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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敢保证,这个是已经完结的文重修补充细节,所以,坑定不会坑……就是最近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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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重黎的见面重新点燃了阿黄对于聚会的热情。他再次回到监狱,戴上那个为他保留的1014的号码牌。监狱是一个让他想去却又不愿意去的地方。在那里,他可以看见重黎,在那里,他也可以看见安医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依旧是圈子里非常模范的连体婴。
那天晚上,他只看见了安医生,和格雷在一起。格雷靠在吧台边拿笨拙地学习怎样调酒,或者说也许在糟蹋这些昂贵的液体。安医生闷闷地坐在沙发里,手上像转笔一样转着一支纤细的针筒。格雷看见了阿黄,招手让阿黄过去,然后强迫他喝自己调出来的配料完全不对的血腥玛丽。阿黄呛得咳出了眼泪,视线一片朦胧中看见格雷笑得前合后仰。
听重黎说,格雷是一个他非常喜欢的奴|隶,如果不是因为安医生,他们还可以在一起很长时间。阿黄会不经意地注意格雷,他会想像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安医生不喜欢格雷,即使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阿黄突然有一点理解安医生,那种深刻的对于安全感的缺乏。格雷笑着给他擦掉眼角咳出的泪花,然后拉着他坐到安医生身边。
“我记得你,摔了一跤的那个,是吧?”
阿黄窘迫地红了脸,点头。“那,那个,是因为太紧张了。”
安医生看上去和传说中一样的和蔼,性感。他闲适地伸个懒腰。格雷被其他的人拖走去另一边玩群p,阿黄觉得话题有些难找。他只能和安医生说起重黎。他从来没有和重黎在一起过,可是对重黎的了解却比安医生深刻得多。阿黄不自觉地给安医生建议怎样应对生气的重黎,脾气不好的重黎。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是有爱情的,越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在能够存在的时候就越应该得到尊重。
安医生很开心。“格雷跟说我你是M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你果然很了解他。”
“人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嘛。”阿黄谦虚地回答。他不想告诉安医生,他了解重黎只是因为他的整个人几乎都放在重黎身上,只要足够的关心一个人,自然就可以了解他的所有一切。他因为自己能够这样了解重黎而自豪着。