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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风落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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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姨,凤姨,雪凤阿姨……。”
“是谁,在叫我”
伴随着孩子声声的呼唤,雪凤在毒气弥漫,毒蛇横行的洞窟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孩子那泪流满面的小脸便进入了她的眼帘,随后她发现捆绑自己的绳子已被割断。“这傻孩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她在弄清现状之后不由得想。但不知为何,雪凤竟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在已无血色的脸上盛开的花朵。随后她从身上取下佩戴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放在孩子一直佩戴的项链里。
“这是我自制的草药,能解百毒,可以防治各种毒虫,蛇类还有瘴气,以后就放在这个父母留给你的项链里随身携带,相信会对你有用的。”她用爱怜的眼神看着浑身伤痕累累的孩子。
“凤姨,你留着吧,我没事的。闯进来时,我就发现这洞里说不定有其他的出口,我们就往深处走。然后,说不定咱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以后咱们就像你之前的生活一样,到处旅行就好”孩子边说边用力想要扶起雪凤。
“孩子,你听我说。”雪凤强打精神拉住他,“这座山的山洞大多是相连的,这是贤者大人曾经实地勘察过的。所以,所以就如你所说的,也许确有其他出口。我待会儿会想办法吸引蛇……”
“凤姨。”孩子失声大喊,却对上了她坚定的目光。
“听我把话说完,待蛇被吸引,你就向着洞的深处跑,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说着,雪凤将孩子拥入怀里,诉说着一个故事。孩子静静地听着,然后慢慢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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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地哀嚎的乌丹士兵,卡路迪亚拍了拍衣服,随后走向独眼男子。所到之处,地上的人纷纷让道。
“看你的样子,也被打得挺惨呢。”置身于暗影中的人开口。他身边原是瑟瑟发抖,瘫软在地的使者,但见到靠近的蝎子就连滚带爬地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嗯 大概七八下吧。”卡路迪亚回答的倒也诚实。“不过,都已经加倍的奉还了”他露齿一笑。“前盘已毕,该你这道主菜了呢,爱躲猫猫的影子男。”
下一刻,男子便从黑影里走了出来。卡路迪亚这才头一次看清了他的样子:一头在桑克楚瑞十分罕见的银色长发,以及一只深蓝色的眼睛。
“很漂亮的银色直长发呢。”卡路迪亚露出了小孩子般感叹的表情,又问道:“你有乌丹的血统?”
“漂亮?”那人露出有些意外的神情,随后又显出了好笑地样子。“这么说的男人,你是第二个呢,黄金天蝎大人。我确有那地方的血统,而且托他的福,我从小就受到了不知多少的特殊照顾”男子狠狠地说。
“你认识我? ”
“我曾在马尼戈特大人麾下作为援军参加过对乌丹的作战。”独眼男子缓缓地说。“您和贤者大人并肩作战,配合默契的样子让人印象深刻。”
“哦,也算是一个战场上滚过的。”卡路迪亚露出有些怀念的神情,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不过叙旧就到这里吧。”他睁开眼睛,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动手吧,既然是那只螃蟹手下的人,相信作为主菜是不会让我失望的。”霎时,洞窟里风云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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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着奇特旋律的笛声还在耳畔回荡,万千毒蛇在听到笛声后原地逡巡的样子还在眼前晃动,孩子借着打火石微弱的光芒拼命地向着洞窟深处跑着,脑海里断断续续地回想着刚才雪凤将他搂在怀里给他讲的故事。
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唯一疼爱他的母亲离世后孤身一人独自四处漂泊,受尽歧视,不论怎么努力都得不到承认……自己父母身亡背后的事情,以及最后,自己问凤姨那个问题时,她脸上的表情……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好像堵了一面墙,压得他透不过起来。
孩子那柔软而温暖的感觉还留在怀里,雪凤在黑暗里边吹着笛子边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一幕幕。本来只是做为医生的责任医治照看那个孩子,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他的面容和自己逝去的孩子的重合到了一起:会因他晚归而忐忑不安,会因他的一句贴心的话而兴奋不已……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父母之心吧。
“你是我所真爱的孩子,本来我是真的想看着你长大的,可是现在……,孩子啊,希望你能平安幸福的长大,愿你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过无悔的生活。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是能完成的吧”
雪凤的脸上露出了一缕释然地微笑,嘴角却渗出了一丝血痕,手慢慢地落下,众蛇开始再次前行。
“马克西米连”她呼唤着这个名字,缓缓地坠入了永眠之乡。
笛声嘎然而止,孩子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凤姨!”他大声呼喊着,握紧了双拳,却转过头去,继续前行。
“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告诉他凤姨的心意!”孩子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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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边请,就在那里了。”看到提尼奥的到来,作为前哨的先遣人员连忙给他带路,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山崖。那里,一蓝一银两个人影正打得不可开交,难分难舍。
“大人,那边的悬崖陡峭,大军恐难以靠近……”
当提尼奥赶到时,看到的就是疼得满地打滚的乌丹士兵,大批不成人形的小镇居民,以及狼藉一片的周围。待由先前人员介绍完现状后,他沉思了片刻,然后下令:“全军以小队为单位行动,收缴武器,羁押乌丹士兵,照顾小镇居民,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行动要快。”
“是,大人,不过,那俩人呢?”下属指向山崖。
“由他们去吧。”提尼奥回答,心里想着,被黄金天蝎盯上的猎物怎么可能逃得了呢,然后补充到“下令众人,不要轻易接近那边的悬崖。按令行事就好。” 要避免池鱼之殃呢,他在心里暗暗地补充,却回忆起了希绪弗斯曾说起的话
“要知道卡路迪亚是名副其实的台风的制造者,虽说位于台风眼的本人根本不会有什么麻烦。不过,所到之处,一向都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的,哈哈哈哈。”回忆着那位大人有些无奈又有些自暴自弃的苦笑,他不禁扶额,因为自己现在也很露出同样的表情……


41楼2012-08-30 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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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什么啊 说我发广告贴 抽风吗


