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听到连总嘴里的真相,虽然我心里也知道其实听到与不听到真相的意义都不大了,但我仍然有种期待的感觉,这种感觉带来的莫名兴奋让自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溜出来,给彭梓菲挂了个电话,她也没睡,想想一切都要结束了,索性溜出病房,去了她那里,进门,桌上摆着一盒泡面,还剩下一些汤,看了有点心痛,想想,明天一切都会结束,想告诉她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但明天究竟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所以决定还是忍一人,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那种。
她坐在我身边给我削苹果,看着她,一种情愫在心头缓缓的升起,这个女人,究竟为了什么,始终守在我的身边,在我落魄的时候,在我迷惑的时候,我的话,她一一照做,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突然有种冲动,想把她抱过来,又想起前面的那些女人,想起小柯,小邓,想起刘璐,我的心里一阵痛楚,情愫瞬间逃得干干净净,我接过她削的苹果,小声的告诉她“菲菲,去睡吧!今晚,不用再监视了!”
“哦?”她疑惑的看着我,“你身体还没复原,还是我来吧!”
她以为我要自己监视,“菲菲,今晚真的不用了,那个事情,明天就有答案了,所以,我们明天可能就会结束了,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哦,这样的,那好!”彭梓菲一如既往,我不说,她不问,我说,她就做,
她洗了澡,给我拿了一套崭新的浴巾,一套内衣,我很奇怪的看着她。
“我早就准备,想你可能会用,只是没想到,今天才用到,但还不错,还是用到了!”她平静的告诉我。
“哦,你想得真周到。”接过东西,我进了浴室,浴室里,整套没有开封的男人洗涤用品,我以前用过的牌子,感动!
出了浴室,站在阳台上面看夜景,还是这个城市,这次我终于发现,城市还是以前的城市,什么都没有变化。
走进那间卧室,里面什么都蒙着一层塑料布,塑料布上面厚厚的一层灰尘,轻轻掀开塑料布,崭新的床品,散发着新的味道,彭梓菲没有帮我掀开塑料布,或许那是一种暗示,而我也没有借此而走进她的房间,未来的自己,究竟要走向哪一个方向,生命的意义究竟在哪里?我不清楚,既然自己都不清楚,又何必再牵扯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又想起这次医院无果的潜伏,那就是自己想当然的结果,我对事情的判断,我对社会的了解其实还差很远。
等我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半,给父亲挂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没在医院,然后开始洗漱,弄完这一切,和彭梓菲一起去取了车,然吃中饭,告诉她,下午一切可能都会结束,如果结束了,这边的房子,房子里的设备,全部都要处理掉,因为,在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管连总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真相,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我都相信!我要回到父母身边去,好好尽孝道,父母在,不远行,彭梓菲问我:“禁哥,多久收拾完这一切?”
“越快越好。”我不假思索,“菲菲,你也回家吧,我会再打一笔钱给你,我准备回到我父母的身边去,你也回家吧!”
“禁哥,不用再给我打钱了,上次你转的钱还没用完呢,你难道不想在这个城市重新开始吗?”她几乎是哀怨的望着我,我明白她眼睛里的意思,我避开她的眼神,“禁哥,我和你在这个城市重新开始不好吗?”她再一次问我。
面对彭梓菲诚恳的眼神,我再次选择了逃避,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因为,我真的没有想好,我抽了口烟,回避她的问题,脑子里又想起了这个城市里跟过自己的女子,我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这些女子,是我自己的问题还是她们的问题,相爱容易相处难,何处才是幸福?在我沉默后,彭梓菲也不再追问。
吃过了饭,把梓菲送到连总家对面,临走,我告诉她,剩下的费用也不用还我了,就当她的工资,这次她没有拒绝,只是哀怨看着我,看着我离去。我抽了根烟,提起自己的精神,走进了连总豪宅的一楼门洞,按过门铃后,我乘电梯上了顶楼,走进气派的客厅,充满霸气一套深红色皮沙发摆在客厅中央,头顶豪华的水晶吊灯自然的悬着,我坦然的坐在中间那个最长的沙发,我知道那是主人位,现在我希望,听到一个完美的故事,连总家的佣人端上了茶,浓郁的茶香一会就充满了客厅的空间,屋外的阳光暖暖的照射在这片空间里,一切显得那么舒适和平静。
连总坐在我对面,看了我一会,说:“妹夫,气色不错啊。”和蔼犹如我第一次见到他,我笑了笑,等着他的真相。
“妹夫,如果璐璐离开我们的时候,你有现在这般冷静,那一切都不会是这样,我们可以很简单的把一切都摆在桌面上讲清楚的。”
“嗯,现在也可以!”
“来,喝杯茶吧,很好的茶叶。”他微笑着开始跟我讲,“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刘璐最后真的爱上了你!”我没有插嘴,只是盯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