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细细的琵琶声插了进来,如同低低的耳语让人捉摸不定,背后的墙上的月光散开成一幅粉衣女子抓着一封书信在红烛下痴痴等候的画面,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袖,慢慢的红烛燃尽后女子摔倒在地没有再爬起来,手中的纸散开到地上只有三个字“对不起”。墙上还在放着画面:
粉衣女子在盛开的桃树下和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嬉戏,女子躲在一棵树后让男子寻找,男子却一下子跳上了一棵树枝不见了,女子偷瞄着间林中没有了男子身影急忙出来唤着,男子飞到女子身后吓了她一跳,女子扑进男子怀里捶打着他被男子搂在怀里,两人依偎着,女子把男子按坐在地上,低头对着男子耳朵说了什么后男子点头,女子摘下了男子的面罩拿在手中为席地而坐的男子起舞,男子温柔的注视着起舞的女子右手一挥漫天的花瓣伴随着女子如花的笑靥明媚极了。女子舞罢依偎在男子怀里为他斟酒,不时的抬起头说着什么,男子微笑着点头。
随后画面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男子站在一座高高的城楼上望着远方,烽火天下指点江山。而另一个是女子在院子的一方小塌上煮着一壶清酒,但是女子在不停的咳嗽着,随后昏倒在了塌边。一头男子收到一封急报说女子快不行了,但是男子正在攻城的紧要关头不能走开,等他回去时只有一方女子的坟冢在树下等着他,坟头上还有一壶酒和一封信。男子站在坟头抚摸着墓碑,沉默良久后转身离去,只有碑上留下了一抹殷红的血迹。
男子这时停住了曲子,手里拿着碎成两边的面具走到月下,抛向天空后一个纵身飞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