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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把身子放直,嘴里已经笑出声来,便走出来对吴宏说:“我说是猴子吧?唉,害我担心半天,真是自己吓自己。”  当然,如果当时知道那东西的真面目,我是断然笑不出来的。  吴宏瞟了我一眼说:“肯定不是猴子。“然后他从地上站起身来,先是走到路边探头向地下的深渊看去,又一下蹲在路边细细地观察着什么。  我有些没趣,管他什么,反正已经掉下山去,难道还敢再爬回来不成?气氛比刚才轻松多了,但也没松弛多久,因为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和尚哪里去了?  难道和尚插翅飞了?我脑袋大了一圈,回身走到后车厢,翻身到里面,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因为刚才已经在外面看过一眼,我并不抱什么希望。  左翻右翻,除了那个木质的箱体之外,的确没有任何东西。这和尚难道真的自己翻身起来一路跑走了?事情变得更加怪异,不过吴宏正专心研究杂草,我只好回头再与吴宏商议和尚失踪的事情,好歹以后不用担心那绿眼的畜生了,我回身正准备下车,无意中看了一眼装设备的木质箱子。  这一看,我马上发现不对劲。装载设备的木箱外面订的并不严密,是有长条形的木板拼接而成,外面盖有部队的密封印记,里面则用厚厚的防水油纸包裹,再里面还有一个封闭得更加严密的硬皮包装箱,这样两层箱体之间就有一点空间,外面木板相邻两条之间存有细小的缝隙,特别之处就在这里。  下车前的那一眼,我发现这些缝隙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破败的衣缕。  我赶紧重新爬上去,摘下挂在木箱上的衣缕一看,果然是和尚身上穿的僧衣,看样子是被撕扯中挂在木箱粗糙的毛刺上了,这说明和尚之前在这车厢中站立起来过,因为从布条出现的高度来看,躺着的和尚是不可能把衣服挂在这个位置的。要么是和尚自己站立起来,汽车行进不稳,踉跄之中挂到在木箱毛刺上,衣服被扯裂成布条,但这种可能前提是和尚恢复了神志,更要强健到能够自行在颠簸的汽车后备箱中站立起来,在我看来这绝无可能。  我猛然又有了不祥的预感,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重新绷了起来。因为如果不是这样,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IP属地:山东21楼2012-05-01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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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急之下我大吼一声:“你干什么!”伸手猛推他一把,把手伸到面前这才发现,他已经把头完全抬了起来,正瞪着眼睛死死地看着我。  那眼睛居然是绿的,像灯泡一样放射着一层诡异的光。我大喊一声,出了一身冷汗。猛地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是个梦,对面座位上的吴宏还睡得死沉,没有丝毫异样。直起身来一看,天已经亮了,几缕阳光照射到驾驶室中,把斗大的地方映射的十分通透,我扳过后视镜照了一下自己,看见一张蓬头垢面的脸,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眼角全是眼屎,狼狈不堪。  我拍了吴宏一巴掌,这家伙想像被钉子扎了屁股一样从座位上弹起来,牛眼中充满了血丝,我冷眼看他一脸紧张地环顾左右,心想你原来也会给惊成这样,不由暗笑。  吴宏很快弄清楚了状况,看见我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小子……大意了,不知怎么就睡着了。”说完他随手拿起方巾,对照看完一抬头,一脸兴奋的说:“到了,应该就在前面。”  我早就跳下车去,正捧着从塑料桶中倒出的水洗脸 ,几把下来,神志立刻清醒了,吴宏也下车掏了几把水上下搓洗起来,军人的作风在他身上随处可见,几下之后,本来同样一脸倦容的他马上干净利落起来,整个重新变得生龙活虎。他甩甩手上的水滴,长长地深呼吸:“舒服啊,山里的空气就是好。”  这倒是真的,清晨的大山中空气清新的像被过滤过一样,这是在城市中生活的人们绝难体会到的,我们贪婪地呼吸了一阵空气,脑子变得清爽无比,事不宜迟,现在赶路正是时候。  翻身上车后,吴宏对我说明了方向,我沿着山路行走了不一会就到达了地图上黑叉的标示地,刚转过一个路口,我就看见一栋建筑伫立在前方,我和吴宏都明白,就是这里了。  汽车近前才看清楚,这是一幢寺庙。


