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0吧 关注:228贴子:25,704

回复:【2720 原创】[版杀正文]概率十分之三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Marko Arnautovic的申辩】
Peter不见了。
酒醒已经是下午,Aaron在房间里,他告诉了我这个消息,我以为他在开玩笑。Peter这个鬼机灵,他一定是在躲起来吓我们。
直到我们在雪地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上帝,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们把他搬回来的时候,我的手都在不自觉地发抖。我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Sebastian,这太令人难过了。
听Aaron说,那位摄影师的安眠药被用光了,瓶子被藏在Peter藏咖啡豆的地方。什么意思?是说Peter是被人害死的?我这才注意到大家的神色都不太对劲。
如果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我不会放过他的,绝对。
也许我不擅长对付诡计,但是不要小看我,我会认出你的。



23楼2012-01-22 12:29
回复
    【Andreas Beck的第一轮申辩】
    我是第一个发现Peter失踪的人。
    屋里的门是大开的,吹进来的冷风让我头脑清醒起来。Peter的床是空着的,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在天色这么晦暗的清晨醒来,屋外的暴风雪还没有停,这是我们约定去酒窖的时间,但是并不是一个适宜的天气条件。
    或许是去煮咖啡?
    我把一切由于我糟糕的预感和不安的过度观察造成念头都赶出脑海,现在我只希望能在通往厨房的拐角闻到咖啡的香。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屋里是一片寂静。屋外的暴风雪有一点慢悠悠的舒缓,于是我从通往酒窖的后门走了出去,现在只能希望Peter是和我开了一个提前到达的玩笑,然后在那些安静而美丽的玻璃瓶和木架间踱着步子。
    但是上天从来没有应验过我哪怕一个微小的美好的愿望。雪地里的人很快就破碎了我的幻想,如果不是他恰巧倒在我前进的道路上,厚厚的白雪早就彻底掩埋了他的任何痕迹。我掘开一层白雪,看见了如同安睡一般的我的室友,可是他却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
    我的情感告诉我我要让他离开这里 我不能容忍让他继续躺在这个冰冷而毫无生气的地方。暴风雪又开始渐渐变大,雪花打在我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我突然看到Peter的手里攥着些什么,那是他的手机。我觉得心里狠狠地揪了一下,也许我的室友曾经想要拨出一个求助是号码,但是这个毫无信号的雪山断绝了他的最后希望。
    我想要把他从雪地里移出来,但是我的第一次尝试失败了,我碰到了他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我隔着肆虐的风雪看见了屏幕上的字“pherrm”这不是一个我熟悉的单词,但是我立刻理解了它的含义。这是Peter最后留下的名字。他没有来得及打完这个名字就被死神召回了黑暗。
    我的预言应验了,但是我只能感到彻骨是寒冷。预言应验了又如何?我根本没有能力来改变什么。
    于是我的理智让我做出了另一个决定,我不会说出Peter的死讯。我要做一个无情的观察者,无论是那个没有打完的名字“P.Herrmann”还是他或许存在的帮凶,在所有人发现Peter之前他们一定会有反常的表现。如果上帝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会一直看着,找出他们所有人,一个不漏。
    之所以称这为第一轮申辩,是因为在发现Peter遇害之后我思考了很久,我大概因为我的预言而成为了一个棘手人物,这大概会让我活得久一点,如果世间有人们谓之良心的东西存在,我可以大胆推断我还能得到下一次陈述的机会。其实,无论陈述次数有多少,大概也并不会有人相信我所表述的字句。不过这无关紧要,我从事的艺术本来就是孤独的,我并不在乎有没有人聆听我的想法。因此,我并不打算在此浪费时间为自己申辩什么,而是说一些我所在意的事情。
    上帝在天上看着所有人,卑劣者,谎言者,谋害他人性命者终有一天会得到应得的结果。
    


