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的眼里,所有的人都是我的病人,我都是一视同仁。”朱医生说的话声音虽轻,却字字珠玑。
“同志,你知道‘同志’这两个字的含义吗?就是共同的志向,试问,革(和谐)命群众和阶级敌人能有共同的志向吗?这可是阶级立场问题,作为一名赤脚医生,你使用的药关系到革(和谐)命群众生与死的大是大非问题。当然了,我想你也不是有意的,说过‘改正了就是好同志’嘛,你说我讲的对吗?”黄主任语重心长地说。
朱医生鼻子“哼”了一声。
黄主任仿佛没于意的样子,接着说道:“这件事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们接着谈吧,我出去一下。”说罢站起身来,走出门去。
房间里只剩下孟祝祺、吴道明和朱医生三个人,紧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些。
“朱医生,黄主任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见你,这是非常难得的,只要你说出太极晕在什么地方,政府马上用车送你回去,而且还会近期调你到县医院工作,属于城镇户口,吃商品粮,如何?”孟祝祺脸上堆满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