肉,全身变得很瘦弱。
          梅丽莎不辞辛苦的看病、两个女儿的愿望,都没办法离开床上一步了。
          应母亲的要求前来的医师数次拜访宅邸,父亲的脸色也不见好转。
          「抱歉啊」
          某天早上,父亲摸著运餐点过来芙萝拉的头并这样说。那个笑容可怕般地安稳。
          「下个月有建国祭。芙萝拉讨厌剑鬪对吧?那麼,姊姊跟母亲去剑鬪大会那段时间,芙萝拉跟我一起去祭典买东西吧?」
          去年祭典的时候,父亲还记得一直从马车偷看到那光彩夺目的光景的女儿都不觉得无聊看入迷的样子。芙萝拉说想要从马车上下来,却被母亲责骂说不可以与市井之人挤在一起买东西。
          所以芙萝拉很高兴与父亲的约定。
          可以去买东西的事情当然很高兴,父亲从没说过谎,这样的父亲所说过的话,芙萝拉相信下个月父亲一定已经会马上好起来,一起外出。
          然后那个夜里父亲去世了。
          父亲第一次说谎的隔天。
          穿著寡妇灰色装束的梅丽莎摸著悲伤哭泣的伊奈莉、芙萝拉两人的头-
          「没有什麼好担心的」
          这样说。
          「全部都结束不是吗?倒不如说,从现在才开始的」
          芙萝拉还记得只让女儿们看到的那笑容。
          全身感到畏惧。
          然后那时候母亲的笑容、母亲的眼神都和先前的伊奈莉很像。


          63楼2012-01-19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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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方面,伊奈莉回到自己房间后就叫侍女们退下。
            严令说有自己许可之前谁都不可以接近房间,侍女们-
            (基尔殿下去世那时一样)
            (又打算闷在里面吗?)
            虽他们无言地表露这感情,伊奈莉无视关上房间的门后,也不替换衣服就躺在床上。
            身体左右滚来滚去后成仰卧的姿势。
            细小的肩膀及那金色头发微微地颤抖著。
            纳巴尔‧梅特,那伊奈莉完全不知道名字的那男人在谒见的大厅所说的那句话。
            仍残留在耳边。
            「是基尔殿下。命令我的不是其他人,正是梅菲乌斯皇族的基尔‧梅菲乌斯大人啊!」
            纳巴尔的声音颤抖。
            伊奈莉听到的那舜间彷佛天打雷劈般差点没倒下。实际上也快忘记呼吸般。
            伊奈莉在床上再翻身。
            仰卧姿势的身体还在颤抖著,有分量的头发左右分开,所漏出那脸露出那真正的笑容。
            (果然)
            伊奈莉在心中说。
            (果然还活著)
            (果然那男人还活著)
            跟受到冲击的伊奈莉不一样,义父格鲁‧梅菲乌斯果断断定那是假冒者。伊奈莉回想起那场面,那笑容更加深。
            (是啊,父亲大人。那个是假冒者。但是知道这个的,只有我一个人就好。握著皇太子的秘密,将它暴露出来不是其他人,是我这个伊奈莉‧梅菲乌斯)

            


            64楼2012-01-19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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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奈莉黑化!!
              一口气翻一整章......3节...
              春节休假 速度更慢....