    47楼2012-09-01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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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3 23:4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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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路迪亚在山间快速穿梭,将巍峨的群山群山和茂密的树林远远地抛到了身后。
      “好像在飞一样呢。”被扛在他肩头的孩子不禁感叹,而且,很踏实……。
      正这样想着,扛他之人却突然停了下来,并迅速寻一大石树木杂生之处,置身其中。
      “嘘。”卡路迪亚小声回答了孩子闻寻的目光。孩子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达了刑讯崖前,崖边的一洞里有火光闪耀,里面有人正说着什么,再仔细看,说话之人正是那位大师和他的助手。
      “大人,这次任务可真是易如反掌啊。”
      “哼,只不过是一群鼠目寸光的愚民而已,干掉领头的人,其他的就是小菜一碟了。”大师不屑地说。
      “那位领主就是当死啊。大人您手持翼龙大人的亲笔书信招他,想要接管煤矿,以此为筹码联合乌丹,共同进攻这里。那人竟然不识时务,还想要通风报信。这不是找死嘛,本来啊,还想用咱新研制的炸药送他一程,结果,嗨,他的马却先帮咱干掉了。真是天助大人啊,哈哈哈哈。”助手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洞外,卡路迪亚感到自己的衣袖被紧紧地抓住,即使不发一语,也能感觉到身边的孩子所透出无言的怒火。
      洞里,助手却仍在洋洋得意地喋喋不休。
      “说起来,这里的人也真是蠢,那位领主死后,剩下的就全是无能之辈。咱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打火石混在待运出的煤里那群猪竟然没发现。说起来那位领主也够可怜的呢,费尽心血建设这座煤矿,结果人一走,心血立马就报废了。
      随后大人您又出妙计引来疟原虫,怪病就在这里蔓延。他们以为这是上天的诅咒,真是惶惶不可终日啊。后继的领主更是一只蠢猪……”助手说的唾沫横飞。
      “不过大人,据说最近有一个身手了得的蓝发之人正在调查此事,不知……”
      “哼,不用担心。这个国家里所谓身手了得的人基本上已在大战里死光了。而且,往往名不副实,我就曾经接触过那些所谓的黄金之士,不过也就那样而已。就说那头金牛吧,就一有勇无谋之人,还有那个贤者大人……哎呦呦。”大师的话语顿时转为呻吟。
      “谁,谁在那里?”助手大吼。
      “切,不自觉地出手了啊。”卡路迪亚不爽的咋舌,示意孩子待在原处,然后慢慢地走进了洞里。
      


      48楼2012-09-01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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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你是和人胆敢袭击大师。”
        “你又是谁啊。”卡路迪亚反问,边打量起这个不速之客:只见那人一头浓密的头发宛如乌云,肥头大耳,满头大汗,周身浑圆,宛若水桶。虽是料峭初春,此人却手持一芭蕉扇,不住的扇着,芭蕉翩翩犹如蝴蝶翅膀。
        “我,我正是此地新任领主。在下就是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 来人昂首挺胸,自报家门,这时,其他的居民纷纷涌入,将不大的洞窟围得水泄不通。
        “停。”卡路迪亚截断此人话头,他是真的败给了这里的名字,却向仍在暗处的孩子投出确认的眼神。见孩子点头称是,他有些不耐烦的对大师说。
        “虽然你原来的脸就让人难以忍受,不过蛤蟆顶着人脸,更叫人受不了,今儿本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易回来吧。也让里的人瞧瞧您的真面目。”众人只觉一闪,眼前的大师已变成一形容猥琐之人。
        “哇哇哇,我的脸,我的脸。”蛤蟆大王哀叫连连。
        “大胆妖人,竟敢用邪术害大师。”为首一人喊道。
        “什么?”卡路迪亚不禁有些诧异。这些人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挤了。
        “大师可是能点石成金的高人啊,领主大人,领主大人快给他看看,让他开开眼。”众人应和着。
        “哦哦。”水桶终于回神,连忙伸手入怀一顿摸索,找出一个红色的布条,层层掀开,露出一金灿灿的块状物。“小子,瞧瞧,这可是纯金啊。轻点儿,慢点儿!”领主大人沾沾自喜地递给卡路迪亚。
        接过黄金后,卡路迪亚二话不说随手就扔到了就近的火堆里。引起一阵惊呼。
        “你在干什么啊,混蛋……”众人大骂不绝。
        “真金不怕火,你们看看那是金子吗。”
        说话间火里的金子已经发黑。
        “我的金子,金子。”领主大人大呼着飞奔到火堆旁。
        “这是金子吗?”卡路迪亚大吼。
        众人一愣,却说“哼,定是你这刁人耍的把戏,大师神通广大,不会骗人。”
        “对,大师神通不会骗人。”
        “快快,保护大师。”说着人群合拢,将“大师”挡在身后。
        “这群人真是无药可救了。”卡路迪亚心里骂道,抬眼却瞥见那只癞蛤蟆得意的眼神,“这群,混蛋!”笛捷尔,你们舍命保护的就是这群蠢货吗?他怒从中来,连连射出毒针。
        “啊啊”中针之人跌倒在地,居民们四处逃窜,连滚带爬地奔出洞去。
        转眼间洞里只剩下卡路迪亚和蛤蟆,呆呆地看着被投到火里的金子的现任领主以及洞外的孩子。
        “好了,总算清净了,现在可以继续算账了。”卡路迪亚再次走向蛤蟆。
        缩成一团之人,看着散发着杀气,再次逼近的蝎子,瑟瑟发抖,却仰头大喊。
        “我真是替你,不,是你们感到悲哀啊,黄金蝎子。居然要保护这样一群鼠辈。他们胆小如鼠,明明守着宝贵的煤矿却不知珍惜,由外人肆意破坏。我就只是在他们眼前耍了点儿小把戏,他们就轻而易举地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一厢情愿地认为能点石成金。我只不过说了几句,他们就把那个女医生投入死地。嘿嘿哈哈哈。”
        “给我,闭嘴!”卡路迪亚接二连三出手,那蛤蟆大叫一声,便昏死了过去。
        “哼,不中用的东西,才区区6针就这副熊样了。可恶!”卡路迪亚的怒气无处可泻,转眼,瞅见了仍在火堆旁碎碎念之人,不由怒火中烧。
        “说起来,就是你这蠢货相信那只蛤蟆的伎俩,才到这一步的。”他开始走向那人。
        “啊,不好。”静静地待在洞外看着里面事态发展的孩子意识到发怒的蝎子下一步要干什么,连忙冲入洞里挡在他和水桶之间。
        “走开,小鬼。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不,已经够了。卡路迪亚,你已经惩罚元凶了,就不要再继续了。”孩子喊道。
        “哼,那只蛤蟆固然可恶。可是这个人,不,是这群人却是帮凶,他们更加让人生厌。一群不思进取耽于幻想的蠢货。若不是他们,你爹的心血能近乎全毁吗,那女人会出事吗?”
        


