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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陪你到最后》(接盗八,各种崩,新人发文,中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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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给度受,祝度受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1楼2012-05-04 12:44回复

    上部 涅盘
    第一章 惊醒方觉恨
    闷油瓶突然伸出手,在我脑后一捏,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转过来。果不其然,四周空无一人,身边只有一个闷油瓶留给我的鬼玉玺。我疯了一般扑向缝隙,可是这道缝隙已经完全闭合。我知道,这附近肯定是有机关的。于是开始一寸寸的摸索。
    可惜我的确没有闷油瓶黄金二指的本领,摸了半天,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而十只手指都已经磨破,血迹斑斑。我也没有心情包扎,想着之前小哥说过的话,心里的愤怒简直要把整个人燃烧起来。
    我算是脾气好的人,尤其是对小哥。之前不管他怎么对我,我总觉得他有他的原因。可是这次,他居然说是去替我守门。既然是替我,那我就算是当事人,为什么就不能和我说清楚呢?
    这算什么?替我去看十年大门?十年之后呢?老子把你放出来自己再进去?那老子进去之后谁来接替老子?难道再过十年小哥再来接替我?哈哈,牛郎织女还每年相逢一次呢,咱俩他妈的得十年等一回。这大门里到底有什么,勾的小哥非要进去?黄金万两,还是大波妹子?问都不问我一声就替我进去了,还把我弄晕。什么意思啊,怕我和你抢啊!
    我胡思乱想着,血一阵阵往头上冲。恨不得去弄点炸药把这里炸开,把小哥拽出来,也不管他有什么使命,也不问他终极是什么,青铜门里有什么,直接拿绳绑了,铁链捆住,用机关枪对准了,突突十分钟!!!
    我对着缝隙怒骂:杀千刀的闷油瓶,给老子滚出来!滚出来说清楚!我告诉你,什么他妈的十年,老子出门就把鬼玺卖了,换成钱买酒,你就在门里等着吧,等到死老子也不来救你!!滚出来,不用你替我,不就是守个门吗,老子自己去守!NND,老子生平最恨欠别人的!
    骂的累了,我就坐在地上,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闭合的缝隙。我心里仍旧存着一丝侥幸,也许闷油瓶能听见我的吼叫,也许下一秒,这个缝隙会重新开启,闷油瓶就会出来。
    出离的愤怒,填满我的心。我靠着石壁坐着,即不觉得困,也不觉得饿。
    就这样,我不眠不休的盯了缝隙三天。如果眼神可以射出飞刀,我估计不止缝隙,连青铜门都能让我射出两个洞来。然而最终,一切都未曾改变。我的心里,慢慢升起绝望。
    闷油瓶是一个很有目的性的人,从不会做任何无谓的事情。而且他虽然不爱说话,又喜欢玩失踪,但是却从未骗过我。难道,他真的打算在青铜门里待十年?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快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那种鬼地方,我多看一眼都浑身难受,怎么可能有人能在里面待十年?可是,这个念头,如同一个水泡,慢慢的浮出水面,轻轻裂开,漾出阵阵波纹。
    我慢慢倒在地上,捂住脸。我知道,闷油瓶,真的要在青铜门里待十年了,也许,要更久,也许,永远也不会出来。一瞬间,我的心里一片空白。愤怒消失了,绝望消失了,侥幸也消失了。我只想躺在地上,不再起来,就此死去。
    过了一会,疲累涌上。我没有死去,却睡了过去。
    虽然困,但是靠在石壁上,睡的并不安稳。朦胧中,我听见有人喊我:吴邪。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似乎就在耳边。这,这分明是小哥的声音!过来一会,我隐约看到小哥,仍旧穿着深蓝色的冲锋衣,立在旁边,阴影中看不清楚脸。我想伸手去抓小哥,却觉得四肢都被困住,怎么都动不了。我想开口喊他,喉咙却像被人掐住,发不出声音。我拼命挣扎,努力挥动手臂。突然,我的手打到旁边的石壁,一阵疼痛,我醒了过来。
    原来是梦。
    我在地上躺了许久,决定离开。无论如何,我不能把自己困死在这里。
    我吃了点东西,去温泉边清洗了一下,又休息了一会,等到暴风雪慢慢平息,打算下山。


