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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如何与S谈恋爱》by1014 (看文名字都知道呢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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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2-08-17 18:42回复
    这是楼主,老文修改的 ,目测一天一更
    先挖个坑放着。。。
    呢啥,看名字都知道啊,


    2楼2012-08-17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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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4:3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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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2-08-17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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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bbs.jjwxc.net/showmsg.php?board=7&id=54869&msg=大人的 HJJ, 忘记说了是连载的,大人在线吗的 多去支持一下 啊
        


        4楼2012-08-17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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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太重口,没有人看?


          来自手机贴吧8楼2012-08-19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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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有些长的一段时间。每当进入酒吧,阿黄就会偷偷地寻找重黎的身影。他的视力并不算好,可是他觉得有一种感觉的指引,莫名的吸引力会让他将视线转向重黎的方向。那天,是他第二次见到安医生,在监狱。
            阿黄穿着别上1014号码牌的囚服在场景里闲晃,他的目光掠过人群寻找着重黎的身影,然后他看见了安医生,和重黎一起。
            他们就如同他第一次看见的那样,集中了许多的目光。安医生被压倒在吧台上,头沿着吧台边缘垂下,眼镜被重黎扯掉扔在地上。他抬起一条腿,白大褂非常诱惑地从大腿边缘地裤子上滑下。他们的小腿纠缠在一起。这次的重黎是一个弯下腰的侧影,他没有扣住安医生的双手,而是任由对方环住自己的身体,而自己的手则被两人间的阴影隐藏。在朦胧迷离的灯光下,阿黄觉得自己看见安医生小幅度在重黎手心里挣扎,扭动,脸上带着被他自己想象出来的情|欲,类似于曾经听说过的关于安医生动情的描述。然后重黎略微地偏脸,目光扫过阿黄的方向。阿黄遗忘了自己如往常一样躲在角落的阴影里,他后退一步,紧紧地贴着墙壁,仿佛那样可以给他安全感。然后重黎放开安医生,带着一种有魔力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安医生似乎是瞪了他一眼,也许只是阿黄自己的想象,他裹紧了医生的白大褂,然后快步离开。重黎带着回味的表情屈起右手的食指抚摸自己的嘴唇,然后点了支烟。
            格雷走到阿黄面前,摸了把阿黄的脸。阿黄的后背抵在墙壁上,身体有些往下滑。格雷靠近阿黄,那种混血人种的英俊带着不可消磨的压迫感。“做我的人怎样?”格雷突然说。
            阿黄震惊。他睁大了眼睛,然后看着格雷。阿黄与格雷的交集并不多,甚至还没有和重黎的交集多。毕竟,阿黄和格雷的大部分交流时因为他渴望听见关于重黎的话题。所以阿黄愣住了。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就如同他一直不懂得要如何拒绝人一样。
            阿黄求助的目光穿过人群就那样落在了重黎身上。自从上次阿黄在耀如的S|M秀上落荒而逃,圈子里许多人就默认了,阿黄其实也是有接受度的,起码,S|M理论而言就是他不能接受的。他这种埋藏在心底的微小渴望,应该只有那个人接收到了,不是吗?重黎回应了阿黄的目光,手揣在军裤的兜里晃荡过来。他的靴子敲在地板上,看的阿黄眼睛发直。
            “我,不对,是,呃,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的……”阿黄一旦紧张就容易语无伦次。
            “老大告诉我的。”格雷流畅地回答。自从上次以后,阿黄明白了格雷对重黎的称呼也是一种尊敬的表现。
            阿黄觉得重黎走路很慢,他不断地被路上的各种闲杂人等拦截,拥抱,吻面。或者是那种非常符合他身份的招呼方式,带着随意的轻微侮辱性质的拍脸。“可,可是,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跟老大说想养个人,问他有没有推荐的,他就跟我推荐了你。他说你很不错。”
            阿黄首先陷入一种狂喜中,狂喜与重黎对他的很不错的评价。按照他对重黎的了解,重黎是一个非常吝啬表扬的人。然后阿黄蔫吧了,蔫吧于重黎毫无芥蒂地将他推给了另一个男人,没有征求过他的任何想法。阿黄很想拒绝,可是他开不了口,他会想到,这样的拒绝是不是落了重黎的面子。他和格雷之间陷入了沉默。然后重黎来了。阿黄看着重黎,就仿佛是他的兄弟对他的称呼一样,带着一点戏谑的昵称。“黎黎,这是怎么回事?”
            他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把他们目前的交流保持在平等的基础上,然后潜移默化地对重黎进行各种小细节上的服侍。
            “就和雷子说的一样啊。”重黎平淡地回应,过了大约一秒钟,补充了一句,“你想答应就答应,不想答应就别答应呗。”说完拍了拍格雷的肩膀,往安医生那边走过去。
            阿黄觉得重黎的最后一句话给了自己无限的拒绝的勇气。“不是所有人,都能让我服从的。”阿黄咽口口水,深呼吸,直视着格雷说。
            格雷点头。“嗯哼,我知道,老大跟我说过,可是我觉得我能够收服你。”
            