        49楼2012-09-01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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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路迪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曾经的一幕。一次因为心脏的热量过高而再次倒下时,照料自己的依然是他。
          “卡路迪亚,闭上眼睛,赶快休息。这样才能好起来。”他劝道。
          “不要,我睡不着!除非……”卡路迪亚眼睛骨碌一转。
          “除非怎样?”
          “除非你给我唱支歌。”病中的蝎子笑得一脸灿烂地凑上来。。
          “你小孩子吗?”贤者大人露出意外的表情,然后一把把他推开。
          “嘿嘿,怎么样,怎么样,唱吧,唱吧,否则我睡不着啊。”蝎子不在乎地揉着自己的脑门儿,像小孩子一样地揪着他的衣角不停地嘟嚷着。贤者大人立场坚定,不为所动。
          就在他即将放弃时,耳畔却传来用清冷的声音清唱着熟悉的旋律。
          “月儿弯弯照楼台
          夏日炎炎将来到,
          蛙声阵阵
          虫儿鸣,”
          ……
          这是首在米特大陆上流传已久的歌谣,在桑克楚瑞,当孩子还小的时候,他们的母亲便会在摇篮边温柔地哼唱着这首歌哄他们入睡。正当卡路迪亚慢慢地闭上眼睛,沉浸其中时,却停了下来。
          “继续啊?”卡路迪亚说着睁开了眼睛。
          却见贤者大人有些困窘的微微红脸,却又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忘词了。”
          “咦!”
          ……
          “笛捷尔,你这……”他呼唤着久未唤出的名字醒来,进入眼帘的却是一轮朦胧的新月以及繁星点点的夜空。耳畔依然有那个旋律回响,却非彼人所歌。
          “还没醒吗?”他不禁自嘲。
          抬眼却见那孩子正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树下吹着笛子,奏得正是那支歌谣。
          “你醒了啊?”一曲奏完,孩子发现醒来的他,惊喜地扑过来。
          “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卡路迪亚最后的印象只有自己倒在洞里以及落在洞外的孩子哭泣的脸。
          “是,是那位独眼大叔啦。”孩子露出有些感伤的神情,声音也越来越低。接着,他就给把那之后发生的事告诉了卡路迪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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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他可以说已经濒临绝望的边缘,面对因爆炸不断坍塌的洞窟,持续蔓延的大火以及昏迷不醒的卡路迪亚,作为小孩子的他根本就束手无策,只能大声的祈祷各路的神仙大显神通。然而最后出现在孩子面前,并帮助他脱离困境的并非传说中的神仙,而是犹如鬼魅般的独眼男子。男子一现身就二话不说地拉出已埋身在尘土里的卡路迪亚,扛起来大步走出洞窟。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啊?”一出洞,看着才一会儿工夫就横尸遍野的外面,孩子惊呆了。
          男子却若无其事地将卡路迪亚放到树边的草地上。
          “你,你见到凤姨了吗?”孩子看着正在检查卡路迪亚伤口的男子问道。
          “见到了,只是晚了一步。”男子神色黯然。
          “那地上的那些人?”
          “我宰的,他们本即该死,现在既然凤离开了,那么他们就全都去陪葬好了。”听了这番话,看着他杀气腾腾的侧脸脸,孩子不禁直打冷颤。
          “可,可也不用着把他们都杀了啊。”孩子嗫嗫。
          “孩子,请过来。”男子说着便蹲下来与他的视线持平。“谢谢你告诉我她的消息。你也知道了吧,我就是让你父母身亡的罪魁。所以,你有权惩罚我。”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把刀放在孩子手里。
          孩子在听了他的话后,低下了头,像为了甩开什么似的,摇了摇头说“杀了你又能怎样?我爸爸妈妈也回不来了。我到处找你是为了凤姨,她在洞里给我讲了你们的故事,我觉得她一定是想见你一面的。”孩子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新月,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可是,可是我并不想让她见到现在的你。”
          ”孩子睁开眼睛,直视着男子。“你喜欢凤姨吧,你杀了这些人,你所做的都是因为你喜欢她。可是凤姨会难过的吧。她一定会因为让你变成这样而自责,她会为现在的你而悲伤地哭泣的。凤姨就是这样的人。她救过我的命,在我父母走后,她就像娘一样照顾我,教我读书认字。我不想,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绝对不要。”他说着眼泪就这样直直的流下来。
          


