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大法官,劳尔·沃格雷夫被人谋杀,死因是勒颈窒息,他的尸体被挂在法院顶楼,这个表面上维护公平正义的人最终被人挂上了那道天平。几乎是同时,相传为专为上流社会服务的地下非法场所,旧肯特街的某个高级酒吧发生特大火灾。官方对此的解释是“意外事故”。几乎与此同时,被警方反复掩盖的,关于连环杀人案的真实背景不胫而走,很多人都认为有一个专门惩处“逃脱法律制裁的罪犯”的正义天使——“印地安小男孩”。
“嘿,Sherlock,这两个案子你都没兴趣吗?”
John回到贝克街已经有几天了,这里看上去和他离开时没有任何不同——除了乱的像个凶案现场和多了一只叫西比尔的猫之外,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而他室友接下来的话让他怀疑地球是不是真的不再围着太阳转了。
“NO.不感兴趣。”
Sherlock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两件事主谋多半是毒蝎——劳伦斯·沃格雷夫的哥哥,他在为自己的弟弟和自己复仇。从个人角度而言,他很高兴见到这两起案件,尤其是在他无法拿证据彻底扳倒他们的时候。
“我真的很困惑,你知道,恩,我回来这段时间你一直……无所事事?似乎也不着急去找什么工作来做?这太奇怪了。”
“Because,我在等一份‘大礼’。”
“……什么?”
医生莫名其妙地看着蜷在沙发上的室友,那只胖胖的猫咪就窝在他膝盖上。
作为一个同样固执骄傲的人,Sherlock非常清楚遭到欺骗和羞辱的Jim会怎么做:一场足够疯狂和毁灭性的报复。而他真正想要的,就是这个。
Sherlock绝不会天真到认为一点点威逼利诱就可以让Jim Moriarty放弃自己拥有的一切。只有摧毁他,真正的彻头彻尾的胜利才能消灭他的存在。
但是,要猎杀一个总是躲在暗处,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实在太难了。
Mycroft他们不知道用了多久才发现这个人的存在,而他们发现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连一个政府都不得不与之合作,可以想象要摧毁他有多么艰辛。
“如果……引他出来?让他主动做一件足够大的事情……大到他愿意搭上自己的全部资源和筹码,人在全力进攻时都会露出很多破绽。”
这是考文垂事件结束以后Sherlock给自己的哥哥提出的建议。但显然对方不以为然。
“我很怀疑,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冒这么大风险。他完全可以像现在这样继续存在下去——当然,总有一天他会消失,只是我需要时间。”
“……我可以把自己做成目标。”
“……如果他真的想要一个人死,即使是我也未必能够阻止。你要明白,那是个彻头彻尾的冷血魔鬼,他不会为任何人做出任何不合理性的决定。”
“我要试一试。”
“Sherlock,我可以允许你惹各种麻烦,但我绝对不会容忍你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真遗憾,我一直在这么做。”
“你没必要冒这种无所谓的风险,我根本不在乎多付出一点人力物力和几年时间消灭他!”
“但是我在乎!”
Mycroft用了很长时间才察觉到自己任性妄为毫无责任感可言的弟弟是认真的。他可不觉得这个认真的原因会是英国人民的生命安全。
“Why?”
“……也许是因为有趣?”
他们总有一天会站在天平两端,这几乎是必然发生的事情,Sherlock只想加速这场对峙的到来,至于原因——他自己也并不完全清楚,这是一种接近于直觉的紧迫感,强大到几乎克服了他的理智。
但事实是,一个月,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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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的某天,Jim在东南亚某个小城市里醒来,胡子很久没理,头发也乱七八糟。他最近总是睡不好,一直在做一个关于瀑布的梦。离开英国已经有一个月,他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回去,以及,是不是永远都不回去。
他知道,如果回去,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