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8月12日漏签0天
雨化田吧 关注:19,559贴子:366,022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 180回复贴,共13页
  • ,跳到 页  
<<返回雨化田吧
>0< 加载中...

◇雨化千秋◇【同人】西厂前传——无毒不丈夫(正剧,西厂阴谋论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一楼献给度贵妃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09
因先天眼疾常被耻笑的缘故,马进良向来是个孤僻的人,惊马事件后,他被窦彰调到身边担任侍卫,仍然是寡言少语丝毫不懂巴结奉承之道。或许正因为这样,窦彰对他格外放心并逐渐委以重任,甚至让他加入勇士营挑选出的高手行列,多次替自己暗杀官场中的政敌,而马进良的表现也从未令他失望过。
一日,窦彰突然将马进良单独叫到跟前,交给他一封密函,低声嘱咐:“今晚务必要把这封信送到兵部侍郎洪大人手中。记住,必须亲手交给他,出了差错我唯你是问!”
“是,大人。”马进良接过信,回答得很干脆。
当晚,马进良悄悄出宫往兵部侍郎的府邸去了,窦彰便命沈福年把马进良的房间搜查了个遍,结果只找到几张没人能看懂的破旧图纸。
窦彰拿着图纸瞄了一眼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不由冷笑一声:“哼,他以为能在我眼皮底下玩把戏,自作聪明!”
沈福年立刻谄媚道:“大人高明,这些雕虫小技又怎么能逃过您的法眼呢。”
窦彰不理会他的马屁,叫手下们吹灯静候马进良回来。霎时间,只剩月色照进这暗藏杀机的房间,在窦彰指间那枚戒指上反射出森森寒光。
马进良此刻对自己的处境毫不知情,顺利把信送达之后便径直返回宫中,他万万没料到自己刚进门就被一群人拿住推倒,正要奋起反抗就见屋内亮起了灯光,窦彰和沈福年冰冷的面孔映入眼中。
“大人?这是为何……”
还不等马进良说完,沈福年走过来狠狠甩了他两记耳光,骂道:“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说!雨化田派你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马进良原本不服气的回瞪着沈福年,一听见雨化田的名字却瞬间睁大了双眼,似乎顿悟了什么,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怎么,想明白了?那就赶紧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马进良默默低着头,像完全没听见沈福年说什么。窦彰以为他嘴硬,便亲自走过去,从袖中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图纸,扔在他面前,说道:“你倒是条忠心的狗,可惜跟错了主人。雨化田整天画这些东西,你不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吧,只要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咱家或许还能饶了你。”
出人意料的是,马进良盯着那些图纸许久,最后抬头看着窦彰,只说了六个字:“任凭大人处置。”
窦彰明显被这种不知死活的态度激怒了,脸上虽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他脚下的地板却开始龟裂,众人知道这是他催动内力所致,谁都不敢在这时候发出声音,连沈福年都乖乖闭嘴等候命令。
“呵呵,果然有点意思。”窦彰赞了一句,转身就变了另一副嘴脸:“沈福年,把他带下去,让他知道什么叫‘任凭处置’。”
“是,小人明白!”
沈福年答应着,就派人把马进良押了出去,自己则留下来凑近窦彰身边谨慎的问:“大人,既然已经解决了卒子,接下来的棋是不是该……”
窦彰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望着手上的戒指自言自语道:“十四年前的棋子,也是时候弃了。”


2026-08-12 23:25: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14
“当年你故意诱使郝公公对我不利,令他触怒贵妃娘娘,正中你‘上屋抽梯’之计[2],如今我不过是故技重施。”
“咳咳,呵,想不到果真应验了郝公公的遗言。”窦彰盯着向自己走近的雨化田,发狠道:“早知今日,当初真该让他一掌了结你!”
“你不会的,”雨化田停在昏迷的万通跟前,伸手探知他仍有鼻息,便继续说:“没了筹码,大人拿什么换这十四年的荣华富贵?”
“哼,咱家只恨自己麻痹大意,低估了你的野心,没趁你羽翼未丰时斩草除根!”