            18楼2012-08-21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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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黄的心头再颤抖一样,那个语助词是重黎经常使用的,他的嗯和嗯哼代表了多种含义,每一次的转折回旋都会将阿黄的整个心思勾上去。
              “我都可以推倒你,为什么你能够收服我?”阿黄说。阿黄的骨子里有一种外表很难察觉的执着,一种柔和的坚韧感,他一度认为这才是他身上最迷人的地方。虽然后来被证明不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他很偶尔很偶尔的貌似精明的天然呆。而现在这种柔和的坚韧,其实就是傻缺。
              格雷愣了愣,忽然松开被自己压制的阿黄,带着类似重黎的笑容:“你能行?来推啊。”
              那个时候的阿黄迷恋那种充满压迫感,高高在上的贵气逼人的笑容,用现在的话来说,很文艺,很十三。他曾经也这样笑过,轻轻地挑起一边的眉毛,懒洋洋地往后略微靠着,就仿佛那个时候他所看见的重黎一样。那种出现在小说,电影或者G\V当中的,头顶“主人”这样的职业称号的标准S。
              阿黄一咬牙忽然把格雷反压到墙上。格雷安静地靠着墙壁,一脸的笑容。阿黄看着他脸上的笑,忽然觉得自己很穿越,然后他很难得的凑上去,主动地亲吻格雷。他的半个身体压在格雷身上,两个人的胸膛贴得很近,心跳混合纠缠在一起。他舔舐格雷的唇瓣,然后敲开的他的嘴唇,舌头溜进去,用一种带着侵略地方式扫过他的口腔,粗糙的舌苔摩擦他的上颚。格雷安静地接受了,睁着眼睛,略垂的目光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阿黄,然后他抬手抱住阿黄。阿黄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重黎的样子,他微微后退一点,抓起格雷搂住自己的双手,扣住手腕交错的地方将其摁在墙壁上,偏转头的角度吻得更深。格雷略微惊讶地抬了抬眉毛,但依然没有挣扎。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和靠在墙上姿势,身体往下滑动,头慢慢地仰起,顺畅地接受了这个表面上很热情的深喉吻。
              阿黄喘着气松开格雷,两人对视着。格雷笑着问:“感觉如何?”
              阿黄的脑子里还充斥着方才的幻想,他觉得自己的膝盖会慢慢发软,然后弯曲。他会从他的口中退出,虔诚地舔舐他的下巴,喉结,然后双手扶着墙壁,他将偏头咬住他的衬衣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然后那双手会按着他的头将他压下,他会跪在男人的胯间,仰望他的神明。
              “我对你没欲|望,干嘛要推倒你。”阿黄吸口气,平复一下脑海里翻腾的幻想。
              格雷大笑起来,推开阿黄从墙边离开,然后和以往一样摸了摸阿黄的头,他们的错身的时候,格雷说:“你真该好好磨练一下你的**技术,他喜欢**。”
              阿黄呆呆地看着格雷远去的背影,脑子里还想着格雷刚才说的话。其实他一直没觉得自己**技术不好,起码和他做过的人都没有提出过这个问题。阿黄的目光从格雷身上回到重黎身上,重黎侧着头在和安医生说话,安医生满意地贴在他身上,手指绕着他军装上的流苏装饰把玩。阿黄忽然觉得安医生的手指非常好看,上边似乎覆盖了一层流动的珠光。安医生事实上并不是医生,安医生的现实职业是一个策划,某种程度上属于重黎的同行。只是因为阿黄遇见安医生的第一面,他是个医生,所以安医生就变成了安医生。


