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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买沙发买回一具女尸,半夜还会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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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我三姑姑忙问闫马克,“这么说,白莲那姑娘……真的是鬼了?可她为什么要上咱们家来呢?闫克子,这些年,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在外面欺负过什么小姑娘?”
  闫马克看了我三姑姑一眼,“我说老妈,你儿子没那么坏。问题我是已经知道出在什么地方了。只是,我就要出门去了,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白莲的事情,我晓得怎么搞,你就放心吧。”
  我三姑姑见闫马克头脑清醒,就不再问他。等我三姑姑出门割猪草去了以后,刘胡子就悄悄问闫马克,“老马,你真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吗?说来听听。”
  闫马克站起来,“不用说了,胡子,你跑到村口的小店里,买五尺红布过来。”
  刘胡子有些不解,“五尺红布?你要红布做啥?”
  闫马克指着沙发,“用来遮沙发。待会儿,有东西给你看。”
  刘胡子一听有东西看,便兴高采烈地带着金老几往村口的裁缝店跑。
  十几分钟后,刘胡子拿着红布回来了。“老马,不多不少,刚好五尺。”
  “好,你把红布放在院子里,和老几过来,帮我一起把沙发抬到院子里来。”
  刘胡子把红布放在院子里的大树脚下,和金老几一同进了闫马克家的客厅。几人把袖子挽起来,“一二三,嘿!一二三,嘿!”地吼了一气,才把沙发抬到院子里。
  把沙发往院子中间的大树底下放好,刘胡子抹着脸上的汗,“我说老马,你们家这个沙发也太牛逼了吧?我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重的沙发。”
  闫马克表情凝重,“更牛逼的还在后头,你们两个,帮我把红布拉好。老几站在左边,胡子你站在右边。把红布扯平,不要让阳光照到沙发上面。”
  刘胡子听闫马克这样吩咐,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老马,不……不会吧?”
  闫马克从屋子里拿出几条毛巾递给刘胡子他们,“用毛巾把鼻子捂上。”
  刘胡子和金老几把红布扯平以后,闫马克从下面弯着脖子往上面看了看,见没有太阳光照射下来,他才从屋子里拿了把梅花起子,还有凿子和铁锤一类的家伙,在大树下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站在一旁的金老几看得不大明白,“克哥,这么好的沙发,你凿它干嘛?你不想要,送给我嘛!”
  刘胡子回答金老几,“送给你,你敢要啊?这里面有死人。”
  金老几一听,吓得丢掉红布就想跑。闫马克站起来,“老几,别怕,大白天的,不就是死人吗?你又不是没见过。赶紧的帮我把红布遮好,待会儿打开,要是被阳光照到了,到时候变成白毛旱魃,就糟糕了。没事,相信我。把鼻子捂好,顶多有点臭。”