    24楼2012-01-22 17:59
    回复
      2026-05-15 08:49:0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Roman Neustaedter-申辩】
      Herr Niemeyer的死让山庄陷入了肃杀又诡异的气氛。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这里是封闭的,只有我们十个人。
      更让我苦恼的是Niemeyer留下的死亡讯息,不管怎么看都把矛头直接指向了Patri。如果是Marco在这里的话,他恐怕会无条件地相信Patri,并且站出来为他辩解,但我却办不到。我恨自己缺乏维护朋友的勇气,但说实话我并没有了解Patri到那么入骨的程度,以至于可以轻易否决死者的言之凿凿。
      事到如今,我只能希望有什么搞错了。明明就有比他更可疑的人存在不是吗?优雅睿智的预言家先生,你的结论真是来自于直觉吗?
      于是我一直在试图收集可以洗清Patri的嫌疑的证据,但不管怎么找仍然一无所获。
      真的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一直没法找到为他脱罪的证据,又或者……事实上就是Patri……
      我不敢想。
      肆虐的暴风雪已经渐渐停下来了,但是道路依然被封闭着,损坏的线路和缆车也绝无在短时间内修复的可能。Havard一晚上都靠在床边安静地看书,可他的神色始终凝重,我怀疑他看进去了多少,也许这只是一种平息自己慌乱的方式。
      “抱歉今天一直缠着你,是不是很烦?”
      一整天我几乎没让他离开我的视线,在这种非常时刻我绝对不希望有任何事再发生在他身上。不管怎样,两个人总会比一个人安全的。
      他抬起头来,对着我浅浅地笑了笑。
      “不会,多谢关心。”
      就在他又埋头回到书中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我们都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扭头往窗外望去。
      远处的夜空中,有金色的火焰在朵朵盛放。
      “烟花……?”
      “这种时候为什么会有烟花?”
      “今天是中国的新年之夜。”
      又有几朵颜色各异的烟花在空中绽开,他放下书,走到窗边,于是我也走了过去。
      “那我该说新年快乐吗?”
      “凑个热闹吧。”
      他背对着我,在直觉的驱使下,我走上去从背后拥住了他。意外的是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挣扎,只是温顺地停在我怀里。
      于是我觉得必须说点什么了。
      “Havard……我问你。”
      他没有吱声。
      “很不幸我们误入了这个凶险之地,下一个就有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你。”
      我听得到他沉重的呼吸。
      “再不爱我的话……你不怕来不及吗。”
      他沉默了片刻,挣开了我的怀抱,转过身来凝视着我。
      “那你呢,就不怕我是杀手吗?”
      “不怕。”
      “为什么?”
      “如果你是的话,就让我死在你怀里吧。”
      他笑了,我从没见过他笑得那么好看,也从没见过他那么美丽的眼神。我一时有些恍惚,甚至都没意识到他在凑近,直到感受到他的吻。他的唇舌微凉,吻起来是很奇妙的感觉,像是陷入了一个温柔的泥潭,恨不得溺死在其中。我揽过他的腰,一起跌跌撞撞地向房间里移动。
      “等一下。”他突然推开我。
      “怎么?”
      “先答应我一件事。”
      虽然疲惫不堪,但是太多太乱的思绪还是让我无法睡着。Havard早已沉沉入睡,我望着黑暗中他熟睡的侧脸,突然开始怀疑起一切会不会都只是一场梦。
      是的,我得到他了,我终于得到他了,尽管只等待了很短的时间,可我仿佛已经祈盼了太久太久。这种感觉简直美好得不真实,但美梦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破。还有多久?我们都有可能朝不保夕,只好把每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
      我想要和他一起活着离开这里,但我不敢奢望我们两人同时都能得到这样的幸运。如果机会有限,请留给他吧。他能一切安好,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想要巧妙的语言和计策伤害他的人,请你小心了。
      


      26楼2012-01-23 22:17
      回复

        这个时候才觉察到山庄的诡异气氛是否太迟了?
        大概之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试图说服Arnau这事儿上
        我对周围的人并没怎么留意
        现在看起来似乎每个人都并不简单
        却也都没有明显的可疑之处
        Arnau……似乎有些跃跃欲试
        一直在碎碎念着各种可能性
        但我却一直想着”上帝保佑,让我把Arnau安全的带回人间吧!”
        否则那个小兽医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用手术刀抹了我的脖子的


        27楼2012-01-24 23:48
        回复

          【Mesut Oezil 申辩】
          Marko起床的时候明显带着浓重的疲惫感,陌生的房间糟糕的环境,自然是没办法睡好的。他还是带着笑说要去做早饭。这是他让人放心的方式,当然,我也知道只有在他摆弄食材或者碗筷的时候才能真正安心下来,也能把那些有条理的没条理的事情想清楚。
          这个早上,大家神色都不是太好,带着没有休息好的神色,以及……不安的感觉。而这种不安感在得知Herr Niemeyer失踪的时候得到了验证,当我们最终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和这白茫茫的天地融为一体。冰冷的、苍白的、哀伤的。不知道,他在合上眼的那个瞬间有没有见到他所向往的大片大片的蓝绿色。
          袖子被拽得紧紧的,Marko一定感到很糟糕,一定糟透了。我几乎可以听到,他心中紧紧绷着的弦断开了的声音。整天他的眼圈都是红红的,话也很少,为了不让我担心,就总是冲我笑。那些属于作家的感性情绪一定又在困扰着他。
          在Herr Niemeyer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完全没有办法离开Marko半步——我害怕他出事。我无法想象如果他出事了我该怎么办,没有他的话,全世界都没有意义了。如果说,真的会有悲伤的事情要发生在我们身上,那我希望由我来全部承担,只要他能够好好的。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就是照顾好他的情绪,尽量让他不要胡思乱想。既然他是作家带有感性的思想,那么,只要我这个有理性思维的机械师在他身边就让我来承担理性的部分,他随便怎么感性都可以。我会保护好我的Marko。
          至于那个想要加害别人的人,总会有人来惩罚你的。
          (忙到死的本体终于找到机会发申辩了)