    IP属地:山东23楼2012-05-01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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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6 02: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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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 反正不会有人来的


      IP属地:山东24楼2012-05-01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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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笨蛋,路上碰到的是个和尚,当然是去往寺庙了,这样简单的道理我居然之前都没有想到,真是笨到家了。  事实证明,那段日子,很多我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完全猜错了,纯粹是自作聪明。经历过这一切后我感慨,“之后”这两个字真不是随便可以预测的。  再看吴宏,他倒不是多兴奋,但至少找到地方,多少也有些放松。不知道这寺庙当中可有人迹,深山之内独自伫立的寺庙里会有什么故事?  下车后,我和吴宏一步步走到寺庙的门口,刚刚看到庙门我们就意识到,这不是一栋荒庙,里面一定有人。  寺庙四周杂草丛生,碎石堆砌,一片荒芜之象,庙门口却十分干净,没有任何植被石子,连地面颜色都相对别处来的白净,显然是有人天天清扫。  我们轻推了一下庙门,门无声地开了,没有上锁,继续朝里面走去,突然豁然开朗,没想到这小小的庙门之内别有洞天,只见内侧有一方田地,种有几种蔬菜,绿油油的长势不错,旁边有一口水井,井侧搭着一条纤绳。对面有三间禅房,两小一大,中间一栋大的显然是大殿。  我和吴宏正迈步往大殿而去,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阿弥陀佛,施主从何而来?”  这声音虽然苍老,却洪亮沉厚,听上去令人心中一震。我心里一惊,难道这深山当中还真的有什么隐世的高僧吗?  我抬头看去,大殿中却没有人走出,正想过去看个究竟,谁料吴宏一把拽住我:“别过去,看看再说。”  我暗叫,又怎么了?吴宏指指旁边挂的几件僧衣说:“你看晾晒的衣物大小不一,应该不止有着一个人,别急着前去,先看看再说。我们不要上前,等他出来。”  这小子真是细心到家了,我刚才也看见院子里晾晒的僧衣了,随风微微飘动,不过寺庙里既然有人,晾晒衣服不是平常之事,就没有多看。经吴宏一提醒,果然一大一小,看来至少还有一个僧人在此,这人说话如此苍老,估计是四种主持之类的人物,我们在这里静观其变也好,免得进了大殿不摸情况,再横生变故。经历了这一路颠簸,我也变得谨小慎微,看来不自觉已经从吴宏身上学到很多。  说话间,大殿内已经走出一位长须老僧,近前看去,果然仙风道骨,不似凡人,不过眉宇之间似乎有一种淡淡的忧愁,不知何故。  吴宏举手作揖到:“打扰了,师傅,我们过路经过这里,看到贵寺,就进来拜访一下。”  我觉得奇怪,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文绉绉的了,听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不过警惕性的确很高,只说我们路经这里,却并只字不提和尚之事。  老僧回礼道:“施主随意,这寺庙虽小,但佛法无形,只要心中有佛,随处都是圣地,如要朝拜请去往正殿。”  我打眼望去,老僧神色自若,不像有什么古怪,于是就随着吴宏向正殿走去。  吴宏边走边不经意的问老僧:“师傅,偌大寺庙,你独身一人,不冷清吗?”  老僧头都没回,朗声答道:“还有一个小僧,不过昨夜受了风寒,一直高烧不退,正在偏室休息。  难道是这个和尚?那他怎么会出现在半路上呢?我脑子里一堆问号,刚想张口询问,不想正碰上吴宏凌厉的眼神,看样子要我闭嘴。  吴宏神色自若地继续问道:“哦?不知现在病情如何?正好我们车上有药,不如拿去给小师傅看病吧。”  老和尚语气一顿,几秒钟没有说话,又道:“多谢施主好意,暂且不用。他昨天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  虽然我没有刻意去看,但也能感觉到吴宏的脸色变了,因为连我都能听出,这老和尚不想让我们去探望这小僧。  有问题。这就太明显了,老僧的回答并不机警,明显存在破绽,刚说昨夜受了风寒高烧不退,现在又道好多了,岂不前后矛盾?吴宏虽然瞬间变换了脸色,不过马上恢复了笑容:“哦,佛祖保佑,小师傅一定没事的。”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入大殿,太阳已经慢慢升起,温度也上来了,走在院子里隐隐能够觉出一股热气,让人周身感到有些浮躁,身上已经薄薄地起了细汗,加上昨日一夜的风尘,很是难受。刚进入大殿,就感到冰冷清爽,和在门外的感觉完全不同,大殿之内阴冷干爽,往中间一站即能感到透心凉,没想到一门之隔简直温度竟然相差这么多,真是奇怪。  