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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宅
我结婚后和公公住在一起
  公公和丈夫都是严肃的人
  他们做事从来一丝不苟
  公公经常指着天花板说,“爸爸在看着呢!”
  好奇怪
我婚后的日子过的很闷
  丈夫在家里的表现一点都不浪漫
  而且公公整天都在家挑东挑西
  “小心!我爸爸在看着呢!”公公说
我偷偷地问过丈夫
  问他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丈夫的表情紧张的要死
  “嘘~~!小声点,我爷爷会听见的!”
有一天我小心地爬上了家里的阁楼
  阁楼的门上着锁
  我趴在门缝上偷窥
  里面只有一个盒子
  什么啊!没劲!
公公病了
  住进了医院
  医生对丈夫说,“老人这次可能不行了。”
  “那就回家吧,我家人一定要死在家里。”丈夫说
为啥呢?
公公自己也坚持要回家去
  医院只好让他出院
  “我要死在家里,以后就可以看着你们了。”
  好恐怖!我汗毛直竖!
公公死了
  在痛苦了整整一个星期之后
  “为什么不再去医院呢?”我对丈夫说
  “你不懂!”
公公的尸体躺在房间里
  丈夫没有打电话去联系后事
  反而将这件事保密起来
  还警告我不许对外人提起
  好诡异!
丈夫来到公公躺着的床前
  用手敲了敲公公的脑袋
  “爸,你死了吗?”他问
  公公没有回答他
  我开始出汗
“看来是死了。好,可以动手了。”
  动手!什么意思!
  丈夫拿出一把手锯
  开始锯下公公的脑袋
  “这下我爷爷可以放心休息了。”丈夫满意地说
我吓的躲在墙角说不出话
  丈夫放下手锯走上阁楼
  他回来的时候拿着那个盒子
  里面是什么?!我不敢想!
丈夫从盒子里面拿出一颗头颅
  那头颅已经变作干尸
  看得出已经放置了不少年份
  这是谁?!
“爷爷,您休息去吧。轮到爸爸来照顾我们了。”丈夫说
  他将公公的脑袋放进那个盒子送上阁楼
  那个干尸脑袋则送进了地下室里
  我经常在地下室里画画!那里到底藏了多少颗头颅?!
  我惊恐
丈夫回到我的身边
  根本不在乎我的恐惧
  他一把抱住了我的身体
  “给我生个孩子,要男孩。”丈夫说
“我要离婚~~~!”我尖叫
  “你没办法走的。”丈夫毫不在乎
  “爸爸会跟着你的。记住,爸爸在看着你。”
  “爸爸一切都看着呢。”丈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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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文均果然如约而至。
晓雅猛地冲过去,打开门,自己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太孤单,太恐怖了!她需要立刻看到文均!她需要立刻看到身边有个人!
“订婚快乐!”打开门的一瞬间,文均马上高喊起来,西装笔挺的他伸出的双手拿着一大束花,还有一个打开的锦盒,里面装着一对戒指。
那正是晓雅看中的那对戒指。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五彩光芒,文均笑得很灿烂。
晓雅一下子抱住文均,痛苦失声,她什么都忘了说,此刻她只想哭,把这些天心里堆积的恐慌和不快都哭出来。也许这样哭过以后一切就会好起来吧?
“晓雅?”文均奇怪地站在那里,无所适从。也许晓雅的样子太出乎他的意料。“先让我进去再说吧,怎么样?”
两人站在客厅中间,晓雅一直在哭,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文均,她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只要她放开手,文均就会眨眼间消失不见……
文钧放下花束和戒指,双臂搂住晓雅的身体,“好雅雅,别哭了,我就想让你惊喜一下,可你这样也太夸张了吧?来,别哭了,让我亲一个……”
文均的手滑上晓雅的肩,晓雅抬起头,她现在确实很想文均吻她,不光是因为爱。
可文均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眯起了眼睛。
“晓雅,你身上怎么了?摸起来怪怪的。”
晓雅的哭声更厉害了,她紧紧揪着文均的衣服,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
“没事,我的雅雅一定会好起来的!来,我看看这病有多了不起!”文均解开了晓雅的领口,挽起晓雅的长发,晓雅的肩头露了出来。
晓雅不知该不该让文均看自己身上那些讨厌的东西,但还没来得及说话,文均已经看到了她的肩头。
文均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脸凑的更近了,晓雅有些害羞,刚想推开文均,突然觉得文均的喘气声粗重了起来。
“晓……晓雅……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你身上的那些东西,好像……”文均的手像被电击那样一下子收了回去,晓雅的头发一下子披落下来,几乎盖住了晓雅的脸。
“.…..它们好像是活的……”文均咽了口口水,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不见了,双眼大睁,手臂举在面前,“我的天啊!”。
“活的!”晓雅的眼睛瞪大了两圈,身上的汗毛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气从她脚下升起,直入心房。她急忙慌乱地卷起衣袖……
露出的手臂上,十几个长圆形的东西疏密不均地藏在皮肤下面,它们长得比白天时更大了,好像一颗颗红色的豆子。晓雅的眼睛紧紧盯着其中的一个,她的眼睛和手臂贴得很近,在这个距离上,她可以看见那个“豆子”上依稀有着一条条深浅不同的条纹,看起来好像毛虫的肚皮。
那个“豆子”突然一动。
是的,晓雅千真万确地看到那个“豆子”在自己的皮肤下面动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臂,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一样,另外一颗“豆子”也微微蠕动起来。
它们是活的!



