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了?!”
沧月焦急的问道,用手背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火般的触热。
“咳!咳……”微弱的声音传来。
【以前,他的温度是让人依恋的温暖】
【不是灼热,不是刺痛感】
“喂!!你说话好不好?”
贪狼苍白的唇却闭得紧紧的。
“喂!你……吓孤很好玩是么?!赶紧起来啊!!”
【为什么用一种感觉涌上眼眶,止不住……】
“喂……”虚弱得像游丝一般。
贪狼睁开眼睛,若有若得无的笑了一下,
“傻瓜,你哭什么啊?”
【哭了?孤哭了吗?】
沧月慌忙的擦拭着眼睛,“还不都是汝!不然孤才不……”
“咳咳咳……”
“喂,你先闭嘴!”沧月瞪了他一眼,把白色的被褥改好,“你先等着,孤去拿水!”
“等等。”贪狼虚弱的拉住沧月。
“你干什么?你病得很厉害知不知道啊?!”沧月掰开他的手,生气的说。
“没关系。”贪狼淡淡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里,陪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