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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fate/时间海洋与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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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抱歉大家,牧合以后要去全力准备高考了,于是这是最后一更,高考以后咱保证立刻跑回来更,一个星期之内完结,请大家体谅....)
夜色中的教会,尖顶上的十字在黑暗中像一颗星辰。
“既然来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现身了吧?”
对着眼前耸立着的从屋顶一直到地面的,超然地俯视着神父的巨大十字架,言峰绮礼并没有转头,声音毫无感情。
而侍立在绮礼一边的银发女子,爱丽丝菲尔也毫无意外地转过身,注视着身后像墨汁一样黑的黑暗。
烛光不知何时早已消失,没有形状的影子缓缓走近。
早已碰过几次面,言峰绮礼的意识却失去了早前的警惕,因为此时的自己在当初下决心寻找的渴求之后,现在已经得到了那么多,无所畏惧了。
“又见面了,年轻人。”
老魔术师嘶哑的声音,不可思议的打了礼节性的招呼,可是,绮礼仍然没有任何警戒地背对着间桐脏观,没有任何反应。
“请问您是出于什么目的来这的?”代替沉默不语的言峰绮礼,爱丽丝菲尔温柔地微微一笑,抛弃不必要的礼仪旁白,单刀直入的话不会影响到最后的仪式。
“什么啊,竟然摆起架子来。难道是真的决定好好养养性子了?哈哈哈哈……”
脏观的嘶哑笑声对于爱丽丝菲尔来说尤为厌恶。特意表现到对自己的无视,要不是绮礼早有指示,此时的间桐脏观肯定早已被撕成碎片了吧。
“您是为了她……吧?”
直到笑声终于嘎止,绮礼终于站起,转过身直视着对面的老魔术师。
从圣杯战争开始之后,一直不明白为何统治间桐家的幕后黑手对于本次圣杯战争的不以为然,准备Servant和不成器的雁夜参与,然后在中途现过几次身,表明自己已掌握圣杯战争系统的不对劲问题。
事实上,对于这个怪人过去来历,绮礼曾经追查了好一段时间,不过在于爱丽丝菲尔达成协议之后就不再有所疑惑了。
现在想来,如果没有那次契机,其实如果不是与圣杯人偶的追索契机。言峰绮礼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传说的真相。
(第十九章.狩猎前夜(中).完)
(....牧合要失踪两个月了,对不起大家,下次更文会把圣杯的异常以及传说开始之前的事情全交代清楚的,牧合要2个月后才回来....抱歉....)


IP属地:广东262楼2013-04-05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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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抱歉,高考完在调整好后终于回来了....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对不起!!!!)
    —Sametime, sametime—
    “莉斯,太慢了。跟上!”
    少年一边悠闲地握着攀岩绳,一边催促道。爬在不远处山崖枝叶位置的,被称为莉斯的少女,摆了摆手从嘴里挤出了“滚”字,好像生怕一不留神的颤抖使自己松开手指一样。
    他们几个人所攀登的这座山峰,拥有天然大洞窟“龙洞”的圆藏山,在传说开始的一百八十年之后,已设置了以由斯苔萨为基盘的大圣杯,作为只有御三家知道的秘密祭坛,现在基本上全被外附魔力封印了。
    即便如此,冬木市深山町一向对市民游玩开放的,而位于山町西边的圆藏山山腰,柳洞寺背后的湖岸因为风景秀丽.景色宜人,更是人们消暑解闷的郊游圣地,不过此时,因为山峰设备正处于修理期,这段时间都不对外开放,只有远坂家的少年和他的青梅竹马莉斯,以及作为向导间桐家的青年还在这山上罢了。
    “距离山顶......还有多远?”
    远坂纽向爬在前头的青年间桐脏观问道,脏观扭过头道。
    “目测20米。不过你们真的要去看那个祭坛?”
    “都到这里了,就不要再废话了!”
    “咳咳~”莉斯好不容易跟上前面的两个人,努力调整着呼吸说:“......根据传说,愿望机器‘万能之釜’其本身只有灵体的存在而不具备实体,所以为了让它以‘圣杯’的实体降临,必须准备一个‘圣杯之器’,也就是说......”
    迎上前面两人的目光,莉斯毫不犹豫的接道,“我们又没准备什么,只是单纯的好奇心去看看而已,绝对没问题。”
    况且准备人造圣杯器具的任务,自从圣杯战争开始以来,世代都是由艾因兹贝伦家族担任的,其他几家根本无法插手。
    “莉斯不害怕吗?不害怕祭坛的诅咒?”
    间桐脏观微笑注视着少女,对于这个来路不明的自称为莉斯拉依黑的少女,有着不可思议的兴趣。
    “有什么可怕的?传说而已。”莉斯决定在这个话题上,就先饶过脏观,“那个,”难得用如此认真的语气同脏观说话,“在山中途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In the fame—
    不知是否有人记得,第三次圣杯战争,其实存在过的第八职阶,“Avenger” (复仇者)。
    战争初期,因为实力过于弱小就被轻易击倒的Avenger,从者安哥拉·曼纽(Angra Mainyu)其灵魂按照规则被吸进圣杯,然后一切就此改变。
    作为伊朗神话中的黑暗主神,一切罪恶和黑暗之源,同样也是琐罗亚斯德教(Zoroastrianism)中善神阿胡拉.马兹达(Ahura Mazda)的宿敌,其拥有给人类带来恶劣的天气、疾病、黑暗、痛苦还有各式各样的罪恶能力,但是却在战争之后完全失效。
    但是,直到那一刻……开始污染的大圣杯,其机能在污染之后也仍然健在,直至……
    —Painful moments—
    喂,肆意歪曲地诠释愿望,让圣杯变成那样子的,究竟是什么?
    人无法如自己所望一般的活着――为此愤怒与叹息着,而那产生出污染源的安哥拉曼纽的人类恶意,早已扭曲圣杯系统的真正原因,究竟多少人知道呢?
    抱歉,真正想说的并不是这些,世界上所有的恶以及唤起灾厄的灾厄,直到毁灭掉理应诅咒的所有人类为止,都会不断散布恶意的不可驾驭性,这才是大圣杯“真正的污染”。
    —Eleventh hour—
    很多很多年后,你真的会记得我吗?
    我怕你会忘记我真正的样子,我怕在那浩瀚如海洋的时间里,你再也找不到我,我怕......
    我怕在下次见面时,我真的会杀了你。
    —过去顺从命运,最终为对错烦恼的人。
    —过去反抗命运,最终偿还代价的人。
    —过去直视命运,最终寻问理由的人。
    Fate,命运。
    Sea of time and the butterfly,时间海洋与蝴蝶。
    (第二十章.冬之圣女(上).完)