雨化田淡淡笑道:“若非跟随大人入宫,雨化田的野心不过是三餐一宿而已。是你,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命运。”
这席话让窦彰再度想起在广西初见那个瘦弱小奴时的情景,痛失爱子的贵妃和家破人亡的孤儿,原本并无交集的二人正是借由他联系在了一起。究竟是雨化田适时成全了他的权谋,还是他适时造就了雨化田的际遇?窦彰顿觉做了场春秋大梦,或许冥冥中老天早有安排,现在已到他功成身退的时候,但他却不甘心就此认命。
窦彰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将里面用以增强功力的药丸尽数倒进口中,然后解开自己的穴道,准备拼尽全部力量跟雨化田做最后的殊死决斗。他用力踢起被死去内侍扔在地上的剑匣,精致的宝剑破匣而出,窦彰伸手取得自己的兵器,拔剑便朝雨化田刺去。
雨化田料到他会做垂死挣扎,早已做好了防备,此时见窦彰有所行动便一掌打在身旁的柱子上,将事先藏在房梁上的布袋震落下来。雨化田顺势接住布袋,将其揭开,里面露出一把极为华丽精美的宝剑,雕花镂空的剑鞘被主人丢开,构造奇异的剑身展现出来。待窦彰冲到面前,雨化田举剑便迎了上去,两人龙虎交锋,只见你来我往漫天剑光。虽然雨化田的内力已足以与窦彰抗衡,但在剑术上却稍欠火候,渐渐就显出弱势。
打斗间隙,窦彰看着雨化田的剑笑道:“哈哈哈哈,凭你这副被贵妃宠爱惯的单薄身子,拿得动这把又重又笨的剑吗?”
突然雨化田眼中透出犀利的寒光,以内力灌注剑身,手中的一把剑霎时间分成三把,左右两边的子剑各自飞出,在空中旋转着直逼窦彰而去。
始料不及的窦彰面对同时来自三个方向的攻击顿时乱了手脚,挡得住这边就挡不住另外两边,而且那两把子剑的轨迹变化莫测,根本寻不到破绽,他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应对,可惜竭尽所能的结果还是落得遍体鳞伤,最终雨化田一剑挑断他的手筋,窦彰惨叫着弃剑跪地。
“窦公公,武功高未必就稳操胜券,成败在乎智谋。”雨化田收起子剑,走到窦彰跟前:“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画那些图纸是何含义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完,雨化田取过之前万通给他看的几页图纸,将每一张都折叠成特殊的形状,再依次摆在窦彰面前,原来纸上那些怪异的图案拼起来竟是幅兵器设计图。窦彰看后恍然大悟,不禁感叹道:“雨化田,你果然智谋过人。如果不是我带你进宫,或许你本该成为一代名将,比起司礼监,兵部更适合你。”
谁知雨化田却笑起来:“大人看来有所误会,我从未想过进司礼监。”
窦彰捂着不断冒血的伤口,怀疑的看向雨化田:“哼,你何必在将死之人面前惺惺作态,难道你的野心还要更大?”
雨化田把剑指向窦彰,淡然回答:“是。”话音刚落便一剑刺进窦彰的心口又迅速拔出,然后静静看他在血泊中倒下,同时掏出手帕擦拭剑上的血污。
[2] “上屋抽梯”是一种诱逼计。做法是:第一步制造某种使敌方觉得有机可乘的局面(置梯与示梯);第二步引诱敌方做某事或进入某种境地(上屋);第三步是截断其退路,使其陷于绝境(抽梯);最后一步是逼迫敌方按我方的意志行动,或予敌方以致命的打击。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15
万贵妃回到安喜宫得知雨化田去了锦衣卫衙门,便猜到是麻烦找上门了,忙派人带着自己口谕去向万通要人。负责传话的宦官到了锦衣卫衙门见内堂大门紧闭,外面的人高声通报也没有动静,正担心事情不妙准备直接冲进去,就见雨化田扶着昏迷的万通推门而出。
“雨公公!万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看这情形,赶紧关切的围上来帮忙。雨化田把万通交给锦衣卫,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几个将领立即分头处理善后。奉命来接雨化田回宫的宦官把他仔细打量个遍,直到确认这位“心肝宝贝开心果大人”毫发无伤后才终于松了口气,本想马上带他回安喜宫向贵妃复命,却听雨化田说:“且慢,我还有一件事要办。”
“哎呦,雨公公,您才半天不在就发生这么多事,娘娘此刻还在担心呢,您还是先回宫吧,有什么事以后再办也不迟啊。”
雨化田不理会他的啰嗦,转身对锦衣卫指挥佥事付铨说:“付大人,昨夜因洪侍郎一案被锦衣卫收押审问的御马监侍卫,有劳你好好关照。”说完把某个物件塞到付铨手里,也不等他答复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付铨诧异的望着雨化田离开,展开手一看,原来是块白玉扇坠,不由暗自惊叹,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足见这侍卫极受雨化田重视,也不知是什么来头。付铨不敢怠慢,立即亲自去诏狱探视。