52楼2012-03-03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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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闫马克的讲述,刘胡子和金老几都一言不发地坐着,后来还是闫马克吩咐他们,帮他把沙发抬到客厅里去,几人才手慌脚乱地把沙发推回去了。
      从屋子中出来,三人坐在门前的池塘边洗了把脸,刘胡子问闫马克,“老马,现在,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是要报警,还是……”
      闫马克皱了皱眉,“报警?报警肯定不行!那不是没事,捉虱子,往自己的头上放吗?”
      刘胡子的脸色,也像酸菜一样青黄,“可,总不能天天放在你们家啊?”
      闫马克脱下衣裤,噗通一声跳进水里,游了几圈回来,“我知道!待会儿,咱们就去医院看李重阳,他不是说,他朋友那儿,有人做阴婚吗?他李重阳有没法术,我不管,现在,就是想办法,把这女尸弄出去。报警,肯定是不行的,到时候人家过来,一大堆麻烦事就出来了。说不好,给我定个罪名,强奸杀人什么的,我怎么承受得起?就算不给我定罪,**局的一旦过来,肯定要开膛验尸吧?你说,这人都死了,尸体还得遭这罪……所以当下,是尽快入土为安。阴婚那玩意儿,虽然不道德,但是别个买去,也是要好生安葬的。咱们,这又不是挖别人的坟墓,挖出尸体去买……没事儿,咱们正好,可以找李重阳,赚点路费钱,去干大事。”
      刘胡子听了,觉得闫马克说的有道理,“老马,你还没说,咱们去干啥大的呢?”
      闫马克从水里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去找少林寺!”
      刘胡子听得一头露水,“少林寺,不是在嵩山吗?”
      闫马克慢悠悠地把衣服穿上,“咱们这儿就不能有少林寺吗?上次,电视台的陈主任在我家都说了,你也听到的吧?一座上百僧人的寺庙,一夜之间人去屋空,这里面,你不觉得,有点名堂吗?”
      刘胡子苦笑,“那是人家陈主任讲的酒话!”
      “屁的酒话,酒后吐真言,若不是喝醉了,他陈主任会告诉咱们吗?其实这事儿,我小时候都在关注了,以前我师傅有一本经书,内容和《易经》差不多,也有部分《洗髓经》的内容,那时候我是看不大懂,但是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师傅说,他的那本万能之书,就是从咱们这儿,一座消失的寺庙中弄到的。那寺庙你不知道,但是镇上的南川中学你总知道吧?中学的那些大柱子,都是从以前的少林寺搬过来的。”
      “那里面有啥?”金老几傻傻地问。
      闫马克拍了一下金老几的肩膀,领着他往院子走,“有啥?里面有的东西可多了。金银珠宝,死人复活,还有灵魂控制……总之,师傅死都死了,还能把咱们几个弄得如此狼狈,多少和消失的少林寺脱不了关系。”
      


    53楼2012-03-03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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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5 21:5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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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马克等人回到家中,人刚走进院子,却听到有女人的哭声,呜呜地传来。金老几听住脚步,胆怯地问闫马克,“克哥,不会是,鬼吧?”
        闫马克没做声,率先跑到屋子里,“妈,桃子,都在哭啥呢?”
        我三姑姑把闫马克那傻老婆的脸搬过来给他看,“闫克子,你看这是什么?”
        闫马克蹲下去,很明晰地看到他老婆的脸蛋上,赫然印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只是,那巴掌和正常人的巴掌不一样,首先是大小不同,和正常人的巴掌相比,闫马克老婆脸上的巴掌印,明显要小很多。其次,是指头数量的不同。把眼睛凑近一看,能够仔细看到,那巴掌印,在小指的地方,好像还多出了一根小指头。“桃子,你这巴掌印,哪来的?”闫马克忍不住问老婆。
        他老婆呜呜地哭一阵子,才说:“有个女的进来,硬要赶我出去。我说这是我们家,我不走,于是,就和她,打起来了,她扯我的头发,还,扇我嘴巴子。”
        刘胡子这时候已经进来,刚好听了这话,“什么样的女人,这么嚣张?”
        我三姑姑替闫马克的老婆说:“桃子说,是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闫马克看了看沙发,“看来,估计是红莲。”
        “那白莲呢?”刘胡子愕然问道。
        闫马克摇头,“不知道,我感觉很邪门。”


      55楼2012-03-03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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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了 一段 他说有广告 - 我晕 哪有 0 0