2026-05-22 02:4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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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变(2)
不顾文均在场,晓雅一把就扯开衬衫的扣子,三两下就把衬衫和内衣全都扔在了地上。
她赤裸的身体上,是数不清地红色“豆子”,这里一片,那里几个,“豆子”们一个个身材饱满,脸色红的发亮……
晓雅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忘记了自己上身还是赤裸裸的,整个人钻向文均的怀里,“不要啊~~~~~~~!”
她钻了个空。文均却猛地躲开,他整个人从沙发上坐到了地上,领带歪到了肩膀上,狼狈不堪,满脸是汗。
“雅雅,我不是那个意思……”文均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喘着气坐回到沙发上,“来,抱抱……”
文均的手极其缓慢地伸过来,晓雅能清楚地看到文均的手在微微颤抖,文均的脸铁青,汗水一滴滴从鼻尖和下巴上滑落下去。
文均的手碰到了小雅的肩头,两个人的身体都是一震,但文均这次没有躲开。“有我呢,雅雅。一切都会好的。我们结婚!还要去国外度蜜月,你好了立刻就去!”文均的声音都带着颤抖,手臂更是抖得像筛糠,但他还是没有松手。
晓雅的头埋在文均怀里,哭得死去活来……
文均理想中的订婚仪式最后还是没有举行,晓雅的样子差点把他吓死。但是他爱晓雅,从那天起,文均就请了长假,开始在晓雅家里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整整一个星期,晓雅和文均跑遍了全市所有的有名医院,但所有的医生对这种怪病全都束手无策,根本帮不上一点忙。
晓雅身上的“豆子”已经长得更大了,隔着被撑起的薄薄皮肤,几乎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晓雅身上生长着的,是一个个的茧蛹!血红色的,长圆形的,葡萄大小的茧蛹!无数的细小血管缠绕在这些茧蛹之上,源源不断地将晓雅体内的养分输送给这些茧蛹享用。有时,一些享受到极舒服的茧蛹还会扭动一下胖鼓鼓的肚子,每当这时,晓雅便会感到一阵阵的疼痛。真是让人惨不忍睹的情景。
晓雅在每个医院的诊室内基本呆不上十分钟,有的医生甚至一看到晓雅身体上的蛹,立刻就躲开了老远。好像晓雅吐出的气息是致命毒气一般。
就连文均接触晓雅的身体时也是小心翼翼,一副墨镜成天戴着,据说这样眼睛就不会看得特别清楚。
晓雅更是痛不欲生。
第八天一早,文均突然有了办法。
“这些蛹埋的并不深,就一层皮而已。”文均的脸上几天来头一次有了光彩。“我们干脆做手术把它们拿出来吧!”
“行吗……”晓雅半信半疑。但这总算也是个可行的办法。“会有伤疤的……”
“伤疤重要还是命重要!”文均这时一点不像个上海男人。
他们跑了几家大医院,那里的医生却都不敢冒这样的风险。最后,还是一家私人医院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这手术的风险很大……”金发高鼻的外国医生操着生硬的中文指着X光片和检验报告说。“张小姐的神经和血管和这些奇怪的蛹生长在一起,我不知道……把蛹取出时会发生什么事……”
“那如果不取呢?”文均追问。晓雅正在隔壁的诊室里休息,这个大鼻子医生戴维给她打了些镇定剂,此刻晓雅睡得正香。
“哦,很遗憾,那她可能会死。”戴维两手一摊。
“那还说这些废话干嘛?动刀!”文均心里一顿恶骂。
“你跟我来。”戴维带着文均来到了晓雅躺着的诊室。
诊室右侧放着一张床,床上,晓雅正在药力的作用下熟睡,戴维走到床边,撩起晓雅的头发。“文先生,你看看这里。”戴维指着晓雅脖子下的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蛹。正好长在脖子和肩膀的交界处。现在,这个蛹被熟睡的晓雅压在身下,只能看到一小半。
“你看,这个蛹已经被张小姐的身体体重压扁了。她背上的那些蛹想必也是同样的情况。”戴维推了下眼镜。“可是它们并没有破裂,而是像软橡胶一样在随意改变形体。这太可怕了。”
文均听的迷迷糊糊,“你再说详细点,怎么回事?”
