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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买沙发买回一具女尸,半夜还会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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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牛站在壮汉面前,眼泪大颗大颗地滚着。闫马克等人原本以为,只要那壮汉的斧头一砸下去,那牛准得倒地不可。可让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牛不知道是吃了什么兴奋剂,还没等壮汉把斧头抡起,好家伙竟然咆哮着长嚎一声,整个身子猛然往后一蹦,把被绳索拴住的鼻子给弄破之后,疯了一样朝人群撞去。
  金老几一看,知道危险,忙将刘胡子和闫马克推在一边,“小心!”
  人群一阵慌乱,就在闫马克和刘胡子等人准备离开时,喧嚣的人群,却忽然安静下来,整个几百人的坝子里,竟然没有了一点声音。之后,闷闷地传来几声黄牛的哀鸣。
  闫马克跑过去,人群里,那牛已经倒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看样子,已经一命呜呼了。而黄牛的面前,银眉老道正拿着那根带血的钢叉凛然而立。众人见了他,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同时有人用彝话低声地说着什么。刘胡子听不明白,就问闫马克,“他们叫他叫什么?”
  闫马克回答:“叫毕摩,是彝族对法师的称呼。”
  “银眉老道,是来给死人超度的?”
  “看样子,应该是。”
  闫马克虽然没有看清,银眉老道是如何出手,将那头疯狂的大黄牛给制服的。但这么大一头牛,而且还在出于奔跑之中,很难想象,银眉老道竟能够一下子,将它击毙,可想而知,这银眉老道,的确并非等闲之辈。见此情况,闫马克急忙对刘胡子说:“胡子,咱们先离开,到时候,被银眉老道发现,就完了。今晚,坝子里死者的家属,还要烧纸笼火。有几个后家,就燃几堆火,到时候,由毕摩带头在火堆转场子。估计,要弄到天亮才能把整个流程走完。咱们今天晚上,有的是时间。”
  “那现在,咱们到哪儿去呢?”刘胡子问。
  闫马克看了看天色,“到山寨里转转,听说这边山上有一种会发光的兰草,很值钱的,咱们一边熟悉地形了解情况,一边还可以找找宝贝。”
  商量好了,三人离开坝子,开始走进一片竹海之中。那竹海深处,就是那彝族人家所居住的地方了。因为多数寨里的人都去了坝子那边,所以这一路上,闫马克他们除了碰上几位小孩之外,并没有碰到什么可疑的人物。


70楼2012-03-03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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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竹海,几人从一些低矮的黑瓦房旁边绕过去,就到了一座不大,但是却非常高的石头山面前。刘胡子抬起头看了看,“这地儿的山怎么都那么奇怪,看上去一丁点的个头,但是却非要长这么高,像个竹笋似的。”
      闫马克回答说:“高不要紧,还险得很。待会儿你们上去了,一定要仔细看脚下的路。这地方,有很多天坑,是隐藏在灌木之下的。如果不小心,跌进去,神仙也救不了咱们。”
      在山脚热了热身,几人就开始小心地朝山顶攀爬。果然如闫马克所说,这山,想要上去,并不是那么容易,三人都爬了半个多小时了,也还到不了山顶。若是换做其它地方的那些个石山,就这样的高度,哪里用得着半个小时,十几分钟便溜上去了。
      几人当中,还是那金老几身手好。这些年,虽然头脑不清楚,但毕竟是在**队呆过,经过系统训练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在石山之上,手脚并用,灵活得像一只猴子。
      又继续爬了一会儿,最落后的闫马克就听金老几喊;“克哥,我看到兰草了。”
      刘胡子心里一喜,“老几,你先别动,让你克哥上去看看,是什么品种。”
      闫马克气喘吁吁地爬上去,和刘胡子三人将那株筷子般高矮的兰花围着。刘胡子问闫马克,“这是什么品种,老马,值钱么?”