          28楼2012-01-25 02:59
          回复
            [Patrick Herrmann 申辩][换行][额当下的情况大概是,被叫醒之后莫名其妙被关了XHW,没收了手机,然后发了纸笔要写申辩,所以换行什么的大概是因为强迫症][换行]Marco曾经跟我说过,写东西一定要自己先想,虽然俗话说真相只有一个,但是求解真相的过程往往千奇百怪繁简不一,所以要记住,如何定义,算出来的结果如何解释,不能被别人的想法绕进去。那还不如都简单直白的好,当时我不假思索。也不要太简单直白了吧,要有自己的风格就好,关键是要有意思啊~[换行]关XHW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除了早上起来的小提琴声只有一片静默,风声也小了,摇篮曲回响在耳边好详和,闲着没事不如先睡一觉。[换行]也许梦里会看见淡金色的蝴蝶在冰雪繁花里翩跹。


            来自手机贴吧29楼2012-01-25 18:55
            回复

              景官Andre Schuerrle接过Lewis Holtby递过来的笔录结果,屋外的暴风雪又加剧了不少,Holtby进屋的时候带起的冷风害得他打了个哆嗦。
              “Proedl先生还在火车上,”Holtby跺掉靴子上的雪,“Marc去接Mielitz先生上山了。虽然Andre你说了Mielitz先生因为身体问题可以不来,但是他还是执意要过来,于是我就叫Marc去接了,可以吗?”
              Holtby一口气连珠炮似的说完,Schuerrle完全都没有找到插话或者否定的可能,只能点头表示了认可。
              “报告有人失踪的亲友们都做了登记。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可疑的。”Holtby跳到壁炉边烤着手,“有些人的职业还十分体面。”
              “Sebastian Mielitz开设着宠物医院,Sebastian Proedl是个设计师。”Schuerrle用咖啡杯捂捂手,“而Marco Reus是个医生啊。”
              Sebastian Mielitz走进山中的小屋的时候就看到有很多人聚在那里了。叫做ter Stegen的年轻人说是先去和负责的景官说说话,然后就不见了踪影。Mielitz向上拉了拉自己的围巾,走到了壁炉边。
              其实Mielitz并不适合这么寒冷的地方,如果不是Arnautovic的突然出事,原本因为哮喘而在温泉疗养的Mielitz根本不会冒着暴风雪和哮喘发作的危险到这个半山腰上来。
              “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
              Mielitz走到沙发边唯一的空座位边,对沙发一侧的一个金发的年轻人低声询问。
              “当然,请坐。”年轻人似乎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手里拿着游戏机的手柄,Mielitz看向电视屏幕,发现这款时下流行的足球游戏显示的是双人对战但是现在对方只是自己对着自己的手柄发呆。
              “您的家人被困在山庄里了吗?”Mielitz忍不住询问,对方看起来有点郁郁寡欢。问完了想到自己的话有点唐突,于是加上一句,“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Sebastian Mielitz,经营宠物医院。我的朋友都叫我Miele。”
              “你好。”金发的少年放下手柄和Mielitz握了握手,“我是Marco Reus,是个……实习医生。你叫我Marco就好。”
              他看了看Mielitz,然后皱了皱眉头。
              “我想……这里屋外冰冷的空气恐怕对Miele你十分不好。”
              “我知道。”Mielitz笑笑不过很快脸色又暗了下去,“但是Arnau他们十个人在山庄里的处境应该并不是太妙,无论在哪里,我都是会担心的。我想如果我在这里,大概第一时间能够得到消息,还可以有点精神上的寄托。”
              “你的朋友?”Reus侧侧头,“还是家人?”
              “这个并没有那么容易界定的。”Mielitz笑了笑,给了一个模糊的回答,“不只是Arnau一个,还有他的朋友Hunt先生也被困在山庄里。”
              提到Hunt的名字的时候,冲咖啡的少年似乎转了下头,不过他所站的方向看不到坐在沙发上的Mielitz,于是他又把头转了回去。
              “真的不是个好消息。”Reus点点头,沉默着不再说话。
              “那么你呢,朋友还是家人被困了?”Mielitz回到了自己最初的问题。
              “我的好朋友Roman,还有……”他的目光转回电视机里迟迟没有开始的双人对战界面,“我的恋人Patrick啊。”
              