“我的意思是说,嗯,张小姐体内的这些蛹不像是我们常见的生物。它们的生体构造和已知的生物蛹很不一样。它们的蛹壳……是张小姐自己的身体自动生成的。”戴维盯着那个被压扁的蠕动的蛹,呆呆的说。“所以我不知道手术时这些蛹会发生什么情况……”
文均也是一脸紧张,屋内一时间安静得像真空。只有不知道那里飞来的一只苍蝇,嗡嗡地飞来飞去。
但手术还是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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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变(3)
“雅雅,睡上一觉,马上就好了。”文均握着晓雅的手,口罩后面是一脸温馨。他不放心晓雅的状况,特地也换了衣服,陪在手术室里。
“嗯,没错。等一下你醒过来,就会和以前一样了。”戴维医生拿着注射器,正准备进行麻醉。“文先生,等一下无论怎样,你都不要乱动。现在你可以去那边坐着了。”
根据戴维的手术安排,为了不出意外,他决定把手术治疗分成八次进行,每次清除一部分。为了晓雅的心理健康着想,也为了避免意外,戴维使用了全麻,希望能够达到最好的手术效果。今天是第一次,目的是将晓雅右上臂的六个蛹全部清除,做个可行性实验。照预计,蛹埋的很浅,缠在蛹上面的血管也大多是毛细血管,仔细小心手术的话,晓雅该不会有太多痛苦,而且复原也将会很快。
戴维医生自信满满。他还放了部摄像机在晓雅的床边,一旦手术成功,他立刻就会把这个病例上报到美国的医学研究机构去。让自己出个小名。
晓雅在手术床上睡熟了,戴维拿起尖细的手术刀,开始处理晓雅手腕上的第一个蛹。
锋利的刀刃割开了覆盖在蛹上面的皮肤,皮肤猛地向两边分开,蛹的本体露了出来。紫红色的圆形蛹体上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液体,在蛹的四周,无数的细小血管从皮下组织里伸出来,缠绕在蛹上面。蛹身微微地随着晓雅的心跳一瘪一胀,就好像是晓雅血管的一部分。
戴维显然是受了点刺激,他抬起手术刀,骂了一句外语,稍微镇定了一下,才又俯下身去。
刀子仔细地切断一根根缠绕在蛹上的血管,一小股鲜血从切口里流出来,渗入伤口四周的棉垫中。
随着手术刀切断的血管越来越多,这个蛹也开始大幅度地扭动了起来,像一只被钉在刀下企图逃命的大号肉虫。它看起来好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有一些血管竟被这蛹自己拉断了。
“叽~~~叽~~~”一种古怪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很近,就在这间小小的手术室里。
“什么声音?”戴维医生抬起头来。
文均也在找声音的来源。
“叽~~~叽~~~”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两人四处扫视,最后,四道视线都落到晓雅的身上。
晓雅虽然已经被全身麻醉,但此刻却面露痛苦,身体也在微微扭动。
“叽~~~叽~~~”那声音居然是从那个正要被割下的蛹里面发出的!而且,随着这叫声,晓雅身体里其它的蛹竟然也开始慢慢扭动起来!
“赶快切除它!”文均大叫!
戴维也有些慌张了,他急忙开始切断最后几根缠绕在蛹上的血管。
蛹的头部粘连在晓雅的皮下组织上,戴维仔细地捏着蛹不停扭动的身体,飞快一刀!
“叽~~~叽~~~”
“叽~~~叽~~~”
“叽~~~叽~~~”
突然,晓雅身上所有的蛹都开始疯狂鸣叫起来,晓雅的皮肤下,无数的蛹在一齐蠕动!有些地方的皮肤被撑破,紫红色不停扭动的蛹身露了出来。
晓雅面容扭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动,任谁都看得出她受着多大的痛苦。
“哇啊啊啊~~~~~~”晓雅就这样在麻醉状态下叫喊了起来!
她的右腕处,那个手术伤口更是血如泉涌!
“呀啊~~~~!”晓雅手臂一挥,打落了手术台旁放置着的盘子。盘子里那个刚刚切除下来,还在血泊中蠕动不停的蛹也一起掉落在地。
晓雅的身体猛然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眼睛大睁,居然是用白眼仁瞪着戴维!
“叽呀~!”晓雅高声尖叫,无数的蛹也一起应和着!
在晓雅张开嘴的那一瞬间,戴维清楚地看到,晓雅的咽喉深处,也长着一个蛹!
“上帝救我!”戴维不由自主地连连倒退,靠在墙角,连手术刀都掉在了地上。
文均张目结舌,不知所措。“雅雅……雅雅……”
“叽呀呀!”晓雅浑身流血,好多蛹从她皮肤下钻出,脱落在手术台上和地面上。
落在地上的蛹不停地蠕动着爬行,向四面八方爬行,可能是要寻找食物吧?