    IP属地:广东272楼2013-06-15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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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2 14:07:0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续,因为出去暑期工缘故....所以....对了,最近这几章都是在写关于圣杯失控前的传说,大概2章之后回归正确时间....呃,谢谢~)
      —Sametime, sametime 2 —
      “看到什么?”
      也许是莉斯的眼神太过于执着,脏砚的眼神似乎有点闪烁,不过很快就露出一如既往的散漫“什么也没看到,山中途那么陡。”
      “是吗?”莉斯盯着脏砚,表情是将信将疑。
      “好吧,”脏砚站了起来,“也是时候看到山顶了。”
      他径直朝着已近的山角走去,这个高度的山坡皆近平坦,将要迈上顶峰的那刻,回过头对停在原地的莉斯说,“明天开始按原路去上学吧……趁纽发现之前,改掉那个习惯。”
      第二天莉斯真的按原路去上学了。
      她并没想过,像脏砚这样的隶属间桐家的人,既然说出了那样的话,也就表示他一直在注意着她。
      祭坛荒芜着,即使每天过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瞒着远坂纽的小动作,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自己也不得而知。
      纽并没有疑惑她比以前上学的早到。实际上,她早与晚,对周边人来说一点差别都没有。甚至于,对于她的提前到校,周边同学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这个早应明白的事情终于被证实了之后,心里难过的程度,居然超乎了之前的想象。
      对于其他人说,自己的存在其实也不算什么吧。
      间桐脏砚不愧为间桐家这一代的继承人,稍微表现了“虫之魔术可以换来不可思议力量”谣言后,学校里崇拜的追随者就明显的增多了。除此之外,上学,放学,在养父母的小餐馆内帮忙。莉斯的生活,似乎一如既往。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在那次前往祭坛之后,她的心中多了一件秘密。
      不,也许并不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天放学的时候,间桐脏砚拦住了她,一脸恶意装出的温柔笑容,“晚上山上的风好大,多穿点衣服。”
      就像跌进了万花筒,莉斯的脑子里,刹那间浮现一片光怪陆离。
      脏砚刚才所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秘密他已经知道了?
      —Painful moments 2 —
      在很久很久以前,间桐脏砚,是个普通的青年。
      尽管他是间桐家那三个有名御三家之一的继承人,思维敏捷,思考起来比谁都要快上那么一点;待人冷漠,性格可以同那些在校园小说里的冰冷王子比上一比;样子好看,或是老师校工都喜欢他,总给他的午饭涂上厚厚的一层蛋黄酱。
      尽管他的脑袋里也和别的聪明青年一样,充斥着各种奇怪,非常寻常的幻想。洪水里的妖精,绿菌中的小妖,罗望子树下的夏梦……哥特诗人的异想中所发生的一切,他也同样能够看见。
      可他依然是个普通的魔术师,被卷入祭坛失控的话,可能会死的。
      所以在那个时候,在半昏迷的模糊视线以内,他看到了和平时时没有两样的莉斯,从此被卷入了另一个永无尽头的世界。
      总是跟在远坂身后的莉斯,有着倔强的眼神,银发及腰的莉斯,下意识会握紧拳头的莉斯。
      完全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在数千种耀眼的咒术冲击之下。
      要是换了别人,“莉斯那家伙果然是个沉睡的邪恶魔术师”的惊悚言论早就传得满天飞了。而脏砚毕竟是有一些特别的。
      可能是身世比平常人深了那么一点点,又可能是好奇心尤其的重。脏砚整理着当时模糊的异常的记忆,不动声色地在莉斯身后观察起来。
      这个有着银色长发的女孩子,在自己的魔术才刚可以操控肢体刻印虫的时候,连虫苗床都处理不好的时候,就已经是可以抗拒数十种普通咒术的躯体了。可是,后来物理力却再也没有增长过分毫。
      镇里人都在传说她是个沉睡的邪恶魔术师。曾经也以为就是个发色变异,智商也不高的家伙(所以才总是没有办法完成体育考试)。但是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果然是有些什么不对劲”,这样的想法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沉睡的邪恶魔术师这个说法依然让脏砚觉得滑稽。的确,最大的疑点正如大家所指出的那样,“不会有这样幼稚的邪恶魔术师。”
      但也绝对不会是什么正常人。
      “你是谁?”
      这样的问题,即使向对方正面提出,也只会被回应以疑惑到有些呆滞,莫名到有些悲伤的目光吧。
      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都不想知道的女孩子。
      虽然,脏砚也不知道,这微妙的理解情绪,究竟是什么。
      ※ ※ ※ ※
      察觉到异常的魔力气息的,并不只有脏砚他们。
      从深山町附近放出的咒术波动,在那天之后仍旧持续不断,相当于礼仪咒法的多重咏唱,而且是动用数十人的魔力才能发动的那种。在冬木市的所有魔术师——换句话说,所有魔术级别到一定程度的继承者,也必定都感受到了。
      (第二十一章.冬之圣女(中).完)