抬头看去,周围肃立着几尊佛像,我不信佛,所以不清楚这些佛像都是那些仙尊,只是无聊地观察大殿中的环境。除了几尊佛像外,这大殿之中十分冷清,几乎没有多余的物器,地上摆着三个蒲团,案台上有一个豆大的香炉,上插几注清香,正袅袅地冒着青烟,左右墙壁上云蒸霞蔚绘有很多画像,只是中间似有情节,我不懂佛典根本看不明白,只是对于那些人高马大的泥塑佛像很感兴趣,遂饶有兴致地一个一个观察起来。  看得时间越长,我越发感觉不对劲,虽然说不出为什么,但总是感到这些佛像与平时其他寺庙中的佛像有些不一样,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心里痒痒的,十分别扭。前面说过我不懂佛典,当然不知道这些仙人姓甚名谁,但毕竟逛过几家寺庙,老家那里也有几座像样的佛像,多少有点印象,都不像眼前这些高大肃穆的雕像一样,给我这样异样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本来想看看解解无聊的情绪,没想到越看越纠结,对最后竟然皱起眉头来,我自己觉得真是无趣,突然想起刚才大殿之中没有什么声息,回头一看。吴宏站在大殿中央,也在环顾左右上下打量,老僧却不见了。


        IP属地:山东26楼2012-05-01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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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了一下吴宏,在这大殿之上总觉得是神圣之地,不敢造次,连说话声音都不自觉放低了。吴宏走到我面前,问我:“怎么,发现什么了?”  我答非所问:“刚才那老和尚呢?人怎么没了?”  吴宏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我:“你看什么呢,我见你很入神,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  我有些着急了,这吴宏怎么说话指东打西的,你小子到现在还跟我打马虎眼,真是不够意思,心里有点气愤,说话就有些冲:“你管我呢,老和尚去哪了?“  吴宏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会有情绪:“刚才出去了,说自己有些事务要处理,让我们在这里随意,如果歇息可以自行去偏室。”  我听了没有说话,想起刚才自己心里的困惑,便指着两侧的佛像问吴宏:“我觉得这些佛像不大对劲,你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吴宏闻言就往两旁看去,边看边说:“我刚才在看墙上的墙绘,不大明白什么意思,怎么,这佛像有什么古怪吗?”  他办事比较仔细,我一句话他就端详了很久,我没有打扰他,静静地等他看完。过了一会,吴宏抬起头,说了一句我几乎晕倒的话:“我对佛法也没有研究,不懂,没看出什么来。”  我听了差点吐血,你研究了半天就是这样的结论?刚打算揶揄他几句,吴宏不经意地说:“不过这些佛像好像刻得不怎么细致啊,你看眉眼粗了吧唧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马上明白了,我说怎么刚才觉得不对劲,我只注意佛像的位置衣着,却没有细看它们的做工。没错,这些佛像的脸部轮廓分明,但五官及身上其他细部就有些凑合了,都不甚清楚,有几个仿佛工匠粗粗一描应付了事。


          IP属地:山东27楼2012-05-01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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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真是饿了,不管是什么饭菜,现在在我们眼里都像山珍海味一样,我和吴宏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将食物一扫而空,吃完大口大口地灌了半天水,才回过神来。吴宏一抹嘴上的饭渣,长舒一口大气,这才站起身来,来回走了几步,显然十分满意。  我饭量没有这厮大,但也撑得不轻,吃完我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半响没有说话。  不是故意不开口,是没话说。俗话说,吃人的嘴软。不管老僧有什么秘密,眼见供我们吃饱喝足了,再去揭人家的短,似乎有些不大地道。我偷眼看看吴宏,他倒是若无其事,只是在左右踱步,并不急于开口。  老僧神色有些着急,估计实在琢磨吃饱喝足了怎么还不走?但却始终没有勇气开口,只是垂手立在原地,神色阴霾,看上去竟有些可怜,我突然生出一些同情心,也许那小师傅相貌丑陋见不得人,不便出来,实在也没必要穷追猛打了。心里就想着赶紧把我们此行的目的和盘托出,不过到了节骨眼上,却一时不知从何开口。  我们并没有将和尚带到寺庙,夜色阴暗,和尚不省人事,垂头塌肩,不知道什么相貌,这要怎么和老僧说呢?说了他又会不会相信?


