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这个东西不能不信。” 他们觉得当人是件极其恶心的事,来世他们要做一只猫,优雅的站在高高的藩篱上看着世间人们愚蠢滑稽的表演。 而命运仍不愿放过他们,迩纯亲眼看着“I.K”的伤口被一道道剖开,切割,他无望的在心中呐喊“老天,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只求你这一次,放过我,让我跟他去死,不要把我跟他用生死隔开,不要让我看着他去死,不要让他因我而死……我真的不怕死……但我真的不能失去他……真的不能失去他……。”他绝望,“再也不会有人要我了”,心脏喷涌出的鲜血溅满他内外。而I.K呢?在针孔摄像头中看着迩纯的灵魂之火在熄灭,心在死去,却只能挣扎着无能为力。而演绎这一切的却是迩纯的生母,“知道吗?他一定会疯狂的,因为他太像他的母亲了,我知道,他一定会的,没人……比母亲更了解儿子……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没有了I.K,迩纯终于成了一只猫,他将自己臆想成一只猫。活着就是恶心,我恶心的活着是因为有你陪着,下辈子不要做人…好不容易回来的I.K,站在不认识他的迩纯面前,伸出手,流着泪“我终于找到你了,可是你再也不需要我了…”。那个人就在眼前,但是却不认识自己了,心酸、痛苦、难过已不足以形容。 后来,一场拍卖会上,出现了一对猫,“他们用彼此的磨蹭与轻舔安慰着对方,就仿佛,那笼外的世界都与他们无关了,外面那些,是人,而他们……不再是了。”而在最后,迩纯的母亲举起了她的手… 他们互相依偎取暖,相互依赖,才组合成一个完整的灵魂,这是爱吗?我不甚清楚,但那一定是种很深重的感情。他们从来不敢说爱,那是种无法承受的感情,他们没有资格没有勇气去承担。他们只说着“别死在我的面前,我们一起下地狱。” 两个人不是“化蝶”,而是“化猫”,并且稍有不同的是作者把自己设定的绝对的悲剧和看者会设定的美好的愿望竞合在一起了——未来很痛苦(所谓“悲”,是作者设定的),但未来又可能很幸福(所谓“愿望”,至少“在一起”,这是看者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