          51楼2012-09-05 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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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就杀了我吧,就用你手里的那把刀。来吧,只要我活着,我心中的愤恨就不会停息,我不断地报复这个夺取她生命的这个世界。”男子猛然站起来大喊。
            “可是,可是凤姨,凤姨她不希望死啊,她一定希望你能活下去。”孩子仰头看着他,泪水簌簌地落着。
            男子看着泪流满面的孩子,仿佛不能承受一般的的扭过脸去,然后他握紧双拳,让自己镇定下来。走向正在擦泪的孩子,慢慢而又有些犹豫地把手伸向那个金棕色的小脑袋,发现他没有拒绝后,俯身将孩子小小的身体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孩子,让你留下了这样的记忆。你的父母是非常好的人,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会有这种想法。他们是值得让你骄傲的父母。虽然我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可是我,一直就非常地敬重他们。事情到这一步,我感到非常非常的抱歉。对不起了。”他直视着孩子,目光真诚而悲痛。
            “可是,孩子。我真心地希望你能幸福。离开这里吧,到其他地方去,这个世界很宽广。你一定会找到幸福,也一定会幸福的。”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了一只笛子,郑重的交到了孩子的手中。“这是她一直带在身边的笛子,留给你做个纪念吧。”说完他便起身向刑讯洞走去,身后留下一路血痕。
            “大叔,”孩子跑到他身边。“我在洞里问过凤姨,对你,她说她喜……”
            男子截断了他的话语,然后把手指轻轻地放到他的嘴上:“我知道。有些话即使不说,我们彼此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那里,凤姨他希望你活下去啊。”
            “她的愿望我完成不了呢。”男子笑了,看上去却是那么地悲伤。“失去了最重要之人的世界,对我来说太过空旷,也太无聊了……”说完,他便继续向前走去。
            月色朦胧,大树下,蝎子静静地听孩子讲述。
            “空旷而无聊的世界吗?……也许吧。可是啊,既然是最重要之人的嘱托,那么不论多艰难,都应试着去完成吧……” 蝎子喃喃,声音几不可闻。
            “不过,最后也还是不知道那家伙的名字啊,那个银发独眼男。”
            “马克西米连,那个人的名字,凤姨说的。”孩子补充,“那个人,怎么说呢……”孩子歪着小脑袋凝神思考。
            “干嘛露出这种表情,既是他自己的选择,那么这对他来说就是个不错的结果。既然是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不论结果如何,都可谓之无悔。”卡路迪亚说着边慢慢地坐了起来。孩子也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身后,俩人就这样背靠背地坐在了一起。
            “呐,卡路迪亚,人真是不可思议啊。你知道吗,那个假发大叔,虽然在洞里是那样的,可在大病蔓延时他可曾经拿出了全部积蓄给大家买药治病,我能活下来,说来也是托了他的福呢;还有挡在那个大师旁边的大婶,她呀……”
            孩子漫无目的的说着那些已逝之人人平日里点点滴滴,开心的,难过的……琐碎而平凡,现在却成了他不可替代的记忆,他想要记住他们。也许有一天,这些事情终将被遗忘,即使现在记忆中的那些人已经不再……
            卡路迪亚一声不吭,静静地听着。
            良久,孩子停了下来。
            “吹笛子吧”卡路迪亚突然说到。
            “咦?”
            “我醒之前你不是在吹吗?”
            “哦!”
            悠扬的笛声再次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仿若一首安魂曲,久久不散。
            ********************************************
            “大人,现场已清理完毕。已发现了琅法人的尸体,应该就是那个吉洛斯。”
            提尼奥边对部下点头示意边向前走。
            “那只癞蛤蟆终于翘辫子了啊,真是大快人心。”他在心里默想。
            “不过,大人。那个刑讯洞莫明其妙地起了一把大火,火后,大家清理时,发现了两个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人。分都分不开……”
            “死也分不开的两人吗?想必定是彼此认定的重要之人吧。不过若能与之生死相依,相信也无可遗憾吧。”提尼奥这样想着。
            “对了,有没有见到我说那人。”
            “没有见到。不过据幸存者说,曾见过之前四处调查的蓝发之人在洞里攻击了大师。要我再去问问吗。”
            


            52楼2012-09-05 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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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dumia
              你逃不掉的 拉回来 继续揪花花 这是本人新的爱好 嘿嘿嘿~
              因为忽然写出感觉来了 所以就先发了 这章其实远超本人预计的长度
              我觉得卡少的名字还好吧 至于短命 呃 这篇文里他可是已到而立之年哦 所以算不得吧……
              人总是在经历许多事情后才会成长 男人尤其如此 这里就是想写这样的蝎子和长不大的笛子
              呃 怎么忽然觉得有些悲啊 +_+
              


              58楼2012-09-07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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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走了这么久,你累了吧,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做好了。”
                “没关系的,桑迪大哥,我不累的,还有我可以看这里的书吗?”。孩子问道。
                “当然可以哦,就是要小心点儿。”
                “小心?”
                “对啊,你也看到了这里书架众多,只是,有些却不怎么结实。所以,取放书籍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被砸到。”桑迪顺手摸了孩子的小脑袋一下。
                “对了,桑迪大哥。”孩子拿起一本书,寻一角落坐下,又似想起了什么问道。”
                “嗯?”桑迪手下不停,边回答他。
                “咱,刚才半路休息时,看到有一个大水槽,还有一个好大的管子,直到城里,那是什么啊?”
                “那个啊,是贤者渠的一部分。”
                “贤者渠?”艾俄罗斯记起路上确实见过。他们沿河边来这里是,确实见一条水渠现于眼前,旁有一石碑,贤者渠三个大字赫然碑上。渠将河水引到城区各个地方,形成小城的一道风景。“那,那根大竹管是怎么回事啊,上面还有小洞洞呢?”他继续问道。
                “小洞。”听到这,桑迪忙碌的手突然停下,看了他一眼。“你看的很细呢。”说着他便走到孩子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云涯这个地方虽然有海有河,但是呢,却缺水。或者说缺可以喝的水。”
                “咦?”海水,可以理解太咸了。“这里的河水也是咸的吗?”孩子问道。
                “虽然不是咸的,但是这里的人时常,普遍会得各种病。我的老师,也就是青之贤者笛捷尔大人认为这与喝的水有关。所以,在勘查了山地情况后,咱们路过的那个滴水岩下,设一大水槽,用竹管接引入城中,这样,大家就能喝到山里干净的水了。至于上面的小眼,则是为了检验竹管是不是堵塞而做。毕竟从山脚到城里距离不近,时间长了,肯定会有堵住的情况,而有了这些小孔,就可以查知堵在哪里,而不致于盲目地拆除开来检查。”桑迪慢慢地给他解释。“你说这个办法是不是很棒呢!”
                “嗯 ,好棒啊,那个人真的好聪明。”孩子兴奋的回答。
                “那是当然,他是青之贤者大人啊。”桑迪面带得意的神情应和着。
                来到这里后,艾俄洛斯发现,本来就熟悉的青之贤者这个名称,在当地更是频繁的出现在生活中。基本上这里的每个人都会带着尊敬和兴奋的表情说着那个人的事情,而每当说完后,大多数人又都会陷入沉思或回忆,露出怀念的神情,亦如眼前的桑迪。
                “那是个怎样的人呢?青之贤者。”突然间,孩子产生一种想更多地了解那个人感觉上遥不可及之人的愿望,不禁轻轻地问道
                “……”
                “桑迪大人------”听到孩子的低语,桑迪似乎从回忆中醒来,想了想刚要开口,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怎么回事?”两人闻声出屋,只见一年轻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近。桑迪连忙迎上去,询问情况,然后回头招呼孩子。“艾俄洛斯,有人病了,我得去看看,你先待在这里,等我回来一起回去。”
                “好。”孩子回答
                桑迪说完就和来人匆匆离去。
                —————————————————---
                艾俄洛斯一个人人在屋子里这看看,那瞧瞧,对这个满置书籍的小屋充满了好奇。
                层层的书架,好像沉睡中的巨人们一样立在他的面前,又像座座大山,神秘却有着奇特的吸引力。
                “藏书室真是名符其实呢。”看着各种类型,琳琅满目的大量书籍,他不禁再次感叹,边打量着书架上的书籍。“嗯,都是没看过的书呢。”他喃喃自语。“哇,是《密特游记》 !上次还没有读完呢。”终于见到一本自己能读的书,艾俄洛斯不禁眼中放光,立刻伸手去够,可书放的太高,无奈他海拔不到,他将屋里仅有的一条凳子搬来,再次尝试,奈可还是够不到。他不甘心得在凳子上连蹦带跳的尝试若干,皆未果。
                “可恶啊。我就不信够不到”他大喝一声,再次纵身一跃。可能他的诚心感动了那本书,也撼动了屋里的书架们。终于把书抽出来了,他心中一喜,却不想脚下早已偏离了凳子的范围。情急之下他向前扑向书架。
                之后,但见书架呈多米诺骨牌之势倒下,各种书籍在空中轻舞,噼里啪啦砰------藏书室里响声一片,好不热闹,藏书室从书山变成了书海。许久,孩子才艰难地从书堆里爬了出来。然而,书架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扰了他们清梦的小家伙,一本厚厚的书从上方落下正好击中刚刚爬出来的孩子,
                “唔,我,我只是想拿到这本书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TAT ”艾俄洛斯捂着头晕了过去。
                (未完待续)