            IP属地:山东29楼2012-05-01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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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吴宏这时却开口了,话语直指核心:“师傅,刚才有一事隐瞒,现在我和盘托出,请你不要怪罪。”  这家伙吃饱了倒是坦诚,紧身劲一下全没了,我心想。我有些吃惊地看着他,难道吴宏就这么将我们目的告诉老僧?没想到让我目瞪口呆的还在后面,吴宏后面的话让我差点从石凳上掉下来:  “其实这人是个土匪,穷凶极恶,杀人强奸无恶不作,我一路押解他到这里,师傅万望小心。”明白了“土匪”就是我时,我愤怒得无以复加,那年代名声是非常重要的,我清白做人这么多年,岂能容他这样污蔑?脸上已经变了颜色,身子一挺刚要发作,不想被吴宏一把按在地上。  “干什么?你还想反抗?在部队被我们教训得还不够吗?”吴宏眼神凌厉,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手上却暗暗松了点力气,捏了捏我的肩头。


              IP属地:山东30楼2012-05-01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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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明白了,这小子又在用计,不知有了什么鬼点子,看来是需要我配合。  虽然无端地被指为土匪让我非常生气,但吴宏既然没有预先告知我,想必是临时起意,不妨按他意思假扮一下,如果不见效果再找他算账。  我拿定主意,就装出一副执拗的表情,同时一脸被揭穿的样子,抬起头恶狠狠地看了看老僧,捎带面露凶色地冲吴宏瞪了一眼:娘的,你出的什么倒霉点子!  吴宏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只看着老僧说:“你看,这小子还不老实,师傅小心才是啊!”  老僧刚才听到吴宏指我是土匪是脸色大变,一惊之下往后退了一步,看来非常惊恐,这时听到吴宏这样说,不由更加紧张,但看的出来他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索性离开我们,回身走了几步。  待再回过头时,他脸上刚才恐惧的表情已经荡然无存,却是一脸轻蔑,开口道:“施主,别骗我了,你欺我老迈,打诳语与我,他定然不是土匪。”


                IP属地:山东31楼2012-05-01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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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6 02: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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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宏听了稍稍一愣:“哦,老师傅,这话怎么讲?”  老僧脸上微微一笑:“先不说理由,假设你没骗我,这人就是土匪。那你是什么?”  这话问得很突兀,因为吴宏身上穿着军装,肩挎一杆枪,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军人,不知老僧何出此言,我看看吴宏又看看老僧,顿时云山雾罩,不知双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吴宏现在已不吃惊,他甩了甩手,故作轻松地说:“老僧真会开玩笑,刚才我已经说过,你看不出我是行伍出身吗?”


                  IP属地:山东32楼2012-05-01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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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僧闻言退后一步,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冷笑:“施主此言差矣,你二位刚才一路并肩进寺,枪口也始终没有对准这位施主,言语之间还甚是客气,既然你是押1解2土2匪,为什么对他没有丝毫防备之心?刚才你也说了,这人穷凶2极恶、罪2大恶极,你这样松懈就不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吗?”  有道理。我听了都觉得吴宏这冒 充土匪的点f子愚蠢f之极,他进f寺就把枪扛在肩上,和我这个土匪一路低语过来,对这佛像指指点点时我还帮他掩饰,哪有这么融洽的guan2匪关系?你这样能骗得了久经世事的老和尚?难怪刚才老僧回头之后便不惊慌了,原来f转身之间已经把事情思量好了,于是从容2222揭 f穿


