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黏在自己身上跟银次身上的粘液撕掉,美堂蛮将衬衫脱下来捂住银次的伤口,可当他想扶银次先躺下时,银次后背上的伤口流的血反而更多。
“···不行,不行,不能在这里等。”
看着自己双手上沾染的鲜血,还有银次惨白的脸色,美堂蛮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等,在这里呆的越久银次就越危险。
吃力的将银次从地上拉起来,美堂蛮想将人驮到背上,可脱力的身体那能承担一个成年人的重量,一个趔趄差点两个人一起摔回地上。
没了药效的压制,在药效的副作用下美堂蛮体力几乎归零,身上的每个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挣扎着将人背到身上,美堂蛮已经累得大汗淋漓,银次的胸膛压在他的背上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紧贴在一起的身躯没有丝毫缝隙,他甚至能感觉到银次伤口渗出鲜血的湿热,扶着墙壁,美堂蛮踉跄着前行,汗珠顺着脖颈流下,也打湿了张狂的发丝,而无视身体情况强行行动的结果,就是崩裂了身上所有的伤口,汗水混着血水滴落地上,每挪动一步都在地上溅开一朵血色的小花。
螺堂莲本来是要去给西区送伤药的,最近无限城不太平,爷爷本来是不让她去的,可心里惦记着的那个人怎么样了又不是她呆在药铺就能知道的,背着伤药偷偷出门,对着药铺的门扮了个鬼脸,一身男孩装扮的螺堂莲就高兴的跑向楼道。
他们这栋大楼几乎已经没什么住户了,原本的电梯早就已经年久失修停用了,上上下下就靠着两条腿跑楼梯,因为怕被巴比伦的人抓去或杀死,螺堂莲跟爷爷故意将药铺搬到这栋大楼的深处,走过昏暗的走廊,原本还雀跃蹦跳的螺堂莲也不禁安静了下来,不知怎么她总觉得平常早就走惯了的走廊今天格外的阴森,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隐隐能听到一个拖沓的脚步声,很慢,慢到几乎要过很长时间才会听到另一声,而且脚步声中还夹杂着滴落的水声,粘稠的水滴落在坚实的地面上,跟爷爷救治惯了伤患的她对这种声音格外敏感,因为怎么听怎么像是血水声。
下意识的抓了抓肩包,螺堂莲环视了一下四周,刚巧头顶的应急灯突然闪烁了两下,给原本就阴暗的走廊更平添了几分阴森,被忽闪的灯光吓了一跳,螺堂莲抓着肩包就跑。
可她越跑那个脚步声就越清晰,血水滴落的声音也是如影随形,无形中抓挠着她的神经,走廊里的灯光乎暗乎明更是有了几分恐怖气氛。
不敢再听也不敢细想,螺堂莲捂着耳朵往前狂奔一直跑到走廊的拐角,倚着墙按着自己狂跳的胸口喘了口气,想不明白平常都好好的走廊怎么会突然闹出这种动静,螺堂莲扒着墙角准备探头看个究竟,却突然见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掌朝自己抓来,紧紧扣住了她的肩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昏暗的楼道,染血的手掌,螺堂莲差点没被吓破胆,放声尖叫了起来,一把拎过背包,疯狂的敲打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掌。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只手掌都没有松开,反而是她的挣扎将手掌的主人从黑暗中拉了出来,两个几乎被血染红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救他。”
原本还以为自己碰见杀人魔鬼,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哪想到抓着她的男子只喃呢着说了两个字就自己先倒下了,只剩螺堂莲抱着背包傻在了当场,这是什么情况?不是杀人魔吗?不是来杀自己的吗?
见那人像是昏死了过去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螺堂莲这才定了定心看地上的两个人,两人都一身是血的倒在那里,想来是要来她家药铺求救的。
可当她看清男子背着的人时,整个人都吓懵了,无限城的雷帝,Volts的领袖,不败的帝王,多少人心中的偶像,无限城里犹如神一样存在的男人,如今却不知生死的倒在这里,这种冲击实在太强烈,以至于她足足愣了有半分钟才想起地上的人需要尽快救治,好在背包里本就是装了很多伤药,此时正好用的上。
写文嘛,总要撒些狗血才行啊,文笔有限,洒的不好就见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