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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共享】~~_Devil's_Esthetics_~~◆◇无头骑士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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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静雄笑著将手套戴上后,塞尔堤驾著机车将停止活动的砍人魔们打散,往公园外奔驰而去,转眼间便不见踪影。
「好了。」
这么一来,静雄便真的变成一个人了。
单单一人,要面对百人的砍人魔对手。
但认为自己没有一丁点输掉的可能性。
然后——在周围的「罪歌」们不约而同想著同一件事。
就是对於这名男人——「没有自信再爱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对手并非丝毫没有受伤。
静雄的身上有无数道切裂伤,但还是看不到静雄有接受我们的爱的迹象。应该只要伤到一次,就会以那恐怖与痛楚为媒介,立刻将我们的思念灌注进去才是啊。
真要去思考可能性的话——就是静雄并非人类,或是——
啊啊……怎么会这样?
这位名为平和岛静雄的存在,完全感受不到「恐惧」。
不只是自己受到伤害。
现在的静雄,就连伤害别人也不抱有丝毫恐惧。
只投注著用喜悦来破坏我们的意识。
因为接受我们爱的语句。
……这是…恐惧?
是恐惧吗?
从应当要爱的人身上感受到恐惧。
这是多么讽刺啊。
面对接受爱的言词的人,我们却——恐惧著。
感到恐怖。
可怕。可怕。
好可怕——
接受我们的爱的言词的人——对我们无所畏惧。
如果不畏惧,就无法灌注我们名为「支配」的爱。
无法——爱他。


381楼2012-08-09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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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不曾殴打杏里的脸庞,在有游泳课程的时期,施加的暴力更会特意不留下瘀青。
    那是经过计算的暴力,让施加的程度正好不会被学校通知警【分隔君】察。
    杏里的心逐渐封闭,忧郁地度过无法摆脱的每一天。
    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吧。
    在城市中开始发生试刀砍人的事件。
    「你……那把刀是……罪歌!」
    春奈发出惊愕的声音,盯著杏里手上的刀。
    「那把刀……不会错的……是五年前砍了我的那把刀!」
    就如同杏里所想的。
    春奈是杏里持有的「罪歌」的被害人。一点一滴成长的「种子」利用对那须岛的思念产生出「缝隙」,一口气在春奈心中成长。
    正当杏里冷静分析之际,春奈愤恨地问道:
    「你……!难道……你杀了吗?杀了自己的双亲!用那把刀……!」
    「……是啊,也许那就等於是我杀的吧。」
    她没有特意肯定或否定,只是静静将刀往上举起。
    明明只是安静地往上举,刀背却正确击中春奈手臂的要害,匕首瞬间掉落在地面上。
    「啊……」
    焦急的春奈为了将掉落的匕首捡起而弯下腰,做出完全是外行人的动作。
    刹那间,日本刀那长长的刀身便靠在春奈的脖子上——就这样让她动弹不得。
    「……那把『罪歌』的小孩……没办法连战斗的方法都教你呢。果然……就算继承目的和意识,经验和记忆都没有继承到啊……」
    杏里淡然分析对手,以困扰的表情对春奈开口:
    「那个…拜托你…请你告诉其他『罪歌』,可以停手了…只要身为『母亲』的你下令,『孩子』们应该就能收到……如果你只是被『罪歌』附身,只要由身为母亲的我的『罪歌』来下令就会停止……」
    「不可能……不会有这种事……!」
    杏里虽然提出希望能够不伤到人的「请求」,那段话却伤到春奈的自尊心。
    「我赢过每天每天都涌上心头,想要支配我的罪歌!我用爱的力量压抑下去了!可是却被…连爱都不知道的你…我怎么可能会被你……!」


    383楼2012-08-09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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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1: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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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悔恨的眼神瞪视杏里,杏里却只以悲伤的神情回应:
      「费川学姊…就让你稍微听一下吧…」
      「咦……?」
      「总是在我心中回响著的…罪歌的『爱的言词』——」
      於是杏里轻柔地将刀由春奈的脖子上挪开,将刀锋渗入少女手臂中仅仅一毫米。
      春奈的脑海中,出现像是针刺般的痛觉——
      「爱的言词」从那里涌进她的内心——




