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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话说,江湖有十阳神功和十阴神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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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竟然说有广告不能发- -


194楼2012-03-17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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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丛飞不禁一喜,他的血再多,也有流干的时候,已经受了内伤,又强行施展如此霸道猛烈的魔功,他支持不了多久啦。
    此人今日不除,一旦逃脱,必成武林大患,品刀山庄的大患,今日就是将龙将虎将都拼光,也得要了他的性命。
    此时的新月,忽然感觉一阵眩晕,不禁摇晃了一下才站稳,心中明白,自己始终没有时间包扎伤口,腰间的一剑虽然伤得不深,自己也封闭了伤口周围的几处穴位,但只能使流血稍微缓慢一些,自己现在全力运功,自然血流加速,现在失血太多了。
    他不得不散去日月心经的功力,双手向前一送,将白色旋风送至秦威扬和叶丛飞站立的方向,不管怎么看,这两个都是最强的敌人。
    然后他忽然向燕飞艳和白玉相反的方向冲过去,这个方向,站着的是万花宫宫主,风花血夜震九州的万梨花。
    谁也不知万梨花有多大年纪,反正在江湖上看到的她的那张脸总是年轻美貌,二十岁多不了多少,二十年前看如此,二十年后再看依然如此,真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可以这样青春永驻。
    她一身的白衣赛雪,显得飘逸出尘,双袖之上各绣着一朵淡粉色的梨花,再配上她如花的容颜,传神的大眼睛,雪一般的皮肤,二十年前夺得武林第一美女当之无愧。
    她的兵器也很奇特,是一柄白玉牌,长约二尺八寸,前端是三角形,从前到后逐渐收窄,白玉牌上还隐约可见几个篆字,不知是什么字。
    见新月冲过来,她并不惊慌,伸手从身后摸出一枝开满淡淡的粉色梨花的梨花枝来,将白玉牌在梨花枝上一点,三朵梨花迅疾飞向新月,竟是三个暗器一般。
    新月再次运起金刚护体神功,右手一挡,三朵梨花都打在他的右手上,只听“啵”地一声,三朵花同时碎裂,新月马上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闻到这香味,新月第一时间并不在意,但马上反应过来,这香味中竟混合着三种强力催人入眠的草药。
    想到这个,他马上闭气,但为时以晚,已经闻到一些香气。
    新月心知不妙,这三种草药混合而成的催眠药物非同小可,药力极将,自己曾经用来给受外伤的人服用以止痛,使其深度睡眠,然后缝合伤口。
    如果在平时,他马上坐下运功,也能将这药力逼出体外,但现在这种紧急的关头,只要自己的反应稍一缓慢,马上就会命丧于此。
    他陡然怒吼一声,全力扑向万梨花,万梨花这时已经横向退得远远的,让开了前面的道路,根本不和他交手。
    新月不敢和她在多纠缠,时间对自己太不利,乘药力还未发作,已经是要逃了。
    他不再理会万梨花,笔直地向大江的方向跑去。
    再说这边,新月将白色旋风送向秦威扬和叶丛飞,两人立刻闪身躲得远远的,白色旋风忽然之间解体崩溃,化作无数劲气散向四面八方,并发出锐利的啸声,仿佛无数的利箭,射向众人。所有的人脸色大变,各自运功抵挡这无数的气箭,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或多或少带了点伤。
    这时,新月已经越过万梨花的阻挡,顺着大道逃去。
    叶丛飞高叫一声:“新月要逃了,大伙追啊,他已经中了万宫主的三日消魂香,坚持不了多久啦。”众人全力施展轻功,一齐向新月追去。
    这个时候,轻功的高下看得最清楚,秦威扬一马当先,追在最前面,他身后不足一丈,是叶丛飞紧紧跟随,再后面,武梦花、乌风草、一剑穿心宋清城三人并驾齐驱,藏花公子阚闻天,以及牡丹、白菊、芍药、红梅落在后面,叶帝因为受了伤,调息一会,压住伤势,此时不敢全力施展,因此跟在藏花公子后面追,剩下的四名龙将虎将将他簇拥在中间一起追赶,无忧道长也跟在他身后不远处。
    万梨花倒落在最后面,她不是不能赶到前面,而是不想,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和她并排而行的,只有少林静一大师。
    这么一逃一追,转眼间掠过十余里,前面宽阔的大江就在眼前,叶丛飞心中不禁高兴,有天险大江的阻隔,看你新月还能往哪逃?
    


    195楼2012-03-17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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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9 15: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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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一手按住伤口,以减少流血,然后一口气逃到江边,才停下回了一口气,此时,强烈的眩晕和困倦感一齐袭来,开始被叶丛飞打了一掌,伤得并不重,但不能调息运功,就要强行和他人全力交手,此时的伤势和开始相比至少重了几倍,再加上失血太多,万梨花的催眠药力开始发作,他自知支撑不了多久。
      前面,滔滔江水滚滚向东流去,开阔的江面使人心情为之一振,江面上白帆点点,对岸青山绿水,郁郁葱葱,难道自己从此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看不见这青山绿水?点点白帆吗?
      回首身后。
      秦威扬一马当先已经到了十丈之内,叶丛飞紧跟在他身后,其他人也陆续到达,成一个半圆形将他包围在江边。
      叶丛飞看着滔滔江水,心中大定,新月目前是强弩之末,被包围在江边绝地,已是插翅难逃,今天虽然死了这么多白道高手,终算没有白死。
      武梦花手捏着飞刀不住地把玩着说:“新月,还不束手就擒,古有盖世英雄项羽自刎乌江边,今日你被擒于大江边,也是一段武林奇事,还是降了把,你还能飞过大江不成?”
      秦威扬肃然地说:“降了吧,念你也是一代绝世高手,我会给你个全尸,厚葬于大江边。”
      新月仰天长啸,心中的悲愤一时间尽情释放:“就凭你们,就想让我新月束手就擒,做梦!大江也并非不可逾越的天堑,今天就让你们这些井底之蛙看一看什么才叫绝世轻功,什么才叫踏水无痕。”
      说完他暗运菊花宝典的神功,此时没有燕飞艳在,能够吸收运功时产生的刚猛无比的阳刚之气,自己的内伤极其沉重,经脉能否驾驭如此强烈的阳刚之气,这些新月已经顾不了,这一刻,先逃走再说。
      陡然间他将菊花宝典的功夫运至最高境界,身体顿时感觉轻如鸿羽,振振欲飞,与此同时,一股雄浑无比的阳刚之气开始在体内产生,迅速充满了全身的经脉。新月试图将这这股阳气导如凝丹之中,但凝丹只是略微吸收了一点这阳气,马上开始颤动,仿佛心跳般跳动起来。
      新月大惊,凝丹也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阳气,看来这种阳气的属性单一,又太雄浑,远远超出了凝丹的吸收能力,如此极端的内力,只有燕飞艳这样的阴灵或是灵体才能接受。
      无处可去的阳刚之气在新月的体内开始四处冲撞,新月一咬牙,强撑一会,逃。
      新月忽然转身,身轻如羽,一飞将近二十丈,轻轻落在大江江面上,脚尖轻点浪尖,踏浪如平地,一点就是十余丈,飞速向对岸掠去。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新月冉冉离去的背影,一时间恍如梦中,天下间真的有踏浪而行的轻功?
