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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苏看多了,我也开始无所事事写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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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我艺和我爱的你,以及你们。
中考倒计时十一天。
告别倒计时十一天。


1楼2012-06-03 18:00回复
    =-= 我疯了 欢迎吐槽 迷茫的时候 就一个人写点小说


    2楼2012-06-03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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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9: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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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生愿得长相依
      1
      屋里焚着合欢香,凝眸见烛光影绰,阖眼了斜倚在榻上,拂袖便趋了宫人退去,只听得宫人掩了门,长夜里,确乎只有一个人坐着了。
      犹记得母亲那日牵了手立于吕后前,她坐在那里烹茶,于是上前叩礼:“皇祖母长乐无极。”吕后倒是笑,扶她起来又揽入怀中,盈盈笑道:“嫣儿已然出落得如此美丽。”她一句话中有无数珠玑,语气却像是说给自己听。“嫣儿,皇祖母若将你许给舅舅,你说可好?”
      她的母亲鲁元公主笑意盈盈的立在那里,她却从母亲眼里看得一丝哀怨,但想起吕后虽语气温婉,目光却孤冷,实在不知说甚。而吕后读得她目光闪烁,便抓了她的手,道:“嫣儿,你若答应皇祖母,日后皇祖母定不让你受半分欺辱,你便应允了可好?”吕后实在用力,她白皙的手臂上顿时生了红痕。她吃了痛,惊恐的甩开吕后的手。终究不过是十二岁的年纪,她蜷在锦衾华服里,越发显得清瘦。她比鲁元公主美得多,明眸如星,皓齿若贝,实在生的好看,不禁让人怜爱。吕后却已然恼羞成怒,指了鲁元公主道:“阿乐,哀家心意已决,明日便拟旨昭告天下,立张氏为后。”吕后说到这里,目光一转,像是冷箭刺向她。她虽年纪尚小,却听得母亲说起宫中要懂得处处谨慎,纵然心中百般不愿,她却只施礼道;“嫣儿谢皇祖母恩典,嫣儿定笃孝思进,还请皇祖母放心。”
      尔后她便做真做了皇后,金册又由正宫门玉辇抬进。甚比吕后当年风光千百倍。长安城里百姓皆嗤之以鼻。街头巷尾的议论的皆是吕后为巩固她手中皇权,竟让嫡亲的外孙女做了皇后。她听得这消息,却只盈盈的笑,葱指弄素琴。吕后附耳叮咛她“嫣儿,你是大汉皇后,你可记着,若有人对你不好,你便让她去死。”
      死。张嫣心头一震,于吕后,性命不过蝼蚁。又想起那日听宫人说的人彘酷刑,寒意已然爬上心头,便施礼道:“母后,臣妾身体欠安。母后若别无它事,臣妾先行告退。”
      吕雉暗叹她实在聪明,不似她母亲般娇蛮,温婉贤淑,冷暖自知。令人惶恐的早熟。其实她也并非一心想让自己的外孙女受苦受难,只是相比天下江山,一切于她来说,皆过眼烟云。
      她正颓颓欲睡,却闻得窸窣的脚步,继而有人拥覆暖衾,她眯了眼探看,原是刘盈,他气息间吐纳着醉意,目光间却满是怜爱,自她册为皇后,时日已然过得不算太短,他始终不肯亵渎她,有时她想,如果刘盈的母亲不是吕后,那么他应当会是一个好皇帝,至少不会那么痛苦。而今他活在吕雉全盘的操控下,只如同傀儡一般,她年纪虽青,却将一切看得太清。
      她咯吱的笑出声来,然后伸出小手拍他,唤道:“舅舅你怎的这时才来,嫣儿还等你教我念书。”刘盈浅笑着,立在灯前,续了长灯,上前对了她颔首道:“嫣儿去拿书来罢。”
      她索性赤足走在毡毯上,裙裾无声的划过,素手拿了一卷竹筒递给刘盈,他便笑道:“舅舅教嫣儿念书,嫣儿,你要记得,舅舅教你念书不是为让你日后权倾天下,舅舅是想让你心里豁达些。毕竟,这宫里实在太冷。”他声音微颤,听得人难过,张嫣却不知如何帮他,只道:“舅舅,嫣儿自然是明白的。嫣儿若得了机会,定然头也不回的离开这宫里,于我,锦衣华服,山珍海味都不重要,嫣儿只想活得自在。”
      刘盈本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执了她的手读书,其实那时他知道,张嫣的父亲张敖自幼便教她念书识字,那些字她多半认得。而她那么聪明,自然是清楚他已知道的。但二人就这般心照不宣。