        56楼2012-03-03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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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傍晚,李重阳的师傅过来了,那人手里拿着一个七八十斤重的钢叉,身穿一套灰色的道袍,头顶上的头发被扎成一个圆球。从外貌上看,长相有些怪异。身子骨瘦削,眼睛炯炯有神,头发漆黑,眉毛却白得像雪,长长地直耷拉到嘴边。
            他一进院子,金老几立刻乐呵呵地跑上去,对他拱手道:“白眉大侠,欢迎!欢迎!”
            那老头看了看金老几,面无表情,闫马克过去,“老几,别乱说话。什么白眉大侠!”
            刘胡子被金老几逗笑了,“老几还在怀念他当**的日子呢。”
            把老头招呼进屋,老头四处打量了一下,方才坐下。“听说你们家有猛鬼?”
            闫马克见老头开门见山就问他们家的事,当下也无须客套,趁着我三姑姑在厨房,现场没别人,便说:“猛鬼倒不是,就是有具女尸,现在,想弄出去。这女尸,是我买沙发弄来的,大师,你甭担心有其他什么事。你只需要,找个地方妥善处理就是。兄弟们,也就图几个钱。”
            老头好像不大乐意听闫马克说这些,“别叫我大师,叫我银眉道长。”
            刘胡子这下,还摸不透这银眉道长的底细,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黑道上的,还是白道上的。“银眉道长,我们都是李重阳的朋友,以前跟着师傅念过经。有什么不妥的,不对的,你直接跟我们说,别见外。”|
            银眉道长捋了捋胡子,“我听李重阳说,你们家的女尸,有股茉莉花香,很像我一直都在找的一个女子。她已经消声灭迹很多年了,待会儿我看看你们家的女尸,如果是她,我愿意花十万块钱买走。这个……不是我需要,是我的一个道友需要。我们做生意,有个原则,图个干净利落,钱我一分不会少,但是消息,你们却不能透露半点出去。不然,你们会小命难保。”
            这银眉道长的铿锵之词,把闫马克和刘胡子都惊出一身冷汗。


          57楼2012-03-03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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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马克想了想,当下不管这银眉老道用这女尸去干什么,关键的是,先弄一点钱,他和刘胡子他们好去找那消失已久的少林寺。不然这人走了,无论是他闫马克,还是刘胡子和金老几,家里人都需要吃饭的。“道长,你说的,都不是问题。关键是,别让我妈知道,我倒是没关系,要是我妈和我老婆知道,家里曾摆放着一具女尸,他们婆媳两个,今后还怎么在这屋里头生活?”
              银眉道长点了点头,“你先把你母亲安排好,咱们再把沙发弄开。”
              几人在闫马克家先吃了饭,饭后闫马克找了个借口,把我三姑姑和桃子打发到我小姑姑家去了。我小姑姑家和我三姑姑家隔着几十里的路,闫马克知道她们一时半刻回不来,便和刘胡子他们把大门关紧,于是几人就在屋子里弄起沙发来。
              把沙发打开,银眉道长将女尸的领口轻轻往右边移了移。这时闫马克他们都看到,女尸的酥胸之上,有一个太阳的标志。闫马克刚想开口问点什么,只见那银眉道长快速将女尸的领口复原,“果然是她,今晚我会安排卡车过来将她运走。村口小山上的土地庙,菩萨地下,我让人把钱放在那儿。到时候,你让你的朋友过去,把钱拿到了,打个电话过来,这边就装车。”
              闫马克心想,这银眉老道,也不敢玩什么花样。毕竟,李重阳现在还在医院里,要是他把女尸骗走了,不给钱什么的,到时候,他直接到李重阳那儿,把银眉老道的底细搞到,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银眉老道和闫马克他们说好了,就准备离开。走出院落时,银眉道长回头叮嘱闫马克他们说:“女尸的事情,咱们就算完了。你们就当没这回事发生,不然,被相关部门知道了,咱们都要翻船的。明白贫道的意思吗”
              闫马克点头,“道长放心,我还不至于笨到那样。”