    2楼2012-05-04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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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5:3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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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风雪人不归
      我慢慢的从原路返回,一出来,风夹着雪立刻拍向我的脸,一阵清凉。四周都是白茫茫,我的雪盲症已经好了一些,可是这苍茫的白色,还是刺痛了我的眼。我忍了一会,眼泪才没有掉下来。我回头看看,突然想再进去一次。说不定再进去一次,小哥就会突然出现。我知道我的强迫症快要发作,一定要立刻下山,不然也许我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我不敢耽搁,迅速下山。下山比上山快,暴风雪平息后天气也比较好。只用了两天,我就下到雪线以下。这里,有一个补给站。
      我看着远处的雪山。群山静谧,连绵不绝。无边的白色,山是白的,天空也是白色,世间的一切,都被这白色遮挡。山峰高耸,直入天际。已分不清哪里是山峰,哪里是天空。如梦似幻。
      在这亘古不变的雪山面前,一切仿佛都失去意义。十年,五十年,一百年,对于这自然界壮伟的雪山,不会有丝毫的影响。所有的阴谋,所有的秘密,和这雪山相比,都显得渺小而脆弱,不堪一击。而我所有执着的追寻,也变得滑稽可笑。
      我想起闷油瓶看着雪山的身影。他矗立着,身形笔直瘦削,风刮在脸上,侧脸的线条更加刚毅。神情肃穆,仿佛与这山峰天际,都融为一体。
      我有种感觉,这连绵的雪山,和闷油瓶,如此契合。他就在这里,你看的见他,却无法猜测他一分一毫。你努力的想走进他,却始终无法深入,无法抵达他的核心。不管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哪怕双手献上你的心,你的命,他也不会改变分毫。
      仿佛,他本就自雪山中来。现在,又回到了雪山中。在世间这许多年,他经历了无数的欺骗,背叛,伤害,利用。这一切,现在都消失了,随着他回到雪山中。这许多年的事情,真的都发生过吗?
      我只觉得疲累。去补给站休息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我接着赶路。在傍晚十分,来到了一条河边。这里已经相对安全,也逐渐开始有了游人。此刻,在河边,有两顶帐篷,一堆篝火,几个年轻人,大约也是游客吧。我把行李放下,支起帐篷,升了篝火,打算在这里休息。
      简单的吃点东西,我坐在篝火旁,静静看着眼前的河流。旁边的几个年轻人,大约还是大学生。十分活跃,围着篝火,唱歌聊天,说说笑笑,将夜晚的寒冷,也冲淡不少。看我独自在旁边,递过来一罐啤酒,邀我过去一起玩。我笑了笑,摇摇头拒绝。他们也没坚持,继续喧闹。
      我看看他们,想起自己大学的时候,虽然才过了几年,却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能和他们一样,无忧无虑,逍遥自在。不要卷入谜团,没有所谓的终极,更不要碰见坑爹的闷油瓶。
      想到闷油瓶,我的心中一跳。看着远处的雪山,想着雪山深处的这个人。此刻,他在做什么?仍旧在发呆吗?门后面有没有天花板?估计没有吧,那盯着什么发呆,难道是阴兵?十年后我去接他,他会变成什么样?不会变成阴兵那样吧。那我去接他的时候就找找最英俊的那个阴兵,问一声:请问您姓张吗?其实小哥和阴兵还是有共同点的:都是面瘫。
      我胡思乱想了许久,直到旁边的年轻人玩累了去休息了,我还在篝火旁吸着烟想着闷油瓶在门后的种种可能。
      天亮继续赶路。过了许久,终于看见了亲切无比的黑车。
      上车的时候,我回头又看了一眼雪山。在心里说了一句:小哥,再见!


      3楼2012-05-04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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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重回西湖岸
        逃命一般赶回杭州。
        一进铺子,王盟正在柜台后玩手机。看见我,吃了一惊,迟钝了几秒,才立刻跳出来,慌张的说:老板,怎么突然回来了,提前也没打个电话?吃饭没有,要不我去给你买点?楼外楼还是外婆家?