      IP属地:广东278楼2013-06-18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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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对不起啊!牧合高考结束之后的迟迟不归,然后咱在苦苦等待之后很囧的考到了426分....啊,抱歉抱歉= =咱已经不惜暴露成绩来求大家原谅了....于是最后咱保证下次回来是3天后,真的....)
        远坂纽,以及隶属间桐家的背叛魔术师玛奇里・佐尔根,这是正以探测为目的,站在视野最好的高处——正在建设中的冬木中心大厦的屋顶。今夜,深山町上空诡异地出现了浓雾,弥漫使中心大厦以南的视野极其恶劣。以人类的视力,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泛着冷气的圆藏山。
        “——能看清发生了什么吗?玛奇里前辈!”
        听到远坂纽的问话,以魔术师特有的超常视力看透浓雾的玛奇里・佐尔根点了点头。
        “果然是祭坛出问题了。似乎有人在山中打算做什么。具体的我就无法看清了。”
        还是老样子,根本没有打算隐藏,以祭坛被封印的魔力来说,根本不应该有人可以触动那个机关才对。
        由于御三家发布的祭坛处理咒术,其它的魔术师都不敢在圣杯战争前触碰那座山的魔力网,但是似乎有人没有觉察到这一点。
        “要解决侵入者的话,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吧?”
        “是的,不管那个人在做什么,在其取得机密后迅速解决掉他才是上策。”
        当然,不仅仅是这样——远坂纽看着早已准备好礼装的玛奇里・佐尔根,沉思着——侵入者的出现,其它魔术师也一定察觉到了。在冬木,有四个地方具有适合召唤圣杯的灵格也就是四个灵脉,如果要从侵入者那里得到作为最有价值的祭坛材料,必须先于竞争魔术师抓到侵入者。
        顺利潜入深山町的圆藏山之时,由于魔术师最基本的修复魔术,勉强再次令崩毁的山路恢复可行走形态。
        “纽大人,由我出战,请您务必留在此地,尽情欣赏我建立的功勋吧。”
        “怎么这么说呢,前辈。我现在也是玛奇里・根前辈的后辈罢了,要在前辈旁边做掩护才是。”
        看着远坂纽似笑非笑的神情,玛奇里・根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这可不行。恕我直言,您并没有族长大人那样的能力。到那个祭坛去是很危险的。一边顾及着无法反射咒术的您一边进行捕获,对我来说实在是非常困难。望您理解。”
        “呼~那好吧。”
        本就毫无意义的对话,但对现在的二人而言,就算迷惑其他窃听者也好,毕竟这时候已经很难有时间再放松了。
        “不可思议啊——沉寂几十年的祭坛,前辈认为我擅自出战太儿戏了吧?”
        远坂纽眯起眼睛问道。玛奇里・根冷淡摇了摇头。暂且不说远坂家重新给予他这个无处可去的背叛魔术师的援助。对于至今仍然怀疑他对远坂是否也怀有叛变可能性的远坂纽来说,必须让他理解自己才是真正值得信任的部下。
        “纽大人,现场的判断就全部交给我吧。请尽量的不要出手吧。”
        “喔~明白明白。”
        远坂纽满意地低下头,随即用力一蹬脚下的钢筋,纵身跳进眼下灯火通明的街道之中。
        ——仿佛祭典的鼓声一般。
        “轰隆”“轰隆”。
        “轰隆”“轰隆”。
        “轰隆”“轰隆” “轰隆”。
        赤色斑驳的古老符咒因为地脉浮动的魔力援引以及入侵的魔气息而启动,如同一张不断扩大的网一样,蔓延到了冬木的每一个角落。
        肆虐。
        以及和这种说法非常贴切的荆炎之地。
        燃烧得异常彻底,以至于无法判断出咒术泄露的真正方向。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瞬炎撕碎了一样,一点也看不出原来的痕迹。
        当然,造成这一连串的奇异动静,最初缘由的入侵者两人,此时正在祭坛不远处的树洞里苦恼着。因为在这圆藏山中原本便不可能遭到外来魔法的直接袭击。
        由圣杯战争所遭受的破坏,只可能引起山表层的混乱魔息,也或许是祭坛真正封印的东西所造成的。
        “莉斯,是你吗?”
        (第二十二章.冬之圣女(下).完)


        IP属地:广东287楼2013-07-25 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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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于是趁母亲大人熟睡偷偷跑来更的,关于传说也差不多到结尾了,于是2章之后回归真正的主线,谢谢~)
          ——仿佛梦境般久远的记忆。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应的间桐脏砚轻叹一声。
          一直到昨夜为止,为了跟踪偷偷离开远坂家的莉斯并暗中切断结界附带在她身上的魔念,反复吟唱着咒语,本以为是一无所知的少女,却在这紧急之时才发现了她的真面目。
          说起来,在很久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吧。
          “果然是你,里姿莱希。”
          里姿莱希·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Rizuraihi·yusutitsa·Von·Einzbren)是第一次圣杯战争的三个家族中的爱因兹贝伦家的当家也是其家族所制造的Homunculus,然而在初代圣杯召唤仪式上,作为钥匙兼祭品消逝在光中,实质上肉体早已死去的圣女。
          “……永人和泽尔里奇呢?”
          莉斯·拉伊黑,不,里姿莱希·羽斯缇萨的肩膀仿佛预感到什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间桐脏砚则轻轻按住里姿莱希的肩膀漠然道。
          “里姿莱希,你对于人类封印在内心最惧怕的事物还没有真正理解过。”
          意思再明显不过,远坂永人和泽尔里奇的下落不得而知。
          “你知道的,里姿莱希,时间才是我们人类魔术师最大的敌人。”
          对于里姿莱希来说,自己曾经的同伴被岁月所吞噬,心中自然也会泛起涟漪。但是,她却不得不平静地接受冰冷的事实。毕竟她曾经也是被称为「冬之圣女」的大魔术师,况且在献祭给圣杯之后所残存的精神力,可以依附在普通人类身上,当然这个名为莉斯·拉伊黑的少女,真正的身份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用这身体虽然无法躲过魔术追击但是没有被咒术所击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间桐脏砚,你对于人类封印在内心最惧怕的事物又有何见解呢?还没有真正理解过时间的魔术师早已不复存在了。魔术师的创造经常会被愚昧的时间抹掉……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不能对创造出来的事物有太深的感情。因为被创造出来的东西,总有一天都要去面对被毁灭的命运。”
          “那么,你所谓的对我的认识,应该只是享受那个人创造的作品所获得的喜悦罢了。” 倔强的说着什么,里姿莱希反倒冷静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即便被毁坏了,只要是那个人的创造我就可以满足了?”
          里姿莱希所说的其实与魔术师通常表现出的内心并无多大出路,间桐脏砚,深深地叹了口气环视了一下周围。
          “因为我们太过于追求自己的愿望——所以,是受到了天谴吗?”
          这可不是什么咎由自取的结果,即使再不明白也必须懂得。
          ——真正的善良和真正的绝望是眼睛看不见的。
          ——废绝一切之恶,守护挚爱之人。
          ——曾几何时,遗忘了最初的梦想,成为了放弃躯壳只求永生的怪物。
          (第二十三章.唯一能做的选择(上).完)