              19楼2012-08-21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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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好吧,其实也没过多久。这段阿黄依然和每一个愿意与他上床的人**,当然,很多时候不是在床上。然后阿黄慢慢地感觉到疲惫和倦怠。他会觉得活塞运动的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吸引人,男人女人都是。他和那个女人同居,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女人带着体香的柔软身体,然后想着重黎。他们之间并没有固定的联系。阿黄突然长时间不出席所有的聚会,于是他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重黎。可是他不能忘记重黎,他会一个人在厕所里开着水龙头**,闭上眼睛弯曲膝盖想到重黎的样子,他的名字就像催|情剂一样翻滚在喉间。阿黄发泄后的疲惫身体跪倒在冰冷的厕所瓷砖上,然后缓慢地蜷缩成一团,用小时候他最喜欢的最有安全感的姿势。闭上眼睛,从白的刺目的现实世界里脱离。
                非常偶尔的时候,阿黄给重黎发短信,短信的很短,但是每一个字都被他精心琢磨过。他仔细地看天气预报,然后不经意地提醒重黎加减衣物,不是每天,但却是降温下雨的每一天。他会记得重黎的所有喜好,偶尔地发短信说那里的网店进货了新的皮鞭,是你喜欢的银白色。再后来,他会在天气晴朗的时候说小区了交颈而眠,晒着太阳的猫咪。
                重黎喜欢猫。
                然后在一个天气阴沉快要下雨的午后,阿黄从办公楼出来,女人忘记帮他准备今天中午的便当,于是他出门吃饭。阿黄在没有女人以前,总是吃公司订的盒饭,可是他已经很有一段时间没有定了。所以同事也忘记问他。他出门,阳光让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阿黄迷迷糊糊地走在一片写字楼中间,他不知道他应该吃什么,也许只是不想带着那么多饭菜香味的地方。他有些难以避免的回忆,让人不快。再然后,他看见了重黎。
                那天重黎穿着烟灰色的西装,坐在步行街的长凳上抽烟。阿黄顿住脚步,远远地看着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过去。他觉得坐在那里的重黎是一个单独的世界,安宁,平和,不断地呼唤他。阿黄迈出一步,然后停下。安医生穿着有点皱着的休闲长T从另一栋里跑出来,他们说话。安医生站着,重黎打开双手摊在椅子的靠背上,仰头看着。然后安医生突然抽走重黎手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扭头,离开。重黎再次抽出一支烟,手指揉了揉额头。阿黄被蛊惑了,他走过去,站在重黎身后,手指贴上重黎的太阳穴,轻轻地按揉。这是他们有过的最亲密的姿势。