            58楼2012-03-03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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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胡子带着金老几到了院子里,各自拖了根烧火的木棍在石板上坐下。闫马克见刘胡子和金老几都出去了,才放心地把自家的大门关上,然后就一本正经地去鼓捣屋里的女尸。
                把沙发的盖子掀开,再次看到那女尸的时候,闫马克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不可否认,这女人的长相,是他闫马克喜欢的类型:长头发,柳叶眉,瓜子脸蛋,朱红嘴唇……闫马克一边伸手去剥女尸的衣服,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哎呀!这就是命!瞧你这姑娘,长得如花似月,可偏偏,还没遇到我闫马克就死了。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啊!姑娘,我闫马克多有冒犯,但我对天发誓,我这是在帮你!帮你,你知道吗?你不是有冤屈么,就让我好生给你,检查……检查……”
                那“检查”二字还没说完,面前的女尸已经一丝不挂地摆放在闫马克面前了。
                闫马克一闭眼,口里连连说着:“罪过!罪过!”
                好一会儿,等心里平静了,他才像一个解剖医生那样,在女尸身上东瞅瞅,西看看,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才把女尸的衣服穿好,将沙发盖子合上。
                来到院子中,闫马克走到屋檐下的水龙头前,恨恨地洗了把脸。刘胡子问他,“检查得咋样了呢?老弟你这一弄,就是两个小时,我和老几坐着等你,屁股都坐麻了。”
                闫马克过去,看着天边冒出来的星星,“差不多了。现在是八点多,也不知道,银眉老道几点能够过来。胡子,看来,这只是个开头,往后的事情,复杂着呢。”
                刘胡子见闫马克紧绷着脸,知道事情的结果,不容乐观。“说说看。”
                闫马克走到刘胡子面前,给他和金老几各自发了支烟,“那女人死之前,是个练家子。”
                金老几抬起头,“哪个是练家子?”
                “沙发里的女人。我检查过她的尸体,身体上没有任何的伤口,脖子上也没有勒痕。另外,指甲,嘴唇的颜色,都很新鲜,像个活人。看上去,可以排除中毒的可能。此外,也没有被强暴的迹象……很奇怪,她的身体,还散发着茉莉花香——那是肉香,不是香水味。香水味,我一闻就知道。胡子,你说,这女人,到底啥来头?”


              60楼2012-03-03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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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胡子思索半响,才说:“一个女的,是个练家子,我的推断,她大概有三种来头。一种来头,是特工**什么的。第二种,大概就是黑道上的,干些非法的勾当。第三种,就是武林世家,真正的世外高人……”
                  刘胡子的话还没说完,闫马克就表示怀疑,“世外高人?有世外高人吗?”
                  刘胡子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怎么没有,我年轻时候有一次偷别人的摩托车,被抓进看守所去了。那次,就亲眼看到有两个人越狱。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越狱的吗?十几个**拿着警棍追着跑,那看守所的围墙前面,还站着五六个拿铁棍的。当时,大家都认为,那两人死定了。可是,那两个家伙,刚跑到围墙下,一个俯身,往下压了个一字腿。当时,围墙前面的**都搞懵了,不晓得那两家伙干什么。说时迟那时快,嗖的一声,两人就从围墙里飞出去了。那围墙,少说也有一两丈的高度。”
                  金老几眯着眼睛,“那叫轻功,轻功!嘿嘿。”
                  闫马克吸了口气,“有点不敢相信,我要是有那样的功夫,早去奥运会拿金牌去了。”
                  刘胡子嘴巴啧了两下,“那不是一个级别的,不能相提并论。”
                  “你这么说,我好像还真对这女尸感兴趣了。”闫马克忽然对刘胡子说。
                 


                61楼2012-03-03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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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5 21:5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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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胡子看着他,“怎么,不打算卖给银眉老道了?”
                    “卖肯定要卖,有钱不赚,是王八蛋。不卖,到时候再把我的下面搞成焦炭,和李重阳一样,咋办?这都年纪轻轻的,没了性生活,你让我怎么活啊!不过,待会儿,我倒是想看看,银眉老道那边,都来些什么人。他说把钱放土地庙的菩萨下,那就是说,他不是真正的买家。真正的买家,他干嘛不直接给咱们钱?可能,真正的买家,并不想亲自出面。”
                    刘胡子这时心里有些担忧起来,“老马,他们会不会,调虎离山,把咱们分开,咔嚓了?”
                    闫马克想了想,“那倒不会。他银须老道,杀人也不能这时候杀。”
                    “那,待会,等银须老道打电话通知,咱们就让老几去土地庙取钱。钱拿到了,老几回来,咱们就一起帮那些人,把沙发装上车,让他们拉走。老几有几下子,那些人,要真动手,没有十来个人,也搞不过他。
                    金老几把袖子卷起来,“克哥,要打架啊?”
                    闫马克笑了笑,“不打架。待会儿,等电话来了,老几,你去土地庙那边的菩萨下面拿钱。要注意安全,有可能,别人会对你下手。总之,这方面,你比老哥我强,我说了,你放在心里,记住就是。”