      3楼2012-06-03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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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2-06-03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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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2-06-03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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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2-06-03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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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她在屋内拨琴,琴声绕梁,绵绵不绝。闻得屋外有声响,她推了门探看,只见一群宫婢奴才围望着一名少年郎,那少年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剑眉星目。似曾相识。捏着手绢变戏法,逗得一群宫人咯咯直笑。宫人见了她,乱了阵脚,慌忙跪下:“奴婢该死,不知惊扰了娘娘,娘娘饶命。”
              她没有说话,却是径直走向那少年,问道:“你唤何名?素日里本宫为何没有见过你。”他抬了头,答道:“奴婢沈禩不过一名侍卫,承蒙太后娘娘恩典,到椒房殿守卫娘娘。”她顿生寒意,吕后原来要监视她,她一举一动皆活在他人监视之中,确乎让人痛心。她凝眸道:“你们都起来罢。本宫没有责备你们的意思。”
              那伏了一地的宫人,盈盈起了身。她回眸却望着那少年,只觉心底涟漪层层。回了屋她摒退了宫人,在手心里描摹,画来画去皆是那少年的模样,她顿时乱了心智,那少年的一举一动,皆像是扎入她心里。


              8楼2012-06-03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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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她渐觉乏了,恭儿由奶娘抱在怀里,逗得咯咯笑,她心想,若恭儿日后不卷入这场勾心斗角的战争,该有多好。她自奶娘手中抱过刘恭,轻轻拍着他,他不多时便阖眼睡去了。她便趋奶娘带着他退去,便伏上软榻睡了,她羽睫根根分明,依旧是个孩子的模样。
                宫里渐传来惠帝病危的消息,她确乎也见过几次,他病怏怏的坐在那里,显得萎靡不振。见了她却依旧笑:“嫣儿,舅舅怕是时日不长了,舅舅这辈子最亏欠的,始终是你。”她却不让他说下去,道:“舅舅莫乱说,嫣儿相信舅舅会一直陪着我的。”刘盈便笑,他自己的身子,他何尝不清楚呢。
                而她日里心心念念的皆是沈禩,他春日里扎了纸鸢给她,她趁东风放纸鸢,他立在一侧,旁的人看来皆是他为吕后监视张嫣,而他夜夜梦到的,何尝不是她的袅袅身姿,她的盈盈笑靥。有时夜里他偷拿了烟花陪她在椒房殿最静僻的地方放,放完便偷偷潜回室中,一路上避过宫人,他拖着她的手,蹑手蹑脚,她时时刻刻想着,若她能就这样牵着她走到老该有多好。
                得郎如此,夫复何求。
                一晃便是两年光阴,她回首一生时,尤记得这段时光。是她最快乐的。刘盈的身体日渐衰弱,两年来皆是吕后把持朝政,而刘盈终于去了,她看了他走时的样子,他嘴角还凝着笑,她想,对刘盈来说,死或许是快乐的罢。她上前抚平他的眉,俯身对耳道:“舅舅,你终于解脱了,而嫣儿,不知还要熬多久。”她说完便笑了。说这话时,她不过十五岁,已然是皇太后。
                后来啊,后来她过的还是一样的生活,吕后待她实在好,也是,她现下是吕后手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沈禩已然不在她身边了,甚至连生死都不知。她越发像是迟暮的老人,素日里念念书,绣绣花,弹弹琴。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去,包括她的母亲。八年的时光,她清心寡欲,有时烹一盏花茶,就能坐上一日。
                