        王盟不停的唠叨,我心说几天没见这孩子怎么比我妈还能说。舟车劳顿之后,只觉得累,我懒得说话,径自向后堂走去。我的铺子其实不小,样式类似于北京的四合院。前堂是铺面,会客室,穿过之后是个小院子。后堂有卧室,客厅,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厨房,平日我都住在这里。旁边还有两间厢房,是仓库。
        王盟见我不停步,顿了一下,又说:老板,下面的盘口……
        话没说完,我就挥手打断。“天大的事,等我睡醒再说。”
        回到卧室,我放下背包,换上家居服,到厕所的镜子前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镜子里的人,面容憔悴,眼中布满红丝,头发蓬乱,胡子拉碴。这幅尊容,往路边一蹲,前面放个碗,说不定真有人扔两个钱。难怪王盟刚才吃了一惊,就是我亲爹妈见了,也得犹豫一下才能认得出。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我往床上一躺,立刻睡死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仿佛这几年积攒的疲累都爆发了出来,只睡的天昏地暗。
        到最后我是饿醒的。拿过手机看看,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仍旧不想起,昏昏沉沉的缩在被子里。可是饥饿感一阵阵袭来,我犹豫半天,磨磨蹭蹭的爬起来。
        打开冰箱一看,擦,比脸还干净。别说方便面,连过期的饼干都没有。无奈何,我揣着手机钥匙钱包,晃晃悠悠出门觅食。
        这个点,楼外楼人山人海,等到我找到位置等菜上桌,估计饿的连桌布都吃了。我想了想,晃到铺子后面的一家火锅店。
        进门坐定,我就冲着服务员喊:“麻辣锅底,重辣,快!快!”
        我一直口味清淡,平日里极少吃辣。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心想吃辣,越辣越好。
        等到锅底上来,涮肉也上来,我看着热腾腾的火锅,甩开了腮帮子。果然是重辣,好像能从嘴里呼呼往外喷火,热气扑面,蒸到眼睛,眼中一酸,眼泪就不自觉的下来了。
        服务员躲躲闪闪的看着我,大约是很少见不能吃辣还非要吃,结果边吃边哭的落拓老爷们吧。我看看服务员,一拍桌子,说:“啤酒呢?上一打!”
        于是我啤酒就涮肉,不停的吃,一刻不停的往嘴里塞。当你专注于一件事,其他的事,就无暇去想。就像我现在,填饱的不仅有我的胃,还有我的大脑。我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唯一能看见的,只有眼前无数的啤酒和涮肉。
        我这个吃法,服务员大概有些吓到了。走过来,犹犹豫豫的说:“先生,要不我给你打包,带回去再吃?”我有些生气,掏出卡,拍在桌子上。“怕我没钱付吗?卡先放你这,吃饱再结账,没密码,直接刷。”
        大约又喝了几瓶啤酒,吃了三盘涮肉。我终于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吃下去,明天就要上杭州日报的头条了:某吴姓男子暴毙火锅店,疑为撑死。于是刷卡走人。
        出了火锅店,我懒得回家,就往西湖的方向走去。
        已是深秋,到了晚间,西湖边颇有些凉意。冷风一吹,酒意有些上头,我有点晕,扶着路边的行道树,慢慢蹲了下去。外套口袋里有一个硬物,一蹲下去,就抵住了我的胃。我直不起身,硬物一直抵在胃上。我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鬼玺。
        我突然想起闷油瓶,想起连绵的雪上,不过几天前的事,却恍如隔世。一时间,无限酸楚在心头涌动,我扶着树,剧烈的呕吐起来。
        等到连酸水都吐不出来,我才慢慢的直起身。买了一瓶水喝,坐在西湖边,静静看着湖水。
        我想起这几年的经历,想着失踪的三叔,想着巴乃的胖子,想着雪山中的闷油瓶,想着一个个死在我面前的人们。这些人个个都比我强,却都落得如此结局。而我的结局,又将是什么呢?第一次,我心生退意,对之前苦苦追寻的一切感觉厌倦。我只想回到过去的日子,守着我的小铺子,生意冷清也好,三年不开张也好,浑浑噩噩的打发着时光。运气好,也许能碰到个不算漂亮但也看的过去的姑娘,生个儿子,就这样糊涂着一生。
        我捂着脸,浑身颤抖,默默无声的哭着。随着泪水逝去的,是无数旧日的影像。
        我在西湖边坐了许久,直到凌晨,才回到铺子。