走进刑讯室,付铨就看见一个上半身赤裸的人四肢都被铁链吊着,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胸前还有新鲜的烙痕,头无力的歪在一边,想必是经历过不少酷刑已经昏过去。披散的乱发挡住了他的脸,付铨走过去掰起他的头,这才看见此人的嘴巴两边都已被刑具扯裂,而这种刑具通常用在那些宁死不招的疑犯身上,即使将来治愈也会留下永久的疤痕,好让他们为自己的守口如瓶背负一生的耻辱。
“倒是条硬汉。”付铨顿时对眼前之人生出强烈好奇,究竟是什么值得他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去守护?想起刚才雨化田给的玉石,付铨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探究的好,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少命就越长。
付铨命下属把受刑的囚犯放下,暂时收入监牢看管,顺便找了大夫给他疗伤,算是完成雨化田的嘱托。
几天之后,原御马监掌印太监窦彰和监督太监沈福年结党营私谋害朝廷重臣的罪行终于正式公布,同时公布的还有对锦衣卫指挥使万通诛杀奸0党的嘉奖,以及新任御马监掌印太监雨化田的委任诏书。
付铨再次见到雨化田时,面对的已是身穿蟒服的堂堂御马监掌印太监,连万通都要对他礼敬三分。然而付铨知道,这位登门拜访的贵客却是专程来接一个囚犯的,他还知道,万通欠雨化田的救命之恩以后就要在那个叫马进良的人身上偿还了。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是啊,因为这个文本来就是为了督主、进良和素素三个人写的,所以当然要在督主吧发一下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小内使转身便问:“我要的东西呢?”
“放心,已经带来了。”那人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了过去。
小内使迫不及待的接过布包打开,原来里面是一本《孙子兵法》,刹那间,他那俊俏而稚气未脱的脸上便绽放出动人的笑容。
马进良看到眼前这一幕更加不解,此人身为内使为何却对兵书有极大兴趣,这两个人又究竟是何关系,正在纳闷之际,就听见小内使清脆却充满震慑力的声音:“做得很好,这是你应得的赏银。以后继续谨慎行事,若是走漏风声,你小心人头不保。”
“是,是,小人绝不敢泄露半个字。”
说完,那人就沿原路离开了,只剩下小内使仍在翻阅手里那本《孙子兵法》,一副爱不释手的愉悦表情,口中喃喃念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马进良原是担心他的安危才跟踪至此,现在既然已知自己多虑,便准备悄悄回马房。谁知他转身时无意间踩断了脚下树枝,“嘎吱”一声便惊得小内使立即收起兵书,大声怒喝:“是谁?出来!”
马进良见被人发觉,又想着自己并未做亏心事,干脆大方的走了出去。
小内使看他衣着便知是御马监的人,顿时皱起眉头,阴恻恻的问:“是窦公公派你来监视我的?”
马进良一愣,猜想对方大概是误会了,正欲开口解释,却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气迎面而来。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18
马进良来不及多想就本能的交叉双拳护住头部,谁知对方也随机应变,他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胸口,立时被震得倒退好几步才重新站稳,幸亏他功夫底子好又身强体健,硬生生挨了这下却没受到多大伤害。
然而小内使并未就此罢手,见马进良无甚大碍,便再度对准他的咽喉袭来。这下马进良也被激怒了,拿出他惯有的架势认真还击,两人结结实实较量起来。打过几个回合,马进良发现小内使在拳脚上的弱势非常明显,但他的内功却不容小觑,每当马进良差点打中他的时候,总是被他用内力弹开。不过他毕竟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武功修为尚浅,马进良比他年长几岁,到底占了上风,最终还是将他制住。
小内使一脸不甘心的样子,马进良没料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宦官竟能与他对招这么久,不禁赞道:“好身手!公公怎么称呼?”