                    IP属地:山东33楼2012-05-01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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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宏说完后,我看见这女孩眼睛里露出一丝恐惧,然后迟疑一下,看看地上呻吟的老僧,又抬眼望望我和吴宏,皱了皱眉,反身将手中木棍扔在地上。  吴宏似乎放下心来,语调平静了许多,他低头对地上仍然恨恨地看着我们的老僧说:“你不要记恨我们了,如果不是你先动手哪至于落到这样的境地,老人家,一会我解释清楚缘由就扶你起来,包涵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吴宏却起身冲眼前的女子笑了:“姑娘,别害怕,我知道刚才老师傅没有骗我,他的确是你父亲。”  我听了更加糊涂,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吴宏的话并没有让眼前的两人松懈,他们还是警惕地看着吴宏,特别是老僧,在地上喘气不已,嘴里断断续续道:“土匪……你……还想骗人!”  吴宏向着老人走近一步,对面的女子眼神一抖,后退开来。吴宏站在老人的面前,低声说:“不瞒你说,老师傅,刚才我是诈你的,我两人不是土匪,这位是个司机,我是部队战士,姓吴。”吴宏指了指我,接着说“刚才实在是因为看你形迹可疑,无奈之下诈你一诈,不然也不知道这后院之中到底是什么人在。现在真相大白,还希望师傅相信我。”  老僧鼻子里轻哼一声,显然对这番言论嗤之以鼻。  吴宏这才从衣兜中掏出一张纸,双手递到老僧面前,态度和缓地说:“这是我来时部队上给开的介绍信,你过目。”边说边将老僧从地上扶起来,靠在路边。  老僧手已受伤,无法去接纸张,不过看他样子也没打算看,只是冷冷地对吴宏说:“你们刚才都说了,这衣服和枪是抢的,这文件难道就不是抢来的?拿来糊我,你还嫩些!”  吴宏听了脸色变得暗淡了下来,看得出他有些不悦。只见他站起身来,尽量平静地对老僧说:“这位师傅,我们如果真是那杀人放火的土匪,还用得着和你费这口舌?你女儿在我手中,你又动弹不得,我们要不是好人,为所欲为你能怎样?有必要在此费尽口舌骗你吗?”  这话听上去有些威胁的意味,但却句句在理,尤其是最后一句,老僧听了身体一震,显然十分害怕,他闻言身子抖了一抖,过了片刻才松了口气,看来对吴宏的话有所触动。  我望了望吴宏,觉得这小子越来越神秘了,心中便有了种被糊弄的感觉,我挪动几步,待靠近他时,我小声问:“你真的知道这姑娘是他女 儿?” 吴宏望着我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是的。”然后他腰一直,声音陡然高了几个分贝,眼睛也不再看我,只直直地盯住老僧,似笑非笑地说:  “不但如此,你也不是什么和尚。” (二十二)  老僧听到这话眼睛瞪圆了,好像看到怪物一样盯着吴宏看了许久,一字不发。眼神也由刚才的仇恨变得躲躲闪闪,看他这样子我就知道吴宏说对了,心里顿时愤怒起来:你小子太不厚道了,这寺庙中如此多的事情你都了如指掌,我居然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是何居心?这样下去我哪天被你卖了还傻笑着帮你数钱呢!  吴宏欠了欠身子,对老僧笑笑,寻根树枝塞到老僧未受伤的手中,说:“你慢慢扶着站起来试试,刚才太冲动,下手狠了些,还望不要怪罪。”  他仿佛丝毫没有看见我愤怒的眼神,回头冲我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去。竟像是完全不在乎面前的父女一般。  我正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看见招呼便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我就不信他还能这么装糊涂装下去,本来我和吴宏就不熟识,大不了撕破脸皮一探真假。  我抱定这个念头,跟着吴宏一路走向前院,到了大殿门口,一屁股坐在清凉的台阶上,说什么也不走了,只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吴宏。  这厮一看我这般模样,知道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索性把外衣脱了,也与我一同坐在这台阶之上。  吴宏看了看我,眼里露出感激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刚才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性命不保了。”  你还知道我救了你一命,我被你耍得却是够呛。我心里还是愤恨,默不作声,只冷冷地盯着他。