                  62楼2012-03-03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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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的时候,银眉道长打电话过来了,说是钱已经派人放在土地庙的石菩萨下面,要闫马克去取。另外,县里物流公司的车已经开过来了,过不了多久就到。
                      闫马克一听钱已经到位了,高兴得在屋里蹦起来,“胡子,老几,咱们这下发啦!”
                      刘胡子知道钱已经送来,兴奋的同时,也在担心会不会出事。“老马,十万,对咱们这样的乡下人来说,数目不小啊。要不,我先陪老几过去?”
                      闫马克把刘胡子拦住,“老几一个人去就够了。银眉道长一口价出十万,那就是女尸对他来说,比较重要,而不是钱。我想,他有诚意要买的话,在价钱上就不会做手脚。另外,我听他说,是物流公司的人过来,这就好办,应该不得出什么问题。倒是交易成功以后,咱们得小心点。”
                      刘胡子听闫马克这么说,心里也就安稳了一些。他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给金老几,“老几,带把刀过去防身。我和你克哥要在屋里,把沙发守着,就不能陪你过去拿钱了。快去快回!”
                      金老几把菜刀插在腰带上,拿着手电筒,哼着歌就去了。
                      闫马克和刘胡子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一辆白色的小卡车就直接开到了他们家的院子前面。不一会儿,从车上下来一个胖子,用手电筒朝院子这边照了照,“是闫马克家吗?我们是过来取货的。你们这儿,是不是要发一个沙发出去?”
                      闫马克过来,点头回答:“是!是!沙发在里边,有点重,还得几个人去抬。”
                      几人把沙发抬到车子前,正准备装车,那胖子却听闫马克说:“师傅,别忙着装,这边还有些事没弄好,你先等几分钟,我有个兄弟就快过来了。等他来了,就可以装车了。”
                      那胖子估计是做非法运输做多了,也不多问,自己点了根烟,蹲在路旁抽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金老几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过来了。他朝闫马克扬了扬手,“克哥,都在这儿。我拿到了。”闫马克见金老几那边没遇到什么麻烦,便和刘胡子他们把沙发抬进了车厢,让县城物流公司的人拉走。
                      就在车即将开动时,闫马克跑到车窗前,“师傅,你晓得这沙发是发往哪儿的吗?”
                      司机看了看闫马克,“这个,你还是不要问的好。”
                      闫马克见司机不说,知道是银眉老道事先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就不再多问。
                      看着卡车开走,闫马克等人回到屋里,在客厅里的一张桌子上,几人把金老几手里的塑料袋接过来,随后把里面的一打百元大钞取出,没人拿着一把巴拉巴数起来。数完了,刘胡子才说:“奶奶的,银眉老道果然守信用,这十万元,一分不少啊?”
                      闫马克把钱平均分给了刘胡子和金老几,“我琢磨着,吃亏的,是咱们,不是银眉老道。你看银眉老道那个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精得像狐狸。他那样的人,能做亏本生意吗?我估计,这女尸,搞不好,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
                      刘胡子捏着钞票,看着闫马克,啥也没说。其实,他已经知道,闫马克这会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这些年,和闫马克风里来雨里去,摸爬滚打,他闫马克,是什么样的人,他刘胡子,能不清楚么
                    