      踏雪无痕,登萍涉水,那都只是传说中的绝顶轻功,从未有人见过,即使是号称天下第一人的秦威扬,也不能做到踏雪无痕,更别说登萍涉水了。即使是登萍涉水,那也要水中有浮萍可以借力才行,而今天新月只是凭空踏水而行,这份轻功,闻所未闻。
      众人呆呆地站在岸边,看着新月远去的身影,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半晌之后,叶丛飞才反应过来,连忙高声说:“叶帝,赶快到下游渡口,坐船过江,通知山庄的龙部和虎部,马上沿着大江南岸仔细搜索,务必找到新月,他身受重伤,即使过了江,也逃不了多远,不能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如果让他养好了伤,武林中会有一场弥天大祸。”


      196楼2012-03-17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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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到此为止,诸位慢慢围观。你们的沉默是我更新的最大动力


        197楼2012-03-17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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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正是夏末时节,今年雨水偏多,江面现在还十分宽阔,在新月过江的这一段,尤其宽阔,足有三里多路。
          新月踏波而来,将近对岸时,体内的阳气已经集聚得简直要爆炸一般难受,这股阳气在体内左冲右突,横冲直撞,使新月感到五脏六腑如同被火烤火烧,全身的经脉也被冲得七零八落,内伤又加重了几倍。
          当初修炼菊花宝典的功夫时,新月并非是要使用,而是以研究功法的目的来修炼的,短时间运起此功法,并不断用各种办法克服由此功法产生的阳气,比如将阳气导入燕飞艳的身体内。用这种方法,一边克服阳气,一边将功法运至最高境界。
          今天他身负重伤,又是短时间强行将功法运至最高境界,很快,强大的阳气在他体内就失控了。
          终于,在相距岸边十几丈时,体内如火般的灼热使他再也坚持不住,不得不散去菊花宝典的功夫,身体顿时沉入水中。
          新月的水性只算平常,在云雾山时,在山里的一个小湖泊里游过泳,现在到了无风三尺浪的大江里,他的这点水性就不算什么了。
          更要命的是,即使散去了菊花宝典的功法,现在他的体内仍然如同开了锅一般翻腾混乱,那股强大的阳气并未消失,仍然在体内到处冲撞,破坏着全身的奇经八脉,同时,体内本身的真气也出现失控现象,和强大的阳气四处冲撞,使他的全身如置身油锅一般难受。
          如果在平时,他还能运功慢慢平息这些混乱,但此时身在水中一沉一浮,一个浪头打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更别说静下心来调息了。
          随着体内混乱的加剧,新月惊恐地发现,这竟然引起了内力的完全失控,自己已经处于走火入魔的境地。
          这些年来练功,走火入魔的情况不是没有碰到,但都没有这一次这么严重,更不象这一次是置身水中沉浮不定,连保持平稳的呼吸都做不到,任其发展,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次,真是到了性命交关的时刻!
          怎么办?新月一时间焦急万分,头脑急剧转动,马上想起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危机时刻,也只有如此了。
          他马上在水中运起龟息神功,这种功法是丹鼎派的一种并不常用的小功法,和十阴神功及十阳神功这些主流功法没有什么联系,只算是一种辅助的功法,用于某些特殊的需要。
          现在他运起龟息神功,就是要强行将体内所有的内息都停止,使身体完成处于静止的状态,以平息这种内力的冲撞。
          但在此时运起此功法,身体也就完全失去了知觉,什么时候会苏醒,能否完全平息走火入魔的状态,不得而知,事情紧急,只有赌一把。
          新月急速运功,很快,身体平静下来,他也同时失去了知觉,如同一截浮木,在大江上沉浮不定,随波漂流。
          不一会,从上游下来一艘三桅杆的大船,大船顺流高速下行,船上的人一眼看见江里漂浮的人,马上议论纷纷,并伸出一个长长的竹竿,竹竿前端带着一个铁钩,一下勾住江里那人的衣服,将他拖上船来。
          这时,船的甲板上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长得十分精悍,他排开众人说:“谁让你们将此人捞上来的?”一名船夫模样的人陪着笑脸说:“洪大爷,这个人还活着,我们这一趟搜集的材人不是还差一个吗?正好拿此人抵数,有人总比没人强啊,回去也好交代。”
          那个洪大爷哼了一声说:“好,看看这人能不能用,若是不能用,趁早丢到江里去,对了,别是有病的人,看仔细了。”
          那名船夫连连点头称是,洪大爷转身走了。
          三桅大船继续航行在江上,一切似乎都恢复如常。
          叶丛飞调动品刀山庄的全部人手,还调派了来金陵参加英雄会的群豪,骑着快马沿着大江两岸来回寻找新月的下落,一直找了三天三夜,巡视了上下百里之内的每一片草丛、树林、乱石滩,最后终于失望而归。
          终于有一天,新月恢复了知觉,还没有睁开眼睛,他就感觉到了身边至少有十几人。他没有敢马上睁开眼睛,而是开始缓慢运功,察看自己的伤势。
          


          202楼2012-03-18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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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腰间的伤口和背后武梦花那一刀的伤,还好伤口不太痛,不知是否化脓,然后他开始运功。
            意守丹田,气有心生,才一运功,新月的心中不禁一凉,丹田空空荡荡,提不起一丝的真气,再意守凝丹,发现凝丹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的反应,马上检查全身的经脉,经脉几乎没有完整的,全都破败不堪,一片凋零。
            新月顿时悲从心头起,难道自己的一身修炼成就这么完了?