谁知他刚说完,突然某个东西飞进口中,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给吞了下去。马进良顿知不妙,放开小内使就开始抠喉咙,可是哪里还有用。马进良只能抬头怒瞪对方,却见那小内使正得意的微笑:“你竟然不认识我,新来的吧?”
马进良也不回答,直接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还用问?当然是毒药。虽然你不是窦公公的人,但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你就必须死。”
马进良听后更加愤怒,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好心竟换来如此结果,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想到这儿,马进良又气又悔,一拳打在身边的树干上,惊起数只飞鸟。
这个举动倒让那小内使紧张起来,立刻威胁道:“你要把巡逻的侍卫引来吗?哼,不想死就老实点,若你肯听命于我,或许我还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马进良本以为自己要栽在他手里,不料竟峰回路转,忍不住问:“你肯给我解药?”
小内使欣赏着他那忽悲忽喜的表情,慢条斯理的说:“那,要看你够不够听话了。”
马进良觉得自己完全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虽然心里甚是愤懑,却又不得不向他低头,语气极冲的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每日这个时辰,来这里陪我练武。”
这完全出乎马进良的意料,他原以为对方一定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想到却是要天天跟他打架,听起来虽十分古怪但却甚合他心意。马进良本身就是个武痴,他从小醉心习武,当初在腾骧左卫的时候已经是常胜不败,后来去了马场更是难寻对手,如今竟有人自动找上门来跟他打,他当然乐得接受。
“好,我答应你。”
见他如此爽快,小内使也露出满意之色,随即说道:“你中的毒暂时不会发作,只要你遵守约定,我每天会给你一颗解药。不过你记住,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要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马进良盯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对他的威胁并不以为意,倒是被他这狠毒性情引起了好奇,但马进良并非多嘴之人,不该说的话他从来不提。
此时小内使看看天色,惊觉自己早该回宫了,便不再多做逗留。马进良见他准备离开,当即说道:“咱们总该先认识一下吧,在下马进良,你呢?”
小内使已经走出几步,只停下来淡淡答了一句:“你很快会知道的。”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2026-08-12 23:19: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20
众人无奈,只能照他说的做,同时各自都在心里把马进良痛骂了无数遍。
小内使看着那匹马被牵到自己面前,眼中尽是难以掩饰的兴奋,而马进良的目光则始终放在他身上。马进良不懂,这个昨天还狠狠威胁要杀他的少年今天却只为他一句话就去骑那匹烈马,而他竟连对方是谁都还不知道。
踩着牧马兵搭起的手背,小内使翻身上马,那匹栗色的瘦马就像感觉到这是对它的试练一般,立刻打着响鼻甩着脑袋,不安分的蹦跶起来,吓得众人不敢靠近。小内使握紧了缰绳,始终稳稳坐在马背上,任它怎么动弹都不放松,还开口赞道:“不错,配得上我!”
见挣扎没用,那匹马突然一声嘶鸣,驮着小内使就在马场里奔跑起来,中途曾几次狂奔乱跳欲将背上之人抛出去,皆未能得逞。旁观的人都替小内使捏一把汗,高喊“当心”的声音此起彼伏,唯独窦彰冷眼看着不言不语,即使危险关头有人想冲过去帮忙,也被他抬手制止。
一人一马就这样较着劲儿,任凭时间消磨彼此的耐性和毅力,此刻小内使的脸上已满是汗水,在逆光中他那雄心勃勃的双眼格外夺目,马进良完全被他这副姿态吸引住,只觉自己像着了魔似的追着小内使的身影,极想看到他胜利那刻的欢欣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烈马终于露出疲态,鼻子里喷着粗气,虽然仍会不时猛跳几下,力度却一次比一次弱。小内使也有些累了,但他早把缰绳牢牢缠在手上,即便体力渐衰也不允许自己倒下,显然是决意要驯服这匹马。最终,他感觉到坐骑的状态放松下来,见它低着头,开始放缓节奏慢慢踱步,小内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他瞬间恢复傲气十足的神情,突然扯动缰绳一夹马腿,迫使马不得不仰头扬蹄,嘶鸣着向前奔驰而去。
马进良望着那个散发耀眼光芒的身影,心底莫名涌起“王者”这个词,连自己浑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马场外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纷纷赞不绝口,都对小内使的毅力钦佩有加。但窦彰脸上的笑容却显得阴冷异常,令人不寒而栗。
跑了三圈,小内使才勒马而止,几个牧马兵都围上去接应,只有马进良还呆站在原地。小内使下了马,对身边伸过来接缰绳的几双手看也不看,直接冲马进良喊:“你,过来。”
马进良便走过去,在同袍们嫉妒的瞪视中接过了马缰,就听小内使吩咐道:“你挑的马很好,以后你要好好替我照顾它。”
“是。”
小内使又问:“它叫什么?”