                    63楼2012-03-03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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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几人也没说啥,蒙头盖被地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那时候,我三姑姑刚好带着桃子和我表哥闫马克的女儿回来。三姑姑一进门,就问闫马克,“闫克子,那老道走了吗?他有没有教你点什么?”
                        闫马克在门前的水龙头下刷牙,嘴里叼着根牙刷说:“没有。”
                        就在我三姑姑失望地往屋里走时,刘胡子和金老几过去,每人塞了五百块钱在她手里,“大妈,这是我们的一点敬意,往您老笑纳!往后,我们跟着你们家老马混,不愁没钱。”
                        我三姑姑把钱拿在手里,喜笑颜开地说:“看来,我这傻儿子,还有点出息。”
                        闫马克洗漱好了,就过来跟我三姑姑说:“妈,我们今天就走了。暂时,可能会有好一段日子不回家。家里的事情,你就自己忙着。桃子和娃娃,你帮我带好了。如果没钱,就跟我打电话,到时候我给你弄钱回来。如果别人问你,我去了哪儿,你就说,上昆明去了。给别人修房子,和闫小龙那样,给别人打混泥土。别的,甭多说。”
                        我三姑姑有些不放心,“儿子,你在外,什么都可以做,就是违法的事情,不要做。听妈的,好吗?咱们国家,是个奇怪的国家,说哪天弄你,就弄你。以前,你也是受个教训的人了。不要与国家为敌,知道吗?”
                        闫马克点头,“我知道,我现在是不问苍生问鬼神,国家管不了咱。”
                        几人收拾好了,连饭也没来得及在家里吃,就上路了。走在路上,刘胡子问闫马克,“老马,现在人已经出来了,你有何打算?”
                        “在镇上租个房子,一边可以住下来,一边还可以办公。”
                        刘胡子一愣,“老马,你这是要开公司啊?”
                        闫马克嘿嘿一笑,“咱们不开公司,咱们,搞科研。”
                        这下,刘胡子和金老几都听傻了,“搞科研?”
                        “是啊!专门研究一些不被别人重视的东西。只要能有钱赚,咱们就干。现在,这个社会,你看,都竞争成啥样了?考公务员,那是多少比多少啊,你给别人下跪,也不管用。在家搞养殖什么的,这物价,一下跌一下涨。跌的时候,几分钱一斤的大白菜,跌得你哭爹喊娘。到外面做生意吧,到处是潜规则,你说,像咱们这种有良心的人,能做生意吗?所以我想了很多,咱们,还是做无本生意。当然啦,不是老几他老婆那种无本生意。咱们的无本生意,要有技术含量得多。总之,到镇上,把房子搞定了,该买的东西买好了,我再告诉你,我的整个计划。”


                      64楼2012-03-03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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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镇上,闫马克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租了一个300元每月的房子租下来。在镇上,房租自然要比城里便宜,300元每月,已经可以租到一个三室两厅的房子了。
                          把房子租下了,几人又忙着到二手家具店去买办公用品:电脑桌,书柜等。把办公用品往家里放好了,闫马克还专门跑到我家来找我,让我去帮他弄两台电脑。当时我也不晓得他买电脑做啥用,只感觉,我这表哥,好像正准备做啥大事来着。
                          我从我同学那里给闫马克弄了两台台式的液晶电脑,在他的要求下,我还专门帮他把网迁上。就在我准备要走的时候,表哥一把拉住我,“秋寒,你就别走了,留下来,帮老哥做点事吧!你不是学考古专业的吗?这年头,学考古的,到外面去,有啥给你做?事业单位,人家早有人堵在那儿了,没关系,你进得了么?我看你,都毕业大半年了,还在家里晃。这么下去,你迟早会变成第二个曾经的我……兄弟,都是自家人,别犹豫了,来给老哥做。老哥发财了,不会亏待你。”
                          我在闫马克的办公室里转了几圈,当时还不明白,他是忽然从哪里弄了钱过来,把自己搞的如此洋气。看那办公桌,还有电脑书柜一类的家伙,那简直就是个大老板的阵势。当底下心想,或许跟着他混,还真能混出点名堂来。于是,我回家跟我老父亲打了声招呼,就直接搬到我们镇上,和金老几,刘胡子几个人一同租了下来。
                          平时,表哥闫马克都是忙里忙外的,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几天。屋里头,就我和刘胡子坐着上网。至于金老几,他那个人,一直都还沉浸在他当**的日子里,整天往天花板上吊一沙袋,早上起来,还有晚上睡觉,都要黑哟黑哟地打一通。平日里,我和他们的交流不多,因为感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也都没有我的份。那段日子,我的工作,仅仅是给表哥他们提供一些关于考古学方面的资料,同时也在帮助他们,做一些比较特殊的鉴定。因此,我才能够把关于表哥与女尸这段故事,完整地给大家讲述下来。
                          下面,继续给大家讲关于表哥和女尸的故事。


