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以后,走到一楼的大厅,她问我至木棉是什么意思,我说你不知道?她笑了笑,没说什么,我说那我也不知道。当时的课本里《致橡树》一直是必选课文,怎么可能不知道。
日子一天天临近了,我的小月历上划了一道又一道,不过当然不是计算大姨妈的。月历还是广告发的,什么脑灵通,各种药,比如“我刚上高三时只是一本分数,可是后来父母听说鲁翔牌的XX药很好,就买给我吃,最后我以多少分考了北京大学”。然后把录取通知书和人一起照了照片。我在想,好神奇啊,不过我对卖药的不感兴趣,因为她就是我最好的精神刺激灵药,无毒副作用,效果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