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Reborn挑了挑眉毛,“恢复记忆之后我第一时间找到了那里……虽然陈设变了, 但是地板上仍有你倒开水时不小心从你手里滑下去的水壶撞击的痕迹,床沿那儿也有列恩砸出来的洞……墙壁上仍有装上彩灯的弹孔,虽然那些灯早已经不亮了。”
“啊……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再去住一住。”纲吉回忆着总是窝在那间房子里的团子牌Reborn,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没关系。一切都在——你还有漫长的时间去回忆和适应,蠢纲。”男人直起身来,恢复了一贯的称呼,“不过,你是不是该快些下决定了?”
“明明让我翻山越岭追个几年才够本的人是你吧!”一触及底线,手中握有大量罪证的纲吉立即炸毛,“所以说你现在的个性一定不是我的问题!”
“如果你的记忆没出问题的话,是你让我等了好几十年吧。”Reborn笑着向他伸出手,“况且……你向我献出了你的光阴,你的祈愿,你的生命——那么现在,将你心中剩余的所有献给我又何妨?”
“啧……”纲吉微笑起来,“你这算向我求爱吗,Reborn?”
“不,这只是我这些年等待应得的利息。”男人注视着他——就像小时候走进他心里时的那种眼神:炽热而自信,“你的决定?”
“……你确定你在哪个角落不会找到更好的?”有种羊入虎口错觉的纲吉最后一次询问。
男人不耐烦地抿了抿唇,另一只手流畅地从帽檐上取下幻化成手枪的绿色蜥蜴。深知其先武后文的纲吉连忙向前跨了一步,手指触碰到了那人冰凉的掌心。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纲吉缓缓抬头,目光落进了Reborn漆黑的眼睛里。
“我当然找不到更好的。”男人耸耸肩,将他拽进怀里,“因为我就呆在这个角落里,哪儿都不会去。”他低下头对自己轻声微笑,“这几十年都一样……并且接下来几十年也会同样如此,Da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