                9楼2012-06-03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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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9: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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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临城下,代王刘恒做了皇帝,薄姬做了皇太后,皇后窦氏原是吕后赐给刘恒的,窦氏念她尚且年幼,只令她迁往北宫,她日子过得越发清苦,却也闲适,一朝一夕,一月一年。她变得极其寡言,她日日看着太阳东升西落,草木荣枯。竟也记不得过了多少年,只有夜深之后,她想起伴着他的少年,才觉得顿生心疼,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4、
                  她走的那一日,阳光很好,她仰面坐在那里,手中还握着书筒,她只觉得自己困了,便阖眼睡去。这一觉怕是她一生睡得最好的罢,她自小的梦魇不断,如今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她入殓时,宫婢惊觉她竟是处子之身。世人无不唏嘘张氏看似柔弱,实则刚贞。张后生性温婉恬适,娴静明理,又加上她容貌脱俗,丽质天成。时人奉她为花神,修葺花神庙祭奠张后。
                  她下葬的那日,城头上一名守城侍卫自墙头跃下,他身着重孝,发丝间已然落了点点的霜,想来也不过将近四十,竟苍老如斯。没有她相伴的一分一秒,度日如年,他一头青丝熬成了几许白发,只为隔着朱墙重重,楼阁座座,守护她。
                  他嘴里念的是她的小字。淑君,淑君。我们此生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他想起那年静如止水的夜里,她笑靥如花的对他道:“倘若有一日我能出了这宫门,你可否带我过平凡夫妻的生活?”
                  他那时没有回答。
                  他此刻才答道,淑君,我自然是愿意的。自然是愿意的,愿意与她白首相依,相待终老。愿意日日醒来望见她的笑颜,愿意日日替她画眉,夜夜为她暖手。愿意到老了,执着她结满了茧的手,看着她日渐秽浊的眼眸,对了她不再美貌的容颜,二人白首不相离。只是他们之间隔得太远太远,远得他心底难以压制的疼。
                  纵然情深,奈何缘浅。
                  时光一去,再难流转。浮生红尘皆衮衮。他二人纵使望断三生也回不去那年。
                  不过,他二人终于在一起了。纵然一个葬在皇陵,一个抛尸野外。逃脱了这深宫,逃离了这俗世,终究得以长相厮守。


                  10楼2012-06-03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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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篇完,欢迎吐槽========


                    11楼2012-06-03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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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拱手山河待你欢
                      “云若,昔日山河入梦,而今唯你是我不得不刻骨的风景。”
                      如今万里江山,皆是他囊中之物,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女子皆渴望得到他垂青,而他心里的只有她一个。
                      却已成过往。
                      1.
                      那年上元佳节,他本在一旁要了一碗元宵,元宵细白软糯,他食指大动间却见她扮作俊俏小生,小丫鬟扮作小厮随着她,她一袭月白锦缎长衫,手执纨扇,自以为天衣无缝。他却一眼看破她是女子。
                      她举措谨慎,倒真若偏偏佳公子,只是笑颜展露之间,梨涡轻陷,分明是娇俏袭人的可人儿。有人出了灯谜,叫看的人绞尽脑汁,而她略加思付便对答如流。
                      他轻笑,站起身来,将一角碎银子放在桌上,示意店家,便踱步到她身后,拱手道,“公子器宇不凡,定是饱读诗书,上元佳节,灯谜对公子,确是小菜一碟,在下冒昧请公子赐教古人诗词,在下出上句,公子对下句,公子可有兴趣?”
                      她养在深闺,除了父兄,未曾见过多少男子,现下自觉新奇,粗着嗓子道:“愿闻其详。”
                      他早知道她会答应似的,折扇一展,道:“长风破浪会有时。”
                      她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公子果是渊博,想必定然胸有大志,这李太白的诗句,在下听不少人念过,却不如公子念起来有韵味。世人都说太白乃诗仙,依我看,这“仙风道骨今谁有”,只怕只有公子担得起。”说罢微微一顿,道:“这下一句,是直挂云帆济沧海。”
                      她话中句句赞他,若是平时谁那么说,他定觉得是阿谀奉承,可她语气自然,神态自若,没有半点刻意恭维的样子。他倒愿意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他二人觅得一家酒肆,温一盏酒对坐,他愈发兴致,连出数句,她皆对答如流,不禁令他刮目,一个女子,如此学识,如此气度,实乃罕见。
                      最后她面颊微红,顾盼之间更掩不住倾城姿容,他心中似揣着一只小兔,眯了眼睛,道:“书上说木兰替父从军,勇猛杀敌,不逊色男子半分,我只道是书中杜撰,哪有这般女子,今日倒是见着了。”
                      她显然慌张,蹙了蹙眉,却故作淡然,道:“仁兄此话怎讲?”
                      他站起来,轻轻一笑,道:“我早知你是女子。”
                      她一怔,旋即横眉,拂袖而起,推他一把,他不妨她有这一招,连退两步,她气急败坏:“你既知道,为何如此,我还以为你饱读圣贤书,彬彬有礼,原来亦不过登徒浪子!”
                      他站定,看她气结的样子,面如红霞,柳眉倒竖,他不禁笑起来,她气得面红耳赤,问:“你笑什么?”
                      他道:“我自不是登徒浪子,只觉得你一个小女子,不好好与家人游园赏灯,偏偏扮作男子,实在好奇。便逗你一逗。”他微笑着拱手,十分郑重似的,道:“在下多有得罪,还望小姐见谅,小姐学识渊博,谈吐之间大家风范,实令在下钦佩。在下裴安虞,敢问小姐芳名?”
                      她又羞又恼,哪里顾得理他,牵了小丫鬟的手,道,“诺儿,我们走。”说罢真拂袖而去。他一人站定在哪里,笑意阑珊。
                      