          IP属地:广东299楼2013-07-28 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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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只是存在于过往传说之中,古老的禁忌魔术中的一种,“时间的海洋”。
            ——午夜十二点,世界被重置,通往时间之海的通道正式打开。
            “......为什么离我这么远?”
            由冬木市的繁华街道向西直行大约三十公里处,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国道,横穿过远离村庄人迹罕至的大山,两人好不容易从地下室出来到达这里,打破长久沉寂的是Archer抱怨的声音,却好像带着一丝笑意的样子,“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瞬间语塞的Saber深吸了口气,强作镇静地说道,“Archer,你,离我远点。”
            远点?Archer好笑地扭过头,之前在地下室里依靠在他怀里的是谁啊,真是给白靠了。
            尽管嘴里依旧不饶人,不过Saber的态度毕竟比之前改善很多了,这些Archer都看在眼里,所以也没再怎么打算来强迫她,这微妙的关系毕竟好不容易升华到另一阶段了,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稍微温柔些。吉尔伽美什难得的,思虑到这种程度。
            由于一路无事发生,稍微有点松懈下来的Archer,不,打从一开始就没怎么所谓的Archer,漫无目地似的走在前面。
            那个被操纵的少年魔术师先不管,光是依靠圣杯之力重塑被污染的英灵就有2个,还有一个不知道情况的人类以及那个麻烦的人偶。
            仔细想一想的话,其中有一个英灵出现过的微妙地方,那次故意的试探也证明了当初的预测没错。
            必经之途是一片浩瀚的蝴蝶海,这条国道的两旁本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此时蝴蝶簇拥而上,让这一森林地带仿佛被波涛汹涌的魔力肆流所侵略了一般成为海洋,而另一个封印魔力的祭坛则深藏其中。
            “这些蝴蝶是假爱丽斯菲尔为了收集魔力而制造的吧?”
            不同于之前的迷茫,跟在Archer身后已久的Saber这时候突然开口,“那个假爱丽斯菲尔的目的,是我对吧?”
            ......连承认也不敢承认了吗?
            ——几乎是同一时间,Archer以及在场的另一个“人”,一齐在心中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吧?
            这句话吉尔伽美什并没有说出口。
            幸或不幸他都是原初的英雄王,拥有着不俗的智商。
            在那一瞬间,他明白了阿尔托利亚为何能以英灵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以及在异常中她总是被钉死不断丧失魔力的真正原因。
            然后他什么都没有再提,结局注定的话,其实有些东西也不必再说。
            只是从那刻开始,渴望变得迫切而无奈。
            第二十五章.恒久未变之森(上).完
            PS:....迎接开学,敬请原谅~


            IP属地:广东328楼2013-08-30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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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合已经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说拖文了...........于是....抱歉啊!!!!)
              —The fate of subversion.
              “没有错,其实你们现在看到的我,只是一个复制体影像而已。”银发女子开始了又一轮莫名其妙的解说。
              关于爱丽丝斯菲尔的复制体分身实在太多了,龙之介也没抱什么希望的到处探索了一下,没想到发现了这个提别的存在,但同时心中的疑惑也太多未解。所以这时候的他,很需要一个从头整理思绪的过程。
              一开始,是察觉到那个名叫爱丽丝菲尔的银发女子种种异常之处,当这种异常已经明显透露出青须大人力量的时候,他就觉得最好是采取些行动了,于是他拜托Rider去查看下冬木山脉的状况,而他离开了市中心直奔郊外。
              由于周围幽蓝色蝴蝶显现的非物质性,本身就带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而此刻,立于时间所停止的现在,他又再次看见了那个银发女子。
              当时的他,相当沮丧地走了过去,认命般地盯着那个“爱丽丝菲尔”的红眸,不过几秒之后恍然大悟了,“原来是你啊。”
              在距离市中心出现的这个“爱丽丝菲尔”,也算是第二次见面了吧,引领着雨生龙之介去了一个地方。然后龙之介知道了,自己眼中所看到的那些怪异的事物,缘由之起究竟是什么。
              ——那或者代表着这个所谓的“真实的时间”,也许只是一个不可思议魔术影响下的异变,自己亲眼见到的一切,亲身感受到的一切,都不是真实存在于这个时空的。
              莫名其妙的事情实在太多了,龙之介倒不是特别的在乎,他只是很可惜地意识到,在圣杯化作时间魔术的祭坛之时,能够经历这次异常事件的,并没有自己最渴望的那个人。
              不过现在要做的是,重新与Rider汇合。
              至于为什么要先找Rider呢?这里有几个因素,即使龙之介已经结成了契约却仍受到无法感知Servant所在位置的能力制约,而Saber的话有Archer在身边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名为韦伯的少年已经无迹可寻,Lancer则留在了那个地下室。所以只能去找Rider商量一下刚刚获得的情报。
              但是好不容易与Rider汇合之后,争论了半天的结果是又来见一次那个奇特的爱丽丝菲尔,于是又听她不厌其烦的开始了新的一轮解释。
              “因为我只是个还没办法完全脱离主体控制的存在,只能干扰她些许的精神力……”像之前见过那样,街上没有意识的人类死徒,“你们猜的没错,只要她愿意,每个死徒人类都可以随时成为她的分身。”
              但是这强大的操纵魔力,应该不止是从人类身上掠夺过来的,让人类转变成分身,并具有部分主体的能力,这大量的魔力究竟从何而来?
              “所以,之前你说的让我们去找那把Saber的剑鞘,目的是阻止主体的魔力扩散对吧?然后呢?”也就是说,利用那把剑鞘的完全治愈能力将圣杯本身的抵抗外来污染能力给增幅,好不不容易理解到这么远的龙之介,迫不及待的追问了下去。
              爱丽丝菲尔停顿了片刻,并不是在乎这个青年的态度,事实上她只有微笑一个表情,“我只是要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能解开这个魔术的话,这个时空将会脱离原先真正的时空,然后在魔力膨胀到一定程度时爆裂。”
              “时间之海,穿越过时间海洋的蝴蝶,最终断去翅膀无法飞翔。”
              ——里姿莱希,还记得么,施在这个森林中的魔术,是我对你最后的爱。
              ——我知道数百年后,你会回来,但那不再是纯粹的你。
              ——我知道,那时的你,和我已经无法回到此刻了。
              ——我知道。
              ——我知道。恒久不变的,只有这苍凉的森林。
              (第二十六章 恒久不变之森 (下))


              IP属地:广东341楼2013-10-27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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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这么久之后牧合才回来......真的很对不起!以及整部小说已经写好了,今晚更8章,明晚更最后5章以及真的很对不起看着这文章的各位!!!我开始更了!


