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下去的全都给我下去!”义兄大人终于发话了,依旧是霸气十足,“比赛结束后在十六
面球场**!”
看来前辈们也发现了,于是NO.11到NO.20的诸位们都纷纷下了车,跑去和正在球场里击球向我们挑衅的候补们干一仗去了,唉,幸好我是第十,差点就要被发配去打候补了,在飞机上坐了那么久,也没好好休息就迫不及待地上场了,还真是辛苦啊~不过,我对我们一军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我不认为他们会因为这点体力的损耗就落败的,毕竟实力差距摆在那里,其他的都是浮云。
随后,车子停在了离集训地不远的某个球场,我也跟着大部队一起下车了,我们一路晃晃悠悠有说有笑,当然,不包括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被义兄大人排斥的我,我还是选择站在了队伍的最末位,尽量不入义兄大人的法眼,而月光也体贴地陪着我一起。
就快走到**的球场了,我不能再摆出一副像是输了球灰心丧气的样子,重振精神,头枕在胳膊上,装出一副休闲自得、度假归来的样子,以掩饰自己内心的苦涩。
“那些迎接归国成员的人是你们唆使的吗?”前辈们一上来就对教练们发难,这帮教练也真可怜,一把年纪了,还要受我们这些年轻人的气;本来就是些老光棍,还被发配到U-17这种和尚庙里来了,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女性生物,我们这些小子们还好,只要不是私立男子学校的,回了学校后天天可以看各种妹子们的校服小短裙,这帮教练就只能在深山里咬着小手绢、望着荧幕上看得见却摸不着的苍老师哭了。
其实我也没什么资格这么评论这些老光棍们,因为我的妹子也还没有到手,听说中国的男人很好很强大,身高过190cm的也不在少数,而且妹子貌似也很喜欢中国,以前她在书法社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练习的内容大多都是些中国古代的一些唐诗宋词,还有些著名的短篇,就像是她那次干掉真田的那篇《滕王阁序》类似的文章,更绝的是,妹子每次都是默写出来的,说实话,像是《滕王阁序》那么难的一篇文章,我真的很难想像妹子是怎么背下来的。
仰头看着正午的太阳,灼热的光线十分刺眼,眼泪带着心里的委屈也都快要流了下来。
“把头低下来。”月光用手把我的头按低,让我的眼睛不再直接受到太阳的照射,“男儿有泪不轻弹,是你的,终究逃不掉的。”
果然,知我者,莫若月光也……
各位前辈们又象征性的讽刺了候补的各位,对了,早就听说这回会有50个中学生来,估计原来立海的那帮也在吧,等下向他们问问看妹子回来了没有~
“德川,有长进了没啊?”义兄大人照例又讽刺了德川几句,这位德川前辈还真可怜,义兄大人只要一遇到他就会恶言相向,听渡边前辈说他们以前结了些梁子,具体是什么,渡边前辈也没有明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不说话。
不过,义兄大人从来没有从网球实力这方面否定过我,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奇怪,都这么久了,怎么那帮NO.11到20的还没回来?
“应该是时差还没调整过来吧~”我漫不经心地接了句话。
“时差也没有差太多吧……”月光又堵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