      因为呢
      欢…喜欢…喜
      所以爱著你】【非常
      喜欢人啊】【别问我这么庸俗的问
      【别说你喜欢谁这种会让人悲伤的事情啦
      对,不是那种意思!我喜欢这世上所有的人类!
      问我喜欢哪一点?别问我这么庸俗的问题!是全部,
      喜欢那血液】【喜欢那硬骨】【这是爱】【将那纤柔的给】
      所以我能够原谅】【因此大家都可以原谅我吧?】【无法原谅?
      都做到这地步了】【啊…】【当达到最高潮,切裂开的肉的断面更是
      喜欢那明明非常柔软,但能变成硬到轻易断裂的健硕肌肉!】【还有就是
      喜欢那无与伦比的纤柔,却又可以脆弱而尖锐的粗糙硬骨!】【爱就是爱就是
      喜欢那那抖动般富有弹性,柔顺又爽口无比,纠缠著的纠缠著的紧紧纠缠著的纠缠
      而当彼此接触到时,用到非常非常响亮的声音去呼喊爱了吧?这让我好羡慕呢,能够用来形容爱的语言根本不存在所以我想要让你爱我呀所以啊不过呢因为就算想要补足所以说那个呀喜欢你可是却只有你一个人我好羡慕呢就算死亡也是爱的形式性欲也是正当的爱的形式啊哎呀不可以去追寻爱的定义那种事情是对心的侮辱喔根本就不需要定义只需要有那么一个词就好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就在春奈的心即将被摧毁的瞬间,杏里静静将刀抽开。


      384楼2012-08-0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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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了吗?罪歌说的话……」
        听见了…倒不如说根本就无法拒绝。
        春奈於自己体内听见的言词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那已经不能说是爱了。
        如果撷取一字一句的言词,或许还会觉得是在诉说爱意。要是专注在同一个地方,那一块变得无比黏稠的「爱的言词」,任谁听到都只会觉得根本是怨恨的诅咒声响。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忍受像那样诅咒的声音……?」
        「我是个缺少很多事物的人。」
        杏里用悲伤的眼神摆出笑容,看向自己手上的「罪歌」。
        「所以,必须将自己不足的部分给补齐才行…寄生在很多种『事物』之上来活下去。」
        然后,如同自言自语般,继续小声低语:
        「因为我觉得我爱人的心不够…才会一直听到这个声音。被迫一直听下去…永远永远,以客观的立场……」
        从画框之外——
        发现杏里因思索而低下头,春奈判断是机会——捡起自己脚边的匕首,对著杏里猛砍。
        一次、两次、三次——匕首以逼近人类极限速度的光芒闪耀,杏里的身体上逐渐浮现伤痕。虽然避开了要害,手腕与脚部都被划上几处较大的伤口。
        「啊哈……啊哈哈哈哈!成功了!就是啊,我怎么可能被你这种……」
        然而她的大笑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眼前的杏里依旧保持冷静——而刀尖却不知何时已经顶在自己的喉咙旁。
        「咿……」
        看著发出畏惧低吟的春奈,杏里不可思议地询问她:
        「为什么你…会害怕被砍呢?……砍是爱的结果吧?」
        与其说讽刺,杏里似乎是真的觉得疑问而这么问道。春奈咬紧牙关,勉强摆出强势的姿态反问眼前的少女:
        「为……为什么?你刚刚…是故意被砍的吗……?」
        春奈不是笨蛋。只要冷静下来,至少还能理解杏里是故意不避开能够回避的攻击。


        385楼2012-08-0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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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於这个疑问,杏里让收起表情的眼瞳发起红光——做出宣告:
          「要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肯让试刀砍人的人们停下来…那么从现在起,我将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事,所以这样做——就互不相欠了。」
          「咦……?」
          故意让人砍?这算什么?即使春奈的脑袋里这么想,然而想到此刻起将被对待的行为,不禁因恐惧而直打寒颤。
          然后——就如同她预测的,杏里将刀尖缓缓接近自己的喉咙。
          「就让罪歌稍微地…夺去你的意志。放心吧……我想应该不至於会死……」
          「啊……啊啊啊……」
          「……我不会道歉。要是在这时道了歉,就会变成否定我的生活方式…是啊,只为了守护自己的平稳就对你做这么过分的事情,我也觉得很狡猾…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戴眼镜的少女露出自我嘲谑的笑容。
          那是春奈在意识被夺走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谁教我是寄生虫。」
          刀尖刺入喉咙约一毫米——爱的言词在她体内流窜。
          回想起那是自己在五年前——被试刀砍人的犯人稍微砍到时,只在一瞬间进入的声音。
          听著巨大的爱之诅咒,春奈在最后听见杏里的声音。
          「罪歌她——其实很怕寂寞。所以请不要说什么压抑她、利用她这种会让她寂寞的话。虽然就我们看来,或许她的作法是不对的……但罪歌是由衷喜欢著我们人类……」
          「所以……请你爱她。」
          「费川学姊也——请你爱……罪歌。」
          「因为学姊跟我不一样……你能够去爱人……」