                21楼2012-08-22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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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4:2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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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黄一直认为,那个被灯光和音乐包围的世界不是真实的世界,所以,他很激动,他的手指仿佛是碰触到了真实世界最美好的化身,他虔诚地按上去,没有在酒吧和聚会上遇见重黎,让他觉得自己碰触到了重黎真实的一面。
                  重黎有些惊讶,仰起头,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阿黄,然后他似乎是放松了,闭上眼睛:“是你啊,过来坐。”
                  阿黄看着重黎给他让出的半个椅子,拘谨地坐上一小半的位置,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你很怕我吗?”重黎低下头,正张脸伸到阿黄的脸面前,盯着问。
                  阿黄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几乎是哆嗦了一下地后退,然后躲开重黎的目光:“我只是容易紧张……”他的耳根泛红,脸颊微微发烫。重黎的脸离他那样的接近,呼出的烟味完整地盖在他的脸上。
                  重黎爽朗地笑起来,没有继续逼问。他们开始聊天,仿佛是一起出来吃饭的同事。步行街上走过许多往来的人群,大多数是那些穿着漂亮的衣服的女大学生,高跟鞋敲击在步行街的石砖上。重黎对一切美丽的事物都有本能的欣赏,包括美丽的女人。他会斜斜地倚在椅子上,然后对着阿黄评论走过的每一个女人的衣着打扮,从鞋子到包到妆容。有那么几个瞬间,阿黄想到了自己家里的女人。他感觉到一种困惑。
                  重黎喜欢大胆明亮的配色,虽然自己穿衣总是很低调。但是阿黄注意他对那些明艳配色的女人讽刺得最多也评价得最多。他知道这个是重黎表达欣赏的一种方式。
                  “你该回去上班了吧?”重黎忽然说。
                  言情小说里对于这样的场景,一般痴心的女主角或者男主角都会双眼含泪的希望这样的时间用不结束。可是阿黄没有,他是一个很知足的人,他从来没有对重黎表达过自己的感情,但是他却有信心能到达他身边,然后在那里停留下来,做他的最后一个人。他站起来,顺便捡起来刚刚被踩在地上的烟头,攥在手心里然后扔到街对面的垃圾桶里去。他记得重黎喜欢有礼貌的人。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重黎,往自己的办公楼走去。没有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也没有问他是不是在这里工作。和一个S相处的守则之一就是尽量不问关于对方隐私的问题,因为如果觉得合适,他自己会说的。不过,安医生就非常喜欢在这些问题上刨根问底。阿黄忽然感觉到自己卑劣。他有些冷,然后快步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抱起一杯子的热水。


                  22楼2012-08-22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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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尚未审核,若发布24小时后仍未审核通过会被屏蔽
                    别的不敢保证,这个是已经完结的文重修补充细节,所以,坑定不会坑……就是最近有点忙
                    ————————————————————————————
                    和重黎的见面重新点燃了阿黄对于聚会的热情。他再次回到监狱,戴上那个为他保留的1014的号码牌。监狱是一个让他想去却又不愿意去的地方。在那里,他可以看见重黎,在那里,他也可以看见安医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依旧是圈子里非常模范的连体婴。
                    那天晚上,他只看见了安医生,和格雷在一起。格雷靠在吧台边拿笨拙地学习怎样调酒,或者说也许在糟蹋这些昂贵的液体。安医生闷闷地坐在沙发里,手上像转笔一样转着一支纤细的针筒。格雷看见了阿黄,招手让阿黄过去,然后强迫他喝自己调出来的配料完全不对的血腥玛丽。阿黄呛得咳出了眼泪,视线一片朦胧中看见格雷笑得前合后仰。
                    听重黎说,格雷是一个他非常喜欢的奴|隶,如果不是因为安医生,他们还可以在一起很长时间。阿黄会不经意地注意格雷,他会想像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安医生不喜欢格雷,即使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阿黄突然有一点理解安医生,那种深刻的对于安全感的缺乏。格雷笑着给他擦掉眼角咳出的泪花,然后拉着他坐到安医生身边。
                    “我记得你,摔了一跤的那个,是吧?”
                    阿黄窘迫地红了脸,点头。“那,那个,是因为太紧张了。”
                    安医生看上去和传说中一样的和蔼,性感。他闲适地伸个懒腰。格雷被其他的人拖走去另一边玩群p,阿黄觉得话题有些难找。他只能和安医生说起重黎。他从来没有和重黎在一起过,可是对重黎的了解却比安医生深刻得多。阿黄不自觉地给安医生建议怎样应对生气的重黎,脾气不好的重黎。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是有爱情的,越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在能够存在的时候就越应该得到尊重。
                    安医生很开心。“格雷跟说我你是M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你果然很了解他。”
                    “人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嘛。”阿黄谦虚地回答。他不想告诉安医生,他了解重黎只是因为他的整个人几乎都放在重黎身上,只要足够的关心一个人,自然就可以了解他的所有一切。他因为自己能够这样了解重黎而自豪着。


