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回道: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有一颗跟他白头到老的心,那么就请耐心地等下去。我之于他,也不过是个过客的存在。
门外,安母又在千呼万唤地叫我出去吃东西,我一边应着一边走了出来。吃过饭后,我谢绝了安母邀请一起看黄梅戏的要求,自己一个人踏上了阁楼。躺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我想,我是不是该离开这里,重新去找个房子租住着。老是这样子麻烦安母也不好意思,毕竟我这个未来的媳妇还没有板上钉钉。
正胡思乱想来着,电话又响了。是夏桑,她在电话里高兴地说道:“浅浅,你知道吗?那次在酒吧里企图亵渎我们的那批人已经落网了!”
“落网了?”我疑惑地再次向她求证,犹记得当时并未报案,如何会有落网之说呢?
夏桑大笑起来,她说:“是水阡陌找人去的,把他们几个狠狠地打了一顿,据说其中一个胆小的都被吓得失禁了。哈哈……”她在电话那头开心地笑着,激动地说道:“浅浅,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幸福!”
“那就好,你可要一直幸福下去啊!”听她连声音都透着兴奋,我也是真心地为她高兴。
“你现在在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就是窝在床上发呆而已。”
“那你过来吧,我现在在小卖部里。”
“小卖部?”
“是啊,卖避孕药的!”夏桑又笑了,继而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上次买了那个,后来结果怎么样?”
“没事啊!”我撒谎。
“哈哈,那就好。你快过来吧,我给你买了礼物。”夏桑催促道。
“好。”
挂了电话后,我闭目继续躺着。五分钟后,我一个鲤鱼挺身翻坐起来,从箱子里拉出一件黑色蕾丝镂空领的短裙穿上。安奕阳家没有全身镜,我只能拿个圆镜子这里照照那里照照,照烦了,干脆扔了镜子,凭着感觉配好了鞋子。
出门的时候,我又往头上抹了发蜡。
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慎重究竟是为了什么。
终于到夏桑的店了。店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她穿了条火红色的短裙,露出了雪白如藕的大腿,整个人又化了欧式的浓妆,站在我面前,冷不丁都让我觉得是个明星。
“怎么店里就你一个人在?服务员呢?”我好奇地问道。
“这不,好不容易我才回来一趟。给他们打了个小红包,让他们自己出去外面买些吃的。反正我也要等你来,倒不如帮他们看看店。再说,这店可是我的啊!”夏桑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神情搞怪而可爱。
我探头往她身后看了看,疑惑地问道:“他呢,怎么不在?”
问完以后我就后悔了,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问她这个问题呢?换做我是她,又会作何感想呢?想到这,我立马打着哈哈笑了起来,我说:“你现在也该收收心,把这小店给关了,专心做你的幸福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