          386楼2012-08-0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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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
            当静雄注意到其中一名迎面而来的砍人魔突然丧失敌意后,便开始全心全意对自己的身
            体下达命令。
            单纯的一句话——「停下来」,就这么一道指令。
            从未因此停下来过。以结果来说,被愤怒支配的细胞,直到一切结束为止都会破坏。
            然而现在不同。
            如今静雄没有被愤怒支配。
            喜悦。就只有感受到喜悦,以自己的意识来使用力量。
            停下来……停下来……「给我停下来」!
            静雄在这时产生愤怒的感情,将这股气势集中到全身的细胞上。失去战意却因为惯性而前进,也就是说只不过是一般人的砍人魔,那张脸即将被拳头给粉碎——
            就在拳头即将抵达对方的鼻头前,动作完全停止下来了。
            「……哈哈…」
            望著那点到为止的拳头——静雄发现自己正在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既像纯真的孩子,也像充满疯狂气息的杀人鬼。
            ——搞什么啊?
            ——总算…肯听我的话啦。
            在这段过程中产生的事物,确实在他身后留下清楚的形迹。
            被殴打到动弹不得的「罪歌」们与——被静雄戴著塞尔堤的手套所亲手折断的,各式各样的多种刀刃。
            但是没有任何人死去。
            他是带著不同於愤怒的感情去挥拳,那感情叫做喜悦。虽然以使用力量来说,那依旧还是扭曲的感情,但以结果来说,总算能做到「收放力道」了。
            这就是平和岛静雄这个人的一生当中——「暴力」成为「力量」的瞬间。


            387楼2012-08-0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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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的夜里——
              杏里的父亲打算杀死杏里。
              不是凭著怒气,而是带著冷彻的眼神想要杀死杏里,压在她的身上将脖子掐紧。
              爸爸。
              爸爸。
              好难受。
              好难受。
              我不要。
              为什么要掐我的脖子?
              为什么妈妈会倒在那里?
              你不要跟妈妈吵架啦。
              我也不想跟爸爸吵架。
              就算被打也不会哭了,我会忍耐。
              所以…所以不要杀我。救我…救救我…爸爸……
              就在少女的意识即将模糊之际——她看见母亲在父亲的身后站了起来。父亲没有注意到,依旧掐著杏里的脖子。
              不清楚父母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打算杀死自己。
              唯一确定的是——母亲在说了一句:「我爱你,亲爱的……」后,用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日本刀砍下父亲的头——刀身一转,再将那把刀刺入她自己的腹部。
              刀从母亲手上脱离——
              滚到杏里的脚边,「爱的言词」就像诅咒般流入少女内心。
              然而——没有传达到。
              杏里当时第一次从「画框」里看著世界,看著自己——那样的她,连罪歌如同诅咒般的言词也无法传递到心中。
              杏里一面听著诅咒的言词,傻愣愣地将罪歌拿起——她得知罪歌的过去、目的,以及母亲就是试刀砍人的犯人这些事。
              刀就这样进入杏里的体内——直到最后,警【分隔君】察都无法找出试刀砍人的凶器。
              「杏…杏里…你是……杏里?」
              那须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杏里回过神来。


              388楼2012-08-09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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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是失去意识,已然倒下的春奈。那须岛则正用像是看到什么肮脏东西的藐视眼神看著春奈。
                「我…我是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这家伙是之前打算在办公室砍我的家伙…学校为了不引起问题,便掩蔽消息让她转学……可恶!竟然还没死心,这该死的跟踪狂!」
                他吐露的一番话完全没有身为教师该有的尊严,净是下流的言词辱骂著——
                「咿!」
                突然发出惨叫声,从自己身边退开。
                大概是看见自己手上的刀被吓到了吧?虽然这么想,看来似乎不是。
                转身一看——出现一台连引擎声也没有发出的机车。
                是塞尔堤。
                ——竟然在这种时候出现啊……
                杏里自暴自弃似的摇摇头,低头将身体对向塞尔堤。
                正当她打算开口时,那须岛从背后抓住她的肩膀。
                「呐…园…园原,跟老师一起逃吧,好…好吗?」
                对著在这种情形下依旧不怀好意的男人,杏里默默将那只手拨开。
                「你…你为什么要拒绝?呐…杏里,我曾经从坏女生的手上救过你吧?就是之前啊…你记得吧?」
                「我欠你的已经还了。」
                「难…难道是指刚刚的事?现…现在不是说那种事的时候吧!」
                「不是的…刚才那是为了我自己而做的……」
                背对脑中充满疑惑的那须岛,杏里对塞尔堤与那须岛双方说起话:
                「我…直到不久前都还以为这位黑机车就是砍人魔…所以,『我以为老师被袭击了』,没有想太多…就用了力量…只是想要救老师……」
                「咦……」
                「但这并不是因为我喜欢老师,而是因为讨厌……!所以,绝对要偿还欠老师的恩情才行……!」
                ——啊…