                IP属地:广东384楼2014-08-16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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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2 14: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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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背叛了你们。”
                  Lancer考虑了一会儿,但一开口却是说出这句话。
                  “没关系,我相信Lancer你一定是有理由的,那次我清醒后你和Archer在教会的地下室说了什么详细我也不清楚,但是你突然那样的举动肯定是有很重要的原因吧。”
                  Lancer当时很明显是想传达什么。作为战士的荣誉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舍弃的。
                  也许是因为不断地从一个事件跳到另一个事件的缘故,Saber感觉自己的接受力已经大幅度提升了。之所以没有刻意隐藏行踪,也许是因为早已计划好吧。
                  这样的话,那Lancer的理由应该可以察觉到什么的吧。
                  Saber的话令Lancer安心了些许,注意到走在最前面Archer的视线,Lancer扭过头看着Saber,两人极其别扭的对视着,Lancer稍迟疑的开口。
                  “呐,Saber…..要是我弄错了的话,在这里先道歉了。”
                  “嗯,什么事,Lancer?”
                  Saber严肃的望向Lancer,对无法尽早解读出Lancer行动的自己感到很懊恼。当前情况,果然大家都不要隐瞒什么以免在后面行动出乱子。
                  “Saber,你是不是真的对Archer……?”
                  “……哎,哎?!……Lancer,为什么这么说?”
                  本以为是有关魔力絮乱的问题,没想到Lancer问了一个现在最为意外的问题,即使Lancer还未说完但Saber一下反应过来他想要问什么。
                  “嗯?为什么呢?只是隐隐约约这么觉得而已。该说是你们之间相处时的感觉变了么。”
                  “没有……哪里变了?”正要否认的时候,Saber还是镇定了下来,接下话头。
                  “变得些许融洽了吧……也更亲近了。特别是你在面对Archer时不再逃避这点吧?”
                  “至今为止的你,因为Archer总是对你做出困扰的事,所以你基本都回避他的视线,甚至有的时候拔剑相向对吧?”
                  “现在我觉得这种感觉消失了。”
                  Saber沉默了些许,即便最后还是决定要好好的回答,但是在现在这样看不到未来的时间,那种自己听起来都觉得不愿接受的话根本无法说出口。
                  “果然是这样呢。”Lancer一副看透她的想法并无可奈何的表情,“英雄王无论告诫多少次还是会按他自己的风格行事啊。”
                  “算了,不提这个,你一定吓了一跳吧,我竟然真的与Rider打了场而且还打赢了。”
                  迅速转移了话题,Lancer苦笑着,Saber则一副理解的样子跟随着皱起了眉头。
                  “事出有因,况且你也被人操控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与Lancer的交情匪浅,遵循骑士道的第一战士突然打败了征服王的原因,“请详细告诉我。”
                  “好的。”
                  ——At the same time.
                  此时的冬木公路给人仿佛置身另一时空的错觉。一匹骏马再次旁若无人的奔驰在公路上,对于有着骑兵威名的Rider来说,龙之介一路胡乱抓着衣襟根本算不了什么阻碍。
                  而无数次,龙之介曾经希望某天在这样的时刻为谁而拼命去做什么。可以感受到Rider宽广厚实的胸怀,看到飞扬起来的尘埃不曾停息,在万籁俱寂时降落于座落的废墟和地面上,直至到达目的地。
                  听完那些人的唠叨,龙之介绝对只想全部忘光。即使这个世界是虚幻的,所有本要实现的愿望偏离了原来的方向,但是只要从内里打破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终结时就一定能再次见到那个人吧。现在的龙之介是这样希望的。
                  终于到达了国道的尽头,因为避免被蝴蝶群注意所以只好收起爱骑,雨生龙之介无法灵体化始终是引人注目的,Rider径直地走在龙之介前方,凭借恢复的魔力来辨识方位。
                  没有实质内容的琐碎言语,龙之介走在Rider身后。
                  青须大人,你看见了吗,我们身处黑暗牢狱,即便被神抛弃也仍旧找寻许多,我可以看得到。
                  的确,有时候我们都这样的绝望,对神愤怒对神抱怨,就如同我们期盼虚妄着,在不断回忆祈愿下,这个世界一点一点的构成了。
                  总是遵守礼节的Lancer,笨蛋似的少年韦伯和英勇好战的Rider,狂妄的Archer和正直的Saber,那些人身上有着许多闪耀的东西,同伴间珍贵的信赖,衷心的品德,热烈于某人时坚持不懈的自信,正是因为亲眼目睹才会更加感慨万分。
                  不会再心怀遥远的愿望,Rider的无尽之海正是如此,那些逃避现实的懦弱才成为这个世界的蓝图,在缅怀过去时,企图生活在幻觉中,但始终要回到现实,不管多少时间,最终会清醒过来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毫无征兆的恶寒突然传遍了龙之介的全身。
                  “……哇!”
                  全身的魔术回路异样的剧烈地疼痛起来。
                  当然,这种异常并不是因为龙之介自身的原因而出现的。而是充满在周围空气之中的魔力产生了异常的混乱,使与其同调的魔术回路也陷入了异常。
                  站在一旁的Rider也表情严肃的望向前方。似乎凭借Servant的直觉,能够判断出这种异常魔力的发动方向。
                  “……圆藏山。”
                  Rider像是即将走上战场的战士一样低声说道。听到这句话的龙之介也立刻意识到今夜的仪式似乎已经开始了。
                  最后一次,用着色彩未知的希望与信赖,给这个世界染上艳丽的颜色吧。
                  ——Three days ago.
                  “是嘛……那么,杂种你呢?”
                  “……哎?”
                  那时候Lancer还未反应过来,但他注意到Archer嘴角一挑,手松开的瞬间紧握的红酒杯落地幻成了几只幽蓝色的蝴蝶,扑朔而去。
                  “依靠圣杯诅咒的魔力而复活的你,以及征服王,事实上有其他理由吧。”
                  本想说什么,莫非Archer早已知道这个世界是虚幻构成的么,既然如此,Lancer保持了沉默。
                  “无言以对?”Archer重新拿起一只玻璃杯,但里面空无一物,“如果不是Saber,本王早已将你处刑。”
                  一切都是为了她,这才是最可怕的,Lancer闭上眼睛思虑着,这个世界是单纯魔力构成的,先抛开那女人几千年的执念不谈,而为了使Saber这个与交换契约的容器达到最为理想的状态,这个世界会配合制造契机,为了使Saber有着与那女人几千年前一样的感情。
                  也正是这样,不接触Saber才是最理想的,但Archer却毫不犹豫触动着Saber的心扉,明明令Saber怀有这样的感情才是最危险的吧。
                  “Saber并不太信任你,”Lancer终于开口说道,Saber是不能太信任英雄王的,一旦Saber下了决心就达到那个女人目的了,那这个为了培养容器的世界就真的会到了尽头,那些因为诅咒魔力而复活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我早已死去,英雄王,即使你杀了我,我也可以无数次的复活。”但是不会再保留现在的意志了。
                  “英雄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喂,枪兵。”Lancer怔住了,玻璃杯瞬间飞射过来,然后在面前被“破魔的红蔷薇”刺穿,碎片也幻化成蝴蝶消失了。
                  “放下眼前的虚幻,找寻真实才是你那什么荣誉吧。”漫不经心般的Archer,手里已经什么都没了,“回归真实的世界,才是接下来要做的。”
                  “英雄王,果然你都看穿了啊,”Rider推开地下室的门,“Lancer,也该清醒过来了,这场梦也做得够久了。”
                  从始至终,这个世界为了理想而拉开序幕,但纵然如此渴求着,所谓的找回理想的主人,理想的环境,理想的敌人,理想的战斗,这些不曾休止的东西到底是谁在需要渴求的呢,这个仔细一想就会知道答案。
                  “所谓梦,终有一天是要醒来的。”
                  现实再过残酷,也终究是真实的世界,而正是那份痛苦才会使梦境的存在更加令人怜爱。
                  (第二十九章,温柔之种(中))