            他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让自己平静一下,待心平气和之后,再从头慢慢检查自己的身体,这一回,他仍然从丹田处提气,但还是没有一丝的内力可以提起。他再内视自己的经脉,发现虽然经脉衰败不堪,但却没有断,这个发现让他重新有了一点信心,只要经脉没有毁,就有恢复的机会。
            这样想之后,他心中不再悲奋,开始感觉环境的情况,从不断地摇晃中,可以判定这一定是在船上,新月马上回想起过去的事情,从被围攻受伤,到踏浪过江,最后不支落水,看来是被船家打捞上来,于是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光线很暗,好一会,新月才能适应这昏暗的环境,慢慢看到,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席地而坐了大约二十人左右,都是男的,个个都无神地坐着,没有人说话。
            新月试着想坐起来,马上感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挣扎了好几下,才算坐起来,但就这么挣扎了几下,腰间和背后的伤口顿时火辣辣的痛了起来,他摸了摸腰间伤口,居然被包扎起来。然后他的手又摸到了绿叶,绿叶被他藏在腰带里贴身带着,现在还是好好的,早就没有了寒煞之气。
            新月的这一举动引来了房间里的一阵小小的骚动,几个人慢慢围拢过来,其中一个说了句:“果然活过来了,真是命大啊。”另一个说:“活过来又怎么样,还不是和我们一样。”
            新月慢慢转头,向左右看了看,这些人中,年龄小的不过十五六岁,大的二十五六岁,都很年轻,但个个神情委靡,无精打采。新月仔细看了看,其中有几个人似乎还身怀武功,只不过武功平常,而且穴道被封,可以自如地活动,但没有力气。
            他问了句:“诸位大哥,这是在哪里啊?”
            其中一个回答:“在船上。”
            新月又问:“这船要到哪里啊?”
            那人回答:“鬼知道要到哪里。”
            新月有些奇怪:“不知到哪里你们为何要坐这船呢?”
            “谁愿意坐这船,我们都是被绑了带到船上的,一日三餐倒是好饭好菜地供着,但就是不许问,不许乱动,谁不听话,一顿乱棍打过来,打得人头破血流。”说到这里,一个年龄小的人忽然哭了起来。马上有另一人烦躁地说:“哭什么哭,哭什么哭,烦死人啦,像个丧门星。”那人马上不敢哭了。
            新月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难道上了一条贼船不成?自己现在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却遇到这种事,真是倒霉啊。他没有说话,坐在地上东看看,西看看,慢慢将自己的身体挪到房间的角落靠墙的位置,然后靠在墙上不做声。
            一安顿下来,新月马上感觉腹中饥饿难当,同时也渴得难受,不知自己昏迷了多少时间,他问了身边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一算日子,竟然已经过去了五天,难怪这么饿,这么渴。
            他看了看周围,不远处有一个木桶,桶上还放了个水瓢,他问了身边的年轻人,知道是供饮水的,便费劲地一点一点向水桶边挪,身边的那个年轻人见他实在费劲,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歇着吧,我来给你拿水。”说着走向水桶。
            新月心中感激,又靠回墙边,口里说了声:“多谢这位大哥了。”虽然此人看来比自己年幼,但喊大哥总不会错的。
            那人取了水瓢,窑了半瓢水,回来递给新月,新月接过来,再次称谢,一口气将水喝干,总算感觉到一丝的畅快。
            那人又取过水瓢放回水桶里,仍然坐在新月身边也不说话,新月想问些事情,但不知如何开口,这条船究竟是什么人的,竟然抓了这么多人关在舱里,真是无法无天,不过再一想,他们也不会知道多少,就不再问了,开始试着提气运功。
            


            203楼2012-03-18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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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着运了几次气,仍然是一丝都提不起来,丹田处倒疼痛起来,新月只好放弃,再试着推动凝丹。在没有开始凝丹的时候,丹田是内力之源,开始聚气凝丹之后,这个半成品的凝丹已经成了内力的源头,只要能推动凝丹,内力就如破坝的河水源源不绝。
              新月数次推动凝丹,但凝丹毫无反应,他用心感觉,凝丹的大小依旧,其他方面也没有什么改变,但由于提聚不起内力,无法推动凝丹,更不用说使用凝丹的内力,新月失望地放弃。
              看来,得先修炼将经脉修补好,能提聚内力,才有可能重新使用凝丹,他无奈地闭目养神。
              终于,到了吃饭的时间,房间门打开了,两名大汉各提着一个大木桶,一个桶装饭,一个桶装菜,饭是喷香的大米饭,菜竟然是香喷喷的红烧肉,所有的人都精神起来,自动站成两排,大汉将木桶放在地上,然后开始给每一个人乘饭乘菜,众人接了装着饭菜的大海碗,各自找地方坐下开始吃。
              新月浑身无力,最后一个挪到木桶便,乘饭的大汉愣了一下说:“你醒了,不错,螳螂命,这样都没死,好,好好吃饭吧,范老大这回高兴了。”
              新月接了乘满饭菜的大海碗,尽管饥饿难当,也不敢吃得太快,他毕竟是郎中,知道饿久了不能暴饮暴食,否则性命难保。吃了一半,他就不敢再吃了,身边马上有人将他碗里的饭菜全要了去。
              众人吃完饭,两个大汉将众人的碗都收了去,然后出去并锁了门,不一会,门又重新打开,一个船家打扮,黑黑瘦瘦的人走进来,马上高声喊:“那个刚醒过来的人在哪里?”
              新月马上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那人大步走到新月面前,见新月靠在墙边,便指着新月说:“小子,你命大,但要知道是我范老大救了你一条小命,伤口也是我包扎的,还给你上了金创药,碰到我这么个好人,是你的造怀,以后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养养身体,日后说不定还有后福,不要乱来,给我惹麻烦,知道了吗?”