                389楼2012-08-09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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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1: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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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著口气像是没事般的塞尔堤,杏里慌张开口:
                  「塞…塞尔堤!那个…我……!」
                  『别道歉。』
                  似乎预料到杏里打算说什么,塞尔堤将PDA上的文字放大让她看。
                  『你是做了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事吧?实际上我也觉得你当时那样做是正确的……不过,把头砍掉的确有点过火,你之后再跟「罪歌」抱怨一下吧。』
                  然后贴近杏里的脸,打入新文句。
                  『我可不是在同情你喔。』
                  然后又像要转移焦点般输入文字,字句中还带著些许害羞的意味。
                  『只不过觉得——就算打起来,也不一定能赢而已。』
                  塞尔堤离开后,杏里在巷道中静静握紧手中的「罪歌」。
                  ——同情……吗?虽然就算被同情,我也不会太在意……
                  即使如此,杏里也不认为自己很可怜。
                  也不觉得可悲。
                  因为这是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
                  这么下定决心后,杏里回想起塞尔堤要离开时留下的话——
                  『如果你还是无法接受……那么与其向我道歉,不如用你得到的力量来守护池袋这个城市。好比说…操纵个一百人左右的「罪歌」参加城镇的志工活动,像是帮助绿化池袋的募款活动之类的……』
                  之后,园原杏里依照塞尔堤所说的,得到了「力量」。
                  是为数超过百人的「砍人」集团。虽然平常仍以正常的意识在行动,一旦有其必要,就会成为由杏里的意志去操纵的忠诚同伴们。
                  虽然是个沉重的负担,杏里却由衷盼望这份沉重。
                  始终认为像在半空中飘浮不定的少女,因为拥有操纵人们命运的这个重荷,终於能够让双脚确实地踏在地面上了。
                  说不定会因为这重量而在原地无法动弹。
                  但是,自己的眼、口、手——还有心,仍是自由的。


                  391楼2012-08-09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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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歌离开聊天室——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田中太郎进入聊天室——
                    【咦?奇怪?】
                    【怎么回事啊?】
                    ——田中太郎离开聊天室——
                    ——塞顿进入聊天室——
                    (好啦,这样也不错啊,对方都说不会再上来了。)
                    (不过,如果是普通的聊天,那当然欢迎喔,罪歌。)
                    (那么,我先失礼啦~)
                    (晚安~)
                    ——塞顿离开聊天室——


                    393楼2012-08-09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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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妖刀乱麻 结束
                      


                      394楼2012-08-09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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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下个序章 苍天已死


                        395楼2012-08-10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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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还有一名女高中生受害——但只有这起事件被当成和平常的砍人魔事件来处理。
                          因此事件大致被当成是独色帮之间的内部斗争来收尾,让原本就处於戒严状态的街道被更加紧张的气氛包围。
                          最让门田感到不安的是——「DOLLARS」之名被当成犯人提出来这件事。
                          塞尔堤与静雄抓住的砍人魔,因为在其他事件时有不在场证明,被判断就算交给警【分隔君】察也没有帮助,便在医院前放了他。看来是真的被某种事物给操纵,对方完全没有当时的记忆。
                          因为是蒙著眼睛逼供,我们这些人被告发的可能性应该很低……总之,塞尔堤的慰问金似乎已经经由新罗转交过去,应该不用硬是将用车撞他的罪恶感放在心上了吧。
                          然而就结果而言,事件最后还是没有抓到砍人魔就告一段落了。
                          塞尔堤寄了封写著『不用担心了。』的简讯,实际上自从撕裂者之夜后,也没有再发生相同的事件——但由於警【分隔君】察没有抓到犯人,社会依旧被不安笼罩著。
                          如果这份不安,不会引发成具体的行动针对我们「DOLLARS」就好了…
                          抱持这样的忧虑,门田将视线移向窗外。
                          走在街道上的人,有半数以上是绑著黄领巾的人。
                          虽然没有特别做出什么行为,但他们眼中部充满著对「某种事物」的敌意。
                          ——黄天当立…吗…
                          想起那句成为三国史开幕的一部分名词句,凝视自命为「黄巾贼」这个觉得有讽刺意味名字的独色帮。
                          少年们都还很年轻,别说是国中生了,看起来也混杂著不少小学生。
                          门田有些焦躁地望著苍天,将曾几何时说过的话,以更加悔恨的情绪喃喃细语。
                          「……城市——开始崩坏了…」
                          可恶!可恶!大家全都把我当成笨蛋要!我可是教师耶!远比其他的教师还要有才能!
                          可是却…可恶啊!
                          给我走著瞧,该死的园原杏里!
                          我要把昨天的事情拿到教师会议上质询!就说你拿著日本刀要砍我!只要说你跟那个费川是同夥的,其他老师也会相信吧。