                    23楼2012-08-23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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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是不是可以将心完全地放在另一个人身上?
                      阿黄偶尔也会这样自问。他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当他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的关系早就不能用S和M来形容。他常常令他的生气,愤怒,而他自己则觉得疲惫,无奈。现实的生活和**不同,马拉松一样的漫长,喘不过气,让他感觉到无措。主人,您也会这样吗?
                      


                      28楼2012-08-25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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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黎出现的时候聚会快要散场了,也可以说正在进入高|潮。他们不会加入的那种高|潮。阿黄失去了加入的性质坐在一边,摆弄自己衣服上那个1014的牌子。重黎是过来接安医生回家的,阿黄这才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住在一起。阿黄呆呆地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相拥而去,背影看上去和谐,般配。格雷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私奴,但是已经在圈子里慢慢混出了名头,他被簇拥在离阿黄很远的地方,在明亮的灯光下,帝王一般俯视所有等待他临幸的身体。阿黄再一次蜷缩起来,他不想回家,他忽然觉得在这些糜烂的**味道中也许他可以求得一夜好眠。所以他侧卧在沙发上,然后手机在茶几上振动离开。阿黄拿起手机,短信,重黎的。
                        “你跟安说了什么?”
                        阿黄疲惫的脑子几乎停止了思维,再也没有力气去思考应该用怎样方式去重黎对话。他的拇指贴在按键上,手心里的汗水让手机变得湿滑,几乎要掉下去。“就是说了下怎样相处会比较好而已。”
                        


                        29楼2012-08-25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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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长久的没有回音,久到阿黄不再等待,其中殷枭还曾经过来询问过阿黄,为什么要躺在这里。
                          “我可能有点醉了。”阿黄蔫蔫地回答。他的内心被浸泡在工业酒精里,自己正在想着法子捞出来。
                          殷枭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亲吻另一个俊俏的男人在另一张沙发上翻滚。此起彼伏的呻吟变成了最好的催眠曲。格雷摇晃他:“你在这里睡觉会感冒的。”
                          阿黄难得地摇头拒绝,表情迷糊而坚定:“我在这里**都不会感冒,睡一觉而已……”
                          


                          30楼2012-08-25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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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黄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他梦见了重黎,重黎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身纳|粹军服,陷在宽大柔软的单人沙发里。他幸福地团在重黎的脚边,一个世界上最温暖最安全的位置。军靴的皮革香味让他整个人都升在半空中飘荡。他低下头,亲吻靴子的尖端,脸颊贴上去难舍地磨蹭。他赤|裸的身体因此而燥热不已。他幻想着重黎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从靴子上拉起来,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藐视他,就和那天一样,抬手给他两个耳光。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脸颊一片冰凉。
                            


                            31楼2012-08-25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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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4: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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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黄睁开眼睛,重黎面无表情地拿着一只空水杯站在他面前。阿黄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下来。重黎转身,扔下一句:“过来。”阿黄巴巴地跟上去,还不敢贴得太近。重黎领着他穿过各处重叠交错的肉|体,直到出了聚会地点。凌晨的冷风吹得阿黄轻轻地哆嗦。重黎回头,看见他湿漉漉地头发贴下来滴水的样子,嘴角弯了弯,扔给他一包纸巾:“擦擦。”
                              阿黄接过纸巾,又一次紧张地颤抖起来,抽了半天才抽出一张,胡乱地抹了脸。重黎垂眼瞥了一下阿黄的下身:“你勃|起了,喜欢我这样对你?”
                              


                              32楼2012-08-25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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