马进良老老实实回答:“我管它叫别扭。”
闻言,小内使斜了他一眼,说:“从今以后,它叫绝尘。”
“是。”
马进良委实觉得“绝尘”比“别扭”好听多了,就在他努力默记的时候,忽听场外传来窦彰的声音:“雨化田!你还要耽搁到何时?咱家可不是专程来陪你挑马的!”
小内使脸色骤变,疾步向马场外走去,一到窦彰跟前就连连谢罪,却碰了个软钉子,窦彰领着众人拂袖而去,他只好默默跟在后面,出了马房大门。
马进良死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失神般自言自语:“雨化田……原来就是他……”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21
马进良始终记得,当年在比武场上,那个连模样都没看清的小内侍,是怎样用自己渺小到可笑的力量为他争取些许尊严,当他接受杖责的时候,同为腾骧左卫士兵的那些人却只给他嘲讽和冷眼。然而过去很长时间,“雨化田”这个名字在马进良脑中对应的仅是一只稚嫩的手、一个天真的声音,直到此时此刻,他记忆里的“雨化田”才变得轮廓清晰、颜色鲜明。
那天马进良等到约定的时辰便迫不及待去万岁山下找雨化田,如同去见自己的故友般,不曾想一旦缘起,便是终生的羁绊。
“你们全都出去。”
雨化田一声吩咐把马进良拉回现实,见周围的侍从都已经退下,只剩下他独自站在原地。马进良凝视着眼前的御马监掌印太监,看着他起身从剑座上取下自己的宝剑,猜不透他心里作何打算。
“拔剑吧。”雨化田静静说。
马进良瞪大了双眼:“啊?什么?”
雨化田面无表情,抽出自己的剑,继续道:“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拼命保守的秘密,究竟有何奥妙吗?”
看到那造型华丽而怪异的三子剑,马进良这才明白,原来雨化田交给他的图纸已经被成功铸造出来了。想起多年前,那个拳脚功夫尚不如他的小内使,总是冥思苦想如何以兵器的巧妙来补己不足、出奇制胜,每个大胆设想都让马进良深深折服于他的聪明才智。如今这把剑可说是雨化田呕心沥血的得意之作,作为武痴的马进良自然也希望能亲身体验一下它的威力。
“那,属下就得罪了。”
说着,马进良拔出双剑主动出击,雨化田也举剑相迎,两个人便像过去一样认真切磋起来。但今日的雨化田已不是当年武艺不精的小内使,加之马进良的招式路数早被他摸清,因此二人没交手多久就高下立分。最后马进良竭尽所能才让雨化田使出内力驱动子剑,面对分别来自左右两侧的攻击,他虽以双剑勉强将之挡回,但这两把剑却像回旋的暗器般被雨化田轻松一击又再度向他袭来,令他应接不暇只能抽身躲避,以致左手臂被其中一把子剑划伤。
马进良非但不介意自己的伤,反而赞道:“好精妙的设计,此剑果然厉害!”
雨化田收起回旋的子剑,却没有就此将剑入鞘,而是指着马进良的脖子,冷声问道:“说,为什么私自留着那些图纸?”
马进良这才明白雨化田原是要向他问罪,顿时单膝跪地,诚恳的说:“是属下自作主张,险些误了大计,甘愿领罚。”
雨化田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马进良,别以为我不会杀你,你可记得我让你去接近窦彰时,曾说过什么?”