              66楼2012-01-19 11:38
              回复
                今天顺利的话应该可更新


                75楼2012-02-01 08:27
                回复
                  2026-04-28 14: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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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章 成为王的资质
                  1
                  稍微将时间回溯。
                  纳巴尔与其部下从阿普塔以『使者』这个名目离开的隔天,欧鲁巴以基尔‧梅菲乌斯的身分再次越过尤诺斯川。
                  「必须要和阿克斯大人道谢和问好才行」
                  向罗格将军们说明。
                  这样轻易穿越两国国境的皇子,罗格他们相当感概。
                  「马上回来。拜托留守了」
                  明明到之前为止都下落不明,欧鲁巴却以身为主子的态度那样说。当然将军和近卫兵们都承受。
                  一起搭乘飞空船的只有几名。里面有格威的身影。
                  自从激烈对话后就没见过面,但欧鲁巴特意接近-
                  「老爷子,第一次去西方吗?」
                  大力拍著肩膀。还没习惯船的摇动老武人脚步蹒跚地瞪回去。
                  (不要叫我老爷子)
                  代理内心的声音的感觉,欧鲁巴也不介意-
                  「好地方啊。人、空气、土地都不坏。我只有对食物还不习惯」
                  「是这样吗?」
                  「女性也很多美人。格威也还是现役吧,但不要太超过啊!」
                  说了那样的话,让在舰桥工作的翼龙士官们都笑了。格威浮现苦笑但一旦欧鲁巴转过身后,对那背影小小地皱起眉头。
                  基尔‧梅菲乌斯还活著的消息,也传到陶利亚内。
                  虽还没有正式发表,但这到底对他们有多冲击的,从马车走在街路两旁都有人想要偷看里面地拉长身子也有跟著跑的人来看就可以理解。
                  这是梅菲乌斯皇太子基尔乘坐著的传言马上就传遍的证据吧。
                  明明先前梅菲乌斯才刚侵略国境人们的脸上却没有憎恨和恐惧。反到像是等到英雄的归回般地狂热。
                  这样也是因为听说基尔‧梅菲乌斯这人在第二波侵略陶利亚的军队从阿普塔出发时,出现并阻止了进军这种传闻也早已传遍了。
                  不久马车进入到城馆的腹地内。当然在那一方民众不能进入,只能在栅栏前露出兴奋的表情。
                  陶利亚城馆最高层谒见之厅。
                  玉座上有很久都没出现主人的身影。收到军师拉班•道的通知急忙回来的阿克斯•巴兹甘。两旁是拉班•道和正室佳伊奈及女儿艾丝梅娜。
                  穿著正装的波旺•特德斯在王族前,将士也齐聚一堂。
                  不只是陶利亚,那里还有海利奥的拉斯比乌斯、加旦的莫洛多夫和尼尔基夫,他国过来的将领也并排著。
                  从先前开始都彼此互相看著对方交谈。不输给民众般地兴奋。
                  只有阿克斯•巴兹甘一人脸上挂著微微忧郁的表情。