                60楼2013-02-05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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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3 23:3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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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总会变成这样。”桑迪走在回小屋的路上有些无奈的自语。每次他出诊时,基本上都是轻装上阵,满载而归。小城民风淳朴热情,大家好像恨不得把家里搬空一样,次次都塞给他一堆东西,完全无视他的推辞,几次三番。他看着自己前搭后挂的样子,不禁苦笑。
                  “让那小家伙等久了,该饿了吧。要快些赶回去才是啊。”看着有些西沉的日头,他加快了脚步,心里却浮现出孩子刚才的问题。
                  “那是个怎样的人呢?青之贤者。”
                  “是个怎样的人呢?”学识渊博,才华横溢,英俊,温柔,强大……虽说距离产生美感,可即使在老师身边待了好久,桑迪还是觉得这些用来形容老师的词语都恰如其分,却
                  又都不甚正确。即使凑在一起也拼不出一张完整的图像。
                  “说起来,我第一次见到老师比小家伙还要大些吧。”桑迪想着,不禁回忆起那一幕。
                  他16岁那年,桑克楚瑞骤降暴雨,河川泛滥,加之台风肆虐, 东部沿海几成泽国。他所在的村子,几遭全灭。桑迪虽生在殷实富裕的大家庭,环境优越,灾难面前却完全不堪一击,一夜之间,竟只余他一人,却也身染疾病,生命垂危。他躺在地上,旁边是他熟识却已无生命迹象的亲友,仿佛听到了死神那逼近的脚步声。他无力地看灰蒙蒙的天空,“啊,又开始下雨了。”感觉到滴在脸上的水滴,他想着,渐渐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了有人将他抱起,他勉强地睁开眼,只见一墨绿身影,以及感到再次落下的雨滴。
                  这就是记忆里第一次与笛捷尔的相遇,他甚至没看清楚来人的长相,只记住了一片灰蒙蒙里那一墨绿身影。
                  后来他才知道,那时候,笛捷尔奉命东巡,适逢台风骤雨突至,便立刻着手救灾。可在天灾面前仍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们死在他面前,桑迪是他在那里救回的第一条命。
                  “幸好,你活下来了……。”日后在一次闲谈中,笛捷尔对他说,眼里有欣慰更有化不开的哀伤。
                  老师似乎对于生命格外热爱。这是桑迪在与看似冷漠的笛捷尔相处中的感觉,而原因却始终不得而知。直到18岁那年,他跟随北上巡查,到达老师的家乡时才得以了解个中缘由。
                  当他们到达里时,桑迪第一个想法是立马转身往回走。那是一种比北方千年冰川更让人感到寒意的景象,时间仿佛已在此处静止,冰雪封住了一切生命的迹象。看着眼前冰封荒凉的情景,恐怕任谁也想不到那里是曾为北地首府的伊赫琅,为北地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北地王族,贵族世代居于此处,被誉为寒冷北地的明珠,却毁于对乌丹的一次战争中。是时,乌丹大举南下入侵,北地的人们在领主的带领下奋起抗击,却终究寡不敌众节节败退,终至首府,在此被困两年之久。此战中,北地贵族几乎全灭。
                  笛捷尔带着他慢慢地走进城里,最后在一座即使被风雪覆盖依然难遮其雄伟的建筑旁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北地王府,……曾经的。我们进去吧,我小时候是在这里度过的……。”
                  桑克楚瑞按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别授予四大王族参与地方事务,四王世袭罔替,与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对女皇誓约忠诚,不违圣命。
                  “老师,……”桑迪想起来自己的老师被传是曾经的北方王族的唯一的直系继承人,不由抬头看着他。
                  “呃,我想那你小时候一定非常可爱,很让人喜欢吧。”桑迪试着改变话题。
                  “……可爱吗?”笛捷尔露出了有些困惑的神情,“这个嘛,就不清楚了,不过,当时我并不讨人喜欢。”
                  “咦?”桑迪瞪大了眼睛。
                  “怎么说呢,我是父母第7个孩子,上面还有6个兄长,他们本来是盼着有一个女孩子的。而且……”他顿了一下,“而且,母亲在生下我不久后就去世了,再加上这一头绿色的头发……”
                  “这和头发有什么关系?”
                  “北地之人的发色大多为金银两色,拥有红色或橙色头发的人则被视为幸运儿。而绿发因其罕见而且根据当地的传说是恶魔之色,所以……”在这里,小时候的自己名副其实的是个连侍女和管家避之不及的存在。
                  I