                  IP属地:广东387楼2014-08-16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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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向刮起的狂风,令间桐脏砚回忆起很久很久之前的感触。
                    在远坂纽和莉斯攀爬山岩的间隙,他曾看见祭坛克制隐蔽的发动过一次,无人察觉但是从那次后莉斯就变得奇怪了。
                    “我不是是莉斯·拉伊黑,我是里姿莱希·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
                    义正言辞的说着这话的少女,让那时的脏砚稍微瞪大了眼睛。
                    很多时候,里姿莱希会用着莉斯的身体来看望他,不是因为关照,也并非义务。她仅仅只是觉得理所应当。
                    是的,那个魔术以后,远坂家的少年也不见了,仿佛诅咒般终日噩梦缠身,脏砚依旧活着,倔强的活着,虽然已经忘了为何要活着,但若是为了永生而放弃躯壳也完全没关系。
                    世界的物质逐渐消失,而成群的甲虫承应着间桐家的老人,在目睹飞舞的幽蓝花朵鲜艳绽放直至毁灭之后,空中那银发女子的目光投了过来。
                    冲锋而过的Saber被Archer抱紧在怀中无法动弹,与此同时间桐脏砚与那女子终于对视了。
                    两人都静默地站着,老魔术师用拐杖支撑起衰败的身体,没有互相拥抱欢喜的意志。两个人似乎都在思索着,仿佛所有的感情已融尽在浩瀚的时间海洋中,没有了所有的觉悟。
                    她就站在他对面的空中。非常安静,从另一时空而来第一次完全用自己的意志和灵魂来面对他。明明执念深沉到触犯禁忌,但她和他现在对视的所有时间里再未交谈过一句。
                    你是,一个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人。
                    忽视掉所有人,她的目光如此述说着。她面带凄凉的笑容紧盯着间桐脏砚,好像努力在回忆过去的爱恋。而脏砚笑得令人不舒服,长时间的岁月使他木讷而心怀异念,在没有任何魔术掩饰眼角的皱纹,然后嘴角额头的皱纹也无法消失不见。
                    衰老而矮小,邪恶而嗜虐,才是间桐脏砚现在真实的模样。
                    而后,银发女子终于停下了目光,她对脏砚微微一笑,转身变成几只蝴蝶消失在了半空。
                    他曾经对她说过,无论多少年月,身体和心灵即使变得丑陋不堪,也依旧永远对她保持爱恋。跨越时间的界限,光阴尘埃抖落,他已经舍弃了,将所有感情放置在苍凉的森林,再也寻不回来。
                    时间是残酷的。
                    而她,都知道,都记得,她并没有疯,这都是老魔术师给自己的暗示罢了。所以,她不会再见他,现在不会,以后也不想再见到。
                    所有耗费的爱,磨尽在几百个光年之外。在这个魔术开始的最起初。
                    海洋,时间的海洋。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最后变成了这样。连Saber都沉默了良久,随后她用非常认真的目光,从正面注视着Archer。
                    对于这个品性上与普通男子相差甚远的男人,总是不正经但却什么都已知晓似的,令人捉摸不透但对于虚幻蒙蔽却可以一眼看出实质,这才是让人赞叹不已的吧。
                    “……吉尔伽美什。虽然你确确实实是个可恶的人,但我并不讨厌和你相处。所以无论怎样,你……”
                    Saber说得虽然并不直截了当,但Archer完全理解。
                    “阿尔托莉亚,你还真是……”嗤笑的触上Saber柔顺的金发,Archer轻嗅着发丝间的清香,“……让我爱到无法自拔啊。”
                    “够了,还是不该和你说这些的。”
                    Saber感到头皮发麻的转过身,看着空中还未消失唯一的一只蝴蝶,只见它上下飞舞着停在了一只横空出现的门框上,接着门框内的空间扭曲,两个少年掉落下来然后门框不见了。
                    “怎么突然?!”
                    “哇哇哇哇哇!”
                    Rider迅速驾驶战车冲上去接住了两个少年,龙之介睁大眼睛看着掉落在车上捂住脑袋的韦伯和另一个少年,Lancer的目光却望向了其他地方。
                    天空迅速坠落,大地崩毁扭曲,所有空间里凭依的一切一切,都被卷入了通往虚无的漩涡之中,消失殆尽。
                    “这个世界支撑不住了!!!!!”
                    (第三十四章,如同神迹的时间(下))


                    IP属地:广东393楼2014-08-16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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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今天就发到这里了,明晚发最后五章,非常谢谢大家可以看到这里!


                      IP属地:广东394楼2014-08-16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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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我开始今晚最后五章了,首先谢谢还在看这小说的你,谢谢!