      闫马克歪着脑袋,用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兰草的叶子,“这家伙不值钱,我们当地叫火烧兰,普遍得很。如果挖下来,放在花盆里,好生养一段时间,兴许能够值几个钱。不过,划不来。”
      刘胡子一笑,“那是,咱们现在是出来做大事的人,哪里有闲心去做那些。”


    71楼2012-03-03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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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13: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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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爬到山顶了。这时候,满头大汗的金老几忽然欣喜地对闫马克和刘胡子说:“胡子哥,克哥,你们快看,这儿有水呢。”
        刘胡子一听有水,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绝了!***绝了。”
        闫马克不慌不急地过去,一脸微笑地说:“长见识了吧?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这水很奇怪,装在这石盆里,竟然一滴都不往外溢。我起初以为,这水,大概是下雨天蓄积的,就喝了几口,又用瓶子装了一瓶。可后来,绝了,这石盆里的水,竟然又满上了。可满上后,偏偏不洒出去……所以,我就在这儿,安营扎寨了。”
        刘胡子听闫马克说安营扎寨了,好奇得连喝水都忘了,“老马,啥安营扎寨?”
        闫马克指了指身后浓密的灌木,“先喝点水,我再带你们过去。”
        刘胡子和金老几爬在石盆前面喝了一阵子,“爽呆了,比娃哈哈都爽。”
        两人跟着闫马克爬进了灌木之中,却发现灌木之下,有一个人工雕琢成的山洞。山洞里面非常干净,而且也干燥。从洞外进来,走了十几步,就到了一个客厅一样的石屋里,在那儿,刘胡子和金老几看到了两张石床,还有一些简单的厨具。“怎么样,胡子,这儿还过得去吧?”
        刘胡子这儿瞅瞅,那儿摸摸,“绝了,这地方,不像是天生的。你说,谁闲着没事,跑到这儿来,在岩石里,凿这样一个山洞出来呢?”
        闫马克这时从兜里摸出一本书来,“你看,这是咱们的县志,很久以前的,老版本了。来之前,我往县城里跑了一趟,让在县城档案室工作的老同学,给我弄了几本这样的家伙。县志上面说,彝人部落这边,有许多营山,都是旧社会打战时修的。”
        刘胡子不解,“营山?什么样的东西?”
        金老几说:“烽火台一样的东西。以前打战,都用长枪,用马刀,敌人上不来。”
        刘胡子转念一想,“不对,要是别人围困怎么办,岂不是弹尽粮绝?”
        闫马克笑起来,“刚才的水,几百年没有干枯过。至于粮,你过来看看这口铁锅。”
        刘胡子跑过去,在另外一个洞穴里看到了一口笨重的铁锅。从铁锅的外形看,那东西,至少都是上百年的玩意儿了。“这锅,放在这儿做什么?这儿又不是灶膛。”
        闫马克挽起袖子,“来,胡子,帮我把它搬开。”
        两人把铁锅搬开,顿时,一股寒气从下面冒上来,眼前,一个黑黢黢的隧道就露了出来,直看得刘胡子目瞪口呆。“这儿,还有暗道?是通向哪儿的?”
        闫马克说:“这是天然的山洞,后来被人工加工过。是通向山外一条河道的。”
        三人坐在山洞里乘凉,等休息得差不多了,闫马克又把刘胡子他们带到洞外,站在一块巨石上面,闫马克指着东方一个黑影,“胡子,你们看看,那座大山。”
        刘胡子眯着眼睛看了一会,“那哪里是大山,看上去,像座坟墓。”
        金老几也看了一会儿,“不像坟墓,像棺材!”
        闫马克又问:“感觉怎么样?”
        刘胡子回答:“挺高,挺险。”
        “这就对了。鬼荡岩!”
        刘胡子一惊,“什么?那就是鬼荡岩?”
        “是的,这鬼荡岩,上千里都能看见它。我以前在昆明那边打工,就在山上看到过。在咱们县,几乎所有人都看见过它。不过不是天天能看见,天气好的时候,它才会从云彩里冒出来。所以,咱们当地的老百姓,都管它叫‘天气预报’,平时出门干活,总是抬头看看,发现上面如果有白雾,就说明,要变天了。”
        刘胡子兴奋地说:“我晓得。可我没想过,它就是鬼荡岩。我只是晓得,这山很邪门。在一些地方你看得见,过了一些地方,它就失踪了,从视野里消失了。我活这么大,也还没听说咱们镇,有谁到那山顶上去过。”
        “呵呵,找都找不到,怎么去?”