              30楼2012-01-28 04:46
              回复

                【Neverland】
                暴风雪稍微小一点的时候,山庄里的所有人决定要出门去找一下一直没有出现的Niemeyer。
                “我们该往哪边走?好歹要有个方向?”Arnautovic很快就赞成了这项提议,不过他也适时地提出了十分实用的问题。
                “Peter和Andi约好了去酒窖的,大概会走去酒窖的路。”Nordtveit回答,然后转向身后,“Andi,酒窖是……”
                没有人及时回答他,Beck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而是一直在看着北威州来的大学生和他手里的手机。
                “Andreas。”Neustaedter皱皱眉头又追加了一句,这时我们的画家才做出回答。
                “从后门出去……”Beck从衣帽架上拿起大衣,“我带你们走吧。”
                沉睡在雪地里的人很快就被发现了。Peter Niemeyer还保持着和睡着一样的面孔,僵硬的手指中的手机还攥着没有松开。
                “Peter他一定是想打电话。”Marin痛苦地闭上了眼睛,Oezil伸手把他搂在怀里,什么都没说。
                “这该死的山上,完全就没有信号。”Hunt的话里夹杂着气愤和懊丧。
                所有人都无法继续这个话题,只能提议先把Niemeyer带回山庄里。
                Arnautovic提议自己来背Niemeyer回去。众人帮忙把Niemeyer的胳膊扶上他的肩膀的时候,Niemeyer手中的手机掉落在雪地上。触动了按键的屏幕显示出一行字母。
                “pherrm”
                随行的人员里没有医生更加没有法医。所以对被害者的初步检查只能交给有过部队经历的Hunt和有野外救援医疗资格的Nordtveit来完成。
                “Niemeyer的死因是冻死。”Hunt从卧室里走出来,Nordtveit跟着他身后关上了门。
                “我们都不是专业人员,只能做一些业余的推断。”Nordtveit和Hunt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说,“死亡时间无法判断,因为尸……被害人所处的环境比较特殊……不过直接致死原因并不是安眠药,而是低温。”
                “也就是说,是有人给Niemeyer服下了安眠药,然后让他在雪地里慢慢冻死的?”Arnautovic显得十分吃惊。
                “大概是的。”Hunt点头,“不过或许你可以说得更加委婉。”
                “那么……没有可能是自杀吗?”Oezil发问。
                “这个就不知道了。”Nordtveit摇头,“并没有挣扎和打斗的痕迹。”
                “不过应该不会是自杀吧,他还拿着手机。”Marin看看大家,“这应该有什么理由。”
                “手机没有拨出记录。”Hunt摇头,“最后一个接到的电话也是个很普通的银行卡异地消费询问。”
                “只是……”Nordtveit继续说,“手机屏幕上有一行字。相信大家之前都有看到。”
                “上头写着pherrm”Hunt问,“有人知道意思吗?”
                Neustaedter在听到这行字的一瞬间,大概就知道了答案。当然有人比他更快,Beck一直就站在Herrmann身边,所以现在只是朝前走了一小步,就刚好挡住了他,
                “嗯?”Herrmann从手机上回过神来,眨眨眼睛,似乎是在思索所有人的意图而没有找到答案之后转向了Neustaedter,“怎么了?Roman。”
                Roman Neustaedter看着Patrick
                Herrmann在房间里坐好,然后确认过一切生活必需品都在之后才决定开口说话。
                “这是件很糟糕的事情你知道吗,Patri?”
                Herrmann点点头,不过Neustaedter也很难说他有没有明白。
                “Niemeyer先生被杀了,哦,虽然还没有定论,但是我相信那可不是一个会自杀的人。”Neustaedter在屋里踱着步子,“而且那并不是一个自杀的人会选择的死法。”
                “这样啊……”Herrmann又点点头,“那么自杀的人会选择什么死法呢……Roman?”
                “哦,我可不知道……大概就是跳楼,或者吃药?”Neustaedter皱皱眉,“总之不会是要花费很多时间的,因为自杀大概就是一瞬间的念头,如果这样先吃药再跑去雪地里,实在是很容易在半途就没了勇气。”
                “自杀需要很多勇气吗?”Herrmann歪头看着Neustaedter,“唔……”
                “是的,比Marco和你告白需要的勇气还要多上很多。”Nuestaedter弯腰看着他,“Patri你听我说,我不知道Niemeyer怎么会把这件事指向你,或者是有人要通过Niemeyer把这件事指向你。从Niemeyer被害开始,这件事就是一头雾水。”
                “我知道的,Roman……”Herrmann拍拍他的肩膀,“你不想看到Niemeyer先生被害的,是吗?”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人被害,Patri。”Neustaedter扳过他的肩膀,“就算我没有明确答应过,我也算默许了Marco,一定要照顾你的。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Herrmann点点头,算是打断了Neustaedter没说完的承诺。
                “总之,Patri你在这里先呆着,我也很无奈,但是现在一切都指向你……”Neustaedter歉疚地说。
                “我知道的,Roman。”Herrmann笑了笑,“有Play Station就好,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Neustaedter也僵硬地冲他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他说不上有什么不好的感觉,但是总觉得Herrmann的表现和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喜欢电玩,很有天赋的大学生其实很多时候会有许多不可思议的灵感。但是他今天的样子让Neustaedter觉得自己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Roman……”Neustaedter走到门口的时候,Herrmann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
                “你说Marco要和我告白?”Herrmann看着他,“是骗我的吗?”
                “哈哈。”Neustaedter爽朗地笑出声来,“等我们离开了这个鬼地方,你就可以看到那个家伙心急火燎地拿着准备的戒指在缆车下站等你了。”
                他转身冲着Herrmann挤挤眼睛。
                “他可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你可不要不答应啊。”
                