                  77楼2012-02-01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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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的大门打开,看到士兵引导一位男人前进时,嘈杂声瞬间停止。
                    在出口处留下士兵,只有男人往玉座正面走上前去。
                    那时先有反应的是艾丝梅娜•巴兹甘。突然地站起来。母亲的佳伊奈想要阻止女儿的不礼貌挥手著,但谁也没看到。
                    每个人的视线都朝向阔步往前的男人。
                    当然,虽已预先告诉来访阿克斯、波旺的脸上仍藏不住惊讶,另一方面像拉斯比乌斯加旦的青龙尼尔基夫等人-
                    (喔?是这个男人?)
                    感概深深地观察。
                    只有一人尼尔基夫的哥哥莫洛多夫露出与其他将兵微微不同的表情,但跟艾斯梅娜一样都没有人注意。
                    进来的人物-梅菲乌斯帝朝皇太子基尔‧梅菲乌斯披著披风在阿克斯面前屈膝跪下。
                    年轻、精悍的武人身影,但在数个月前被部下突击差点没了性命。额头上的装饰环现在也有隐藏伤痕的意义吧。但比起任何事都让在这聚集的人感到惊讶的是-拯救他在生死关键时刻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陶利亚领主。
                    这些话也都才刚从拉班军师说明而已。
                    「许久不见,阿克斯.巴兹甘大人」
                    基尔抬起脸,面带微笑地打招呼。
                    虽说基尔屈膝跪下著,但与阿克斯之间是直接缔结同盟的关系。
                    「虽然这麼说,但离开这里两天,只经过三天而已。现在对我来说,陶利亚是第二个故乡。心中浮现出『跟著西方的风就能回来』的感觉」
                    但是阿克斯没有回应。不知道这是否有意图刻意制造出来的『停顿』,隔壁的拉班•道轻咳-
                    「这比什麼更好」阿克斯依旧一脸忧郁的回答。「伤势已经痊愈了吗?基尔皇子」
                    「托您的福。阿克斯大人跟在陶利亚所受到的温情,我一生都不会忘记」
                    (这个老狐狸)
                    阿克斯表面上是微笑对应,但心中却怒不可遏。
                    收到拉班的紧急通知时,阿克斯实际上非常想扭断老军师的脖子。
                    毕竟-
                    「实际上,这个陶利亚庇护了梅菲乌斯皇子基尔殿下」
                    都这样说了。
                    超过阿克斯所理解范围的话语。正与拉班•道会面提问的时候-
                    「分布陶利亚各地我的部下在不知道皇子的身分下保护了他。伤愈时,当听到那位自称是梅菲乌斯皇太子,我就赶紧往那去了。」
                    基尔拜托希望短时间内不要暴露给任何人知道自己还活著这件事。
                    相反的,作为庇护之礼将自己部下的元近卫兵欧鲁巴跟希克作为佣兵留在陶利亚。
                    「原来如此,你没想过这是必须传达给君主的重大事件」
                    「任何事情都是要看时机的,殿下」拉班一脸正经地说。「殿下太直率、正直,无法说谎隐藏秘密的人」
                    「你也就是想说我是笨蛋又傻的男人。啊啊,这样呢。我在不知道欧鲁巴是基尔部下的情况下,将他任命到佣兵队队长呢」
                    「慧眼明察」
                    正如所说。阿克斯不知道欧鲁巴的来历,但明确地洞察到那才能的样子。
                    「说到这,希望阿克斯大人露出早就知道的表情。如果庇护基尔殿下这件事是殿下的意思的话,这边的话也能圆滑顺利吧」
                    「你迟早有一天会这样欺天罔地,将陶利亚落入你的手中」
                    「就算如此,我已老了日子也不多了。可肯定的是我会比起殿下早先被龙神给召去吧。幸好我没有子孙,不会留下灾难的种子」
                    拉班一脸蛮不在乎的样子。
                    阿克斯在心中决定迟早有一天会为这老人之死举酒庆祝,没办法只好答应这计划。基尔也不是没有什麼弱点。陶利亚所拥有的塞尔‧陶琅王证明的古代王朝的玉玺。在进攻阿普塔之时被基尔所夺走的那个,这次藉著艾丝梅娜的手返还给阿克斯。
                    阿克斯在基尔到来之前,聚集将士粗略地说明皇子的事情-当然除去玉玺的事情。