手术台上的晓雅不停尖叫着,不光是皮肤下,在她的肌肉下面内也能够看出一个个蛹嚅动着的轮廓。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成为这些蛹的活动食品站了。
戴维单臂抱头,一只手臂指着地面,脸上的肌肉都变了形。“那……那个……”
文均忍住惊慌,望向戴维手指的方向,他指的是最先切除的那个蛹。
那个蛹的蛹壳上面裂开了一条大口子,蛹里面空空的,黑红黑红。
戴维和文均连忙抬起头四下张望,什么都没有。
地面上都是缓慢爬动着的蛹,间或有一声声微弱的“啪咔”声传来。
那是发育成熟了的蛹发出的声音。
晓雅在不停尖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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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腹
田老头十分固执
  他的家里一切都要他说了算
  万一有人想要自作主张
  他就会大发雷霆破口大骂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一十八年
  他老婆孩子的生活就像是线控木偶
  田老头的话就是金口玉言圣旨一般
  而他的家庭里的气氛实在是让人感到诡异
尽管他每件事情都事必躬亲
  但他的儿子还是偷偷谈起恋爱
  这件事田老头一直坚决反对
  因为他理想中儿子的对象他还没有发现
有一天他回家早了一些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儿子正牵着一个女孩的手
  这还了得!!!
  他强忍怒火回到了家
当天晚上他盘问了儿子三个小时
  从女孩的姓名家庭到生活习惯无一漏网
  他的老婆木呆呆的坐在一旁陪审
  而他的儿子最后被他打的遍体鳞伤满地乱滚
事情还没完!
  田老头第二天又去了女孩的家里
  他当着对方家长的面将女孩损的体无完肤
  还不顾所有人在场骂她像个妓女
可田老头的火还是没消
  他始终不懂儿子怎敢大不违地谈起恋爱
  这件事可是要狠狠管上一管
  不然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得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
  儿子居然还敢申辩说他管的太多
  天哪!这还是儿子吗?简直是禽兽!
  田老头气的哼哼起来
他当晚就将儿子赶出家门
  说是养了这样的儿子不如没有
  还说自己气得想要自杀
  这样的世道简直不让人活
儿子离开的时候没有带钱
  他还立刻将儿子手里的信用卡办了销户
  叫他猖狂?受罪去吧!
儿子最后还是妥协认错
  毕竟这个社会金钱和家庭还都相当重要
  然而田老头毫不妥协
  他说要好好看看这个兔崽子的下场如何
一天早上田老头打开家门
  他的儿子没穿上衣站在门前
  “爸,您到底要我怎样认错?”
  “哼哼,除非你死了我才能消消火气!”
儿子拿出一把刀
  跪在地上剖了腹
  “难道这样还不能得到您的原谅?”
  “你这样的不孝怎能让你一死了之?”
儿子没说话
  肚子剖开着离开了家门口
  肠子流了异地
  拖在儿子的身后
田老头冷笑一声
  回身进了屋门
第二天早上儿子又敞开着肚子站在门外
  田老头眼都不眨地上班去了
  儿子满脸悲伤地再次离开
  家门口的路上留下了一片血迹
就这样他的儿子现在还每天早上站在他家门前
  剖开的肚子里早已没有了内脏
  我不知道如果田老头一直不原谅他的儿子
  是不是那具尸体就会一直在清早经过我的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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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
要是没和那几个笨蛋打那该死的赌就好了。
四周一片漆黑,五感都失灵了,只是隐约还可以听到一阵阵微弱的水流声,除此之外,我就只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紧迫感,致命的紧迫。
  我最多只剩下两分钟!
……
我遇到的事情也许并不出奇。
我是在水乡长大的,无水不欢。我和别人说过,只有在水里,我才能觉得自己有一种完全的自由。水是柔顺的,听凭我的支配。
镇外有一条小河,周围没有那些讨厌的水泥树林,河畔还有大片美丽的草地。我从八岁的时候就经常在这条河里游泳,直到现在。
今天一早,我和几个哥们来到河边野餐,也许是多喝了点酒,我平时不常说话的嘴巴今天却一个劲儿的抢话,大家侃的好不热闹。
“你们信不信?”我拍着胸口,“我能在这河底下潜四分钟!你们信不信?”