        4楼2012-05-04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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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吴邪首亮相
          我们到达的地方,是位于市郊的一个盘口。三叔的生意,以长沙为中心向外辐射,主要集中在湖南。几个大的喇嘛盘,也是在长沙。我接手之后,本来二叔想让我去长沙,但我在杭州待惯了,就没动。二叔没办法,派了许多自己人过去,又把杭州的盘口扩建了几个。但是我还是常常要往长沙跑,每周起码有两三天在那边,渐渐地,长沙的人头地面也熟悉起来。
          到了地方,我们并没有进去。铺面旁边有一条窄巷,不足一米宽,阳光照不进,常年潮湿阴暗。沿着窄巷走了约100米,有一道铁门。小五拍了两下,里面有人问是谁。小五低沉着声音,说:“小三爷到了,快开门。”里面的人连忙打开门,我们闪身进去。
          是一套两层的楼房,常见的农民自建房。有些旧,但是还挺大,没什么家具,地上一层灰。光线不好,客厅里开着一盏白炽灯,印在人脸上,有些惨白。
          这个地方我不陌生,是三叔买下的,本来想做仓库,但是有点潮湿,就一直空着。
          抬眼一看,旁边已经坐了几个人,老李也在。
          老李手里的喇嘛盘,是三叔手下几个喇嘛盘中最有实力的一个,也是最不稳定的一个。三叔在时,他就想取而代之,但是一方面没有找到合适的支持者,另一方面,有点摸不清三叔的底,所以一直没有什么行动。
          我接手后,因为年纪轻资历浅,他一直有点瞧不起我。当时,二叔出面,把能召集的人都召集起来,包了一个酒店,正式把我介绍给大家。
          道上对吴家小三爷的传闻,有两种。第一种,吴家小三爷空有名号,实际上只是个二世祖,混吃等死,没什么本事。吴家现在也就靠着吴二白了,吴二白一死,吴家就完了。第二种,吴家小三爷是深藏不露。一下地都是又凶又油的斗,带去的人死光了,他还能活着回来。而且,听说连哑巴张这种人,好像也被吴家小三爷收了。
          酒过三巡,我举起酒杯,站起来。下面的人,看热闹的有,顺便卖个面子的有,看看吴家小三爷长什么样的有,蹭吃蹭喝的也有,就是没有真心来给我捧场的。我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正式亮相,必须漂亮。
          我缓缓扫过人群,说:“各位,今天在这的,都是和我三叔出生入死过的,今后,也都是我吴邪需要仰仗的。吴家就我一根独苗,产业也迟早交到我手里。所以,我虽然年轻,三叔却也教了我不少,对各位,也早有耳闻。我们这么不要命的拼死拼活,图的是什么,无非是钱。我吴邪别的本事没有,生意还是会做一点。我刚接手,需要各位提点,这样吧,我让两成。马盘一成,喇嘛盘一成。”
          我的话很短,声音也不大,底下却炸开了锅。一下让两成,这不是小数字。这下子,许多原本观望的人,都来了精神
          “这吴小三爷说话顶用吗?二爷,您也是这个意思吗?”“这TM的不是败家吗?吴老狗要知道,得气的活过来。”“不过我们能多一成,也有不少。”“是今年让两成啊还是一直让两成啊?”
          纷乱的声音中,我听见有个人,嗤笑了一声。抬头一看,正是老李。我还没发话,旁边已经有人叫了起来:“老李,您什么意思?两成还不够?”老李也不抬头,说:“哼,小三爷,也不知道晓不晓得墓门朝南朝北。”旁边的人又叫,“老李,您摊子大不在乎,我还得指着这碗饭呢。”老李又嗤笑两声,也不再多说。
          此刻,老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听见我进来,也不抬头。
          我看看他,打了个招呼:“李叔,怎么你大老远的也过来了。”老李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小五,站起来,抱着手臂,说:“我只是来看热闹的,今天的事,全凭小三爷处理。”
          我点点头,又和各人打过招呼。问小五:“人呢?”


          9楼2012-05-04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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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三爷初立威
            小五走进内室,过了一会,拎了一个人出来,走到我面前,扔在了我脚下。
            身材瘦小,手脚都被捆住了,伏在地上,看不清面目。
            我问:“赖子?”