                    78楼2012-02-01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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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
                      「这看来-并不是想要夺走西方世界而派遣过来的样子」
                      明明没有其他人拉班小声说。
                      根据他的话,从暗杀者的刀刃下守护阿克斯的,不是护卫的士兵,也不是阿克斯的刚剑,这又是来历不明的人物。
                      这人物用奇怪之术击退女人之后-
                      (格尔达还活著)
                      跟阿克斯传达这样的话语。
                      「格尔达?」
                      欧鲁巴不知不觉地重复那名。说到格尔达,只有那一时将西方全城卷入暴虐暴风雨中魔导士的名。不是其他人,正是欧鲁巴本人亲手挥剑夺走性命的。
                      再加上从凶刀下守护阿克斯那来历不明的人物,自己说出「从巴鲁巴罗伊之里来的」
                      格尔达跟巴鲁巴罗伊。欧鲁巴对突然出现这两个文字抓不出其意思,皱起眉头-
                      「其实」
                      拉班‧道从藏书中拿出特别古老的古书。
                      「在讨伐格尔达之后,去调查塞尔‧伊利亚斯的神殿遗迹之时,找到这样的书本。看来这格尔达-这里所说的『格尔达』并不是与西方连合敌对的魔导士,而是两百年以上或早之前的塞尔‧陶琅时代,以呪术长的身分在龙神司教内任职的男人的样子,这是那臣下所留下的手记的样子」
                      「喔?」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的样子。
                      「当然,身为塞尔‧陶琅王族系谱中的巴兹甘家,也有留下那时代的书本,但大致上都是延续王家、祭司们的意向之类的东西。历史的黑暗,也就是为王家不好的事情并没有将那实际情况写下来。但之所以这本书会特别贵重,看来这作者的男人虽是加尔达的直属部下,但某时开始就被格尔达讨厌,政治、祭祀都被远离的样子。之后怕这手记被王家的人、被格尔达发现,考虑到不要被燃烧掉,全部的文都记载著暗号」
                      「这样来说,有写下更接近当时的人心里话的部分吗?」
                      「正是如此。而且从当时到现在为止更接信充满谜团格尔达这人的心里话」
                      当然,拉班‧道被强烈地智慧的好奇心所驱使。幸好被阿克斯命令为了治疗在战争中受伤的伤口暂时静养,起来的时间大多都在花费在解析这书本上。
                      「虽只有一部分解读出来,但光这一部分就有一堆令我这西方人感到惊讶的事情。例如这『龙神之爪』相关描述。殿下也应知道这个爪是怎样的东西吧」
                      「古代魔导王朝的玉玺...吗?的确一对中的一支是阿克斯殿下所持有的」
                      「正是如此」
                      欧鲁巴『知道』与否,他自己本身一时持有过那爪。并没有实际看过。收在阿克斯片刻不离身的那军配内。
                      「根据历史书,就算是支配世界的龙神们中,这个爪拥有最强大的力量,正是如神一般的存在残留於这世上的东西。而且虽说被称为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得到手连世界都可控制,但这个爪长时间由旁徨在陶琅高地的游牧民族一族所守护著。然后碰巧与那游牧民认识正是当时受到西方调查命令从梅菲乌斯派遣过来的亚修‧巴兹甘。一族的长老让亚修发现『控制世界王之器皿』并授予他龙神之爪-这在塞尔‧陶琅建国历史书中有被记载」
                      但是,拉班‧道根据所解析的手记,似乎这『龙神之爪』是呪术长的格达尔很早就持有的样子。
                      「格达尔是游牧民族出身吗?或是夺取走的吗?本来这种『龙神之爪』是属於泽尔德人一族所持有,只不过是个传说吗?不管怎样,格尔达将其中一支交给了亚修,让他被称为王的另一方面自己本身发掘竖立在西方地域的魔法王朝遗迹,费劲心思在研究这个的样子。然后,如比例般地格尔达的魔力也增高,终於变成连亚修王本身都无法出手的存在。手记上如此记载」
                      「-」
                      「然后,帕鲁帕罗伊」
                      拉班瞪眼看向欧鲁巴。
                      「作者的手记述说著-格尔达对巴鲁巴罗伊抱持著不寻常的关心。在克鲁安湖边的这传说之地。虽不知道有任何根据可以相信这客观存在,但可确定的是在某时期格尔达用不明的形式『接触』持有这个巴鲁巴罗伊」
                      「接触是指?」
                      「有格尔达本人直接去拜访那地并归回来般地描写。看来就连这位作者都没有同行的样子,不清楚详细情况。试著与住在巴鲁巴罗伊的龙人族对话吗?还是侵入吗?或是都互相战斗了吗?...不管怎样,手记上记载著在那个时期格尔达得到了一位女性。手记上接续这样写著。」
                      「女性?」
                      「是的。手记的作者似乎推论可能这位女性是格尔达从巴鲁巴罗伊之里带回来。有这样的记述-『虽然看来很像泽尔德人,但那苍白的头发不像这惑星上任何人种,再加上全身刻画著读解不能的纹样,又没有发出人类的语言过』。格尔达大半时间都关在神殿地下所建筑的魔道研究设施,当时还得到格尔达相当地信赖,被称为助手状态的作者本身也很少能到见面到。作者述说-难道格尔达将这位不可思议的女性作为魔道研究对象?然后」
                      一口气说话的关系,拉班稍微喘口气。