                      IP属地:山东36楼2012-05-01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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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击 木有人 果然无黄不火?? 还要标题党 纠结啊


                        IP属地:山东38楼2012-05-01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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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隔壁赵二狗,他家境不好,只靠在外面打些零工补贴家用,我手头宽裕时也时常接济他几个小钱,关系自是不错,这几天兵荒马乱,也没有注意他去什么地方了,不想在这里却碰上了。”  “二狗将我的嘴巴捂住,眼神示意我退后,我哪里答应,只呜呜作响想与鬼子拼命,二狗急了,一巴掌扇在我脑门上,打得我脑子‘嗡’的一下,不过顿时冷静了些。”  “我不再挣扎,随着二狗的动作撤到一旁,等来到离我家不远的一个隐蔽的胡同口,二狗才气喘嘘嘘地跟我说:‘你疯了,现在进去,不是找死?找机会找这帮杂碎报仇,就这么死了不是窝囊?’”  “我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充血地看着二狗,二狗见过神情有所改变,知道说话起了作用,便舒了一口气,问我:‘家里人都在里面?’”  “我知道二狗不忍心问我家人是不是都遇害了,便这样委婉,不过这倒提醒了我,刚才没有看见我幼小的女儿!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草率,如果刚才进去死了,女儿还活着该如何是好?我对得起她死去的娘吗?”  老僧说到这里回头看看泪眼婆娑的女儿,眼神很是复杂。他回过头来,看看全神贯注的我,脸上重又凝重起来:“我和二狗在胡同中只待了一会,几个鬼子就大摇大摆地从我家中离开了,我恨不得当场咬死他们,却只能远远地注视。等他们一走,我便疯了一样冲进家中。找了件被单轻轻将孩子和他娘的尸首盖上后,我忍着泪水,急切的找寻着女儿。”  “二狗也进来同我一起寻找,他警惕性很高,不时伸出头去张望几下,防止鬼子回来。家里一片狼藉,所有的柜子箱子都被砸烂,连床上的木板都被撬得全是窟窿,碟子盘子碎了一地,混着肆意流淌的血迹,令人触目惊心。我和二狗翻来覆去地找了许久,居然没有找到她,一个不到四岁的孩童能去到那里?如果……她也遇害了,至少应该有个尸首,谁料这偌大几个房间,居然没有发现她的一点踪迹!”  “我急坏了,女儿哪里去了?(二十四)  “我顿时变得失魂落魄起来,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似乎连说话都失去了力气,原本幸福的一家瞬间崩塌,我仅剩女儿这一个亲人了,又不知所踪,说不定已经被哪个鬼子挑死在街头……”老僧叹口气,说:“我当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索性一屁股坐在大厅中央,嚎啕大哭,二狗默默地陪着我流泪,过了一会他抹了抹眼泪,拍拍我的肩头说:‘大哥,我说句难听的话,现在这情形,找到了还不如找不到。至少我们没看到那女娃的尸体,说不定被什么好心人救走了,别伤心了,你得好好活着,别让闺女没了娘再少了爹啊!’”  “我点点头,心里暗下决心,即便是苟且也要活下去,一定要找到我可怜的女儿,这乱世中她孤苦伶仃,已经没有了娘亲,我不能再让她变成没爹的孩子。如果我那孩子确是已经不在了,我也不打算苟活,找个时机与鬼子同归于尽,能拼死一个是一个,给他们娘仨报仇,再与我那一家人黄泉相见,也算团圆了。”  我看着眼前满脸泪痕的老僧,心中汹涌澎湃,国仇家恨在他的心中已经深深地刻下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疤,谁也想不到刚才还面露狰狞的他居然心中有着如此苦涩的回忆,看现在他瘦骨嶙峋的样子便可知这些年老僧经受了多少磨难,就因为一腔父爱,他从一个已经一心赴死的人变成了顽强的斗士,这不禁让我不由肃然起敬。  老僧似乎说得有些累了,咳嗽一声,吴宏连忙递上一勺水:“老人家,歇歇再说,不着急。”然后他侧身看看旁边一直垂首的女孩,“姑娘,你这些年受苦了,刚才我们多有得罪,还望你别怪我们。”  女孩还是面露怯意,看着吴宏往后退了退,嘴角牵了一下,却始终没有笑出来。  老僧看吴宏和他女儿说话,脸上露出笑意,回头看看女儿,眼神中满是慈爱,他柔声对女孩说:“别怕,他不是坏人,你也听见了,刚才那是吓唬我们的。”  