                  63楼2013-02-09 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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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八道,简直是岂有此理,迷信,都是迷行。”一向温和的桑迪难得的大喊起来,笛捷尔因其墨绿色的发色,被人们成为青之贤者,谁知这竟是他曾经因此而受过如此歧视。
                    “谢谢桑迪。”笛捷尔轻轻一笑,“虽说小时候确曾不舒服,但,已经过去了。”说着,继续向前走去。
                    桑迪跟在他身后,心里却总是感到悲伤,抬头见一屋子,似乎有人在呼唤一般,他不由自主的离开笛捷尔身边,独自走向那里。
                    这是一个异常宽敞的大厅,装饰也格外庄严。“也许,这就是谒见厅了吧。”
                    他心里想着,却觉得这里的气氛格外沉重,压抑,如泰山压顶,让人透不过起来。
                    “唔。”他不由自主得发出悲鸣,抱着头蹲了下来,几近窒息。恍惚间,他仿佛看到很多人,手拿持利兵,在此冲锋搏杀,以及自刎的样子。
                    “桑迪!”感觉到有人自己带了出来,可是头晕眼花的感觉还是没停。许久,才看清是笛捷尔。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笛捷尔向他道歉。都过了这么久,这里的气还是没有改变吗。”
                    桑迪对周围环境,尤其是气场的感应相当敏感,有时能觉察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或者执念。以至于卡路迪亚常常说。
                    “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觉的到吗。你就别缠着笛捷尔了,直接拜在马尼的门下吧。”然后被老师一本书砸到一边儿……
                    “那里是……”桑迪终于喘过一口气。
                    “那是我父亲和北地将领们的安息之地。”
                    “!”他不由想起史书上“……乌丹南入我国,北王率部众奋而抗之,掩民众南下归国,阻乌丹于国门之外。……战半年有余,终寡不敌众,转为巷战,并于王府决战,血流漂橹,王力战而亡,其余将领殉之……”
                    “那个人,虽说有血缘关系,但我从未有什么感觉。可是……”笛捷尔喃喃自语,声音几不可闻。那个人可能自始至终都未曾把自己这个儿子放在心上,自己亦然。可是,当小时候的自己在战后一个人从藏身之处爬出来,看到战后尸横遍野的惨状以及身负重伤,体无完肤父亲依然屹立不倒的身影时时,还是对作为战士和统帅的父亲产生了敬意。即使现在,在这间冰封的房间里,还能感到那些人血战到底的执念。
                    “那你……”
                    “是一个侍女把我带到暗室里,不久,她也伤重而亡。那里储有很多粮食,靠着那些,我独自过了大概一年时间吧……”笛捷尔陷入了回忆。
                    那时候,国内忙着应付乌丹南下之军,根本无法分兵北上支援,这里如同冰海中的孤岛。他一个人埋葬了战死的父亲和兄长,以及大批战士,那一年笛捷尔10岁。经过大概一年左右独自一人的生活后,他离开这里,走向外面的世界,此后,与克雷斯托相遇,并被其收为徒弟,到达更北的布鲁格勒德,在那里和老师一起修炼,并结识了尤尼提和那位如雪原上太阳般的少女——瑟拉菲娜。
                    笛捷尔抬眼,却见正抽泣着的桑迪,不禁一笑。“傻孩子,哭什么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可是,这……这也太……”桑迪实在难以想象,一向温和的老师竟有此遭遇。他的只觉得是难以形容的难受,比他还小的孩子竟一个人在这让人发疯的地方待了一年。
                    “谢谢你桑迪。”捷尔轻抚了一下少年的头,喃喃自语。“我这次回来就是想了结此事的,也许,阿释似乎更适合些吧……”
                    于是,他们点燃了火把,希望在此逝去之人能够涅盘,重归轮回。
                    ……
                    火焰摇曳,如同雪中红莲。那种情景让自己至今难忘,回过神来,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泪流满面。而身为当事人的老师却依然面上无波,看不出有什么感情。


                    64楼2013-02-09 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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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的传送门那里好热闹啊 话说圣域里被扔下楼 外面还被笛子扔书 卡路啊 你名副其实的悲剧了不是(蝎子: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摸摸狸狸 握握手吧 sage就是无敌 尤其这里的还是个平日里冷静睿智实际上热血无比 碰到某人后就会变身暴力男的异类sage 蝎子你自求多福吧(蝎子:你这是变身 是超级赛亚人吗 被Pia飞)
                      PS 春节到了 狸狸 提前说过年好了! O(∩_∩)O


                      68楼2013-02-09 19:21
                      收起回复
                        最近发现这文的前面部分被百度吞了几楼 修改后发了几次都没成功
                        所以 如果有前后不解的情况请看这里吧
                        http://rosemarionnette.9966.org/redirect.php?tid=629&goto=lastpost#lastpost
                        谢谢关注


