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回忆面前】
【真是脆弱】
【又有几个人】
【是少有的坚强】
一周前。
天边漂浮着惨白的云流,泄露出清晨特有的凉。无数人面无表情的拎着干燥的纸袋子,里面装
着湿漉漉的纸杯和热气腾腾奶香四溢的咖啡。刺鼻浓烈的咖啡豆香味弥漫在各个地铁站台和
封闭的车窗里。一般喝苦咖啡的,都是从早晨的无精打采工作到晚上的灰头土脸的打车上班
族,喝苦咖啡在旁边放上一个装奶油的小碟子的,往往就是那种坐办公室里把电话打爆的经
理。因为只有他们,才有闲情雅致能够一边喝苦咖啡刺激神经一边不急不慢的含一勺奶油消
磨一下苦涩。
车轮快速的摩擦潮湿的马路,灯色变换着出现在人们的视线。懒人堆积在咖啡厅或快餐店游
戏厅等消遣场所,勤快的就在各个匪夷所思的地点来回奔波,最后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出发
点,拿起饭盒排队抢饭。更多数的,就是窝在沙发被褥里蓬头散发玩手机的学生。
蝶儿用牙尖扯下一片散发出慵懒香味的白色花瓣,眼里的不屑随着破碎的残香断断续续的融
进天桥下的一片繁忙。
闻不到一点点有价值的味道。
“真无聊。”
他沉默不语,只是喉咙细微的动了一动,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在天桥上若隐若现。
“怎么了,触动你了?”她嘲讽似的说了一句,半眯着眼看向天桥下正在惊恐的看着自己的
路人。
“今天的隐身真差劲,有人发现我们了。”她轻描淡写的说,几只蝴蝶开始翩飞起来。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蝶儿!”
她懒散的一撇头:“我叫紫魇。”
“好,紫魇。”他的神情也因为她的语气变得冷漠起来。“如果你要杀人成嗜,我会在你干
掉那些人之前,先解决掉你。”
【先解决掉你】
混乱,曾经的一切一切都因为这句话的轰炸开始碎裂。
“哈哈,好啊,杀掉就杀掉。不过,你跟我不是一样,都是人偶吗?”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颤动了一下。
“没有心脏,没有体温,没有嗅觉味觉,没有七情六欲,我们是什么,你都忘了吗?”
“没有这些又怎样,没有感情又怎样!”他看着冷酷的她,“我们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模一样的生活。”
紫魇的瞳孔里有着被冻结的情感,晶莹剔透的掩藏起来:“做梦。”
两个人冰冷对抗的注视着
他松开她的手,冷笑了两声,转身离去。
天桥上,留下一个人的孤单和荒凉。
紫魇抬起头,笑起来,眼睛里干干涩涩,没有一点点泪水的滋润。
【人偶,没有眼泪。】
手机日历上,光标不停地移动着,按键扭转着时间,一页一页的翻过。
离沧月离开的那个标红圈的日子,不知过了多少天。
推开的窗送来薄薄的风,吹散了她细细的碎发。
九月握着手机,心里有种空荡荡的落寞。
门轻轻的被推开,四月站在门口,一语不发的走到九月身边,轻轻叫了一声:“九月姐。”
九月看到手机屏幕上清晰的映出她和四月的面容,扬唇笑了笑,目光依旧停留在日历上:
“如果沧月姐在,一定会说我无所事事的在消磨时间,像个失败者。但最后她一定会陪我一
起无所事事,和你现在一样。”
四月沉默了一会,“她一定会回来的。她是沧月。”
九月点了点头。和四月肩并肩的坐在一起。
红色的指甲划过手机上脆弱的贴膜。
【心有点,凉】
【从……两个月前。】
人来人往。雨淋湿了一切。
贪狼的目光没有目的的快速巡视着。
沧月,出来啊,
这场游戏要玩到多久,
如果我输了,
代价,就是放弃你吗……
【我不会说,我们一开始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
【我们,一直都是对的。对的相遇,对的生活,对的一切……】
【但谁能保证】
【对到最后不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