                        65楼2012-03-03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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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马克把刘胡子他们安顿好以后,自己就出去了,有两天两夜的时间,不见他的踪影。后来他回来的时候,大家看到他满身都是伤痕,衣服裤子也破得像乞丐一样。看得出来,他是从某个深山老林中跑一趟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倒在沙发上,“胡子,把我柜子里的药酒拿出来,帮我擦擦。”
                            刘胡子慌忙把药酒拿出来,和金老几把闫马克脱了个精光,“老马,你这是,咋搞的?这两天你出去了,人影都不见一个。你说,有事,不都是咱们哥三个一起顶着吗?以后,不许单独行动了。”
                            闫马克把药酒喝了两口,“我去彝人部落了。那地方,你们不能去。你们,不是彝族。”
                            刘胡子一边帮闫马克擦身子,一边问:“彝人部落?你去那儿做什么?”
                            闫马克嘿嘿一笑,“我去找银眉老道,从李重阳那儿,我得知他住在彝人部落,就在一个山崖下的山洞里,专门给彝人部落的人看看病,算算命什么的。我只要找到他,我就能够知道,咱们家屋里的女尸,是被他弄到哪儿去了,弄去干什么用了。”
                            “那你现在打听到女尸的下落了吗?”刘胡子问。
                            闫马克回头看着我,“秋寒,我让你看的那些照片,你看出点名堂来了吗?”
                            我把从电脑里打印出来的那些照片放在闫马克的面前,“克哥,你让我查的,我都查得差不多了。目前,这女人身上的太阳标志,我不知道是哪儿来的。不过,有茉莉花香的女人,我倒是查到一个,她本名叫梁飞燕,外号烟花女子,是个飞贼。以前在昆明那边的看守所呆过,后来,从院墙里飞出去了,这事儿,当时上过报纸。从报纸上登出的照片看,她和克哥你拍的女尸照片,有八成的相像。我想,估计就是她。”
                            刘胡子万分惊讶地把照片从我手上接过去,“小兄弟,你说,这女人,是个飞贼?看来,我当年坐牢的时候,看到越狱的那些人,都是真实的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说,人怎么会飞呢?”
                            闫马克不以为然地说:“有些东西,是咱们解释不清楚的。大前天晚上,咱们不是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了吗?俄罗斯有人拍到了飞天女童。人家不但会飞,而且还能像直升飞机那样悬浮在空中。看来,这事儿,越来越有趣了。”