            那人似乎没有听见,动也不动。小五踢了他一脚,说:“小三爷问你话呢,快回答。”
            那人抬起头,脸上有伤,之前肯定挨过打了。神色恍惚,看看我,神色间又闪过一丝狠戾,叫道:“小三爷,给我个痛快吧。“
            我看看小五,说:“把绳子先解开。“小五解开绳子,赖子仍坐在地上。
            我说:“赖子,你这样的小虾皮,本来不用我处理。但你好死不死跑到了我的地面上,我也就将就着问问你。你说吧,到底什么事。”
            赖子很平静,似乎是知道跑不了。也不看我,低着头说:“我偷了李爷的货。”
            “承认的倒爽快。那你也该知道,偷了货,该怎么处置。”
            我对小五使了个颜色,小五拎着刀,抓住赖子的手,就要砍下去。
            赖子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站起来,慌乱的叫着:“小三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我没理他,做都做了,什么理由都是一样。
            赖子又叫:“小三爷,你做了我,我兄弟就去告诉条子,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心里一惊。做我们这行的,最恨的就是有人告密。虽然多多少少都会有正当生意掩护,但是条子真查下来,也麻烦的很。这赖子居然敢来这一手!
            我抬眼看看老李,老李神色正常,似乎并不吃惊。赖子这样的话,一定早就和他说过。赖子肯定是留不得了,按规矩应该是老李来处置,但是现在是在我地头上,让小五做了他吗?我想了一想,突然明白了二叔的意思。二叔,是让我亲手杀了赖子。
            一来,替老李解决了麻烦,卖了他一个人情。二来,我也算送了个把柄在他手里,这是示好。说明我当他是自己人,不怕他日后告发我。三来,也是杀鸡儆猴,让他知道小三爷也不是个软柿子。
            虽然想了清楚,我仍然有些犹豫。选择接替三叔,这种血腥的场面就是无可避免的。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我对小五说:“刀给我,我亲自来。”
            小五把刀递给我,反手又用绳子把赖子捆在椅子上,除了手,身体和脚都在椅子上捆紧。我接过刀,是一把普通的西瓜刀,大约两尺长。我拿了刀,走到赖子身前。
            赖子拼命挣扎,手臂挥到我面前,大声叫到:“小三爷你想清楚了!别TM后悔!”
            我侧身躲了一下,突然看见赖子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我一惊,又看看赖子的脸。果然,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我暗自叹了口气,这个赖子,居然还是个瘾君子,看这个样子,就算我不杀他,他早晚也死在自己手里。二叔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我笑了一声,说:“赖子,你真是蠢。什么条子,只要给钱,比流氓都好收买。本来想留你条贱命,现在你自己作死,我也没办法。”我嘴上说的狠,手却有点抖。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死在我面前,但是却是第一次亲手杀人。实在是有些紧张。
            我强自镇定了一下,拿起刀。赖子十分激动,手不停的乱挥。小五伸手扣住他的手,我抓住赖子的肩膀,血气突然往上冲,一使劲,刀子扎进赖子左胸。赖子惨叫,不停挣扎,小五死死按住他。血一下喷出来,溅在我的身上和脸上。我突然觉得恶心,松开手,走到旁边的房间。
            站了一回,我才回过神来。浑身发冷,手和腿都有点抖。我抽了根烟,才缓过来一点。过了大约一刻钟,小五进来了。递给我一块湿毛巾,我简单的擦擦脸和衣服,问他:“都处理好了。”小五点点头。我又问:“老李呢?”“先走了。也没说什么。”看看家里还有什么人,给点钱,就说是出了意外。”“小三爷放心,都会打点好的。”我又站了一会,说:“送我回铺子吧。”
            走出房间,又出了巷子。阳光铺面洒了下来,我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坐上小五的车,回了铺子。


            10楼2012-05-04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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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看了一遍,好多错别字。妹子们先忍忍,等完结了再修文。


              30楼2012-05-05 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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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翻页了。真高兴!