                      83楼2012-02-01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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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这位女性被与格尔达相近的研究者们称为『龙之巫女』的样子」
                        「龙之巫女」
                        「是的,这也是在讲述巴鲁巴罗伊的传说中的存在。代替不能够发出人类的声音,只要发一声就能够随意地操控龙们」
                        欧鲁巴也有听过。记得的确是刚成为陶利亚的佣兵那时,从佣兵同伴的斯坦听过这单字。
                        还有另一点。
                        从听拉班的话途中开始,欧鲁巴脑中回忆起某位认识的身影。想起很多。
                        如果被说有如心中摇动般地动摇或惊讶吗?倒不如欧鲁巴很平静。这是因为欧鲁巴脑中所自然浮现的那位女性跟平常一样浮现平稳的笑容。
                        (反正在意的时候再问吧!)
                        欧鲁巴只有这样想。
                        拉班‧道从前在战场上看过『她』。所以这话与『她』应该是有关连这件事是没错的吧,但拉班没有继续讲下去。
                        欧鲁巴说-
                        「很难相信格尔达还活著。如果魔导士被斩断头还能够活著,这只限於扭曲生命法则像恶魔般地存在。但实际上阿克斯殿下有被袭击的话,不是谎言也不是说大话。虽不是我应该要说的话,严重加强身边的警备」
                        「我知道。以防万一,现在正在寻找塞尔‧伊利亚斯的神殿遗迹和有巴鲁巴罗伊之里的克鲁安湖附近」
                        不愧是这军师,相当周密。
                        的确在意的地方很多,但欧鲁巴暂时忘记这话。
                        现在眼鼻前有他自身的战争在等待著。


                        84楼2012-02-01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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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也知道女性是指谁...
                          4章2节有够长


                          85楼2012-02-01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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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基尔‧梅菲乌斯到陶利亚宫廷打声最后的招呼,这次露脸接受人民的欢呼声往飞空船前进。
                            有时在马上摇晃著,因为受到枪击在经过数个月后的现在都没有痊愈的吧?脸色也很铁青,让欢送的民众们有了不必要想像。
                            「梅菲乌斯的皇子大人受到卑劣家臣夺走性命这样真可怜」
                            「即使如此也这样为了我们的殿下阿克斯大人特意回来了。果然是很能干的一位」
                            「啊,往这里挥手了。皇子大人,基尔皇子大人」
                            基尔‧梅菲乌斯-也就是欧鲁巴忍耐著心中强劲的恶心感,总算回到正常的骑马姿势。
                            往城门的数十步,在马背上下摇动的同时,胃袋有如暴风雨的海洋般激烈摇动,但他回过身来仰望的比头还要高的位置。
                            馆的窗户有艾丝梅娜•巴兹甘的身影。
                            欧鲁巴轻轻地以眼致意,然后又再次往前前进。
                            当然目的地是梅菲乌斯、阿普塔。
                            差不多纳巴尔也到了索隆传达皇子生存的消息吧。
                            如果的话-
                            (总算)
                            争吵要开始之时了。
                            不是其他正是欧鲁巴本身的争吵。