              新月连忙老老实实地点头:“多谢恩人,在下知道了。”
              范老大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转身离去。
              新月吃了饭,歇了一会,感觉身体似乎有了一点力气,又想运功提气,可是仍然无功,他只好放弃,脑袋里开始想起五天前的情景,群雄的围攻,武梦花可怕的飞刀技,秦威扬那惊人的剑术,品刀山庄手下捍不畏死的打法。
              不知燕飞艳和白玉是否逃出了品刀山庄的追赶,能否安全回到山里的古墓中,想着想着,他又昏昏睡去。
              就这么一日三餐在船舱里吃饭,除了不准出这个船舱,其他倒也没有什么虐待的事,也没有人来打扰这些人。新月就呆着船舱里吃饭,发呆,另外就是不死心地提气运功,然后再泄了气,最后昏昏睡去。
              不觉过去了两天,这天晚上,新月又独自躺在船舱里运功,今天白天的时候,新月在运功时终于感觉到一丝内力,所以晚上加紧修炼,希望能有所进步。身在这条颇为神秘的船上,新月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定要使自己的内力有所恢复才行,不然到了关键时刻自己没有还手之力,就只有任人宰割了。
              按照新月自己的预想,自己的内力一定会逐渐恢复的,因为身体的基础没有遭到破坏,经脉没有断,因此内力的恢复只是个时间问题,但究竟什么时间才能恢复,就难以预计了。
              修炼了一会,没有什么收获,连白天感觉到的一丝内力都感觉不到了,新月没有灰心,仍然保持心静神逸,静静地躺着,忽然,他听到隐约的哭泣声,还是女子的哭泣声,这里哪来的女子呢?居然还不止一个女子在哭泣。


              204楼2012-03-18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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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新月看到隔壁的船舱里,陆续走出二十来个女子,年龄都在十几岁,小的十二三岁,大的也不过十八九岁。新月注意观察了一下,这些女子中,几乎都没有武功,或者是武功被封,但是,从行走的姿势,以及身材眼神来看,大致可以估计这些女子如果修炼内功的话,应当都是有些天赋的。
                再看这些女子的长相,有的有些姿色,还有的很平庸,但没有一个可以称为绝色。
                新月满腹疑惑,真不知道抓这些人要干什么。
                这时,又有人开始哭,为首的一个蓝衣人三十岁上下,眼角处有一道伤疤,他眼睛一瞪,一顿呵斥,再没有人敢哭了。
                船上的人包括范老大在内,押着四十个男女向岸上走,走不多远就走进了丛林里,沿着丛林小路走了大约一里多路,前面出现很大的一片空地,空地中间是用木栅栏围成的高达三丈多的围墙,围墙四角还能见到四个很高的了望小楼。
                进入木栅栏里,可见前面是个空院子,种了不少花草树木,两边是两大排厢房,加起来足有二三十间,院子里还有几个男男女女在练武,不过练的都是些很基本的招式。见有人来了,那几个男女都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新来的人。
                等所有的人都进入院子,为首的蓝衣人开始训话:“你们这些人,都是幸运的被天晨大仙选中的人,可以到桃源岛来侍奉天晨老仙他老人家,到这里来,有你们的好处,这些好处,以后你们就知道了,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天晨老仙的弟子啦,我叫罗布泊,是你们的大师兄,这些人,都是你们的师兄。
                以后,师兄们叫你们干什么,你们就要干什么,不得违背师兄的话,否则你们会吃苦头的,如果你们听话,跟在老仙他老人家修炼有成,就有学成回家的可能,如果你们学不好,就会一辈子留在桃源岛学艺,永远回不了家。”
                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男子突然问:“罗师兄,要我们这些人学什么?”
                罗布泊的双眼精光一现,看了那人一眼,新月心中一惊,此人的内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厚,几乎可以和叶丛飞相提并论了。
                罗布泊说:“大仙教你们的,自然是修炼成仙之法,你们现在已经有了长生不老,修炼成仙的机缘,这可不是寻常人能遇到的,不过,谁要不听话,想逃走,就不要怪老仙他老人家不留情了,我还要告诉你们,这里四面都是茫茫大海,最近的陆地也有五百多里,谁想逃,只能是死路一条。”
                听到这里,大概是知道这里离家至少也有千里之遥,又有几个女孩子开始抽泣,但一旁的范老大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劈头盖脸地抡过来,很快就没有人敢哭了。
                接着,罗布泊又说了一些这里的规矩,无非是不准随便乱走动,只准在这个院子及周围地方活动,修炼有一定成就的,就可以到别院修炼,现在是不准去别院的。
                然后又介绍了身边的几个师弟,要众人听他们的话,说完这些就走了,只剩下几个蓝衣人,看来在老仙手下地位较低,是小师弟一类的人,来招呼众人到两边的厢房安顿下来,男的在左厢房,女的在右厢房,都是两人一个房间,男女都一样,张子明主动选择和新月住一屋。
                新月看房间里打扫得倒也还干净,两个人住很宽敞,一人一张木板床,铺盖俱全,一应的日常用品也都齐全的很。
                新月在心里咕噜,看这里的环境还不错,真的是在教授修炼成仙之法?哪里有逼人修仙,抢人修仙的道理呢?如果真的是在这里修仙,倒还真巧了,自己下山历练,不就是要寻找修仙之路吗?
                白吃白住,免费学修仙,真有这么好的事?这么巧的事?新月不敢相信。
                张子明倒是变得有些精神了,有些兴奋地坐在床边说:“新月兄,这世上真有修炼成仙的事吗?我们这就算遇到神仙了?”
                新月摸了摸脑袋说:“修炼成仙的事,我倒是听说过,是有,但象这样抢人来修仙,应该没有过,此事十分的奇怪,走一步看一步吧。”
                


                206楼2012-03-18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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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9 15: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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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新月就在这海上的桃源岛住了下来,每日除了干一些下人的活,如担水,劈柴,钓鱼,种菜,等等家常的活,然后就是由一个小师兄来传授了一些打坐吐纳之法,新月看这些吐纳之法不过是最基本的运气练功的方法,倒是一日三餐的饭菜里,新月感觉到一种特殊的味道。
                  淡淡的药材味。
                  新月发现这个事情之后,马上仔细分辨,觉得这味道是一种补药的味道。每日三餐的伙食,都有鱼肉,因为这个岛上,鱼最容易得,将各种不知名的海鱼红烧、清蒸、熬汤、爆炒等等方法,都有这股着药味。
                  至于具体是什么药,新月就弄不明白了。每日的饭菜都是从别院的方向用大木桶抬过来的,别院的方向,是不许他们这些才来的人去的,让人感觉到十分的神秘。
                  不过这药没有什么坏处倒是真的,大补啊,一个月下来,新月感觉自己身体的伤已经全好了,内力也恢复了一点点,经脉也有好转的迹象,只有凝丹还是死寂一片,运用不了其中的内力。