                妹子们,我想问一下大家。我更文时间不定,更好后是否需要@一下各位妹子。
                如果需要我@的,在这层举个手,回复我一下。


                32楼2012-05-05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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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5: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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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相思无绝期
                  我听出来了,小花和瞎子之间一定有些什么。但是小花不想说,我也就不问。
                  从长沙回到杭州,终于可以过几天舒服日子了。我每天睡到自然醒,让王盟帮我买街角馄饨摊的馄饨。然后趴在柜台上打打游戏,再让王盟去买午饭。吃过午饭,如果天气好,就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看书,眯个午觉。醒来后再混一会,又该晚饭了。没有远忧,也无近虑。每天唯一发愁的事情就是吃什么。有时候躺在躺椅上,我就看着天空,什么也不想,发很长时间的呆。这样忧郁的姿势,常常让我想到闷油瓶。
                  闷油瓶。这是哽在我心里的一根刺。常常扎的疼,却不知如何是好。
                  我很想他,想立刻把他找回来。什么也不再问他,青铜门里有什么我也没兴趣知道了。只要他能回来,哪怕仍旧不爱理我,仍旧不爱说话,哪怕又失忆了,都无所谓,只要能回来。有时候我甚至幻想,说不定小哥哪天心情好,自己就出来了。所以每天早上打开门时,我都四下看一下,也许突然就能看见小哥,面瘫着脸说:“早上好,我回来了!”但是我心底,仍然有着一种最深最深的恐惧,我很怕,他已经不在了。十年后我去找他,也许能找到的,只有一把枯骨。我竭力不去这样想,但是这种恐惧,时常萦绕在心头。
                  青铜门的事情,实在是超出我的认知。我甚至想遗忘掉这件事,或者,我连小哥都想遗忘掉。如果从未遇到他,现在的我,是什么样?
                  但我知道,我无法忘记,永远无法忘记。许多次,睡梦中都是白茫茫的雪山,连绵不绝,一望无垠。雪山之上,有一个模糊的背影,静静伫立,沉默不语。我在山下,遥望着那个背影。醒来时,脸颊都是泪。
                  有一日正在发呆,手机想了。我一看,是马小东,大学时一个宿舍的兄弟。我赶快接起电话,说:“小东,好久不见啊!”
                  “吴邪,你怎么回事,这都多长时间了,也不和兄弟们联系。怎么,当了老板,就忙的连兄弟们都不理了?”
                  “我擦,什么老板啊,我现在连下个月水电费在哪都不知道呢。不过确实是忙,我错了,下次请兄弟们吃饭,楼外楼。”
                  “好的,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下周二老同学聚会。”
                  “下周二?我想想啊。”
                  “想个屁,天大的事你也得来。林素言回来了,你见不见?”
                  林素言?我心中顿时一动。
                  林素言也是我大学同学。和我同一个专业,同一级,但是不同班。
                  大三时,学校组织辩论赛,我和她同为辩手,才算相识。印象中的林素言,长的挺漂亮,典型的江南女孩,温婉娴静,但是辩论中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自有一番气势。辩论赛后,弟兄们很多都向我打听她,我也就傻乎乎的帮着递了几次话。但是林素言只是听听,好像也没和谁约会过。后来我听到了点传言,据说林素言对我,似乎有那么一丝半点的情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跑去问问她,想想也没敢,就继续沉迷于逃课打游戏的伟大事业中了。
                  毕业时,大家都穿着学士服照集体照。照完后,林素言过来找我,看了我半天,说:“吴邪,我九月份就去英国留学了,不知道还回不回来。”我有点吃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嗫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我祝你前程似锦。”说完差点没咬断自己的舌头。林素言也没再说什么,和我照了张合影,就走了。
                  此后就音讯全无,前几年我曾听说过,林素言在英国读完硕士,就留在英国工作了,不知道现在,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42楼2012-05-06 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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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blue
                    @二货LM
                    @笨蛋桑
                    @dreamice88
                    @贪吃T_T寳
                    @初冬夜雨
                    有没有漏掉的妹子,举个手!


                    43楼2012-05-06 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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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大家嚷嚷着要开席,于是入席。我和马小东坐一起,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林素言在另外一桌,我侧眼看看,也聊得正欢。
                      一聊起来,发现同学们大多还在本行业。建筑师事务所,房地产公司,设计院等等单位。打拼了几年,现在也都比较稳定。很多都结了婚或是准备结婚,有几个连孩子都生好了。看着大家熟悉的脸,我有种重回人世的感觉。这才是正常的生活,朝九晚五,老婆孩子。抱怨着股票跌了,房价升了,汽油涨了。女人们聊着美容减肥,男人们聊着政治体育。虽然也有种种不顺,但是各有目标,踏实稳定。如果,毕业后我选择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如果,我没有在两年多前和三叔一起下地。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是不是就和我的同学们过着一样的生活?然而人生,永远无法重来,没有如果,没有假如。无法逃避,只有面对。


                      52楼2012-05-06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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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受又欺负我,死活不让我发,所以我只好分成几段发出来了。
                        按照三苏的设定,我又稍微完善了一下,吴邪的经历如下:
                        1977年出生
                        1995年-1999年 浙江大学 建筑工程学院 建筑学系(浙大真的有这个学院这个系,我查过的。原著中吴邪对自己的专业也很有信心,所以我就设定浙大这么好的学校了。)
                        毕业后开店。
                        2003年2月 开始盗墓之旅
                        2005年秋 老张进入青铜门
                        现在时间:2005年11月
                        


                        54楼2012-05-06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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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素言的表白
                          几天之后,林素言约我碰面,我没什么理由拒绝,就答应了。
                          约在周四傍晚,她的公司附近的一家西餐厅。我提前到的,买了一支派克笔做礼物。翻翻菜单,先点了一杯苏打水。其实我对西餐厅没什么感觉。虽然我长的还挺白净斯文,骨子里就是一糙老爷们。我最爱的事情,就是蹲在马路边的大排档,光着膀子吃烧烤喝啤酒。可是林素言好歹也是海归精英,总不能一见面就吓到她。
                          等了十分钟,林素言到了。大约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典型的白领打扮。妆容和服饰都很精致,只是有点疲惫,一落座,先把手机调成振动,放在桌边。我递上礼物,说:“这么忙?”