                          397楼2012-08-10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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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我不过只是跟费川玩玩,竟然就给我搞成跟踪狂。
                            对了,只要拿这个理由来威胁杏里,不就能拿到钱了?
                            我可是有栗楠会做靠山喔——只要这么说就能让她吓坏吧?
                            ……会吓死吧?
                            毕竟手枪比刀还强嘛。
                            好,就这么做。
                            园原、赞川还有纪田,我要把小看我的家伙全都毁了……
                            同一时刻——
                            「静雄,怎么了?心情不错嘛。」
                            静雄正由上司汤姆带领,前往收取交友网站的欠款。
                            平常总是有气无力前往工作现场的静雄,今天倒是特别积极。
                            「没有,只是昨天有些事情让我很爽而已。」
                            是想太多了吗?就连对上司的敬语也稍微流畅了些。
                            心中感到疑问,汤姆说明今天的工作内容:
                            「这次的家伙很恶劣喔!是个用掉五十万以后,还撂了句『我可是有黑道在撑腰喔。』就想要赖帐的家伙。然后在调查以后才让人觉得好笑。说什么黑道撑腰,好像只是在栗楠会开的高利贷借钱罢了。还真敢用那张嚣张的嘴巴说出『有关系』。」
                            「也就是说,让那张嚣张的嘴巴闭起来就行了吧?」
                            「……是没错啦……你今天真的很起劲耶~」
                            「没什么,只是好像有些了解力量的用法,让我很想试试看。」
                            这么说著的静雄,墨镜后面的眼神如孩童般闪闪发亮。
                            到头来,静雄的力量还是成为暴力。
                            但在解放那股能够区分力道的使力方式后,是否能够再向前进一步——就端看他今后会如何使用力量了。


                            398楼2012-08-10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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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0:5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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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著几乎是对神祈祷的心情,帝人等待杏里的回答——
                              「嗯…如果只是幢憬的人,那我有喔。」
                              「……!?是…是喔,是怎么样的人?」
                              帝人当场被【咚——】的效果音给围绕,他小心不被发现这点而开口询问。
                              「其实……我偷偷瞒了警【分隔君】察……我在受伤前几个小时也有被砍人魔袭击……虽然那个时候有很多人救了我……但穿著酒保服的人与另外一个人特别帅气……」
                              「酒保服?」
                              ——不会是静雄先生吧?
                              挥开恐怖的想像,帝人决定静待杏里的下一句话。
                              (但是我想…那个人一定跟我一样…是无法自己主动去爱上某个人的…)
                              杏里在心中如此作想,但帝人当然不会知道这点,只是不停在心里吃醋。
                              「还有一个人是…听了不要吓到喔…」
                              「咦?」
                              「那个……就是没有头的骑士!」
                              【咚——】
                              今天第二次的效果音响起。帝人被自己心中那道声音震得左摇右晃,勉强在杏里的面前保持笑容。
                              「我有和他聊过几句话…他是个很有行动力、能够爱人…我觉得拥有全部我所没有的东西的人……啊哈哈,就算我这么说,你也不会相信吧?」
                              说什么信不信的…自己本来就认识塞尔堤啊。
                              而且也明白那个与酒保服的组合根本就是塞尔堤与静雄。
                              ——等一……下……咦?奇怪?可是…因为,塞尔堤是女的……咦?
                              帝人虽然感到混乱,还是想起塞尔堤从外表上看来是雌雄难辨。
                              ——那个人是女的喔?
                              为了要告诉杏里这件事,就得让她知道自己认识塞尔堤。
                              然而为了说明这一点,稍有不小心,说不定连「DOLLARS」的事也会脱口而出。
                              ——那样不行,不能把园原同学扯进「这一边」来。
                              帝人勉力让头脑运作,盘算如何温和地让杏里远离他们。
                              「不…可是,像没有头的骑士那类的人呢…就是啊,是离我们的日常很远的人们喔?」


                              401楼2012-08-10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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