“龟儿子骗谁啊?四分钟?真是敢吹!说,是不是昨晚郭梅把你搞糊涂了?”老四拍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还提着没喝光的酒瓶。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其他几个哥们也纷纷哄笑起来,平时就做事较真的小涛更是不肯放过我,“易哥,五……五分钟,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提前上来今晚可得请兄弟们吃……大馆子!”说着,还跑过来把他的手表戴在了我腕子上。
那是块防水手表,这小子不会水,可非要带防水表,理由是这种表看起来酷。真是笨蛋逻辑。
此时我大话已经出口,也不好打退堂鼓,好在我虽然喝了点酒,但脑袋里还挺清醒。我记得,我以前的潜水经历里,有三次超过四分钟以上,还有一次居然潜过五分钟。虽然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我的极限,但我总算还能做到。
“靠!你们几个家伙还别不信,等着,今晚兄弟我就要让你们出出血!下大馆子,说定了!”我从草地上站起身来,扭了扭腰,脱掉衣服,对着几个家伙伸出中指,“看着点表!别说爷们儿我不够水平!”
我深吸了一口长气,扑通一下跳进河里。
河水凉凉的,水面下很静,阳光透过水波,在河底投射下朵朵光斑。
  我的酒一下子全醒了,身体感觉着水的浮力,我轻轻的在水中游动。这种感觉真是舒服。我看了看表,二十秒钟,我吐出了第一个气泡。
  我的双脚拍动了几下,身子向河底沉去,在这样的浅水里潜水时,呆在水底不动可以让你消耗更少的氧气,四分钟可不短。
我眼角的余光突然注意到,我身体右侧的河底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身体一扭,手臂划了几下水,人已经踩在了河底。
眼前是一个洞。洞口有一米多宽,足够两个人钻进去。不过因为阳光照不进去,所以里面黑呼呼的,看不出这洞有多深。
我经常在这里潜水,我发誓,哪怕是三天前,我经过这里时这里都没有洞。它肯定是这两天新挖的。
河床在这里有一人多深,这洞口开在河床侧面,不是很引人注目。洞口前面还有几株水草,不注意的话是看不到的。大概是有人要藏什么东西,所以挖了这个洞。
这个洞怎么看都不是一两天内能挖出来的,洞口附近的水冰凉冰凉,而且像死水那样毫不流动。但我鬼迷心窍,没有注意。
真是老天爷保佑,里面会是什么呢?我很兴奋,脑袋一热,游了进去。
“啊呀!”我的脚腕一阵刺痛,很剧烈,而且迅速地向其他地方扩散开去。
可能是踢到石头了吧?我咬着牙,吐出一串气泡。
洞很深,我向前游了十几米,却还碰不到洞底。周围一片漆黑,让人窒息的漆黑。
有一股气味在我前方的水里弥散开来,或者说,是我主动游进了那种气味占据的领域。虽然是在水中,我还是能闻到淡淡的臭味。
我又向前游了两下,我的手碰到了洞壁,滑滑的,还有些腻。看来我快游到洞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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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味更浓了,已经开始有些刺鼻,这洞里藏着的莫非是……我不敢再想了。
我的心在剧烈的跳动,因为紧张,也因为缺氧。我的手指非常小心地沿着洞壁移动,滑溜溜的触感。
滑溜溜的触感!
“哧溜”,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从我的肋下钻了过去,好像很长,很滑。
要不是在水底,我一定会大叫起来的!我的魂几乎都飞出去了。那种冷冰冰的感觉滑过我的皮肤,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也许是一条水蛇,希望不要是一条手臂。
突然,我意外地发现,我被卡住了。
就在刚才,我正要退出去,洞里的宽度不够我转身用的,可是被那滑溜溜的东西一吓,我居然鬼使神差地又向前猛钻了一下,结果当我明白过来,我已经被洞壁卡住了腰。
这里的洞壁突然变窄了,不够一个人的宽度。我两手前伸,身子扎在洞穴深处,目力所及全是一团漆黑,四周都是沉闷而让人害怕的死水。
“呵……呵……”有什么声音在这窄小的洞里回荡,好像是呼吸声。那声音在这片死水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的心像断掉铁箍的木桶那样爆裂开来,肺好像被挤空了,最后的空气变成几个水泡,从我的口中离去。胸腔里疼得要命,肌肉硬的像牛肉干那样。我的手臂发麻,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见鬼!难道我会在这个该死的水洞里变成一具没人敢碰的骷髅?
两条手臂用尽力气撑着洞壁,我拼命把自己的身体向外推去。无声的
  恐惧悬浮在我身体周围,等着看我绝望的表情。我用足了吃奶的力气,但身体只是向后移动了一小下。我的肺疼的像刀割一般,脑袋发热,心跳足有每分钟一百一十!
我不想死!
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水里的味道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我只能感觉到手心还在一下一下地推着洞壁,不停地机械地一下一下徒劳地推着洞壁。
我最多还能剩下两分钟!而我的腰还被牢牢地卡在这水下的深洞里!
  一阵冰冷的感觉从我的腿上传来,我的腿发僵了。也许我现在连两分钟都没有。我感到胸口下面,肺泡因为没有吸入新的空气而在不停地痉挛,心脏跳得发疯一样,想把并不存在的氧气输送到身体各处。我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周围的水里一股血腥味……
头沉沉的,我要死了吗?意识渐渐模糊了,记不清过了多久,我只记
  得我的手臂还在条件反射一般的推啊推。
“刷拉!”右手心一下子按在了某种硬物上,尖利的撕裂感和刺骨的疼痛感从手心一直传入大脑深处。我一下子清醒了!