                          林素言笑笑,有点歉意:“谢谢你啊,还特意准备准备了礼物。最近是有点忙,刚回来,手上又接了几个项目,千头万绪的,今天还去了趟工地。”
                          点好菜,我们就边吃边聊。
                          “吴邪,我记得大学时,你专业课很好的,怎么想到转行了?”
                          “厄,我这人懒,不愿意朝九晚五的受约束,开个小店,挺自在的。你呢?我记得当初你说去英国就不回来了,怎么又回来了?”
                          “小学的时候,我父母就离婚了。我跟着我妈,我爸因为工作的关系去了英国,后来就留在了那边。我妈后来又结婚了,大学时其实我就搬出来单独住了。毕业时我爸让我去英国,他在那边也不错,希望我也去那边发展。我去念了硕士,也工作了几年,始终不习惯,于是就回来了。”
                          “对啊,杭州多好啊,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啊。”
                          “对了,其实我也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说完,林素言就拿过包,从侧面的口袋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照片。毕业时我们的合影。这张照片我一直没有见到,没想到过了几年,林素言又给了我。
                          照片上的我,站在林素言旁边,表情有点僵硬。穿着学士服,帽子有点歪,一副傻相。唉,再也回不去的年少青春,再也回不去的天真无邪。
                          “吴邪,你还记得吗?我们的大学时光。”
                          “恩恩,你一点都没变,不对,应该是现在更好看了。不像我,白头发都要出来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你和那个时候,没有什么改变。”
                          我苦笑,心里想:没有什么改变的,那是小哥。
                          林素言喝了一口葡萄酒,放下杯子,看着我,说:“吴邪,其实毕业时,我真正想和你说的是,我喜欢你。”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不可否认,我心里是有期待的。林素言的条件其实很不错。长的漂亮,学历高,收入高,最重要的,真心喜欢我。如果早几年她对我说,说不定现在我们都准备生二胎了。只是现在,我这样的身份背景,如何能够答应他。
                          我沉默了一会。林素言有点尴尬,说:“吴邪,也许是我太突然。是不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吗?我现在最思念的人,是小哥。我无时无刻不想见到他,因为我欠他的。
                          我想了想,说:“素言,我有一个朋友,很好的朋友。他去长白山办点事,结果被困住了,和我也失去了联络。我现在最想的事,就是早点把他救出来。你我认识这么多年,我并不是要拒绝你,只是现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答应你。”
                          林素言低下头,总归是有些失望的。忍了一下,也就神色如常。我们又聊了一会,准备结账。林素言拿出钱包,说:“我的习惯,是AA。”我吓了一跳,这人怎么在国外待了两天就学了一身坏毛病。我一急,杭州话都要出来了。“怎么好女孩子付钞票,我来我来,再不济一顿饭总归请的起的。”林素言也就不再推脱。
                          出了门,林素言也没多说,打了车说了声再见就走了。
                          我看着远去的车,想起大学时的情景。有一次我在树林里碰见她,正是春天,她站在樱花树下,一回头,无数细小的粉白花瓣落下,粘在她蓝色的裙子上。短短几年,却似沧海桑田。她仍旧在原点,我却越走越远,无法回头。


                          66楼2012-05-06 23:35
                          收起回复
                            68楼2012-05-06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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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5: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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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楼2012-05-07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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