“一将功成万骨枯。”
雨化田听他说出这句话,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戳中心脏,让他隐隐作痛,却无法言喻。没错,他就是如此冷酷无情,未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就算对与他出生入死的马进良也能轻易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雨化田用剑挑起马进良的脸,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又问:“那你可知道,几张图纸可以为你换取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可以要我的命。”
马进良没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告诉雨化田,他不仅知道,而且早已在荣华富贵和雨化田之间做出选择。
雨化田笑了,似乎他从未想得到任何答复,又或者沉默就是他要的答案,转瞬间,所有剑拔弩张的气氛都被他的笑容驱散干净。雨化田放下剑,取出自己的手帕为马进良包扎手臂上的伤口,随即对他淡淡说道:“进良,我将来要做的事会比此前所做的一切危险百倍,如果你再这样自作主张,我们都会没命,明白吗?”
马进良毫不犹豫的回答:“属下以人头担保,绝不再犯。”
雨化田微微点头,示意他退下。马进良走后,雨化田开始擦拭自己的宝剑,并唤入一名内侍吩咐道:“我要去马房走一趟,带几名侍卫随行,不要让马进良知道。”
“是。”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是的,在龙门飞甲吧也有,这边是同步更新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24
马进良对孙瘸子的事一无所知,他正在努力适应自己的新身份,除了竭尽所能不负雨化田所望之外他根本无暇考虑别的。
仅仅数月就从牧马兵升至勇士营坐营指挥使,着实算得上平步青云,从未当过官的马进良感到空前棘手,面对突然冒出来的下属和责任,他既不知该如何应对,又唯恐给人留下笑柄,倒比养马和杀人更加辛苦。
几天下来,马进良觉得长此以往不是办法,终于鼓起勇气去找雨化田,但那些内侍每次不是说雨化田公务缠身就是说他被万贵妃召进了安喜宫,马进良这才知道,其实一直以来雨化田要面对的远比他多得多。然而他的问题总要解决,最后,马进良想到了另一个人。
他已经许久没去马房了,走进那间住了近十年的营房,便想起初见老孙时的情景。马进良自知不是个聪明人,所以无论谁都可以轻易骗到他,但他无所谓,因为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被人算计的价值。在马进良看来,雨化田和老孙都是极聪明的人,前者喜欢利用他,后者总是提点他,每次他为雨化田以身犯险时,老孙都会警告他要提防遭人过河拆桥,极力劝他为自己留条后路,可他执意不听,倒并非是他认为雨化田不会那么心狠,而是马进良发现,即使雨化田要他的命,他也甘心交付。
左等右等不见老孙回来,马进良便心生疑惑,突然见到掉在床脚边的酒葫芦,顿知事有蹊跷,否则那嗜酒如命的酒鬼是不可能把他的宝贝扔在这儿的。马进良立即走出营房,随便逮住一名牧马兵问:“瘸腿的老孙去哪儿了?”
如今他身份不同往日,底下的人回话也都毕恭毕敬:“回大人,前几天雨公公和锦衣卫的人来过,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个中因由小人也不清楚……”
马进良一听“雨公公”三个字,就知道必定跟那些图纸有关,连他都能猜到此事是谁人所为,更何况雨化田呢,看来老孙八成凶多吉少了。
当晚,马进良再次去见雨化田,本以为又要无功而返,结果却意外的被告知掌印大人正在房中。经过通传之后马进良获允入内,但奇怪的是所有的内侍都站在门外不敢进去,这让马进良颇感诧异,直至见到雨化田的那一刻他才弄明白。
“大人,请恕属下冒昧前来打扰。”马进良上前行礼。
除去蟒袍只着一件夹衣的雨化田此刻双脚浸在水里,手捧一本《六韬》[3]看得聚精会神,对马进良置之不理,也不知是真的专注于书本还是故意冷落他。