                31楼2012-01-28 04:46
                回复
                  2026-05-15 08:43:0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起居室里的争论持续了一整个晚上。一直到暴风雪的天空泛起了一点亮**eck先生从一开始就有最大的嫌疑。无论是动机还是作案时间。”Kroos阐述自己的观点,“他和Niemeyer先生很熟悉,然后可以恰好借去酒窖而把他骗出去。而且和Nordtveit先生很熟识也可以让他很容易拿到安眠药。”
                  “但是Niemeyer先生的死亡讯息怎么解释?”Marin质疑,“我没法认为那几个字母不是指向Herrmann先生。”
                  “死亡讯息也可以伪造。”Neustaedter插话,“我只希望Beck先生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Andreas Beck一直没有说话,越是把矛头指向他而他却越不想开口似的。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其他的人的陈述。
                  “我们都在看着你。”Neustaedter说,“希望可以听到一个解答。”
                  Andreas Beck刚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点旋律。那是一段笛子的旋律,并不是很耳熟能详的曲调。但是听到笛声是从顶楼琴房传来的时候,反应过来的众人立刻一齐奔了上去。
                  琴房的门被从里面上锁,隔着厚厚的木门什么都看不到,笛子的曲调还在继续着,跳跃着连贯的音符。
                  “钥匙在哪儿?”Hunt质问Beck。
                  “这里没有钥匙,只能从里面上锁。”Beck拧拧门把。
                  “我来把锁卸下来。”Oezil挤到前面,拿出随身的组合工具,“卸下锁芯……”
                  “来不及了!”笛子的旋律已经转到终章,Neustaedter毫不客气地拽开Oezil,一脚踹在门上。
                  房门纹丝不动。
                  Hunt和Arnautovic走上前去一人一脚。大门终于移动了一条缝,最后Neustaedter再踹了一脚,终于踹开了厚重的大门。
                  琴房的落地窗隔绝了屋外的暴风雪,一点点曙光透过屋外的云层照在地面上,伏在屋角那架钢琴上的少年已经停止了呼吸。
                  他手中的笛子跌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并不响亮的钝音。
                  【第二个被害人,Patrick Herrmann】
                  “唤醒木偶的旋律吗?”Beck的话打破了一片死寂,“可是最后只带走了另一个生命睡去。”
                  


                  33楼2012-01-28 16:13
                  回复

                    Marco:
                    结束或是放弃一个生命,需要很多勇气吗?
                    很熟悉的问题不是吗?
                    从医学院的学生到真正的医生,最大的挑战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放手。我不会忘记你那些默默瘫倒在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刻,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虽然知道有的情况没有更好的办法,但是关于生命的选择,从来都没那么容易。
                    那时的我从没有想过不久的将来我会站在你的对立面,还讽刺地面临着同样的纠结。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当初就不会踏进那家店,那样我就不会认识你。如果我还是那个曾经在现实世界里无牵无挂的死宅,那样就没有任何幸福可以作为别人的筹码,那么有些拒绝会很果断,有些原则坚持起来也很简单。
                    其实你还是要笑我太笨了不是吗,就好像多加了几个条件和要求就看不清问题真相一样,我其实一直太自私了从来没有想清楚过。
                    每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都是值得尊重的,所以每个人只能决定自己生命的去向,没有权利去权衡其他的生命并且做出结束的选择。
                    我的第一个任务让我明白了这一点,他对我来说可能是个阻碍,但是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还有属于自己的美好人生,我没有权利去做任何的交换,而且天知道这种交换会重复多少次。
                    我还是明白得太迟了,虽然对我来说结局可能没什么不同,但是平添了无谓的牺牲,我永远都不会得到宽恕的。
                    所以我该给一切有个了结了。
                    我很高兴之前故意弄折了你的登山杖。
                    但是如果你真的要向我告白,那么……
                    那么我只能表示遗憾了,对不起,对不起……
                    不过优秀如你,一定会遇见更好的人的。
                    Patri
                    关机,和你道别,不说再见,我们再也不要见。
                    拆掉手机,拆掉它,好像拆掉一切罪恶与谎言。
                    一件一件,扔进暴风雪里。风会把它们分别送去哪里,雪会把它们葬在何处,希望永远没有人会发现。
                    我知道现实世界不是在游戏里,杀了人,他就真的死了,一个生命就消失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原谅,没有魔法,没有奇迹,但我可以把自己的命运重新握在手上,哪怕只有最后这个可怜的尾巴,我不想完全不告而别。
                    笛声响起的时候,我就解脱了,但是魔鬼的脚步还在逼近。
                    所以你们别争了,别演了,别互相怀疑了,好好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吧,别在向魔鬼复仇的时候也不知不觉也变成了魔鬼。