我竟然脱身了!奇迹!可能那一疼让我激发了潜能吧。不管怎样,迷迷糊糊中,我已经从那恐怖的洞穴深处脱身了!
我顾不上享受这份惊喜,急忙手脚并用退出洞外,向水面游去。
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了力气,好像胸口也不那样疼了。我的手心还在流血,不过这不算什么。
水面就在眼前,离开那凶险的洞穴后,我突然来了兴致。所有的恐怖都被我抛在了脑后。我得看看到底在水下呆了多久?这下那几个笨蛋该没话说了。
我抬起了戴着手表的手臂。
我一下子呆住了,连划水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赌我肯定打赢了……
我已经在水下足足呆了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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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房在九楼,跳下去说啥都活不成了。夏医生赶紧上前,一把把陈大生拽了回来。
陈大生又痛悔了半个小时,才晃晃荡荡地离去。走廊里都是他的喊叫声……
夏医生叹了口气。安慰了几句,也回办公室去了。
病房的窗户却没有关上,随着风一开一合,忘了上油的窗轴发出吱吱的响声……
李明德呆了半天,想找报纸再看看仔细,却发现报纸被人拿走了。他冲出病室,“电话!我要打电话!”
夏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跑了过来,迎面拦住了李明德,“李先生,您的病情太不稳定,我不能在这种时候让您随便打电话。”
李明德还想争辩,却早被两名护士硬架回了屋子。夏医生还留了一名护士在门外,下了严令不许李明德离开这间病房。
还没等李明德从连番打击中回过神来,当天傍晚,又有一名中年稍老的华贵妇女来到李明德的病房外面。
“夫人,医生说过,李先生的身体状况不好,您不能进去。”护士伸手拦住了这名妇女。
夏医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他站在那妇女身后,彬彬有礼,“您不能进去。这是规矩。”
  那妇女摇了摇头,“天意啊……”
然后她突然高声喊叫了起来,隔着薄薄的病房门,里面肯定能听得一清二楚。
“老李!老孙他昨晚上死啦!撞车死的!我是亚芬啊……老孙他……”
夏医生连忙上前一下捂住了亚芬的嘴,用力地把亚芬的身体往回拉,“夫人,您做的也太过分了!”夏医生生气地说。
李明德病房里的灯光一下子灭了。
老孙和李明德是几十年的老朋友,李明德年轻时,老孙还救过他的命。两人虽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可是现在……夏医生能想到李明德这时的感受,他一直盯着那黑漆漆一团的病房,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第二天的一大早,李明德死了。
头天晚上,他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买下了一个病人的手机。可是在电话里,他却只听见了他太太和别的男人的嬉笑声。
“于是他就在今早上吊自杀了,真是可怜。”夏医生站在办公室的桌子前说。“这下大家都放心了吧?”
“他的尸体在哪里?”李太太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喏。”夏医生甩出一张大照片,几个脑袋立刻围拢上去。
照片上,李明德的脖子上一圈勒痕,脸色惨白,眼睛紧闭,舌头伸出来一半,实在吓人的很。
“他现在在太平间,别担心,早死透了。”夏医生漫不经心地把手插进衣袋里。
李太太又看了看照片,长吁了一口气。脸色一下子红润了许多。“嘿,这老东西,害我白等了十年青春,现在他总算是死了。”
陈大生可能站久了,一下坐进墙边的沙发里,但一想到李明德就死在这楼房里,又不自在地站起身来。“李太,事先说好的,公司归我!你可别忘了。”
“你个小四九,还想占多大的便宜?老头子要是没死,你也就是替他端洗脚水的份!想要公司?没门!”李太太嗓门高的要命。
夏医生紧张地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幸好,那门是隔音的。外面什么也听不见。
“都别争了!”一个秃顶老头子,老孙上前分开了面红耳赤的两人。“都退一步!都退一步……”
  夏医生冷笑着摸着口袋里的支票,转身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另一扇门外,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正在等他。



2026-05-22 02:3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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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医生走进屋子,回身关严了门。
“李先生,这下你的测验可以结束了。”他从口袋深处掏出了一台微型录音机和几张纸,放在李明德手里。“他们明天就全得进法庭,没人能得到您的遗产。”
“可惜啊。好在我留了一手。要是我真的重病可就不好玩了。”李明德也拿出了一张支票,交给了夏医生。
夏医生转身出门,李明德却又喊住了他。
“夏医生,我有个疑问。要是我太太开的价比我的高,你会不会帮她?”李明德的眼睛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问的太清楚多没意思,您觉得呢?”夏医生微微一笑,从外面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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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垂
    亚希吊死了
    我躲在门缝里看着她摇晃不停的双脚
    那双脚慢慢地不再晃动
    亚希的眼睛也已经永远闭上
    是的,亚希吊死了
我有些紧张的回到家里
    我无法忘记刚才的那场争吵
    亚希怀上了我的孩子,而我则希望自己的生活没有危机
    亚希绝望地以死相逼
    而我则亲眼看着亚希的双脚在空中如钟摆般摇摆
    亚希自杀了
    于是我轻松
从那天开始我和太太又重新出双入对
    我深深地了解了外遇的麻烦
    好在亚希吊死在那深深的夜
    我庆幸
我和家人吃过晚饭回到家里
    儿子指着我的窗子高声叫喊,“爸爸,有人!”