                            94楼2012-02-06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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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8 14:5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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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中浮现出被大量家臣所包围,翻白眼的父亲身影。
                              而且萨拉曼徳-
                              「碧莉娜公主最近被挂上背叛者的污名。在这样下去会失去人民对加贝拉王族的威势,也许国家会慌乱起来。以任何方式让我担任使者。绝对会带公主回到这个宫廷。并且,与梅菲乌斯设会谈之席,请国王说明这次的事情」
                              想想骑士团副团长这身分,某种意义上他这才是鄙视王族也不奇怪的发言。
                              但是,对艾茵王来说,无法无视这次从梅菲乌斯传过来的传闻。很担心宝贝女儿之类,这又另一回事,如果将这次事情只视为传闻的确有损王族的权威。另一方面,如果将公主强制带回去的话,同盟关系也变得奇妙,又会开起战争之端。
                              「陛下,这点请放心」
                              壮年的贵族附带说。
                              「梅菲乌斯现在看来与西方发生了什麼纠纷的样子。这还是意料之外的苦战的样子。不觉得这样情况下还会理睬我国的事情。也有情报说公主变成背叛者,是败战之将在绝望中所说出来的事情。这里应敢於出此策略」
                              被信赖深厚的家臣这样说,国王艾茵许可了萨拉曼徳的申请。
                              让萨拉曼徳带著国王亲自写给皇帝的书状。
                              (不过是个萨拉曼徳,什麼时候有这样的政治力)
                              对泽诺来说,萨拉曼徳只是个欠缺思虑只会猛冲的武将,像这次增加友方又看准发言的时机,让泽诺感到惊讶。
                              但这证明萨拉曼徳的,或应该说留卡奥的影响力还很强烈。或者是中心人物在其他地方,萨拉曼徳只不过是被选上的先驱。
                              「您知道那个萨拉曼徳率领自己底下的部队过去吗?明明是使者,为何必须要率领如此人数过去呢?」
                              「那件事的话」
                              王开始说明。
                              萨拉曼徳在得到越境许可前打算守候在札伊姆堡垒。强化接近国境的兵力多少展示武力之气势,让梅菲乌斯也能判断这不是简单的事情,能来迎接使者。
                              泽诺不禁声音慌乱急促起来。
                              「不,那家伙就算没得到梅菲乌斯那方的许可也打算用*****。」
                              「不要说什麼蠢话。萨拉曼徳所率领的那人数能做什麼?」
                              「国内还有想持续跟梅菲乌斯****的人们。包含有潜在相同愿望的人在内能成为不可轻视之人数吧!绝对是为了要制造这机会让国内空气朝向对梅菲乌斯的」
                              「泽诺,如果要说想持续跟梅菲乌斯***,你也是其中一人」拉捷特出声。「忘了我也数次责备你吗?」
                              「确实如此,但现在不一样」
                              泽诺偷看哥哥一眼。加贝拉国第一王子,现在三十三岁,头发束在后面更强调其宽额头。面相柔和,个性也如此很***於战争之事。
                              泽诺再次看著父亲-
                              「萨拉曼徳欺骗了父亲大人。证据在於他预先让船堆积武器朝向札伊姆」
                              「什麼?我没听过这样的事情」
                              「多少侧耳倾听的话,自然就会传到的事情。父亲大人如果稍微用心探究的话,事情发生前就能够阻止-」
                              「说话谨慎点,泽诺!」
                              连温厚的拉捷特也大声起来。
                              但是泽诺不停止,继续对王述说这对加贝拉相当紧急的事态。
                              「萨拉曼徳就跟向梅菲乌斯发射的炮弹一样。只要飞到目的地就破裂。从著弹点开始燃烧的火焰随风吹拂蔓延至加贝拉国内。萨拉曼徳打算一死的。打算藉著一死揭开对梅菲乌斯的战争。」
                              王和第一王子也开始在意的样子,有时互相对上其不安视线。
                              「无、无论如何,你-」
                              拉捷特问道-
                              「请给我讨伐的许可」
                              泽诺立刻回答。
                              「在那家伙还没到达札伊姆之前,用船抢先到达。可能在札伊姆有萨拉曼徳预先过去船的乘组员侵占内部,或者协力者早已潜入,其中一个吧。首先要逮捕萨拉曼徳,还是如有反抗就讨伐。这样札伊姆再次回到我手上」
                              


                              96楼2012-02-06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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