                  这药还有一个用处,滋阴壮阳。新月明显感觉到了晚上时身体的骚动,这是药力的作用。已经有几对男女忍受不住,悄悄住在一起了,那些蓝衣的师兄们对此事似乎漠不关心,几天后那几对男女就公然同居了,把同室的人赶到了别的房间。反正房间多,别人也不在意。
                  其他在这里的男男女女,除了有些想家之外,也还生活得不错。
                  新月逐渐了解了这个桃源岛的部分地形,他们所在的这片地方,周围都是被高耸的崖壁包围,崖壁陡峭,普通人无法攀越。众人的活动范围只能限于这个院子,以及从院子到海边的这些范围,再向里面,比如到不知所谓的别院,是在崖壁下有一道红漆大门,那个别院就在红漆大门里面,这道颇有些神秘的红漆大门是不准新来的这些人进的。
                  罗布泊以及其他的师兄们,都生活在红漆大门里面,里面不知有些什么。每天都有三五名穿着蓝衣的师兄们从红漆大门里出来,安排新月他们干些活计,然后教他们运气吐纳练功。
                  其他方面,没有什么异样,至于天晨大仙,大家从没见过,不知他是何等神仙。
                  直到有一天,上午吃完早饭,一名蓝衣师兄让大家都在院子里不要走开,大师兄罗布泊有事要来。于是大家都在屋子和院子了等着,不一会,罗布泊来了,命每人伸出左右手腕,他给众人一一把脉,把脉完毕,从中挑出了五男五女十个人,让这十个人跟着他走,张子明没有被挑中,他目送着新月离开。
                  新月自然是被挑中的十人之一,他和其他人一道,怀中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有机会走进了神秘的红漆大门。
                  一进大门,里面黑洞洞的,是一个向上的通道,大约十几丈长,通道尽头一片通亮。走出通道,才发现这里并没有在山腹中,而是一个很大的山谷,长宽都有百丈以上,看山谷的四周,峭壁如刀削斧劈般陡峭光滑,足有数十丈高。
                  新月仔细观察,发现山谷的四壁并非天然而成,倒有人工雕凿的痕迹,可是这得多大的工程,耗费多少时间才能雕凿出如此的山壁?这样的工程量简直非人工可为之,难道是天晨大仙的所为?如果是这样,这个天晨大仙的修为了得啊,不是神仙,也是半仙了。


                  207楼2012-03-18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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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谷内也种植了大量的高大树木,显得郁郁葱葱,两侧的位置,还建有一间一间独立的房子,数量在二三十间,都是用岛上的整棵大树建造的高大木屋,木屋彼此之间都有一小段距离。此外还能远远看见山谷里还有几个人在练功,但是看这些人,都不是教授新月他们练功的师兄们,好象也是象他们一样刚上岛不久的弟子。
                    罗布泊回身对他们说:“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别院里,在这里练功,运气好的,还有机会碰到天晨大仙亲自教授,让大仙高兴的人,还能被调到大仙身边随身侍侯,或是侍侯大仙的四位夫人,能不能到那一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不过进了别院,就不能随便出去了,运气好的,修炼有成的,让天晨大仙看上,就有机会进入仙洞之中,随时可以听从大仙的教诲,甚至还能象我们一样修炼,这就要看各人的努力啦。如果违背大仙制定的规矩,大仙的惩罚可是不好受的。”
                    就在这时,新月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两名蓝衣师兄竟然从山谷尽头的峭壁下闪出,仿佛是穿壁而过一般。
                    果然是神仙洞府啊,也许自己在这里真的能学到点修仙的真法,新月心中暗想。
                    在山谷里的木屋中安顿下来,新月看自己住的房间,比外面的又宽敞了不少,铺盖家具之类的东西也比外面的好,有些放心,看来这里还不错。
                    这时,外面一个蓝衣师兄在叫大家出来**,等人都到齐了,新月看到四女二男六个人站在对面,蓝衣师兄一一介绍,原来这四女二男是比他们早来了几个月的,也算是师兄师姐了,新月看这六个人,眼光不眨地看着自己这边的十个人,眼神中流露出暧昧和挑逗,其中和新月正对面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弄得新月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蓝衣师兄开始让众人相互介绍,新月注意到,那个女孩叫秦歌,当新月介绍自己的名字时,秦歌马上冲着新月一笑。众人互相介绍完毕,新月这些人各自回自己的房间打扫卫生,收拾东西。
                    新月进了自己的房间,刚要关门,门就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挡住,新月回头一看,是秦歌来了。秦歌冲着新月一笑,嗲声嗲气地说:“新月大哥,要不要我来帮你收拾一下呀。”
                    新月心中有些防备,因此婉转地说:“就不劳姑娘动手了,我自己来。”秦歌忽然惊讶地说了一句:“你怎么连我的名字都没有记下,我叫秦歌,新月大哥你可要记住了。”说着一不等新月同意,就进了屋,开始打扫起来。
                    新月有些无奈,就站在一边看着她打扫。秦歌生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皮肤很白很细,虽然容貌称不上如花似玉,但雪白的皮肤再配上很是有神的眼睛,翘翘的精巧鼻子,也是很动人的。一身很紧身的白衣,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表现出来,在抹桌子的时候,丰满的双峰还在上下地晃动。
                    新月顿时身体就有了反应,他马上警觉,那饭菜里的补药,很是能唤起人的性欲,在外面的时候,他几乎不和女子接触,只是自己闷头修炼,恢复身体,所以还不觉得什么,象张子明,已经和一个女孩有染了。
                    今天这么近地看着一个漂亮动人的女孩在自己面前晃悠,顿时自己就有了反应,心中有一股腾腾上升的欲望。
                    他马上站到门口,眼睛不再看秦歌,才感觉好一些。
                    站了一会,见秦歌手脚麻利,动作飞快,忙前忙后不停,心里顿觉有些过意不去,就再进来收拾其他的东西。见新月也在动手,秦歌上前拦住说:“新月大哥,你初来咋到,就歇着,这些事情,还是我们女人家来做吧。”
                    新月和她推辞了一番,拗不过她,只好停下,让她一个人忙,她的手脚动作很快,不大的功夫,就把该做的事都做的差不多了。
                    新月见她停了手,连忙说:“多谢秦歌姑娘。”秦歌马上一步上前,几乎贴到了新月的胸前,弄得新月只好又后退了一点。秦歌笑颜顿开地说:“新月哥哥,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她这一问,新月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想了一会才说:“秦姑娘要我如何感谢呢?”
                    秦歌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那就这样吧,你和我做修炼的伴侣如何?”
                    新月疑惑地问:“修炼的伴侣是什么?”
                    秦歌“嘻嘻”一笑说:“你只要答应我就行了,过几天你自然会知道什么是修炼的伴侣。”
                    说到这个份上,新月只有答应了,他马上又想起一件事说:“刚才我看到那些穿蓝衣的师兄们怎么从石壁上冒出来,是怎么会事?”
                    秦歌神情有些委顿地说:“这里的许多事情,新月哥哥你时间长了就知道了,我们这些住在别院的人,还不算是天晨大仙的正式弟子,只有那些穿蓝衣的人,才算是大仙的正式弟子,才能真正修炼有成,学得大仙的真传,会穿壁而行的本领。”
                    新月哦了一声,原来如此,他又问:“要如何才能成为大仙的正式弟子呢?”
