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菲戈尔的画室。
年轻画家坐在画布前涂涂抹抹,金色的刘海随着肩膀微微抖动,平日总咧的大开的嘴巴这时候抿的紧紧的,全神贯注集中在画笔下渐渐成型的精致轮廓上。
地板上散乱着完成的画作——
紫发女子侧身站在一幅画像前看的聚精会神,浅灰色的蝉翼纱裙像一抹柔烟。
紫发女子立于街头,在车水马龙中淡然独立,右手轻轻扶住快被风吹走的系带草帽。
紫发女子坐在喧闹的酒馆中,四周围着贪杯的人群和暴露扭动的腰肢,她毫不在意的喝她的咖啡。
…………
同一个纤细的女子,同样深紫色的长发,苍白的皮肤,还有淡漠的没有笑容的脸。
他正在完成的那幅画,紫发少女倚在花车边,一手举着一枝芬芳的玫瑰,鲜花映的她苍白的脸也有了血色,她望着手中的花朵,惊讶的睁大眼睛。
贝尔菲戈尔向前探身,微眯着眼仔细描摹少女脸上的一抹红晕。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唇也不自觉有了弧度。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哀愁的叹气,贝尔手一抖,连忙稳住手腕,看到画没有被损坏松了一口气。
“唉……”充满惋惜与痛心的叹气声接连着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