马进良知道雨化田对兵法向来很着迷,且最讨厌有人在他读兵书时发出声音,所以那些内侍们才会全在屋外伺候。本来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惊扰雨化田,可是当他看到面前那盆水已经没有半点热气冒出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人,水都凉了。”
雨化田眼都没抬一下,依旧盯着书页,神情沉静而严肃。
若是平时,马进良倒是乐见他这幅模样的,毕竟雨化田实在过于年少老成,只有极少数时候才会流露出同龄人该有的任性,可是马进良最见不得他不爱惜自己身体。等了片刻不见雨化田有反应,马进良索性转身出门,吩咐内侍重新打来一盆热水,自己接过端回房去,见雨化田还在全神贯注的读书,轻声说了一句:“大人,恕属下无礼。”便蹲过去放下水盆,卷起衣袖,伸手把雨化田的双脚从冷水中捞起移到了热水里,开始亲手为他搓洗。
[3]《六韬》:是中国古代的一部著名兵书。《六韬》又称《太公六韬》、《太公兵法》,旧题周朝的姜尚著,普遍认为是后人依托,作者已不可考。现在一般认为此书成于战国时代。
PS:来说说我写这段洗脚戏的想法吧,虽然很多良田同人里面都会写到洗脚戏,但我还没看到有解释哈士奇童鞋为啥会给厂花洗脚的,当初在看第三稿剧本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琢磨这个问题了,我觉得进良这种打草惊蛇之后连道歉都不会的硬汉除非自己主动,否则谁命令他去当洗脚工他都未必乐意,而督主这种养尊处优的傲娇,明明不缺仆人又怎么会去命令粗枝大叶的进良给自己洗脚呢,说他们俩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实在有点难以服众,但这两个人相处时却又十分规矩,于是乎结合督主当时在读《孙子兵法》这个剧情,我就脑补出了这么一段,从腐女角度来说相当无趣,不过我自己却很喜欢这种平淡而温暖的感觉。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25
雨化田虽未追究马进良私藏图纸之罪,但对他包庇孙瘸子的事却有余怒。让马进良吃了几次闭门羹之后,雨化田觉得还是当面教训他一顿更有意义,原打算就这么晾着马进良好让他自行反省,没想到此人非但不思悔改,反而胆大妄为的擅自过来替他换水洗脚,倒让雨化田吃惊得放下那本《六韬》,瞪大双眼怒视蹲在面前的马进良,可对方正低头忙于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被满含杀气的视线威胁到。
雨化田不喜与人有肌肤接触,陌生的体温让他觉得恶心。这习性是他进昭德宫之后渐渐养成的,起初万贵妃把他当干儿子般疼爱,让他得到了别人不敢奢望的恩宠,可孩童总有长大的一天,当雨化田不经意的一笑就能惹得宫女们脸红心跳时,很多事就变了。后来他笑得越来越少,再后来他的笑容开始让人战栗。
按雨化田的脾气,马进良此刻应该已是具尸体,但他却意外的活着,不仅如此他还在继续细心的为雨化田擦脚。
“唉……”雨化田在心里哀叹一声,最终放松下来任由马进良处置他的双脚。他想通了,如果马进良懂得察言观色就不再是马进良,这世上聪明人很多,可是真正对他忠心不二的只有这个笨蛋。
雨化田重新拿起《六韬》,问道:“你这么晚来见我,是为了何事?”
马进良刚替他穿好鞋袜,突然听到他开口,便有些犹豫该怎么说,好半天才回答:“大人认为属下足以胜任勇士营坐营指挥使一职吗?”
雨化田微微蹙眉,斜眼看他:“怎么,质疑我的决定?还是有所不满?”
“属下并无此意!只是……属下资质愚钝,对为官之道一窍不通,恐会辜负大人的期望。”
雨化田见他这副紧张的模样,便语气温和的说:“进良,你的确不是做官的材料,但我既然让你坐这个位子就自有道理。”
马进良抬头望着他的掌印大人,一脸急于求解的诚恳表情。
雨化田站起身走到剑座前,爱惜的抚摸着他的宝剑,问:“进良,你觉得我这把剑可有弱点?”
“大人的三子剑设计精妙、变幻莫测,在属下看来已是天下无敌。”
雨化田听后不禁莞尔,取下宝剑抽出剑身,对马进良摇头道:“你错了,这剑也有它的克星。”
马进良好奇而疑惑的重复着最后两个字:“克星?”
“不错,”雨化田盯着手里的剑,若有所思的说:“若遇锁链,子剑便会不攻自破,威力尽失。”
马进良在脑海中想象着用锁链克制三子剑的招数,顿时明白了雨化田在担忧什么,立刻问:“那大人可想到了化解的方法?”