                    秦歌的神情严肃起来,一下子完全不像一个十六七岁女孩的神情:“不知道,究竟怎么做,我也不知道,反正大仙一向高深莫测,我们这些人哪能了解大仙的想法,那些师兄们是从不和我们谈论这些事的,他们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208楼2012-03-18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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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过去了十几天,新月受损的经脉也受双修之惠而恢复了不少,不过,他终于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这天晚上,新月独自坐在屋中修炼,试图激发凝丹,使凝丹中的内力可以为自己所用。对于自己体内正在凝丹这件事,他小心地不让秦歌知道,以秦歌的修炼水平,也还达不到能探知新月修为的程度。
                      正修炼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新月现在的内力水准,只有脚步声到了门口一丈的距离,才能辨别是谁,现在他听到是秦歌的脚步。白天已经和她双修过了,现在她来干什么呢?
                      敲门声响起,新月收功站起来,拉开门,果然是秦歌,她笑吟吟地进来说:“新月哥哥练功真勤啊。”新月笑而不答,让她坐下,然后忽然问她:“我第一天进别院的时候,你为何一下就看中了我,选择和我双修?”
                      秦歌得意地一笑说:“这就是我的眼力好啊,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修炼有基础的,和你双修,才能修炼有成,在桃源岛好好活下去。”
                      “如果修炼不成,在岛上就活不下去了吗?”
                      说到这个问题,秦歌的笑容消失了,神情变得忧郁起来,半天没说话,忽然站起来,走到新月身边,一下坐在了他的腿上,将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新月的胸前,伸出小手抚摸着他的脸,声音柔媚地说:“新月哥哥,你来桃源岛的时间还短,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如果我们修炼不成,说不定最后就会变成别人的功人。”
                      “功人?什么是功人?”新月奇怪地问。
                      秦歌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起另外一件事:“我听说明天大仙的四位夫人中,会有一两位从仙宫里出来,在我们这些人中挑选贴身的随从,她们来看的时候,你要注意不要看夫人们的眼睛,不要和她们目光对视,这样被挑中的机会就很小。”
                      “被夫人挑中,会有什么后果?”新月又问。
                      “不要问那么多,总之记住我都是为你好就行了。”秦歌很认真地说,最后又补充了一句:“这个事情,你可不许和别人说,不然会闯祸的。”
                      新月淡淡一笑说:“都是为了我好,怎么在双修的时候会偷取我的内力?”
                      秦歌忽然象受惊兔子一样从新月的腿上跳起来,一下退出好远,警惕地看着新月,半晌看到新月仍然若无其事地坐在椅子上不动,才小心地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新月依然端坐不动:“我习武修炼内功的时间毕竟比你长,知道的自然比你多一些,你的这点伎俩是瞒不过我的。”
                      秦歌忽然摆了个不知是什么拳法的起手式,冲着新月厉声说:“你想怎么样?我跟罗布泊师兄学过铁线拳法,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要逼我对你不客气。”
                      新月一声冷笑说:“就你这两下子,还敢在我面前耍?没感觉到练功的时候我就一直让着你吗?真要动手,三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不信你就试试。”
                      秦歌神情狐疑地看着新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还是收起了拳法,声音也弱了许多:“新月哥哥,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你要相信我。”说着乖巧地走过来,又要坐在新月腿上,一边坐下,一边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胸脯,她除了外面的一件长衣之外,里面居然是空的。
                      新月顿时被她的胸脯所吸引,就在此时,她忽然一指疾伸,点中了新月的前胸大穴。新月身体一滞,顿时动弹不得,但是,只是转眼之间,新月就运功冲开了被封闭的穴位。
                      运功解穴这件事,对于新月来说,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早在几年前,他就对此做过专门的研究,在内力进入先天境界后,又强行挪动了自己全身的大穴,就是防止被人点穴。由于他全身的穴道已经稍微地移位了一个微小的距离,普通人即使点中他的穴道,也没有正常的效果,他只要稍一运功就能冲开。
                      冲开之后,他不动声色,看着秦歌如何动作,嘴里只是恨恨地说:“你敢暗算我。”
                      


                      210楼2012-03-18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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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接过玉符,看他的脖子上也戴了一个,手摸自己的这个玉符,好象能感觉到一丝非常微弱的灵气,自己内功未复,这方面的感觉也弱了许多,他随手就将这个玉符戴上。
                        洪义峰高喊了一声:“春夫人随从进宫。”喊完这句话,面前的石壁忽然现出一个洞口,里面光线柔和,一眼看不到尽头。他马上说了句:“快进去。”说着当先走了进去,新月连忙跟着进去,刚一进去,再回头看,洞口已经消失,只是一道石壁,新月伸出手向石壁摸了摸,是石头,没错,并非幻觉。
                        洪义峰回头喝了一句:“不要磨蹭,快走。”言语中毫不客气。新月没有说话,跟着他向里走。这是一个坡度向上的甬道,石壁不知是什么做的,居然发出微弱的光线,洪义峰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说:“新月,你进了仙宫,就要守仙宫的规矩,除了听从春夫人的话外,一切还要听从师兄我的吩咐,不要做错事,不然仙宫里规矩森严,惩罚起来有你受的。”
                        新月也不说话,任他唠叨个不停,拐弯抹角,无非是说,他作为师兄,一切要听从他的话。
                        一个说一个听,竟然走了将近一里路,忽然间前面出现一片通亮,新月知道,到头了。
                        快走到尽头,新月忽然感觉这里的灵气好浓,果然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一走出甬道,前面豁然开朗,新月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环行山的内壁上,山壁陡峭笔直,飞鸟难越,向上看,一个圆圆的天空,但颜色是铅灰色的,从现在的位置向上还有至少百丈的距离,山壁上长了无数的青藤野草,一眼望去,可知这环行山的直径足有两三里,对面隐隐露出一线的缺口。
                        令人奇怪的是,环行山的中间雾气昭昭,白色的雾气不断变幻,其间偶尔还能见到一道小小的闪电划过白雾,蓝色的闪电。
                        向下看,下面白雾茫茫,不知有多深,灵气就是从下面传来。
                        新月手扶着山壁边缘的木栏杆,若有所思地看着下面,这种灵气,似乎不是山脉所成的那种柔和包容,博大宽厚的灵气,而是一种锋芒毕露,催人逼人的灵气。
                        从山壁到木栏杆,大约有五六长宽,头顶上三四丈高也是石壁,仔细看,发现这好象是什么人在山壁上强行开凿了了一个环行的凹槽,供人行走。不过能开凿这样巨大的凹槽,不是一般的人力可为,难道真的是仙人所为。
                        洪义峰指着通道说:“这里就是仙宫的范围,共是五层,这是第一层,住着一些哑巴杂役,还存放一些物品,再下去就是第二层,那里住的是穿蓝衣的弟子,第三层是蓝衣弟子修炼的地方,四位夫人住第四层,第五层是天晨大仙独自居住之所,没有大仙的同意,任何人不得进去,如有违背,杀无赦。”
                        新月点点头,跟着他继续向前走。沿着山壁走了一小段,山壁上现出一个洞口,进了洞口就向下,一直走到第四层,进入一个大厅,新月四下里看看,这个大厅约莫五六丈方圆,墙壁雪白似玉,光滑整齐,仿佛刀削一般,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布置成一般人家中客厅的样子,一应家具齐全。