                      12楼2012-06-03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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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日子就平淡得如一碗水,皇帝自那之后待她愈发不同于其他妃嫔,与她畅谈古今,与她把酒谈笑,与她弹琴起舞,愈发相敬如宾。皇帝未尝动她半分。她慢慢觉得,皇帝真是好人,不仅是个明君。更是个好丈夫。
                        只可惜始终不是她心上的人。
                        她常在梦中想起,上元节的花灯中,那个男子眉目如星,器宇出尘。
                        她想起她走出酒肆,那男子最后的一句诗,她分明听见,却没有驻足,只是在心里,吟出了下一句。
                        他说,山有木兮木有枝。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她不敢回头,她怕一回头,就会义无反顾的奔向他,可是她知道,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现在她所走的这一条。
                        如果她要嫁的,是别人,那么那时候,她一定会央求爹不嫁,只要她求,爹就会答应。到时候,不管他家境一贫如洗也好,还是家中妻妾成群也好。她生死相随。
                        因为从第一眼,她就知道,他是她生生的劫。
                        只可惜,她要嫁的那个人,是皇帝,是天子。
                        她身不由己。
                        锦衣玉食,仆从如云,而她还是无比孤寂。
                        裴安虞,裴安虞。
                        这名字如毒蛊一般,蚕食她一颗心。


                        16楼2012-06-03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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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他把她住的地方空下来,每天下朝后到那里看一看。
                          如此一坚持,就是二十载。
                          二十年,他一统天下,国泰民安,政通人和,百姓都说他乃千古明君。他也册后封妃,同所有皇帝一样,儿女众多,承欢膝下。
                          而他病入膏肓之际,坚持住进她住过的地方。
                          宫娥循例打扫之时,发现一只匣子,藏在极隐蔽的地方。落满了灰尘。他颤抖着双手接过来,打开那只匣子。
                          一方玉佩。一张泛黄的纸。
                          他认出那块玉佩,是他第一次和她相见时所佩,后来遗失了,他心急如焚,找了很久却没有觅到。他想,也许丢在哪里,不会有人注意。
                          尽管重要,也就慢慢淡忘了。
                          那是边塞王室所佩。她如此精明,早该知道。
                          他是汗王之子,她早该心知肚明。
                          纸上是她娟秀的字迹,一句他曾经吟过的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原来她是听见的,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能转身。
                          他双手颤抖,几乎用尽了有的力气,关上盒盖,却看到盖上刻了一行极小的字。
                          他凑近一看,眼角终于留下一滴秽浊的泪水。
                          “人生无物比多情,江水不深山不重。”
                          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多荒唐。
                          他以为,只有得到天下,才能给她最好的。
                          他以为,万里河山,能使她嫣然一笑。
                          却不知道,她要的,至始至终,只有他。
                          咣当一声,那只盒子落地,他嘴唇张合,内官凑近,问道:“陛下,你说什么?”
                          他用尽全力重复那一句,终于去与她团圆。
                          “拱手山河待你欢。”
                          这一次,他真的不会放开她了,他相信,云若一定在奈何桥头,等着他打马走过。