      72楼2012-03-03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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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在山顶山的山洞里呆了几个小时,到了天色黑下来的时候,闫马克烤了几个土豆丢给刘胡子他们,三人坐在石头上把土豆吃了,才拿了把手电筒,从暗道里下去,一直到沙坪坝子那边的溶洞出来。出来的时候,在溶洞的洞口,刘胡子被一条漆黑的蟒蛇绊了一跤,吓得爬起来顾不得闫马克和金老几,一口气跑到前面的河道里,瘫坐在了草坪上。
          闫马克和金老几追上去,陪着他坐了半个小时,刘胡子才回过神,“老马,你找的这是啥路啊?那么大条蛇躺在那里打瞌睡,我的妈呀!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闫马克笑了笑,“别怕,这儿的蛇都不伤人,都是憨蛇,你不动它,它是不会咬你的。以后,在这深山里的时间呆长了,你还会碰到,比这个大的家伙。我听这儿的小孩说,这边的蛇,还有长冠子的……”
          刘胡子听得直哆嗦,“老马,要不咱们回去吧?你不是说,要找,那个,那个少林寺的吗?我看,女尸,卖了就卖了,反正又不亏。就算了,咱们回去找少林寺,挖宝藏去。”
          闫马克把我帮他打印出来的几张图片摸出来,用电筒照着看了看,“少林寺那边不急,我看女尸的事情比较邪门,先把女尸的事解决了,说不好,少林寺那边的事情,也就顺藤摸瓜地,给弄明白了。我听秋寒说,鬼荡岩的顶上,以前有过两座大庙,《徐霞客游记》里面有描述。大庙一共修建过两次,也被毁过两次。几百年以前,山上的香客络绎不绝,但是后来,第二次建庙时,听说有一个名叫黄易的工人,别人都称他是皇帝。这事儿,慢慢的传到了官府的耳朵里,官府的人过来,一把火烧了寺庙。之后二十年,狮子山就出现了少林寺。我在想,鬼荡岩上面的大庙,会不会和狮子山的少林寺有一定的联系。”
          “那就先去狮子山找少林寺,再到鬼荡岩来找寺庙啊?”刘胡子依然有些心悸地说。
          闫马克站起来,“狮子山那儿现在是一些平民居住,那边的事情不棘手。棘手的,是女尸的事情。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想不明白,凭直觉,我认为,咱们应该从女尸着手,从银眉老道着手。你想想,一个道家的得道高人,竟然会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当毕摩,还一出手就是十万,买了一个女尸到这地方来。你不觉得奇怪吗?就算是女尸本身没问题,他银眉老道也有问题。你想想,这里边,会不会有点阴谋在里边?再说了,如果女尸真是飞贼梁飞燕,那么,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她的死,和银眉老道有什么关系?据我所知,银眉老道根本不是本地人,李重阳,也是刚拜他为师几个月。我在想,她追踪这女尸,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刘胡子这时脑袋清醒多了,“那咱们应该找运沙发的师傅去啊?抓到她,问一问,不久明白了?还有,上次来你家的那个叫白莲的姑娘。现在,也不知道她是人是鬼,如果是人,找她去问问。如果不是人,你就想办法,把她的魂魄招回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闫马克想了想,“白莲,她神出鬼没的,说像人,又不是人。说像鬼,又不是鬼。我到哪儿找她去?如果她真和女尸有关,我想,她到时候还会回来找咱们的。我现在想不明白的是,白莲为什么会那么频繁地出现在我家,她到底,想要向我,传递一点什么信息呢?”
          金老几忽然插话,“克哥,会不会是她想要你的命?”