然后他回过头对我和吴宏解释道:“失礼了,她心里清楚,只是说不出话。”  我一听明白了,原来这女孩是个哑巴。吴宏站起身来,看看女子,脸上露出些许遗憾:“可惜了,多清秀的姑娘。”继而脸上对老僧微微一笑:“老人家,你还没吃饭呢,刚才只顾招待我俩,自己却饿着肚子,真是过意不去。我去你后厨弄些饭菜,我手艺不好,将就着吃点吧,你看可行?”  老僧喝完水休息了一会,精神好了些,现在一听也有了笑意:“同志你客气了,我女儿在这里,还用劳烦你去做饭。”然后他挥手对女孩说:“闺女,你去弄些早饭去。”  女孩看了看父亲,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冲我们点点头,便往后厨去了。  吴宏一直注视这女孩从拐角处消失,才把目光转到老僧这里,他一开口就问:“师傅,你刚才说你被赵二狗救了,后来去哪里了?”  老僧已经恢复了精神,一听吴宏询问,一字一句地说道:“二狗和我在原来的住处呆不下去了,就找了他平日的一些穷哥们,东一宿西一夜的凑活着住着,平日还得躲避日本人,日子过得提心吊胆。我因为要寻找女儿又不能离开,二狗是个光棍,加上他生来一身江湖义气,竟然一路陪着我,我很是感激。但镇子虽小,却暗无天日、血雨腥风,我们要找寻几岁的小孩,谈何容易,我怀揣希望,日复一日小心翼翼地探查,但始终没有消息。情绪也一天比一天低落。”老僧眯着眼,继续说:“那天我和二狗正在原来的茶铺附近逮些街边的熟客询问,没想到突然之间众人脸色陡变,争相跑走,那神色就像见了鬼魅一样。我知道是鬼子来了,日子久了我们多少也有些经验,便和二狗沿着街边胡同,专挑曲径幽深的小道,一路鼠窜,钻到一个小巷中。”  “正大喘气时,却听到背后一阵拉枪栓的响声。”


                          IP属地:山东41楼2012-05-01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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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老僧叹口气:“回头一看,赫然一队鬼子兵,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地站在我们身后,十几条枪口对着我们。看来我们正好碰上巡查的队伍了,我心一下凉了,没想到才躲开虎豹又碰上豺狼,看来今天要死在这里了。我心里一股悲凉翻腾起来,可怜我女儿生死不明,我今生今世也见不到她了。”  正说到这里,老僧的女儿端着几碟凉菜和主食赶来了,吴宏不便打扰老僧用膳,就笑笑说:“你先吃饭,回头再说。”  老僧点头示意,做了个同吃的动作,吴宏和我摆摆手,这不是客气,刚才已经吃饱了。他二人就搭在树墩上吃起早饭来。  老僧吃饭,我见没自己的的事,我就坐在路边树墩上歇息起来,刚才一波三折让我精力有些耗损,索性什么都不想,闭目养神,这样一小会儿竟然开始瞌睡起来。  刚有些困意,就被一巴掌扇醒了,吴宏冲着我的膝盖轻拍了一下,我一哆嗦睁开眼,神智马上清醒了很多。  吴宏一双大牛眼冲我眨了眨,戏谑地说:“刚睡过觉又困了,你小子精神不行啊!”然后他挥手摆了摆,“我们到一边去,有事商量。  我看了看,老僧正盘腿坐在地上,打坐休息,便知道吴宏已经和聊谈完了,看吴宏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忙从树墩上站起来,跟吴宏走远几步,离开些说话。  到了老僧看不见我们的拐角处,吴宏停下脚步,看看四周,声音突然放低了:“刚才老和尚说的话,你都听仔细了吗?“  我没好气地说:“就这点破事?我当然听仔细了,句句真切!”  吴宏看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了笑,似乎有些看不起我,我有些气恼:“怎么了?”  吴宏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正色道:“那好,既然你听得真切,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一下懵了,吴宏没头没脑地突然来这么一句,实在是没有准备。我赶紧将刚才老僧的话又从头过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实在无奈,我只有对吴宏说:“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你听出什么了吗?”  吴宏神秘地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说:“我也吃不准是不是有问题,但至少是个矛盾,你再想想,看是不是有什么明显的可疑之处,我再琢磨琢磨,一会再告诉你。”  我不知吴宏什么时候变得不痛快起来,又不知道他说的问题所在,心里很不舒服,只能把老僧的话语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虽然我没有吴宏思考问题这么周密,但是记性还不错,但就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正在这时,老僧突然身后踱步上来了,吴宏首先看到他,马上站直招呼道:“师傅吃好了?”  