                        IP属地:广东400楼2014-08-17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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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被隔绝起来,潜伏在深海底的蝴蝶,是只属于那恒老魔术的诅咒。它不能够延续,它害怕光亮,来不及消失。
                          冷风无情吹进了龙之介睁大的双眼。韦伯回来了,还带了另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从他坚韧的表情来看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整个人就像消失前一样矮小倔强。
                          眼前巨大的空洞,拥挤的神威车轮笨重的躲着掉落的不明物质。而泥土尘埃全世界席卷着,如同暴风般向更深处消失殆尽。
                          “……”
                          “Saber,我们现在必须去那里。”
                          坠落的天空裸露出另一种颜色,像鲜血一样红。而泥土尘埃全数变成了黑色的泥雨,一只漆黑的蝴蝶不知何时支配了天空。Lancer正指着那只漆黑的蝴蝶,那是什么。
                          风,是诅咒与哀愁。这个像地狱一样的地方才是这个世界的真面目吗?
                          “喂,枪兵。到这里真是辛苦你了。”
                          难得英雄王的语气没有带着轻蔑,难得没有称呼自己为杂种,Lancer微微的笑了,看来做到这个地步还是有些其他收获的啊。被Rider抱下战车,此刻站在辉舟上的龙之介困惑的看着他们,然后Saber犹豫了会选择了下一秒蒙住他的眼睛。
                          “Archer,我的Master就拜托你照顾了。”
                          “啊哈,真是…….算了。”
                          尽管觉得非常麻烦,但既然这是Lancer向身为王的自己发出的乞求那就接下吧。
                          听到回应的Lancer跪倒在维摩那上,已经无法再以异体为魔力支撑下去了,他的美貌因为安心而柔和起来,接着逐渐失去实体,变成朦胧的影子崩溃,直到消失的最后瞬间都轻声诉说着感激的言语。
                          “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们……”
                          扯开Saber的手,龙之介注视着一直微笑到消失的Lancer,眼眸很快湿润了,闪动着泪光。紧咬嘴唇,拼命想忍住泪水。
                          “Lancer,你才是……呜呜呜呜哇哇......”
                          你才是,一直忠心耿耿的在我身边。
                          无论大事小事都顺着我这个不入流的Master,无微不至的照顾我,陪我玩,答应我各种任性的要求。
                          谢谢你,你是个非常出色的Servant。
                          终于维摩那上已经没有光辉的英灵身姿了,Servant Lancer终于完全消失了。
                          除了扑在地上大哭的龙之介,众人的脸色也染上悲壮的色彩。
                          “喂,Saber。”
                          似乎漫不经心的Archer叫住了仍沉浸在伤感中的Saber。
                          “除非你给予我死亡,否则我不会像枪兵那样轻易消失的。”
                          短暂停顿后,Saber觉得耳边微微灼热,但又使劲把头扭向另一方向。回到神威车轮上的龙之介抓着韦伯的衣服拼命痛哭着,韦伯只好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Rider哀叹了口气……只剩那名叫远坂纽的少年等大家平复后善意的提醒了。
                          “我们尽快去那只蝴蝶那里比较好吧?”
                          还未结束。
                          为这分秒停顿的一瞬间,听到的呼喊声,细微清楚如此明确。
                          上来吧。
                          上来吧,各位。
                          我相信你们,就如同相信时间。
                          上来吧。
                          (第三十五章,信仰亦或是爱(完))


                          IP属地:广东401楼2014-08-17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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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这里说不定是圣杯内部。”
                            远坂纽仔细打量了周围,如同大海般翻滚着波浪的黑色泥土,四处不知何时变成了由干枯的尸体组成的尸山,奇怪的景色却觉得异常的熟悉。
                            “你的意思说我们之前所在的世界全部是圣杯内部虚构出来的吗??”
                            韦伯焦急的问道,从一开始在的古兰.玛凯基老夫妇的住宅难道就是圣杯虚构出来的吗?那这个世界遇到的圣杯监督和那个间桐家的老人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被放逐过来的?
                            “大概吧……还有,我觉得如果我们能够出去的话,那也表示着外面世界的时间肯定我们要重新再经历一遍。”
                            Rider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天空那只漆黑的蝴蝶。
                            只要仔细一想就可知,出去之后回归现实的世界,现实的时间,也就表示着在大桥被Archer打倒之后再度回归圣杯,其实区别反而不大。但是其他人出去的话,或许有活下去在世界走得更远的机会吧。
                            “好了,先飞上去吧。你们剩的魔力应该够维持上去,而且看起来那只蝴蝶对我们没有敌意。”
                            “……”
                            天空卷起了漩涡,蝴蝶轻轻挥动着漆黑的翅膀,心中却有什么野兽嚎哭着。
                            是啊。这长久的时间。
                            那个时候,到底想说什么呢,作为一个普通的少女——
                            若不是作为附身者,而是作为一个不肯接纳她的人类的话。
                            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辉舟和战车接近了天空那只漆黑的蝴蝶,Saber下了维摩那站立在蝴蝶身上,紧接着灵体化的Archer显形了,Rider把韦伯抱下战车,然后受到龙之介带着未尽泪水的目光期盼,于是只好也把他抱下战车,接着远坂纽跟着自己也走到蝴蝶身上。
                            顺利登录上蝴蝶,那由于全员重量而飞得更为缓慢的翅膀,终于停止了拂动。但没有坠落,蝴蝶就那样终于发出了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
                            “纽,是我啊。”
                            “——?!”
                            这个又是谁,突如其来冒出的敌人吗?Servant们立刻戒备了起来。
                            “我啊,莉斯·拉伊黑……”
                            “莉斯?是你吗!!”远坂纽激动起来,其他人则默默注视着这局面的发展。
                            看着蝴蝶颤抖着,仿佛抑制不住相遇的泪水,远坂纽抚摸着蝴蝶僵硬的背脊,泪珠大颗大颗落在硬壳上。
                            ——终于见到你了,尽管你变成了另一模样。
                            “你怎么会变成这幅摸样?”
                            “把身体给里姿莱希后,我的意识一直都在只不过隐藏不被发现罢了。在里姿莱希消失的时候我变成其中一只蝴蝶逃走了,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终于见到你了。在这魔术结束之前。
                            “没关系的,莉斯就是莉斯,不管变成什么样…..”
                            “纽……”
                            ——你果然还是没有变呢。真是太好了。
                            “莉斯……”
                            ——这次,我绝不会离开你了。
                            “咳咳,你们也该够了,”征服王终于看不下去出来制止这出乎意料的发展,“既然你们认识就好办了,你叫莉斯是吧,你能不能把我们送回真正的世界?”
                            “没问题,交给我吧。”
                            ——没问题,在这个魔术结束之前。
                            这样说的蝴蝶轻笑着,重新挥舞起翅膀向天空顶层飞去。
                            像雷电袭击过的天空,鲜红残留着低沉余音。越往上飞,看到蝴蝶,数以万计的幽蓝蝴蝶,彼此拥挤在一起蠕动,等待着哺育般,空气中那甜腻的香味再度涌过来,似乎有什么再度失去了知觉。
                            ——这个魔术,是该落下闭幕了。
                            终于,空顶即将到来。寂静之中只听到无数蝴蝶啃咬什么的声音,以及脚下蝴蝶发出的浓厚呼吸声。消失了光线,消失了温度。
                            “杂种好大的胆子,竟敢欺骗吾等!”
                            迅速反应过来的Archer往后一瞥,战车和辉舟的魔力殆尽了,这只蝴蝶目的很明显,都到这地步了还是食饵真是太不利了。
                            清凉的高空一股风带来了令人绝望的香味,龙之介摇摇晃晃最后倒在了Archer脚旁,本想置之不理但最后还是粗暴的将龙之介抓起来,Archer无法带着雨生龙之介灵体化随便拉住蝴蝶的触角,Rider则紧拉住蝴蝶身上的躯壳防止掉落,另一手护好自己小小的Master,因为距离而无法躲避的Saber一下用剑捅进蝴蝶身体,蝴蝶剧烈的哀嚎不断震动之后,Saber紧握住牢固的剑柄。
                            不断旋转,猛烈的翻滚着,蝴蝶痛苦却又疯狂的笑着。
                            “你们逃不出去的哈哈哈哈!里姿莱希大人,我来陪你了!!!!”
                            ——抱歉,不能带你出去的。
                            ——真是抱歉,纽。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莉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住嘴!这一切都为了给里姿莱希大人陪葬!!!!这是你们的荣幸!!!!!!”
                            疯狂的蝴蝶剧烈旋转着,坠落的力量无比强韧,更甚于四周的空气发出了神经质的悲鸣,坠落,不断坠落。
                            “是么……如果,莉斯你是这样期望的话。”
                            ——那我愿意陪着你。
                            不管发生了什么,莉斯就是莉斯,我不是说过吗。
                            所以,请不要再哭了。我愿陪你一起。
                            漫天的蝴蝶逐渐褪去,无数泪珠飘离了天空,这只巨大的漆黑蝴蝶终于如碎石一般,重重地,重重地摧毁了这个泥泞的地面。
                            (第三十六章,逃避与谴责(完))