                    34楼2012-01-29 04:06
                    回复

                      【Lose】
                      Andreas Beck记得应该还有一把小提琴在这个屋子里,但是现在它不见了。它本该在琴房里躺在匣子中,但是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Herrmann的笛子是这里的东西吗?”Beck在想着小提琴的事情的时候Hunt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Hunt在找装笛子的匣子,可是也没有找到。
                      “我想不是,不过也不是能够十足确定的。”Beck思索了一下,“或许不在这个房间。”
                      “你说Herrmann自己的房间?”Hunt问,“刚刚我和Neustaedter一起去过。除了小提琴,那里什么乐器都没有。”
                      “小提琴?”Beck停下翻找,“有点旧的一把?”
                      “我不是行家,其实也没有太在意。”Hunt耸耸肩,“Neustaedter被琴身弄伤了手指,所以我想大概是比较旧的琴吧。”
                      “手指?”Beck蹙了蹙眉。
                      “是啊,刚刚走回房里去包扎了。”Hunt点点头,“不过看起来不是特别严重吧。”
                      Oezil把热牛奶端给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的Marin,顺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这是一部Oezil平时从来不屑于一看的言情电影,不过这一次不只是他和Marin,Arnautovic,Kroos,Nordtveit几个人都在沙发上或站或坐,注视着电视屏幕。
                      “这可真逗!”Arnautovic率先发笑了。
                      “哈哈!”Marin也跟着笑了起来。Nordtveit喝了一口咖啡,勾勾嘴角,然后侧头看了看Kroos。被他这么一看,Kroos似乎是想起了笑点,也跟着扯了扯嘴角,但是根本就笑不出来。
                      “打起点精神啊。”Marin推了推他的胳膊肘,“挺好笑的,不是吗?”
                      Kroos没有回答。
                      “瞧,多逗啊!”Arnautovic推推他的脑袋,“别没精打采的!”
                      “你们到底哪里来的心情看这个!”Kroos皱着眉头站起来,“我真的装都装不出来……”
                      “装什么?”Nordtveit反问。
                      “装若无其事啊!”Kroos转向他,“已经有两个人遇害了,你们还在这里看言情电影……”
                      “那么Herr Kroos你觉得我们要做什么呢?”Nordtveit再次反问。
                      Kroos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Kroos和Neustaedter在下午的时候有点争执。起因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但是说多了之后就变成了拉锯战似的说理辩论,总之说到最后必定是没有结果,但是弄得双方都不是非常愉快。两条生命的逝去让所有人人心惶惶,都不可能还十分坦然地说笑谈天。好像一转头就可以看到北威州的大学生在操纵着手柄对战,一回身就可以听到不来梅的建筑师和友人说起美酒和湖光。
                      压抑的气氛一点点古怪地发酵。Marin提议大家一起来看场电影缓和一下心情,不过强装出来的欢笑似乎什么都改变不了。
                      Nordtveit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杯子里的咖啡,电影其实很乏味,不过对比以及脱离轨道的现实生活,或许还会羡慕起电影里的情节来。
                      其实从下午的争执开始Nordtveit就有一点不安,说不出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上楼去看看Neustaedter在做什么,可是还没来得及离开沙发,就听见Hunt匆匆下楼的脚步。
                      “怎么了,Aaron?”Arnautovic问。
                      “又……”Hunt抬了抬眼睛,Nordtveit感到目光停留在了自己脸上,“又有人出事了……”
                      Hunt看到Beck离开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点不好的预感,追回去的时候在Herrmann和Kroos的房间里没有找到他,匆忙准备下楼的时候却看到Neustaedter和Nordtveit的房门大开着,Beck跪在地板上,Hunt完全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Hunt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看到的是Neustaedter倒卧在地板上,停止了呼吸。
                      “Neustaedter先生好像是中毒。”Beck静静地说,声音听起来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已经遇害了。”
                      【第三个被害人,Roman Neustaedter】
                      