    我惊慌失措地冲进屋里
    却只有一个绳套悬在屋子中央
一个绳套!
我诅咒着古今中外所有的混蛋
    上前将绳套一把扯下
    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亚希苍白的脸
    我疯狂
从那天起的每一个夜晚
    亚希和她的绳套都会准时出现
    就算在热闹的晚宴之中
    那绳套也会在我面前缓缓降下
    我崩溃
妻儿全部吓跑的那天夜里
    我灌着酒钻进了面前的绳圈
    一了百了有时也是唯一的选择
    绳套开始慢慢升高,我的脚尖也慢慢离开地面
亚希出现在我的眼前
    告诉我我死亡的期限
    她说只有她怨气全消
    我才有荣幸魂归地府
就这样我活生生被挂在那里
    在十年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的身体早已化做白骨
    我的房子也早就变成鬼屋
    但我仍旧在每个日夜感觉着喉头上紧勒的绳套
    亚希的灵魂在每夜的午夜两点
    都会满意地看着我仍在那里永垂
是的
    就在现在
    在你对街的那间屋子
    我仍在那里永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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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束
我的妈妈回来了
    我吓的一抖
我的妈妈突然回到家里
    无声无息地来到我的背后
    我突然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我一抖
妈妈的脸盯着电脑屏幕
    眼睛愤怒地好像要射出火来
    我的朋友们正在QQ上催我聊天
    我的手指却仿佛被埋入冰川
我的妈妈从小就对我严加管教
    每一天都苦口婆心地对我谆谆教诲
    “你若是贪恋片刻游玩,你就将终生活的生不如死!”
    “今天的作业完成的还算不错,去玩吧五分钟以后必须回来!”
我的嘴开开合合好像金鱼
    我找不出借口来为自己申辩
    妈妈对我用电脑下过严令
    只能用来学习不许聊天游戏
可是年轻人的生活怎能没有半点轻松?
    我还是偷偷摸摸在私下打好了主意
    游戏太大而且还会留下痕迹
    所以我不敢安装任何游戏只上网聊天
今天群里有几个新的朋友
    他们说话风趣让我忘了时间
    终于我感到身体一阵紧张
    那是从小妈妈出现时带给我的条件反射
我回身看到妈妈乌青的脸
    身边的一切全部消失只剩下QQ不停地响
    妈妈咬着牙伸出手狠狠一摔
    两只音箱就这样魂归天外
我发抖发抖发抖发抖
妈妈一语不发转身走出我的屋子
    我的身体刹那软倒像那断线木偶
    就在我以为今天侥幸逃生
    妈妈却拿着一样东西转回来对我冷笑
“你不务正业枉费我多年辛苦”
    “干脆今天就让你好好忏悔一下自己的不孝!”
    我苦苦哀求
    我拼命挣扎
屋子的墙角竖着一卷席子
    我的身体就卷在那席子里大头朝下
    席子的外面绑的像个线卷
    一捆绳子二十米都缠在上面
这卷席子已经在墙角放了三天三夜
    妈妈始终也没有回来帮我把绳子解开
    我其实早已明白我的下场
    妈妈说过孩子不好好管束不如去死
我大脑充血
    我浑身麻痹
    我不再呼吸
    我正被管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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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销
小张大学毕业了
  但是他没有去找工作
  工作太累了,天天要早出晚归还要看人眼色
  他不喜欢
还是家里好
  父母自会供着自己
  他的姐姐也对他很是照顾
  他感觉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结束
但是随着时间一年年过去
  小张的父母渐渐老了
  他的姐姐也有了自己的家
  他开始手头紧了
没钱花的日子相当难受
  小张整天埋怨着父母赚钱太少
  这天他又走在街上
  看着橱窗里的商品愣愣地想着女友的生日礼物还没有钱买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有什么苦恼么?”