                        洪义峰站在大厅正中,冲着雕花的屏风高声说:“禀夫人,新月到了。”屏风后面一个柔美的女声回答,让他进来,你先回去吧。”
                        洪义峰看了一眼新月,一指屏风后面,示意新月进去,然后转身离去。
                        新月的心情一下沉重起来,感觉双手冰凉,两腿都有些打颤。
                        内力未复,自己的胆量也随之变小了。新月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既来之则安之,有什么阴毒凶险的事,就来吧,仙道险阻重重,就是要经受无数的考验,如果过不了现在这一关,还谈什么仙道求索。
                        屏风后面是两扇雕花小门,门半开着,新月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使自己的心情稍微平静一下,然后才说了声:“在下新月拜见夫人。”柔美的声音再次响起:“进来吧。”
                        新月小心地走进里面房间,只见里面的陈设堪称豪华,地面雪白晶莹,不知是什么石头所成,五彩的雕花家具,金勾白纱帐,银烛台,豹皮铺椅。春夫人就端坐在一张豹皮椅上,依然是白纱蒙面,一身的白衣似雪。
                        


                        214楼2012-03-18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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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来到春夫人面前,行了个礼说:“见过夫人。”
                          春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新月。她不说话,新月也不知说什么好,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新月再次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终于,春夫人缓缓站了起来,上前两步,一直走到新月面前不足一尺处,新月马上闻到一种女子身体的幽香,甚至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温度,一个陌生女子站在如此近的距离,新月浑身都不安起来。
                          春夫人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蒙面白纱。
                          那一瞬间,新月的心都停止了跳动。
                          他首先看到是一双春水般的眼睛,
                          仿佛一朵春花般的女孩!
                          让人如沐春风的愉悦感觉!
                          她竟然是池文清,失踪已久的池家大小姐池文清。
                          新月又惊又喜,半天说不出话。
                          池文清看着新月呆若木鸡的表情,不禁“咯咯”地笑了:“郎中先生,想不到吧,我们在这里又相遇了。”
                          新月不停地点头说:“想不到,想不到,太想不到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池文清的神色暗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让新月坐下,然后说:“我家里还好吗?”
                          新月马上想起飘逸山庄的变故,心情又沉重起来,想了一下,还是应当对她说实话,就把飘逸山庄的变故,尽自己所知,详详细细地说给她听,一直说到他父亲及小倩的惨死。
                          池文清默默地听着,也不插话,一直到听完新月的叙述,仍然神色如常。
                          新月说完,看着静坐的池文清,发现她这半年不见也有了变化,这种变化不是容貌的改变,而是蕴藏于内心深处某些东西的改变,变得沉稳,有了成熟的风韵,老练了许多,也变得更加的娇艳。
                          她的心改变了!
                          环境造就人,一点不错。
                          池文清又问:“你是如何来到岛上的?”
                          新月想了一下,没有说自己是遭到众多顶尖高手的围攻,更没有提燕飞艳和白玉两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他只是说自己行医江湖,在大江上被水盗所劫,受伤落水,又被到来岛上的这条船打捞上来,就被带到这里。
                          听完之后,池文清一言不发,半晌之后才说:“家里的事,我已经管不了许多,现在要想的是在这里好好的活下去,能遇到郎中先生真是太好了,你以后就一直跟着我,在我身边会安全许多。”
                          然后她又将自己来到桃源岛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和新月的过程大体相似,不过她是在晚上睡梦中被劫,展转几日后被送到船上,最后到了这里。
                          她说完自己的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般,让新月感受到了她的冷静,甚至是冷酷。
                          她真的变化很大。
                          新月小心地问:“多谢大小姐关照,这里危险的事情很多吗?”
                          池文清忽然笑了,这一笑,真是如同春花绽放:“听你称呼我大小姐,就让我想起了在家的时候,想起了第一见到你的情景,在这里,就不能称我大小姐了,要叫我春夫人,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原来认识。仙宫里危险的事很多,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不会有事。”
                          新月连忙起身再次给她行了个礼说:“多谢夫人关照。”
                          池文清也站起来,来到新月身边,伸出春笋般的小手轻轻握住新月的手:“在这里,先生就不必如此客气,我们的关系是不同的,希望我们共同想出离开此地的办法。”
                          新月看着她明亮又带有忧郁的眼睛,心中一阵感慨,她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就是逃出去。
                          他一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紧紧揽在胸前,柔声在她耳边说:“我会帮助你的。”


                          215楼2012-03-18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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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远离尘世的桃源岛,在这个不知所谓的仙宫之中,尘世间的一切烦杂礼仪约束都化为乌有,不必掩饰,不必羞涩,不必矫情,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直截了当地进行。
                            两个过去相识,彼此都有些好感的男女,在这个特殊的地方相逢,距离一下就拉近到了零,彼此之间都尽情放开,享受着短暂的欢娱,希望能以此忘却眼前的烦恼和危险,人生的困难,种种的不如意,但欢娱过后,所有要面对的事情又马上摆在了面前,必须面对。
                            欢娱之后,两人穿好衣服,马上,对这个神秘的仙宫,种种疑问涌上心头,新月忍不住问:“文清,仙宫的范围就是这个环形的山吗?”
                            池文清摇头:“不,据天晨大仙说,这里只是仙宫最边缘的部分,向里经过火海,才是仙宫的主体,只是火海挡住了进入仙宫主体的道路,这十几年来,大仙花费了无数的心思想走过火海,至今没有成功,还牺牲了十几名弟子,最近大仙又要开始一次过火海的行动了,到时候你可以在一旁观看。”
                            “这么说仙宫并非天晨大仙所建造。”
                            “当然不是,这是一个和天晨有渊源的前辈用**力所建,建造的时间至少在数百年之前,后来这个前辈不知所终,天晨十几年前发现了这个地方,并把这里变成自己修炼的场所,他一心要进入仙宫的主体,获得前辈流下的宝物,只是一直没有如愿。”
                            “天晨大仙的法力如何?”