                      35楼2012-01-30 04:21
                      回复
                        我一向是个话多的人,即使将死也改不了这一点。那就有劳大家,耐心地看完这篇长而无趣的自言自语吧。
                        每天晚上我都会花一些时间,独自一人在僻静的地方写这些东西,以防第二天早晨我不会醒来。而如果第二天晚上还能有这样的机会,我又会把它重写一遍。
                        既然你们现在看到了它,说明这封遗书终于成为了终稿,我的这些心思终于没有白费。不,这并不是件令人富有成就感的事。多希望它能到最后也没派上用场,然后等我们离开了这里,有朝一日我也许会把它拿给Howie看。那个时候我每天都担心着自己会死,看看我的这些胡言乱语吧,多么可笑又多么令人唏嘘。
                        是的,那才是我所企盼的结局。
                        既然是要交代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就该从故事的开头说起。
                        我很早就注意到Andi,从他第一个到达山庄并且为大家准备好一切开始。虽然他这样做的理由并没有什么疑点,但我总有一种感觉:他在布置舞台,等待好戏开场,然后站在一边看着一切发生。
                        第一晚的事件发生之后我明白了。Andreas Beck是预言家,他不能做什么,只能作出预言然后看着它们变为现实。我能够读得出Niemeyer死后他平静的表象之下掩盖的是痛彻心扉,可那个预言正是由他亲口说出。
                        然而,真的所有的预言都会变为现实吗?还是说正是因为有了预言才有这样的现实?预言家本人的意愿又会发挥什么作用呢?这样的疑问一直在困扰我,但我却又像隐约知道答案。我实在太想要验证,因此竟然忘记了危险,敲开了琴房的门。
                        Andi正独自在那里拉琴,我的打扰中断了他的演奏。他打开门,有些讶异地看着我。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鼓起勇气说。
                        很遗憾即使在这里我也不能把他答复的内容写下来,但他详细又清晰地解释了一切,也表达了对我的信任。离开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心底已经愿意选择相信他了。
                        午饭后我和Howie回到房间,在桌上看到一张纸条,内容用我看不懂的文字写成,但落款的意义我明白。
                        Dere to må komme til rommet mitt.-A.B.
                        “他要我们到房间找他。”Howie扫了一眼,翻译给我听,“我真不知道他还懂……”
                        “事不宜迟。”我立刻拉着他走出去。
                        Andi就等在房间里。看到我们进来,他开门见山地说:
                        “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们。”
                        “什么事?”
                        “如果你们答应了,你们自身可能会陷入一些危险,”他没有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但是同时,这又是我保护你们的方式。”
                        “等一下,你想干什么?”
                        “‘Andreas Beck是个预言家’,这句话本身也是个预言。或者从我的角度应该说,诅咒。”他的神色微漠,“我一直很想摆脱这一切。这次Peter出了事,我彻底受够了,一天也不想再忍耐下去。”
                        “不行Andi,想想你的同伴……”
                        “我已经为他们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他完全不为所动,“这世上不该有预言家。”
                        “我们不会答应这种事。”Howie说。
                        “你们不答应我还有别的办法,只不过损失更大些罢了。”
                        他突然用灰蓝色的眼眸淡淡地盯住我。
                        “而且Roman,我记得你欠我一个大人情。”
                        大家约好晚上到客厅去讨论案情。我和Howie准备了一张详尽的单子,上面列满我们能想到的Andi的疑点。
                        “这样够了吗?”
                        “只要能引起大家的怀疑情绪,Andi就有机会透露一些关键的信息。”
                        “你想好了,真的要这么做?”
                        “这对Andi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他不愿再看到朋友死去了。而且,说句自私的话……”
                        我搂住他。
                        “你不想和我一起平安地离开这里吗……”
                        Howie在我怀里叹了口气,然后微微地点了点头。
                        “人都是这样的。”
                        那天晚上我们共同演出的一场戏出人意料地成功,并没有发生我所担心的种种状况。或者应该说,还有意外的惊喜。不过,也许是我的一时兴起让这种惊喜反而变成了坏事。
                        回到房间,我刚打开灯,却被Howie伸手关上了。
                        “怎么……?”
                        他突然揪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地把我撞到墙上。
                        “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Roman Neustaedter,你想死吗?”
                        “我没……”
                        “你是不是后悔了?突然爆发出了满腹的正义感?因为Andi的身份,所以你又想救他?”
                        “没有!而且不管怎样现在也来不及了啊,他已经说出来了!”我急忙辩解。
                        他不说话看着我,瞳孔里反射着细碎的微光。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点冲动了,”我有些无奈,他的眼睛能一直看到我心底。“忽然发现自己也能做些什么,忍不住就想抓住机会……对不起,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他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
                        “起码现在他们的注意力都在Andi身上,暂时应该没问题。”
                        “嗯。”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一丝细微的不安。我记得和Herr Kroos激辩的时候他的眼神。
                        “从现在开始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
                        “好。”
                        “如果你死了,我不会为你哭,也不会去参加你的葬礼。至于你希望我为你写点东西之类的,更别想了,我一句都不会写。”他瞪着我。
                        “……你不会这样的啦。”
                        “我会的,向你保证。”
                        “那我只能不给你证明的机会了。”
                        我们都笑了,然后我深深地吻他,想要藉此压下心底的慌乱。
                        