老僧笑呵呵地说:“吃好了,年纪大吃不多,差不多就行了,这人吃七分饱却是养生的诀窍啊!”  我看老僧只是和吴宏攀谈,并没有注意我,就自顾自地凝神琢磨他的话,吴宏看老僧通体比刚才舒泰了很多,就走过去和他继续攀谈起来,不过这次他却没有询问老僧的过去,只是和老僧聊些养生之类的闲话,我不时看他们一眼,看来吴宏很擅长这些应酬,不一会老僧就笑意盈盈了  我的心思并不在那里,只一遍遍的重复刚才老僧的描述,几乎到了滚瓜烂熟地地步,这样重复了几遍后,念到一处,我突然怔住了。  原来是这里有问题!发现了问题所在,我顿时明白为什么吴宏不一语点破,虽然心里认定无疑,但还是与吴宏印证一下为好,免得自作聪明,再遭他耻笑。  于是我装作不经意地走到他两人面前,笑嘻嘻地说:“你俩这么高兴,聊什么呢?”  老僧看看我,抚掌道:“刚才与吴同志聊些养生之道,很是投机,没想到他年纪不大,却有些独到的见解,真是难得啊!”  这玩意我不懂,但也不能显得太过业务,于是假装哼哈两句,老僧说完,看看天上硕大的太阳,对我们说:“我们不如去大殿一坐,这里毕竟有些炎热,那里要凉爽许多。”  正合我意。我刚才一味去想老僧说话的蹊跷之处,早就急的满头大汗,现在太阳一出来,更是燥热难当,一直在想如果去大殿之中当比在这里舒服得多,吴宏也表示赞同,看来也热得不轻,我们一行三人便一同去往大殿之内。  去往大殿的路十分短,吴宏又在老僧旁边,说话很不方便,我只是冲上去拉拉吴宏的衣角,就已经到了大殿门口,于是只好闭嘴,心里自是憋得难受。  幸好一入大殿,透凉的感觉扑面而来,心底舒坦极了,和尚指指一边几把竹椅,我和吴宏顺势落座。  刚坐下,就看见那女子端着一壶清茶进得殿来,放在桌子上后,和尚道:“两位自便,既然我们已经开诚布公,就省去那些繁文缛节,不必客套了。”  吴宏倒真是不客气,拿起茶杯呡了几口,不由叹道:“好茶,师傅果然行家里手,能喝到这种上品,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我听了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果然入口清香绵软,韵味悠长,正咂舌品味之际,吴宏开口了。  “刚才听到师傅被鬼子围住,生死未卜,不知后来如何脱险的?”老僧听了,眉头重新皱了起来:“说来真是惊险。当时我和二狗束手无策,只能闭眼等死了。不料只听见对面一个军官模样的鬼子哇啦哇啦叫了几句,就上了几个士兵,冲我和二狗肩膀一人一枪托,然后生拉硬拽将我们拖入后面一行人群中,待我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这十几个日本兵后面还有几十个中国人,被几个鬼子看守押作两队,我和二狗就被强行充入其中一队。”  “仔细观察,这两队人还是有区别的,一队人明显强壮一些,只有几个年纪稍大,我们在的这一队则不分高矮胖瘦,都是混杂在一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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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6 02: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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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僧继续说道:“我正纳闷,那军官突然来到二狗面前,左看右看,然后指着二狗对旁边的士兵嘀咕几句,那鬼子一把将二狗拉出队伍,用枪头一杵,摆摆头示意二狗加入青壮年居多的队伍中。”  “二狗脖子一梗,怒视着持枪的鬼子,不料刚一抬头就挨了一枪托,腰上又被踹了一脚,当即跪倒在地,额头也流出鲜血,他艰难地站了起来,毫无惧色,执拗地瞪着鬼子,眼珠子通红通红的,脖子上青筋暴突,拳头渐渐握紧,眼见就要拼命!我见这情形比二狗还要着急,别看这二狗当初劝我苟生,要犯起混来他就是倔驴一头,比我犟得多。我也急眼了,生怕鬼子发狂把二狗一枪崩了,性急之下大吼一声:‘二狗,你疯了!忘了你当初跟我说的话了?!’”  “听了这话,二狗明显抖了一抖,眼睛里突然盈满了泪水,他回头看看我,又看看怒目而视的鬼子,狠狠地跺了一脚才慢慢地进入队伍中。”老僧说到这里也动了感情,声音颤抖地说:“我知道二狗是为了我才没拼命的,他无家无口,早已不在乎生死,要不是为了我,他一个血性汉子哪能忍下这口恶气!”  说到这里,他的眼圈红了:“世事难料啊……”然后一咬牙,“如果早知后来的境遇,还不如当初同他和鬼子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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