  小张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个知音
  那个下午他一直诉苦真是痛快
看着小张哭丧的脸
  那个人微微一笑递给他几张支票
  “你实在要钱用我倒是可以帮你
  但是我要向你要些东西报销我的损失。”
“什么东西?”小张问
  “到时你就知道了。”
  说完那个人就消失不见
  只剩下小张站在那里拿着几张支票
小张毫不犹豫地去银行兑现了一张支票
  几天过后他女友的生日过的那是一个热闹
  小张深夜才回到家里
  却发现他的父亲就在那个下午陷入了沉睡不醒
小张很奇怪
  莫非父亲的病和这支票有些关系?
  得了吧!真是胡扯!
  他上床睡觉去了,老头子的病将来自然会好的
第二天小张看上了一些东西
  自己的衣柜里名牌衣服少的可怜
  而且朋友一个个都开着好车
  于是他再次兑现了一张支票
这次是轮到他的母亲沉睡过去
  小张头一次晚上回家没人给他端上饭菜
  他有点着急了
  但没过多久就有了主意“还可以去饭店嘛!”他说
支票兑出的钱用的很快
  而他的父母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开始明白了那个人话里的意思
  他用来报销损失的就是自己亲人的灵魂
他本来不想再去兑现支票
  但是吃饱肚子的欲望没多久就压倒了一切
  于是小张在银行柜台前咬了咬牙,“姐,对不起了!”
  然后他兑现了最后一张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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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
----记忆中不敢追忆的往事,是不是已经消失在黑洞?
我的同桌小吉最近变瘦了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白的像深冬的雪
  又像那初秋的寒霜
我感到十分奇怪
  因为小吉一直都是个阳光女孩
  我和她同桌已经一年
  可是从来没有见她生过大病小灾
她靠在耳边对我悄悄诉说
  她说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她的眼泪流在我的肩膀
  她的身体是那样的轻如杨柳
我陪着她走在回家路上
  她抱着我的手臂倾诉着她的悲伤
  最近她肚子里总有东西在不停地吸
  她吃下的东西感觉都被吞进虚空
“不要离开我”她抱着我就好像是那被遗弃的小猫
  “我怕......”她浑身发抖
  “我怕......”她手心冰冷
  “我怕~~~~!”她抱成一团
我背起她走在回家路上
  她的发丝洒在我的肩膀
  她静静地对着我温柔地笑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
“好的!”我答应
夜越来越深
  她越来越轻
  她突然紧紧的搂住我的脖颈
  我轻轻的把她放了下来
我们接吻
我的眼紧闭
  她的唇暖热
  怀抱中她的身体在颤抖
  “我就算消失也甘心了......”轻轻地一声叹息
“这种事我绝对不会让它发生!”
  我再次搂紧她的身体
  却一下子搂到了一场虚空
  我的肩上留着她的一根发丝
  我的怀里留着她的一点余温
她就这样消失在我的怀里
  被她告诉我的怪物吞噬
  我至今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苦苦推断那也许是一个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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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腐
我的朋友病了
他说他得了一种怪病
    所以整个人变的异常懒惰
    我这些天每晚都要去他家报道
    帮他整理那些讨厌的家务
我那天又一次走进他的屋子
    发现头天的垃圾他一点都没有整理
    屋子里到处都爬满蟑螂
    他却安然躺在他的床上
我气愤地把他扶上窗边的沙发
    跟他说了大堆人生道理
    可他只是哼了两声就不再理我
    全身缩进沙发开始呼呼大睡
这装病的家伙真是混蛋
    从那天起我干脆就不再理他
    可是他也没有再来过电话
    这件事我也就慢慢淡忘
一个月后我又记起这段往事
    于是就走到他家楼下向上张望
    窗前有个人影好像是他
    原来过的挺好的嘛还在看着风景
我走上楼梯来到他的门前
    敲了敲门却没人给我开门
    我的鼻子闻到了一种淡淡的奇怪味道
    再细看门下面还有绿色的液体渗出
不会这样吧?!
我报警!
后来**告诉我他已经死去很久
    死亡的地点是窗前的一张沙发
    他就坐在那里活活饿死
    奇怪的是不远处就放着一包食物
我咬着自己的手真是不敢相信
    “他直到饿死都不愿给我打个电话?”
    **冷冷一笑对着我摇了摇头
    “那电话放的地方比食物更远......”
我回到家里怅然若失
    坐在椅子上静静回想从前的日子
    坐着坐着
    我觉得饿了......
可我一点都不想动上一动
    这椅子就是我的安乐小窝
    我忍着饿看着冰箱流下口水
    但是没人给我做饭真是没有办法
我睡去
    我只能睡去
    睡去就不饿了
    于是我睡去......
世纪初怪病开始在城市蔓延
    科学家们说这是地球的报复
    大家不知道谁会下一个变懒
    全城人都在脖子上挂上大饼
“亲爱的,我的饼吃光了,给我做点吃的好吗?”
    “我才不想动,你给我做点吃的吧。”
    “......”
    “......”



2026-05-22 02:3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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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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