          闫马克摇了摇头,“她要是要我的命,我早死了。她可能,只是想要吓唬吓唬我,不要让我随便把女尸处理掉吧。可能也是在暗示我,咱们家屋子里有女尸。可奇怪的是,电视台的记者过来以后,在银眉老道到来之前,她就去无踪影了。我在想,可能,是她和银眉老道之间,有点什么过节。总之,我猜他们不是一路人马。”
          刘胡子站起来,“不是一路人马就好,银眉老道,我感觉不像好人。倒是那白莲姑娘,生的弱不禁风,林黛玉一样的。看上去,像是个好人。”
          三人顺着干枯的河道往彝人转场子那边走去,“胡子,你也别轻易上当。越是水灵灵的女鬼,越是吃心肝挖肠子的货色,咱们搞这行的,不说真枪实弹,演也演得多了,多少,是要明白一些道理的。”


        73楼2012-03-03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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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彝人部落的沙坝里,篝火熊熊,吼声四起。这彝族人家,流行火把节,好像对火情有独钟,无论是丧事,还是喜事,都要把火大堆地燃起,把酒大碗的筛起,成百上千的人围坐着,载歌载舞。而这一晚,又是外地来的毕摩给老人超度,当地的人,更是避免不了,要狂欢一夜了。
            在人群堆里,闫马克问了几个小孩,才得知,那去世的老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彝人部落上一任族长,这一任族长的老父亲。也难怪,整个彝人部落的人,都会前来吊念了。
            和其它的村民那样,在场子边缘的草地上坐下,闫马克他们静静地看着银眉老道带着几十个孝子,披麻戴孝地围绕着十几堆篝火转圈子。旁边,吹唢呐的,打鼓的,乒乒乓乓弄个不停。到了后半夜,甚至还有人放起了烟花。烟花噼里啪啦,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
            在吵闹声中,刘胡子说:“今晚,看来还有汉族人在这儿。”
            闫马克点头,“咱们这边,是彝汉杂居,可能是那老人的外家带过来的。女儿嫁出去了,给的汉族人家。这回来奔丧的,就难免有汉族人参与。”
            两人正所说着话,金老几忽然间像是发现了什么。他看了闫马克一眼,算是打过招呼了,就独自快步离开了。刘胡子指着金老几的背影,“老马,老几他这是?”
            闫马克拍了一下刘胡子的肩膀,“放心,老几做事,很有分寸。”
            过了一会儿,金老几回来了,可手里,却多了把枪,“克哥,给你弄来了。”
            闫马克大骇,“老几,这……哪儿整来的?”
            金老几表情严肃,“偷来的。”
            刘胡子冷汗都冒出来了,“哪儿偷的?”
            金老几指了指人群中几位年轻人,“他们身上偷来的。”
            闫马克赶紧把枪藏好,“看来,今晚鱼龙混杂啊!”
            刘胡子听出了一点什么,便不再做声,三人坐在人群堆里,继续看银眉老道转场子。


          74楼2012-03-03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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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三更半夜,彝人部落靠南边山脚忽然有火光亮起,直照亮了大半个天空。原本喧嚣的人群开始安静下来。银眉老道拿着钢叉,看着前面有火光的地方。这时,人群中走出一对人马,大概有几十人,都是身穿马褂,光着膀子。为首的一位青年男子走到银眉老道身边,用彝话对他说:“毕摩,那边有事,这边你先看着,我们过去,去去就来。”
              银眉老道点头,青年男子腰跨大刀,领着人就过去了。半个小时候后,青年回来,银眉老道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哪家的房屋在起火还是别的?”
              青年男子回答:“谢家的阿莎被人强暴了,阿莎的父亲赶到时,有两个男子正在施暴。他们和谢伯打斗,放火烧了谢伯家的房子。阿莎她……她也被杀害了。毕摩,我爷爷的法事,请你继续做完。阿莎的事情,我们会处理。明天一早,把爷爷送到后山的比拉洞安葬好,咱们就报警,让州里**局的下来。如果他们不给一个交代,我们就自行处理。”
              银眉老道四处看了看,“你父亲呢?怎么不见他人?”
              “父亲不是在灵堂吗?我去看看。”青年说完,径自走了。
              不久,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戴着孝带,穿着黑衣从灵堂的棚子里走出来,轻手轻脚地到了银眉老道的面前。“毕摩,我刚才在灵堂烧纸。谢老伯家的事情,我知道了,我马上通知部落的人,把山里的各个进口封上。放心,凶手跑不掉的。”
              听到这里,闫马克和刘胡子心里都一紧,心想这下糟糕了,搞不好稀里糊涂成了强奸犯,成了替死鬼。“老马,他们说什么呢?好像出乱子了。这下咋办?咱们,看来有麻烦了。这儿,都是彝人部落的人。”
              闫马克回头,故作镇定地说:“有女娃被强奸了。没事,今晚外面也来了很多远房亲戚。况且,来凑热闹的还有其它人马,咱们,先别慌,以静制动,好好看看,他们唱的哪出戏。”
              听了闫马克的话,金老几就有点糊涂了,“克哥,咱们不是来找女尸的吗?”
              闫马克瘪嘴,“老几,别多嘴!女尸的事,我晓得。咱们盯紧银眉老道,就是盯紧女尸。他花十万块钱买来,不是摆着玩儿的,是有作用的。他能坐着,等那女尸腐烂么?”
              刘胡子点头,“所言极是!咱们就看看,谁是强奸犯。”


            75楼2012-03-03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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