                            IP属地:广东402楼2014-08-17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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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2 13:5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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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在不断向深处坠落,坠落,坠落。
                              再次睁开眼睛,只见周围狼藉一片,最先感受到的是热气,眼前熊熊燃烧的烈焰仿佛在炙烤着天空。头仍有些轻微的震荡,Saber艰难的站起身。
                              “这里是……”
                              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没有了幽蓝的蝴蝶群,没有了堆积如山的士兵残骸,而周围废墟在大量燃烧,这个地方即使烧毁也有记忆。这是冬木的市民会馆附近。
                              也就是说……现在是在真实的世界吗?
                              “欢迎回来,Saber。”
                              猛然转过身,那里站着个从头到脚都披着银白纱衣的女子,看不清瞳孔,看不清表情,她的穿着很奇怪丝毫感觉不到威胁。
                              Saber什么都不想再思考下去了,只是茫然的注视着她。
                              “如何呢在圣杯内部的旅途有趣吗?”
                              “......不。”
                              “是啊。毕竟最后只有你一个人回来,那个人真是太宠溺你了。”
                              仿佛什么都早已知晓,银纱女子不动声色的述说着。
                              “抱歉,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与你会面。作为圣杯的真正意识,我在观望着,多亏你们与那个异常的黑泥对峙如此之久。”
                              从旁人的眼光来看,也许会对这女子的态度憎恨不已。在那个世界里没插手过一次,只是静待着看着所有人走向的结局。面对着这样的人,Saber此时却觉得内心十分平静。
                              “那样的过去已不复存在了,我眼中的你,此时在这里,但是过去的你,不会在那里了。”
                              “你说得不明不白呢。”
                              Saber没有一点狼狈和被愚弄的表情,只是静静的回答着
                              “其实早已有人告诉了你答案。根本不要我来解答,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
                              Saber终于站起身,眼前的银纱女子只是微笑注视着她,“恭喜你,你赢了这场圣杯战争。”
                              “……”
                              “所有Servant都彻底消灭了,虽然最后出了点意外不过现在回到这个世界的只有你一个Servant,所以你明白了吗?Saber。”
                              “……”
                              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那个人血的温度仿佛还在手上,麻痹的头脑拒绝着思考,为了这个结果,太多的努力,太多的牺牲,太多忘却不了的回忆。
                              “你可以当作这是梦亦或是现实,只要接受就好。不要再被那一时的感情所支配,好好看着我,你想到了什么?”
                              银纱女子认真的说着。Saber翠绿的瞳眸集聚在她脸上,当然看不出什么实质的五官,只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距离的气息。
                              要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亦或当作一场不寻常的梦境么,Saber心中逐渐泛起一阵酸涩。
                              Lancer和Rider艰难的走了那么远,因为诅咒而复活的英灵最后也逃不过残酷的命运,而在最后那只漆黑蝴蝶坠落在地后,Archer骗了她,他的死亡正是把世界最后的钥匙交给了她
                              “……吉尔伽美什。”
                              Saber低沉的嗓音中充满了悲伤,那份以前从未感受过的东西,事到如今一刻不曾忘却过,那份让人怜爱,让人心痛的回忆,压在心底的情感迸发而出,涌上心头。
                              “结果是,这是你希望的吗?”
                              听了这句话,Saber意识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来。
                              我希望的,也就是圣杯打算帮我实现的愿望吗,即便我对这份感情留念不已,但我的愿望应该是——
                              “——那份对子民的罪责,我理应承担下去么?”
                              “这个嘛……可以说永远背负着,也可以说遗忘而重新改变。其实所谓的答案,只存在于提问者的心中。”
                              “那么你到底会实现我什么愿望?”
                              如果不定神凝视,银纱女子的身影恐怕就会消失在眼中吧,Saber此时这么觉得。
                              “解开谜题的不应该是我,说起来,差不多也是时候了。”
                              这样说着,优雅淡去的银纱女子看了看Saber的表情,最后留了句话,消失在骑士王眼前。如同出现时般悄无声息,令人捉摸不透。
                              “真让我意外呢Saber,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不愿承认的,这份不可抑止的感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无比清晰的听到什么崩裂粉碎的声音,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楚和空虚一齐袭来。
                              犹如平静湖面的心早已不见,Saber为着这份懦弱潸然泪下。
                              “梦也好现实也好……”
                              吹进耳旁的微风拂动了少女的头发,不知何时被泪水沾湿的脸颊,伸手一摸,格外冰凉。
                              而在那声音的引导之下,Saber在火海中逐渐消失了实体。
                              呐,我好像从未对你说过吧。
                              喜欢你,我爱你,想要对你倾诉直到声嘶力竭。
                              那是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少女,在那个永远不会拥有的“曾经的未来”中,被舍弃的语言。
                              (第三十八章,舍弃的钟(完))


                              IP属地:广东404楼2014-08-17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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