                        70楼2013-02-12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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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他,与他 (中)
                          “嗯,苹果 ,洗好了;面,发好了;糖……”
                          偌大的酒馆里,一个身着浅绿色裙子的孩子在厨房里准备着东西。
                          “准备好了吗?”卡尔贝拉推门而入。
                          “嗯,全都好了。”孩子答道。
                          “那,就开始吧。”卡尔贝拉带上围裙。
                          “是。”
                          ……
                          “艾俄洛斯,糖不要放太多哦。看,这样就好。”
                          “好的,我记下了,这样行吗?”……
                          卡尔贝拉满意的看着照样学样的孩子,不禁想起,小时候,她也像这样在厨房里围在妈妈身边,问这做那,直到甜甜的蛋糕香气弥漫整间屋子;而现在,她和她的……呃,小男孩儿,一起做蛋糕……
                          至于这个小家伙儿为什么会穿着裙子呢?请让咱们回到几个时辰之前吧。
                          —————————————————
                          早春二月,云涯已是杨柳醉春意,这日学堂放学后,孩子们就一路喧闹着沿着河边欢喜地放起了风筝。然而乐极生悲,一不小心,风筝被一棵大树树枝缠到,下不来了。树很高,他们围在树下团团转。这时,一个男孩子自告奋勇并顺利地爬上了大树,顺利地解救了风筝,他得到了下面孩子的欢呼。只是,大树不给面子的将他摔到了地上,下面迎接他的则是个烂泥潭。
                          ……
                          于是,那天卡尔贝拉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像个小泥猪似的孩子。她连忙烧热水让他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就给他裹上毯子,带到火炉旁。这里虽是春天已到,但还是很冷,可不能让这小家伙病倒了。只是,这衣服,该怎么办呢?另一套衣服洗后还没干,他们来到这里时并没带行李(东西都在上次打架时丢掉了by 艾俄洛斯),这里也没有适合他的衣服啊。卡尔贝拉翻箱倒柜皆无果。最后,她心情复杂地拿出自己本来是做给女儿的全新的裙子,有些犹豫又有一丝期待。艾俄洛斯看着衣服露出了迷惑的神情,看了她一会儿,却什么也没说反而顺从的穿上了。
                          “不过,小孩子还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呢。呵呵。”卡尔贝拉看着在工作台旁专心致志做着苹果馅儿饼的孩子,不禁一笑。
                          “卡尔贝拉小姐?”
                          “说了多少次了,叫卡尔贝拉就好了。”她轻轻点了一下孩子的小鼻子,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说“
                          我有些放心了呢,你和那个小鬼不一样,知道要好好地照顾自己,有好好的吃饭和睡觉哦。”
                          “小鬼!是说卡路迪亚吗?”
                          “还会是谁啊,白长了那么大个子。总是随心所欲地做事,从不会好好地吃饭睡觉,不是小鬼是什么啊。”
                          “这么说来……”艾俄洛斯不禁低头回忆了一下跟卡路迪亚在一起的时光,他明明……却总是对身体满不在乎的样子,有时还乱吃一气。不过孩子还是忍不住想要给卡尔贝拉口中的小鬼挽一下尊。“可卡路迪亚做的甜点很好吃呢。”
                          只是,他一直都搞不清楚卡路迪亚的手明明是很灵巧的,厨艺却真的是难以恭维,连蛋饼儿都能摊成黑色的不明物体。“恐怕连自己都赶不上吧。”他心里默想,但好心地没说出来。
                          “甜点,甜点能当饭吃吗?你也不准吃太多。不过啊。”卡尔贝拉轻敲了他脑袋一下,又慈爱地看着孩子,“说不定你也只是个对食物充满热情贪吃的小鬼而已。”说着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卡路迪亚,他以前也这样子吗?”
                          “那家伙啊,一直就这样,没变过呢,之前贤者大人可没少说过他……”而且,对方还不厌其烦地针对蝎子的身体情况制定了标准的食谱,并严格地监管实行。只是,那味道……不过,每次看着蝎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咽下那堆东西对平日里受他荼毒的人们也是一种乐趣呢。
                          贤者大人,又听到了这个名字。艾俄洛斯不禁问出了最近他经常思考和提出的问题。“那是个怎样的人呢,还有……他和卡路迪亚是朋友吗?”
                          “贤者大人吗?”卡尔贝拉有些意外地看着点头的孩子,不禁一捋额前散发,托跟那只蝎子孽缘的福,她和笛捷尔也算的上是熟识了,不禁想了想说到:“该怎么说呢,第一次见到他时,大家都觉得那是个神仙般的存在呢。”


                          71楼2013-02-12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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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仙!”
                            她看着孩子露出有些惊讶的神情。一笑不语,陷入了回忆。
                            ——————————————————
                            俊美的容貌,优雅的举止,渊博的学识。虽看上去有些冷,话也不多,甚至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感觉。但实际上却纯良温和而热心,对女性也是彬彬有礼。那种感觉,用书上文绉绉的话来说,大概就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吧。
                            不过,当他作为巡查官第一次出现在这里时,很多人都说,赛奇执政选错了人,因为他看上去和这里是那么地格格不入。
                            众所周知,桑克楚瑞是个尚武的国家,云涯所在的云州更是个好战的地区。而且,此地虽非严寒地区,人民却普遍地人高马大,淳朴直爽却着实剽悍了些,又有些固执,几乎个个都是牛脾气,宁折不弯。
                            虽然有黄金之士的称号,当地有些人还是着实看不上这个看上去有些文弱的年轻人。人们对这位传说中的贤者大人大多报以好奇的态度,更多人则是看好戏的心情。
                            而身为当事人的他,对别人的纷纷议论置若罔闻,对别人的非议一笑置之,专注于运用自己的知识认认真真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踏踏实实地做了很多事情。比如,这贤者渠。
                            现在,此渠已成为日常云涯生活的一部分,可当初要修渠时,却是抵制不断,寸步难行。
                            水渠作用是引水灌溉两用:一方面要引山涧之水入城中供人饮用,;另一方面将河水引到乡间灌溉农田。修渠自是利于民生的好事,却因引水方案要动当地人所谓的“龙脉”而困难重重。
                            这个国家信仰上虽然奉行女皇至上,但政策却十分宽容开明,因此各种宗教,各种神明都有其各自的信众。
                            龙,被视为是位于东方的云州地区的守护神明,而广受当地人们的顶礼膜拜。龙脉,自是动不得,上到云州贵族,下至普通老百姓都对此反对不息,抗争不止。
                            面对重重压力阻碍,这个年轻人未见丝毫退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方面他奔走游服各种势力,晓以利害,因势利导逐渐平息了众人的不满之情;另一方面,也将顽固势力派来如苍蝇般的刺客们一一收拾干净,傲然踩在脚下。其中曲折,当事人虽从未提及,但绝非一两句话可以诉说。但他终顶住各方压力,使水渠得以建成并着实造福一方。
                            而不知从何时起,这里的人们已经习惯看到青之贤者忙碌优雅的身影,以及常常与他并肩同行的那只张扬火热的蝎子。两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融入了这里,成为了此地的一员。
                            在云涯,虽然那个人业已逝去多年,这里的人们始终承念那位年轻早逝的贤者大人的恩情,对他的敬意和怀念如这潺潺渠水从未停息。而见到重返故地的卡路迪亚时,熟悉那段历史的居民都不约而同的围着他转,好像欢迎自己久未回家的亲人一般……
                            这些感情和回忆,面前的孩子能明白理解吗?即使想要诉说,自已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才好……
                            许久,卡尔贝拉甩了甩头说,“在这里只要见过他们的人都会说,那两位并肩前行的的身影是这里,最奇妙而亮丽的风景。”
                            “……”孩子陷入了沉默,像在思考着什么。
                            那确实是让人过目难忘地情景。在她看来,嚣张张扬的蝎子,也只有在那位青之贤者的身边才会露出安详平和的神情,老实而服帖;而那位,虽然总是对蝎子说教不断,呵斥不停,可言语行动上的关心和维护也是显而易见,一目了然。
                            “只是,别扭之人啊,一对儿……呵呵。”卡尔贝拉在心里补充着,眼前却浮现出过去的一幕。
                            那时,大战已经开始,有些熟悉的面容已经从容的奔赴战场,甚至一去不返。卡路迪亚和笛捷尔自南疆风尘仆仆地赶回云涯,负责部署对隔海相望的迈赫国的防卫,贤者大人常常一个人把自己锁在藏书室里,一待就是几天,就算把食物拿进去,也感觉对方只吃了一点儿,或者原封不动的端出来。
                            这样下去,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万般无奈之下,她抓住了刚刚返回的卡路迪亚,让他想办法。而蝎子听后就一手端着食物,轻车熟路地一脚踢开了藏书室的大门。