                            “他的法力究竟有多高,以我的能力难以估量,但我知道,这里所有的人合在一起,也不是大仙的对手。”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一事说:“新月,你好象落水受伤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是吧?”
                            新月点点头。池文清毕竟出生药材商,对医药还是懂一些,刚才两人热烈相拥交合,自己的身体情况她已经明了,也不必瞒她。但新月感觉她的内力和以前相比,已经大幅上升,甚至可以和其父相比。
                            “不过你放心,我对自己的伤势痊愈很有把握,只是需要时间来调养,一旦痊愈,武功恢复,会对你有更大的帮助。”
                            池文清并不知道新月的武功有多高,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叮嘱新月不能和任何人透露想逃走的念头。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洪义峰的声音:“夫人,有秋夫人来访。”
                            池文清应了一声:“在外面待茶。”说着整了整衣服,走出里间,新月也小心地跟在她身后,一副随从的模样。
                            出了屋子,就看见外面坐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年纪不足三十,看起来非常秀丽可人,她一定是秋夫人了。她身后,还站着两个高大的年轻人,大概是她的侍从,洪义峰恭敬地站在她对面。
                            池文清一见那女子马上笑吟吟地道:“秋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秋夫人轻叹了一口气说:“姐姐来找你说说话,解解闷。”
                            池文清“哦”了一声说:“姐姐又遇到什么烦心的事啊。”说完这句话,她突然对站在一边的洪义峰说:“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新月侍侯就行了。”
                            洪义峰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新月,恭敬地行了个礼,就出去了。
                            从他的眼神,新月感觉到了他的失落。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秋夫人没有理会洪义峰,只管和池文清说话:“还不是天晨,上次范老大把所有的器具都送来,他闯火海的心思一下就强烈了,自觉把握大了很多,除了整天逼着弟子们训练,还对我们索取无度,弄得我整天懒洋洋的提不起劲。”
                            池文清也叹了口气说:“天晨这十年来法力寸步不前,如同不能闯过火海,得到仙宫之宝,恐怕修炼之途就到头了,他自然很着急,这一次准备何时闯关啊?”
                            “看现在弟子们的操练,已经纯熟,闯关恐怕就在这两天啦,天晨这一次有志在必得的想法,火海如此凶险,越是这样想,我觉得越是会出事。”秋夫人又叹了一口气。
                            池文清试探着问:“这一次,天晨准备让何人跟着一起闯关啊?”
                            


                            218楼2012-03-18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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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9 15: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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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你不用担心,你的内功未成,不会让你去的,这一次,天晨准备让大姐亲自带队,领着四名弟子以五星阵势闯关,还好不要我去,不然危险死了。”秋夫人一副庆幸的神情。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秋夫人告辞走了,池文清将她送出,回来对新月说:“走,我带你到四处看看,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两人一起出了大厅,向左走出没有几步,就看见洪义峰站着通道里来回乱转,还不时扶着栏杆向下看,一见池文清和新月过来,马上迎上前向池文清行了个礼说:“夫人,又什么吩咐吗?”
                              池文清挥了挥手说:“你下去吧,我带新月四处转转,你就不要跟着了。”
                              洪义峰满脸都是失望的表情,又看了新月一眼,弯着腰后退着走了。
                              新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卑怯的身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第四层只居住着四位夫人和侍侯她们的人,池文清住在最右边,向左依次住着夏夫人、秋夫人和冬夫人,在夏夫人和秋夫人住处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通道,池文清指着通道说:“这里就是通向火海,平时没有人去。”
                              穿过秋夫人的住处,就是向下的通道,池文清带着他走下通道,来到第三层,向左一拐,进入一个很大的大厅,里面有不少人在练武,新月看了一下,全是蓝衣弟子,罗布泊也在其中。
                              其中有一部分人在练飞刀技,练的方法很新颖,在靠近墙壁的地方,竖了一块厚厚的木板,有一人多高,木板后面站了一个人,不断将手中的木片从木板后面仍出来,木板前面五长多远的地方,另一名弟子手持一束飞刀,不停地用飞刀攻击飞在空中的木板,十次大约能击中七八次。
                              罗布泊则带着五六个弟子一手持盾,一手持剑,在练对攻,新月仔细看他们手中的盾牌,非铁非木非皮,不知是什么材料。
                              所有的人不是在练飞刀,就是在练盾牌,看他们对练的情况,罗布泊的武功真的很高,直追叶丛飞,其他弟子的武功明显要低不少,看来这一次闯火海罗布泊是一定要参与的。
                              看了一会,池文清又带着新月到另一个大厅,这个大厅空空四壁,什么器械也没有,一进这个大厅,新月马上能感觉出异样,说不出哪里异样。
                              池文清指着大厅说:“你能看出这个地方与其他地方有何不同吗?”
                              新月环顾大厅,大厅的四壁和地面都很光滑,本色应当是白色的,但又呈现一种淡淡的黄色,他走近墙壁,伸手抚摸,再仔细观看,发现淡淡的黄色是墙壁发出的光芒,一种很强的能量感油然而生,好象墙壁被某种法术保护一样。
                              他轻轻用拳头锤了一下墙壁,果然,反弹之力异乎寻常地强。
                              “这里被布置一种防御法术吗?”新月问。
                              池文清赞赏地看着他:“郎中先生果然聪明,这里是专门修炼法术的大厅,所有的墙壁都被前辈留下的防御法术覆盖,不仅能防御强力的武术攻击,而且能防御很强的法术攻击,所以在这里练法术不用担心损坏建筑,可惜天晨大仙也只懂得一些最简单的法术,强力法术只有穿过火海,进入仙宫主体,才有可能得到。”
                              两人又去了几个地方,都很平常,就向回走,新月看着环形山中间昭昭的雾气说:“这中间的地方是什么?为何还会有闪电?”
                              池文清扶着栏杆向下看了看说:“几年前大仙曾派人下去探察过,从这里直下数百丈,才达到底,发现低下是厚厚的一层冰面,奇寒无比,弟子下到低下已经冻得受不了,马上就上来了,后来大仙自己也曾下去过,上来后只说了一句话:一定要闯过火海。”
                              晚饭时,池文清要新月陪她吃,洪义峰又来了一次,想来侍侯,但池文清仍然让他下去,他只好满脸失望地走了。吃完饭,一个妖妖娆娆的女子来找池文清,说大仙要夫人们都去,池文清交代了一下,就走了。
                              新月一人坐在房中,想着这里的环境,所谓仙宫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富丽堂皇,反而有些简陋,许多情况可能天晨自己都没有弄清楚,这个火海究竟是什么地方,如此难以越过?
                              


                              219楼2012-03-18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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