雨化田摇摇头,把剑收回鞘中,放回剑座上,转身对马进良道:“这正是我提拔你的理由。以我的身份有些事不便出面,然而此事关系重大,我实在无法放心交给旁人。进良,如今你身居高位,行事自比从前方便很多,我要你广罗天下铸剑高手和兵器图谱,将其收为己用,其他事务你一概不必理会,我自会安排。”
“是!”
马进良答得铿锵有力,雨化田知道他必不会令自己失望,便满意的点点头。



2026-08-12 23:13: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antalulies
  • 西厂偏将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28
这些新入宫的宫女年纪均为十三四岁,都生得眉清目秀,其中更有两个模样特别出众的,因为出身贫贱没有银钱打点而无缘被选为妃嫔,原是要被分配到各宫各殿担任侍婢,没想到却被秘密领至御马监。
几名小女子此刻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迷茫和忐忑,毕竟御马监并非适合宫女出现的场所,眼前封闭的环境和四周威武的勇士都让她们隐隐意识到,在这座庞大而复杂的皇城里有着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她们恐怕即将成为其中之一。
突然门被推开,在宦官的示意下,所有宫女都跪着迎接某位要人的驾临。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一个俊美高贵有如神坛尊者的人物走了进来,而在他身后紧跟着的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活修罗。宫女们不由自主将目光定在那个身穿蟒袍的优雅身影上,甚至忘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内侍小心翼翼走过去对已经落座的雨化田说:“禀报大人,这次挑选出的宫女共九人,都在这儿了。”
雨化田扫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众人,大部分宫女被他那犀利的目光触及便立刻低头,唯独其中看似最娇小柔弱的那个竟直勾勾迎视着他的双眼,虽然楚楚可怜却毫无闪躲之意,瞬间引起了雨化田的关注。
“你,叫什么名字?”雨化田口中流淌出动人的嗓音。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被问话的宫女身上,让她一下子紧张怯懦到轻微颤抖:“回公公,奴,奴婢,叫素慧容。”
雨化田并没有看她,只是抬手把玩着手中的佛珠。素慧容,声音和外表一样纤细,且长了张美丽精致的脸孔,更难得的是天生就有双令人过目难忘的眼睛,望着人的时候就像只渴求被拯救的小兽,然而,那确是无论如何也要挣扎求存的眼神。想到这儿,雨化田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让站在他身后的马进良暗暗有些惊讶。
“进良,这些宫女由你安排人负责训练,不仅是传授武功,还要教她们细作的所有技能。”
“是,大人。”
细作?宫女们全都抬头盯着这位掌握自己命运的大人,一个个露出惊恐抗拒的表情,并开始不安的躁动,围在四周的勇士们立即把手放在了刀把上,似乎随时都可能大开杀戒,吓得宫女们脸色苍白不敢再有任何放肆之举。
此刻雨化田略微扬了扬头,他身边的一名内侍便拿出本册子,大声念起来:“许诗云,保宁府剑州人氏,年十四,书商许庸之女……肖玉兰,应天府溧阳人氏,年十三……”
宫女们听着自己的身家背景被逐一点明,越加感到悲伤绝望,只觉连最后那丁点反抗的勇气都被抽空了。
内侍念完之后,雨化田冷冷对宫女们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全都要听命于我,谁若敢忤逆不忠,就是拿家人陪葬,明白吗?”
面对四周的带刀勇士,宫女们欲哭又不敢哭,只能哀哀凄凄的含泪回答:“是,大人。”
雨化田并不喜欢看到这种场面,女人的眼泪他见得太多,如今只会令他心烦却引不起他的同情。雨化田索性起身离开,马进良依旧恭送他出去,走到门外,马进良忍不住道:“大人以为那个叫素慧容的宫女如何?”
雨化田停下来斜了他一眼,又继续往前走:“她,很像一个人。”
马进良默默跟着,本以为对方会说出后面的话,结果雨化田却没有再开口,于是他也不便多问,遂转移话题:“那这九名宫女最后留用几人合适呢?”
这次雨化田头也不回的答道:“三个。”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 180回复贴,共13页
  • ,跳到 页  
<<返回雨化田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