                            72楼2013-02-12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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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3 23:3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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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卡尔贝拉刚为笛捷尔终于吃饭了而安下心来,结果却被一个陌生的名叫尤尼提的人打断。
                              那个男人给人第一感觉是冷,就像是北方的寒风。银色的头发,白皙的近乎苍白的皮肤。容貌倒是清秀端正,可这个人始终显得死气沉沉,缺乏生气,这点和同样出身于北地,看似文弱却魄力十足的笛捷尔完全不同。也许正因如此,卡尔贝拉对他的印象并不好,虽说第一印象往往并不正确,可这次却不幸的很准。
                              那时的笛捷尔却一扫连日的阴霾表情,对着久别重逢的友人表现了发自内心的喜悦。当时大家觉得没什么事了,也就各自散去。中间贤者大人也因故离开一会,却不料后来那个尤尼提竟和卡路迪亚打了起来。最后当自己闻讯赶去时,却不见尤尼提的身影,只见伤痕累累的卡路迪亚咆哮着冲向同样挂彩的贤者大人,喊着“你准备好了吗,笛捷尔,……”然后就倒在了后者的怀里。
                              之后,在贤者大人的医治下,他的情况稳定了下来,但却始终未醒。期间笛捷尔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当卡尔贝拉再次见到活蹦乱跳的卡路迪亚则是在听到楼上一声巨大的响声之后。她因不放心而上楼看情况,在楼梯上就听到
                              卡路迪亚恶狠狠的声音,
                              “我要是死了,不正好。你,我尊敬的贤者大人不就可以可喜可贺解脱了吗。”
                              然后,就听到,啪,一记耳光的响声,以及摔倒的声音。
                              “卡路迪亚,我想我曾经说过了,而且不止一遍,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如果,若下次,下次再被我听到类似的话,我就要用拳头揍人了。”
                              那种因愤怒而有些颤抖的声音,竟是从一向冷静的笛捷尔口中发出。
                              “这句话同样奉送给你。”卡路迪亚捂着发红的脸颊不满的吼出,却起身扑向对方,两人再次扭作一团,打得不可开交。
                              自己连忙大吼着上前制止打成一团的两人。……
                              不过说来有些可笑,在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时,她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感情真是好啊,居然可以打起来。”这种奇妙的想法。
                              “我要是死了,不正好。你,我尊敬的贤者大人不就可以可喜可贺地解脱了吗。”
                              在她看来,卡路迪亚那句话其实是含着对于先天有疾的自己的自卑,以及掺杂着对一直以来照顾自己的朋友愧疚的。
                              而对方,一向理性自制的贤者大人则是愤怒无比,甚至身体先于理智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能够忍住卡路迪亚嚣张样子,与他和平相处的人很多,其实这只蝎子只是性格别扭了些,人,还是很不错的。可是,会因为他做错事,说错话并因为关心他而不断加以纠正甚至愤怒地出手揍他的人,恐怕绝对是珍稀人物吧。
                              ……那两个看似个性迥异的两人,也许意的契合,并且在意对方吧。
                              ------------------------------------
                              卡尔贝拉一笑,低头看着歪着小脑袋静静思考的孩子,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艾俄洛斯,你为什么会一直待在卡路迪亚的身边呢?”
                              卡路迪亚曾给她讲过他与这个孩子相遇的经过,如果是这个孩子,除了卡路迪亚外,应该还是有其他的选择的。
                              “因为我喜欢卡路迪亚啊!”孩子回答地干脆而直接。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卡尔贝拉,听到这句话着实被呛到了。哇,还真是……热烈的答案啊。
                              “卡尔贝拉。”孩子忙过去拍着她的后背。
                              “那你知道他的情况吗?”卡尔贝拉深深地看着他,手移到心脏的地方。
                              “知道。”在离开他故乡的时候,卡路迪亚就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了自己。虽然他总爱捉弄自己,初次见面时也让人觉得他很凶,不像个好人。可是,接触久了,就会觉得他其实是个面恶心善的好人。而且……
                              “……他总在笑,我喜欢他的笑容。……”
                              他们之前的旅途始终与平静无缘,算得上是惊心动魄,甚至波澜壮阔,在这小城的这段日子倒着实是未曾有过的宁静时刻。
                              其实,早在离开家乡不久,卡路迪亚就曾因心脏的过高热度倒下过。可即使如此,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明明疼痛难忍,却毫不在意;他清清楚楚地了解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甚至明天也许不会来临的事实,却依然按照自己的方式和心意生活。
                              “反正,我就是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
                              艾俄洛斯试着表达自己的意思,却又觉得词不达意,有些生自己气地嘟着嘴说。然后,又抬起头,怯怯地看着卡尔贝拉:“这样不行吗?……”却被对方突然地拥入怀里。
                              “当然可以了!”卡尔贝拉抱紧孩子喃喃地说。虽说对于那个笨蛋来说,有些暴殄天物,不过,这样也许最好了。
                              “来,咱继续做苹果馅儿饼吧。”卡尔贝拉终于记起最初的目标。
                              “嗯,卡路迪亚最喜欢苹果了。”孩子爽快的响应。
                              卡尔贝拉一笑,“多做点儿吧。”为了身边的这个小家伙,还有那个也许只有身体长大了的别扭小鬼。


                              73楼2013-02-12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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