                        36楼2012-01-30 17:04
                        回复
                          但这样的心理准备至少能让我在那一刻来临的时候,不会太过惊惶。希望我最后的表情能够安详而非狰狞,也许对他来说还能算些许的安慰。不,其实没用吧。因为无论如何我已经是个骗子。
                          Andi,我的朋友,别再自责了,这并不是你的错,而是我的愚蠢失误。我也无法揣测死神的想法,但他带走我自有他的理由,我们已经尽力了。我知道这会让你又经受一次你再也不想经受的痛苦,可我也只能说抱歉。
                          我只是个普通人,给不了你什么有价值的建议。但我一直愿意相信人是可以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手中的。你不应该被预言家的枷锁困住,你有资格在更高的天空中飞翔。
                          原谅我,欠你的东西永远完不成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代码,难免手生,那些晦涩的和弦理论也实在难以在短时间内搞懂。很遗憾,就让那个粗糙的构想和我一起埋葬吧。
                          Marco,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道歉才好。我答应了你要照顾Patri,结果却连我自己都没能回去。如果我们之间你只失去一人,大概另一人还能给你安慰。但现在……
                          我从来不敢说自己是真正了解Patri的,但我想你一定有这样的信心。可是,即使对我们最亲近的人,我们就真的能了解全部吗?
                          这样想想,现在的结局还是有一个好处的,我可以不用亲自告诉你这个消息,不用看到你的表情。我实在不敢想象你得知真相会是怎样的心情,于是我就可以干脆不去想。
                          不管怎样,希望你最终能走出这场可怕的噩梦,因为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其他所有善良的人们,祝你们都能平安地离开这里。至于心怀鬼胎的人是谁,我想我的那一点努力大概能让大家看清一些方向。我一直笃信真理可以愈辩愈明,尽管我可能正是因此丧命。
                          后悔吗?说不后悔大概是很难的,本来我的愿望唯有两个人一起活下去而已。但是想想看,如果我真的完全置身事外明哲保身,这个愿望就能实现吗?如果死的是Andi,难道我们就可以松口气庆祝我们的幸存了吗?不,那会把我们全体人置于极其危险的境地,最后也许没有人能离开这里。
                          有时候人就是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残酷。那样美好的选项,大概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
                          既然如此,我就将这个不现实的愿望舍去一半。
                          手握生杀大权的人,也许你会觉得这样很奇怪,但我是在真心地向你乞求。没有任何额外的企图,没有任何暗藏的阴谋,什么都没有,你可以放心,这只是一个将死之人发自内心的最后的愿望。
                          请不要伤害Howie,请放他好好地离开这里。
                          啰嗦到这里,我要说的话终于差不多了,大家也听烦了吧。请你们散去吧,不要再用哀悼的表情俯视着我了,尤其是其中还有伪善的面孔。
                          你们走吧,最后的一点时间,我只想和我爱的人待一会。
                          尽管最后是这样的结局,我还是庆幸我来到了这里,庆幸我选择了相信你,庆幸那天晚上我说出了想说的话。否则,我这一生恐怕又会错过你。
                          可是必须承认,爱有的时候实在太狠。它可以在一瞬间给你全部,让你感觉自己仿佛得到了人间所有的幸福,然后在另一个瞬间,突然就没收走你的整个世界。
                          是的,虽然说了那么多自我安慰的话,还是掩盖不了现实苦涩的滋味。我不想这样,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我不想离你而去,我们的时间还太短,我舍不得,我不愿意刚刚得到你就要失去。我不甘心到简直要疯掉,即使是死亡也无法让我平静。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有快乐美好的结局?为什么我不能牵着你的手终老?
                          我知道你也无法回答。
                          但我还是要自私地请求你,不要急于到下一个世界来见我。你应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有温暖的家庭,成功的事业。你偶尔想起我也许还会伤心难过,但只是偶尔。
                          然后当你老了,当你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离开这个世界,你的亲朋好友会围在你舒适的床边为你送行。之后我们也许会以年轻时的模样再次相遇。到那个时候,我希望你还能认得出我。而我,不管你还是不是现在的你,依然爱你。
                          可我仍然无法停止遗憾。
                          我本该在这一次就陪你一生的。
                          -Die Ende-


                          37楼2012-01-30 17:05
                          回复
                            Andi的琴不见了,然后又出现了
                            不幸的是这把琴在沉默中演奏出了死亡的旋律
                            Andi是个怪人
                            但现在的问题是有人想杀这个怪人
                            Herrmann这个单纯的年轻人的死并不单纯
                            而预见到这不单纯的死亡的人现在成了被猎杀的目标
                            只是最后偏偏是另一个人代他饮下了鸩酒
                            或许Andi就是那种被诅咒了的人——即使知道是悲剧也必须得耐心看完
                            


                            39楼2012-01-31 00:58
                            回复
                              2026-05-15 08:37:0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事到如今,我想在说什么已经没有必要。
                              每个人心中都有是非的标尺。
                              音乐奏出的是死亡的音符,
                              每个人死的原因是不一样的。去天堂和地狱也是不同的吧。
                              你们可以任意抉择。
                              于我而言,都是无所谓的。
                              只是,我坚持我的想法。
                              音乐奏出的,是死亡的音符。


                              40楼2012-01-31 14:5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