                          66楼2012-03-03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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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清楚银眉老道的去向之后,闫马克整个人都像吃了兴奋剂那样,三天两头地往我们县西北角的彝人部落跑。彝人部落是深山里许多个村庄的总称,在我们云贵高原,少数民族多,而在我们县,就是彝族人家最多。这彝族人家,群体意识比较浓,很少见他们是离群独居的。由于语言交流上有障碍,前些年咱们汉族人和他们,可没少发生冲突。后来渐渐的,大家都形成了一种共识,那就是没特别重要的事情,咱们最好别去他们的大本营,以免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发生。
                              不过我表哥闫马克不同,他小时候是在彝人部落那边的学校读书,彝族人的生活习惯,他多少还知道一些。这下,听刘胡子说,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跑以后,他就把刘胡子和金老几叫过去,手把手地教他们一些彝语的基本口语。比如说:“肯嘎衣”是赶集的意思。“chuachuali”是快点走的意思。比如说,像“拿拿贝儿”这些话,不能乱说,是骂人的意思。当然了,如果遇到你喜欢的姑娘,那“我拿躲”,就是我爱你的意思啦……
                              通过几天的学习,刘胡子和金老几已经知道许多彝族人的口头语了。这下,闫马克又从镇上的一些小裁缝店,做了几套彝族人的服装,分别发给刘胡子和金老几穿上。几人把蓝色的大褂一穿,再把白色的头巾往脑袋上一裹,站在镜子前,还真有点彝族人的味道。
                              在镜子前晃来晃去,刘胡子看着闫马克,“老马,我总感觉,咱们和彝族人比起来,少了点味道。到底是哪儿不得劲,我一时想不起来。”
                              闫马克又看了看刘胡子和金老几,“我晓得是哪里不对劲了。”他说完,就跑到厨房去了,随后,他从铁锅下抓了一把锅烟子出来,往刘胡子脸上一敷,“这下感觉,咋样了?”
                              金老几看得直拍手,“胡子哥,小彝族!哈哈!”
                              刘胡子照照镜子,“嗯!原来是彝族人,比咱们的皮肤要黑一点。”
                              几人打扮一番以后,就兴冲冲地往彝人部落去了。


                            67楼2012-03-03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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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5 21:4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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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镇上花二十元钱坐上中巴车,一路上东看看西看看,就到了彝人部落的入口处,一个名叫落冒穴的地方了。下了车后,刘胡子环视周围的巍峨雄蜂,顿时感叹起来,“这地方,不搞旅游开发,可惜了。”
                                闫马克说:“以前,咱们州的相关部门下来考察过,在那边的溶洞鼓捣了一番,后来还修了台阶,拉了电灯进去。可溶洞刚开放第一天,就出了事,几个游客进去就没出来,平白无故地蒸发了。这事儿,闹得人心惶惶的。现在,你猜怎么着?人家把那地方弄道大铁门,关上了。后来,彝人部落,就再也没有人提议,要搞什么旅游开放。这边,我告诉你们,神奇的事情还有很多。天剑?你们听说过吗?”
                                刘胡子一愣,“天剑?鬼荡崖的天剑么?”
                                闫马克领着刘胡子他们一边走一边说:“鬼荡崖那地方,在咱们县生活几十年的人,不一定去过。那儿,除了彝人部落的人,外人是无法进去的。我记得九几年的时候,我一个远房亲戚,是一个法师,姓陶,他仗着自己有些本事,就去鬼荡崖取宝剑去了。可是后来,还不是照样摔死了,被抬回来……”
                                刘胡子打断闫马克的话,“姓陶?你说的是陶灵运吗?我知道那个人。以前很多人说,他搞到了一匹飞龙马,从咱们这儿骑马去昆明城,火车单趟都要跑五六个小时的路程,他骑着马能够当天去,当天回。唉!听说他出事了,我不晓得,他是去取天剑出事的。”
                                两人说了一通,刘胡子忽然停下脚步,“老马,你说,银眉老道,会不会是,冲着彝人部落的镇山之宝‘天剑’来的?许多人,不都在打天剑的注意吗?”
                                闫马克皱了皱眉头,“我前几天也这么想过。后来通过我对鬼荡崖的了解,发现取天剑,并非那么容易。鬼荡崖那地方,直角的坡度,悬崖上面不长一根灌木,整个光滑的崖壁,从脚下到山顶,不讲海拔,垂直的高度都有近两千米,除了直升飞机,热气球一类的东西,登山队根本上不去。我想,银眉老道,还没那本事。”


                              68楼2012-03-03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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