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投票权很可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所以我会格外慎重。
似乎所有人都认为和我同屋的那个大学生是个危险的人物,我应该小心一点。
我也认为投票给他是个保全自己的好主意,无论这是真相,还是杀手给出的假象。
但是,那天夜里我并没能发现任何指向这个男孩的证据,相反,我眼中更多的线索指向了那些认为他是杀手的人。我是一个研究科学的人,一切以我看到的事实为基础才最可信,而不是一些人的评论。我并非不尊重死去的Peter先生,但我不能相信他人的一面之词。
如果这些还不能决定我是否要把票投给那个大学生,那么有一件事是左右这一切的关键。
无论是多么严谨的人,都逃不过自己内心的情感。不得不说,这个和Feli年龄相仿的大学生,我已经把他当作了我的弟弟。所以我无法根据别人的判断把他送上无法回头的路。鉴于此,以及一些据我观察而得的线索——我决定把票投给Andrea Beck先生。
我说完这些话后无疑把自己置入了十分危险的境地。希望我没有相信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