                          19楼2012-06-03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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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完了一篇,欢迎吐槽,下面现文================


                            20楼2012-06-03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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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9: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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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歌仰面看着墙壁上的时钟,五点七分,快了吧。她想。糖米悄声走过来,轻轻的蹭青歌,向她撒娇。青歌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它,它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糖米是一只猫,灰白色,尾巴上有白花,青歌很喜欢它。
                              五点一刻,青歌簌的站起来,糖米被青歌突然的大动作吓得不轻,喵的叫了一声,弓着腰顺着楼梯跑了下去。青歌从那扇可以看到院子里粉白色桐花的小窗里看到穆予城推着自行车进来,他把自行车放在自家院子里,然后转身进屋,不一会就拿着一把菜出来,蹲着仔细的择菜,青歌知道他一定在唱歌,虽然隔得太远什么都听不见,青歌还是确信,穆予城唱歌很好听。一定很好听。
                              穆予城搬到巷子里那天,青歌从对面街的便利店卖一大盒速溶咖啡回来,就看到了穆予城和搬家公司的工人一起往那三间空了很久的屋子里搬东西。那间屋子就在青歌家对面,青歌住在小阁楼上,每天可以看到他家院子里的一举一动。他不在家的时候,青歌就背着画板和水彩,一个人走三条街,去画海。有时候,画着画着,却出现一个少年的眉眼,剑眉星目,笑起来不卑不亢,好看得不得了。
                              慢慢从妈妈那里知道,少年穆予城,十七岁,高二,成绩优异,很会唱歌,对人和善,父母离异,爸爸带着另一个女人离开了他和多病孱弱的妈妈。穆予城的妈妈每天在家替人做一些缝缝补补的活儿,而穆予城,每天放学后做晚饭,然后去两个站外一个超市打工,十点半左右才能回来,然后点着灯学习到深夜。
                              青歌知道这些那一天,悄悄跑到院子里,跳啊跳,跳了很久,把院子里唯一那盏路灯砸坏了,然后跑到阁楼上,把自己房间的台灯放到窗台上,伏在那里写写画画,穆予城回来的时候,看着破碎的路灯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借着青歌房里微弱的光走进巷子,青歌躲在那里偷偷笑,满足得不得了。
                              可是这样的满足才过了两天,第三天,院子里那盏灯就被邻居咒骂着安上了。
                              青歌很失望,但她没有想到,她和穆予城的第一次交集,竟然那么快。
                              那天糖米跑了出去一直没有回来,青歌穿着人字拖,蓝色短袖,在巷子里探头探脑,一直没有看到糖米,一抬头,却发现穆予城就在前面,青歌微微红了耳根,低着头准备过去,穆予城却拍了拍青歌的肩,说,谢谢哦,前几天院子里的灯坏了,都是你的台灯让我看到路的。
                              青歌吐了吐舌头,笑了笑,示意没什么。穆予城认真的说,我叫穆予城,三中念高二。你呢。
                              青歌转身就跑了,一溜小跑进了自己家小院,糖米已经睡在桐树下了,青歌觉得有一点沮丧,眼睛热热的,突然就抽噎了几下。
                              她走过去,抱着糖米,抹了抹眼睛,噔噔的跑上了阁楼。
                              青歌偷偷从窗户那里望出去,穆予城已经垂着头在那里开门。青歌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她眼圈红红的,埋下头去轻轻的抚摸糖米。一下,又一下。
                              她慢慢把糖米放下来,从抽屉的淡蓝色铅笔袋里掏出一支笔,伏在窗台上,在那张纸上一遍一遍的写,穆予城穆予城穆予城。
                              突然就觉得自己挺傻的。
                              


                              21楼2012-06-03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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